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第十五章 水晶宫的旖旎日常与未央大小姐的新年祝贺~,第1小节

小说: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 2026-03-02 11:52 5hhhhh 6860 ℃

*

那天的阳光很刺眼。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十九岁?还是二十岁?记忆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雾。

妈妈的脸浮现在眼前。

她总是笑着的,即使在城寨区那种地方出卖身体,她也总是对自己的女儿很温柔。

然后是警察学院的通知。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林月仪学员,你的母亲在一起帮派冲突中不幸遇难……”

不幸遇难。

多么轻飘飘的四个字。

她站在太平间里,看着那张被白布盖住的脸。妈妈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平静。

冰冷、死寂。

进入岗位后,我在工作之余开始调查。

一点一点地收集证据:监控录像、证人证词、资金流向、通讯记录……我把所有能找到的东西都整理成册,厚厚的一叠档案摆在警长桌上。

“林警员,你的工作很出色。”警长翻看着我递交的档案,语气里带着某种我听不懂的情绪。“但是……”

“城寨的情况很复杂。帮派虽然从事非法活动,但他们也在维持着那片区域的秩序。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引发更大的混乱。”

平衡。

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是说……我们要放任他们继续作恶?”

“不是放任,是必要的妥协。我们需要考虑更大的局面。”

妥协。

我站在警长办公室里,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想说些什么,想质问他凭什么用“妥协”这个词来掩盖LCPD的无能和贪婪,想问他如果死掉的是他的母亲,他还会不会说出这种话。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档案被退回来了。

上面盖着一个鲜红的章——“驳回”。

我记得自己走出警局的时候,天空正下着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那种沮丧……不,不只是沮丧。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是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对所谓体制的质疑,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

我不求伸张正义,但以为成为警察至少能保护自己、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但现实告诉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

何子墨睁开眼睛。

窗外透进来微弱的晨光,空调呜呜吹出暖气。

似乎是五六点的样子。

他回忆着刚才梦境的片段,不断萦绕在脑海中。

我梦到了月仪的事?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赤身裸体的林月仪。

她侧躺着,一对雪白的奶子压在他的手臂上,柔软而温热。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在微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在薄被下若隐若现,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她似乎是被子墨的动静弄醒了,微微睁开睡意朦胧眼睛,声音软软的。

“……起来了吗?”

子墨撩开她额前的发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没事,继续睡吧。”

月仪“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身体更紧地贴在他身上,像是在寻求某种安全感。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又睡着了。

子墨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梦境中的画面。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

2076年1月23日。

欲之城。

欲望之都,亦是“佣兵”之都。

有人说,在安那其式的市场经济体制下,能有效消耗过剩产品与人口的佣兵行业便必然会赢来发展与繁盛。它不需要像战争一样带来巨大的破坏,却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需求不足的问题——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这个观点不说其对错,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欲之城这个地方,确实有成百上千的佣兵绚烂的烟花一样出现,然后迅速炸裂成无人问津的残渣。

有如飞蛾扑火,争先恐后地奔赴向那片璀璨的深渊。

但,如果你在小中国城或者歌舞伎町这片区域的地下酒吧里混得足够久,你总会听到一些关于那支“特殊小队”的传闻。

四个人——

两位突击手、一位狙击手和一位黑客。

这是过去几个月里,那支边缘行者小队一贯的配置。

不多,不至于出现指挥过载的情况;也不少,足以支撑起一套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突发状况的指挥体系。

在大多数情况下,突击手承载着正面进攻、撕碎敌人防御的工作,而狙击手负责提供火力援护突击手完成任务。

至于黑客,这个位置在绝大多数队伍中都充当辅助作用——防御敌人的入侵、削弱敌人的能力,以及各种网络技术上的杂活。

但是有消息称,那支队伍的核心、真正的中流砥柱,却恰恰是黑客。

不过流言暂且放在一边。

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们完美完成了各种形式和难度的委托,积累了足以让大多数佣兵退休的声望,但这支小队却始终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

