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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小学的处刑室望月小学的处刑室#4 割首/串刺处刑

小说:望月小学的处刑室 2026-03-02 11:51 5hhhhh 5750 ℃

望月小学,今天是周三下午四点十五分,教学楼三楼的女厕所里,空气潮湿而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门被粗暴地踹开。

校霸少女名叫林夏冉,十一岁,六年一班,身高已经窜到一米四八,在同龄女生里算高挑,皮肤白得近乎病态,留着齐肩短发,左耳戴着一枚银色耳钉。她今天穿的是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点点尚未发育的胸口平坦;藏青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走动时会露出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脚上是白色短袜和黑色皮鞋。她双手插兜,歪着头,嘴角挂着惯常的轻蔑笑。

她身后跟着她的跟班——一个叫苏雨桐的女生,比林夏冉矮半个头,十岁半,圆脸,大眼睛,此刻正紧张地咬着下唇。苏雨桐的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百褶裙规规矩矩盖过膝盖上方一点,但她此刻的表情却满是惶恐与兴奋交织的扭曲。

被堵在墙角的是受害者——一个名叫叶梓宁的女生,同样十一岁,六年一班。她是班上最安静、最胆小的女孩,瘦得像根竹竿,皮肤苍白,眼睛总是低垂着不敢与人对视。此刻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双手紧紧抱着书包,校服裙摆因为恐惧而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

“钱呢?”林夏冉伸出手,掌心向上,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保护费,这个月第三次催了,叶梓宁,你是听不懂人话?”

叶梓宁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真的没钱了……妈妈上个月生病,医药费都花光了……”

“没钱?”林夏冉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鞋尖几乎踩到叶梓宁的脚背,“那就用别的还啊。头发剪了卖?还是把你那张小逼脸扒光了拍视频卖?选一个呗。”

苏雨桐在旁边附和,声音却有点发抖:“对啊,夏冉姐都说了,快点交钱就没事了……你别逼我们动手……”

叶梓宁终于崩溃,蹲下去抱住膝盖,哭得浑身发抖:“我真的没有……求求你们……别打了……”

林夏冉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她一把揪住叶梓宁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另一只手扬起就要扇下去。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住手!”

一声冷冽的女声从厕所门口传来。

三个人同时僵住。

门口站着的是班主任李老师,三十多岁,短发,戴一副无框眼镜,平时温温柔柔,此刻脸色铁青。她手里握着一部手机,镜头正对着这边,显然已经录了至少一分钟。

林夏冉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放下,脸上却还强撑着笑:“李老师?我们……我们只是跟梓宁玩玩而已,没别的意思。”

叶梓宁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进李老师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李老师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死死锁在林夏冉和苏雨桐身上。

苏雨桐已经吓得腿软,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老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全程录下来了。根据《校内处刑条例》第17条,霸凌行为属于重度违规,且造成受害者明显心理创伤。你们两个,完蛋了。”

林夏冉还想嘴硬:“我爸是资源局副局长!林志远!你敢动我试试?”

李老师连眼皮都没抬:“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望月小学的处刑官,是政府执行总局陈局长的亲儿子。懂了吗?”

苏雨桐“哇”的一声哭出声,扑通跪在地上:“老师……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李老师面无表情:“晚了。处刑没有求情环节。”她按下手机通话键,对着另一头低声说了几句,不到两分钟,两个身材魁梧的体育老师大步走了进来。

“带走。”

林夏冉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嘴里骂着最脏的话:“放开我!你们这群贱人!我爸会弄死你们的!”可她的力气在成年男人面前像小猫挠痒,两名体育老师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

苏雨桐则完全崩溃,哭着被另一名老师半抱半拖着带走,一路上只剩呜咽的求饶:“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

同一时间,资源局第十七分局副局长办公室。

林志远刚端起咖啡,桌上的加密座机响了。

接起后,对面是望月小学教务主任冰冷的声音:“林副局长,您女儿林夏冉因多次霸凌他人,已被现场抓获,根据校规,即刻执行处刑。特此通知。”

林志远手一抖,咖啡泼了一桌子:“你们疯了?我女儿才十一岁!而且我是——”

“林副局长,”对面打断他,“处刑官是陈局长亲儿子。您要不要现在亲自来学校走一趟?”

旁边秘书小声提醒:“局长……那位陈阳处刑官……去年就亲手处决了三个局级干部的子女……没人敢保。”

林志远喉咙发干,沉默了足足十秒,最后只挤出一句:“……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盯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喃喃自语:“一个惹祸的丫头罢了……大不了再生一个。”

与此同时,望月小学地下一层,处刑执行区。

陈阳今天心情不错。

他穿着宽松的白色大袍,坐在办公桌边,双腿翘在桌上,手里刷着手机短视频。旁边的白小小——一个外表只有十岁左右的娇小女孩,穿着纯白护士服,短发齐耳,眼睛大而明亮——正在整理药品柜。

白小小其实是最新型人造人,力量相当于三名成年男性,痛觉几乎为零,忠诚度100%。每位处刑官标配一名。

陈阳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喷嚏。

白小小转过头,坏笑着:“哟,肯定是因为你整天游手好闲,让我这种柔弱小女孩去扛尸体,遭报应了吧?”

