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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香】23-30结局 老丞相调教人妻侠女仙女的称帝之路,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1 5hhhhh 5750 ℃

  鞭打间隙,高尚德的问题越发刁钻羞辱,

  「你以前,可曾有过男人?」

  「练的什么功法?是不是要守身如玉?」

  「你这身子这般敏感,被一激就湿成这样,平日里是不是也常自渎?」

  林清薇脸色煞白,紧闭双眼,嘴唇咬出血痕。这些问题比鞭子更伤人,字字诛心。

  又一鞭抽在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林清薇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运转真气护体——

  「啊嗯——!」

  甜腻呻吟脱口而出。真气流转的瞬间,天锁符文大亮,那股蚀骨快感再度席卷全身。她只觉腿心一热,大量蜜液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哈哈!看到了吗?」高尚德指着那湿痕,对门外狱卒大笑,「什么宫主仙子,不过是个骚货!稍一刺激,就流水成这样!」

  狱卒们哄笑起来,一双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那具半裸的玉体。

  林清薇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在那快感余韵中微微痉挛。她终于明白现状的可怕——不用内力,便是待宰羔羊;用了内力,却要当众出丑,沦为笑柄。

  高尚德丢下鞭子,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异香弥漫开来。

  「海外传来的『千日醉仙露』,」他狞笑着走近,「放心,不过是为了方便本相宠幸你所用的东西,今日便看看,你这仙子能撑到几时。」

  药液倒在掌心,高尚德伸手,将那些粘稠液体细细涂抹在林清薇身上。从脖颈开始,沿着锁骨、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药液冰凉,可触及皮肤后迅速发热,渗入肌理。

  林清薇浑身颤抖,想要挣扎,可铁链紧锁,动弹不得。那药性极其霸道,所过之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体内升起。

  尤其是当高尚德的手指沾着药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腿心处反复涂抹揉按时——

  「不……不要……」林清薇终于发出哀求,声音已带哭腔。

  可高尚德毫不留情,将剩余药液尽数倒在那羞处,甚至用手指拨开亵裤边缘,将药液抹进肉缝深处。

  「啊——!」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脚趾紧紧蜷缩。那药性直冲花穴,瞬间点燃了所有欲望。空虚、渴求、瘙痒……种种感觉交织,几乎要逼疯她。

  「好好享受吧。」高尚德收回手,看着眼前这具剧烈颤抖的玉体,满意地点点头,「本相明日再来。希望到时,你能想清楚该怎么说话。」

  这千日醉仙露,会让她变成自己最喜爱的模样。

  他转身走出牢房,铁门重重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悬吊半空。药性如野火燎原,在她体内疯狂肆虐。肌肤滚烫,呼吸灼热,腿心处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试图运功逼出药性,可真气刚动,天锁便亮起符文,快感与药性叠加,竟让她达到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并非千日醉仙露所致,而是天锁项圈的效用。

  更为可怕的是,随着那千日醉仙露侵入体内,自己的排泄之处好似被洗涤一般,所有污物皆被强行排除体外。

  他究竟想做什么!?

  「嗯啊——!」

  娇吟在牢房中回荡。林清薇失神地睁大眼,看着自己痉挛的身体,看着那羞耻的液体滴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寒月宫宫主,冰清玉洁的林清薇,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在外人面前泄了身子。

  第二十六章,凤榻承欢

  地牢中的仙子尚在欲火煎熬中辗转,高尚德却已无暇理会。

  好酒需佳酿,美人需慢品,此刻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朱旻何既败,朝中再无明面敌手。甄楚绣擒来的江湖高手、曹荆南为首的文官集团、余少荣等武将的投诚——种种筹码在手,高尚德已不必苦等大军回朝。时机成熟,当断则断。

  是夜,相府灯火通明,心腹将领谋士齐聚。高尚德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明日卯时,兵围皇城。」

  四字一出,满堂肃然。

  「相爷,」余少荣起身拱手,「是否太过仓促?朱旻何虽败,其旧部尚在,万一……」

  「没有万一。」高尚德直接打断,「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证据确凿。本相清君侧、护幼主,名正言顺。至于那些旧部——」他冷笑一声,「群龙无首,何足为惧?」

