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的小朋友。”老奶奶赞叹道，“你长得好可爱啊，像洋娃娃一样。来，奶奶给你颗糖。”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到堂岛面前。

堂岛看着那颗糖，粉色的包装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嘴里自动分泌出口水，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想吃。

好想吃。

她伸出手，接过那颗糖。

“谢……谢谢喵……”她小声说。

老奶奶笑了:“不客气。小朋友要回家吗？要不要奶奶送你？”

堂岛摇摇头。

“不……不用了喵……人家自己可以回去喵……”

老奶奶点点头，又夸了她几句可爱，然后起身离开了。

堂岛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颗糖，看着老奶奶远去的背影。

她问到了路。她知道这里是世田谷区。她可以离开了。

但她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因为刚才那一幕，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放——

她本能地用了那种声音说话。她本能地蹭了蹭老奶奶的手心。她本能地接过了那颗糖，还说了谢谢。

这些都是这一个月来被训练出来的。但问题是，它们已经变成了本能。

不是被迫，不是刻意，而是……本能。

就像呼吸，就像心跳，就像眨眼。

她已经无法用另一种方式和人交流了。

就算逃出去，她能用什么身份生活？一个穿着水手服、扎着双马尾、一开口就是“人家喵”的小女孩，谁会相信她曾经是黑帮老大？

就算她找到地方躲起来，她能做什么？这具身体的力气连一瓶水都拧不开。她没有身份证，没有钱，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她唯一会的东西，就是打打杀杀，但这具身体根本做不到。

她能去哪里？

她能做什么？

她能是谁？

堂岛站在原地，握着那颗糖，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绝望的眼泪。

因为她意识到，她逃不掉了。

不是被白川绫困住，而是被自己困住。

这具身体，这个声音，这些本能，已经成了她的一部分。她无法摆脱，无法逃离。

“小妹妹，你怎么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堂岛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她看到白川绫站在面前。

白川绫弯下腰，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怎么哭了？是不是迷路了？”

堂岛看着她，粉色眼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绝望，还有一丝……安心？

她回来了。她来带自己回去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堂岛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抗拒，不是愤怒，而是……如释重负。

因为她不用再逃了。

因为她逃不掉了。

因为……因为也许，她根本不想逃了？

“姐姐大人……”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人家……人家……”

白川绫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

“乖，不哭。姐姐大人带你回家。”

堂岛搂着她的脖子，脸埋在她肩膀上，任由眼泪打湿她的衣服。

那颗糖果还握在手心里，被她紧紧攥着。

回到家，白川绫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旁边。

“小妹妹，你知道逃跑是不对的吗？”她温柔地问，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肃。

堂岛低着头，不敢看她。

“知……知道喵……”

“知道为什么不对吗？”

“因为……因为姐姐大人会担心喵……”

白川绫点点头。

“对，姐姐大人会担心。而且，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小妹妹这么可爱，会遇到坏人的。”

她伸手，轻轻抬起堂岛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所以，做错事要受惩罚，知道吗？”

堂岛的心一紧。惩罚？电击？

但白川绫没有拿出遥控器，而是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

“今天的惩罚是这个。”

她打开袋子，取出一件睡衣。

那是一件透明薄纱吊带睡裙。

粉色的，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细细的吊带，低胸的领口，裙摆很短，刚刚遮住臀部。整件裙子由最轻薄的纱制成，穿上之后，身体的每一处都会若隐若现。

旁边还有一条配套的丁字裤——细细的绳子，小小的三角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堂岛看着那件睡裙，粉色眼瞳里满是惊恐。

“不……不要喵……”

白川绫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开始帮她脱下身上的水手服。

脱下水手服，脱下白色衬衫，脱下百褶短裙，脱下过膝袜，最后脱下内裤。堂岛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浑身颤抖。

白川绫拿起那条丁字裤，蹲下来。

“抬脚。”

堂岛机械地抬起左脚，然后是右脚。那条细细的丁字裤被套上，小小的三角布料贴在她的私处，细细的绳子陷进臀缝里。那感觉陌生极了，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浑身一颤。

“嗯♡……”

