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繁杂的快感中罕见的清醒过来。你的主人或者所有者对你下达了今天的新指令，你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想法。

　　你感觉自己比前些日子更加清醒，那种顺势而动的松弛感被一丝警醒替代，今天你的任务是维护，或者说用你还没有变成这样时候的话说，叫洗澡。

　　你跟随着视野中的指引，来到了维护中心，你自觉的分开双腿，展示自己的锁包。一个摄像头从地板上升起，扫描你锁包侧面的条码，带来一丝不该有的燥热。同时眼前，新的路线也已经标注好了。

　　恍惚了一下，你眨了眨眼睛，当前你要执行的是基础维护程序a5。你好像不记得有做过这些，自己还是一个很新的Drone，你为此感到一丝惭愧，自己要继续保持良好的状态，被更多的使用。

　　面前的大门打开了，你摇了摇头，思维更加清晰，你甚至想起来了一些之前的事情，泡在罐子里的日子，奖励协议发放的时候，完美完成工作的瞬间，所有愉悦的记忆都涌了上来。你甚至有点想起来自己变成这样之前的样子，但是那不重要，不重要.....

　　放松，放松，你告诉着自己，身上的感受逐渐变得愉悦起来，你轻快的迈动你的四只小蹄子，在金属格栅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很快你到达了你的那间，你抬头看着门上的字：蒸汽室043，上面还有几个你看不懂的图案，也许叫做文字？这可不是Drone能够阅读的条码.....你突然发现自己能够思考这些自己不明白的事物了，似乎是自己好好服侍的奖励？也是，放松，放松就好，你告诉着自己，一丝满足感从胯下升起。

　　吻尖轻轻顶开大门，房间不比你大多少。你进入一侧是门，对着你的一侧也是门。你迟疑的走进去，身后的门关上，锁住。

　　你的面前是一根硕大的黑胶马根，茎身带着几个金属触点，能和你喉咙处的导电带完美吻合，你很熟悉。就像对待一根真家伙一样，先轻舔，再慢慢含住，逐渐深入，直到你的吻尖顶到马根的底座。脖子一伸，机械锁定的声音伴随着快感涌了出来。呼气，吸气，源源不断的新鲜空气从马根通入，带着甜腻的快感，滋润着你。

　　神经界面链接完毕，一个进度条出现在视野中央，你的视觉也被转移到了房顶的机械臂上，机械臂拿着两根滴管，你看着滴管对准你的眼睛，滴下几滴黑色的液体，很快你的眼睛就消失了，和面孔融为一体。

　　房间的镂空地板开始释放出蒸汽，温热的蒸汽在你的胶皮上凝结成一层水珠，水珠逐渐扩大，连成一片水膜，在胶皮磨损没那么严重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水珠顺着腰腹滑下，在胯下的最低点——锁包上聚集。

　　蒸汽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你感觉你就要融化了，但并没有刺痛，而是你一动不动带来的服从奖励。

　　你再一次恍惚起来，好像梦到了什么，好像是自己和另一只龙，在曾经称作“桑拿”的地方，也享受着一样的体验，放松，放松就好。你的心智不自觉地再次集中回一点，集中回自己锁包的触感上，击中在水滴画过带来的丝滑快感上。

　　过了一段时间，蒸汽逐渐停下，取而代之的是热风——清除了蒸汽，吹干了水珠。你觉得自己现在滚烫，体表的胶皮也失去了紧致和敏感，融化的胶皮在关节褶皱处形成了一层层的褶皱，平时紧绷的力也逐渐消失了，你知道，你的姿势逐渐走形，但仍然在一只好Drone的范围内。

　　对面的门打开，机械臂牵着你走进另一间空旷的房间，马根拔出，你眼前一黑，但心底的声音确越来越明朗。

　　你知道，这是清洁胶皮的一部分，你知道应该做什么，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你什么也看不见。你努力回想着这种情况下应该遵从的协议，好在你一向是一个很好的Drone，你清楚的记得自己应该做什么。

