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烟花已经在一阵接一阵炸开，玻璃被震得轻轻发颤，楼下也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夜色里铺开，空气里仿佛都带着一点硝烟味。

　　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没收拾完的果盘，瓜子壳堆成小山，橘子皮扔在一旁，从楼道里偶尔传来邻居的笑声和关门声，随即又归于安静。

　　厨房里飘来最后一丝红烧肉香气，墙上的钟指向18:57分，时间像被刻意放慢，每一秒都拖着尾巴。

　　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在烟花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在提醒什么，直到时针指向19点整。

　　随着厨房的动静彻底安静下来，妈妈从厨房走了出来，解下腰间的围裙放在一旁。

　　客厅正中央的墙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福”字，红底金边，在明亮的灯光下把那个“福”字照得发亮。

　　夏禾和予宁都换上了红衣裳，红色毛衣搭配同款棉裤。

　　正红色毛衣的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金色福袋胸针，袖口还系着一根细红绳，上面坠着迷你中国结，腰侧挂着一个软软的小香囊，绣着“平安”两个字，随着身体的幅度轻轻晃着，显得格外喜庆。

　　两人并排跪在福字前，膝盖下还放着两个贴着“福”字的枕头，动作认真郑重。

　　“请福上门。”妈妈在一旁轻声道。

　　夏凝双手合十，低头默念，夏禾则是学着姐姐的样子，也认真闭上眼睛。

　　同时在楼下的爸爸把烟花点燃，烟花直冲上天后顺势炸开，斑斓的光透过窗户映进来，映在她们红色的衣裳上，像是福气真的顺着光落了下来。

　　这一跪，是把来年的平安和顺遂，郑重迎进门，而她们这一跪就是8小时，从十点多吃完早饭开始便要一直跪到现在，遵循古人只有早晚两顿的习惯。

　　妈妈声音轻柔：“好了，起来吧。”

　　夏凝先睁开眼，扶着膝盖慢慢站起身，长时间的久跪让双腿早已麻木，夏禾自然也是如此，起来时忍不住咧着嘴“嘶”了一声。

　　“走，洗手去，准备吃饺子了。”妈妈笑着顺手替夏禾理了理有些歪掉的中国结，接着把两个福字枕头捡起来放回沙发上。

　　爸爸已经上楼回来了，接着从厨房端着一大盘饺子放在餐桌上，上面还冒着热气。

　　“来来来，先坐下吃饺子吧。”爸爸把饺子放在桌子一侧，那一侧只有两个座位，放着两套餐盘，餐盘旁边写着夏禾和夏凝的名字，放下饺子后，爸爸便和妈妈回了房间，关上门前对着俩姐妹道：“吃饭加净身时间，你们只有三十分钟时间。”

　　没错，这盘饺子便是为夏禾夏凝两姐妹特别准备的，这也是家里的习俗之一，过年必不可能的吃饺子，一盘里面有16个饺子，便是姐妹俩的晚饭，因为谐音“交子”，所以这顿饺子只有还未有后代的夏凝夏禾才能吃。

　　盘子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六个饺子，也是她们今晚的全部晚饭，十六个之中，有一个悄悄包着一枚硬币，两人轮流吃，一人一次，直到全部吃完为止，至于谁会吃到那枚硬币，全凭运气。　　

　　从夏凝开始，她拿起筷子，夹起中间透着翠绿的韭菜馅饺子，饺子热气还没散尽，看着还是很馋人的。

　　咬开一小口，热气冒来出来，接着是韭菜的香气混着肉香散开，然后沾了沾醋，这才把整个饺子塞进嘴里。

　　夏禾也夹起一个，饺子在醋碟里轻轻一滚，猪肉馅料鲜嫩多汁，在嘴巴里化开。

　　第三个，第四个……盘中的饺子渐渐减少，空气里只剩下饺子的香味和两人筷子碰瓷盘的清脆声。

　　直到夏凝吃到第六个饺子时，她微微一顿。

　　这个饺子的分量似乎与前几个不同，她轻轻咬下一口，牙齿忽然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是硬币！

