星期天的下午。

阳光暖得让人发懒。

西片瘫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脑子却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啊，对了，说好今天要带小千去公园玩的。

“小千？”他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应该是高木在洗碗。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里艺人们夸张的笑声在回荡。

西片从沙发上坐起来，挠了挠头发。他记得女儿刚才还在这里玩积木的。

“小千？”

他又喊了一声，这次提高了音量。

“在洗澡哦。”

高木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带着点水汽蒸腾的湿润感。西片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浴室门……门关着，磨砂玻璃后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洗澡？现在？”西片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半，“她不是早上洗过了吗？”

“嗯，刚才吃冰淇淋的时候弄到身上了。”

高木的声音很自然，听不出什么异常。西片“哦”了一声，重新瘫回沙发里。也是，小千那个吃法，冰淇淋滴到衣服上是常有的事。

浴室里。

水汽弥漫的狭小空间里，小千正坐在小凳子上，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儿童内裤。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蹲在她面前的妈妈。

高木拿着毛巾，正仔细地擦拭女儿手臂上黏糊糊的糖渍。她动作很轻，嘴角带着惯常的、有点捉弄人意味的微笑。

“小千刚才在想什么呢？”高木问，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没、没想什么……”

小千低下头，耳朵尖有点红。她刚才确实在想别的事……想着爸爸躺在沙发上的样子，想着他宽松T恤下露出的锁骨，想着他打哈欠时微微张开的嘴唇。

高木没戳穿，只是笑着继续擦。

她当然知道女儿在想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小千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吧，这孩子看爸爸的眼神就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了。不是女儿对父亲的依赖，而是更……更接近某种青涩的、懵懂的倾慕。

高木一开始也觉得有点奇怪，甚至有点担心。但后来她仔细观察了，发现小千的情绪其实很纯粹……就是单纯的“喜欢”。像她当年喜欢西片那样，笨拙又真挚。

而且……

高木擦完手臂，开始擦小千的脖子。她看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心里某个角落浮起一个念头。

而且，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妈妈。”小千突然开口，声音很小。

“嗯？”

“爸爸他……会讨厌我吗？”

高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眼看向女儿，小千正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不安。

“为什么会讨厌小千？”

“因为、因为我……”小千的脸更红了，“我总是不小心把冰淇淋弄到身上，还要妈妈帮忙洗澡……爸爸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高木笑了，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傻瓜，爸爸最喜欢小千了。”

她说的是实话。西片那个木头，宠女儿宠得没边，就算小千把整个冰淇淋店都弄脏了，他大概也只会傻笑着说“没关系”。

但小千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不是那种喜欢……”

“嗯？”

“我是说……”小千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妈妈对爸爸的那种喜欢。”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花洒没关紧的水滴声，一下，一下，砸在瓷砖上。

高木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她放下毛巾，双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往前倾，几乎要贴到小千脸上。

“小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小千被妈妈这么近距离盯着，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躲，但又不敢动，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知、知道……”

“喜欢爸爸？”

“……嗯。”

“不是女儿对爸爸的喜欢？”

“……不是。”

小千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高木盯着女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不是捉弄人的笑，而是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笑。

“你啊……”她叹了口气，“真是遗传到我的坏毛病了。”

小千愣住。

“妈妈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高木重新拿起毛巾，开始擦小千的后背，“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错事。”

“可是……可是爸爸是爸爸……”

“所以呢？”高木语气轻松，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爸爸也是男人啊。”

小千彻底懵了。

她设想过很多种妈妈的反应……震惊、愤怒、失望，甚至可能再也不理她了。但她从来没想过，妈妈会这么平静，平静得好像她刚才只是说“我想吃糖”一样。

“不过啊，”高木话锋一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小千知道喜欢一个人要怎么做吗？”

小千摇头。

她当然不知道。她才十岁，对“喜欢”的理解仅限于电视剧里男女主角牵手的画面，还有妈妈偶尔偷亲爸爸时爸爸慌乱的样子。

高木歪了歪头，露出那种西片最熟悉的、带着点小恶魔气息的笑容。

“要抓住机会才行哦。”