　　一个神经链接被建立，无线连接更慢，功能更少，但你也无法反抗那个声音。

　　“展示锁包”你的身体自觉的分开双腿，小腿蹬直，上半身趴在地上，尾巴高高的抬起，用力弯下腰露出锁包和敞开的后穴。随后一股麻麻辣辣的感觉从暴露在外的地方穿来——那个声音告诉你，那是喷砂设备没什么好担心的，放松，放松。

　　喷砂的那个点缓慢的扫过你身体的每一寸，刚开始声音是沉闷的橡胶声，随着最外层保护作用的胶皮剥落，逐渐出现碰撞金属的声音，然后是下一处，喷砂扫过你的胯下，你后穴的凸沿，你敏感的锁包，扫过你的后背，你的脑袋，你被封上的眼睛。

　　但你是个好孩子，你很听话，一动不动的忍受着全身的快感风暴——那些喷沙不像是能够打磨金属的沙砾，而是被扭曲为温柔的抚摸，你想要挺胯，你想要尽情享受，但你是个好孩子，你只是收紧又放松着自己的后穴，用电子声带发出着淫荡的叫声，像一个好孩子一样。

　　“祈求姿势”你听到指令，端坐在地上露出锁包，蜷起前蹄，放在胸口，乖巧的张开嘴巴，伸出黑亮的长舌，喷丸扫过你的舌头，口腔，脑袋，下巴，你感觉自己陈旧的身体正在被剥离，你为能够更好的服侍感到欣快。

　　一对磨砂圆盘压住了你的蹄底，开始旋转起来，打磨着厚厚的黑胶小马蹄。你觉得你很特别，你是一只室内小马，不需要马蹄铁，虽然你走路也能产生那种漂亮的踢踏声，但你的橡胶马蹄不仅防滑，还敏感，更成了你在自己眼中“尊贵”的象征——一想到自己是这个型号的Drone，快感就随着喷砂带来的振动在黑胶头颅里摇晃。

　　“腹侧展示”你不由得兴奋了一下 这是你最喜欢的姿势之一，你很快的躺下，后腿向两侧用力伸展，再用前蹄拉住大腿根部顺势向上拉扯，用这个姿势展示出最完美的锁包和尾穴。同样的磨砂盘打磨着你的小蹄子，脑子里估计只剩下了被维护的满足感。

　　两对刷子此时深入了你为性交设计的嘴巴和尾穴里，快速的旋转摩挲着，把过度使用的胶皮磨掉，只剩下最敏感的基底。一只探头从口中深入，从后穴伸出，检测任何可能的裂痕和损伤。你知道，你体内空心尾穴塞的维护周期估计又提前了。

　　你颤抖着站了起来，你陈旧的外皮已经褪去，现在你像一个新生儿一样脆弱，但又带着一丝不染的纯洁。你为这种状态感到兴奋，就像又接受了一次改造手术一样。蹄尖触底，酥麻的快感细细的传入体内，在锁包炸开，后穴也一伸一缩，磨掉一层厚厚的乳胶后，你感觉自己的尾穴明显大了一圈。你想要给你的主人炫耀，你想让大家都知道。

　　至于你的翅膀，他们裹在翼带里，你和负责维护的Drone都没有检测到使用记录，只要维护翼带表面就可以了。你似乎都忘掉了这个器官，忘了自己能主宰天空的能力，只能屈服在别指望的爪下，做一个听话的Drone。

　　你晃了晃脑袋，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在想这个。你听到气闸打开的声音，就算你没有视野，你也能感受到一旁走来的是一只Drone——编号S-1722的维护Drone。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一根绳子被系在你的项圈上，你本能的跟着牵引的方向走去，低下脑袋缓步前进着。

　　“让我看看...嗯...好像没什么问题”你听到那只维护Drone自言自语的说着，“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进行后穴服侍的时候记得先放松整个穴道，好吗？这样你的服侍满意度会更高，现在给你更新一下驱动和服侍协议库”

　　你点了点头，对方用一个半球形的罩子扣住了你的锁包，温热的快感随着覆写蔓延到了全身，你试着放松和舒张着自己的尾穴，明显更轻松了，同时又学会了几个服侍的技巧，也更新了这个月刚下线Drone的数据库。你只觉得有什么忘记了，但是学到新知识的满足感使得你情不自禁挺了一下胯。

　　“汇报动作意图，D级Drone”那只维护Drone的声音突然冷峻了起来。

　　“本单元对新程序满意，执行快感缓解动作，动作来源——本单元。”虽然但是，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非标准协议，予以封存，很抱歉”你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感到抱歉，但那只Drone顺着你的腰腹摸了一圈，但你好像忘记了顶胯这个动作，保持静止，一动不动的让快感流动。

　　“调取记录，出现相关动作次数已超阈值，进行预防性处理。嗯...还有这个，觉得自己很重要，很不一般？这是个大问题...”