　　不过还不知道这枚硬币在这次会发挥什么作用，往年有时候是100下打屁股的惩罚，也有时候的免罚的奖励。

　　一盘16个饺子，每人八个可以说根本不够吃，从吃完早饭到现在的只有八个饺子，只够微微垫垫肚子。

　　仅仅只是吃饭时间，就已经过去八分钟，一般来说净身只是洗澡，但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可不一样，净身代表着要给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要清洗的干干净净，要是在仅剩的22分钟内没完成净身或是没净干净，那么她们将要面临的惩罚将是极为恐怖的。

　　收拾完碗筷，时间又过去了两分钟，拿上净身的道具，两人便一起进了浴室。

　　把身上的红色毛衣棉裤脱下，里面的小背心与内裤也是类似的同款喜庆风格，夏凝也已经是个高一学生，规模也依然是不小，已然有模有样，就比她小一岁的妹妹夏禾也是如此，加上两人都在学舞蹈的缘故，身体曲线还是近乎完美无瑕，娇嫩的皮肤与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真要说哪里有瑕疵，也只有两人白嫩的屁股还残留着些许伤痕，那是被父母从小到大在身上留下的印记，不过也掩盖不了臀部的完美，丰满的臀肉加上翘翘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两人肩头，溅起细碎水花，顺着脖颈，脊背流下。

　　夏禾挤了两泵沐浴露，搓出一把泡沫，往姐姐背上抹。泡泡在湿滑的皮肤上蔓延开来，带着淡淡的柚子香。

　　“痒。”夏凝缩了缩肩膀笑道。

　　“别动，还没抹匀呢。”夏禾手上动作不停，泡泡抹得到处都是，又顺手在自己胳膊上蹭了蹭。

　　水流继续冲刷，带走满身的泡沫，露出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的皮肤，夏凝关小水龙头，弯腰从架子上取下净身器，那是一个带着软管的注射器。

　　夏禾不用回头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转过身，双手扶住瓷砖墙面，指尖微微收紧，然后慢慢向下塌腰，脊背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把身体调整成最方便的角度，她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遮住脸，只能看见耳根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湿热的蒸汽。

　　花洒的热水顺着腰窝缓缓往下滑，在地砖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夏凝拧开一瓶净身液，用橡胶软管把里面的液体抽出到注射器内，动作像做过无数遍那样熟练。

　　夏凝往橡胶软管的头上涂了一点润滑油，透明的膏体在指尖化开，均匀抹在软管前端，左手轻轻按住夏禾的腰侧，右手拇指和食指小心地分开那两瓣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臀肉，露出中间褐色的褶皱。

　　“放松。”她轻声说。

　　夏禾深吸一口气，塌下去的腰又压低了些，将软管前端抵在褶皱中央，借着润滑的滑腻感，缓缓往里送。

　　随着柔软的橡胶管一点点没入，穿过那道紧致的入口，温热的触感包裹着管壁。

　　夏禾闷哼了一声，手指在瓷砖上轻轻抓了抓，却没有躲。

　　等到软管进去大半，夏凝才停下来，右手稳住注射器，拇指抵在推杆上，轻轻往前推。

　　净身液顺着软管流进体内，微凉的液体让夏禾忍不住打了个颤，小腹下意识收紧。

　　“别绷着，一会儿就好了。”夏凝放慢推注的速度，左手在妹妹后腰轻轻揉着，帮她放松。

　　“有点凉。”夏禾小声说，肩膀不自觉缩了缩。

　　“马上就好。”夏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稳稳的，让人安心。

　　随着最后一点净身液被注射进体内，软管轻轻抽了出来。

　　“忍耐五分钟，接下来，我会陪你一起的。”夏凝把净身器洗干净，放到了一旁。

　　轮到她了。

　　夏禾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接着直起身，往旁边让了让，湿漉漉的手在墙上扶稳，想要熟悉一下肠道里面的感觉，涨涨的，凉凉的，一股还不算特别强烈但是很明显的想要排泄感，勉强能忍受。

　　夏凝转过身，学着妹妹刚才的模样，双手撑上冰凉的瓷砖，慢慢向下塌腰，她的动作比夏禾更轻，却也同样自然，这套流程从小到大，早已刻进身体的记忆里。

　　脊背弯成一道弧线，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隆起，热水顺着脖颈流下，她把姿势调整好，臀部自然的抬高了些，水珠沿着臀瓣之间的缝隙淌下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夏禾拿起净身器，学着她的样子打开一瓶新的净身液，用橡胶软管全部吸到净身器内，刚刚好一管，接着再在软管头上抹点润滑油。

