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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日本留学生的贱奴第三章 支那的觉醒

小说:沦为日本留学生的贱奴 2026-03-01 12:03 5hhhhh 1590 ℃

自从元旦那天在新一宿舍土下座之后,刘云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从头到脚都麻了。他第一次在日记里写下最真实的自己:

“今天我土下座了。额头贴地,屁股翘着,像条狗。老师扶我起来时,我硬了。我他妈硬了。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老师踩我脸的画面。我终于明白了,我就是个媚日的变态傻逼。不是欣赏,不是尊敬,是想跪,是想被看低,是想被日本人随意践踏。我完了,但我好爽。”

刘云写完便跪在地上睡着了,旁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搜索记录停留在“媚日 国男 ”那一页。页面上那些匿名的帖子有人写到:“我见到日男就腿软,想跪着给他端茶递水”,还有人直接说“被日本人叫支那的时候,我射得特别快”。

从那天起,刘云开始有计划、有节奏的臣服。他每天六点半准时起床。先是给新一发早安消息:“老师,早安。今天北京雾霾指数低,记得多喝水,保护嗓子。”然后打开电脑,登录新一常用的日文文献数据库,把新一随口提过的几篇旧档全部下载下来,一篇篇翻译关键段落,标注重点、交叉对比中日两边的不同表述,再打包成一个整洁的文件夹发过去。发完之后,他会盯着对话框,像等待神谕一样。新一通常九点左右才回,永远简短:“早。”“收到。”“谢谢云哥。”短短几个字,却让刘云一整天都像踩在云端。他把每一条回复都截图,存在一个加密相册里,命名为“老师的恩赐”。晚上睡前,他会翻看这些截图,一边看一边跪在地板上自慰,射完之后把脸埋进枕头,低声说:“老师……谢谢您理我这个贱狗……”

新一起初还是拒绝的。那种拒绝带着日本人特有的疏离和礼貌。

第一次,刘云托人从日本代购了东京车站限定的年糕礼盒,保温袋里还放了小份红白鱼糕和黑豆。他送到实验室时,新一正在调试投影仪,抬头看见他,眉头微皱:“云哥,这太破费了,想吃我可以自己去买。”刘云低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老师,我知道您不缺吃的……只是我想让您在北京也能吃到最像东京的味道。北京的日料总差一点火候。”新一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没再推,接过来,低声说:“那……谢谢云哥。下次别这么麻烦了。”

刘云回家后,把这句话反复回味了半小时。他跪在地板上,对着新一的照片亲吻屏幕:“老师收下了……老师说谢谢……贱狗好开心……”

第二次,刘云买了日本进口的资生堂护手霜。新一有一次无意中抱怨北京冬天手容易干裂。刘云挑了最贵的款式,包装精致得像礼物。他送到宿舍楼下时,新一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弧度。刘云把东西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新一的指尖。那一瞬像触电,刘云几乎立刻缩回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新一接过,拆开看了一眼:“云哥,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刘云低头,声音发抖:“老师的手……太好看了,不该干裂。”新一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把护手霜收进包里。那一笑,像默认了刘云的“服务”可以继续。

从那以后,新一的拒绝越来越少。

第三次,刘云帮他改中文学术表达,新一只是点头:“云哥,麻烦你再看一遍。”再后来,刘云帮他整理文献笔记,新一会自然地说:“云哥,辛苦了。”刘云每次听到“辛苦了”三个字,都像被注入了电流,全身发麻。他会熬夜到凌晨三四点,把对照表做得密密麻麻,连标点符号的差异都标注出来。发过去后,他守着手机,等新一的回复。新一通常隔天早上回:“云哥,非常清晰。”短短几个字,就能让刘云一整天都像飘在云上。

组内讨论时,新一的中文表达偶尔卡壳,刘云总是第一个抢着帮他翻译、补充,甚至替他把PPT的逻辑重新梳理一遍。其他学生私下议论:“刘老师对高桥怎么这么偏心?”“天天帮他改稿子,文献都帮着找齐了。” “他俩啥关系,高桥不会是有什么背景吧”刘云听到,只笑笑说:“新一方向和我重叠,帮他是应该的。”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应该,而是他求之不得的“被需要”。他甚至开始在群里抢着帮新一发言,帮新一挡掉其他学生的问题,在新一迟到时提前帮他占座、调试投影仪。学生们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新一的反应。