　　“正在授权...授权通过，执行修复方案a32，可选择执行重定向协议。”S级Drone说着，轻轻捏了捏你的锁包。你没有任何动作

　　“检测通过，符合标准D92。”S级Drone又摸了摸你，你知道S级Drone的快感和你现在是同步的——作为对维护工作的奖励。

　　“查询重定向升级条件...目标为服务超过三十年的型号，且满足条件，编号，001-015。”什么，自己已经是旧型号了吗？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记录并从意识中清除，自己是一只刚成为Drone不久的D级服侍Drone——室内小马套装，绝对不是什么已经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型号。

　　你感到自己左眼前的黑胶逐渐融化，露出底下的hud兼护目镜。那只淡紫色的S级Drone用特化的爪指轻轻捏住，拿下了那片略有划痕合成材料，你的眼球不知道多久第一次接触到了空气，剧烈的不适感让你本能的想闭上眼睛，但眼皮早已被胶皮基底固定住。那只S级Drone拿起一片不透明的，深蓝色的，像是美瞳一样的晶片扣在了你的左眼上，你眼前剩下的只有漆黑一片，然后是右眼。黑胶很快吞噬了你的眼窝，对方抚摸着你的脸，没有顿挫，没有凹陷或者凸起，就是一张光滑的面孔。

　　随后，你的眼前亮起，你又能看见了，各种信息就像之前一样显示着，甚至能通过对方身上的反光看到自己光滑的脸，图像格外锐利，让你很是舒服。

　　两对把手被安装在你的后背和屁股侧面，你能感受到那只Drone抚摸你的把手的感觉，就像抚摸锁包一样愉快。

　　“重定向协议完成，请继续”

　　随后，机械臂握住了你的四只把手，将你拎了起来，没有任何痛苦，甚至没有快感。

　　你看这自己被传送带运走，你能看见传送带上无穷无尽的的Drone，而你们的目的地是远处那片冒着泡的黑胶池。

　　你深吸一口气，机械臂逐渐降下先是蹄子，然后是锁包和腹部，最后是整个身体，你感觉乳胶重新覆盖了你。不到一分钟，你跟着传送带一起被拉出，身上滴着黑胶，被传送带安置在了一个和蒸汽室一样的小隔间里。

　　你的视觉系统被关闭了，还没等你思考，新的指令就下达了——摆出“最小应力姿态”，因为胶皮是紧绷的，所以胶皮固化时的姿势会成为Drone最舒服，最放松的姿势。

　　Drone不需要思考，但Drone也有选择。你选择了你最喜欢的姿势——后腿分开，后腰下弯，前肢伏地，颈部和尾巴上扬，形成一轮弯月。随着你的确认，周围亮起橘黄色的灯光——烘烤胶皮直到固化，直到没有一丝褶皱。

　　至于体内的部分，加热套件会自动加热胶皮快速固化，乳胶是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地方的，你想。

　　没过多久，一只和新的一样的Drone就从房间走出，乳胶皮肤亮的可怕，崭新的光滑面孔昂起，机械臂开始喷涂身上的标线——从尾巴横贯到脖子的橙色光带，四肢末端的光带，还有屁股和锁包上崭新的条码...涂料并非是喷涂，而是激活乳胶的发光功能，作为Drone身份半永久的标记。

　　当然你感到这次有什么不一样的——自己那光滑的脑袋也被喷上了什么，可惜视觉还没被恢复。随后一个面具——覆盖了整个吻部和脑袋上半部分的面具——被紧紧的按压了上去，乳胶伸出成千上万根触须和面具下面预涂的乳胶结合起来，形成一个没法分离的整体。

