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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睦祥】大“坏”狼和小红帽,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5430 ℃

独自一人的睦飞也似的奔逃着,窜出城镇,飞跃过了荒野,穿过了树林,沿着泥泞兽道跑向山头,朝着与人迹众多之处相反的方向,奔向某一处地点。

仿佛有股看不见的力量将睦牢牢锁住。手无寸铁的她一有空隙就拾起地上的树枝向后释放出剑气技,随之又把折断的树杈丢一旁。

不是精铁和金属制成的武器根本支持不了若叶睦的剑术。

天际之下,只见那处深山犹如遮盖了繁星的漆黑之巨岩山。此时,睦的背后开始出现大量的人类足部踩在地上的动静,犹如纷纷绊倒过一次般暂停了步伐。当睦还未回头时,对方便大开门面投出了几句话。

若叶睦以非常冷静,且用完全没有丝毫客气的语气,回答对方。

“我没有。能向败者,报上的姓名。”

为首者向前走来,睦的双手感觉到坚硬的岩石的触感,感觉不到丝毫粗糙和冰冷。

“祥。绝不会坐视不理。”

她想到了祥子的背影,眼里却格外地矛盾。一定要在这里束手就擒吗?

纵使心里觉得各种未来形成地空洞还未填满,所以那股不甘心在心里也尤为强烈。

祥,她会过来的。无论她在哪里都会飞回我的身边。因为这是专属于我的特权。

就像现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背后,耳语时,轻柔地抚盖我的双眼。

以上。不管怎么骗自己,都不是现实,现实就是——为了让祥子逃脱,睦贸然做诱饵让这群人跟着自己跑出城外。

而追兵越来越多时,睦才意识到并不是想象中自己那么容易解决的规模。当手中的匕刃和剑刃都由于不堪负重而碎裂,唯独只有逃跑一个策略时,睦多少能理解到祥子一开始给予自己的警告了。

说不定。自己真的是一个“小孩子”,若叶睦第一次自内心感觉到难过。

可是她还是坚持,向着那更远更黑更深的地方跑去。哪怕只有一丝,哪怕只有一点,哪怕只有一小会儿的机会也可以,让祥子逃出去吧。睦一边奔跑一边向着不存在的神祈祷。

直到到达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睦开始凭着自己的眼睛和感觉攀爬起眼前这座岩石山,脚底的触感极为奇怪,危险之山。

人们开始点起火把,一簇一簇火光自黑暗处燃起,摇曳着妖异般,又如狐火般旋转的光芒,带着制裁的意图。

骚乱的人群,纷纷也开始爬向睦所在的位置。

当睦奋力撑起扑倒在岩石的身体时.....一抹身影自月圆之处滑行而过,以一击凌厉精准的飞踹将距离睦背后最近的男人一脚踢飞。

“你...!?”

而后只见来者停在地面上,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挑起一侧眉毛看向睦。

“嗯?那么短时间就不认得我了?好薄情啊。”

露着半是嬉笑的语气,戴着面具的她的出现完全打破了睦的计划,这时祥子掀开披风露出内侧数把绑着魔法线的武器,在所有在场者的面前,操纵着它们一口气全数掷向睦的身旁。

铮铮铮——!!

数把利刃插入山体岩石之中,锋芒令人胆寒,亦如划破夜空的闪耀星辰。

“还没忘记我们的相遇的那天吧?”保持扬手动作地祥子,头也不回地提醒。

睦拔出其中两把站在祥子的身旁,来不及擦掉手上和脸上的灰尘,凝视着一群严正以待的人,却对祥子说,语气里带有着微小的怒意。

“为什么要回来?”

睦质问祥子道。而祥子则是掏出她的纸牌,做了番极度不耐烦的回答。

“什么?!当然要回来的吧!怎么能把你丢在那里。”

刚那么一喊,几块虽是哗啦哗啦地落下,短暂地发出“轰——”地一声,突然间,以山下作为舞台的祥子和睦所在的地方染上一片赤红。

“轰——!!”枪械的火焰形成数道细长火舌,应声向祥子蹿去。睦果断拔剑,逐一挥散。但是挥刀过后,魔法符文便影影绰绰地展映在眼前。

“这场围剿,根本就是为了我们而来的。”

祥子说道,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虽然敌人的魔法锁链捆绑住了她,可是她却没有惧色,进而弹出手心里的纸牌,两个人影迅速错开——将自己和敌人的身体互换位置,对方在半秒之中就困进自己的魔法中,随后睦把剑高举,将其打晕。

