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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室友,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1980 ℃

寝室里空了。就剩我和梁沐。但梁沐白天也不在。他有课。有球打。有女朋友。他早上出门晚上回来,中间的十几个小时他在过一个正常的、充实的、跟我无关的大学生生活。

我躺在床上。或者坐在椅子上。窗帘拉着。空调开着。手机扔在一边。

我整天手淫。

不是那种有目的的、冲着高潮去的。是一种没有尽头的、机械的、停不下来的——手握着鸡巴,上下,上下。我甚至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有时候是他跪着的画面。有时候是他脸上被我踩过的鞋印。有时候是他接电话时候的笑。有时候什么画面都没有,脑子里面是空白的,手自己在动。射了之后歇几分钟又硬了。又开始。精液一次比一次少一次比一次稀。到后来射出来的只有一小滴透明的水。鸡巴磨得发红发疼。还在撸。停不下来。手一停下来脑子里面就全是他。

他的脸。他的声音。他说"别说了"时候嘴唇抿了一下的样子。他接电话时候笑到弯眼的样子。他跪在泥地里仰着脸看我的样子。他穿好衣服走出门之前回头看我那一眼——什么都没有的那一眼。

我不吃东西。或者吃很少。桌上的泡面吃了两桶。水喝的是水龙头的自来水。我不洗澡。不换衣服。被子踢到了床脚。床单上有好几块精液干了之后变硬发黄的斑。

我就这样死了算了。

这个念头在第四天还是第五天的时候冒出来的。很平静。没有什么戏剧性。就是在又一次射完之后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空调出风口的叶片在转、精液在小腹上面变凉变干的时候,脑子里面飘过了这么一行字。就这样死了算了。像一条弹幕。飘过去了。没有留下什么。

我没死。我继续躺着。鸡巴在裤子里面又开始半硬了。

---

门响了。

钥匙在锁里面转的声音。门开了。光从走廊里面灌进来,刺得我把眼睛闭上了。然后门关了。光没了。

脚步声。他进来了。

他在走向自己的桌子。书包放下了——拉链声。椅子拉开了——椅腿蹭地板的声音。他坐下来了。

然后他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在宿舍里面响起来。我躺在上铺,窗帘拉着,被子裹着,闻着自己身上好几天没洗的酸味和精液干掉之后的腥味。他的声音穿过这些味道传到我耳朵里面。

"……嗯,到了。刚到寝室。"

他在跟谁说话。我不在乎。

"嗯嗯,好,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我听不见。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他在跟谁说话,不在乎他用什么语气,不在乎他的声音里面有没有那种我听过一次就刻进骨头里的柔和甜意。我不在乎。

"嗯。挂了哦。"

我不在乎。

安静了。他挂了电话。我听见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的轻响。椅子又动了一下。他站起来了。脚步声在宿舍里面移动。去了浴室的方向。水声。他在洗漱。

然后水声停了。脚步声回来了。

经过我的床的时候脚步声停了。

安静。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他站在我的床下面。我的梯子旁边。我闭着眼睛但我知道他在那里。我能闻到他。洗发水的薄荷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那层底下的,属于他皮肤的,怎么洗都洗不掉的。

梯子响了。

一格。两格。三格。他在往上爬。铁管在他的重量下面发出轻微的呻吟。一格一格的。他上来了。

床帘被掀开了。他钻进来。

黑暗里他是一个气味和温度。薄荷的凉,皮肤的暖。他的膝盖碰到了我的小腿。他在我旁边跪着。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腰。

那只手。

手指贴着我腰侧的皮肤。我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上去了,他的手指直接碰到的是皮肤。他的指腹是温的。他的手在我的腰上面停了一秒,然后往上滑了一点,手掌贴上来了。包着我的腰侧。那种触感——讨好的。试探的。像一只不确定主人心情的东西伸出爪子碰了你一下,随时准备缩回去。

