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尿憋醒的。

膀胱胀得发疼，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网吧、小胖、姐姐的内裤、精液、绿色眼镜。

我猛地坐起身。

床单摩擦皮肤的触感让我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是昨晚洗完澡太慌，内裤都没穿就跑回房间了。

我低头看，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尺寸小得可怜，松弛状态下大概就四厘米，像条没长开的肉虫，阴毛稀疏，几乎看不见。

变态。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我抓了抓头发，下床找内裤，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灰色的棉质内裤，套上，用力提上裤子。

此时客厅里传来声音，我竖起耳朵听，锅铲碰撞的叮当声，油煎东西的滋滋声，还有她轻轻哼歌的声音——还是昨天那首跑调的歌。她心情好像不错，可我心情糟透了。

姐姐的内裤被我弄没了，她洗衣服的时候肯定会发现，我该怎么解释？说被风吹走了？说被猫叼走了？还是说……我自己偷了？

等等。

洗衣服。

我冲进卫生间。洗手台旁边的塑料盆里堆着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我的牛仔裤、T恤，还有姐姐的睡衣、外裤，没有内裤，她昨晚洗澡换下来的内裤不在里面。

我拉开卫生间的门往外，姐姐背对着我在煎蛋，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男生寸衫，下摆到小腿中间，稍微弯腰，就能透过领口一览春光。

“小轩？”，她没回头，“醒了就去洗脸，早饭快好了。”

“哦……好。”

我声音发干退回来，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有黑眼圈，皮肤白得病态，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我打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水很冰，刺激得皮肤发痛，我抬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五秒，然后从裤兜里摸出那副绿色眼镜。

普通的黑框眼镜，镜片是淡绿色的，戴上之后看东西会稍微偏色。我把它架在鼻梁上。

镜子里出现了一行字。

【许轩】

【迷奸乱伦-害怕姐姐发现，于是伙同小胖迷奸姐姐许晴】

还是昨晚的内容，我移开视线，字就消失了，再看向镜子，字又出现，像某种全息投影，只有戴着眼镜才能看见。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我把眼镜摘下来，放回兜里，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我得想办法处理内裤的事。

早餐是煎蛋和白粥，姐姐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睡裙的领口随着她喝粥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能看见一点点锁骨——就一点点，马上又被布料遮住。

“姐。”，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她抬起头，眼睛圆圆的，像小鹿，她眨眨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低下头，用筷子戳碗里的煎蛋。

她说得很自然，完全没起疑，紧张的心情才有一丝舒缓，粥喝到一半，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不是声音，是文字，直接出现在我视野正中央，像游戏里的系统提示。

【神选任务发布】

【穿戴许晴的小背心8小时】

【倒计时：07:59:59】

【任务奖励：赐福（改造类）】

【失败惩罚：收回绿色眼镜】

看清楚内容，吓得我手里的筷子掉了。

“小轩？”，姐姐看过来，“怎么了？”

“没、没事。”，我弯腰捡筷子，手指在发抖。

小背心，姐姐的小背心，她洗完澡换下来的那件棉质背心，现在应该还在卫生间的脏衣篮里。

要我穿那个八小时。

还要当作奖励。

我胃里一阵恶心，但鸡鸡却诚实地硬了，在裤子里胀大，顶在内裤上，传来一阵阵麻痒的触感。

我夹紧腿，想让它消下去，但没用，联想到昨晚的记忆——内裤裹着鸡鸡的触感，布料摩擦龟头的刺激，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动。

变态，我真是变态，当着姐姐的面，幻想猥亵她的贴身内衣。

“你脸好红。”，姐姐伸手过来，想摸我额头。

我往后躲，“真的没事。”

她收回手，歪了歪头，“是不是发烧了？昨天晚上你就怪怪的。”

“没有。”，我扒了两口粥，站起来，“我吃饱了，我去洗衣服吧。”

“哎我还没吃完——”

“我帮你洗。”

卫生间。

脏衣服堆在一起，我蹲下来，翻找，最上面是我的衣服，下面是姐姐的——睡裙、外裤，然后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小背心。

洗得有点旧了，领口松松垮垮，布料很薄，但完全不透明。

我把它拎起来，很轻，有一点汗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姐姐身上的味道，那种温暖的、细腻的、说不清是什么但一闻就知道是她的味道。

我回头看，姐姐还在餐厅收拾桌子，我咬咬牙，脱掉自己的T恤，把背心套上去。

布料贴着皮肤的感觉很奇怪，很软，很薄，但绷得很紧——我比姐姐高，肩膀也宽一点，背心穿在我身上勒得慌，胸口那块布料尤其紧，勒得我喘不过气，我低头看，背心的下摆只到我肋骨中间，露出一截肚子。

镜子就在面前，我抬头，看见自己穿着姐姐的背心，头发乱糟糟，脸也通红，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更中性了，像女孩子，更像……像姐姐。