　　手指不小心触到姐姐后腰时，能一下子就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微微绷紧。

　　“放松。”夏禾学着姐姐刚才的语气，却忍不住笑起来，“姐，你屁股好红。”

　　“……闭嘴。”夏凝脸埋的更低了，声音闷闷的，耳根却红透了。

　　夏禾忍住笑，轻轻分开那两瓣被热水泡得发红的臀肉，露出中间褐色的褶皱，软管抵上去时，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软管抵在褶皱中央，夏禾深吸一口气，学着姐姐刚才的样子，将前端轻轻往里送。橡胶管滑过入口，一点点没入温热的体内，夏凝的肩膀微微绷紧，却没有出声。

　　“好了。”夏禾稳住注射器，拇指抵在推杆上，“我要推啦。”

　　夏凝“嗯”了一声，屁股也下意识的翘的更高了一点。

　　净身液缓缓推进体内，微凉的触感让夏凝小腹不由自主收紧。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瓷砖上轻轻抓了抓，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夏禾推得很慢，一边推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姐姐后腰轻轻揉着，帮她放松。

　　“还有一点。”夏禾盯着注射器里的刻度，声音轻轻的。

　　随着最后一滴净身液推进去，夏禾慢慢抽出软管，放回架子上。

　　“好啦。”她伸手打开花洒，让热水冲了冲手，又转身看姐姐，“你忍一会儿，接下来姐姐就和我一起忍一会吧。”

　　夏凝慢慢直起身，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脸还红着。

　　时间很快就过去，随着夏禾和夏凝把体内的净身液与尿液排出，只感觉后面一下子空荡了起来，除此之外还有感觉整个身体都干净了些许，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再注入一遍净身液，再排出一次，看到排出的只有透明的液体时这才放心下来，最后再往互相往对方体内各注入一瓶净身液后，这才关掉水，从架子上扯过两条大浴巾，一条递给妹妹，一条擦干自己。

　　体内的净身液让她们动作不敢太大，每一步都走得轻缓，套上干净的棉质背心，再小心穿好内裤，布料贴合皮肤时带来轻微凉意。

　　接着是红色毛衣，套头时得放慢动作，生怕牵动小腹那股隐约的涨意，棉裤最后穿上，松紧带刚好卡在腰上，不松不紧。

　　头发吹干用了一会儿，夏凝举着吹风机，夏禾坐在凳子上仰着头，热风把湿气一点点带走，发丝变得蓬松柔软，两人交换，夏禾替姐姐吹，手指穿过发间，偶尔扯到打结的地方，夏凝轻轻嘶一声，却没催。

　　时间还剩两分钟。

　　两姐妹来到父母卧室门前，深吸一口气，同时跪下，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接着两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交叠置于地面，额头慢慢低下去，直至抵在手背上，做出一个标准的磕头姿势。

　　脊背拉成平直的线，红色的毛衣在下泛着微光，腰侧的小香囊垂下来，贴着棉裤，头发顺滑披在肩上，几缕发丝滑落，垂在地板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夏禾的指尖悄悄往姐姐那边挪了挪，夏凝的手指勾住她的，轻轻握了一下。

　　体内的涨意还在，提醒着她们这个仪式尚未结束，两人就这样跪着，一动不动，等待门内传来的第一声召唤。

　　随着房间内由远而近传来的脚步声，直至彻底停留在门后。

　　时间到了！　

　　打开门，妈妈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她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站了两秒，然后抬脚，从两人身侧走过，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一下，两下，三下，远了。

　　爸爸跟在后面，脚步声更沉一些，也从她们身边经过。

　　两姐妹保持着额头顶在手背上的姿势，一动不动，视线里只能看见地板上的木纹。

　　妈妈和爸爸的脚步声在身后停下，然后是沙发弹簧被压下去的轻微吱呀声。

　　客厅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的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跳动，能听见那细细的咔嚓声。