人源源不断地来,反抗似乎是没用的。只需要一点差池....轰。突然间,睦的背后燃起一道火柱。

就在这时一枚石弹精准打中祥子的身体。

有几滴雨水般的东西掠过睦的脸庞,在眼前喷出的鲜血如绽开了花朵。

捂住伤口的祥子往发动攻击的那边看去,发散的眼睛里有一丝惊诧,就这样一下子倒进睦迎来的臂弯,而睦定睛瞧着祥子的身体——意识到自己未曾察觉到,是因为那个攻击者站立的位置恰好和祥子的心脏重叠。把原来可以窥视到的敌人用心脏上的魔法线挡住了。

一股懊悔即将冲破某个“盖子”席卷而来。

如果祥子没有把心脏分给她的话,是不是就不会,看不到了?

又开始逃跑。祥腹部受伤,发动不了魔法能力,虽然及时用魔术线紧急缝合止血,腹部的内脏也没掉出来。

却使得一切都弄巧成拙了。

眼看着祥子有气无力地坐在树干上,那双眼睛也变得浑浊。

祥。会死吗?

睦还没有问出口。祥子便一头栽倒到她的肩膀上,昏死过去了。

面对祥子平时绝对不会做出来的动作,睦陷入了混乱状态之中,此时地身体僵硬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宛若两个人同时变成了人偶。生死是孤独一人,互为半身的两人,现在该是闭幕吗。

扑沙...扑沙...嘎——嘎——!

若叶睦抬起眼瞳,眼中映现地是祥子率先放出的仿使魔纸乌鸦。

重伤的祥子被睦拉着胳膊托起身体,前往了森林中的庇护所,在这里她们将会稍微度过一段时间。期间由睦负责联系外界获得物资和支援,祥子会在这里修养治疗。

幕后的支援者已经给她们准备好了所有需要的东西,可是....

祥子睡了很久很久,仿佛很快就要离开了,身上的气息在试图重建,但是...

“是我太弱了。对不起,祥……这道契约。”时不时褚摸着脖颈的项圈,睦每天都在自责。

这是处略显幽静的树林之间,沼泽就在附近,蛙鸣和蚊虫络绎不绝,纵使有炼金师留下来的防虫设施,自然的声音也隔不段。

听到那房间里发出了低沉微弱的呻吟声。附在门框边的睦总是一惊,接着下意识想要开门。可是最后一刻却把手收回了,睦将耳朵放在门框的缝隙间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房间里没有丝毫的异响。稍微松下一口气的睦又再度坐回原地,抱着她的武器守在门口。

或许是因为过度劳累加上魔力透支,祥子终日卧床不起,也未进食。睦也终日变得怏怏不乐,且憔悴,直到连眼帘下都带上了黑眼圈。

有关死亡。缺血、感染、发炎、发烧、发热、褥疮、伤口粘连、撕裂。祥子因为睦的过失,既没有及时发觉到有敌人在背后蓄势待发,还让其得手了。在那以后,祥子的身体是否能挺过这关,坚持到平缓恢复期,或者因为恢复期里睦的一点点过失而……由于诸如此类的顾忌和推测,睦的内心越来越陷入难以形容又令人抽离不开的荒谬不安中。

内心里存在一股闷气。觉得是自己不好,要是能再快一点,再强大一点,就不会拖累祥子,要是当时自己当机立断带祥子一块逃跑就好了,也不会让祥子硬逼发动能力。让血吐了出来。

多睡一会儿会治得好吗?不去打扰祥子的睡眠,哪怕只有一点点,多一点睡眠就能....

“疼。”

睦打了个寒战。

于是,睦的手指轻轻拉开了房门。透过门缝,房间里传来睡梦中的嘶嘶的呼吸声。小心翼翼地潜进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黑暗中心的一张大床上,稻草堆地高高的被褥上面,头靠向墙壁,背对的窗户上是洁白干净的纱布和器具。祥子仿佛精疲力竭到了极点,只顾埋头昏睡,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

睦在黑暗中支着上半身,犹疑不定。

就这样想了好几秒,也大概是好几分钟,直直凝视着眼前黑暗中的祥子露出来的头发,倒散在月光下的白色床单上面的发丝,好似也随魔法亦同消亡,变得暗淡且褪色。凝视着.....屏息.....