是他。

是他爬上来了。

我的眼睛在黑暗里面睁开了。心脏——那个在过去四五天里面几乎忘了怎么正常跳动的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撞在胸腔壁上。疼的。然后开始跳。快的。乱的。砰砰砰砰砰砰。血液涌进四肢涌进脑子涌进裤裆。我的鸡巴在那一秒钟里面从软的变成了完全勃起。快到我自己都觉得疼。快到龟头在一秒之内充血涨满了紧绷着。

梁沐。

梁沐。

我的手抓住了他。

我抓住了他搭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我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整个圈住。他的脉搏在我的拇指底下跳——快的。他也在跳。他的心也在快。

他被我抓住的时候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想到我醒着。他以为我睡了。他以为他可以像以前那样——在我"睡着"之后爬上来,做他的事情,然后擦干净下去。他没想到我会抓住他的手。

我拉他。把他整个人往我这边拽。他失去平衡倒在了我身上——他的胸口砸在我的胸口上面,他的腿跟我的腿搅在一起,他的脸撞在我的肩窝里。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急的。热的。

他在我的身上。

梁沐在我的身上。

他的重量压着我。他刚洗完澡的身体透过那件薄T恤传来体温。他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撞在我的心跳上面。两颗心在胸腔里面互相捶。

我的样子一定很糟糕。五天没洗澡,头发打结了。脸上出油。嘴唇干裂的。身上是酸的、馊的、汗味和精液混在一起发酵了好几天的臭味。眼眶凹下去了。颧骨凸出来了。胡茬冒出来了。T恤上有好几块精斑。我他妈闻起来大概像一个死了三天的人。

他看见我了。手机屏幕不知道是谁的亮了一下,那一秒钟的微光照到了我的脸。他看到了我的样子。

他的表情——

他的嘴张开了。手在空中摆了一下。摆了好几下。那种不知道该碰哪里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手忙脚乱的摆。他的眉毛拧起来了。嘴巴开合了两下没发出声音。他的眼睛在那一闪而过的光里面是慌的。

梁沐。

我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是哑的。破的。好几天没说过话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像拿砂纸在锉铁管。

梁沐。

我抱住了他。两只手箍在他的背上。收紧。他的身体被我整个捞进了怀里面。我的脸埋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之间那个凹陷里面。他的皮肤贴着我的嘴唇。薄荷的味道灌进我的鼻腔里。

我在抖。

我整个人在抖。从肩膀到手指到腰到腿,全在抖。控制不住的那种。像体内有一根绷了五天的东西在这一秒钟里面突然被剪断了,断掉的两头在身体里面乱甩。

我的眼睛热了。鼻子酸了。喉咙里面有什么东西堵着。

梁沐。

我快哭了。我他妈的快哭了。在他怀里面。我的脸埋在他的脖子里面,鼻涕蹭在他的T恤领口上面,我的身上臭得要死,我五天没洗澡,被子上面全是我的精斑,我像一坨从垃圾堆里面捡出来的东西一样抱着他——我快哭了。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手机不在乎了。那部黑屏的开不了机的手机。不在乎了。他是不是被控制的。不在乎了。他是直男还是不是直男。不在乎了。他有没有女朋友。不在乎了。他白天是哪个他晚上是哪个他到底有几个他。全都不在乎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不要操他的嘴了。不要踩他的脸了。不要他跪了。不要他舔了。不要他光着身体跪在泥地上面了。全都不要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

只要你他妈的在我身边。

我亲他。

嘴唇落在他脖子侧面。他的脉搏在我嘴唇底下跳。我从他的脖子亲到他的下巴——下巴上有一小片胡茬冒出来了,刺着我的嘴唇。从下巴亲到嘴角。他的嘴角有一颗很小的痣,我的嘴唇碰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一小点。从嘴角亲到他的嘴唇——他的嘴唇是温的、软的、他今天涂了润唇膏,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我亲他的嘴唇。

这是我第一次亲他的嘴唇。操过他的嘴那么多次,把鸡巴塞进他的喉咙里那么多次,但我从来没有吻过他。此刻我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上唇碰着他的上唇。下唇压着他的下唇。我没有伸舌头。我只是贴着。贴着不动。感受他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面的温度和形状和柔软。

