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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启华章」【罪案小说】:承受不住的光(6)「春启华章」【罪案小说】:承受不住的光(6) - 1,第2小节

小说:「春启华章」【罪案小说】:承受不住的光(6) 2026-03-01 12:02 5hhhhh 8010 ℃

          像孩子般闪躲、她却是我的老婆

            她牵我进爱河又抛弃了我

            她追问我真相却不相信我

            我付出了的她全部都拿走

          她是爱情小偷,可她是我的老婆

      哦~~她只顾自己~~她随心所欲~~她掌握全局

      啊~~她不想出柜~~她也没逃避~~她只是犹豫

            她许诺给我比伊甸园还多

            她弄伤了我又嘲笑我脆弱

            她让我变良善又生出戾气

           只有怪自己,因为她是我的老婆

            嗯嗯额嗯嗯,嗯嗯额嗯嗯

            嗯嗯额嗯嗯,她是我的老婆

                ◆◆◆

           【阿雅逃亡日记·第四天】

  高速公路像一条湿润的石板带般蜿蜒展开,门多西诺在我们身后渐渐缩小成水彩画。我的目光追随着一栋栋房子,那栋蓝色的房子有着歪斜的门廊,那栋木板小屋有着海鸥般洁白的栅栏。在那间酒吧里,我和她以闺蜜的身份在台上扮演恋人。嗯,她带着我舞动旋转,我将心事付诸歌声诉说。

  公路变窄,沿着海岸线蜿蜒而行,景色很快变换。松树被饱经风霜的柏树取代,枝干低垂,如同老妇人向大海鞠躬。陆地向下延伸至浅湾,海水拍打着黑色的岩石,泛起白色的泡沫。一只海鸥低空掠过挡风玻璃,在阴沉的清晨留下一道银光。

  博德加湾到了。城郊散落着几间渔民小屋,都涂着褪色的蓝灰油漆。锈迹斑斑的龙虾笼堆放在车道上;名字斑驳的渔船在拖车上摇摇晃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味,比门多西诺的海盐刺鼻得多。这里充满的是艰辛劳作的生活气息。

  我翻了翻手机,想看看当地地图,却无意间发现屏幕最下一排的绿底白泡泡图标上冒了一个红色的小字「1 」——未读信息。

  海鸥盘旋,眼睛更凶,叫声也更加刺耳。海湾虽然平静,天空却看着随时会下雨,灰蒙蒙的色调中渔民小屋沿着道路排列,渔网像断裂的蜘蛛网一样到处悬挂着,风里传来龙虾笼的碰撞声。卡车慢下来,阿猫拐进小镇商业主街。沿途尽是海滨特色的商店:漆成绿色的渔具店,霓虹灯招牌倾斜的葡萄牙餐馆,橱窗里展示着大小尺寸海景画的画廊,还有关着门的粉色冰淇凌屋。要在平时,我会对小镇的细节评头论足,要么赞不绝口,要么冷嘲热讽。但现在,我无暇呈口舌之快,我心头压着一份沉重。

  博德加湾我们的住所很一般。别说和门多西诺那种如梦似幻意境相提并论了,这里只是一间矮矮的两居室,连普通星级宾馆都不如:外墙木板剥落,门廊摇摇欲坠,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沙发在我身下陷了下去,咖啡桌上一圈一圈深色痕迹,是住客随手摆咖啡杯不用杯垫染上的。

  阿猫走到屋子深处,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又开始排查危险了,检查百叶窗,测试窗户,评估视线。她的动作熟练稳定,这本该让我感到安心。然而,此刻我的心脏却怦怦直跳。

  我的手机就在我捂着的手掌中。屏幕上是一段文字。

  我的文字。

  我装模作样地退入她刚检查过的卫生间,轻轻按上了门锁。

  我亲手写过的:

            一片沉寂,世界失去了光,

            欢乐化成,石头上的名字。

            扑空幻影,双手在颤震,

            但我心中的血仍在沸腾。

            