佣兵行业有个不成文的习俗,中间人和客户们习惯用各种代号来称呼那些成名的边缘行者。

由于这支小队在成立之初并未给自己起一个响亮的头衔,雇主们便根据他们的行为习惯,给他们贴上了一个个标签——“口罩(The Masks)”、“狼群(The Wolves)”……

然而,在那些敏锐的中间人——主要是芳文堂的中间人眼中,这支小队最让人侧目的并非这些名号,而是他们的血统。

在欲之城这个民族大熔炉里,如果你看到一群拉美裔在街头火并,或者一群东欧大汉在酒吧闹事,那再正常不过。

但在这支声名鹊起的小队中,竟然罕见地出现了两位华裔面孔。

众所周知,华人群体通常被贴上“守法公民”、“安居乐业”或者是“和平内敛”的标签。

他们更愿意在公司里当一颗螺丝钉,或者在街角经营一家代代相传的餐馆。

佣兵这种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塞进收尸袋的行业,在讲究稳定的华人传统中向来是避之不及的下选。有句话说得好:传奇扎堆最多的地方是哪里吗?坟墓里,剩下的已经半只脚踏进去了。

华人进入佣兵这一行的比例低得惊人。

像这支小队一样,在激烈竞争内卷的夹缝中闯出血淋淋的名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某种异数。

随着这种名声的传播,这支小队愈来愈多地成为欲之城市民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这种谈资,在时间的推移下,转向了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那是名为“小中国城(Little China)”的地带。

当欲之城的大多数行政区在1月1日就已经潦草地庆祝完毫无新意的公历新年后,小中国城却仿佛在时间的缝隙里偷偷苏醒了过来。

空气中的味道变为了硝基粉末与硫磺混合而成的炮仗味。

在欲之城,平民燃放火药类制品是非法的,用全息烟花更安全(当然也更昂贵)可以有效降低火灾风险。

但对于那些习惯了公权力缺失的小中国城居民来说,这不过是等“中华公所”去打点一下地区LCPD的小事。

于是,真正的鞭炮碎屑则像落樱一样覆盖了街头街尾。

更浓郁的味道来自于那些密集的街边小摊:五香粉、八角、芝麻油,以及只有在年关才会大规模熬制的卤水,这些香料的芬芳仿佛穿透了赛博都市久经污染的浑浊空气,直抵食客的肺腑。

在这里,你依然能看到穿着亮面旗袍、在大腿处却露出一截铬银义体的年轻女孩;能看到老头子一边抽着手工卷制的旱烟,一边在店铺门口亮起“招财进宝”的电子春联。

这是一种极度违和却又异常和谐的景象——在这个高度赛博化、非人化的城市里,构建出一了一片奇特的前现代与后现代相融合的奇妙景象。

何子墨握着【赫拉 EC-D i360】的驾驶盘,车辆平稳行驶着,车窗外闪过中国城上一家家商店。

“这就是……过年?”

后座的艾薇好奇地贴着车窗,银色发丝下那双清澈的眼睛映照着满街的红光。

这种独特的、带有东方底蕴的喧嚣,让这些在冷酷都市中生存了许多年的小队成员们,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位感。

林月仪靠在副驾驶位上,静静看着那些在喜气洋洋的灯影下忙碌的华人面孔,以及他们脸上那份在欲之城极其罕见的喜悦。

抬头望去,原本被灰暗摩天大楼挤压的天空,此刻却被密密麻麻的朱红色灯笼和以红色为主色调的大广告牌填满。

这些红光在空气污染造成的丁达尔效应下,晕染出一种朦胧而温暖的质感。

“是啊,这里的时令似乎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了。当其他地区的人们依然在为了几个欧元尔虞我诈时,这里的人们却在进入放松休憩。”