他没有动。

他也没有推开。

我从嘴唇上面离开了。亲他的眼睛。左眼。嘴唇落在他的眼睑上面。他的睫毛扫着我的嘴唇,痒的。他的眼睛在我的嘴唇底下闭着。右眼。眼睑上的皮肤比脸上任何地方都薄。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球在眼睑底下微微转动。

他的眉心。他的鼻梁。他的颧骨。他的太阳穴。他的耳廓。每一个地方我的嘴唇都停了两秒钟。我在用嘴唇记他的脸。把他的脸上的每一个位置、每一个弧度、每一处凸出和凹陷都盖上一个我的嘴唇的印。

他的肩膀。T恤领口外面那截锁骨。他的头发。我的鼻子埋进他的头发里面,薄荷洗发水的味道兜头灌进来。他的发丝蹭着我的鼻尖,柔的,还有点湿——刚洗的没完全干。

我闻着他。

不是之前那种——不是他闻我的那种。没有贪婪。没有饥渴。我只是在闻。在确认他在这里。他的气味在我的鼻腔里面,他的温度在我的胸口上面,他的心跳在隔着两层衣服撞着我的——他在这里。他不是我这五天里面对着天花板撸出来的幻觉。他是真的。他是活的。他是热的。

不安涌上来了。

我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的。在我亲他的过程中某一秒它就出现了。从胃里面翻上来的,冷的,像吞了一块冰。我抱着他——他在我怀里面,柔软的、温暖的、配合的——但有什么东西不对。

我看他的眼睛。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可能是谁的消息推送。那一闪的光照到了他的脸。

他的眼睛。

他在看着我。在那一闪的微光里面他的瞳孔是清楚的。他在看着我。他看我的方式——他没有在等待。他没有像以前跪下来的时候那样进入那种含着的、泡着的、属于"晚上的梁沐"的状态。他的眼神是清醒的。是白天的那种。他是白天的梁沐爬上了我的床。

他看我的眼神里面有心疼。

那个心疼刺穿了我。比他拒绝我还疼。他在心疼我。他看见了我五天没洗的样子、闻到了我身上的臭味、感觉到了我抱着他在发抖——他心疼我。他用一个朋友心疼另一个朋友的方式在看我。

不是情欲。不是服从。不是狗看主人的那种。是心疼。

一个正常人在心疼另一个快要烂掉的人。

不安变成了恐惧。恐惧变成了别的东西。那些我一直推到脑子最深处的、黑的、热的东西——它们在这一秒钟里面全翻上来了。被他的心疼翻上来的。他心疼我。他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心疼我。这意味着此刻在我怀里面的是白天的他。是那个会拒绝我、会说"别说了"的他。晚上的那个——会跪、会舔、会含着——那个不在。

我要把那个叫出来。

"我要操你。"

我的声音在黑暗里面响起来。沙的。哑的。从一个五天没说话的、干裂的、发臭的嗓子里面挤出来的。

"我现在就要操你。"

他的身体在我的怀里面绷紧了。

第七章

他没有拒绝。

他有没有推开我。我不知道。可能有。可能他的手在某一刻抵在了我的胸口上面,可能他的嘴张开了想说什么,可能他的身体在我说出那句话之后往后缩了一截。可能这些都发生了。我不知道。我不在乎。我的脑子在"我现在就要操你"这句话出口的那一秒钟之后就停止了处理除了他的身体以外的任何信息。他的抵抗也好他的配合也好他的恐惧也好他的顺从也好——全部被我过滤掉了。我的意识收窄成了一条缝。缝里面只有一件事。

我现在就要。

强奸也好。迷奸也好。操操操操操。操他妈。

别哭。我现在就要。

我把他压在床上。

上铺的空间窄,我的脊背蹭着天花板。我用了我这辈子所有的力气把他从跪着的姿势摁倒——他的后脑勺撞在枕头上面,弹簧在我们两个人的重量下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我整个人压上去。我的手掐在他的肩膀上面,十根手指扣进他肩头的肌肉里面,指甲陷进去了。

