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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风雪未至,京都却已寒意刺骨。镇北侯府,银甲楼。萧祁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最后一次调整玄铁轻甲的扣带。镜中人影高大挺拔,足有一米九二,肩宽得能撑破披风,胸肌在甲胄下隆起两块厚实的硬块,每一次呼吸都让铁片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腰却收得极狠,窄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八块腹肌如刀刻般分明,每一块都饱满紧实,边缘锋利得像能割人。人鱼线从腹部两侧深陷而下,一路延伸进腰带以下,消失在战袍下摆,勾勒出一种致命的倒三角。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长腿——大腿肌肉匀称有力,小腿线条修长笔直,膝盖骨突出却不突兀,脚踝细而结实,整条腿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柱。翘臀更是极品:两瓣饱满的蜜桃臀被战袍紧紧包裹,弧度圆润上翘,站立时自然收紧,行走时微微晃动,带着一种隐秘的弹性与张力。任何一件贴身衣物都无法完全掩盖那股翘挺的弧度,仿佛天生就为了被目光侵犯而生。脸同样犯规:剑眉斜飞入鬓,星眸深邃冷冽,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抿成一条线,配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气场,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寒剑——锋利、危险、却又美得让人窒息。可今晚,他眉心紧锁。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完美无缺,但只有萧祁自己知道,那层甲胄之下藏着多大的耻辱——
他的龟头天生极度敏感。
从小到大,只要稍稍摩擦、布料轻蹭、甚至风从袍角吹过冠沟,他都会瞬间硬起,龟头胀成饱满的粉红蘑菇状,马眼渗出晶亮的前液,冠沟一碰就酥麻得腿软。幼时有一次被丫鬟帮他更衣,指尖无意扫过龟头,他当场膝盖一软,差点射在人家掌心。那一刻的耻辱像烙铁一样刻进骨子里,从此他再也不让任何人靠近那里,连自己洗澡都用冷水冲,硬生生把那股敏感压成“不可触碰的禁区”。“男儿当立功沙场,怎能为这点下作之事分心?”
他咬牙在心里默念,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胯下移开。那里已经微微鼓起,只因刚才照镜子时战袍下摆无意蹭过龟头,那一下轻微的摩擦就让冠沟发烫,马眼一缩,渗出一丝湿意,把内裤染得黏腻。他伸手想压下去,指尖刚碰到布料,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从龟头直冲脊椎,让他腿肚子一颤。
“该死……”
萧祁猛地收回手,额角青筋暴起,俊脸涨得通红。
内心翻涌着强烈的自厌与愤怒:萧祁,你他妈到底算什么?镇北侯嫡长子,北疆未来的铁血继承人,却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住?一碰就硬,一硬就想射,你配得上侯府的门楣吗?
可越是自厌,那股胀痛就越强烈。龟头在布料里胀得发紫,冠沟被内裤边缘勒出一道红痕,马眼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触碰。最终,他只能用浸过冰水的帕子狠狠按住那里。冰冷的布料裹住龟头,寒意钻进冠沟,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也勉强把硬度压下去几分。
帕子拿开时,龟头已经冻得发红,冠沟处却还残留着湿痕,亮晶晶的,像在嘲笑他的自制力。“北疆……”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到了那里,我一定要证明自己——不是只会硬的废物。”帐外,风雪初起。
大军北征第三日,已入北疆荒原。风沙漫天,黄尘如雾,遮得人睁不开眼。
萧祁骑在战马上,银甲蒙尘,银盔下的俊脸被风沙磨得有些粗糙,却依旧冷峻如刀。
他胯下那匹黑龙驹高大凶悍,马鞍是军中特制的硬木包铁,边缘棱角分明,每一次颠簸都像有人用粗糙的指腹在龟头冠沟上反复刮蹭。从出征第一天起,他就没睡好。
军中不比侯府,帐篷狭小,夜里只能蜷着身子,内裤紧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
更要命的是行军——马背颠簸,马鞍一次次撞击胯间,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胀成饱满的粉红蘑菇,马眼渗出的淫液把内裤前襟染得一片湿黏。
他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咬牙忍着,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今日行军尤为漫长。
午后,队伍翻过一道沙丘,马匹突然加速下坡。
“驾——!”