和艾薇一同坐在后排的梵蒂娜看了看一片大红喜气洋洋的街道,评价道。

“这么说,你对中国城也挺熟悉的?”月仪问道。

“嗯。我曾经接到过来自这里的任务。别看表面上喜气洋洋的样子,这种年关末尾的时间,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

“尤其是需要中华公所‘年底清账’的年底,我们的账户也可以进一大笔帐。”子墨补充道。

年关将至,本该休息的日子,他的团队却愈发忙碌了。

这种忙碌并非来自于什么潜入企业之类的的大型任务,而是来源于小中国城的一个拥有一百多年历史的基层自治组织——“中华公所”。

政府治理失能的赛博时代,中华公所成为了这个街区唯一能联系基层的组织。

自十九世纪起,第一批华工踏上这片西海岸开始,这个组织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了近两百年。

现在的它主要代表华商的利益,也承担着诸如调解纠纷、提供紧急贷款、组织农历新年游行等等基层组织的责任。

除此之外,它也有着庞大的关系网,它的根系向下扎进芳文堂这种华裔黑社会组织,向上则能在市议会里有几个席位,甚至与新榊国际、康陶这些巨企都有隐秘的利益往来。

不过,不管中华公所在暗地里有什么勾当,他们仍然是中国城的脊梁骨。

它团结居民、发放贷款、调节纠纷,甚至还能给那些快要饿死的失业者提供餐食住所——只要不沾毒、没生大病,公所总能让人‘赖着不死’,不至于被这个残酷的社会斩杀。

总而言之,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在这个互害社会里少有的互助组织。

而现在,公所需要收账了。

在他们看来,旧年的最后一次日落前,所有的恩怨、人情——最主要是债务,都必须有个了断。

每逢年关,那些借了公所周转资金、或者拖欠了保护费的“老赖”们,就成了必须处理的问题。

这些繁琐的催债委托,便是通过芳文堂的中间人,源源不断地汇入子墨的手中。

这种催债委托在追求“名声”的传奇眼里往往不够体面,但对于务实的子墨团队来说,却是具有较高安全性与稳定性的现金流,让它成了团队近期最实惠的营生。

不过当然,它也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

他们接手的,通常是那些芳文堂自己都觉得棘手的“硬茬子”。

那些人即便面对黑帮也要耍滑头、搞搞人情关系,只有在真的看到全副武装的佣兵上门时,这些硬茬子才会选择不赖账,乖乖清空他们的钱包,然后诚惶诚恐地送上一句“新年快乐”。

只是这些硬茬子里还有一部分更硬的死硬分子。

何子墨又一次打开中间人发过来的、讲述委托要求的影像。

【小何啊,你之前的工作做的很好,公所那边对你很满意。但这次,也是新年前的最后一次委托,确实是个难搞的主——红莲火锅。那家店店主姓赵,算是个老混混了,和我们芳文堂的一个干事是远房亲戚,平时借着这层关系,在加上手底下的几个打手,街面上横行霸道惯了。公所的账,他硬是拖了两年没还,利滚利下来,已经不是笔小数目了。】

影像中,三爷坐在写着“芳文堂”三个墨水楷体的牌冕下,那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透出一股狠戾。

【公所的意思是,这年快过了,坏账不能留到明年。公所的底线很简单:今晚要么让他把钱全部掏出来补齐;要么……你就受累点,把他那家店给砸个稀巴烂。不管是桌椅还是他的骨头,只要是硬的东西,都拆了,让他知道和公所对着干的下场。】

子墨关闭了这个视频,透过赫拉轿车的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

正如外界传闻的那样,他们这支的小队,年轻得有些过分。一男三女,外表看起来有些像是哪家大学里的社团在搞的佣兵Cosplay。

在崇尚暴力,充斥着大量重装改造赛博格的底层社会,这种视觉上的“缺乏震慑力”往往会在工作中造成麻烦。

尤其是遇到像赵老板那种自诩有点实力、狡猾又强硬的家伙。他们看到小队里这些清秀的面孔,容易会产生令人作呕的歹念,而不是恐惧。

“哎……”