我戴上绿色眼镜，镜子里的人头上浮现出一行字。

【许轩】

【偷穿姐姐衣物获得快感，逐渐沉沦】

我猛地摘掉眼镜。

字消失了，但镜子里的我还穿着那件背心，勒紧的布料下，乳头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顶着薄薄的棉布，显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伸手摸了摸。触电一样的感觉从乳头窜到脊椎，再窜到下体，鸡鸡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不行，不能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把背心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裤兜，布料很小，塞进去刚好，但鼓鼓囊囊的一团，看起来很奇怪，我扯了扯T恤下摆，盖住它。

走出卫生间时，姐姐正好从厨房出来。

“洗完了？”，她问。

“还没。”，我往房间走，“我先回屋换件衣服。”

“哦。”

她没怀疑我，关上门反锁一气呵成，我把背心从裤兜里掏出来，扔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盯着它看。

八小时。

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我要穿着这东西，在她眼皮底下晃悠八小时。

我咬咬牙，把T恤脱了，重新穿上背心，这次有了心理准备，但布料勒紧皮肤的感觉还是让我浑身发麻，尤其是胸口，乳头摩擦布料的感觉太明显了，像有蚂蚁在爬。

我套上自己的T恤，还好T恤比较宽松，完全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但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穿着姐姐的背心，布料贴着皮肤，还带着她的味道。

变态。

我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拉开房门，便去卫生间洗衣服，不要多久，衣服洗完晾晒，我特意把姐姐的衣服放在中间，这样不是特意去看就不会发现，只要下午完成任务，我就可以还原。

时间一滴一点流逝，我也不敢穿着小背心出门，只好拿着手机宅在卧室。

临近中午...

姐姐轻轻拍了拍我的卧室门，“对了，你中午想吃什么？点外卖吃。”

“随便。”

“那就吃麻辣烫吧。”，她坐在床沿陷入短暂思考，“你上次说想吃。”

“嗯。”

她低头点餐，我坐在她旁边，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有身上那股淡淡的、暖烘烘的体温。

一个小时后，外卖到了。

门铃响的时候姐姐正在拖地，她放下拖把去开门，而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摸出绿色眼镜戴上。

透过淡绿色的镜片，我看见姐姐走到门口，拉开门，外卖员是个年轻男人，戴着口罩，手里拎着塑料袋。

然后我看见了字。

【外卖员李强】

【对独居年轻女性产生歹念-借机肢体接触概率87%】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绿色眼镜生效：概率事件坍缩为必然事件】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姐姐伸手接外卖袋，也许袋子有点重，她没拿稳，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那个外卖员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的手碰到了姐姐的腰。

姐姐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时间好像变慢了，我看见姐姐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那个外卖员绝对看清楚姐姐的身体，如果姐姐没有穿内衣的话，我有些嫉妒了。

外卖员的手扶在她腰上，手指收紧，我看见姐姐惊慌地抬头，大眼睛里满是失措。

三秒，也许只有两秒，姐姐站稳身子往后退，满脸通红，“对、对不起。”

“没事。”，外卖员松手把外卖袋递给她，“小心点。”

“谢谢。”，姐姐接过袋子，关上门。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喘了口气。“吓死我了……”

不只是她，我也一样，摘掉眼镜的手还在抖。

刚才那一幕，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那个肢体接触的画面——让我嫉妒的同时下体硬得发痛，让我明白什么是坍缩为必然事件。

所以只要我戴上眼镜，看见概率，它就会变成必然？

那如果……我看见的是别的呢？

比如【姐姐洗澡时滑倒，被我看见身体】的概率？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的鸡儿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粘液，我夹紧腿，深呼吸。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但脑子不受控制，绿色眼镜、概率坍缩、姐姐、身体、看见。

“小轩？”，姐姐的声音把我拽回来，“你发什么呆？吃饭了。”

“哦。”

我站起来，走到餐桌边，麻辣烫的香味飘过来，但我没胃口。

姐姐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藕片，她脸还红着，耳朵尖都是粉的。

“刚才……吓到了？”，我问。

“嗯。”，她点头，“差点摔倒。”

“那个外卖员……”，我顿了一下，“他摸你哪了？”

姐姐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就、就扶了一下腰。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低头，用筷子搅着碗里的汤，就像我的心情。

为什么我会问出口？我不敢去看姐姐的眼睛，怕看到失望、厌恶。

她没再说话，房子里只剩下咀嚼声和碗筷碰撞的叮当声，我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嚼蜡。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小胖。

我看了眼姐姐，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喂？”

“小轩子！”，小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吵，好像在外面，“干嘛呢？”

“吃饭。”

“哦，那个……我下午去找你玩？”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小胖说的话。

“要是他跟姐姐睡，一定会在晚上，悄悄摸奶子，摸逼逼，甚至用鸡鸡去顶姐姐的屁穴。”

还有今天绿色眼镜里看见的。

【迷奸乱伦-害怕姐姐发现，于是伙同小胖迷奸姐姐许晴】

伙同小胖。

这四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脑子里。

“不行。”，我说，声音有点冷。

“啊？为啥？”

“我……”，我顿了一下，“我要陪我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小胖笑了，笑得特别猥琐，“陪姐姐？怎么陪？在床上陪？”

“你他妈闭嘴。”，我压低声音，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反正今天不行。改天。”

“改天是哪天？明天？”

“再说。”

“行吧行吧。”，小胖咂咂嘴，“那你记得把网站收藏好啊，我发你的那些。有空多学习学习。”

“....”