一声娇哼不自觉地溢出。

然后，白川绫展开那件透明薄纱睡裙，从头顶套下去。

薄纱轻轻滑过肌肤，落在身上。那触感轻得几乎没有，但视觉上的冲击却巨大无比——粉色的薄纱下，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清晰可见。微微隆起的胸脯，顶端的粉色蓓蕾，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双腿之间那道被小小三角布料遮住的细缝，还有背后那道陷进臀缝里的细绳。

一切都若隐若现，一切都欲盖弥彰。

白川绫让她站在镜子前。

“看看自己。”

堂岛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影像。

那是一个穿着透明薄纱睡裙的幼女。粉色的薄纱像一层雾，笼罩着她娇小的身体。胸前的两团柔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的蓓蕾微微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红豆。纤细的腰肢下，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那条小小的丁字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但三角布料的边缘，几缕稀疏的浅色绒毛若隐若现。身后的细绳陷进臀缝里，勾勒出两瓣小巧臀部的形状。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映衬着那张羞红的脸。粉色眼瞳里盛满了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现在，惩罚开始。”白川绫退后几步，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说一百遍‘人家是女孩子’。”

堂岛瞪大眼睛。

一百遍？

“说一遍，少一遍，就重新开始数。”白川绫补充道，“开始吧。”

堂岛的嘴唇颤抖着。她想反抗，想拒绝，但身体还记得电击的滋味。而且……而且这件睡裙太羞耻了，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快点脱下它。

“人……人家是女孩子喵……”她小声说。

“大声一点，要清楚。”

“人家是女孩子喵！”她提高声音。

“继续。”

“人家是女孩子喵！”

“人家是女孩子喵！”

“人家是女孩子喵！”

一遍又一遍，那羞耻的话语从她嘴里不断重复。刚开始，每一句都像刀子割在她心上。但十遍之后，那些话语开始变得麻木。二十遍之后，她发现自己不需要思考，那些话就自动从嘴里出来。

三十遍。

四十遍。

五十遍。

说到第五十遍时，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幼女，穿着透明的薄纱睡裙，正在一遍遍地说“人家是女孩子”。她的脸因为羞耻而通红，粉色眼瞳里蓄满泪水。薄纱下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蓓蕾不知何时硬了起来，在薄纱下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双腿之间，那条丁字裤的三角布料上，似乎有一小块颜色变深了。

她……湿了？

堂岛愣住了。

她在说这些羞耻的话时，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继续。”白川绫的声音响起。

“人……人家是女孩子喵……”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恐惧。

恐惧自己的身体居然在享受这些。

六十遍。

七十遍。

八十遍。

说到第八十遍时，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被迫的、生硬的语调，而是变得……自然。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就像在说服自己相信。

九十遍。

九十五遍。

九十九遍。

一百遍。

“人家是女孩子喵！”

最后一遍说完，堂岛站在那里，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薄纱睡裙，让它更加透明，更加贴合身体。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粉色的蓓蕾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双腿之间，那块深色的水渍又扩大了一些。

白川绫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一百遍，做完了。”她温柔地说，“现在，告诉姐姐大人，你是什么？”

堂岛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自己是堂岛铁生，是男人，是黑帮老大。但那些话语在喉咙里打转，就是出不来。

因为……因为她刚才说了一百遍“人家是女孩子”。

因为……因为她此刻穿着透明的薄纱睡裙，身体的每一处都显示她是女孩子。

因为……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开始相信了。

“人……人家是……”她开口，声音细若蚊蚋，“人家是女孩子喵……”

话一出口，眼泪再次涌出来。

但这一次，不只是羞耻的眼泪。

还有一种……解脱的眼泪。

因为她终于说出来了。终于承认了。

白川绫从后面抱住她，轻轻亲吻她的耳垂。

“好孩子。姐姐大人的好孩子。”

那个吻很轻，很柔，但堂岛却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她不自觉地偏头，露出更多的脖颈，任由白川绫亲吻。

“嗯♡……姐姐大人♡……”

那一声“姐姐大人”，不再是之前的生硬和羞耻，而是带着一种自然的、依赖的、甚至渴望的甜腻。

白川绫的手从她腰侧慢慢上移，隔着那层薄纱，轻轻握住她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柔软。手指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小巧的弧度在掌心下的触感。