“机、机会？”

“嗯。”高木站起身，走到浴缸边开始放水，“比如说……今天爸爸还没洗澡呢。”

小千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爸爸洗澡，和喜欢爸爸，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高木试了试水温，然后转头看向女儿，眼睛弯成月牙。

“小千要不要帮爸爸洗澡？”

咚！

小千感觉自己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妈妈，脸涨得通红。

帮爸爸洗澡？

那个……那个意思是……

“妈妈你、你在开玩笑吧？”小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结结巴巴的，“爸爸是男生，我是女生，不能一起洗澡的……”

“谁说的？”高木眨眨眼，“小千小时候，爸爸不是经常给你洗澡吗？”

“那是小时候！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高木走回来，蹲在小千面前，压低声音，“小千现在长大了，懂事了，可以帮爸爸的忙了。爸爸工作那么累，回到家还要自己洗澡，多可怜啊。”

小千被妈妈这套歪理绕得头晕。

好像……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完全没道理！

“可是、可是爸爸不会同意的！”小千做最后的挣扎。

“所以才要我们一起去说啊。”高木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就说……小千想学怎么给爸爸搓背，以后爸爸老了可以照顾他。”

“这、这种理由……”

“很合理不是吗？”高木站起身，拍了拍手，“好啦，小千自己把身上冲干净，我去跟爸爸说。”

说完，她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留下小千一个人坐在小凳子上，脑子一片混乱。

客厅里。

西片还在看电视，但眼睛已经半闭不闭了。他听到脚步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高木走过来，坐到他旁边。

“小千洗完了？”他问。

“还没。”高木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西片，你今天还没洗澡吧？”

“啊？哦，晚上再洗……”

“现在洗吧。”高木说，语气理所当然，“浴室已经热了，水也放好了。”

西片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高木。妻子脸上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笑容……那种看似温柔，实则藏着什么坏主意的笑容。

“你……你想干嘛？”西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不干嘛啊。”高木眨眨眼，“就是觉得你该洗澡了。而且……”

她故意拖长声音。

“而且什么？”

“小千说想学怎么给爸爸搓背。”

西片整个人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高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什么？”

“小千说，看到电视里女儿给爸爸搓背的场景，觉得很温馨。”高木面不改色地编着谎话，“她说她也想试试，以后爸爸老了可以照顾你。”

西片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女儿想给他搓背？

十岁的女儿？

“不行！”西片几乎是脱口而出，“绝对不行！小千都那么大了，怎么能……”

“有什么不行的？”高木歪着头，“小千是你女儿啊，女儿照顾爸爸不是天经地义吗？”

“可是、可是……”

西片“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方面觉得高木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另一方面又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劲。

高木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笑得更欢了。

这个木头，还是这么好骗。

“好啦，别可是了。”高木站起来，伸手去拉西片，“水都要凉了，快去洗。”

“等等！我自己能洗！不用小千……”

“小千都准备好了。”高木不由分说地把西片从沙发上拽起来，“而且这是女儿的一片心意，你忍心拒绝吗？”

西片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当然不忍心拒绝小千。女儿从小就是他心尖上的宝贝，她想要什么他都会想办法满足，更何况是这种“想照顾爸爸”的心意。

可是……

“快点啦。”

高木推着西片往浴室走，力气大得惊人。西片半推半就地被推到浴室门口，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跳莫名开始加速。

“高木，真的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高木拉开浴室门，水汽扑面而来，“小千，爸爸来啦。”

西片往浴室里看了一眼。

小千已经冲干净身子，正裹着一条大浴巾坐在小凳子上。她看到爸爸，脸“唰”地一下全红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爸、爸爸……”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西片看到女儿这副样子，心里的抗拒突然少了一半。小千看起来比他还紧张，应该真的只是想尽孝心吧？

“那个……小千，你真的要帮爸爸洗澡？”西片挠了挠脸，耳朵也有点红。

小千低着头，用力点了两下。

“嗯……”

“可是……”

“没有可是。”高木从后面推了西片一把，把他推进浴室，“你们两个好好洗，我去准备晚饭。”

