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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每天穿着大裤衩的阴暗邋遢但可爱的女房东,令我每天晚上都会被动的梦到变成魅魔潜入我的被窝?关于为了省房租住在城中村这件事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1550 ℃

“……唔,轻点……”

意识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陈宇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潮湿、闷热的空气里了。

深圳的三月,“回南天”肆虐。白石洲城中村的握手楼里,墙壁都在流眼泪,空气黏稠得像胶水。

但此刻,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的,不仅仅是这糟糕的天气。

黑暗中,一具滚烫、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躯体,正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

借着窗外那块粉红霓虹灯牌的微光,陈宇半眯着眼,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瘫痪状态。

他又做那个梦了。

那个该死的、让人上瘾的春梦。

梦里的女人有着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垂落在陈宇的脸侧,发梢扫过他的鼻尖,带着一股混合了雨水、蜜桃和某种草药的奇异幽香。

她没有穿衣服,或者说,穿了等于没穿。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像蛛网一样紧紧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笨蛋陈宇……”

女人的声音带着湿润的喘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里,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明明每天累得跟狗一样……怎么这里还这么精神?”

陈宇想说话,想问你是谁,但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哼声。四肢百骸都像泡在温水里,酸软无力,唯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觉到那女人俯下身,两团令人窒息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她像一只贪吃的猫,湿热的红唇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在敏感的锁骨上狠狠吸吮了一口。

“嘶——”痛感微弱,但快感炸裂。

紧接着,是一场几乎要将他灵魂抽干的疯狂索取。

在这个逼仄、隔音极差的出租屋里,在这张只要翻身就会吱呀乱叫的廉价铁架床上,女人的动作却大胆得惊人。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楼下是夜宵摊炒粉的锅铲声,隔壁是大声外放的抖音神曲。

而在这一方小小的黑暗天地里,全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压抑到极致的娇喘。

“呼……好深……”

她在黑暗中死死扣住陈宇的肩膀,那双平日里隐藏在暗处的桃花眼,此刻正泛着迷离的水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涩,只有一种仿佛要把他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独占欲。

陈宇觉得自己要废了。

在这个梦里,他就像是个被魅魔捕获的祭品,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欢愉。

……

“叮铃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闹钟像电钻一样钻进脑壳。

陈宇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天亮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房间里依旧阴暗潮湿。

陈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那滚烫的触感。他又低头看了一眼——

内裤湿透了。

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了一整晚,腰酸背痛,双腿发软,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身体被掏空”。

“见鬼……”

陈宇捂住脸,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这种梦,他已经连续做了一个星期了。自从住进这栋楼,或者说,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没睡过一个素觉。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飘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个粗糙的小香炉,里面有一小堆燃尽的灰烬,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带着蜜桃甜味的草药香。

时间倒回到一周前。

那也是一个回南天严重的晚上。陈宇作为某科技园大厂的外包测试,刚结束了连续半个月的“996”地狱模式,拖着仿佛尸体一样的身躯回到了这栋位于白石洲的农民房。

刚爬上三楼,他就看见走廊里蹲着一个人。

那是他的房东,许婉。

这栋七层楼全是她家的。按理说是个富婆,但许婉大概是陈宇见过的最不像富婆的“拆二代”。

当时,她正踩着一双路边摊十块钱买的蓝色塑料人字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都松垮了的超大号旧T恤——那是那种老头才穿的款式,上面印着“深圳马拉松2018”。下半身则是一条起球严重的黑色校服运动裤。

头发?大概三天没洗了,用一个巨大的粉色塑料鲨鱼夹胡乱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脸上架着一副比啤酒瓶底还厚的黑框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社恐晚期、宅家发霉”的气息。但似乎只有陈宇能看出一样,那是一张美得极具侵略性的脸,脸型简直和明星一样小巧可爱又富有气质,眼尾泛着动情的嫣红,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水光潋滟,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在怎样邋遢的打扮也无法掩饰这种魅力。

“房东,还没睡啊?”陈宇打了个招呼,声音沙哑。

许婉正蹲在地上修声控灯,听到声音,她慢吞吞地转过头,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

因为蹲姿,那宽大的T恤下摆卷了起来,露出了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后腰。

陈宇礼貌地移开视线。

“灯泡坏了,换一下。”许婉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像是刚睡醒,“你这脸色,比鬼还难看。别猝死在我屋里啊,影响房价。”