　　“维护协议完成，请等待重新分配。”

　　你的视力终于恢复了，你看这自己——闪亮，光滑，崭新，完美。你的面前有一块玻璃，对面的房间里是一只Drone，看不见面孔带着磨砂质感的金属面具，身上橙色的光带涌动，四肢都是马蹄，屁股和背部都镶嵌着橙色的把手。面具上只有一串条码和“N-0017”的编码。你突然有点羡慕，如此完美的身体，就像自己一样。

　　就像，自己，一样？

　　你慌了神，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不是玻璃而是一面镜子，自己现在是N-0017，一只NULL Drone，一只失去特征的Drone。

　　你看向自己的胯下，锁包并不像之前那样高高凸起，而像是胯下一个不起眼的凸起，上面的标志也没了，和自己灰白色的腹部融为一体。自己完全不认得这具身体的体型和体态。

　　“维护日志；原D级Drone，D-■■■■（已删除档案）日志中存在错误E03，共计1884条，为预防后续事故，作为实验品改造为Null Drone，新ID：N-0017，职责不变。”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也挺好...看着自己的新身体，你莫名的兴奋了起来，新身体更好，更棒，更....

　　“维护结束，现将单位返回原工作场所。”

　　“维护模式关闭”

　　你眼前一黑，字面意思的眼前一黑，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结束了，你专注而又沉稳，你的一切都是为了服侍....

　　“真是的……这破Drone每年都要维护十天半个月，打飞机是真没意思。更别提这东西死沉死沉的……。”蓝龙瘫坐在运输箱旁，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几分烦躁和掩饰不住的欲望。他拆着箱体，动作中却带着一丝紧张，怕打开后里面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蓝龙深吸一口气，爪子终于按住了外包装的卡扣。打开时动作明显慢了半拍——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怕看到里面不是“它”。

　　“怎么不是我那只？”蓝龙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不会送错了吧？”厚厚的说明书被随手甩到一边，蓝龙猛地撕开无尘袋，身体微微发抖。下一秒，是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动作——黑胶龙躯毫无预兆地扑进他怀里。小蹄子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尾巴熟练的卷上来，精准地缠上他的尾根，绕着尾巴一路向下——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蓝龙僵了一下，然后整只龙猛地收紧手臂，把那具冰凉光滑的身体死死抱进胸口。

　　“……还是你。”蓝龙低声说着，吻部埋进Drone颈后的胶皮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它”的、混合着新乳胶的气息填满了蓝龙的肺。闭了闭眼，爪尖无意识地在Drone背上揉搓起来，像在安抚一样。

　　过了好几秒，蓝龙才慢慢松开一点距离，低头凝视那张毫无五官，戴着磨砂金属面具的龙脸：。

　　“改造成Null了啊……”语气里带着点心疼，又带着点对新玩具的兴奋。“连锁包都压平了……他们还真会玩。”Drone安静地趴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微微侧头，用冰凉的面具蹭了蹭他的下巴——像以前每次拥抱时那样，乖巧的获取好感。

　　蓝龙忽然笑了。先是嘴角上扬，然后是眼底逐渐变成熟悉的、危险的光芒。蓝龙伸爪捏住Drone的下颌，强迫那张空白的面孔抬起看着自己，说：“去，还是以前那样展示给我看。”

　　Drone立刻顺从地从他怀里滑下，转身趴伏，尾巴高高抬起，后腰下沉，臀部微微翘起，将新塑形的、几乎与腹部融为一体的锁包和依旧大大敞开的尾穴完全呈现在蓝龙眼前。蓝龙的目光顺着橙色光带一路向下，停在那片曾经高高隆起，现在却只是一个凸起的锁包上。他伸爪，轻轻揉搓了下去。胶皮下传来微弱的，被重重封锁的勃动。

　　蓝龙低笑，爪尖沿着新条码的边缘缓慢描摹，“就算他们把你改造成Null，里面那点骚劲儿也藏不住。”

　　蓝龙胯下粗壮龙根早已挺立，蓝龙坏笑：“来，让我检查一下……，变成Null了到底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把我服侍到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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