果然,他还是喜欢不用考虑人情关系的“纯粹技术工作”。

“我们要去火锅店?”后座的艾薇打开了车窗,吸了吸鼻子,银色的发丝在风吹下摇摆着,“我闻到辣椒和牛油的味道了。”

“在车上都能闻到了?”梵蒂娜皱了皱鼻子,果然也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辛香的气息。“……工业香精的味道。”

“那是任务目标,艾薇。赵老板欠了公所的钱,却觉得靠着裙带关系能赖掉。这种人,不懂‘诚’,也不懂‘礼’。”子墨抱着胳膊说道。“不过,我们暂且说回任务本身。”

林月仪看了看子墨,插嘴道:“根据任务简报上的描述,砸店和谈判,我建议选前者。”

“为什么?这么快就得出结论,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月仪。”

她稍稍组织了下语言,便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我想,那位中间人的重点在最后一句话——‘和公所对着干的下场’。对于中华公所来说,欠款本身或许只是个数字,但‘有人能拖欠公所两年的账而不受惩罚’这件事,打击了公所的权威。”

“如果不把赵的店砸个稀巴烂,周围那些还在观望的商户就会觉得,公所的规矩是可以讨价还价的。所以,比起要回那点钱,公所更想要一个能立得住的负面榜样。”

子墨听着她的分析,深以为然地轻点下巴。

他在心里不得不承认,月仪对人情关系的理解,向来有着近乎直觉般的敏锐,这种能解读任务“面子”与“里子”的特质,在很多时候都可以为他的决策提供参考。

“如果有了裂缝,整个堤坝都会垮掉。”

子墨收回思绪,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前方不远处“红莲火锅”的招牌。

“既然目标明确了,那我们就定一下行动要点。”子墨将车子停在路边。

“第一,别一进去就动手。先从正常对话开始,说出诉求,然后一点点让局势升温。可以的话,最好诱导他们先动手,哪怕只是推搡一下,我们就可以有正当防卫的借口了。”

“第二,用伸缩棍、橡胶弹这些非致命武器。这单委托是公所为了立威,把店砸了、把人打趴下就行,别出人命。一旦见了红,芳文堂那边那个干事脸上会挂不住,公所也不好收场。”

“最后一点……”子墨顿了顿,“我们闹事就得闹个大的,顾客越多越好。现在还没到午餐高峰期,我们在门口等半小时再进去。”

小队的几个成员陆续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我有些想试试火锅的味道。”艾薇依旧趴在窗边,幽幽地说道。

……

“红莲火锅”那块红色的霓虹招牌在剧烈的短路声中彻底熄灭,冒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然后咣当一下落在地上。

工作完成了。

不过,子墨打算额外再谈谈,看看能不能把欠款也要到了。

三人便在店门口等待他完成工作。

“子墨他还真是既要有要。”梵蒂娜说。

“何乐而不为呢?赵店长的那帮家伙,一个个看上去五大三粗、满身义体,结果打起来全是银样镴枪头。”

月仪低着头说着,一边用一块湿巾仔细擦拭着警棍上的一块红色血渍,她的外套此刻显得有些凌乱,领口处沾了些灰土。

“银枪?……”艾薇抬起头,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里满是清澈的困惑,“月仪,他们拿的是棒球棍和匕首呀,没有银色的枪。”

“是‘银样镴枪头’,意思就是说,那些人外表看起来挺唬人、挺光鲜,实际上内里全是软掉的铅锡,一点都不中用。”

红发女人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艾薇的鼻尖,“

“哦,是哦……”艾薇低下了头,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声音闷闷的,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