“没办法,为了那点窝囊费。”陈宇苦笑。

许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踢踏着人字拖走到陈宇面前。她个子其实挺高,但在那身邋遢衣服的掩盖下,显得有些佝偻。

她上下打量了陈宇一眼,突然从那条松垮的校服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罐,不由分说地塞进陈宇手里。

“拿着。”

“这是什么?”陈宇一愣。

“回南天太潮,你那屋背阴,容易长霉,也容易招虫子。”许婉别过脸,似乎不太习惯直视别人的眼睛,“这是我自己调的‘特效除湿香薰’,安神助眠的。我看你天天熬夜,怕你哪天真挂了,我也麻烦。”

“谢了啊……多少钱?”

“送你的。赶紧滚去睡觉。”

说完,她转过身,人字拖踩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留给陈宇一个宽松且毫无曲线的背影。

那天晚上,陈宇为了不拂好意,点了一点那个香薰。

效果好得惊人。

那淡淡的甜香让他几乎是秒睡。

也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那个“魅魔”住进了他的梦里……

回到现实。

清晨的暴雨终于停了,但空气里的水汽依然重得能拧出水来。

陈宇坐在床边,大脑像是一团被搅烂的浆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发麻,甚至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蒜香味?

还有胸口,那种被重物压迫了一整晚的酸胀感,真实得让他心里发毛。

如果是春梦,这也未免太“费人”了。

连续一周,每天醒来都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内裤湿透,腰膝酸软。这哪里是做梦,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阳气。

他起身走进狭窄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稍微清醒了一些。

抬起头照镜子时,陈宇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眯起眼,手指颤抖着拨开了睡衣领口。

在左侧锁骨最显眼的位置,赫然印着一块暗红色的痕迹。边缘清晰,甚至还带着一点淤血。

陈宇愣了足足五秒,然后用力搓了搓。

搓不掉,反而更红了。

这不是蚊子包,这分明就是一个刚刚“种”上去没多久的吻痕。

昨晚梦里……那个女人确实发了狠地咬过这个位置,那种刺痛感和现在的触感完全重叠。

一股寒意混合着莫名的燥热,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难道……根本不是梦?

带着满腹疑云,陈宇换了衣服下楼买早餐。

刚走到一楼大门口,那股潮湿霉味里突然钻进了一股浓烈的香气。

“哎哟,让让,烫!”

迎面撞上一个人影。

是房东许婉。她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流浪汉”造型:大号旧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底下是一条起球的校服裤,脚踩人字拖,头发用鲨鱼夹随便抓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手里提着两个还在滴油的外卖盒,大概是刚才跑太急,差点撞到陈宇身上。

“早……早啊。”

看到陈宇,许婉显然吓了一跳。她神色慌乱地把外卖往身后藏了藏,眼神飘忽不定,耳根泛起诡异的红色。

“早。”陈宇刚想侧身让开,鼻子却猛地动了动。

那股味道。

从许婉身后那个袋子里飘出来的,是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麻辣蒜香小龙虾味。

陈宇的脑海里像是划过一道闪电。

昨晚梦里那个疯狂的吻……那种在唇齿间炸开的、甚至有点辣舌头的味道……

如果不只是味道,还有触感呢?

鬼使神差地,陈宇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盯着许婉那张总是低着的脸。

“房东,你嘴巴怎么了?”

“啊?”许婉下意识地抬起头,伸手捂住嘴,“没、没怎么啊!吃辣烫到了不行吗!”

就在她抬手捂嘴的瞬间,那宽大的T恤袖口顺势滑落,露出了半截纤细白皙的小臂。

在那手腕上,松松垮垮地挂着一条很细的红绳,上面串着几颗金色的小圆珠。

轰——

陈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的掌心瞬间幻痛起来。

那种冰凉、坚硬、圆润的金属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肌肉记忆里。

昨晚梦境的最后关头,那个女人在他身上快要高潮时,他因为太过激动,曾经反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当时硌在他掌心里的,就是这种坚硬的珠子!