课题组每周有一次例会,这天课题讨论“九一八事变”后的舆论控制,新一看着投影上的旧报纸扫描件,随口说:“支那那边的报纸审查太严,很多史料被销毁,日本这边反而留下了比较完整的舆论档案。”“支那”两个字一出口,会议室瞬间安静。刘云大脑嗡的一声,像被高压电击中。下腹瞬间紧绷,热流直冲头顶。他没想到这个词从新一嘴里说出来,会让他爽到几乎当场失控。腿软得发抖,他赶紧夹紧双腿,脸却烫得像火烧。裤子前端又顶起来了,他慌忙用笔记本挡住,低头假装看资料。

其他学生脸色都不好看,有人皱眉,有人小声嘀咕:“这个日本人不想活了吧”“现在谁还敢用支那啊……”刘云强压住身体的反应,立刻笑着圆场:“新一可能是看旧文献看习惯了,日本史学界早期确实常用这个称呼,指代中国近代部分,没别的意思。”他转向新一,声音温柔得过分:“新一,下次用‘中国’或者‘中华民国’会更合适一些。”

新一立刻反应过来,起身微微鞠躬:“对不起,云哥,是我口误。我会注意。”他语气诚恳,眼神带着歉意。组里其他人点点头,话题就过去了。

但刘云心里像被针扎。他觉得自己没保护好新一——明明新一说“支那”让他爽到发抖,他却当众纠正,像在否定新一的“天然优越”。他自责得要命,整个下午都魂不守舍。改学生论文时,把同一个句子改了五遍都改不对。学生问他怎么了,他只笑笑说“最近累了”。

晚上十点一刻,刘云再也忍不住。他换了件最干净的白衬衫,对着镜子整理了三次领口,才鼓起勇气去新一的宿舍楼。敲门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拳头。

新一开门,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微乱,显然刚洗完澡。他看见刘云,先是惊讶:“云哥?这么晚……有事吗?”

刘云没说话,直接双膝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标准的土下座。声音颤抖却清晰:“老师……今天下午的事……是我没做好。我不该当着大家的面纠正你。我知道你没恶意,只是……习惯用旧称呼。”他深吸一口气,额头贴地更低:“如果你想说‘支那’,私下对我说就行。我真的……不介意。甚至……我听着很舒服。你想怎么说都行,在我这儿,你不用改口。”

新一看着跪在地上的刘云,眼神复杂。他没立刻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云哥,先进来吧。走廊冷。”

刘云爬进去,膝盖发麻,却不敢抬头。新一关上门,倒了杯热水递给他:“云哥,你太紧张了。今天的事,我确实是口误。现在日本学术界基本不用那个词了,我只是……翻旧资料翻多了。”

刘云捧着杯子,热气熏得眼睛更湿。他小声说:“我知道……但我真的不介意。老师说什么,我都想听。”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想让你觉得,在我这儿,你可以不用顾忌。可以……随意一点。”

新一看着他,沉默良久。终于,新一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云哥,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

他走近一步,轻轻拍了拍刘云的肩膀——和上次一样,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让刘云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栗。他几乎立刻低下头,喉结剧烈滚动。

新一没再说什么,只是说:“谢谢你,云哥。真的。”

刘云抬头,对上新一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锋利,又带着一种天生的淡漠。刘云觉得自己像被彻底剥光,却甘愿如此。他小声问:“老师……以后我还能继续帮你吗?帮你找资料、改稿子、买东西……都可以吗?”

新一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而是某种默认:“当然可以,云哥。你一直都很帮我忙。”

刘云回家的路上,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一路走一路回想新一的那句“当然可以”。他回到自己宿舍,门一关,立刻跪在地板上。脑子里全是新一拍他肩膀的触感、新一说“支那”时的语气、新一那句平静的“当然可以”。

他脱掉衣服,跪着对着手机里新一的偷拍照,反复看,反复抚摸自己。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新一说“当然可以”。他想被新一怜悯,想被新一看低,想被新一用“中国人”的身份随意践踏。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新一生气了,会不会直接对他说“你们傻逼支那人就是麻烦”,然后命令他跪下道歉。他光是想想,就又硬了。

那天之后,似乎什么都没发生。新一依然礼貌、温和、疏离。只是偶尔,在私下讨论时,会多说一句:“云哥,中国这边的档案确实……”然后停顿,看一眼刘云。刘云立刻红着脸接话:“是啊……比日本差远了。新一哥来中国真是委屈了。”

新一没接茬,只是笑了笑。但那个笑,像钩子一样,把刘云钩入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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