            我遍体鳞伤,却不曾迷茫,

            呼吸着深深大海的黑暗。

            每一次伤痛,每一次跌倒,

            都会让我变得更加坚强。

            雷雨交加,我迎着风在唱。

            活着是为,那些逝去的人,

            他们的梦,依然在传承

            让我心中血液继续沸腾。

            我遍体鳞伤,却不曾迷茫,

            呼吸着深深大海的黑暗。

            每一次伤痛,每一次跌倒,

            都会让我变得更加坚强。

  这是我写的歌词,年少无知的我曾以为,这样的歌词可以打动所有受伤的人,哪怕最黑暗的日子里,每个人都可以把它哼唱,直到最后一个音符环绕着地球,掀起连绵不绝的人浪。

  我们每个人都是坚不可摧……我曾经这么理想。

  可是,此刻,这篇歌词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却让我第一次感到自己像个娃娃一般幼稚。

  我的精神防线,如此脆弱。

  我害怕在卫生间太久引起她的注意,按下抽水按钮,然后走了出去,客厅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抓向那破旧的书架。架子上的杂志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抽出一本:《海上绳结月刊》,2003年的一期,专门介绍装饰性金属扣眼。旁边是:《维多利亚时代缝纫与编织文摘》,第八期,封面褪色了,插图上一个穿着裙撑的女人正悲伤地凝视着前方。再下面是《咸水觅食者》,一本小册子式的期刊,专门介绍那些以潮汐带上的食物为生的动物,然后是一本荒诞的光面杂志,叫做《远洋奇观》,整整一页都在介绍会发光的藤壶。这些书名让我笑了一下,但笑声在屋里反射,我耳中如门轴断裂一样吱吱作响。

  我不知道杰里米是怎么会找到我的me.com邮箱的,我从来没和他提过,那邮箱早就废弃了,仅仅是当初用来注册了一个空荡荡的facebook账号。而此刻他的信息发送到了我手机上的苹果信息app 里。

  明明姨妈说是屏蔽了聊天软件,但这条发信人不详的短信,还是送达了。

  虽然发信人不详,但我知道一定是他。只有这段文字,乍一看就像是发错了人信息,或者是骚扰短信。但我知道,并不是。因为这段文字是我悄悄写在日记里的。

  那本日记!那本绝对不能曝光的日记。

  那段绝不能公开的往事。

  ——那一年,我踉跄着走出杰里米开的夜店,高跟鞋敲击着湿漉漉的人行道。下着毛毛雨,那种慵懒的雨水在路灯周围晕染出光晕。我把他的宽大风衣裹得更紧了些,羊毛上残留着他古龙水的味道,既浓烈又甜腻。

  保安们点点头,「晚安,卡弗小姐。」我朝他们咧嘴一笑,微醺的我觉得自己像个走出城堡的公主。我的脸颊发烫,血液沸腾。

  我停在人行道上。入口上方的霓虹灯招牌,猩红、金色、电光蓝交织,在浅浅的水洼里闪耀,水面在我脚下变幻出万花筒般的色彩。我笑了,张开双臂,仰起头。雨滴轻吻我的肌肤,清凉而温柔,与胃里酒气的灼烧感交织在一起。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杰里米就在那里。就在我面前,脸上挂着那完美的笑容。我踉跄着走向他,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仿佛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哇,宝贝,」他笑着扶住我。

  代客泊车员开着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宝马7 系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住。杰里米像对待皇室成员一样把我迎了进去,还不忘拂去我头发上的雨水。