他吃疼地抽了一口气。

那个声音——从他的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短促的、被压住的——让我停了一秒。

一秒。

然后我的手从他的肩膀往下滑了。沿着他的胸口。T恤的棉布料在我的手掌下面蹭过去。到他的小腹。腹肌在布料底下是热的、紧的——他在绷着。他的身体在绷着。我不管。我的手继续往下。到他的裤腰。松紧带的边缘。我的手指钩进去了。

我把脸埋进了他的裆里。

隔着裤子。他穿的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棉的,薄。他刚洗过澡,裆部的味道是淡的——沐浴露的尾调,干净的棉布味,和他自己的皮肤底下那层被热水蒸出来的、淡淡的、带着一点咸的体温的味道。我把鼻子怼在他的裤裆上面,鼻尖抵着他的鸡巴——软的,缩在布料里面,卷曲着。我吸了一口。

用力地吸。

那个味道灌进我的鼻腔的时候我的全身都颤了一下。不是性的。是别的。更深的。更脏的。一种饿了五天的东西终于碰到了食物的颤。贪婪的。我把嘴唇隔着裤子贴上了他的鸡巴,嘴巴张开,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团软的东西的轮廓。他的大腿在我脸两侧夹紧了一下。

我扒他的裤子。

手指勾着裤腰往下拽。短裤顺着他的胯骨滑下去,到大腿中段的时候被他并着的腿卡住了。我用膝盖撬开了他的腿。短裤滑到了膝弯。内裤——白色的,棉的——我一起拽了。布料从他的皮肤上面剥开的时候在黑暗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黏腻。

他的下半身裸了。

黑暗里我看不清。但我的手摸到了。他的大腿内侧。皮肤细的,滑的。从膝盖往上摸,越往上越热、越软。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最隐蔽的地方——他的皮肤烫着我的手掌。他的鸡巴搁在小腹和大腿之间的那个凹陷里面,我的手指碰到了它。软的。温的。缩着。他没有硬。

我的手从他的鸡巴往下摸。经过卵蛋。卵蛋在我的手指经过的时候缩紧了,两颗圆的、紧的东西躲进了阴囊的皮肤褶皱里。继续往下。到了会阴。再往下。

到了。

我的指尖碰到了那个地方。

他身上最私密的。他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的。那个藏在两瓣臀肉最深处的、紧闭着的、在我的手指碰到它的那一瞬间瑟缩了一下的——入口。

它缩了。

在我的指腹触到它表面那圈褶皱的时候,那个东西本能地紧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活的东西被碰到了、受了惊、把自己攥得更紧了。它是热的。那圈褶皱的皮肤比他身上任何地方都薄、都热。我的手指停在那里。指腹压在那个闭合的中心点上面。我能感觉到它在呼吸。一张一合的。很微弱。很快。

就像为我准备着那样瑟缩着。

这样是不行的。

我的脑子里面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样是不行的。干的。太干了。什么都没有。没有润滑没有准备没有扩张。如果我这样直接进去我会撕裂他。

我埋头下去了。

我的脸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他的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我的耳朵。我的嘴找到了那个位置。舌头伸出来了。

我舔了上去。

我不在乎这脏不脏。他刚洗了澡。但就算没洗——就算那里是他一天没洗的味道、汗的味道、身体最深处的味道——我也会舔。此刻我的舌头贴上那圈褶皱的皮肤的时候,我尝到的是沐浴露的尾调和他自己皮肤的味道,带一丝咸,带一丝什么说不清的、属于人体那个部分特有的味道。我的舌尖抵着那个紧闭的入口,来回拖。口水涂上去了。湿了。那圈紧缩的肌肉在我舌头的湿热底下松了一点。一点。

我伸手指进去了。

中指。指尖抵着那个微微松开的中心点往里面推。干。就算我舔过了还是干。口水不够。黏膜的摩擦力卡着我的指节。我的手指才进去了一个指节的深度就推不动了。他的身体在抗拒。那圈肌肉箍着我的手指,箍得紧。热的。他身体内部的温度远比外面高。