陈阳翻了个白眼:“就你?柔弱?你上次单手把一个一百六十斤的成年男犯人摁进粉碎机里的时候可没见你喊柔弱。”

白小小吐了吐舌头:“那不一样嘛~”

话音刚落,她的工作平板“叮”地亮起。

白小小拿起一看,嘴角立刻勾起坏笑:“大忙人,到你工作啦~”

陈阳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两份处刑通知:

受刑人1:林夏冉,女,11岁,六年一班,多次霸凌、勒索钱财,处刑方式:串刺刑(无麻醉、无安慰剂)。

受刑人2:苏雨桐,女,10岁半,六年一班,参与霸凌、协助勒索,处刑方式:割首刑(无麻醉、无安慰剂)。

陈阳吹了声口哨:“霸凌啊……还挺新鲜的。平时都是不及格、迟到、打架斗殴,这次居然玩这么大。”

门外传来敲门声。

白小小过去开门,两名体育老师押着林夏冉和苏雨桐走了进来。

林夏冉一路上骂骂咧咧,头发乱了,校服也皱了,嘴巴还在逞强:“放开我!你们等着瞧!”

苏雨桐则已经哭哑了嗓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脚步虚浮,像个破布娃娃。

交接完毕,体育老师离开,门“咔哒”锁死。

陈阳从桌上跳下来,双手插兜,慢慢踱到两人面前。

“霸凌啊……”他轻声重复,“学生处刑法规里,这算是重罪了。基本上可以当半个成年犯人来处理。所以——”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残忍:“这次没有刑前安慰,也没有安慰剂。恭喜你们,可以提前体验成年人的处刑规格。”

苏雨桐“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哭着抱住陈阳的小腿:“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

林夏冉还在嘴硬:“我爸是副局长!你们动我试试!”

陈阳眼神一冷:“小小。”

白小小瞬间上前,一把抓住林夏冉的手腕。

林夏冉不屑地想甩开:“小屁孩也敢——”

下一秒,她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让她惨叫一声。白小小单手一拧,林夏冉整个人被压趴在地,脸贴着冰冷的瓷砖。

白小小熟练地撕下一块医用胶布,“啪”地贴在林夏冉嘴上。林夏冉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接着,白小小把林夏冉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硅胶束缚带扣死,再拿出一副硅胶脚镣,咔哒扣住脚踝,衣服被白小小粗暴的撕下,露出了胸部和小穴。林夏冉现在只能像条虫一样赤裸着在地上扭动。

白小小拍拍手,转头问:“接下来呢?”

陈阳想了想:“先把这个丢2号室,一会儿再处理。那个配合的,先来1号。”

白小小点头,单手像拎小鸡一样把林夏冉提起来,拖到2号处刑室门口,打开门,直接扔进去,关门,上锁。

苏雨桐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我错了……我接受惩罚……别杀我……”

陈阳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而不是在这恶心人。”

苏雨桐哭得更凶,却慢慢停止了求饶。她颤抖着站起来,哽咽道:“我……我知道了……我接受处刑……”

然后,她开始自己脱衣服。

先是解开衬衫的蝴蝶结,白色校服上衣一颗一颗往下解扣子。她的胸部尚未发育,只有两个小小的鼓包,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而挺立,像两粒小樱桃。她把上衣脱下,叠好放在地上。

接着拉开百褶裙侧边的拉链,裙子滑落到脚踝,露出白色棉质内裤,内裤边缘有一圈小花边,已经被泪水和鼻涕弄湿。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也叠好。

最后,她双手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内裤褪到膝盖时,她的小穴暴露出来——光洁无毛,稚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细的粉色缝隙,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她把内裤也脱下,赤裸着站在原地,双臂环抱胸前,浑身发抖。

陈阳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走吧,去1号室。”

三人走进1号处刑室。

房间四壁和地面全是雪白的瓷砖,像一间超大淋浴间。头顶有花洒,地面有排水口。房间中央空荡荡,只摆了两张金属椅子,墙上有几个按钮和控制面板。

白小小随手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拍拍自己的大腿:“来,趴上来。”

苏雨桐虽然害怕,还是听话地走过去,先跪下,然后慢慢把上半身趴在白小小的大腿上。白小小轻轻推了推她的小屁股:“往前一点。”