　　渐渐的，夏禾的膝盖开始发麻，忍不住悄悄的极慢的调整了一下重心，把重量从右膝挪到左膝，体内的涨意还在，小腹隐约有些坠，她抿了抿唇，没敢动得太明显。

　　夏凝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别动。

　　两人就这样跪着，脊背绷得笔直，额头贴着手背。

　　身后沙发上，妈妈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杯盖碰在杯沿上，发出细脆的一声响。

　　还是没有说话。

　　十分钟过去，妈妈终于开口了：“刚刚是谁吃出的幸运硬币？”

　　夏凝顿了顿，身体没有如何动作，回答道：“是我吃到了。”

　　妈妈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又是五分钟过去，膝盖下面的木地板从凉变麻，又从麻变成一种钝钝的胀痛。

　　夏禾的脚尖悄悄蜷了一下，又松开，血液流过时带着细细的刺痒，她不敢动得太明显，只是把呼吸放得更轻，怕那一点点起伏牵动小腹深处越来越清晰的涨意，更怕会被身后紧盯着自己的父母看出来。

　　那股感觉一直在那里，从净身之后就隐隐约约的坠着，跪了这十五分钟，越发分明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往下压，越来越沉。

　　她抿紧嘴唇，手指在地板上微微收紧。

　　夏凝的姿势还是那样标准，脊背平直，额头贴在手背，连呼吸的幅度都控制得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夏禾知道，姐姐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指节比刚才绷得紧了些。

　　身后沙发上，妈妈把茶杯放下，杯底碰在茶几上，轻轻的一声，随后道：“过来吧。”

　　妈妈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起来吧。”

　　夏凝的肩膀几不可见松了一下，夏禾则几乎是同时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憋了太久，吐出来时带着点细细的颤。

　　两人手掌撑地，先抬起膝盖，再慢慢直起腰。跪了快二十分钟，腿早就麻透了，站起来时小腿肚都在打着颤，像两根快要支撑不住的弹簧。

　　腿麻带来的刺痒从脚底窜到膝盖，她咬着下唇，眼眶都有些泛红，当然夏凝也好不到哪去，扶着墙的手指节泛白，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那股涨意在小腹里晃了晃，随着站立的姿势坠得更分明了。

　　好不容易才挪到茶几前，在父母面前站定。

　　爸爸坐在沙发左侧，手里握着一杯茶，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没说话，妈妈坐在右侧，身姿端正，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两姐妹并排站着，尽力挺直脊背腰，夏禾的腿还在发抖，她把脚尖悄悄并拢，想把那股颤抖压下去，小腹深处的涨意越来越清晰，她抿紧嘴唇，眼睛看着茶几上的果盘，不敢乱瞄。

　　夏凝站得比妹妹直一些，呼吸也稳一些，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着，那股涨意越来越清晰了。

　　净身液在体内待了快半小时，温热早已被体温捂透，却化成一种越来越分明的坠胀感，沉甸甸压在小腹深处。每站一秒，那股感觉就清晰一分，像潮水一浪一浪往上涌，提醒着她们体内还有东西没有排出去。

　　妈妈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从她们微微发抖的膝盖，到她们绷紧的下颌，最后落在那两张努力保持平静的脸上。

　　“站直。”她淡淡地说。

　　夏禾的肩膀几不可见颤了一下，随即挺得更直，那股涨意在体内晃了晃，她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把一声闷哼咽回去。

　　两人的额角都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爸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妈妈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慢慢扫过，落在她们微微发抖的膝盖上，又收回来。

　　“夏凝，你去卫生间把盆拿来，我要检测你们的净身结果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夏凝深深鞠了一躬，动作不敢太大，怕牵动小腹深处那股越发分明的涨意。“是，母亲大人。”

　　她转身往卫生间走去，步子尽量稳，却还是能看出一点僵硬，每走一步，体内的液体就跟着晃一晃，那股坠胀感便更清晰一分。

　　夏禾一个人站在茶几前，脊背绷得更直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爸爸的目光落在夏禾脸上，那目光不重，却让夏禾连咽口水都不敢太大声。

　　那股涨意还在一下一下提醒她，一定要摆正姿势。

　　夏凝拿着盆走出来，那是一个红色的塑料盆，盆底印着金色的福字，是每年过年才会专门用的。

　　她端着盆走回茶几前，把盆轻轻放在地板上，正对着父母的方向，等待下一步指示。

　　“接下来你们两个褪衣。”母亲说道，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是！”

