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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1-12,第12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51 5hhhhh 9450 ℃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跟精液完全不一样的清澈液体从我的肉棒里喷射而出。

  在短短两分钟之内,我不受自己控制的连射了两次,强烈的快感将我吞没,灵魂在这一刻仿佛出窍了一般。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可在我射完之后,莹姐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致一般,脚尖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地在我下体上轻佻地踢了一脚,整个人顺势向后一仰,懒洋洋地缩回了那张堆满杂物的椅子里。

  这一瞬间的抽离,让我有一种从高空突然坠落的失重感,既惊恐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

  「行了,瞧把你吓得,脸白得跟张纸似的,魂都要飞了吧?」莹姐脸上的那种勾人心魄的媚态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这一出,就算是惩罚你之前肚子里憋的那点坏水。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背地里撺掇张磊那事儿,想看我笑话是吧?今儿个让你也尝尝滋味。」

  我张着嘴,觉得脸颊滚烫,这种羞耻感比刚才的欲火还要猛烈,烧得我无地自容。但还没等我从这尴尬到极点的氛围里缓过劲来,手里突然感觉一沉。

  莹姐指了指我手里那只刚才还没来得及放下、此刻正被我像个傻子一样捧着的米色细跟高跟鞋,大方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那种施舍般的随意:「这只鞋就送你当个纪念品吧,拿回去慢慢看。」

  我愣住了,看着手里这只还带着体温的高跟鞋,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还愣着干嘛?等着我留你吃晚饭啊?」

  莹姐见我没动,眉头一挑,直接下了逐客令,「赶紧走,我要卸妆休息了。」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被她半推半赶地轰出了门。直到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听着身后防盗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随后是门锁反锁的清脆声响,我都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灭,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我手里那只高跟鞋的轮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回到车里,我并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这次副驾驶上没有人了,可我依旧感觉车厢里,空气沉闷。过了好半天,我才颤抖着手,把那只「战利品」——那只米色的细跟高跟鞋,轻轻地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盯着那只鞋看了许久。这只鞋并不算新,鞋尖处有一点不起眼的磨损,鞋跟的皮质也有些许刮痕,那是它主人日常行走的痕迹。但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儿,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让我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鞋帮细腻的皮革。车厢里似乎还残留着莹姐身上的那种香水味,混合着这只鞋子特有的皮革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我突然猛地把它凑到了鼻端,双手死死捧着鞋跟,闭上眼,把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那个并不宽敞的鞋窝里。

  「嘶——」

  我胸廓剧烈起伏,近乎贪婪地、狠狠地嗅了一口。

  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皮革味,混杂淡淡土腥味,但更多的是——那股被体温烘烤过的、带着微微酸涩和湿润的汗味。

  这味道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脑海里所有的神经末梢。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她翘着脚、高跟鞋摇摇欲坠的画面,还有她那轻蔑又充满掌控力的眼神。

  直到肺部的空气被耗尽,我才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把鞋子扔回了副驾驶座上。巨大的羞耻感随即如潮水般反扑而来,将我淹没。

  莹姐是对的,我确实是个变态。

  过了良久,我苦笑一声,伸手从后座扯过一件外套,盖在了那只高跟鞋上,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一般。然后,我拧动钥匙,在夜色中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那只米色的细跟高跟鞋最终还是没被我扔在路边。

  坐在车里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鬼使神差地从后座翻出一个平时装杂物的黑色不透明塑料袋,像做贼一样把那只还带着莹姐体温和味道的高跟鞋塞了进去,系了个死结,然后下车打开后备箱,把它塞到了备胎槽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我又用力按了按上面的盖板,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跳一直很快。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可我还是把车开得飞快,因为生怕回去晚了真真会发现什么异样。好在我推开家门,屋里还是一片漆黑。

  原来真真还没回来。

  我站在玄关愣了两秒,可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也瞬间落了地,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莫名的轻松感。我换了鞋,直接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可很快又泛上来一股空虚感。我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我挺久没看的论坛。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不自觉地又点进了「三石」的主页。正如我预料的那样,那个熟悉的ID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动静了。置顶的那条关于美少妇的视频帖子下面,评论区倒是热闹非凡。

  「楼主怎么消失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之前不是说有个新目标吗?搞定没啊?」

  「三石哥,兄弟们的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们看以前的存货?」

  看着这些催更的留言,我内心不免得有些窃喜。新目标?张磊这次在谢莹莹身上吃的瘪,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些催更的人只怕是等不来想看的帖子了。