“睦。”

就在这时,某种轻飘到不可见闻地声音向睦袭来。让睦像是被那涌起的决心踢了一脚似的,快步冲进黑暗的中心。

“过.....来.....”

睦猛然站到祥子的身前,惊慌失措的表情像似是受到了突然袭击,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祥子露在背外的绷带。

在睦的眼中,祥子朝她转过身来,她那双眼睛眼睛依旧是紧紧闭住的,那嘴唇紧抿,正在做一场噩梦吧,纵使那些梦话听起来就像压在睦身上似的,但也是虚无缥缈的呓语。那张睡脸苍白,血色不足,嘴唇也变成淡色,且干裂。

胸口处的绷带一直缠到了肩头,白皙丰满的手臂露出绒被,仿佛绘了纹身般。

在夜中,有种妖娆的魅惑。

睦走到祥子的床旁,侧身坐下来,仔细端详她的睡颜。

那眉眼时而舒展,又时而收紧,大概是呼吸的时候牵扯到了哪块肌肉组织导致阵痛变得尖刻了吧。睦把盖在祥子胸前的绒被静静地掀到一旁,脸颊和嘴唇都有些泛白的祥子只是皱了下眉头,很快又变回原来温暖柔和,呼吸平稳的表现。也许是因为睡熟了,也许是因为....麻药。

睦有好好按照步骤给祥子嗅沾有麻药的棉花。

眼中充斥着祥子的身躯,用语言讲不出来的感受,要去搜肠刮肚地想,怎么都觉得词穷,只能说当睦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和将要做什么的那一刻,她克制不住得深吸了口气,并且咽了口口水。

这具兼具轮廓美和脂肪美的身体,以及那触感饱满的,到处展现着无防备意味的睡姿,正向四周散发着她百分百的魅惑气息.....尤其是那自腮部到脖颈的荡漾线条。

吞咽。

一想到这里,伸出手的睦直接掀开了祥子所有的绒被,明知道祥子除了绷带之外什么都没穿,却不再顾祥子,直径抛下佩剑和靴子到地上,跨膝直接坐到了祥子的上方。

那恰如雪白大理石雕成的精美的女性大腿时不时蹭着睦的小腿和脚掌,睦匍匐在床上,用单边的膝盖和两只手在祥子身旁的床单上爬行,伏在祥子的头前,更加近距离地盯着她的睡脸。

到现在还在酣然入睡。

一边注视着祥子毫无防备的样子,她的手满满伸向了祥子枕头旁那闪闪发亮的剪刀,这把剪刀无比锋利锐利,堪比睦的刀刃。睦像用一把利剑一样的剪刀,毫不留情地剪开了卷在祥子胸前的厚厚崩带,那个胸前紧绷的女性特征顿时暴露在苍白如雪的月光之下。

犹如凝脂,向两侧自然地分开,将胸骨上面的皮肉展现在睦的眼前。在那浮动、起伏、抖动的乳房表面,还残留着刚刚紧绷在上面绷带的痕迹,是犹如真正的纹身般,淡红色海藻状的横纹,睦禁不住深深地,长长地,抖着身体叹出了一口气。

在日常包裹的衣服之下,就在这个双乳之间的白皙肌肤上....平时看不到的自然形成的乳沟,浮雕般立起的乳头和周边的突起,以及那个若无其事闪耀在心窝中的....汗液的光芒。

俯下身体紧紧靠着祥的胸口,睦就像个五六岁的孩子一样,一边流眼泪一边吸吮着祥子身上的气味。

睦紧紧皱起了眉头,在祥子的身上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

简直是无法眨眼,亲眼见到一切的睦,已经被有生以来第一次侵入的念头所俘了。不是被情色,也不是因为无以伦比的美貌,也不是因为贪得无厌的恋爱技巧,就好像已经被神秘的魔力吸引其中迷失在灵魂的最深处了。

祥....祥.....祥.....