“小妹妹这里，越来越可爱了呢。”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堂岛浑身颤抖。那揉捏带来的感觉陌生极了——不是电击那种痛苦的痉挛，而是一种奇异的酥麻，从胸前扩散开，流向全身。

“嗯♡……嗯啊♡……”

她不自觉地发出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靠在白川绫怀里。

白川绫的另一只手慢慢下滑，隔着薄纱，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来到那条丁字裤的三角布料上。

布料已经湿透了。

“小妹妹这里，也湿了呢。”白川绫轻声说，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那个位置。

“啊♡——！”

堂岛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那按压太精准了，刚好触碰到那个最敏感的点——那颗隐藏在肉缝顶端的小小珍珠。

“不……不要喵♡……那里……那里不行喵♡……”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把白川绫的手夹在了中间。那个动作反而让按压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为什么不行？”白川绫在她耳边轻声问，手指继续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搓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小点，“这里是小妹妹最舒服的地方，对不对？”

“啊♡……啊♡……啊♡……”

堂岛已经说不出话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那里涌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不是想逃脱，而是想追求更多。

白川绫的手指慢慢移动，把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拨到一边。然后，没有任何阻隔地，指尖触碰到那道已经完全湿润的细缝。

“嗯♡——！！！”

堂岛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直接的触碰太强烈了，让她几乎站不稳。白川绫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支撑着她，同时，那只手开始在那道细缝上缓慢滑动。

“小妹妹这里，好湿，好滑。”白川绫在她耳边轻声描述着，“这是小妹妹舒服的证据。小妹妹的身体，很喜欢被姐姐大人摸呢。”

堂岛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当白川绫的手指滑过那道细缝，偶尔触碰到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喉咙里就会发出甜腻的呻吟。

“嗯♡……嗯啊♡……姐姐大人♡……那里♡……那里不行喵♡……”

“那里不行？那这里呢？”白川绫的手指慢慢向下，来到那道细缝的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

指尖轻轻抵在入口，慢慢探入。

“啊啊啊♡——！！！”

堂岛尖叫起来。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侵入的感觉。但和电击那种痛苦的侵入不同，这是一种……奇怪的、酥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侵入。

白川绫的手指很细，很温柔，缓缓探入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甬道。里面热得惊人，湿得惊人，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都在欢迎这个闯入者。

“小妹妹里面，好紧，好热。”白川绫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那紧致的小穴，“这是小妹妹第一次被进入呢。感觉怎么样？”

堂岛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靠在白川绫怀里，张着小嘴，发出细碎的呻吟。粉色的眼瞳半眯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滴在胸前的薄纱上。

白川绫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发出轻微的水声。

“噗滋……噗滋……”

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种羞耻的宣告。

“嗯♡……嗯啊♡……嗯♡……嗯啊♡……”

堂岛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如果不是白川绫扶着，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纤细的双腿在颤抖，包裹在薄纱下的膝盖微微内扣，脚尖踮起，又落下。

白川绫加快了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

堂岛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积累，越来越强，越来越猛烈，马上就要爆发。

“姐姐大人♡……人家♡……人家要♡……要不行了喵♡……”

白川绫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捏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小珍珠，轻轻一捏。

“啊啊啊啊啊啊♡——！！！”

堂岛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白川绫还在抽插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那是她第一次高潮。

幼小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疯狂颤抖，粉色的薄纱睡裙完全湿透，贴在身上。银白色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脖颈上。粉色眼瞳完全失神，瞳孔放大，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白川绫慢慢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堂岛躺在那里，还在微微抽搐。粉色的眼瞳慢慢聚焦，看向白川绫。

白川绫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小妹妹好棒。”她温柔地说，“第一次就表现得这么好。”

堂岛看着她，粉色眼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迷茫，还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

因为刚才那一刻，她忘记了所有。忘记了堂岛铁生，忘记了黑龙会，忘记了自己曾经是谁。她只是单纯地感受着快感，单纯地沉浸在那种极致的愉悦里。

那是她第一次，完全地、彻底地，成为一具身体。

一具幼女的、敏感的、会高潮的身体。

“姐姐大人……”她小声说，声音沙哑，“人家……人家……”