  想到这里我内心不免的涌起一股阿Q似的优越感。

  正当我继续刷帖子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退出了论坛,锁上手机屏幕,顺手把它扔到了沙发另一头,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装作正在看电视节目的样子。

  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真真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脸上的妆容也略显斑驳。

  「累死我了……」真真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长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扶着鞋柜慢慢弯下腰去换鞋。

  我赶紧迎了上去,摆出一副体贴丈夫的模样:「怎么逛到这么晚?吃饭了吗?」

  「吃过了,就在万达随便吃了点。」真真一边说着,一边踢掉脚上的平底单鞋。

  也许是因为逛了一晚上的街,她的脚有些充血,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一层薄薄的红晕反而给那双白皙的脚增添了几分生气。她只穿了一双很浅的船袜,随手就撤下来丢在了一边,现在赤脚踩在深色的入户垫上。

  我站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地就被吸引了过去。

  真真的脚其实也很漂亮。她的脚趾修长匀称,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排玉葱。当她脚掌用力踩在地面上时,足弓高高拱起,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莹姐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平心而论,真真的脚型甚至比莹姐的还要完美几分。莹姐虽然保养的不错,但毕竟常年穿高跟鞋,大脚趾外侧多少有点茧子,脚型也被挤压得有些变形。而真真因为工作性质和个人喜好,常年穿平底鞋,脚部皮肤细腻光滑,保留着最天然的形态。

  只是……

  我看着真真换上的那双毛绒拖鞋,心里不免涌起一阵遗憾。真真总是嫌累,不爱穿高跟鞋。如果这双脚能套进那双米色的细跟高跟鞋里,如果是她踩在我的……

  我猛地打住了这个危险的念头,喉咙有些发干。

  「你看什么呢?发什么呆?」真真换好鞋,直起腰来,见我盯着她的脚出神,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赶紧掩饰性地弯腰提起她放在地上的购物袋,「我看你买了挺多东西啊,都是些什么?」

  购物袋的LOGO很显眼,有化妆品,也有几件衣服的牌子,甚至还有两个轻奢品牌的纸袋。我不由得皱了皱眉,真真平时的消费水平我是清楚的,虽然我不限制她花钱,但这么多东西,显然超出了她平时的习惯。

  「哎呀,就是些换季的衣服和护肤品,正好赶上打折嘛。」真真没接我的话茬,转身就往卧室走,「我去洗澡了,一身的汗。」

  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的闺蜜里,能撺掇着她这么大手大脚花钱,又逛到这么晚的,除了那个刚买了好几万LV包的许曼,还能有谁?

  我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纸袋上,里面露出半截围巾,那个牌子我见过,一条围巾就要两千多。真真以前是舍不得买这种东西的。

  显然,我之前的嘱咐被她彻底抛到了脑后。都说老婆都最不爱听老公的话,何况真真性格本就倔。我之前嘱咐她的话肯定是被她当作耳旁风了。

  要是放在往常,我这会儿肯定火气就上来了。我爸以前的小三,现在和我老婆是闺蜜,这算怎么回事?这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家里还不得翻天?

  可是今天,那股火气刚窜到嗓子眼,就被我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只因为我想起后备箱里那只被我藏起来的高跟鞋,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浇灭了我的怒火。

  我自己都才刚从另一个女人的家里出来,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真真交友不慎呢?

  想到这里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一条缝递了进去。

  一只带着湿气和温热的手臂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浴巾,但在接过浴巾的同时,真真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顺势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那指尖温热湿润,带着某种暗示意味极浓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谢老公~ 」

  她的声音里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和一丝甜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把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不其然,等我重新坐回床边没多久,真真就出来了。她没有穿平时那套把自己还算裹得严实的睡衣,而是裹着那条浴巾,露着圆润的香肩和两条白晃晃的小腿,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直接钻进了被窝。

  她像只猫一样凑了过来,湿漉漉的头发还散发着洗发水的香气,直接把头枕在了我的大腿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公,别看手机了。」真真伸出手,把我的手机抽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两只手环住了我的腰,脸颊在我的小腹处蹭了蹭,「今天曼曼跟我聊了好多,她说夫妻之间还是要多交流,不能因为结婚久了就冷淡了……」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要是放在平时,听到真真这番话,再看到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温顺模样,我恐怕早就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了。毕竟真真平时工作忙,回家又说自己累,我们在那方面其实并不算特别频繁,这种她主动求欢的情况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明显是她今天花了太多钱,心里过意不去,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我,或者说是讨好我。