因为何子墨下达了“禁用利器”的命令,艾薇这位原本习惯于用螳螂刀割喉的顶级杀手,在刚才的肉搏混战中表现得异常划水。

她在暴恐机动队学了一身杀人技,但一旦失去了锋利的刀刃,就变得束手束脚。再加上艾薇本身的【肉体】属性并不高,在这种局面下不好施展能力,只能起到牵制作用。

这种少有的、派不上用场的感觉让她陷入了一点点沮丧。

月仪看出了她的心思,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偶尔依赖一下我们不也很好吗?这种需要蛮力的粗活,我们三个也够了。”

“嗯……”白发少女微微点头。

梵蒂娜此时正检查着自己在刚才的混战中被扯开了一道口子的衣袖,听到这里,她转头看向月仪。

“不过,月仪,你在警校学的持械格斗术确实很有针对性。我刚才注意到,你用警棍压制那保镖时,挥动的频率非常惊人。一秒钟……大概有五六棍吧?”

“这个嘛……主要是义体的功劳。”月仪抬起手臂,转动了一下新换的关节植入体【微型转子】。

“生物肌肉通过纤维收缩带动骨骼,无论神经信号多快,总是存在物理上的屈伸反射的延时。”她解释道,“【微型转子】在关节处安装了高转速、高扭矩的电磁伺服电机。在保持手臂长度不变的情况下,它通过增加旋转的角速度,显著提升了末端——也就是棍尖的线速度。不过,这种加速会产生巨大的离心力,容易导致手臂脱臼,所以我又额外加装了高拉力纤维的【人工合成韧带】,用来加固关节囊。”

”这些拗口的话我背了好久,本来应该是你的台词吧?哈哈……“

她舒展了一下手臂,随后将手放在艾薇纤薄的肩头。

”多了解点总是没错的。“梵蒂娜说。

“能额外加装植入体,除了和子墨真的赚了很多钱之外,我的【肉体】属性也提升了足足两点。”月仪补充道。

在赛博时代的,提升【属性点数】并非简单的数值变化,而是实践中不断积累经验中取得的突破,在数值观测中显示出来的结果。

大脑通过长期高强度的战斗、实践和训练,相当于完成了一次次的神经突触架构优化,从而提高了身体对高等级、高负荷义体的耐受极限。

如果用电子游戏术语来解释,那就是积攒了足够的经验,终于提升了等级,能够装备更多、更好的装备。

“你的【技术】有提升吗?”月仪转头问道。

梵蒂娜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

“嘛……毕竟你的【技术】已经达到15级,这个等级算是成为【传奇】的门槛。再往上走,每一级所需要积累的经验都呈指数级增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艾薇身上,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艾薇是个例外。她的【反应】在这半年的磨练中提升了一级,来到了16。看来在小队里的一次次磨练,确实为你提供了最宝贵的实战经验。”

“嗯!我换了新的反应协调器。”提起这个,艾薇总算从沮丧中拔了出来,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刚才我测试了一下,它确实提高了我的神经反应速度……那些家伙挥舞武器的动作在我眼里变慢了,他们根本摸不到我。”

“所以说,艾薇确实是个天才。”梵蒂娜叹了口气,感慨道,“我在她这个年纪……十八岁的时候,远远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哼哼~”

接着,几个女孩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这支小队的领导者——也是她们的主人,何子墨。

“他的【智力】提升是最快的,在先前的体检中已经到十四级了。”月仪皱了皱柳眉,语气中除了些许惊叹,不过还有担忧,“这半年的进步速度,几乎抵得上他过去三年的总和。”

“只是……我觉得他好像有些太拼命了。”

自从上次在暗处目睹了网络监察特工内森·U那种对他近乎碾压的计算力后,子墨深刻认识到了自己与真正顶级黑客之间的差距。

被强者压制的、束手无策的窒息感,成了他这段时间自我提升的动力。

“他确实跟我提过。”梵蒂娜补充道,“他想要解锁【脑机超频】。只是维尔茜娅说,那个功能并不适合他目前配置的四代黑客接入仓,如果强行启用,系统负荷产生的废热有可能威胁大脑神经元,负面效果远超正面。”