　　两人同时应声，没有犹豫。

　　夏凝先动，手指捏住毛衣下摆，慢慢往上掀，动作不敢太快，小腹深处那股涨意还在，弯腰抬手都会牵动它，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晃。

　　她把毛衣从头上脱下来，露出里面红色的棉质背心，叠好，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夏禾跟着姐姐的动作，也脱下自己的红毛衣，她的手比姐姐抖得厉害些，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股越来越难忽视的坠胀感。

　　接下来是棉裤。两人弯下腰，动作放得很轻很缓，把裤腰从胯上褪下来，一点点往下卷，再抬脚，抽出来，棉裤叠好，放在毛衣上面。

　　客厅里的暖气很足，两人却同时感到一阵凉，棉质背心下面是光裸的手臂，棉裤褪去后，只穿着内裤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小腿肚还在微微颤抖。

　　两人在盆前站定，只剩背心和内裤。胸口的小背心上还挂着迷你中国结，随着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

　　“继续。”母亲说。

　　夏凝的手指搭在背心下摆，顿了顿，然后慢慢往上掀，红色的棉布掠过小腹，掠过胸口，从头顶脱下来，她叠好，放在一旁，露出光裸的肩头和锁骨，还有挺立的小乳峰。

　　夏禾也跟着照做，背心褪去时，她的小腹下意识收紧了一下，那股涨意没了布料的约束，似乎更分明了。

　　两人并排站着，上身赤裸，只剩内裤，娇嫩的肌肤可谓是完美无瑕，小腹隐约看得出一点微微的鼓起，不太明显，只有她们自己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坠胀。

　　母亲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滑落，扫过她们赤裸的肩颈、小腹，最后落在那件最后的布料上。

　　母亲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两秒。

　　夏禾的指尖还搭在内裤边缘，没有动，她只是慢了那一瞬，只是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准备好，只是……

　　“还要我等？”

　　母亲的声音不高，甚至没有起伏，却像一根细细的针，刺破了客厅里的安静，那话语里没有怒气，却有一种更让人心惊的东西——不容置疑，以及一丝几不可闻的不满。

　　夏凝几乎没有思考，手指便已经动了，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推，动作干净利落，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布料从腰际滑下，掠过臀尖，掠过腿根，她微微抬脚，把它从脚踝处褪出来，叠好，放在一旁。

　　然后她重新站直，赤裸立在盆边，目光平视前方。

　　夏禾的手指在那两秒里僵住了，她听见姐姐动作的窸窣声，听见母亲那句话像冰一样化在空气里，听见自己心跳咚咚撞着耳膜。

　　反应过来后，她动了，几乎是慌乱的，手指勾住布料往下推，太快了，动作有些急，内裤卡了一下在臀尖，她不得不放慢一点，再把它褪下去。

　　弯腰时，小腹深处那股涨意狠狠晃了晃，她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

　　布料从脚踝褪出来，她学着姐姐的样子叠好，放上去。

　　然后她站直，并拢双腿，手指垂在身侧，微微蜷着，她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不重，却让她的脸颊发烫。

　　两姐妹并排站着，赤裸地立在盆前。

　　母亲的目光从头扫视过微微起伏的胸脯，掠过小腹那一点点几乎看不出，只有她们自己能感觉到的鼓起，与下体稀疏的毛发，最后落在那两条并得紧紧的腿上。

　　“夏凝，你是姐姐，你先来吧。”母亲的声音依然还是没有起伏，却听的人心一颤一颤。

　　“是！”夏凝应道。

　　她微微向前一步，蹲下身，把盆挪到自己身下，红色的塑料盆贴着地板，盆底那个金色的“福”字正好对着她的屁股，调整了一下姿势，蹲稳，把盆正放在自己赤裸的臀下。

　　然后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不是冷，客厅里暖气很足，而是紧张，是羞，是那股憋了太久终于要被释放的本能，她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着，脸颊已经浮起一层薄红。

　　心跳砰砰声，咚咚，咚咚，比墙上的钟声还响。

　　她深呼吸一口，又一口。

　　夏禾站在一旁，不敢动，不敢出声，只敢用余光瞥着姐姐，她看见姐姐的脊背绷得紧紧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隆起，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然后，夏凝的臀缝里藏起的，那道紧致的入口抽搐了两下。