睦一边小声呼唤着,一边卷着身体,让脸紧紧贴在祥子的身上,又不敢用力整个靠上去使得祥子提前醒来,这时,睦已经深陷祥子的气息不可自拔,一只手撑着身体,而另一只手,在迟疑着,左右不定地抖着...要不要放进自己的内裤。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从刚才开始就想缩紧腿部。

好奇怪,这是以前没有的反应。迷惑不解中,睦又无力地伏倒在祥子赤裸的胸口。

“唔嗯....睦。”

睦愕然抬头。

睡眼惺忪的祥子扭过颈脖,那抹浅红色的嘴唇不经意地贴到睦的鼻尖,被皮肤的寒冷惊到般停下了,意图吞入两人间的吐息,而因温度差感到不满足,吐息间祥子则皱着眉头,亲上了睦的嘴唇。就是如此这般,任性的亲吻。带有那春夜温润气息般的吻在后几秒缓慢消失,凌乱的睫毛和眉眼又闭上,血色不足的脸颊,祥子她的嘴上居有几分得逞的得意。

多半有在嘲弄别人的意味——此时寂寞地垂下眼帘的睦,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似的,连呼吸都屏住,侧耳静听那祥子的心脏深处,音色中蕴含的某种东西。

是继续沉睡着的心音,沉浸在梦里的祥子似乎说了一句梦话,刚才做了梦里会有的事情。

也就在刚刚,睦感到一直缠绕在她心口的、牢牢勒住她肌肉的铁锁,在得到祥子的亲吻的时候,突然就绷断了。忘记了自我的睦,只剩下抬着头直直盯着祥子的脸。睦现在可以豪不羞愧地上下打量欣赏祥子留在嘴边的不怀好意的微笑。

一直爬伏在祥子身上的睦,心底顿时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不可思议的新的战栗感,并且迅速溢满了全身。这种充斥到骨髓的.....兴奋的战栗。不会被发现的快感,和怎么样做都会被祥子原谅的犯罪感,带着对祥子执着和渴望,以及那股令她身体颤动的欲求,正滔滔不绝倾泻出来了……

轻轻的吻碰在祥子的嘴唇,却粗暴地来回舔舐起她的唇瓣,想要把祥子干裂的嘴皮全部吃净或者濡湿似地亲吻着,舔着祥子的脸颊,用白瓦般的牙啃在祥子的嘴角,在祥子慢慢皱起的眉头和嘴角里品尝到冷汗的甜腥味。

现在还在痛吗?

在做什么梦?

呼吸变得急促了吗?

脖子上的汗水可以吃掉吧?胸部的也可以吗?

下面湿地好快啊?

身体一下子就进入了状态?

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给祥子,没有得到解答也没关系。

因为对睦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睦大口喘息着粗气,似乎比身下的人还要累,当看到祥子紧蹙的脸庞沾满的唾液时,那些周身赤裸在外的每一寸都经过睦的舔舐后残留下了液体。也许是因为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后带走了体温,祥子的身体微微起了鸡皮疙瘩,手下意识地去找寻被子,可是就在祥子勾到被子的时候,睦稍稍动了动手指将被子扯到更远的地方。没触及到被子的祥子收紧了肩膀,摆出了一个双手抱臂的姿势,将自己的身体收紧了。

舔着嘴边唾液的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祥子的每一寸,一想到祥子现在的模样是自己造成的,下腹部就会颤抖般得感觉到欢愉,已经到了光是隔着衣服触摸也满足不了的“想要”程度,好几次都想要直接把手伸进内裤中去,但是……这是不行的,睦还是想和祥子在一起。

想要。好想要祥。现在。马上。祥的身体,都给我也是在我们约定里的一环吧。

祥子的身体好像存在意识,仿佛能感受到来自她人的欲念一般,开始蜷缩,手臂紧紧贴住身体。

轻轻捏住祥子的脚裸,退到祥子双腿旁的睦慢慢地分开祥子的腿,像个盗贼在大早上入室行窃,堂而皇之地迈入祥子夹紧的双腿中央,将祥子的一侧脚裸放在自己的肩头搭在背上,低头将嘴抵在祥子肚脐眼下的内裤松紧带上面,双手拖在祥子的后腰,小心翼翼忍着呼出的气会弄痒祥子,接着用牙齿叼着祥子的内裤,慢慢地、缓缓地褪下。在祥子微微抿着嘴的神态之下,她的内裤犹如一层糖衣般被睦悄然化掉。

长了一层细细绒毛的女性部位暴露在空气中,与之一同的还有在那层绒毛底下隐隐约约可见的闪闪烁烁的光亮,正从那条禁闭的女性之穴中溢流而出——内裤上隐隐透着的浸湿部位亦同。就连气味也……

还来不及把祥子的内裤叠整齐,嘴唇就迫不期待地含住了祥子的那边,在情欲的催动之下,舌尖犹如蛇信子一样伸入其内。

“唔!”