  可偏偏是今天,偏偏是现在。

  我刚才在莹姐那里,可是把攒了好几天的「存货」都交公了。我现在整个人虽然精神上还残留着亢奋,但身体——尤其是下半身,正处于绝对的「贤者模式」。

  「是……是该多交流。」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句,手有些僵硬地抚上她还没干透的头发,心里却在疯狂地打鼓。

  千万别……

  怕什么来什么。真真似乎对我的回应不太满意,她嘟了嘟嘴,手顺着我的腰线就开始往下滑。那只手因为刚才泡过澡,热乎乎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热度。

  「你怎么身上这么僵啊?」真真疑惑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极其灵巧地挑开了我睡裤的系带,直接探了进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

  这要是被她发现我处于这种「弹尽粮绝」的状态,根本没法解释。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此时此刻如此主动的老婆,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他在外面吃饱了。

  在这个危机关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求破局之法。我突然伸手攥住真真准备继续往下探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微微发白。她诧异地抬眼看着我,我故作镇定的说:」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真真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说。

  「讨厌……」她小声嘀咕,声音带着点嗔怪,可身体却出奇的诚实。

  她居然没拒绝。

  真真慢慢抽出手,转过身,膝盖撑在床面上,腰往下塌,臀部一点点翘起来。

  浴巾本来就裹得不牢实,这么一动作,后摆直接滑到腰际,露出圆润白皙的臀部。

  她的臀是天赋异禀丰满匀称而非后天健身练出来的紧实翘挺,天生的骨架就带着一种丰腴的弧度,骨盆宽而圆润,把整个臀部自然地托得饱满又上翘。两瓣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往下坠,却又被腰窝和股沟的线条完美收束,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从腰际一路往下,像被刻意雕琢过一样,又深又直,隐约能看见底端一点粉嫩的褶皱。

  我喉结滚了滚。

  眼前这幅画面确实很美。真真很少这样主动摆出姿势,她骨子里还是有点傲气的,平时在我面前都还有几分矜持。可现在她却听话地撅着,腰窝深深陷下去,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踩在床单上形成小小的褶皱。这样的一副任君采劼的画面,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状态的男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臀侧的皮肤,指腹慢慢摩挲,从臀峰滑到大腿根,再绕回来,像在安抚,又像在拖延时间。

  「老公……」她声音带了点鼻音,头埋得更深了,连带着屁股又撅的更高了一点,完全摆出了一副求欢的姿态。

  她大概以为我在故意逗她,或者在玩什么情趣前戏,现在用这种方式吸引我快点进来。

  可我只能手掌继续往下,滑到她小腿,再到脚踝。我轻轻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腿往外带了带,让她姿势更开一些。

  真真顺从地调整了重心,脚掌绷直,足弓拉出一道漂亮的弧。

  我盯着那双脚。

  莹姐早些那句带着笑意的话突然又在我脑子里炸开,像根针一样扎进来。

  「喜欢胸和屁股的往往精力旺盛,持久又凶狠……而喜欢脚的嘛,呵,大多是最不中用的那种」

  当时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划,鞋跟还故意磕在我膝盖窝里,像在验证这句话的真伪。

  不得不承认,有些话虽然难听,但往往就是真理。

  此时此刻,我盯着真真那双绷直的脚,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莹姐那种带着戏谑嘲讽的论调,竟然真的在我身上应验了。刚才面对真真那甚至称得上是艺术品的丰满臀部,我那早已透支的身体就像是一潭死水,连一点涟漪都泛不起来。可现在,仅仅是因为盯着那双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颤抖的玉足,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在床单上抓挠,我那原本已经罢工的下体,竟然真的有了复苏的迹象,正在一点点地充血抬头。

  不是那种猛地充血的冲动,而是一点一点、缓慢却清晰地抬头的感觉。刚才面对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时明明毫无波澜,此刻只是注视着这双脚,血流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慢慢往下涌,睡裤前端的布料开始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丝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视线顺着那修长的小腿线条再一次上移,重新回到了那个高高撅起的部位。

  因为刚才我那几下「漫不经心」的拨弄,真真的两腿分得更开了些,原本紧致贴合的两瓣臀肉此刻彻底向两侧敞开,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入秋之后夜晚室内温度并不算高,她那光洁白皙的臀部肌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鸡皮疙瘩,这种生理性的战栗感反而给这具肉体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质感。视线正中央,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凉意,正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目光下移,落在沟壑最深处的腿心。那一抹紫红色的阴唇充血肿胀,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浆果,仿佛稍微用力一挤就能滴出血来。而在那两片软肉之间,晶亮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晃动,清亮的液体牵连出几缕淫靡的银丝,颤巍巍地挂在腿根,摇摇欲坠。