  「那是我过过的最棒的生日,」我瘫倒在后座上,靠在他身上,喃喃地对他说。

  司机转过身。「先生,您去哪儿?」

  杰里米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游轮码头。」

  我吻了吻他的下颌轮廓,我沉醉于他,沉醉于一切。

  闭上眼的我不知道,那就是我一生噩梦的开始。

                ***

  「阿猫,」听到我的声音,斜靠在沙发上的她抬起头。「我想出去散散步。」

  她猛地坐起身,「好的。」靴根咯吱响,她仿佛很开心。

  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想和我一起做点什么。

  「就我自己一个人,」我补充道。

  她愣住了。「你知道那样不安全,阿雅。」

  「给我二十分钟,我只在水边走。」

  「为什么非要独自走?」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话语像压抑了太久似的自己倾泻而出。「因为……我已经记不清上次独自散步是什么时候了。不受四面墙的束缚、不被拴在身边。在柳溪镇散步,湖水治愈了我,那是我的疗愈方式。而现在,当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些想法,我真的很需要一点点空间。」

  她的目光与我的目光相遇,我看到了她的疲惫和失落。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她就行动了。她站起来,穿过房间,一把将我搂入怀中。她的力气比以往都要大,抱我抱得很用力,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仿佛害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好吧,」她轻声在她耳边说,「好吧。快点回来。」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下来。我笑了笑,转过身,出了门。

                ***

  下午一点的码头仿佛另一个星球。阳光太刺眼,也太安静。博德加湾往日是海鸥和船只的乐园,此刻却没什么人。只有桅杆上绳索轻微的碰撞声,以及码头上唯一一家还在营业的餐厅——「鱼菜馆」——偶尔传来的一阵笑声。几个人坐在露台上,低头看着篮子里的炸鱼薯条,全然不顾我内心的风暴。

  墨镜遮挡了阳光,却挡不住我的愧疚。阿猫的拥抱仿佛还留在我的肌肤上。她相信了我。她让我走出了那扇门。而我却对她撒了谎。

  我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更深地插进连帽衫的袋鼠口袋里,手指紧紧蜷缩成爪子。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六岁,偷偷溜出家去他的夜店,那时心跳加速,现在却像嗑了药一样兴奋。

  杰里米·沃恩,传媒大亨。

  我的初恋。那个在夜总会后台许诺给我全世界的老男人,而我,天真无邪,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我加快脚步,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唯一的出路,也是我摆脱妄想、不再做那个在爱情面前畏缩的女孩的唯一途径。

  我气喘吁吁地走到停车场,他就在那里——「潮汐」礼品店门口。

  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胡须花白,仿佛我们是相约喝咖啡的父女。我胃里一阵翻腾,但决心却更加坚定。

  魔鬼在等待我。

  我走完了奔赴地狱的路。

  杰里米看起来比我记忆中要瘦,他身形甚至有些憔悴,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像是给身材更魁梧的人穿的。他原本一头染成乌黑的头发,如今却花白又凌乱不堪。胡须遮住了他下巴的轮廓,却掩盖不住颧骨下方的凹陷。看着这张疲惫不堪的脸,我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何会觉得他迷人。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让我相信所有谎言的可笑蓝灰眼眸。鼻梁的弧度,棱角分明的下颌,还有让我双腿发软的似笑非笑。我曾经神魂颠倒的弯弯嘴角,挂起承诺,就像梦工厂的片头,弯钩钓着水中月。如今,碎了一池春水。

  「阿雅,」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像碎石滚在山丘。

  「杰里米。」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我预想的要平淡。

  他向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他的手在口袋里微微动了动。「你来了。」

  我不作回应。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需要见你。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为所有的一切道歉。」

  我紧紧抱住双臂。「一句对不起可不够。」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但我别无选择。他们要……」

  「别这样。」我打断他,心跳如擂鼓。「别再跟我说半真半假的话了。」

  我们之间的沉默带着金属般的沉重感,就像旧集装箱的墙壁再次向我挤压过来一样。

  「我什么都没骗你,我……」杰里米的声音哽咽了。他朝我走近一步,我本能地向后缩去。

  「看到你眼中的恐惧和厌恶,我心如刀绞,阿雅。我夜不能寐,它一直萦绕在我心头。」

  「你晚上睡不着觉?」我胸口一阵紧缩,怒火中烧。「有事让你心神不宁?你知道我心神不宁的是什么吗?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他的嘴唇颤抖着。「对不起。」