萧祁一夹马腹,黑龙驹猛地冲下,鞍桥狠狠顶进胯间。
那一瞬,龟头冠沟被硬木棱角精准碾过,像被无数小刷子同时扫刷。
“唔……”
他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瞬间腿软,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龟头剧烈一跳,马眼大张,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尿,是浓稠的前液,瞬间浸透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紧接着,快感像炸开的烟花,从冠沟直冲脑门,他眼前发黑,小腹一抽,精液直接射在裤子里。
射得又急又多,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战袍下摆染湿一片。萧祁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内心疯狂咒骂:萧祁!你他妈疯了?!行军途中射在裤子里?!要是被亲兵看见,你这侯府世子的脸往哪儿搁?!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射完后龟头非但没软,反而更胀更敏感,冠沟被湿黏的精液浸泡,每一次马鞍摩擦都像火上浇油,让他腿肚子发抖。
他只能强撑着坐直,脸色铁青,额角冷汗直流,装作风沙迷眼的模样,低声喝道:“全军加速!天黑前赶到营地!”亲兵们应声而去,没人注意到主将胯下那片可疑的湿痕。夜幕降临,营地扎下。
萧祁卸甲进帐,亲兵退下后,他立刻反锁帐门。
脱掉战袍和湿透的内裤,胯间一片狼藉:龟头红肿发亮,冠沟处布满干涸的白浊,马眼还微微张合,像在喘息。
他用冷水冲洗,却越冲越硬,龟头胀得发紫,冠沟一碰就酥麻得腿软。
“该死……该死……”
他低咒着,跪坐在毡毯上,用手指狠狠掐住龟头根部,想用痛感压下欲火。
可掐得越狠,快感越强烈,马眼一张,又挤出一丝透明液体。
内心彻底崩溃:为什么这么敏感?为什么一碰就想射?老子到底哪里不对?!
他想起父亲的叮嘱:“守住本心。”
可现在,本心像被龟头牵着走,守个屁。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兵低声议论:
“……听说营地东边有个‘龟窑’,不用女人,只用手玩龟头,专治沙场憋火……”
“嘘!小声点,主将听见了可不得了……”
“可我昨晚去了一次,三分钟就射了三次,爽得腿软……”萧祁瞳孔骤缩。
龟窑?
玩龟头?
他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画面:自己的龟头被陌生男人手指揉捏、刮弄、涂油……
“不……不可能……”
他猛地摇头,俊脸涨红,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否认。
可下身那根东西,却在听到“龟头”两个字的瞬间,又硬得发疼,马眼大张,滴下一滴晶亮的液体。那一夜,他辗转难眠。
梦里,他跪在昏暗窑子里,龟头被无数手指包围,羽毛扫、马眼棒插、热油涂……
他哭着求饶,却又主动挺腰把龟头送上去。
醒来时,内裤又湿了,一大滩精液,黏腻地贴在红肿的龟头上。萧祁死死盯着帐顶,呼吸粗重。
内心天人交战:不能去……那是下作之地……可如果不去……这欲火怎么压?