  这样一个屁股,宽阔、饱满、沉甸甸的,骨盆天生就适合生育。母亲一眼就相中真真,恐怕不只是看中她长得漂亮,更是因为这副天生好生养的体格。换做其他男人,面对这对蜜桃臀,恐怕早就红着眼一次次往里冲,恨不得在她身体里耕耘出三五个孩子来延续香火。

  可一想到「生育」这两个字,刚才那刚涌上来的一点热度,又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大半。

  真真早就不是处女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像是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虽然表现得矜持,但在那方面早已轻车熟路。我也不是那种有着严重处女情结的老古董,平时我也很少去想这些。可今晚,在这个极其微妙的时刻,那条我在网上偶然看到的关于「先父遗传」的理论,却鬼使神差地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那些所谓的生物学理论说,第一个射进女性身体的男人,他的精液会被女性的子宫吸收,从而在那具身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基因印记。之后无论这个女人再和谁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带着那个最初男人的影子。

  那我算什么?

  如果这个理论是真的,那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最后期待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从基因层面上来说,其实是在替别人养儿子?我每天抱着的这个老婆,她的身体深处,是不是还残留着前任甚至前前任留下的痕迹?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绿云压顶的焦虑让我几乎要软下去。

  然而,人性的幽暗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这种原本应该让我极度沮丧、甚至愤怒的想法,在下一秒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逆转。

  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真真那撅得高高的屁股和那双精致的小脚上,脑海里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重组。

  我想象着,或许在很久以前,在某个廉价的出租屋或者快捷酒店的床上,真真也曾像现在这样,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摆出这个羞耻的姿势。

  那个男人肯定不像我这样有着各种顾虑,更不会像我这般「怜香惜玉」。他或许是个粗鲁的壮汉,或许是个满口脏话的混混。他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只会像野兽一样咆哮着扑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不做,就那样毫不客气地翻身上马,对着真真那娇嫩的身躯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画面里的真真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按在身下,那双平时走路都怕累的修长双腿,被强行折叠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随着那个男人一次次像打桩机一样无情的撞击,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哪怕是想象,我都仿佛能听到那声音。真真那原本在平底鞋里被保护得很好的脚趾,在那一刻肯定是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而痛苦地蜷缩着,那双白皙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晃,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落叶。她或许在哭喊,或许在求饶,但那个男人只会抓着她的头发,更加凶狠地在这个好生养的屁股里留下属于他的基因。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原本因为疲惫和焦虑而偃旗息鼓的下体,在这个极度变态、极度扭曲的NTR幻想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充血膨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挺立了起来。

  它硬得发痛,甚至比我平时精力最充沛的时候还要坚硬几分。

  只是真真这引以为傲的大屁股,此刻竟然成了阻碍。

  她的臀肉实在太过丰厚,两瓣浑圆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当我试图把肉棒一寸寸压进她身体深处时,那种感觉真就如「泥牛入海」

  一般。前半截虽然顺利进入了温热的甬道,可根部却死死地卡在了两瓣臀肉的挤压之间,无论我怎么用力往前顶,都被那一层层厚实的脂肪和肌肉软绵绵地挡了回来。

  那种感觉既销魂又憋屈。销魂的是她的臀瓣夹得太紧了,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大嘴,把我的下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根部都被那软腻的触感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可憋屈的是,我完全感觉不到平时那种「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的快感。我的每一次撞击,力道大半都被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给卸掉了,发出的声音也不是清脆的拍击声,而是沉闷的「噗噗」声,就像是拳头打进了棉花堆里,完全使不上劲。

  我尝试性地调整呼吸,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试图用速度来弥补深度的不足。

  「嗯……」真真闷哼了一声,但听起来并不像是享受,反而带着几分不耐烦。

  显然,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并没有触碰到她的痒处。她渴望的是那种能够填满空虚的充实感,而不是这种在门口徘徊的试探。我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心里越急,动作就越乱,加上之前的体力消耗,我竟然有些气喘吁吁,可身下的真真除了最开始的那几声哼哼,后面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反应,那两瓣屁股虽然还在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无力。

  就在我准备停下来调整姿势的时候,真真终于按捺不住了。

  「啧。」

  她轻咂了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突然发力,腰肢一扭,整个人像是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我身下挣脱了出来。

  「怎么了?」我愣了一下,动作僵在半空。

  真真没有说话,她转过身来,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潮红未褪,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野性和急切。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躺下把自己摆成「大」字型任我施为,而是直接跨开双腿,紧接着,她向后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那个浑圆硕大的臀部再次在我眼前放大,只是这一次,它是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压下来的。