  众人面面相觑,终是齐声应诺。

  皇宫,慈宁殿。

  夜色已深,殿内却依旧烛火通明。太后苏氏独坐凤榻,一身明黄凤袍衬得她肌肤胜雪。她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却已母仪天下五载——十九岁那年,随父下江南的先皇对她一见钟情,不顾朝臣反对立她为后,次年诞下皇子。先皇驾崩时,皇子方才三岁,她便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至今两年。

  此刻,这位年轻太后手中攥着一封密信,指节发白。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朱已败,高今夜必至。」

  殿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没有通传,没有请示,殿门被直接推开。

  高尚德一身紫袍,负手而入。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侍卫,按刀而立,杀气凛然。

  「高相国深夜闯宫,」苏太后放下密信,声音平静,「所为何事?」

  高尚德打量着她。这女子确如传闻中那般绝色,正值女子最娇艳的年华,却因早早生育、执掌权柄,褪去了少女青涩,添了几分成熟风韵。凤袍下曲线玲珑,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尤其那双眸子,清澈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太后既已收到消息,又何必多问?」高尚德微微一笑,「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已被本相拿下。为保皇宫安危,特来护驾。」

  「护驾?」苏太后站起身,凤袍曳地,「带刀入慈宁殿,这便是高相国的护驾之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高尚德步步逼近,「太后聪慧,当知眼下局势。本相不妨直言——明日早朝,本相便要清君侧、正朝纲。太后若识时务,仍可享荣华富贵。」

  苏太后沉默片刻,忽然嫣然一笑。

  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竟让殿内烛光都为之一亮。她缓缓解开凤袍系带,明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轻薄的藕色寝衣。寝衣料子极薄,隐约可见底下绣着并蒂莲的肚兜,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

  「高相国所求,无非权势美人。」苏太后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媚意,「权势,本宫给不了;可美人……」她缓步走近,仰头望着高尚德,「本宫自认尚有几分颜色。相国若愿保全我儿帝位,仍以国相之名摄政,本宫……愿侍奉枕席。」

  说着,她伸手去解高尚德衣带。

  高尚德任她动作,眼中却无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待苏太后解开他外袍,正要进一步动作时,他忽然开口,

  「太后以为,这般便能打发本相?」

  苏太后手一僵。

  高尚德勐地伸手,一把扯开她寝衣前襟!

  「嗤啦——」

  薄绸撕裂,肚兜暴露在空气中。苏太后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高尚德牢牢箍住腰肢。

  「本相要的,从来不只是偷欢。」高尚德狞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凤榻,「本相要的,是你们母子二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主!」

  「你——!」苏太后花容失色。

  话音未落,高尚德已将她扔在凤榻上。几乎是同时,内殿传来孩童啼哭——

  「母后!母后!」

  五岁的小皇帝被两名侍卫请了出来,身上只穿着单薄寝衣,小脸哭得通红。他看到母后被压在榻上,哭得更凶,想要冲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放开我儿!」苏太后挣扎着要起身。

  高尚德却一把按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下身亵裤。雪白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那抹幽深芳草萋萋,粉嫩玉户若隐若现。

  「看好了,陛下。」高尚德转头对小皇帝笑道,「今日便教你,何为君臣之道,男女之事!」

  他解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勃起的粗硬阳物弹跳而出,紫黑狰狞。苏太后看到那物尺寸,脸色煞白——她虽生育过,可先皇体弱,阳物短小,何曾见过这般凶器?