这样是不行的。

这样是不行的。

这样是不行的。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面像敲钟一样。一下一下。一下一下。这样是不行的。我进不去。我进不去他。我想要操他。我说了我现在就要操他。但我进不去。他的身体不让我进去。他的身体在拒绝我。和他白天用嘴巴拒绝我一样,他的身体也在拒绝我。

别哭。

我跟自己说。忍住。别哭。

我把手指抽出来了。

我脱自己的裤子。

手在抖。扯裤腰的时候扯了两下才扯下去。内裤卡在鸡巴上——它硬到内裤的布料紧紧箍着弹不开。我用手把它拽下去了。鸡巴弹出来打在了他的大腿上面。烫的。硬的。龟头上面全是前液,在黑暗里面黏答答地拉出一条丝。

我没有操他。

我坐到了他的身上。

我跨到他的胯上面,膝盖落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面上面。他的鸡巴在我的屁股底下。软的。但温度是烫的。我能觉到它贴着我的臀缝。我的手往下伸。握住了他。

他的鸡巴在我的手心里面开始变化了。

从软的。到半硬的。在我的手指圈着它来回撸了几下之后,血开始往里面灌了。它在我的手掌里面涨起来。慢慢地,从一团可以被握扁的软东西变成了一根有形状的、有硬度的、有温度的东西。龟头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间鼓起来了。柱身撑满了我的手心。前液从马眼里面渗出来了——一滴,热的,挂在我的拇指肚上面。

他硬了。

不管他的脑子在想什么——不管他是害怕的、困惑的、抗拒的——他的鸡巴硬了。在我的手里面。在我骑在他身上、握着他的鸡巴撸的时候,他的身体背叛了他脑子里可能存在的一切犹豫。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面。伸到身后。手指探进了我自己的臀缝。那口唾沫涂在了我自己的穴口上面。不够。又吐了一口。手指带着口水在那个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入口上面按了两下。冰的。湿的。那些口水迅速被体温捂热了。

我把自己对准了他。

他的龟头抵在我的后面。那个滚烫的、硬的、圆的东西顶着我的穴口。热。他的鸡巴的温度从那个接触点传进来,像一颗被烧红了的球压在皮肤上面。我的穴口在那个温度底下痉挛了一下。缩紧了。本能的。

我喘了口气。

然后往下坐。

硬把那玩意往里头挤。

龟头破开了那圈从未被打开过的肌肉。那个疼——操。那个疼不是任何我想象过的疼。不是被打的疼。不是磕碰的疼。是被撑开的疼。是身体里面一个从来没有为任何东西让过路的通道被一个不属于那里的东西强行撑开的疼。从穴口往里面烧。灼。像有人在我的体内划了一根火柴。

我不知道怎么进去的。但它进去了。出人意料地。龟头整个挤进去之后,后面的柱身顺着那个被撑开的口子跟着往里面滑了一截。我的身体把他吃进去了一段。他的鸡巴卡在我的体内。半根。热的。涨的。我能觉到那根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跳。他的心跳。通过他的鸡巴传进了我的身体内部。

疼。

疼到我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面掐出了白印。疼到我的牙齿咬在自己的下唇上面咬出了血腥味。疼到我的大腿在他的身体两侧剧烈地抖。

但我继续往下坐了。

一寸。一寸。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填满了我的身体内部。那种被填充的感觉——不是爽。是满。是一种从来没有任何东西到过的地方突然被一个烫的、硬的、活的东西占据了的感觉。我的内壁绞着他的柱身。每一寸滑进去的时候我的内壁都在痉挛着箍着他、又被他撑开、又箍紧、又被撑开。

坐到底了。

他的鸡巴整根埋在了我的身体里面。我的屁股贴着他的胯骨。他的卵蛋挤在我的臀缝底下。他的耻骨硌着我的会阴。我能觉到他的龟头顶在我身体内部的某个深处——深到我以为那个地方不存在的深处。