陈宇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那串手链上,又缓缓上移,看向许婉那双躲在厚镜片后、慌乱闪躲的桃花眼。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哪有什么春梦。

那个每晚潜入他的房间,利用药物让他昏睡,然后把他当成私有人形抱枕肆意玩弄、发泄欲望的变态……

就是眼前这个看似社恐、邋遢、连跟男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包租婆!

“你……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许婉被陈宇那种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盯得发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把手链藏进袖子里,“我要上去补觉了!让开啦!”

她推开陈宇,踩着人字拖“吧嗒吧嗒”地落荒而逃。

看着她那略显狼狈却依然透着一股子傲娇的背影,尤其是那宽大T恤下随着步伐隐约显露的腰臀曲线……

陈宇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黑框眼镜、一脸社恐、仿佛连跟男人说话都会脸红的邋遢房东,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当晚,凌晨一点。

外面雨停了,但空气依然潮湿。

陈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燃香薰。他把那些暗红色的粉末倒进了马桶冲走,然后仅仅点了一根普通的无味蜡烛,放在角落伪造光源,随后吹灭。

他关了灯,脱得只剩下一条宽松的平角裤,平躺在床上,呼吸放缓,伪装成深度睡眠的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一点半。

“咔哒”。

门口传来极其细微的开锁声。

果然……

陈宇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门锁果然被她动过手脚!哪怕反锁了,她也能用某种特制的钥匙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打开。

门缝开了一道光,随后迅速合上。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钻进了屋子。

没有了香薰的干扰,陈宇的感官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霓虹灯光,陈宇眯着眼,透过睫毛缝隙偷看。

许婉进来了。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让陈宇大受震撼。

只见她站在床边,熟练地摘掉了那副丑陋的黑框眼镜,随手放在陈宇的电脑桌上。

接着,她扯掉了头上的鲨鱼夹,一头长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最后,她抓着衣摆,把那件宽松得像麻袋一样的旧T恤脱了下来,又蹬掉了那条校服裤子。

“咕咚”。

陈宇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幸好被楼下经过的摩托车声掩盖了)。

脱去了伪装的许婉,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在这个狭窄简陋的出租屋里,她就像一颗发光的珍珠。长期健身练出来的马甲线清晰可见,那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她傲人的身材,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

这哪里是邋遢宅女?这分明是顶级纯欲天花板!

许婉完全不知道“猎物”已经醒了。

她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像一只高傲又贪婪的猫,小心翼翼地跨坐在陈宇的大腿上。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陈宇的胸口。

她看着陈宇“熟睡”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完全不同于白天的、充满了痴迷和占有欲的笑容。

指尖轻轻划过陈宇的腹肌。

“死木头……”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娇媚入骨。

“白天看我的眼神那么凶……哼,现在还不是任我摆布。”

“明明身材这么好……明明只要你稍微主动一点……我都暗示那么多次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慢慢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红唇对准了陈宇的嘴。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的瞬间——

陈宇猛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许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地震,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痴迷、得意、羞涩,瞬间转化成了极度的惊恐和不知所措。

“晚、晚上好啊,房东小姐。”

陈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呀——!!!”

许婉刚要尖叫,陈宇眼疾手快,猛地起身,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腰部发力,一个翻身将她死死压在了身下!

局势瞬间逆转。

“嘘——”陈宇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小声点,这房子的隔音你是知道的。你想让整栋楼的租客都来看房东深夜送温暖吗?”

许婉拼命摇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试图挣扎,但那点力气在清醒的陈宇面前根本不够看。

陈宇松开捂嘴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几乎完美的身体,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

“深夜私闯民宅,下药迷晕租客,还实施性骚扰……许小姐,这在深圳,警察叔叔可是很感兴趣的。”

“我不、不是!”许婉慌乱地想要遮挡自己暴露的身体,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是来检查水管的!对!你屋里水管漏水!”

“哦?检查水管?”陈宇挑眉,手指轻轻勾起她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弹了一下,“穿成这样检查水管?这是什么新式的维修制服吗?”

“还是说……”陈宇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低语,“你是来检查我的‘水管’好不好用?”