白川绫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乖，休息吧。姐姐大人在这里。”

堂岛闭上眼睛，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小猫。薄纱睡裙皱成一团，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双腿之间，那道细缝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睡着了。

睡梦中，她梦到自己穿着白色的婚纱，走在红色的地毯上。两边站满了人，但这一次，他们不再窃窃私语，而是微笑着，向她挥手。

地毯的尽头，白川绫穿着白色的西装，微笑着向她伸出手。

“来，小妹妹，到姐姐大人这里来。”

她穿着白色的高跟鞋，但这一次，她会走了。她一步一步走向白川绫，裙摆拖在身后，像一朵盛开的百合。

走到白川绫面前，她抬起头，看着那张温柔的脸。

“姐姐大人……”

白川绫弯下腰，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欢迎回家，小妹妹。”

从那天之后，白川绫开始对她进行更深层的心理暗示。

每天早晨醒来，白川绫会抱着她，轻声说:“小妹妹，你本来就是女孩子。那些黑帮的记忆是假的，是噩梦。”

每天睡觉前，白川绫会抚摸她的头发，轻声说:“小妹妹，你从来都是女孩子。那些可怕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刚开始，堂岛会反驳，会说不是这样。但每次反驳，白川绫就会温柔地吻她，然后用更多的话语淹没她。

“你想想，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情呢？”

“你想想，你的身体，一直都是这样的，对不对？”

“你想想，那些记忆那么模糊，那么遥远，怎么可能是真的？”

日复一日，这些话像水滴石穿一样，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记忆。

那些黑帮的记忆，真的开始变得模糊了。

曾经那么清晰的画面——砍人时的血腥味，开枪时的后坐力，喝酒时的辛辣感——都像褪色的照片，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相反，现在的记忆越来越清晰——穿裙子的感觉，吃糖的甜味，被白川绫抚摸时的快感。

哪个是真的？

哪个是假的？

她分不清了。

某天早晨，堂岛醒来时，发现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双手交叠放在脸侧——这是她这一个月来形成的睡姿，已经完全自然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粉红色天花板。

早安，新的一天。

白川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托盘。

“早安，小妹妹。睡得好吗？”

堂岛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早安喵……睡得很好喵……”

她的声音软糯娇嫩，像每天早上一样。

白川绫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今天有什么想做的吗？”

堂岛想了想，粉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光芒。

“人……人家想喝草莓牛奶喵……”

白川绫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姐姐大人给你准备。”

喝完草莓牛奶，吃完早餐，白川绫开始给她穿衣服。

今天穿的是那件白色的蓬松连衣裙，配白色过膝袜和粉色小皮鞋。头发被扎成两个双马尾，别上那个粉色的樱花发卡。

化完妆，堂岛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可爱的幼女。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甚至开始喜欢。

“小妹妹真漂亮。”白川绫从后面抱住她。

堂岛微微偏头，蹭了蹭她的脸。

“都是姐姐大人的功劳喵……”

白川绫笑了，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白川绫微微挑眉，放开堂岛，走到门口，通过监控看了一眼。

然后，她笑了。

“小妹妹，有客人来了。”她走回堂岛身边，“还记得姐姐大人教过你，有客人来的时候要怎么做吗？”

堂岛点点头。

“要有礼貌，要微笑，要问好喵……”

“乖。”白川绫摸摸她的头，“那我们去见客人。”

她牵着堂岛的手，走到客厅。

门打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堂岛看到那张脸，整个人都僵住了。

野村健太。

那个背叛她的男人。

那个把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怒火瞬间从心底涌起，烧遍全身。她握紧拳头，想冲上去，想掐住他的脖子，想把他碎尸万段。

但身体没有动。

因为在这一个月里，她已经习惯了被白川绫牵着，习惯了站在她身边，习惯了不擅自行动。

因为在这一个月里，“堂岛铁生”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野村健太走进客厅，目光落在堂岛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白色蓬松连衣裙、扎着双马尾、别着樱花发卡的小女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

“哎呀，这不是堂岛大哥吗？”他阴阳怪气地说，“三个月不见，您变化真大啊。”