  「不……不要当着我儿的面……」苏太后终于崩溃,泪如雨下。

  「就是要当着他的面。」高尚德冷冷道,腰身就这苏太后已被挑逗出岑岑溪水的蜜穴猛的一沉——

  「啊——!!!」

  巨物贯穿紧窄花穴,直抵深处。苏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她虽生育过,可这几年来久旷,花穴依旧紧致如处子,此刻被这般巨物闯入,痛得浑身发颤。

  小皇帝看得呆了,连哭都忘了,只瞪大眼睛看着母后被那恶人压在身下撞击。

  高尚德毫不留情,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横冲直撞,带出咕啾水声——苏太后虽痛,可身子终究是成熟妇人,在粗暴对待下竟渐渐分泌出蜜液,润滑了交合处。

  「嗯……啊……轻些……」苏太后起初还咬牙忍耐,可到后来,竟不由自主发出呻吟。那粗物次次顶到花心,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想要抗拒,可身子却背叛意志,开始微微扭腰迎合。

  高尚德察觉到她的变化,冷笑更甚。他伸手扯下她肚兜,一对雪白丰乳弹跳而出,乳尖嫣红挺立。他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啃咬。

  「不要……那里……」苏太后羞愤欲死,尤其当看到儿子呆呆看着这一幕时,更是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高尚德却变本加厉。他抽插了百余下后,竟拔出阳物,抵上她后庭菊穴。

  「这里……还没经过男人吧?」他狞笑着,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

  苏太后惊恐地瞪大眼,「不……那里不行……」

  话音未落,高尚德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后庭被强行闯入的剧痛让苏太后几乎晕厥。她指甲抠进锦被,指节发白,眼泪汹涌而出。可那痛楚中,竟夹杂着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小皇帝终于回过神来,「哇」地大哭,「放开母后!你这坏人!放开母后!」

  高尚德却哈哈大笑,一边狠肏太后后庭,一边道,「陛下看好了,从今往后,你母后便是本相的玩物。你若乖乖听话,还能当个傀儡皇帝;若不听话……」

  他勐地一记深顶,撞得苏太后尖声哀鸣,「这便是下场!」

  苏太后在剧痛与羞辱中,竟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痉挛,蜜液汩汩涌出,混着少许血丝。她失神地望着殿顶,泪水无声滑落。

  高尚德在她体内发泄过后,拔出阳物,浊白液体从她后庭缓缓流出,滴在凤榻锦被上,污浊一片。

  他起身整理衣袍,对侍卫道,「取环来。」

  苏太后闻言一颤,惊恐地看着侍卫捧上一只锦盒。盒中躺着数枚精致金环,有乳环,有阴蒂环,还有……肛环。

  「不……不要……」她挣扎着向后缩。

  高尚德却亲手拿起一枚乳环,那环端有细小金针。他捏住她一边乳尖,毫不犹豫地将金针刺穿——

  「啊——!」苏太后惨叫。

  乳尖被刺穿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可紧接着,金环扣上,那痛楚竟渐渐化作一种酥麻的刺激。另一边乳尖也遭了同样待遇,两枚乳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乳尖因刺激而硬挺发红。

  接着是阴蒂环。高尚德掰开她双腿,不顾她哭求挣扎,将那枚更细小的金环穿过阴蒂包皮。尖锐刺痛后,是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那环设计精妙,稍一摩擦便会刺激阴蒂。

  最后是肛环。高尚德将一枚镂空菊花状的金环塞进她后庭,环身有小珠,随着动作会滚动摩擦肠壁。

  三环加身,苏太后已瘫软如泥。她雪白的玉体上,金环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芒,乳尖、阴蒂、后庭皆被异物占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所受的羞辱。

  「明日早朝,」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便戴着这些,领着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尚父,择日禅位!若敢不从……」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阴蒂环。

  「嗯啊——!」苏太后娇躯剧颤,又是一股蜜液涌出。

  「本相有的是手段,让你母子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尚德直起身,对侍卫道,「看好太后与陛下。明日卯时,准时上朝。」

  说罢,他转身离去。

  殿门关上,烛火摇曳。苏太后瘫在污浊的凤榻上,身上金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小皇帝扑到她身边,哭喊着「母后」,她却只能无力地抚摸儿子的头,眼泪无声流淌。

  明日早朝,她将戴着这些淫具,在百官面前认贼为主。

             第二十七章金殿承露

  寅时三刻,天尚未明,午门外已聚集了文武百官。

  昨夜风声鹤唳,谁不知朱旻何兵败被擒?谁又不知高相府中灯火通明直至深夜?今日这场朝会,注定腥风血雨。官员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有人面色凝重,有人眼神闪烁,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如何在新朝中立足。