许婉彻底破防了。

既然被抓现行,既然社死已成定局,这位身家千万的拆二代大小姐,突然爆发。

她不再挣扎,而是闭上眼,咬着牙,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谁叫你平时都不看我一眼的!”

“我不就是想睡你吗!有什么错!”

她睁开眼,水汪汪的眼睛瞪着陈宇,理直气壮又委屈巴巴。

“这几栋楼都是我的!你、你租了我的房,你也算是我房子里的一部分!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我给你免房租还不行吗!”

“再说了……我都伪装成那样了,谁让你长这么帅还这么老实……我就是馋你身子!我就是想吃独食!怎么样!”

这番豪横又羞耻的发言,配合她此刻衣衫不整、被压制在床上的姿态,简直是一剂强效催情药。

陈宇被气笑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嘴硬心软的尤物,眼中的欲火彻底点燃。

“既然我是你房子的一部分,那身为房东,你确实有责任好好‘维护’一下设施。”

陈宇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手掌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向下滑去。

“而且,前几天晚上我在梦里被你欺负的账,今晚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少一次都不行。”

“唔……等、等等!别开灯!……别看我的脸……”

“闭嘴,好看死了。”

陈宇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住那条慌乱躲闪的小舌狠狠吮吸,吻得许婉几乎窒息,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

他单手扯下她胸前仅剩的那片黑色蕾丝,兩团雪白饱满的乳肉顿时弹跳出来,乳尖早已因为先前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粉色的樱桃。

“之前每天晚上都用这对奶子磨我,现在……该轮到我玩了。”

陈宇低吼一声,双手捧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将肉棒夹进深深的乳沟。许婉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并拢双臂,却被陈宇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动……自己夹紧。”

他开始前后挺动腰部,炙热的肉棒在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间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下巴,留下一道道透明的前液。许婉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听话地用手臂把双乳挤得更紧,主动迎合他的抽送。

“哈啊……好烫……肉棒在人家奶子里……跳得好厉害……”

没过多久,陈宇就喘着粗气抽出,将沾满乳液的肉棒抵到她唇边。

“张嘴。”

许婉红着脸,眼神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求,乖乖张开小嘴,把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其实没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地用舌头胡乱舔舐,牙齿偶尔刮过冠状沟,惹得陈宇倒吸一口凉气。他干脆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往喉咙深处顶去。

“唔咕……!呜……太、太深了……!”

许婉被顶得眼角泛泪,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大量溢出。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主动用手握住根部撸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揉弄已经湿透的小穴。

陈宇看着她这副淫乱模样,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

“屁股抬高点……对,就像平时骑我的时候那样。”

许婉咬着唇,羞耻地撅起臀部,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黏在肉缝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陈宇粗暴地扯下那片布料,露出早已张合翕动、不断吐出透明蜜汁的粉嫩肉穴。

“啧……每天晚上都偷偷来吸我,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他用龟头在穴口研磨了几下,感受那湿热紧致的吸吮感,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

许婉尖叫出声,背脊绷成一道夸张的弧线,指甲深深掐进床单。陈宇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头直顶子宫口。

“哈啊……!太、太猛了……!要坏掉了……小穴要被肉棒撑坏了……!”

“坏掉才好。”陈宇俯下身,咬住她耳垂低语,“以后每天晚上都给我这样翘着屁股求操,懂吗?”

许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腔和呻吟。淫水被撞得四溅,啪啪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异常清晰。

陈宇越插越快,囊袋不断拍打在她阴蒂上,许婉终于承受不住,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猛地绞紧。

“要去了……!要、要去了……!陈宇……射进来……全部射进子宫里……!”