“但是,等他的【智力】达到十五级,换上军用级的黑客接入仓,就没有理由反对他解锁超频了。”

她们短暂地沉默了几秒。

脑机超频。

那是通过过载全身植入体来暂时突破算力上限的能力。虽然它能让黑客在短时间内拔高入侵能力,但其对肉体、乃至于大脑的长期长久影响,目前的学术界无法给出可靠的结论。

“他想要为我们的生活提供保障。”

梵蒂娜说,目光看向热热闹闹、人流如虹的街道。

这些人们的脸上,只有在这种节日才能放松地笑出来,而其他时候,则必须为朝不保夕的生活奔波、劳作。

在这个时代,稳定的保障是很昂贵的。

“可是明明他也是需要被‘保障’的人。”

月仪不满地说着。

她随即转头看向艾薇问道:“对了,茜之前不是说,未央想给子墨提供一份政华家的长期合同吗?”

“啊……是哦,茜有这么说过。”艾薇眨了眨眼。

“如果他真的答应下来的话,那就是吃上富婆的——不,应该说是当权者的软饭了。”梵蒂娜笑着说。

“噗嗤——”月仪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倒是不反对他吃软饭哦,要是真的能那样,他的负担确实会小很多。作为个体佣兵,他要自己找单子、制定行动方案,还要为我们所有人规划长远计划……他总是给自己逼得很紧,我只能给分担一小部分压力。”

“所以,你会支持他签合同?”

“嗯。”红发女人点了点头,发梢也随着动作摇晃着。“只要那是一份正常合同。”

“我也没有意见。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我竟然又要回老东家干活了。”

闻言,梵蒂娜自嘲地摇了摇头。

“给黑石公司当炮灰和直接给政华大小姐干活,那能一样吗?”

“也是。”

就在这时,艾薇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神秘。她回头身子探进店里张望了一圈,确定子墨还没出来,这才压低了声音,对着月仪和梵蒂娜招了招手。

“我听茜说,未央其实是主人的初恋哦。”

“什么?!”

林月仪刚才的笑脸瞬间凝固,那双好看的黛紫色瞳眸睁得滚圆,她知道这两人以前关系似乎不错,但她没有想过是这种关系。

明明那两个人……月仪的脑海中,闪过种种未央与子墨之间相处的回忆。

那两个人之间确实有一种怪怪的气氛……

“嘶。感觉不假啊。”

原本神情冷淡的梵蒂娜也瞬间支棱起了耳朵,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艾薇这边靠拢。

“茜说他们没有公开过,所以她自己也是根据一些捕风捉影的小事和主人的反应猜的。”艾薇有些局促地对了对手指,“总之,关系非常不一般……”

“啊……这样啊……”

几人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比刚才在火锅店里对峙时还要焦灼。

一种莫名的醋意与危机感这三个雌性生物之间蔓延开来,即便是一向稳重的梵蒂娜,也不免微微皱起眉头。

“初恋啊……那种在记忆里被美化了一千倍的生物?”月仪不经咬牙切齿起来,“难怪他拧巴半天不肯接受那个合同,男人那该死的自尊心,肯定是不想在初恋面前显得低人一等吧!”

“嗯……政华家的长女,如果她也要参与进来的话,确实是很强劲的竞争对手。”

梵蒂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她的话语暴露了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那等回去的时候,一定要让子墨交代……”

月仪正说着。

“嘎吱——”一声。

火锅店的门被打开了。

子墨带着店里的暖气走了出来。

“怎么了?看你们表情怪怪的。”

“没怎么~”

她们异口同声,动作整齐划一地看向街上不同的方向。

子墨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表情各异的她们,只是挥了挥手。

“收款成功,可以回家了,从明天开始我们放一周假。”

“好耶!”

