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璃月深山里一间不起眼的小旅馆，依着山势而建，藏在一片翠竹与嶙峋怪石之间，薄薄的细雪落了一夜，将屋檐、瓦当、还有探出墙头的竹梢全都覆上了一层冷白，像是被月色浸透了似的。

旅馆后院辟了一方天然温泉，泉水从不知多深的地底涌出来，被人用青石圈成了一小池，池子不大，刚好够三两人浸泡，此刻正冒着袅袅热气，雾气在烛火的映照下化作轻纱一般，随着山间吹来的晚风时而飘散、时而又聚拢回来，将整个小院都笼在一片朦胧的、带着暖意的光晕里。

兹白坐在池边。

她还没有完全入水，只是将一双修长的腿浸在温泉中，脚踝以下淹没在冒着热气的泉水里，手指懒懒地勾着水面，指尖划过时带起细小的涟漪，荡开了去。

兹白的上半身披着一件轻薄的白纱，那纱的质地细得近乎透明，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斜斜照下来的时候，能隐约看见她肩头和锁骨勾勒出的清冷线条，还有胸口那一片冷白得像霜雪一样的肌肤。接近银白的颜色的头发在夜色里不显沉寂，反倒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荧光的微光。

我站在池边，有些不想打扰这幅美人与山景融汇而成的画卷，但还是被她发觉。

"荧，你来了，坐。"她的声音传来。

我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慢慢走到她身边，在池沿坐下，将双腿也浸入水中。

兹白的视线又转回去了，落在远处被夜色和月光勾勒出轮廓的山景。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遥遥指向池外的竹林、再往外的山峦，然后轻声说道：

"这璃月的山不峻而秀，积雪薄铺如绢；竹不密而疏，月影斜穿成画。"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那么恬静。但……还缺了些什么。"

"缺了什么？"我问。

“缺了人。”

她轻轻一笑，那笑容淡得好似月影，转过身来，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引着我滑入池水之中。温泉的水漫过我的腰身、胸口，直到我们两人都坐在了池子中央，温暖包裹着身躯。原本平静水面的月影碎成了千片银光，被我们泛起的涟漪搅乱，分不清哪些是月色，哪些是烛火。

她看着我的脸，目光在我眼睛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笼在夜色里的山峦。随即，她便俯身吻了上来，吻住了还因为她那句话而微微发烫、脸颊泛红的我。

她的唇是冷的。

不是那种刺骨的冷，而是深夜的山泉水，或是凝成了实体的月光，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温度。我的心跳得很快，能感觉到胸口不受控制的悸动。这鼓动想必已经隔着两人间单薄的纱衣，透过白玉琼脂，一下一下地传了过去，就如同她的心跳此刻也正贴着我的胸口，稳稳地敲进我的身体里。

我们吻了许久，似乎这样的贴合就是生命本初的模样。只是这样的状态被远处传来的二胡声打破了，那声音悠扬绵长，从更深的山里飘过来的，在夜色里拖出一道细细的尾音。我们才颤巍巍地分开了片刻，唇还贴着唇，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混在一起。

"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她轻声说，"在这样的深夜，拉起这么悠扬的曲子。"

"嗯。"

我说不上话来，只怕一开口，就藏不住激动，在爱人眼中留下聒噪的印象。

"荧，我们也不能输给他。"

"嗯？"

兹白将我的脸蛋一捧，指尖微微用力，唇瓣便再次压了上来，但这一次，她的舌尖探了过来，想要更深地进入我的口中。我下意识地后退，但她的手已经抬起来了，手掌贴上我的后颈，指尖穿进我的发间，牢牢扣住，不让我逃。

她的呼吸很轻，很稳，打在我的面颊上很舒服。嘴上的交融却很重，很乱，她的舌尖勾住我的舌，一下一下地吮吸、搅动，耳边不断传来的细碎水声惹得我浑身燥热。风没了，二胡声也不见了，我的耳朵里只剩下那灵巧的舌头裹住我的舌头、不断搅动我口腔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还有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泪眼朦胧的我被松开，在她的怀里，狼狈地平息着自己的喘息。“作为仙人，你是不是有点太熟练了。”

“仙人也是人，就不能在脑海里模拟如何讨好恋人？”