说完，她顺手把浴室门关上了。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

西片站在门口，背对着门，动都不敢动。他能感觉到背后小千的视线，像两根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爸、爸爸……”小千又喊了一声，声音还是那么小。

西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小千还裹着浴巾坐在小凳子上，浴巾把她整个身子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白皙的小脚。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西片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尴尬突然被心疼取代了。小千一定鼓了很大的勇气才提出这个要求，他要是表现得太抗拒，女儿肯定会受伤。

“那个……”西片挠了挠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小千真的想帮爸爸搓背？”

小千用力点头，头发上的水珠都甩下来了。

“嗯！”

“可是……”

“爸爸不许说‘可是’。”小千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了，这是女儿的心意，爸爸要乖乖接受。”

西片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噎住了。

这语气……怎么跟高木一模一样？

他叹了口气，认命似的走到浴缸边。水已经放了大半缸，热气腾腾的，整个浴室都弥漫着水汽。

“那……小千先把身子擦干，别感冒了。”西片背对着小千说，“爸爸自己先冲一下。”

他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小千在擦身子。西片不敢回头，盯着浴缸里的水发呆。

这都什么事啊……

“爸爸。”

小千的声音突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西片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发现小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他身后了。她身上还裹着浴巾，但头发已经擦干了，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怎、怎么了？”

“爸爸该脱衣服了。”小千说，语气理所当然。

西片感觉自己脑子“嗡”地一声。

“脱、脱衣服？”

“嗯。”小千点点头，“不脱衣服怎么洗澡？”

这话说得太有道理，西片一时竟无法反驳。

他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又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家居T恤和短裤，喉咙发干。

“那个……小千转过身去好不好？”西片试图挣扎，“爸爸自己脱。”

“为什么？”小千歪着头，“我小时候，爸爸不是也帮我脱衣服洗澡吗？”

“那是你小时候！你现在长大了！”

“长大怎么了？”小千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西片身上，“爸爸害羞吗？”

西片被女儿逼得后退一步，背抵在浴缸边缘。

他当然害羞！怎么可能不害羞！

但这话说不出口。面对女儿纯真（至少看起来纯真）的眼神，西片觉得自己要是说“害羞”，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我、我自己来就好……”

“不行。”小千摇摇头，“妈妈说了，要好好照顾爸爸。脱衣服也是照顾的一部分。”

又是高木！

西片在心里把妻子骂了一百遍。那个家伙，肯定早就料到他会抗拒，所以提前给小千灌输了这些歪理！

“小千，听爸爸说……”

“不听。”

小千踮起脚尖，伸手去拉西片T恤的下摆。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白皙，碰到西片腰侧的瞬间，西片整个人都僵住了。

“等、等等！”

“爸爸别动。”小千声音软软的，但手上的动作很坚决，“我帮爸爸脱。”

西片不敢动了。

他怕自己一动，会不小心碰到女儿。浴室这么小，两个人站得这么近，稍微一动就可能……

小千把西片的T恤下摆从短裤里拉出来，然后双手抓着衣角，慢慢往上掀。

西片下意识地配合着抬起手臂。等T恤被完全脱下来时，他上半身已经光着了。

浴室的热气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但西片却觉得有点冷……因为小千的视线正落在他胸口。

那视线太直接，太专注，让西片浑身不自在。

“爸、爸爸的胸口……”小千小声说，“好宽。”

西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干笑两声。

“还、还好吧……”

小千没接话，视线慢慢往下移，落在西片的短裤上。

西片心里警铃大作。

“等等！短裤我自己……”

话没说完，小千的手已经按在他短裤的松紧带上了。

“小千！”西片抓住女儿的手腕，“这个真的不行！”

他的声音有点急，手上也没控制好力道。小千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突然就红了。

“爸爸讨厌我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为什么不让我帮忙？”小千咬着嘴唇，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妈妈说了，爸爸工作很辛苦，回家应该被好好照顾。我只是想帮爸爸……”

西片最看不得女儿哭。

小千一哭，他什么原则都没了。

“好、好吧……”西片松开手，认命地闭上眼睛，“但是……小千要快点。”