　　一股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冲击在塑料盆底，发出清晰的哗哗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分明，夏禾的脸腾红了，这是在家里15岁才会开始有的项目，所以这是她的第一次体验彻底净身，尽管自己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一想到马上自己也要学着姐姐的模样，被检查，还是会忍不住害羞起来。

　　水流持续着，哗哗注入盆中，在盆底打着旋儿，溅起细碎的水花，夏凝的呼吸随着那股释放变得急促，又慢慢平缓下来，小腹深处那股沉甸甸的涨意一点点消退，那股憋了太久的坠胀感随着液体的流出渐渐变轻变空，直至最后只剩下淋漓的细流。

　　哗哗声慢慢变小，变成淅淅沥沥，最后只剩下偶尔的滴答。

　　夏凝的小腹也随之渐渐平了下去，身体也不再绷得那样紧，虽然身体轻松了，可是她的脸，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全都烧成了一片羞红。

　　她蹲在那里，不敢抬头，只敢盯着盆里那汪液体，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映着盆底那个金色的“福”字，同时没有母亲的下令，她也不敢起身。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夏禾还站在一旁，心跳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起身吧。”母亲说道。

　　“是，谢谢母亲大人！”夏凝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却应答得恭敬，她双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蹲了这片刻，腿有些发麻，但她忍住了，没有去揉。

　　盆里那汪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着，透明，干净，映着盆底金色的“福”字。

　　夏凝端起盆，垂着眼，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向卫生间，身后是安静的客厅，是她留下的那滩水渍，是夏禾站在原地微微发抖的身影。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然后是抽水马桶的响声，片刻后，夏凝端着洗干净的盆走出来，盆底还挂着几颗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盆放回原来的位置，退后一步，在夏禾身侧站定。

　　“接下来你了，夏禾。”母亲看向夏禾说道。

　　“是……”

　　夏禾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从盆底那个金色的“福”字，飘到姐姐赤裸的脚背，飘到茶几上那只剥了一半的橘子，就是不敢看向父母。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那股涨意还在小腹深处沉甸甸地坠着，比刚才更分明了，也许是等了太久，也许是紧张，也许只是她的错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蹲下去。

　　她告诉自己，蹲下去就好了。就像姐姐那样，蹲下去。

　　她向前迈了一步，很小的一步，然后弯下腰，蹲下去，盆就在身下，红色的，盆底那个金色的“福”字正对着她，她蹲稳，把盆严严实实地垫在身下，然后僵住了。

　　那股涨意还在，那么分明，那么清晰，可是到了这一刻，那股想要释放的感觉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出不来。

　　她咬着下唇，身体绷得紧紧的，手指攥成拳，指节发白。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

　　客厅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能听见，她不敢去想母亲的目光。

　　夏禾蹲在那里，盆就在身下，红色的塑料盆底那个金色的“福”字清清楚楚印着，像是在等什么。

　　五秒。六秒。

　　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母亲的表情，不敢看任何人，她只能盯着盆底那个越来越模糊的福字，拼命告诉自己：放松，放松，快出来……

　　可是身体不听她的。

　　那股涨意还在，一下一下地叩着，却像被一道看不见的门挡住，怎么也冲不开，越是着急，那道门就关得越紧，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压力，却怎么也释放不出来。

　　夏凝站在一旁，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却没有动，母亲没有说话，父亲也没有说话，客厅里安静得让人窒息，只有墙上的钟在走，咔嚓，咔嚓，一秒一秒地切割着时间。

　　夏禾的肩头开始抖。

　　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等，母亲在等，父亲在等，姐姐在等，盆在等，那个金色的福字在等，可是她就是出不来。

　　那股委屈和紧张堵在胸口，比小腹深处的涨意更难忍受，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高高隆起，脊背弯成一道僵硬的弧线。

　　然后，她终于忍不住，轻轻抽噎了一声，那一声极轻，却像一块石头投进死寂的池塘。

　　母亲的声音终于响起，依然没有起伏：“放松，越紧张越出不来。”

　　夏禾咬着唇，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母亲能不能看见，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肩膀软下来，让那道关着的门松开一点点，然后，后面的口抽搐了一下。

　　一股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冲击在盆底，发出哗的一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夏禾的心跳跟着那一声狠狠撞了一下，心情虽轻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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