  这是女上位,而且是背对着我的女上位。

  我还在发愣,真真却已经不给我思考的时间了。她一只手向后探去,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还在发愣的肉棒,扶正,对准那早已泛滥的泉眼,然后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坐了下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没有了那层肥厚臀肉的阻隔,加上地心引力和她自身体重的加持,这一次的进入简直深得可怕。我的肉棒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她整个吞没,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滚烫的内壁狠狠地刮过,然后死死地咬住。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是被过度包裹的窒息感,让我头皮发麻。

  「嗯哼……!」真真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显然,这种深度正是她刚才求而不得的。

  她没有停歇,稍微适应了一下那个粗度,就开始奋力地骑乘起来。

  真真此刻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看到她那原本白皙的背脊因为用力而绷紧,脊柱沟随着动作起伏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个视觉冲击。

  她这一坐一压,那两瓣原本就丰满的屁股被挤压成了更加夸张的形状,每一次落下,那两团肉浪都会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啪」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成了那根唯一的支柱,被迫承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和那狂风暴雨般的套弄。

  她一边喘息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臀部像个电动马达一样,一上一下,频率快得惊人。

  我被她压得够呛。

  说实话,真真不瘦,尤其是下半身,分量十足。此时此刻,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跨部,我感觉自己的骨盆都要被坐裂了,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绷得生疼。可是,伴随着这种压迫感的,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我俩的反应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因为掌握了主动权,可以精准地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用力。而我,在被迫接受这种高强度吞吐的同时,视野里满是她那随着动作疯狂乱颤的肥臀,还有那双因为用力蹬着床面而绷直、脚趾蜷缩的玉足。

  要是放在第一发,面对这种级别的刺激,我恐怕撑不过三十秒就要缴械投降。

  但好在,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发。

  身体虽然疲惫,但敏感度却大幅下降。那种刚刚好的麻木感,成了我此刻最大的护身符。我咬着牙,双手情不自禁地掐住了她腰侧的软肉,在那种令人疯狂的挤压和摩擦中,硬是坚持了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真真的动作越来越快,而我也在这持续不断的压榨中,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如潮水般从尾椎骨升起,再一次积聚到了爆发的边缘。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是混合了舒爽、压迫、羞耻以及背德感的极致体验。

  可当第二天的太阳照进卧室,我才深刻体会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古训是多么的痛彻心扉。

  当我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时,一股酸爽到骨髓里的疼痛瞬间从盆骨和下腹蔓延开来。尤其是耻骨联合的那块区域,像是被人拿着钝器狠狠敲了一晚上。真真那平时让我爱不释手的丰腴身材,在高强度的女上位骑乘下,化作了实打实的物理压迫。她每一次忘情的下坐,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撞击在我耻骨上的分量,此刻都变成了隐隐作痛的回响。

  我揉着老腰,龇牙咧嘴地洗漱完,看着镜子里眼圈微黑的自己,苦笑了一声。

  虽然身体在抗议,但健身计划是早就定好的,尤其是私教课。我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副像是被拆散架又重新组装的身体去了健身房。

  到了健身房,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橡胶地垫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让我本来就有些发虚的腿肚子更是软了几分。

  「哟,哥,今天看着精神不太好啊?」阿哲教练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纹理分明的麒麟臂,手里拿着我的训练计划表,一脸阳光地迎了上来。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昨晚……没睡好。」

  「懂,工作压力大嘛。」阿哲倒是没多想,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咱们今天先热身,然后走几组深蹲和硬拉,刺激一下大肌群,精神就来了。」

  听到「深蹲」和「硬拉」这两个词,我的脸色瞬间白了两个度。我现在这副盆骨都要裂开的状态,别说负重深蹲了,就是空手蹲下去我都怕站不起来。

  但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我没好意思直接拒绝。结果就是,在做热身组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冒虚汗了。等到上了重量,刚做完第一组哈克深蹲,我就感觉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每一次发力牵扯到的腹股沟酸痛更是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不行不行……」我扶着器械,大口喘着粗气,摆手示意投降,「阿哲,今天真不行,状态太差了,感觉腰都要断了。」

  阿哲看着我这副吃不消的样子,倒也没强求。教练最基本察言观色的能力肯定是有的。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男人都懂的坏笑挤眉弄眼道:「哥,看来昨晚不是没睡好,是『睡』得太好了吧?要注意节制啊。」

  被他一语道破,我老脸一红,也没反驳,只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别提了,总之今天力量训练是做不动了。」

  「行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阿哲收起记录板,指了指有氧区,「那你去爬坡走吧,低强度有氧,出出汗排排毒,正好也能活动一下髋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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