堂岛咬着牙，粉色眼瞳里燃烧着怒火。

她想骂，想吼，想说“你这狗东西还敢来见我”。

但话到嘴边，出来的却是——

“人……人家现在叫小铁喵……”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娇怯，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野村健太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小铁？哈哈哈哈！堂岛大哥，您居然给自己起了这么可爱的名字？”

他走到堂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三个月过得怎么样啊？穿着裙子，扎着辫子，被女人养着，感觉不错吧？”

堂岛的怒火更盛了。她想反驳，想骂回去，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个凶狠的声音怎么都出不来。

白川绫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温柔地抚摸着。

堂岛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点。

野村健太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笑得更得意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堂岛的头。

“好乖，好乖。像只小猫咪一样。”

那抚摸很轻，但堂岛浑身一颤。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三个月来，抚摸等于安全，抚摸等于奖励，抚摸等于被宠爱。这个条件反射已经深入骨髓。

她……她没有躲开。

甚至，她微微偏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野村健太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堂岛大哥，您居然蹭我的手？！您真的变成一只小猫咪了！”

堂岛的脸瞬间红透，粉色眼瞳里满是羞耻和恐惧。

我……我在做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做这种事？

“要不要跟叔叔回家？”野村健太戏弄道，“叔叔家里也有好多漂亮裙子，比这里的还漂亮。你可以天天穿，天天打扮，天天被宠着。”

他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堂岛看着那只手，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跟这个人走？这个背叛她的人？这个毁了她一切的人？

不，绝对不行。

但……但如果不跟他走，她还能去哪里？

黑龙会没了。她回不去了。外面的世界她无法生存。唯一能依靠的，只有……

她下意识地看向白川绫。

白川绫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她。那笑容那么温柔，那么熟悉，那么……让人安心。

她的眼神里没有威胁，没有强迫，只有等待。

等待她自己做选择。

堂岛看着她，粉色眼瞳里涌出泪水。

她想起这三个月的一切。每天被温柔叫醒，被细心照顾，被耐心教导。穿漂亮的裙子，吃甜甜的糖果，被夸奖，被抚摸，被亲吻。

那些羞耻的、痛苦的、让她想死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带着一丝温暖。

因为那些都是和她一起经历的。

因为那些都是她给予的。

因为……因为她是姐姐大人。

堂岛慢慢转过头，看向野村健太伸出的那只手。

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不要喵……”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人家……人家要留在这里喵……和姐姐大人一起喵……”

野村健太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堂岛往后退了一步，靠近白川绫。白川绫的手从她肩上滑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人家……人家不要跟叔叔走喵……”堂岛重复道，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点，“人家是姐姐大人的孩子喵……要一直和姐姐大人在一起喵……”

野村健太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堂岛铁生！你他妈在说什么？！你忘了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吗？！”

他伸手想抓堂岛，但白川绫轻轻把堂岛拉到身后，挡在她面前。

“野村先生，请您自重。”白川绫温柔但坚定地说，“小妹妹已经做出了选择。请您离开。”

野村健太瞪着她，又瞪着她身后的堂岛，最后冷笑一声。

“行，你们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堂岛铁生，你这辈子就烂在这儿吧！当个被人玩的玩具！”

门“砰”的一声关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堂岛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打湿了胸前的蕾丝。

白川绫转过身，蹲下来，轻轻抱住她。

“乖，不哭。坏人走了。”

堂岛搂着她的脖子，脸埋在她肩膀上，放声大哭。

不是悲伤的哭，也不是愤怒的哭。

而是……如释重负的哭。

因为她做出了选择。

她选择了留下。

选择了白川绫。

选择了……现在这个自己。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她一边哭一边叫着，声音里带着依赖和信任，“人家……人家好害怕喵……怕姐姐大人不要人家了喵……”

白川绫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瓜，姐姐大人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姐姐大人最宝贝的小妹妹。”

堂岛哭得更厉害了，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被接纳的暖流。

被爱的暖流。

从那天起，堂岛彻底放下了抵抗。

不是因为被强迫，而是因为……她选择了接受。

每天早上醒来，她会主动爬到白川绫床上，钻进她怀里撒娇。

“姐姐大人早安喵~人家要抱抱喵~”