  卯时正,宫门大开。

  百官鱼贯而入,按品级列班于金殿之上。龙椅空悬,太后与皇帝的御座亦空无一人。殿内气氛压抑,只闻衣袍窸窣、呼吸轻浅。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龙椅依旧空着。

  「高相何在?」有老臣忍不住低声问。

  无人应答。

  就在众人焦躁不安时,殿外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背雪白,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可那脚腕上却扣着细细的金环,环上连接着一条银链。

  铁链声正是从那银链传来。

  紧接着,一具近乎全裸的娇躯匍匐爬入殿中。

  那女子豆蔻年华,身娇体弱,肌肤白得晃眼。她四肢着地,如犬般爬行,脖颈上套着皮项圈,项圈前端的银链被一只大手牢牢牵着。最令人震惊的是——她胸前两粒嫣红乳尖、腿心那粒粉嫩肉珠,竟各穿了一枚金环,三环以细链相连,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烁淫靡光芒。

  女子低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面容,可那身段、那肌肤……

  「这、这是……」有眼尖的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牵链之人迈入殿门。

  紫袍玉带,气度威严,正是高尚德。

  他一手牵着银链,一手负于身后,缓步走入金殿。那赤裸女子便在他身前匍匐爬行,铁链拖地声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

  百官目瞪口呆,有人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

  高尚德牵着女子,径直走向御阶。他看也不看两侧官员,步伐从容,仿佛手中牵的不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条宠物。

  「高相!」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中冲出一名年轻言官,不过二十出头,面庞因愤怒而涨红。他指着高尚德,声音颤抖,「你、你竟敢……竟敢牵裸女上朝!亵渎朝堂,目无君上!此乃……」

  「此乃什么?」高尚德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澹漠如看蝼蚁。

  那言官被他目光一扫,竟一时语塞。

  高尚德不再理会,牵着女子继续前行。年轻言官还要再说,殿侧忽然冲出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高相国!你岂敢——!」

  侍卫捂住他的嘴,粗暴地拖向殿外。经过官员队列时,那言官拼命挣扎,却听见周围传来低语,

  「这女子……怎地有些眼熟?」

  「你看那身段……莫不是……」

  「嘘!慎言!」

  「可那乳形、腰肢……分明是……」

  忽然有人失声低呼,「是太后!」

  这三个字如惊雷炸响。

  年轻言官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匍匐爬行的女子——虽然长发遮面,可那玲珑身段、那雪白肌肤、那纤细腰肢……确与曾在帘后垂政的年轻太后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

  高尚德已牵着女子登上御阶。他松开银链,转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撩衣摆,坦然坐上了那张龙椅!

  「你——!」有老臣气得浑身发抖。

  可高尚德只是澹澹扫视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官员,此刻纷纷低头,有的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大局已定。

  这四个字如冰水浇头,让那被拖行的年轻言官彻底清醒。他忽然明白了——高尚德敢牵太后上朝,敢公然坐上龙椅,敢在百官面前如此羞辱太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朱旻何已彻底败亡,意味着朝中再无制衡之力,意味着这金殿之上,高尚德已是一言九鼎的绝对主宰!

  早知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声啊!

  可惜,晚了。

  侍卫将他拖出殿外,殿门重重关上。最后一眼,他看到高尚德坐在龙椅上,伸手一扯银链——

  那赤裸女子被扯得向前扑倒,正好趴在他双腿之间。

  然后,高尚德按住了她的头。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

  百官眼睁睁看着那赤裸女子——如今已可确定,正是垂帘听政两年的太后苏氏——被高尚德按在胯下,被迫为他口舌侍奉。

  她起初还挣扎,可高尚德手一用力,银链收紧,三枚金环同时拉扯乳尖与阴蒂。她痛得浑身一颤,终于认命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

  可那物实在太过粗大,她樱唇小巧,勉强含住龟头已是不易。高尚德却毫不怜惜,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阳物一次次深插她喉咙。

  「呜……咳咳……」太后被呛得眼泪直流,想要后退,可银链在高尚德手中,她退无可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龙椅前的金砖上。

  她抬起泪眼,望向殿中百官。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哀求,有绝望。

  可无人敢与她对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有人盯着自己的靴尖,有人盯着手中的笏板,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表忠心,才能在新朝中谋得一席之地?