苏雨桐往前挪,胸口和肚子完全压在白小小腿上,头伸到另一侧,脸对着地面。椅子较高,她的双腿只能微微踮脚,屁股自然翘起,小穴和菊花完全暴露。

白小小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在剧烈发抖,便轻轻抚摸她的脊背:“别怕,一会儿就结束了。”

苏雨桐慢慢平静了一些。

白小小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用硅胶手铐咔哒扣住。

陈阳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处刑通告:

“受刑人:苏雨桐,女,10岁6个月,望月小学六年一班。罪行:多次参与霸凌同学、协助勒索钱财、造成受害者严重心理创伤。根据《校内处刑条例》第17条第3款,判定为重度违规,剥夺生命权。处刑方式:割首刑,无麻醉、无安慰剂、无刑前抚慰。执行人:陈阳。执行助手:白小小。立即执行。”

苏雨桐听到“割首”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再次决堤。她呜咽着摇头,却没再求饶,只是小声问:“……会很痛吗?”

陈阳很诚实:“会。因为没有麻醉剂,过程会比较痛苦。但这是你必须承受的。”

苏雨桐低下头:“我……明白了……”

陈阳对白小小点点头。

白小小从旁边工具台拿起一把细长的处刑专用刀,刀刃闪着寒光。她轻声哄道:“别怕,闭上眼睛。”

苏雨桐听话地闭眼。

就在白小小举刀准备划下去时,陈阳突然抬手:“等一下。”

白小小停住动作。

陈阳走到苏雨桐身后,蹲下,双手握住她翘起的臀部,轻轻揉捏。苏雨桐吓了一跳,身体绷紧。

“别紧张,”陈阳声音低沉,“这算你配合的小奖励,让你放松一点。”

他的右手慢慢滑向她的小穴,指腹轻轻按压阴蒂,然后顺着缝隙上下滑动。苏雨桐“啊”地轻叫一声,身体颤抖。

陈阳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探入那紧窄的甬道。里面温热而湿润,尽管恐惧,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分泌了爱液。陈阳开始缓慢抽插,指节每次进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苏雨桐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的小乳头因为刺激而硬得发疼,陈阳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一颗小樱桃,轻轻捻动。苏雨桐的呻吟立刻变大:“哈啊……乳头……好痒……不要捏……”

陈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碾压阴蒂。苏雨桐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双腿发抖,脚尖绷直,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

“啊……不行了……要……要尿了……”苏雨桐哭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一声,小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液体喷出,溅在陈阳手掌上。

就在她高潮最剧烈的瞬间,白小小手起刀落,刀尖精准划过苏雨桐雪白的脖颈——不深不浅,刚好切开颈总动脉,却没伤到气管。

“啊——!”

苏雨桐惨叫一声,痛感瞬间冲破快感的余韵。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伤口涌出,染红了白小小的护士服。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被铐在背后,只能无助地扭动。鲜血顺着胸口往下流,淌过她小小的乳头,滴在瓷砖上。

白小小轻声安慰:“没事,不是很痛对吧?让血先流一会儿。”

苏雨桐哭着点头,声音发颤:“好痛……我害怕……”

陈阳站起身,脱下裤子和内裤,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他握住茎身套弄两下,对准苏雨桐还在滴着爱液的小穴,轻轻摩擦。

苏雨桐感觉到滚烫的龟头抵在入口,羞耻和恐惧交织,脸颊通红。

“别怕,把注意力放在下面。”陈阳低声说,然后腰部一沉,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

处女膜瞬间撕裂,但苏雨桐几乎没感觉到疼痛——高潮的余韵和失血的麻木让她只剩下满溢的快感。

“啊……好大……撑满了……”她呻吟着,身体本能地迎合。

陈阳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一点鲜血。苏雨桐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哈啊……深一点……好舒服……不要停……”

她的小乳头被陈阳捏在指间拉扯,小穴紧紧裹住阴茎,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让她尖叫。双腿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随着血液不断流失,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呻吟也渐渐虚弱。

陈阳对白小小使了个眼色。

白小小会意,托起苏雨桐的下巴。

陈阳突然加速,阴茎疯狂撞击子宫口。苏雨桐回光返照般尖叫:“要死了……要去了……啊——!”

就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的瞬间,白小小刀刃切入脖子,快速横拉。剧痛让苏雨桐惨叫,但只叫了两声,气管就被切开,声音变成了血沫汩汩的咕噜声。

她瞪大眼睛,眼泪狂流,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剧烈挣扎,双腿乱蹬,脚跟砸在瓷砖上发出砰砰声。

陈阳也到了极限,猛地顶入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苏雨桐在最后的高潮中潮吹,一股股透明液体混合着精液和血水喷溅。

白小小继续切割,刀刃切到颈椎,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脊椎断裂。苏雨桐的头颅向后仰去,后脑勺贴到自己的背,双眼圆睁,舌头吐出,脸上带着高潮的潮红和死亡的惨白。