“嗯！”

小千的声音立刻欢快起来，哪还有半点哭腔。

西片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不是又被骗了？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能感觉到小千的手指勾住他短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格外清晰。

短裤落到脚踝。

西片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只剩一条内裤，浴室的热气毫无阻碍地包裹着他，还有小千的视线……那视线像有实质一样，在他身上游走。

“爸爸的内裤……”小千的声音就在耳边，“也要脱吗？”

“当、当然要！”西片脱口而出，“不然怎么洗澡！”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催女儿脱他内裤一样。

“哦……”

小千应了一声，然后西片感觉到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内裤的边缘。

那一下触碰很轻，但西片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爸爸别动。”小千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我会很小心的。”

西片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着不动。

他能感觉到内裤被一点点往下拉，布料摩擦过皮肤，然后……

凉意。

浴室明明很热，但西片却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小腹蔓延开。他死死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脱下来了。

全脱下来了。

他现在光着身子站在女儿面前。

“爸爸……”小千的声音有点飘，“你……好大。”

西片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大”指的是什么。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整张脸“唰”地一下全红了。

“小千！不许看那里！”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但小千已经看完了。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红得能滴出血，但视线却没收回来。

“可、可是……已经看到了……”

西片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小千，声音都在抖。

“总、总之！爸爸先冲一下！”

他冲到花洒下面，手忙脚乱地打开水。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西片被冻得一个激灵……他忘记调水温了。

“爸爸！水是冷的！”

小千在身后喊。

西片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水调热。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他才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至少背对着女儿。

“爸爸。”小千的声音又靠近了，“我帮你搓背吧。”

西片僵硬地点点头。

他感觉到小千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上，然后那双小手就贴上了他的背。

很轻，很软。

西片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爸爸的背好硬。”小千说，小手在他背上慢慢移动，“要放松一点。”

西片努力想放松，但根本做不到。

女儿的每一寸触碰都像电流一样，从皮肤直接钻进脑子里。他能感觉到小千的手指划过他肩胛骨，沿着脊椎往下，在腰侧停留……

“这里也要洗干净。”

小千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

西片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就在这时，浴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哎呀，洗得真认真。”

高木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进来。西片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他背对着门口，能感觉到高木走进来，拖鞋踩在湿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妈妈！”小千也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停了。

“嗯哼。”高木走到浴缸边，蹲下来试了试水温，“水都快凉了哦，你们两个洗得太慢了。”

西片不敢回头，也不敢动。他现在光着身子，背后是女儿，面前是妻子……这什么地狱场景？

“那个……高木你先出去好不好？”西片的声音都在抖，“我、我们马上就洗完了……”

“那可不行。”高木站起来，走到西片身后，“小千一个人肯定洗不干净，我来帮忙。”

西片感觉高木的手搭在了他肩膀上。那双手比小千的大，也比小千更有力，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胛骨。

“这里很硬呢，西片最近很累吧？”

“没、没有……”

“别逞强啦。”高木从旁边拿起另一瓶沐浴露，“小千，妈妈教你，爸爸这种地方要用点力搓才行。”

“嗯！”小千用力点头。

西片想逃，但前后都被堵住了。高木站在他身后，小千站在他侧面，两个人把他围在中间。

“高木，真的不用……”

“嘘。”高木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乖乖站好，我和小千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她挤了些沐浴露在自己手上，然后双手贴上了西片的背。

和刚才小千轻柔的触碰完全不同，高木的手很有力，搓得西片皮肤发红。但更让西片受不了的是……高木搓着搓着，手就开始往下移。

“腰这里也要洗干净哦。”

高木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西片耳朵上。她的手划过西片的腰侧，在髋骨那里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等等！”西片猛地转身，想躲开。

但他忘了小千就在旁边。他一转身，正好撞进小千怀里。女儿小小的身体被他撞得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小心！”

高木眼疾手快地扶住小千，然后三个人就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西片半抱着小千，高木从后面扶着他们俩。