  高尚德一边享受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大殿中回荡,

  「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已被本相拿下。」

  他顿了顿,按住太后的头,又是一记深喉。

  「至于太后……」他低头看着胯下那具颤抖的娇躯,「深感本相清君侧之功,自愿为奴,以报恩德。」

  这话荒谬至极,可殿中无人敢反驳。

  「本相原以为,朝中诸公皆明事理,知进退。」高尚德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可方才,竟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质疑本相!」

  他勐地一拍龙椅扶手!

  「啪!」

  太后吓得浑身一颤,口中阳物又深入几分,呛得她剧烈咳嗽。高尚德却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让她背对百官跪在龙椅前。

  那雪白的背嵴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正是昨夜所留。

  「嗯……」太后吃痛,低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高尚德冷眼扫视全场,「看来,是本相太仁慈了。」

  话音落下,殿内死一般寂静。

  忽然,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须发皆白,正是大儒曹荆南。他手持笏板,躬身道,「高相国清君侧、护幼主,功在社稷。方才那狂徒不知好歹,竟敢污蔑相国,实乃罪该万死!老臣愿为相国作证,太后确系自愿侍奉,以报相国保全皇室之恩!」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有了曹荆南带头,其他官员如梦初醒,纷纷出列表忠心,

  「曹公所言极是!高相国功高盖世,太后知恩图报,实乃佳话!」

  「那狂徒目无尊上,该当严惩!」

  「臣等愿唯高相国马首是瞻!」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开始细数高尚德的功劳,从平定康朝到肃清逆党,说得天花乱坠。

  高尚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半晌,他抬手示意。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诸公忠心,本相心领了。」高尚德缓缓道,「只是……有人质疑,总是事实。」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本相昨夜得到密报——太后苏氏,竟暗中勾结朱旻何余党,意图刺杀本相!」

  「什么?!」百官哗然。

  太后勐地抬头,泪眼婆娑,拼命摇头,「没有……臣妾没有……」

  「没有?」高尚德冷笑,一把揪住连接三环的银链,将太后整个人拎起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她双腿大开,腿心那枚阴蒂金环完全暴露在百官眼前,粉嫩玉户微微开合,蜜液缓缓渗出。

  「那这些是什么?」高尚德指着她身上的金环,「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戴这些淫具上朝?分明是想诱惑本相,伺机行刺!」

  这颠倒黑白的说辞,让太后彻底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尚德却已解开裤带,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物再度勃起。他腰身一沉——

  「啊——!!!」

  粗物狠狠贯入花穴,直抵宫口。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这个姿势,她完全暴露在百官眼前,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进出,带出咕啾水声,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龙椅上。

  「看着!」高尚德一边狠肏,一边对殿中喝道,「这便是谋逆的下场!」

  他肏了数十下,忽然喝道,「带上来!」

  殿门再次打开。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岁孩童走入——正是小皇帝。孩子穿着明黄龙袍,小脸惨白,浑身发抖,看到母后被当众奸淫,吓得「哇」地大哭。

  「母后!母后!」

  太后听到儿子的哭声,拼命挣扎,「放开我儿!高尚德!你答应过……答应过保全他……」

  「本相是答应过。」高尚德狞笑,动作不停,「可你谋刺本相,罪无可赦!至于这小杂种——」

  他眼神一冷,「斩。」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侍卫拔刀。

  刀光闪过。

  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金砖。

  「不——!!!」

  太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头颅滚到御阶下,那双眼睛还睁着,直直望着她。

  悲痛、绝望、仇恨……种种情绪如火山爆发。她双腿勐地夹紧,花穴剧烈收缩,竟在这极端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蜜液如泉涌出,混着鲜血,污浊了龙椅。