艾薇开心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

这几天高强度的催债任务,让何子墨不仅在肉体上奔波于中国城的巷弄,精神上也一直紧绷着。

感受到从室内空调吹出的暖风,闻到其中散发着淡淡的香薰味道,这是月仪喜欢用的花香味空气清新剂。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家”。

“终于回来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

艾薇、月仪、梵蒂娜几人跟着他相继走进门内。

“这些天的工作量真是有够大的啊,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从上周第一笔催单任务开始,一共已经干了三十来单了吧?平均一天三四个。”

她们随意地聊着天。

梵蒂娜也微微放松了肩膀,连她这位态度总是一丝不苟的佣兵,也因高强度的工作感到了疲惫。

“这几天的委托确实有些过头了。”子墨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灰尘的外套脱下放在一旁,“我要先去洗个澡。”

“喔。”艾薇夸张地应了一声。

他走向浴室。

随着浴室自动感应门的滑开,浓郁的水汽和一阵轻快的、略带跑调的哼歌声同时钻进了他的耳朵,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茜提前回来了。

催债类委托与茜的能力并不对口,因此这些天她主要还是在“危险女孩”事务所工作。

他们租的大平层里的浴室很大,占地足有二十平方米。

整个空间被分为两个区域:左侧是淋浴区,配备了多个喷头和智能温控系统,铺着深色的防滑瓷砖,在柔和的LED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右侧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更像是一个小型的温泉池,可以容纳四五个人同时使用。浴缸周围铺着仿木纹的防水地板,还有几盆小型绿植点缀其间。

淋浴区的花洒正喷洒着细密的水雾,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在氤氲的水汽中动作着。

听到动静,少女随即转过身,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如瓷的脊背上,小巧挺立一对雪乳也如史莱姆般富有弹性地随着动作晃动。

水珠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经过优美的脊椎线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腰际,最终没入那挺翘紧致的娇臀沟壑中。

由于义体化程度不高,她的身体保留了温润自然的美感,肌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就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光滑而富有弹性,在水雾的修饰下显得晶莹可爱。

洗澡时是她少有的会把耳朵和尾巴摘下来的时间。

“阿拉……回来了呀?欢迎回家喵~子墨。”

茜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赤诚相待。

“嗯,刚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一边回应,一边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

“比你们早一个小时喵。”茜重新转过身去,她关掉了水,开始擦拭身体,“我今天上午去事务所开了个会,给那些小妮子们放了三天假,然后安排完年前的最后一点破事儿就溜回来啦。”

“三天假?这么大方?”

“嘿嘿,以前我都是在元旦庆祝新年,但今年我还是比较想和你们待在一起嘛,所以放了春节假期。”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但随即又变得有些气恼,“不过那些小妮子们居然敢调侃我!说什么‘果然交到了华裔男朋友就是不一样’,‘为了过那个劳什子春节,老板连生意都不想做了’之类的话,真是太过分了喵!”

子墨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来你们公司的关系确实挺和谐,她们居然敢当着老板的面八卦这些。大概是看穿了你这个老板只是个只会动嘴皮子的纸老虎吧?”

“什么纸老虎啊,这叫平易近人——”茜正想反驳,但又缩了缩脑袋。

她想起了前不久和艾薇一起八卦子墨的事情。

心里有些忐忑,茜不知道子墨是不是在点他。

这叫什么?现世报吗?

茜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

于是,心虚的猫娘少女决定转移话题。

“说正经的!子墨,你已经整整三天零十四个小时没有和我做爱了,作为主人这可是严重的失职喵!”

茜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

“三天零十四个小时?你还算得这么精确?”

“当然要算精确啦!”茜转过身来,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配上她此刻的裸体显得格外涩气,“一回来倒头就睡,连碰都不碰我一下,强烈抗议喵!”

小说相关章节: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