“想被中出し是吗?”陈宇掐住她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疯狂冲刺最后几十下,“那就好好接着……!”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

许婉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般吸吮着肉棒,像要把所有精液榨干。陈宇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下。

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许婉侧过脸,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带着满足又羞耻的笑。

“……坏蛋……射这么多……子宫都满了……”

陈宇轻笑,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长发,低声在她耳边说:

“才刚开始。今晚不把之前一周的份全部补回来,你别想睡。”

许婉身子一颤,小声嘟囔:

“……变态……明明是你被我骑了那么多天……现在还敢说这种话……”

可她却主动抬起臀,把沾满白浊的肉穴又往他半软的肉棒上蹭了蹭。

“……再来一次……这次……换我上面……”

许婉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她撑起上半身,汗湿的长发黏在脸颊与颈侧,桃花眼中水光潋滟,混合着羞耻、满足与尚未餍足的贪婪。

陈宇轻笑一声,并未立刻起身,而是故意将半软的肉棒在她仍旧痉挛的肉穴入口浅浅研磨。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液被挤出,顺着股沟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深色。

“想骑我?”他低声问,嗓音沙哑中带着戏谑,“刚才不是还哭着求饶,说小穴要被撑坏了吗?”

许婉咬住下唇,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倔强地挺直腰背。她伸手按住陈宇的胸膛,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闭嘴。”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带着平日里少见的强势,“之前都是我偷偷来的……现在轮到我光明正大……把你吃干抹净了。”

话音未落,她便翻身而上,膝盖跪在陈宇腰侧两侧,将他重新压回床面。那具白皙紧致的身体在昏暗的霓虹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尖因呼吸起伏而轻轻颤动,腰腹间仍残留着刚才激烈交合留下的红痕。

许婉低下头,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缓缓下沉。

湿热柔软的肉穴再次将半勃起的肉棒一点点吞没。刚刚被中出过的甬道内壁依旧滚烫,残留的精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她只稍稍发力,便将整根重新纳入最深处。

“哈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还是……好粗……明明刚射过……怎么还这么硬……”

陈宇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并未急于动作,只是静静感受那紧致湿热的包裹。许婉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摆臀部,像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很快,她找到了——肉棒顶端正好抵住她敏感的前壁,每一次研磨都让

她小腹一阵阵发颤。

“……找到了……”她低喃,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颤音,“这里……每次顶到这里……就、就特别舒服……”

她逐渐加快节奏,从最初的研磨变为真正的上下套弄。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重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比刚才的后入式更加清晰而淫靡。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陈宇的目光灼热地锁在她身上,双手向上攀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用力揉捏,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自己动得这么浪……”他声音低哑,“白天在楼道里见到我,连眼神都不敢对上,现在却骑在我身上把奶子晃成这样?”

许婉被他说得浑身一颤,却不肯示弱,反而俯下身,将乳尖送到他唇边。

“……那你就吸啊。”她喘着气,语气半是挑衅半是撒娇,“白天我不敢……晚上我敢……你不是也喜欢吗?”

陈宇不再言语,张口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同时下身猛地向上顶胯,与她的下坠完美配合。

“唔啊——!”

许婉尖叫一声,腰肢猛地绷直,小穴骤然绞紧。陈宇趁势扣住她的臀部,主动向上挺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淫液。

“太、太深了……!又顶到最里面了……!”

“不是你自己坐下来的?”陈宇咬着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低笑,“现在后悔了?”

“不后悔……”许婉眼角泛泪,却死死抱住他的肩膀,臀部疯狂地上下起伏,“我就是要……把你榨干……让你以后……再也忘不了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失控,肉穴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陈宇也感受到快感迅速攀升,双手掐住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再狠狠砸下。

“要去了……又要去了……!”许婉哭腔响起,“陈宇……一起……射进来……再射满我一次……!”

陈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入最深,同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部,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滚烫的精液第二波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许婉尖叫着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绞吸,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许婉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长发凌乱地散在他肩侧。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脸颊通红,眼尾还带着高潮后的湿意,却露出一丝得逞的笑。

“……这次……算扯平了吧?”

陈宇抬手揉乱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

“扯平?才刚开始。”

……

第二天。

陈宇牵着换掉了大裤衩、穿上一身修身长裙的许婉走出楼道。

许婉低着头,脸红红的,手里紧紧攥着陈宇的衣角,完全没了平日包租婆的凶悍,乖巧得像个小媳妇。

楼下卖猪脚饭的老板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勺子都掉进了锅里。

“房东小姐,今晚……还点香吗?”陈宇轻声调笑。

许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转过头,水汪汪的桃花眼瞪了陈宇一眼,随后极其小声地、带着一丝羞耻和期待地嘀咕了一句:

“不点了……今晚……我还要和你清醒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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