我停了一下。喘气。

然后我动了。

腰抬起来——他的鸡巴从我身体里面抽出来一截,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让我的穴口不自觉地外翻了一下,像是在挽留——然后坐下去。他的鸡巴重新捅进最深处。撞在了什么上面。一个点。一个在我身体里面的、被他的龟头顶中了的某个点。

那一下。

那一下传进我全身的东西不是疼了。

是另一种。从那个被顶中的点往外炸开。往四肢。往脊柱。往脑子里面。往鸡巴里面——我的鸡巴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跳了一下,龟头上面冒出来一大股前液。酸的、麻的、从体内深处往外涌的,一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生的感觉。

我又抬腰。又坐下。

撞。

又是那个点。那个感觉再一次从体内深处炸开——比第一次猛。我的嘴张开了,声音从喉咙里面出来了。一声短的、被自己的牙齿截断了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哭。

我开始骑他了。

腰的动作从试探变成了连续。抬、落、抬、落。每一次坐下去他的龟头都精准地撞在那个点上面。我的身体在学。我的身体在不需要我的脑子参与的情况下自己在学习怎么用他的鸡巴操自己最深的地方。角度自动在调整。腰的幅度自动在校准。我的穴口从最初的撕裂般的疼痛里面慢慢松开了——口水和前液和不知道从哪里分泌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把那个通道润滑了。进出开始顺畅了。开始有了水声。啧。啧。每一次他的鸡巴从我身体里面抽出来再插进去都带出一小声黏腻的水响。

他的手。

黑暗里他的手摸上了我的大腿。

手指贴着我大腿外侧的皮肤。那个触感不是抓的、不是推的。是摸的。是他的手掌贴着我的皮肤,拇指在大腿侧面来回蹭。温柔的。他被我骑着、他的鸡巴埋在我的身体里面、我在他身上起伏着操自己——他的手在摸我的大腿。那个摸法像是在摸一个什么怕碎的东西。

他的手从大腿往上。到胯骨。到腰侧。他的双手扶住了我的腰。手指扣着我的腰窝。他没有用力。他只是扶着。让我在起伏的时候有个着力的地方。

我恨他。我他妈的恨他。他在这种时候还在照顾我。我骑在他身上自己操自己他还在扶着我的腰怕我摔了。

我加快了。

腰的幅度更大了。整根抽出来再整根坐进去。每一下坐到底的时候他的胯骨撞在我的屁股上面,声音在黑暗的宿舍里面响着——啪,啪,啪。皮肉拍打的声音。混着水声。混着我从嗓子里面漏出来的、压不住的声音。

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面变得更硬了。更粗了。那根东西在涨——他快了。他的腰在我身下开始动了。很轻。很小幅度。但他在配合。他的胯在往上顶。在我坐下去的时候他的腰往上送。两个方向的力撞在一起,他的龟头比任何一次都更深地顶进了那个点里面——

我叫了出来。没有控制住。短的一声。尖的。从来没有从我嗓子里面发出过的声音。

他的呼吸变粗了。我听见了。短的、急的、从鼻腔里面一股一股喷出来的。他快要射了。我能觉到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面抽搐。跳。那种在射精之前的、越来越频繁的、越来越急促的跳动。

他快要射在我里面了。

他要把他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面。这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面爆炸了。他从来没有射在我身上过。以前的所有那些夜晚都是他射在他自己身上——射在裤子里、射在我的脚底上。他的精液从来没有进过我的身体。现在他要射了。他的鸡巴在我身体最深处跳着,他快要把那些东西灌进我的肠道里面了。

我哭了。

眼泪在那一秒钟里面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了。不是因为疼——疼已经变成了别的东西了。不是因为爽——虽然那个点被撞击的感觉已经让我的鸡巴淌着水了。是因为——我不知道。我他妈的不知道。眼泪就是掉下来了。从脸上砸在他的胸口上面。一滴。两滴。然后就停不住了。