她浑身抽搐了几下,双腿猛地绷直,然后彻底软下去,瞳孔涣散。

白小小抓住头发,把头颅提起来,断口处还在滴血。她把头放在椅子上,然后拿起花洒冲洗尸体。

等血流干,白小小按压尸体腹部,尿液和粪便被挤出。她仔细冲洗干净。

陈阳按下墙上按钮,一个带轮子的坐台推出来,上面竖着一根一米长的不锈钢尖刺。

陈阳抱起苏雨桐的尸体,让她背靠自己胸口,双手托住大腿分开,菊花对准尖刺,缓缓放下。

尖刺毫无阻碍地刺入肛门,撕裂直肠,穿过腹腔,避开心脏和肺部,最终从脖子的断口伸出。尸体被完全贯穿,内脏被挤压,鲜血和体液顺着尖刺往下流。

陈阳把她的双腿摆成跪姿固定,然后拿起头颅,从断口处插在尖刺顶端。头颅顺着尖刺滑下,脸朝前,双眼无神,舌头伸出,脸上残留着高潮的红晕。

处刑完成。

白小小蹲到陈阳身前,双手捧起那根沾满爱液、精液和血丝的阴茎,张开小嘴含住。她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把每一道褶皱都清理干净,然后整根吞入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陈阳舒服地叹了口气。

清理完毕,白小小舔舔嘴唇:“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弄另一个?”

陈阳摇头:“不用。直接来。”

两人推着坐台来到大厅,然后打开2号处刑室门。

林夏冉躺在地上,显然挣扎累了,头发散乱,赤裸着躺在地上。看见两人进来,她恶狠狠地瞪着,嘴里呜呜叫着。

陈阳面无表情,按下按钮,另一个坐台推出来,同样一根一米尖刺。

林夏冉看到尖刺,瞳孔骤缩,疯狂挣扎。

陈阳冷冷宣读:

“受刑人:林夏冉,女,11岁,望月小学六年一班。罪行:长期霸凌、多次勒索钱财、胁迫同学、造成多起校园暴力事件,恶劣程度极高。根据《校内处刑条例》第17条第1款,判定为极重度违规,剥夺生命权。处刑方式:串刺刑,无麻醉、无安慰剂、无任何减痛措施。执行人:陈阳。执行助手:白小小。即刻执行。”

林夏冉呜呜地摇头,泪水狂流。

陈阳没再废话,抱起她,让她背靠自己胸口。因为脚镣,双腿只能并拢,菊花和小穴紧紧挤在一起。

白小小上前撕掉她嘴上的胶布。

林夏冉立刻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畜生!我爸会杀了你们全家!放开我!”

陈阳不为所动,把她抱到尖刺正上方。

林夏冉感觉到冰冷的尖刺抵住肛门,瞬间崩溃:“不要……求你……我不想死……我错了……”

陈阳面无表情,缓缓下放。

尖刺刺穿肛门,撕裂直肠,林夏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扭动。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阳控制角度,避开心脏和肺部,让尖刺从腹腔穿过,慢慢向上。林夏冉痛得满头大汗,声音已经嘶哑:“救命……好痛……杀了我吧……”

尖刺即将到达咽喉时,陈阳停下,对白小小说:“过来。”

白小小上前,抓住林夏冉的头发往后拉,强迫她张嘴。尖刺继续上顶,从口腔刺出,鲜血喷涌,林夏冉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血泡声。

陈阳把她彻底放到底,尖刺从头顶伸出约十五厘米。林夏冉还没死透,身体在坐台上痛苦扭动,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混着血往下流。

陈阳解开她的脚镣,把双脚固定在坐台两侧,摆成跪姿。

“完成了。”

当天傍晚,陈阳和白小小把两具串刺尸体推到操场中央。

操场上已经围了几百名学生,从一年级到六年级,全都盯着这两具赤裸的、被贯穿的尸体。

林夏冉还在微微抽搐,尖刺从嘴贯穿到头顶,双眼圆睁,舌头被刺穿钉在外面。苏雨桐的头颅在尖刺顶端,像个恐怖的装饰品。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跳蛋,掰开林夏冉的小穴,把跳蛋塞进去,开到最大档。

嗡嗡声响起。

林夏冉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小穴收缩,透明液体混合着爱液和血水喷出。她被强行刺激到高潮,身体绷成弓形,双腿猛蹬,脚趾蜷缩,然后彻底瘫软,瞳孔完全扩散。在众人的围观中,痛苦和羞耻中高潮死去

围观的学生鸦雀无声。

有人小声说:“那是……林夏冉?她不是很嚣张吗……”

“活该,谁让她欺负人……”

“天啊……头都被串起来了……”

“那个跳蛋……还在震……”

三天后,两具尸体才被资源回收部门拖走。操场上留下的血迹,被雨水冲淡。

从那天起,望月小学再也没人敢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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