最终,他咬牙披上披风,蒙上面巾,趁夜色溜出大营,朝东边那片隐秘灯火走去。
北疆的夜风带着沙砾味,刮在脸上像刀子。
萧祁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披风裹得严实,脚步却轻得像做贼。他绕过巡营的亲兵,钻进营地东边那片废弃的土窑区。
灯火昏黄,隐约传来低沉的喘息和指甲刮过皮肤的细微声响。
他站在窑口外,犹豫了足足半柱香时间。
内心像两军对垒:一边是侯府世子的骄傲在咆哮——“你他妈疯了?进去就是自甘堕落!”;另一边是龟头胀痛的生理本能在哀求——“就看一眼……就看一眼不会死……”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窑洞。里面比想象中干净,却也更淫靡。
窑洞挖得深,墙上嵌着几盏油灯,昏黄光线照得空气暧昧。中央一张矮榻,旁边跪着三四个赤裸的壮汉,双手反绑在身后,胯下阳物全硬着,龟头亮晶晶地涂满油。
窑主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面容普通却眼神锐利,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干净。他正蹲在一个士兵身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人的龟头冠沟,缓慢旋转,像在拧一颗熟透的果子。士兵咬牙闷哼,腰往前挺,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大张,一股股前液被窑主指腹抹匀,涂得整颗龟头湿亮发光。
窑主声音低沉:“别急,再忍三十息,龟头会更敏感。”
话音刚落,他用指甲尖轻轻刮过冠沟最敏感的那道棱。
士兵“啊”地低吼,腰一抖,精液直接喷出,射得老高,溅在窑主手背上。
窑主却不恼,笑着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抹回士兵龟头上,继续揉捏。萧祁站在阴影里,看得血脉贲张。
他下身瞬间硬了,龟头隔着内裤顶出明显轮廓,马眼渗出湿意,把布料染得黏腻。
内心剧烈挣扎:太下作了……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贱……可为什么……为什么看得我鸡巴这么硬?
他想转身走,却发现双腿像钉在地上。
窑主似乎早有察觉,头也不抬:“新来的?蒙面也没用,我闻得出你身上的味道——侯府的贵人味。”萧祁心头一震,差点拔剑。
窑主却起身,慢条斯理走过来,目光直勾勾落在萧祁胯间鼓起的轮廓上:“别紧张,先看看,不玩也行。”
他伸手拉开一道布帘,里面是单独的小间,只有一张软榻、一盏灯,和一盒玉瓶油膏。
“进来坐坐,龟头胀得难受吧?行军路上,马鞍磨得冠沟都红了吧?”萧祁喉结滚动,声音冷硬:“胡说八道。”窑主笑笑,不再戳破,只指了指榻:“躺下,衣服不脱也行。我只用手,不碰别处。”萧祁犹豫了。
内心天人交战:走!现在走还来得及!可如果不解决……明天行军又要射在裤子里……侯府的脸就彻底没了……
最终,他咬牙躺下,披风盖住上身,只脱了裤子到膝盖。
那根天生敏感的阳物立刻弹起,龟头粉红饱满,冠沟处已微微红肿,马眼一张一合,亮晶晶地挂着前液。窑主眼神一亮:“极品……龟头皮薄,冠沟深,天生龟奴体质。”
他倒出一滴温热的油膏,抹在指腹上,缓缓靠近。
萧祁浑身紧绷:“别……别碰……”“放心,只摸龟头。”
窑主声音像催眠,指腹轻轻贴上龟头最顶端。
那一下触碰,像电流直击灵魂。
萧祁“嘶”地吸气,腰猛地弓起,龟头剧烈一跳,马眼大张,挤出一大滴前液。
窑主不急着揉,只用指腹在龟头表面画圈,从顶端慢慢往下,绕着冠沟边缘转。
每转一圈,萧祁就抖一下,呼吸越来越重。
“忍着……别射……别他妈这么快……”他内心疯狂咒骂自己,却控制不住腰往前挺,把龟头更主动地送进窑主掌心。窑主低笑:“冠沟最敏感,对吧?”