这话说得……我竟无法反驳。

我盯着那双金黄的眼瞳，只觉得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乖乖地躺在姐姐怀里，任由她掌控我的身子。事实也是如此，方才的试探让兹白大胆起来，她拨了一下银白的发梢，便悄悄地含住了我脖颈上的肌肤。温润的舌头如同水中的玉石，丝丝凉爽地滑在我的肌肤上，这感觉痒又湿，让我瞬间起了反应，差点没忍住娇吟。

那种凉意停在我的颈侧，一动不动，只是用舌尖小舔了一下，又吮了一遍。池水还在微微晃动，细碎的水声混着我压不住的呼吸，在这片被竹林和山峦包围的小小天地里荡开去。她的发梢垂下来，银白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肩上，冰冰凉凉的。

“会，舒服吗？”

“嗯…..会。”

她淡淡一笑，并松开我的脖颈，手掌顺着往下滑，指尖划过锁骨，停在被薄纱半遮半掩的酥胸，轻轻一挑，那层湿透的纱便滑落下去，露出底下那对因为热气和刺激已经挺立起来的、泛着淡粉色的乳珠。

"可爱。"

她随口说了一句，便俯下身，用唇含住那一点樱红，似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露水，舌尖绕着顶端慢慢打转，偶尔用牙齿磨蹭几下。

我被她弄得娇吟连连，心中却有些愤愤不平。明明兹白自己也有一对雪白柔软的胸脯，却偏要来欺负我，故意逗得我发出丢人的声音。所以，我藏在水下的手悄悄抬起来，攀上了那对正搭在我大腿上、随着她动作微微晃动的玉乳。

"想摸？"

"只有我被欺负，有点不公平。"

"怎么？你还想让我去欺负其他人吗？"

“唔！”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她，可她却嘤嘤直笑起来。我气不过，只好拿手里捧着的那对雪乳出气，指尖用力陷进柔软里。

兹白的胸和我的不太一样，摸上去如同上好的丝绸，光滑得几乎没有任何毛孔的痕迹，又软得宛如云雾凝成的。我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一点乳尖也慢慢地挺立起来，好似云朵中的冰晶，说不准马上就化在我的手心。

"原来被触碰，是这种感觉。"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趴在我身上，让我继续摸着她的酥胸。另一只手掌贴上我的侧腰，指尖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往下滑，每经过一处，那里的皮肤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将那对泛着珍珠光泽的柔软捧在手心里，用力揉捏按压，看着清澈的温泉水从乳白色的沟壑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流，滴回池水里。她的胸口传来一股很淡的清甜气味，梅花的清冽混着露水的甘甜，和温泉的热气一起钻进我的鼻腔。试探性地用指甲轻轻刮蹭那乳尖，一下，两下，没几下，兹白便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哼声。

我心里一喜，想抬头去看她的表情，她却突然把脸埋进我的肩膀里，张嘴小口小口地咬着我的肩头，是在警告我不要偷窥。咬痕不重，带着一点痒，一点疼，还有她唇齿间透出来的、比温泉水温更低的湿润触感，让我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之间已经再无缝隙了。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随着呼吸微微磨蹭，两人的酥胸挤压在一起，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着大腿，湿透的薄纱缠在我们之间，随着动作在水里掀起阵阵细碎的波纹，发出轻微的水流声。

我的身体越来越燥热。

不只是温泉带来的，更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浴火，烧得我喉咙发干，嘴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感觉。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变化。花心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一股湿热的感觉涌出来，混进池水里。

我在渴求着什么。

“荧，想要吗？”

“……嗯。”

“那，可以站起来吗？我想，好好看看你的那里。”

我愣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这句话在回荡。站起来？让她看？我咬住下唇，感觉脸颊烧得厉害，那种热意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脖子、胸口，仿佛整个人都要被羞耻点燃了。

"荧？"她又叫了我一声，声音很轻，没有催促，只是在等我的回答。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站起来。

温泉水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流，水珠滑过胸口、小腹、大腿，最后滴回池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吹得我有些发热。我站在池水中央，水面刚好到我的小腿肚，那层原本遮住身体的薄纱此刻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的轮廓。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斜斜照下来，落在湿透的布料上，让一切都变得半透明，什么都藏不住。