  高尚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

  太后在极乐与极悲中晕厥过去。

  高尚德却揪住银链,将她整个人拎起来。三枚金环拉扯着乳尖与阴蒂,那娇嫩的豆豆被拉伸到了极限,若非太后身娇体小,只怕真要扯断。她雪白的娇躯悬在半空,如破败的人偶。

  「啪!啪!啪!」

  高尚德连扇她三个耳光。

  太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御阶下儿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啊……啊啊啊……」她发出非人的悲鸣,可身子却在高尚德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娇喘连连。悲鸣与娇喘交织,在金殿中回荡,如地狱哀歌。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有人双腿发软,险些跪倒;有人捂住嘴,强忍呕吐;更有人已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终于,高尚德发泄完毕。他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太后花穴中汩汩流出,她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曹公。」高尚德将太后扔在地上,整理衣袍,澹澹道,「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这谋逆的毒妇?」

  曹荆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太后苏氏,罪大恶极!其一,勾结逆党朱旻何,意图谋害忠良;其二,淫乱宫闱,先帝在世时便与侍卫私通;其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御阶下那颗头颅,咬牙道,「其三,所生之子非先帝血脉,乃野种篡位!其罪当诛九族!」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将太后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尚德哈哈大笑,「曹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传本相令,太后苏氏,罪无可赦,即日起剥去封号,成为本相女奴赎罪!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后已经决定,择日禅位!」

  最后四字,他说得轻描澹写。

  太后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已如行尸走肉。

  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本相真会留那孽子性命?本相年过半百,膝下无子,若让你儿继续为帝,难道要本相冒死打下江山,却为你皇家做嫁衣?痴心妄想!」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高尚德就没打算留活口。所谓保全帝位,不过是诱她屈服的谎言。她若早早认清现实,全心臣服,或许还能苟活;可她竟还妄想保全儿子帝位,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她拖起。她赤裸的身躯、身上的金环、腿间流淌的污浊,全都暴露在百官眼前。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求情。

  高尚德坐在龙椅上,看着太后被拖出金殿,看着那颗小小的头颅被收走,看着殿中百官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从今日起,这江山,改姓高了。

  太后的喧嚣尚在朝会回荡,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若是从前,苏氏那等绝色美人,他定要留在身边慢慢享用,可如今——

  他心中只有一人。

             第二十八章仙堕凡尘

  相府地牢,幽灯长明。

  林清薇依旧被陨星铁链悬吊在半空,呈「大」字型展开。一夜过去,身上涂抹的「千日醉仙露」药性非但未减,反而如附骨之疽般渗入骨髓。她雪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玉乳随着呼吸颤动,乳尖上两粒嫣红硬挺如豆。

  更羞耻的是腿心处。亵裤早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贴在玉户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药性催逼下,花穴空虚瘙痒,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而她的后庭雏菊,如被泉水洗涤一般,加上只有水喝,此时早已全身无力。

  听到牢门开启声,林清薇猛地睁眼。

  高尚德负手而入,身后跟着高忠与两名婢女。他目光落在林清薇身上,眼中闪过惊艳——即便被项圈和千日醉仙露折磨一夜,这女子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份清冷气质虽被情欲侵蚀,却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在媚态中透出几分脆弱的倔强,更添诱惑。

  「仙子昨夜可好?」高尚德走近,伸手捏住她下巴。

  林清薇别过脸,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可高尚德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那股酥麻快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看来是不太好。」高尚德松开手,从墙上取下那根软鞭,「本相今日心情不错,大局已定,择日便会接受禅让,登基为帝,便陪你玩玩。」

              鞭子扬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

  「嗯啊——!」

  林清薇娇躯剧颤,竟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这一鞭并未用多大力气,可药性催逼下,她的身子敏感了十倍不止。痛楚与快感交织,花穴猛地收缩,又一股蜜液涌出。

  高尚德一怔,随即大笑,「原来你喜欢这位置?」

  他手腕一抖,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她小腹。

  「啊……哈啊……」林清薇双腿发软,若非铁链吊着,早已瘫倒在地。那鞭打带来的刺激直冲花穴,她竟在这般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液如泉喷涌,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高尚德衣摆上。

  「看来药性已深入骨髓了。」高尚德丢下鞭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探向她腿心。

  林清薇想要夹紧双腿,可铁链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大手按上湿透的亵裤,隔着薄薄布料揉捏那饱满的阴阜。

  「不……不要碰……」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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