他用指甲尖轻轻刮过冠沟那道棱,刮得极轻,却精准。
萧祁眼前发白,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啊……不……”
他低吼着射了。
精液喷得又急又远,第一股直接溅到窑主手腕,第二股落在自己腹肌上,第三股甚至射到胸口。
射得又多又浓,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腹肌往下淌,把八块腹肌染得亮晶晶。窑主却没停手,继续用沾满精液的指腹抹匀龟头,揉捏冠沟。
萧祁射完本该软,却被刺激得更硬,龟头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果实。
他哭腔都出来了:“够了……别弄了……我……我射空了……”
内心彻底崩溃:萧祁,你他妈三分钟就射了?!还射这么多?!你配做侯府世子吗?!可为什么……为什么还想让他继续刮冠沟……窑主终于停手,舔掉指尖的精液,笑得意味深长:“第一次,三分钟射三次,量还这么多。公子,你是天生的龟奴。”
他递过一块干净布:“擦擦,明天再来。我有更好的玩法——马眼棒、冰火交替、细针轻刺……保证让你一分钟内射到失禁。”萧祁颤抖着穿上裤子,披风裹紧,踉跄走出窑洞。
夜风一吹,龟头被布料摩擦,又是一阵酥麻。
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内心只剩一个念头:不能再来了……绝不能……
可脚步,却已经开始往回走——不是回大营,而是绕了一圈,又朝龟窑的方向挪。那一夜,他又梦遗了两次。
梦里,窑主的手指插进马眼,刮着尿道内壁,他哭着求“再深点……龟头要坏了……射给我……”醒来时,内裤湿透,龟头红肿得吓人。
萧祁盯着帐顶,呼吸粗重。
“该死……明天……明天再去一次……就一次……”
从第一次踏入龟窑后,萧祁的日子彻底变了味。表面上,他仍是军中那道冷峻的银甲身影,指挥若定,枪挑胡骑,亲兵们私下称他“北疆银狼”。
可每到夜深人静,他就会披上黑披风,蒙面溜进东边窑洞,像上瘾的赌徒一样,一去不回。窑主给他取了个暗号:“银龟公子”。
第一次叫出口时,萧祁差点拔剑杀人。
窑主却笑:“公子,你龟头这么敏感,不叫龟奴叫什么?”第二夜,窑主开始用药。他先用温热的“极敏膏”涂满萧祁的龟头。
那膏药黏腻透明,带着淡淡的麝香味,一抹上去,龟头皮肤立刻发烫,像被无数细针轻轻刺着。
萧祁倒抽冷气:“这是什么……操……好烫……”
窑主手指在龟头表面均匀涂抹,指腹绕着冠沟打转,每转一圈,萧祁的腰就往前挺一分。
膏药渗进皮肤,神经仿佛被剥开一层,冠沟一碰就酥麻得发抖,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挤出晶亮的前液。“忍着,别射。”
窑主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他拿出根细长的玉棒——比筷子细,却光滑温润,顶端略圆。
萧祁瞳孔骤缩:“别……别插那里……”
可窑主已经握住他的阳根根部,轻轻一按,龟头马眼被迫张开。
玉棒缓缓推进,只进一寸,就让萧祁眼前发白。
尿道内壁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混着极敏膏的灼热,他腰一抖,精液直接喷出,第一股射在窑主手腕上。“三分钟不到,又射了。”
窑主拔出玉棒,龟头被拉扯得外翻,马眼红肿得像小樱桃。
他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继续揉冠沟:“明天加量。”第三夜,冰火交替。先用冰块裹着丝巾,轻轻按在龟头上。
冰冷刺骨,萧祁腿软得跪不住,龟头瞬间缩紧,马眼闭合,却又被窑主强行掰开。
冰块融化,水珠顺着冠沟往下淌,混着前液,拉出银丝。
紧接着,窑主倒出热油——滚烫却不伤肤的特殊油,浇在冰冷的龟头上。
冰火两重天,萧祁低吼着弓起腰,龟头胀得发紫,冠沟红肿凸起,像被火烧过。
窑主用指甲刮那道红肿的棱,一刮,萧祁就射一次。
射到第五次,只剩干射,马眼干涸得一张一合,却还硬着。“现在,一分钟内射三次。”
窑主满意地点头,“再过几天,你行军时风吹过袍角,就能射。”萧祁瘫在榻上,俊脸潮红,眼尾挂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把我变成什么了……”
内心却在撕裂:耻辱……太他妈耻辱了……老子堂堂世子,怎么会变成这种一碰龟头就射的贱货?