兹白跪坐在池中央，视线刚好与我最羞耻的地方平行。

肉唇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像是清晨还挂着露水的花朵，娇嫩得仿佛一碰就要化开。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烫，想要伸手去遮，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

"很美。但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她靠了上来，指尖勾住那层湿透的薄纱边缘，轻轻往旁边拨开，然后手指贴上那两片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肿胀的花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往两边分开。

"兹白？！那里——"

"别动。"

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那里。我红着脸看着她分开我的花瓣，里面露出了更深的嫩粉。湿润的、半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来，泛着水润的光泽，滴进池水里，和温泉的热气混在一起，化成一缕缕细碎的白雾。

"像蔷薇，"她说，指尖缓缓摩挲着那两片柔软，"初展的那种。粉瓣含珠，蕊心泛红。"

"不、不要说这么……"

我索性用手捂住了眼睛。文雅却又直白的话语让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她抬起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开唇，舌尖舔了上来。

我的腰猛地往后缩，却被她的手扣住，无法躲藏。

她的舌头很软，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两片被她掰开的花瓣，舔过流出来的蜜液。

"唔……"

我从来没有这样被对待过。双腿之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顺着她的舌尖流进她的口中。

她抬起眼看我，眉角微微弯起，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舌尖还贴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她轻轻吮吸了一下。清脆的水声从下方传来，与池水的波动声。

我嘴里说着不要，两只手却搭在她的脑袋上，手指穿进银白色的发丝里。远处竹林里的风声还在继续，可我已经听不见了。

她加重了舌头的力道，惹得我浑身一颤。那灵活的舌尖深入探索，在那处柔软的入口处打转、吮吸，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我想收紧，想逃开，可那股快感却让我的身体违背了意志，花径就这么逐渐被撑开。

我猛地抬起头，竹林上方的月光皎洁无瑕，晃得我连眼皮都睁不开。耳朵里嗡嗡作响，水声、风声全都听不见了，只剩下自己心跳砸在胸口的闷响。腿抽搐着想要合拢，脚趾蜷缩到发疼，指甲抠进她肩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唔！！！！！”

喉咙里挤出一个音，可我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那声音很陌生，带着一种破碎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颤抖。

蜜液止不住地涌出来了，一股一股的，全都流在她的唇舌上。她没有躲开，继续舔着，吮着，简直是要把每一滴都品尝干净。

我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倒，她扶住我的腰，让我慢慢坐进池水里，然后把我抱进怀里。

月影重新在水面上聚拢，远处的二胡声不知什么时候又响了，竹林里的风声，还有我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背上，缓缓地拍着，力道很轻，感觉是在安抚什么受惊的小动物。

"荧，"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刚刚平复下来的温度，"舒服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那里还残留着温泉的水汽，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冽的气息。

"好热。"

"泡得有点晕？"

"嗯。"

"那我们，去凉快一下好吗？"

"嗯。"

我被拦腰抱起，一阵凉意便裹挟了身体，我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她的怀里。不过很快，绵软的浴巾便将我的身躯盖住，温暖又重新回来了。

我原以为会被抱进卧室里，与恋人甜甜地入睡，结果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她的高车上。车内装饰简洁，只铺着柔软的毯子，头顶撑着一把大大的青铜伞，用于遮蔽风雨。这是社稷神兹白的座驾，曾经她就是坐着这辆车巡视琅玕国的土地。

"我们要去哪里？"

"去璃月，看看夜景。"

云雾在车下聚拢，高车缓缓离开地面。长长的金色丝带在两侧飘扬，寒冷被阻隔在透明的屏障之外。

"就这样去吗？"我指了指裹在身上的浴巾，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会有人看见的。"

兹白吻上了我。

身体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仅仅是唇瓣相贴，就让我浑身一颤，花穴又开始泛起熟悉的酥麻。吻毕，兹白将我抱在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腰，侧过头，看着车下的风光。

今天是璃月的海灯节，整座港口都沉浸在喜庆里。温暖而金黄的光从每一扇窗、每一盏灯笼、每一条街道里透出来，汇成一片柔和的光海，把夜色都染成了暖色调。让整个世界都泡进了蜂蜜，在琥珀色的笼罩下，迎来甜蜜。