白川绫会笑着抱住她，亲亲她的额头，亲亲她的脸颊，亲亲她的小嘴。

每天穿衣服时，她会主动挑选自己喜欢的裙子，然后站在镜子前，让白川绫帮她穿好，帮她梳头，帮她化妆。

“姐姐大人，今天穿这件好不好喵？”她举着一件粉色的洛丽塔裙，粉色眼瞳里满是期待。

“好，小妹妹穿什么都好看。”

每天吃饭时，她会小口小口地吃，优雅地咀嚼，吃完之后会主动说:“谢谢姐姐大人，好好吃喵~”

每天出门时，她会乖巧地让白川绫牵着，遇到陌生人会微笑问好，被夸奖时会害羞地脸红，然后小声说“谢谢喵~”

每天睡觉前，她会穿上可爱的睡裙，躺在白川绫怀里，听她讲故事，然后在温柔的抚摸中入睡。

“姐姐大人，今天讲什么故事喵？”

“讲小公主和姐姐大人的故事好不好？”

“好喵~”

她不再想起堂岛铁生。

那个名字，那些记忆，那段过去，都像一场遥远的梦，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真实。

有时候，白川绫会问她:“小妹妹，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她会歪着头，认真思考，然后摇摇头。

“不太记得了喵……好像……好像做过一些可怕的梦喵……但醒来就不记得了喵……”

白川绫会摸摸她的头。

“那些都是噩梦，不是真的。小妹妹一直都是女孩子，一直都是姐姐大人的好孩子。”

她会点点头，甜甜地笑。

“嗯喵~人家一直都是姐姐大人的好孩子喵~”

然后她会钻进白川绫怀里，享受那温暖的拥抱。

有一天，白川绫对她说:“小妹妹，明天有个叔叔要来看你。是以前认识你的人。”

堂岛愣了一下，粉色眼瞳里闪过一丝不安。

“是……是上次那个坏叔叔喵？”

白川绫摇摇头。

“不是，是另一个叔叔。他想看看小妹妹现在过得好不好。”

堂岛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好喵……人家会乖乖的喵……”

第二天，野村健太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保镖，一个人来的。穿着普通的休闲装，脸上的得意笑容也收敛了很多。

堂岛被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着那件纯白色的蕾丝连衣裙，裙身布满精致的蕾丝花边，领口系着大大的粉色蝴蝶结。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是粉色的圆头小皮鞋。银白色的长发被扎成两个精致的双马尾，那个粉色的樱花发卡别在左侧。脸上化了淡妆——粉色的腮红，粉色的眼影，粉色的唇彩。

整个人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野村健太看到她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堂岛按照白川绫教的，微微欠身，用那软糯的声音说:

“叔叔好喵~”

野村健太愣了愣，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你好。”

他在沙发上坐下，堂岛被白川绫牵着手，坐在对面的小椅子上。她端端正正地坐着，背挺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盖上——这是白川绫教她的标准坐姿。

野村健太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他终于开口。

堂岛歪着头，认真地看了看他。粉色眼瞳里闪过一丝迷茫。

“好……好像有点印象喵……但是……想不起来了喵……”

野村健太的嘴角抽了抽。

“那你还记得……堂岛铁生这个名字吗？”

堂岛皱了皱眉，努力回忆。

“堂岛……铁生喵……”她重复着这个名字，感觉有点熟悉，但又很陌生，“好……好像在哪里听过喵……但是……”

她摇摇头。

“不记得了喵……”

野村健太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复杂。有嘲讽，有得意，但也有一丝……愧疚？

“那你还记得黑龙会吗？”

“黑龙会喵？”堂岛又歪了歪头，“是……是什么喵？”

野村健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没什么。就是一个……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堂岛面前，低头看着她。

堂岛仰起小脸，粉色眼瞳里满是天真和疑惑。

野村健太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你……你现在过得开心吗？”他问。

堂岛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开心喵~姐姐大人对人家很好喵~每天都给人家穿漂亮裙子，吃好吃的糖果，还抱着人家睡觉喵~”

野村健太看着她那个笑容，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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