我挂了电话，手心里全是汗，不能让他来，绝对不能。

我不知道绿色眼镜里的“必然事件”什么时候会发生，但如果小胖来了，如果他真的对姐姐做什么……

不，不会的，姐姐不会让他得逞的。

可是万一呢？

万一绿色眼镜的预言是真的呢？

我该怎么面对姐姐？

我走回餐厅，姐姐已经吃完了，正在收拾碗筷，她背对着我，我有些迷茫。

“小轩。”，姐姐突然回头。

我吓了一跳，“啊？”

“你下午要出去吗？”

“不出去。”

“那……你帮我下楼买瓶酱油吧，家里没了。”

“好。”，我接过钱，逃一样地冲出家门。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一直没修，我往下跑，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跑到小区门口的小超市，买了酱油，往回走的时候，我看了眼手机。

下午两点。

背心已经穿了六小时，还有两小时。

布料贴着皮肤的感觉已经习惯了，但乳头还是硬的，摩擦布料时会传来细密的刺痛感，下体也一直半硬着，内裤前端湿了一小块。

我拎着酱油往回走，太阳很晒，路上没什么人，快到楼下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胖！

他站在楼道口，正抬头往上看。

我停下脚步，他看见我了，咧嘴笑，“小轩子！”

“你怎么来了？”，我走过去，声音冷冰冰的。

“找你玩啊。”，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我搞到新片子特别刺激，去你家看？”

“不行。”，我挡在楼道口，“我姐在家。”

“那正好啊。”，小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让你姐一起看，学习学习。”

“你他妈——”，我抓住他衣领，“滚。”

小胖愣住了。“干嘛啊？开个玩笑。”

“不好笑。”，我松开手，有些头大，意识到这个所谓的神器威力了，“今天真的不行，改天我去找你。”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耸耸肩，“行吧。那你记得啊。”

“嗯。”

他走了，我看着他肥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身上楼。

打开门，她回头看我，额头上有点汗，“买到了？”

“嗯。”，我把酱油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转身进厨房。

我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

背心还有一小时四十七分钟。

一上午的欲望恍然溢出，我盯着身体，然后脱掉T恤，露出里面的背心，浅灰色，洗得发白，领口松垮，我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姐姐的背心，布料勒在胸口，乳头硬硬地顶着，脸很红，眼睛有点湿，头发乱糟糟的，像刚睡醒。

我伸手，摸了摸背心的下摆，布料很软，有姐姐的味道。

然后我往下摸，摸到裤腰带，解开，拉链拉开，内裤褪下来，鸡鸡弹出来。

已经半硬了，我没碰它，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姐姐的背心，阴茎硬着。

变态！人渣！恶心！

但下体那股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内裤裹着鸡鸡的感觉，精液射出来的瞬间，还有姐姐弯腰时，衣领微微敞开的瞬间。

虽然什么都没看见。

但我想看见。

我想看见更多！

手不受控制地往下伸，握住阴茎，很烫，很硬。

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喘着气，手在动，上下撸动，背心随着动作摩擦乳头，传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要射了！太快了，这才几下。

我咬紧牙，想憋住它，使劲憋住，但没用。

鸡儿在手心里跳动，然后精液喷出来，射在镜子上，白色的，黏稠的，顺着镜面往下流。

量很少，就几股，然后鸡鸡萎靡变得更小更短。

我靠在墙上喘气，看着镜子上沾着我的精液，镜子里的人穿着姐姐的背心，脸色潮红眼神涣散。

我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旁边的纸巾，擦掉镜子上的精液，纸团扔进垃圾桶，提上裤子，拉链拉好。

然后我看向手机。

下午三点五十分。

背心已经穿了七小时五十九分钟，还有一分钟，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听从那个任务，就让这个神器回收不是更好嘛？

我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狂跳。

下午四点整。

脑子里响起“叮”的一声。

【神选任务完成】

【穿戴许晴的小背心8小时】

【奖励发放：赐福（改造类）-体味同化】

【效果：你的体味将逐渐与许晴趋同，最终完全一致】

【进度：1%】

什么意思？

我抬起胳膊，闻了闻，还是我自己的味道——汗味，洗衣粉味，一点点少年特有的、说不清的气味。

但任务说，会逐渐和姐姐趋同。

最终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以后我闻起来，会像姐姐？

这个念头让我敏感的鸡鸡又有了反应，我夹紧腿，深呼吸。

强制屏蔽这些东西，我走进卫生间，脱下背心，我把清洗完，趁着姐姐不注意晾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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