祥子的腰部猛地挺了一下,表情顿时变得像做了噩梦一般。

即使,祥的那边,湿到一塌糊涂的状态都没关系,睦都会全部吃干净的。吃得很干净的。

而然在梦里的祥子完全不知道现实发生的事情,唯独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燥热驱使着她的身体做出扭动的挣扎状。

“…………哈……哈……呼唔……”

将祥子的双膝抬起,深埋在她腿间舔舐的睦直接用手紧紧地锁住了祥子的两条大腿,睦的那双因陷入情欲而困顿的双眼甚至有些发散,出神地盯着祥子的下身,那洁白平坦的下腹部在被她的舌头的骚动玩弄下变得颤抖,抽搐着,渗出欢愉的汗珠。

看到祥子被自己搅得意乱情迷的姿态,睦伸出舌尖顶在了那从绒毛的缝隙中心。

“噫!”

两双腿下意识地收紧,却在即将夹中睦的脑袋前,被睦稍稍用力制住。于是,在这之下,睦一边看着祥子的睡颜,一边用舌头尖一下接着一下,无时无刻地去挑动那个挺立的部分。

惹得祥子的眉头皱得极为之紧,身体和肩膀都扭向了不同的方向,甚至都难受到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

流出的汁液因为睦的玩弄变得越来越多……那股传到睦身上的战栗感也越来越频繁。

在看到祥子的这种样子后,越发越想和祥子……已经没有办法忍耐了。

睦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嗯……嗯……哈……”

又回到了刚才那个样子,时不时地用舌头刮擦着祥子的内部,在祥子若有似无的鼻息和大腿上传来满足的颤抖中,睦的食指和中指伸进了自己和祥子同样的私密部位。那里也早就湿润成一片了,体液黏腻的搅动手感,好像插入了稀薄的蜂蜜瓶,翻搅带来的触摸快感一愣又一愣地回荡到下腹部。睦喘着粗气,想象着这只手是祥子的手,在深入爱抚着她。而嘴边则是亦如刚才,为祥子送上最好的服务,舌头一寸一寸刮着,吮吸着,吸舔着有关祥子的所有。

“呜呜……呼……咕!”

手指发出了几乎是淫溢的水声,睦把自己因为快乐产生的喘息留在了祥子的体内,而祥子又把那种感觉连带着她的感觉从嘴里落出,两个人在这个房间达成了一体。抚摸着自己搅动着那一部分,那条缝隙上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沾到了手指尖,更何况现在睦的嘴边已经沾满了祥子的体液。要是屁股后面有尾巴,一定摇地快要起飞了。

“唔……呼……”

祥子的眉头紧紧皱着,身体各处的皮肤也是红得异常,拧着头颅好像在想要什么,渴求什么,但是一直没有等到,只能难受地左右拧着自己的身躯。

睦抬起脸,用两根手指顶开那两瓣唇肉,将气哈在挺立突出的豆状物上面。

“啊、啊!”

突如其来地一下袭击,让祥子的双腿猛地并拢,而就在那一刻,睦躲闪不及,脑袋就被狠狠地夹在了双腿之间。

原来这就是……被“夹”的感觉吗?

睦舔了舔嘴角,嘴边露出了一抹病态般的笑意,脸上出现了仿佛享用到了上瘾物般的神态,接着便直接一头栽了下去,嘴唇牢牢地吸住了那块小豆状的部分。

“噫!哈、哈……唔,不……呀……!”

祥子的嘴里开始发出不成文字的呓语,不知道已经是醒来了还是梦境。但是睦才不想管,她的舌头很快就绕着祥子那处小豆来回舔舐,混着亲吻,而就在这个时候,巧妙而又小心得用她的牙尖蹭了一下。

“呃啊!!”