好痛。

不是身体痛。身体已经适应了。是别的地方痛。是胸腔里面那个一直空着的位置痛。是我骑在他身上、他的鸡巴插在我身体里面、他的手扶着我的腰、他快要射了——在这一切正在发生的此刻,我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不知道身下这个人是哪个梁沐。我不知道明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会不会又把一切洗干净、换一套新衣服、用那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眼神看我。

我没有清理过自己。五天没洗。里面很脏。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面搅着那些肮脏的东西。他不嫌脏吗。他的手还扶着我的腰。拇指还在腰窝那里蹭着。

他不嫌脏吗。

我的眼泪糊了一脸。口水也流出来了。鼻涕也出来了。我整个人从上面往下在淌液体——眼泪从脸上往下掉、口水从嘴角往下流、鸡巴上的前液一股一股往下滴到他的小腹上面、屁股里的液体被他的鸡巴搅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外淌。我从每一个开口往外漏。我整个人烂了。在他的身上烂了。

他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连续的、快的、失去了节奏的。他的手在我的腰上面收紧了——手指掐进了腰侧的肉里面。他的呼吸断了——不是变粗,是停了一拍。

射了。

他射在了我里面。

那个感觉。

热的。液体的。一股一股地冲在我的内壁上面。精液的温度比他鸡巴的温度还要高。那些滚烫的东西打在我的肠道最深处,像是有人往我的身体里面灌了热水。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冲出来他的鸡巴就跳一下、他的腰就往上挺一下、他的手指就在我的腰上面掐紧一下。

我看着他的脸。

黑暗里面。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轮廓。他的脸在枕头上面,嘴张着,眉心可能皱着也可能没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想看。我想看他射在我里面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他是爽的吗。他是痛苦的吗。他是——他有没有在看我。在这整个过程里他有没有在看我。

我看不清。

我爱你。

这三个字从我的嘴里掉出来的时候没有经过脑子。嘴巴自己张开、声带自己震动、声音自己出来了。哑的。碎的。混着哭腔和口水的。

我爱你梁沐。

我爱你。

我爱你。

操操操操操操。

他的精液还在往外涌。热的。多的。灌满了。有一些从他鸡巴和我穴口的缝隙里面被挤出来了,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我还是死了算了。

这个念头在精液灌进我身体的同时浮上来。和它一起浮上来的还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一个一直在往下坠的东西终于落到了底。到底了。这就是底了。我骑在他身上、他射在了我里面、我说了我爱你、我哭得一塌糊涂——不可能比这更低了。不可能比这更烂了。

底了。

---

我从他身上滑下来的时候他的鸡巴从我身体里面滑出去了。空的。被填满了之后突然被掏空的感觉让我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精液从里面流出来了。热的。黏的。淌在了我的大腿上面。淌在了他的大腿上面。淌在了床单上面。

我倒在他旁边。侧躺着。面对着他。

我哭了吗。我可能哭了。也可能在哭完之后的惯性还在——脸上全是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口水还是汗。全身脱力了。像被人把骨头全部抽掉了只剩下一张皮。我的手搁在他的胸口上面。他的心跳在我的手掌底下——快的。还没平复。一下一下撞着我的手心。

他有没有在看我。

黑暗里面我看不见。

我累了。

困意在射完之后猛地砸下来。五天没睡的欠账在这一刻一次性结算了。眼皮重到像有人挂了铅坠在上面。意识在往下沉。声音在远去。空调的嗡嗡声在远去。他的心跳声在远去。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梦。

也许我从来没有从上铺爬下来过。也许我这五天一直躺在床上,一切都是我在半睡半醒之间、在手淫的间歇里面、在精液和饥饿和失眠搅成的泥浆里面自己造出来的。也许他从来没有爬上来过。也许那只摸上我的腰的手是我自己的手。也许我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宿舍里面抱着自己的枕头哭了一场然后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操了我。

不对。是我操了他。不对。是我骑了他。不对。是他在我身体里面射了。到底是谁操了谁。我说要操他但最后是我把他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我把他的鸡巴吃进去了。他射在了我的里面。

到底是谁——

算了。

也许他明天早上醒来就会恢复正常。起床。洗漱。帮我打热水。瓶盖拧得松松的。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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