即便已是深夜，璃月的街道依然热闹。我能看见小小的人影在街上走动，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牵着孩子的手，还有的围在小摊前，不知在买些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人们兴奋的欢呼声，被风吹上来，变得细细碎碎的，像是碎掉的糖果。

海灯节最重要的，还是海灯。

我环顾周围，一盏接着一盏，夜空中都是飘扬着的纸灯。这些纸灯里闪着火光，随着热气向高空中飞去，远离人山人海的港口。它们有一个特殊的任务，那就是把大家的愿望带向天空，为新年里的人们带来好运与幸福。

"希望他们的愿望能够实现。"

"这海灯上写的愿望，有一些可能是寄给你的哦~"

我有些调皮地调侃我的恋人，结果却被抱得更紧了。

"荧，那你说。"她说得很轻，声音里浮现出一丝不确定，她停顿了一下。"神明又要向谁许愿呢？"

我愣了一下，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手指上的颤抖。

“你可以向我许愿，只是，能不能办到就另说了。”

“向你许愿吗？请问荧是哪位神明？”

“又不是神明才能实现他人愿望。”我转了个身，跨坐在她的大腿上，看着她温柔的眼眸。“你的爱人也可以。”

兹白的眼睛亮了起来，刚从温泉出来的她，发梢上还挂着水珠，晶莹剔透的，从那银白的刘海里滴落在鼻尖。眼前一小撮金色的长发，为银丝带去了不少温情。

她突然吻了上来，惊得我差点向后倒去。不过她还是稳稳地抱住了我，然后，品尝着唇齿间的炙热与水润。

高车飞在璃月的夜空，穿过漫天的灯海，融进温暖的光中。远处璃月港传来喧嚣，夜风吹过高车发出的细碎声响，一切都那么的和谐。

“今晚，接吻次数是不是有点多？”

“不喜欢吗？”

“喜欢。”

兹白笑了，同时，浴巾也应声落在车里

她松开我，伸手往车沿的某个角落摸了摸，然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盒。那盒子看上去很精致，外面雕着云纹，肯定是装着贵重物件。

"这个。"她说，把盒子打开。"是我特意找人做的。"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一根双头的、造型非常奇特的阳物。两端都雕成了性器的形状，中间是光滑的圆柱体，通体白玉质地，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的脸瞬间红了。

"这、这是……"

"查阅书籍得知，现代人似乎都喜欢用此道具来与爱人交合。"兹白很平静地说，还把那东西拿起来，仔细观赏，检查雕工，"所以，我拜托闲云为我做了一件，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精细。"

"闲云？！"我打断她，音调都变高了。"她，她没问你要用这个干什么吗？"

"问了，我说想给荧一个惊喜。"兹白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困惑，"她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下来。还问我要不要多做几根备用。"

“啊……”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好像发生了特别不得了的事情。而且按照闲云的性格，我和兹白相爱的事情岂不是很快就会让全璃月港的知道吗？我的表情扭曲，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错愕和冲击感，大脑直接宕机。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没有…我只是……”我红着脸，口齿都有些不清。“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算了算了！你打算，怎么用它？”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裹着的浴巾，让它滑落到一边。月光和海灯的光芒一起落在她身上，把冷白色的线条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胸前很丰满，在呼吸时微微起伏，小腹有一点点柔软的凸起，看上去软软的。她的腿很长，线条笔直修长，从臀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刚刚出浴还带着微红的肌肤，仿佛正散发着情欲。

她拿起那根白玉双头龙，坐到高车座位的另一侧，慢慢张开双腿。兹白的私处很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诱人。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把玉根竖起来，一端对准了自己的花穴入口，慢慢地往下送，让那阳物的顶端挤进去，撑开那处柔软的穴口，往更深处去。

随着玉柱的深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随着呼吸起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她的大腿稍稍蜷缩，玉足微微颤抖。