祥子激烈又用力地,再次夹住了睦的头,使得睦的头一顿,手指也跟着猛烈地插入了自己女穴的深处,腿部发出了幸福地颤抖。而然,睦却顶着窒息感又动起的舌头,甚至就像点头一般,上下动作下巴去舔祥子的那边,使得祥子不仅将她的头夹得紧紧地,那只手还按在了她的头上,摆出了一副想推出去的模样,却只是放在上面。在睦看来好像在夸奖似地……更加,更加,更加……让祥子的声音从短暂性的只言片语变成了“惊呼”、“收紧”、“放松”、“扭动”、“颤动”……最后终于在一阵如浪席卷而来的体液喷溅中,祥子的身体到达了那个顶峰。而那个时候睦趴到祥子的胸口上,在经历过一阵短促而又闷声的颤抖,放在内裤里的手也抽了出来,将她手指上的体液尽数抹到了祥子的绷带上面。

而后睦抬起头,用干净的那只手的指尖拨开祥子的刘海,对着她的脸和额头这块看了很久。

“真漂亮啊。”睦说。

祥子眉眼紧了紧,露出个不想从梦里醒来的表情,随后松下来,用蒙了睡意的眼睛瞟着她。

“扰人清梦,是惯犯还是坏孩子?”

睦俯身舔了舔祥子的嘴唇,祥子挑起眉毛看着她。

“祥……幼犬舔年长者嘴唇是…有乞食的意思。”

“肚子饿了吗?”

“嗯,很饿。”

挠着头,祥子摆出一副头还很痛的样子。

“拿你没办法,等一下弄点东西给你吃。”

“可以点餐吗。”

“想吃什么。”

“想吃……”

睦一口含住了祥子的耳垂,感觉到祥子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推开了睦凑过来的头,脸上克制地说:“喂,差不多得了,我又不是犬科动物,睦也是人类吧。”

“只允许祥,叫我小狗,反过来,不行了吗?”

“你……哎。”

叹息一声的祥子紧接着就被睦的双手牢牢环住脖颈。

“好想吃掉祥哦。”

“你做不到的。”

“想把祥,一整个吃掉。”

“你今晚真的好奇怪啊,睦,发生了什么吗?”

“祥……一直把我当作小狗看待吗?”

睦歪头。换来祥子投来疑惑的注视。

“没有吧,你是想做什么。”

睦舔舔嘴唇,满是期待的眼神。

“想要得到祥的奖励。”

“什么啊,就这个。可以啊。 ”

睦轻啄了一下祥子的鼻尖。翻身下床,捡走了自己的东西后关上了门,徒留祥子在纯白如纸的床铺和被褥上,她重重叹出一口气,暗暗触摸向自己身体上浸透的地方,又看到自己原本身上的内裤被随手丢在地上,再次叹了气,在黑暗处祥子的脸色明暗难辨。

笼罩在夜下的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可是会有很多种的哦。到底是遗忘女神操纵死神人偶的魔术,还是死神被其魅惑而甘愿一跃而下,与女神进行漫长的起舞。

这秘密到目前为止还仅有一人知晓。

嗯....你想要读到的是这样的故事吗?

一名叫做丰川祥子的通缉令赏金常客,在一次潜入若叶领地的宅邸内部进行闲庭信步时。不幸被她们掩藏在家宅内的长女犹如女鬼般缠上,在经历了一番战斗后,终于使用魔法和魔术交织的技巧将这个体力怪物给拿下,虽然后来被紧追其上的她跑了一整晚,直到到太阳都升上来了,祥子终于还是被抓到,第二天喜提诱拐犯名誉,若叶领的赏金当头棒喝般给她的通缉令噌噌涨了五千枚金币。

“我要把若叶领地搞个天翻地覆。”丰川祥子舔着牙齿笑着说道。

事实却是在丰川祥子的指示下,若叶睦揭下了若叶领地的丰川祥子通缉令拿走了赏金报酬。而然,这只不过是祥子为了表演逃脱术的任性舞台之一罢了。

牙齿,舌头,指尖,五感,魔法线,能用来欺骗到她人,就绝对能利用得上。

所谓的若叶睦,若叶领地,深夜的街道,耳边摇曳的珠光,男性,女性,还有在场的各位,都不过是在其骗术下玩弄于鼓掌中的一隅。

由于遭受到结仇人士自发的有组织性袭击事件,导致两人无法应对,匆忙选择兵分两路逃离,武器用至俱损的睦而只得选择逃窜,就在被匪徒围困西山之时,千钧一发之际祥子飞跃山下带来武器救场,却由于片刻大意险些丧命,幸而背后支持者的援助来得相当及时。撑着一口气的重伤祥子被睦带往森林最深处——环绕沼泽与瘴气之间。一处炼金术师的居所落在中心处地带,这是某位魔法师隐居的地点,目前暂时空置,有关那位魔法师的许可,已经由后援者交为转达。决定在等祥子养伤修整过后离开。而此期间,睦发现自己的心情从最初的目的(注:即要把祥子死亡的身体带走做成娃娃的心愿。)渐渐转变成为别的东西。睦对着自己的改变感觉到迷茫,虽然祥子的苏醒让她的心暂时得到放松,而然祥子却是一副老样子,保持一种往日沉默且沉迷自学的状态。