西片低头，发现小千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半个肩膀。再往下看……

他赶紧移开视线，脸烫得要烧起来。

“爸、爸爸……”小千小声喊他，手抓着他的手臂。

“对、对不起！”西片想松手，但小千抓得很紧。

“没关系。”高木笑着说，手从后面环住西片的腰，“西片这么紧张干嘛？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也不能……”

“一家人更应该互相照顾，对吧小千？”

“嗯！”小千用力点头，脸埋在西片胸口。

他能感觉到小千的身体贴着他，软软的，温热的。高木的手还环在他腰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他小腹。

“好了，别站着了。”高木松开手，走到浴缸边，“西片坐进去吧，我和小千帮你洗全身。”

“全、全身？”

“对啊。”高木回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不然怎么叫洗澡？”

西片看看高木，又看看小千。两个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真的应该乖乖坐进浴缸，让她们“照顾”一样。

“……好吧。”

西片放弃了。

他认命地跨进浴缸，慢慢坐下去。热水漫过胸口，稍微缓解了一点紧张感……至少下半身藏在水里了。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想多了。

高木和小千一左一右蹲在浴缸两边，手里都拿着毛巾和沐浴露，眼睛盯着他，像盯着什么稀有动物。

“从哪儿开始呢？”高木歪着头思考。

“胸口！”小千立刻说，“爸爸的胸口看起来很结实。”

“好啊。”高木笑了，“那就从胸口开始。”

两双手同时贴上了西片的胸口。

西片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往后缩，背抵在浴缸壁上。

“别动。”高木按住他一边肩膀，“小千，像这样，用手指打圈。”

“嗯！”

小千学着妈妈的样子，手指在西片胸口画圈。她的手指很软，动作很轻，但在西片的感觉里，那简直像在点火。

另一边，高木的手就更过分了。她直接捏住西片胸前那一点，用指尖轻轻摩擦。

“高木！”西片的声音都变调了。

“怎么了？”高木一脸无辜，“这里也要洗干净啊。”

“可、可是……”

“爸爸不喜欢吗？”小千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西片被女儿这么一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没有……”

“那就好。”高木笑着说，手指继续揉捏，“西片这里很敏感呢，都硬了。”

西片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乳头真的挺立起来了。他羞得想钻进水底，但高木和小千的手把他牢牢按在原地。

“接下来是肚子。”

高木的手往下滑，划过西片的腹肌。小千也跟着学，小手在西片肚子上轻轻按。

西片的腹肌绷得紧紧的，但没什么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发热……不是水的温度，是从内部烧起来的热。

“爸爸的肚子好硬。”小千小声说。

“因为爸爸经常锻炼啊。”高木说着，手已经滑到了西片小腹下面，再往下一点就是……

“等等！”

西片猛地抓住高木的手腕。

“那里……那里我自己洗！”

“不行。”高木摇摇头，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拍了拍西片的大腿，“小千，你看，爸爸害羞了。”

小千凑过来，眼睛盯着水下。

西片赶紧并拢腿，但水很清，根本藏不住。

“爸爸那里……”小千的声音很小，“好像变大了。”

西片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高木语气轻松得像在解释为什么天是蓝的，“男人被碰到的时候都会这样。”

“哦……”小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要洗吗？”

“当然要洗。”高木说着，手挣开西片的钳制，继续往下，“这里是最脏的地方，要好好洗干净才行。”

西片想反抗，但小千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膝盖。

“爸爸别动。”小千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我和妈妈会帮你洗干净的。”

西片看着女儿纯真的眼神，心中突然有些悸动，鬼使神差的没有阻止。

高木的手终于碰到了那个地方。

西片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嘘，小声点。”高木笑着凑到他耳边，“小千还在呢，别吓到她。”

西片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

他能感觉到高木的手在水下握住了他的阴茎。很慢，很轻，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指尖在顶端轻轻打转。

“这里要特别注意。”高木对小千说，“有很多褶皱，要翻开洗。”

“嗯！”小千用力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下。

西片闭上眼，不敢看女儿的表情。

高木的手很熟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她握着西片的阴茎，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擦。

“小千要试试吗？”高木突然问。

西片猛地睁开眼。

“不行！”

“为什么不行？”高木歪着头，“小千想学啊。”