可身体已经记住那种快感——龟头被刮、被插、被冰火折磨的极致酥麻,比任何沙场厮杀都让人上瘾。
他恨自己,却又忍不住夜夜来窑。第五夜,窑主拿出细银针。针尖在灯火下闪着寒光。
萧祁死死抓住榻沿:“别……别用那个……”
窑主却握住他的龟头,针尖轻轻抵在马眼边缘——不是刺进去,只在冠沟最敏感的褶皱处,轻点一下。
“啊——!”
萧祁尖叫着射了,精液喷得窑主满手都是。
窑主继续点,点一下射一次,点到第十次,萧祁哭出声:“够了……龟头要坏了……我……我射不出来了……”
可龟头依旧硬挺,红肿得发亮,马眼被针尖刺激得一张一合,像在乞求更多。窑主终于停手,把萧祁抱起来,让他跪在自己腿间。
“公子,现在试试风吹。”
他吹了口气,直吹龟头。
萧祁腰一抖,又射了——稀薄的精液,喷得无力,却带着哭腔的满足。从那天起,萧祁的敏感度彻底失控。
行军时,马鞍一颠,他就夹紧双腿,龟头摩擦布料,暗中射在裤子里。
议事时,风从帐帘吹进,袍角扫过冠沟,他瞬间硬起,精液渗出,把战袍染湿。
甚至父帅训话时,他脑子里全是龟头被刮的画面,龟头一跳,直接射了——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只能死死咬牙,脸色铁青,装作中暑。镇北侯察觉不对,深夜召他入帐。
“祁儿,你近来神色不对,可是军中压力太大?”
萧祁跪在地上,俊脸苍白,声音发抖:“儿臣……无事。”
可他跪着的姿势,让袍角无意扫过龟头,又是一阵酥麻。
他咬牙忍住,却在父亲转身的瞬间,龟头一颤,射了——精液渗出裤子,滴在地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镇北侯皱眉:“你……裤子怎么湿了?”
萧祁脸色煞白,内心彻底崩溃:完了……父亲发现了……侯府的脸……全毁了……那一夜,他逃出大帐,踉跄跑回龟窑。
窑主一见他,就笑:“公子,来得正好。今晚,我们试试公开玩法。”萧祁跪在地上,龟头红肿滴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停不下来了……”窑主摸着他的头:“那就别停。让全军都知道,北疆银狼,其实是龟头一碰就射的贱货。”
龟窑的秘密像野火一样,在军营底层悄然蔓延。起初只是几个亲兵私下议论:“主将夜里总往东边跑,回来脸色潮红,裤裆老是湿一片……”
后来,有人亲眼看见萧祁披风下的身影钻进窑洞,出来时腿软得差点摔倒,战袍下摆隐约有白浊痕迹。
再后来,亲兵李虎——萧祁最信任的贴身侍卫之一——忍不住好奇,深夜跟踪了过去。李虎二十五岁,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平日里对主将敬若神明。可那天夜里,他躲在窑洞外的一丛枯草后,看见萧祁跪在窑主腿间,龟头被涂满荧光油,在油灯下亮得刺眼。
窑主用细银针轻轻点刺冠沟,萧祁腰一抖,哭腔喊道:“再……再深点……龟头要坏了……”
精液喷出,一股股溅在窑主手上,萧祁哭着舔干净,继续把红肿的龟头往前送。李虎当场石化。
他胯下瞬间硬了,龟头胀痛,却不敢动弹。
内心翻江倒海:主将……主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贱?!