“入夜之前一定要把房间外的灯都点亮,天亮之后关掉,灯油在那口锅里,每天我都会熬制新的。”祥子摇晃着手中的炼金试剂。

“嗯。”睦木然地回复。

“不问为什么吗。”

“不好奇。”

两个人的日常交流仅限于这两句话。在那次伤病后的祥子成功苏醒了,却落下了某些病根,具体发生了什么,祥子对此绝口不提,导致睦始终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至于睦又是怎么察觉到异样的,是由于祥子的行为,她没有踏出这栋建筑一步,每天固定时间都会缠上新的绷带,就算睦眼中窥视到的祥子体内没有象征伤口的裂缝和郁块,却有一大片空白的东西。令她觉得不祥。而祥子则是打发两人之间唯一有能力行动的睦出门,负责搬运后援者送来的物资或者采购药剂。

为了方便在房间和炼金术士的工作间行走,总是能看到缠着绷带的身体只盖着一件睡袍的祥子工作的身影。

犹如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氛围渐渐在变化的姿态,漠视的态度反倒让睦的内心产生了莫名的急躁感。

终于还是在某一天。睦向祥子述说了心里的想法。

“祥的心脏,总觉得是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都在扑通扑通跳着。”祥子的声音很随意,仿佛觉得这不是什么事情。但是睦却意外地坚持。

“有不一样。突刺的时候,会刺不准。”

“那么我,把心脏,分给你吧。”

“我想要一整个,可以吗?”睦朝着祥子的脸目不转睛地说道。

“你想我马上就死吗?”祥子朝她快速眨了两下眼。

“人没有心脏也会死吗?我想知道,拥有祥的心脏是什么感觉?”

“可以。当我断气的那天,你就拿走我的尸体,再挖出心脏好好端详一番吧。”

祥子一如既往地,用了这般重复的话,将睦的问题再推了回了原地。

问题依旧没有被解决,以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的睦在心里分外渴求原因。于是她向祥子说了很多的话,比如说:最近和祥子在一起的时候会感觉到脸在发烧,身体会很热,有时候头会发晕等等。睦期待祥子能给予她最直接的解答。

“这是感冒。找个医生看看吧。”祥子语气相当恳切地回复她说。

“原来是这样啊。”睦恍然大悟道。

显然,光是那样凝视着祥子的脸,谜题是无法解开的。因为真相是无法目视之物,总是隐藏在迷宫之中。要是跟着祥子的信号起舞,总有一天会被夺走全部。一不注意就被祥子给推脱进了另一条岔路。

既然这样,不合时宜的诀窍和机关均是对秘密的幻想。今晚才是绝佳的未来。

那是在长夜降临前的几分钟前……

睦心里急切地想,必须在祥子之前把感冒给治好。于是转身便急急冲向镇子方向,提起剑一路劈杀魔物,这座森林充满了高阶冒险者才能与之匹敌的强大魔物们,而然对于需要材料换得金钱的睦来说,正是最好的锻炼方式。

身体白皙的弹性,指尖感受到的回弹

而少女出发稍微镇子的时间,一晃就过了大中午。

几近将到黄昏,才终于站在沼泽入口处,这个时间点的魔物开始变得格外难缠

等会到那栋小屋门口,一股甜蜜的奶油香味扑面而来,光是闻地就能想象海绵蛋糕在烤炉中慢慢膨起的松软口感。

“祥!”

一进门,睦便风尘仆仆地大喊着祥子的名字。祥子身体一凛,打发好的奶油连带容器,一下子全都掉在地上。

好不容易借此机会调走睦的祥子的计划以失败告终。

冷脸看向地板上面一整个上午的成果,沉默不语的祥子转身面向睦。然后她拿手巾擦过手,抱着手臂走出来,脸上沾着奶油,身上扑到许多的了面粉,把睡袍都弄白了的祥子头微偏向一侧,向睦沉默地投以注视。

“咦?”

睦一呆,半阖上眼睛的表情比往常的更显得呆愣。

“祥,刚刚,在做什么?”

“没什么,失败的魔法实验,比起这个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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