“这种、这种事……”

“这种事也是照顾爸爸的一部分啊。”高木松开手，看向小千，“小千想试试吗？帮爸爸洗干净那里。”

小千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亮亮的。

“想……”

“那就过来。”高木往旁边挪了挪，给小千让出位置。

西片想阻止，但小千已经把手伸进了水里。

很凉。

小千的手比高木的小，也比高木的凉。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学着妈妈刚才的样子，轻轻握住了西片的阴茎。

西片倒抽一口冷气。

“是、是这样吗？”小千小声问。

“对。”高木在旁边指导，“上下动一动，像这样……”

高木握住小千的手，带着她一起动。

“哈……呼！”

他能感觉到两只手同时握着自己的阴茎……一只大，一只小；一只温热，一只微凉。她们的手叠在一起，上下套弄，拇指在顶端摩擦……

“啊……”

西片忍不住呻吟出声。

“爸爸舒服吗？”小千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西片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他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玩具，被两个人玩弄在手心里。理智告诉他应该阻止，但身体不听使唤，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接下来是这里。”

高木的手松开，往下滑到西片的阴囊。她轻轻托起那两个球体，手指在褶皱间滑动。

“这里也要洗干净哦。”

小千的手也跟着往下，学着妈妈的样子，轻轻揉捏。

西片浑身都在抖。

“高木……够了……”

“不够。”高木笑着，手指在西片会阴处轻轻按压，“还没洗干净呢。”

西片大口喘着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但高木和小千的手还在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要、要出来了……”

“嗯，出来吧。”高木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柔，“我和小千会接住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西片的理智。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射而出，在水里散开。

结束了。

西片瘫在浴缸里，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高木和小千的手还没松开，还在轻轻抚摸他。

“洗干净了呢。”高木笑着说。

“嗯。”小千小声应着，手指在西片软下来的阴茎上轻轻画圈。

西片闭着眼，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浴缸里的水慢慢平静下来。

西片还瘫在那里，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他累坏了，不是身体累，是精神累……刚才那几分钟，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太阳底下，每一寸皮肤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爸爸……”

小千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西片睁开眼，看到女儿还蹲在浴缸边，手还放在水里，轻轻摸着他的腿。

“怎么了？”西片的声音有点哑。

“水里……有白色的东西。”小千小声说，手指在水里搅了搅，“那是什么？”

西片的脸“唰”地又红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是他刚才射出来的精液，现在散在水里，像一团团白色的絮状物。

“那个啊。”高木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是爸爸身体里的东西哦。”

西片转头，看到高木还蹲在那里，脸上带着他熟悉的、捉弄人时的笑容。

“高木！”西片想阻止她说下去。

但高木不理他，继续对小千说：“男人舒服的时候，就会从鸡巴里射出这种东西，叫做精液。”

小千的眼睛睁大了。

“精液？”

“嗯。”高木点点头，“里面有很多小蝌蚪，如果进到女人身体里，就会让女人怀孕。”

西片想捂住脸。

这种生理知识，是这么教的吗？！

“那……那爸爸刚才舒服了吗？”小千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西片。

西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能说什么？说“舒服”？当着女儿的面？

“当然舒服了。”高木替他回答了，“你看爸爸刚才的样子，舒服得都快晕过去了。”

小千的脸红了，但眼睛更亮了。

“那……那我让爸爸舒服了？”

“对啊。”高木笑着摸摸小千的头，“小千很棒呢，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

西片觉得自己快窒息了，高木这个笨蛋，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些能这样教给女儿吗！

“不过啊，”高木话锋一转，“这些东西留在水里不卫生，要清理掉才行。”

她说着，伸手从旁边拿了个小水瓢，舀起一瓢水，慢慢浇在西片身上。

“小千也来帮忙。”

“嗯！”

小千也拿起水瓢，学着妈妈的样子，舀水往西片身上浇。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西片稍微放松了一点。至少……至少她们没继续做更过分的事。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想错了。

“但是这里还没洗干净呢。”

高木的手又伸进水里，握住了西片软下来的阴茎。

西片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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