可看得越久,他越硬,裤裆湿了一片。
那一夜,李虎偷偷撸了三次,脑子里全是主将龟头被玩弄的画面。消息像瘟疫一样扩散。
第二天,亲兵们开始轮流偷窥。
有人在窑洞外挖了个小洞,有人爬上窑顶的通风口。
他们看见萧祁被绑在矮榻上,四肢大张,龟头被窑主用冰块和热油反复刺激,射到干射,哭着求“再刮冠沟……刮坏我……”
他们看见萧祁行军时,马鞍一颠,主将脸色骤变,咬牙忍着射在裤子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却还强撑着指挥全军。
他们甚至看见一次父子对峙:镇北侯训话时,萧祁跪在地上,袍角被风吹起,扫过龟头,主将瞬间低哼一声,裤裆湿了,精液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
亲兵们从震惊到兴奋,再到暗中议论。
“主将龟头这么敏感……一碰就射……”
“昨晚我看见他射了七次,龟头肿得像鸡蛋……”
“要不要……试试玩玩主将的龟头?”萧祁起初没察觉。
但渐渐地,他发现亲兵们的目光不对劲——看向他胯间时,眼神带着隐秘的火热。
议事时,有人故意把袍角往他腿上扫,风一吹,龟头被布料摩擦,他差点当场射出。
夜巡时,李虎“无意”撞上他,膝盖顶到胯间,萧祁腿一软,龟头一跳,射了少许在裤子里。
他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只能咬牙忍着。终于,窑主决定“公开”。大战前夜,窑主在营地东边搭起一座临时木台,四周围上黑布,只留几个小孔。
萧祁被蒙眼带进来,跪在台上,双手反绑,裤子被扒到膝盖。
龟头涂满荧光油,在火把下亮晶晶,像一颗夜明珠。
窑主低声:“公子,今晚,让你的亲兵们看看,他们的主将到底有多贱。”黑布外,亲兵们排队围观。
李虎第一个凑到小孔,看见主将龟头被窑主手指夹住,缓慢旋转。
萧祁腰往前挺,哭腔喊:“刮……刮冠沟……再用力……”
窑主用指甲刮过冠沟,萧祁尖叫着射了,第一股精液喷得老高,溅在窑主手上。
李虎看得血脉贲张,当场在裤子里射了。轮到第二个亲兵时,萧祁已经射到第三次,龟头红肿发紫,马眼干涸却还一张一合。
窑主故意放大声音:“银龟公子,一分钟射三次,量还这么多,谁想上来试试?”亲兵们再也忍不住。
有人推开黑布,冲进来。
第一个是李虎,他跪在萧祁身前,颤抖着握住主将的龟头,指腹轻轻刮冠沟。
萧祁认出他的声音,声音发抖:“李虎……别……别看……”
可龟头被刮的瞬间,他又射了,精液溅在李虎脸上。
李虎红着眼,低吼:“主将……您龟头真敏感……属下忍不住……”更多亲兵涌入。
他们轮流用手指、舌头、羽毛、甚至刀柄背面刮弄龟头。
萧祁哭到失声,腰弓成虾米,龟头被玩得肿成两倍大,马眼被舌尖钻,冠沟被指甲刮,射到第十次,只剩干射,身体抽搐不止。
他内心彻底崩塌:完了……全军都知道了……侯府的脸……我的脸……全毁了……
可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他主动挺腰,把龟头送给下一个亲兵。
“再……再刮……龟头要坏了……射给我……”窑主站在一旁,冷笑:“从今往后,北疆银狼,就是全军的龟奴。一碰龟头就射,一分钟射到失禁的暴露贱货。”那一夜,萧祁被玩到天亮。
射了三十多次,龟头肿得合不拢马眼,精液射空,只剩透明前列腺液汩汩流出。
亲兵们散去时,有人低声:“主将……以后行军,我们帮您‘排解’?”萧祁瘫在台上,俊脸满是泪痕和精液,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随你们……”
从那天起,军营变了天。
白天,萧祁仍是指挥千军的世子;
夜里,他被亲兵轮流龟责,龟头一碰就射,暴露在火把下,哭着求更多。
镇北侯察觉异常,却只当儿子“军中压力过大”,不知他的嫡子,已彻底沦为“北疆一分钟龟奴”
大战终于结束。北疆胡虏残部被彻底击溃,镇北侯班师回朝的旗帜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大军凯旋,京都万人空巷,百姓夹道欢迎“北疆银狼”萧祁归来。