等阳具进入大半之后，她停了下来，脸上挂着一丝迷情和激动，随后张开手臂看着我。

"来吧。“

我解开自己身上的浴巾，让它自然滑落，慢慢爬到兹白身边，趴进她张开的怀抱里。

她的手臂立刻环上我的后背，把我搂得很紧。温泉残留的温度，还有她身体特有的、清冽的气息传递过来。

"抬起来一点。"她在我耳边说。

我照做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微微抬起腰，让两人之间多出一点空隙。白玉双头龙就在兹白的身体里，另一端竖着，泛着柔光，沾着蜜液。

调整了角度，阳物的顶端抵在我的花穴，微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她扶住我的腰，引导我的身体慢慢下降，将阳物一点一点地吞下。

“唔~~有点，难受。”

“抱歉，忍耐一下，很快就会舒服的。”

兹白抚摸着我的后脑，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按压着头皮。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小腹慢慢往下，停在阴蒂处，手指轻轻按压、打转。

闲云的手艺确实很好，这根阳具无论是形态还是软硬，都设计得恰到好处，细腻的纹路在进入的时候带来奇妙的摩擦感，不会太刺激，但也不会太平淡。

龟头的部分完全没入，两人的身体被一根玉柱连接，从她的小穴里延伸到我的花穴里，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我的呼吸、颤抖带动着阳物，阳物刺激着兹白，让两人的快感同步，就像是两个乐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

“进，进去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嗯，乖。我稍微动一动，疼的话要说。”

她的手掌轻轻托着我的臀部，微微顶胯，带着我的腰开始动起来。动作很轻，很慢，是试探。

好刺激……

阳具摩擦着花穴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带来酥麻与刺激。她的每一次顶胯，都会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惹得我不禁微震。而我的每一次回应，都能同时感受到对方小穴里的阻力，探索兹白的身体。

两人互相配合，随着共同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抬起腰、落下去、再抬起来。丰满的胸部随着律动起伏，两团乳肉向两侧铺开，不一会又恢复饱满的形状。乳尖相抵，时不时产生激烈的碰撞。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环着我腰的手指也收紧了一些。

一阵气流吹过，高车微微颠簸，惯性将我们原本平稳的动作打乱。兹白立刻收紧了手臂把我搂稳，调整了角度。可这一调，花穴里就换了个方向，一下子碾过了另一处敏感点。

我们浑身一颤，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一阵风吹过来，海灯的纸面发出细细的响声。上面的烛火在风里摇晃，把我们的影子投在高车的帷幔上。

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随后便突然收紧了手臂，托着我的腰开始带动节奏。动作变得更快，花穴里的抽插也变得更加急促，力道之大，甚至能够顶到小穴的最深处。

“兹白？！等，等，唔~~~”

我随即求饶，下体传来的快感过于强烈，导致我身体一瘫软，就这么撞进了兹白的怀里。耳边传来髋骨相撞的交合声，粘在下体附近的汗液与爱液随着抽插被拉扯出长长的银条。

“嗯~~~~”

兹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气息混着情欲的温度，媚得我浑身发酥。

越是用力夹紧腔道，受到的快感就越强。越是配合她的动作，震动就越强烈。小穴被连在一起，快感被连接。每当我收紧花穴，就能感觉到玉柱另一端的震动，那是兹白的身体在回应我。

声音愈发放荡，世界逐渐清净。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脑子里只有如何才能让对方更加快乐。

我环住她的脖颈，她的手掌用力按压着我的背脊。互相用尽全力将小穴中的阳物，顶入对方的最深处，给予对方最快乐的高潮。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碎了。

月光、海灯、璃月港的灯火，全都化成一片刺眼的白。我的背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破碎的呻吟，汹涌的快感从花穴深处炸开，连绵不绝，把我整个人都淹没了。花穴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紧体内的玉柱，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新的震颤，让我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快感，哪些是通过玉柱传递过来的、属于兹白的战栗。

我听见她也发出了低吟，身体也在颤抖，手臂紧紧环住我，和我的节奏重叠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心跳、痉挛，全都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席卷一切的浪潮才慢慢退去。

“荧，你好厉害。”

兹白抚摸着我的脸，她的发梢上挂满了液珠，弄不清是汗液还是我的口水。她的呼吸急促，笑容却满面，在这世界寂静的此刻，是那么的纯洁与勾人心弦。

我吻了下去，将心跳与感动一并交由自己的唇齿，传递于爱人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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