他骑在黑龙驹上,银甲映雪,俊脸冷峻如昔,腰杆挺得笔直,翘臀被马鞍包裹得弧度完美,胸肌在甲胄下隆起,腹肌线条隐约可见。
路过的少女们脸红心跳,低声议论:“世子殿下好生俊美……”
萧祁面上无波,内心却如刀绞。因为龟头早已肿得发紫,马眼红肿外翻,被内裤勒得一碰就疼。
行军途中,每一次马鞍摩擦,他都得死死咬牙,忍住不射。
可龟头太敏感了——风吹过袍角,布料扫过冠沟,他就腿软;亲兵李虎“无意”扶他上马,手指擦过胯间,他就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
他只能强撑着微笑,挥手回应百姓,却在转身的瞬间,龟头一跳,射了少许——热乎乎的精液渗出裤子,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银甲下摆染湿一片。镇北侯在城门前迎接,目光扫过儿子,眉头微皱:“祁儿,你瘦了。”萧祁跪下行礼,声音平稳:“儿臣无恙,父帅。”可跪下的姿势,让袍角垂落,扫过龟头。
他腰一颤,又射了——这次更明显,精液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
镇北侯眼神一沉,却没说什么,只挥手让亲兵扶他起来。回府后,萧祁把自己关在银甲楼。
他脱光衣服,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具曾经完美的身体。
胸肌依旧饱满,腹肌刀刻般分明,长腿笔直,翘臀圆润上翘。
可胯下那根东西,已彻底变了模样:龟头肿得两倍大,颜色深红发紫,冠沟红肿凸起,马眼外翻成一个小洞,一碰就渗出透明前列腺液。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冠沟,快感像炸弹一样炸开,腰一软,直接射了——稀薄的液体喷在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淌。“完了……”
萧祁跪在地上,泪水混着精液滴落。
内心最后一点骄傲彻底崩塌:侯府世子……北疆银狼……如今却成了一个一碰龟头就射的贱货。
他想起窑主的话:“公子,你是天生的龟奴。”
那一刻,他不再反抗。当夜,他乔装出府,骑马连夜北上。
镇北侯派人追,却只追到北疆边塞。
萧祁留下一封信:“父帅,儿臣不孝,愿留北疆,永不回京。请勿寻。”他回到那座龟窑。
窑主早已等在那里,笑得意味深长:“公子,终于回来了。”从那天起,萧祁成了窑里的“镇店之宝”。
他被永久绑在中央矮榻上,四肢大张,龟头永远暴露在外,涂满荧光油,在油灯下亮晶晶。
每日从早到晚,窑主带着军中老兵、过路的商队、甚至胡虏俘虏,轮流龟责。
手指刮冠沟、舌头钻马眼、细针点刺、冰火交替、马眼棒深插……
萧祁哭着求饶,却又主动挺腰:“再……再刮……龟头要坏了……射给我……”他的敏感度已到极致:
一分钟内,能连续射五六次;
风吹过龟头,就能干射;
有人用羽毛扫马眼,他当场失禁,精液混着尿液喷出。
窑主给他戴上项圈,刻着“北疆一分钟龟奴”,龟头穿环挂铃,走路铃铛乱响,每晃一下就射一次。北疆流传起一个传说:
窑洞里有个俊美世子,龟头一碰就射,一分钟射到失禁,哭着求人玩弄。
无数人慕名而来,排队玩他的龟头。
萧祁从最初的羞耻,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
他不再是镇北侯嫡子,只是一个暴露癖的早泄龟奴,日夜被龟责到神智模糊,嘴里喃喃:“龟头……龟头要坏了……再射一次……”镇北侯孤独北望,风雪中喃喃:“祁儿……为父对不起你。”而窑洞里,萧祁跪在榻上,龟头被窑主手指夹住,冠沟被刮得红肿外翻。
他仰头哭喊:“射了……又射了……龟奴……龟奴又射了……”铃铛乱响,精液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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