  「对不起救不了我。」我的声音颤抖着。「你说你能帮我。你说过你有证据。」

  「没错,」他脱口而出,眯着眼抵挡海湾反射的刺眼阳光。汗珠在他太阳穴上渗出。「我有足够的证据把文森·卡赛诺判终身监禁。」

  「那就把它交出来。」

  他没有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你这个胆小鬼,」我讥讽道,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带着犹豫,近乎恳求。

  「你怕牵连自己对吧。对啊,你哪里来的牺牲自己的勇气?你以为我是赶来和你复合的?在你见死不救之后?在你扣留了……」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此刻,他的脸令我作呕。心中积木搭的高高城堡一起倒塌。

  「你已经让我多活了四年了。」他抬起下巴。「我很知足。文森在我的夜总会贩卖毒品,我们互相并不信任,所以我留下了录像。缉毒局已经开始调查了,我会把证据交上去的。」

  「你这个混蛋。」听了他要自首的话,我的身子反而颤抖起来。「那你非要见我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跟我做交易对吗?你指证他,是要换我做什么?换我不说出我们的关系吗?换我避谈你和未成年人上过床?你都要坐牢了,难道还要在乎身败名裂?」

  「这样也是对你好。」他慢慢靠近,痛苦的阴影掠过他的脸庞。「可以让你的处境更轻松。」

  他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近乎疯狂。「你以为作证就能获得自由?那只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卡赛诺只是小马仔,多少家族多少权贵牵涉其中——华盛顿、波士顿、弗罗里达、欧洲。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你的逃亡路永远不会停止。我不想你一辈子陷于险境。」

  他双眼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的下巴抽搐,嘴唇干裂,我的胃一阵翻腾。

  「我的天哪,杰里米。你这个恶魔。你这条敢做不敢当的畜生。」

  「我的天使啊!」他近乎嘶吼,牙齿却在阳光下显得过白过尖。「文森已经一定会坐牢了,为什么还要逼死他!他会给你一百万美元,我也会帮你,补偿你,找个声乐老师,找个经纪人,录张专辑。那不是你的梦想吗?」

  「那害了我的黑手党呢?」我的语气平淡。

  他长舒一口气,似乎松了口气。「你更不能作证他们,阿雅。」

  我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唾沫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他纹丝不动,只是伸手摸了摸裤腰带后面。那一瞬间,我心想……不,但愿这只是虚张声势。

  但阳光照射下,那里鼓鼓的。

  绝对是刀!或者是枪。

  他一定把它塞进了裤子后裤兜里,藏在夹克衫的下摆下面。鱼餐厅的露台在半个街区外,视线之外,风声闷闷的。这里没人。也没人看见。

  我没来得及尖叫,也没来得及逃跑。

  【阿雅的逃亡日记,就此中断】

                ◆◆◆

  我悄悄地把AirTag塞进了她裤子的后口袋。那个拥抱比我想象的要紧,她的身体那么娇小,在我的怀里微微发抖,她的话语有一种主动压抑着伤口流血的温柔。我搂着她,手在她身后停留片刻,然后把AirTag放了进去。

  现在我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芒几乎灼伤了我的视网膜。那个小点,仍然静静地待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在码头边。

  我背叛了她的信任,此刻我就在两条街外。当然如果说我背叛的是她希望我相信她没有撒谎的信任的话,所以我不觉得这是背叛,我只是很受伤。

  我忍住不直接跟上去已经够难了,看着屏幕,光点去了「鱼菜馆」,那是这时候唯一开门的餐厅。阿雅是饿了吗?我想。然后,它停在了礼品店「潮汐」外,也许她想要个纪念品。一张明信片。一件小玩意儿。我心里却隐隐希望,那件小玩意儿是给我的。

  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那个点纹丝不动。

  我一手拿着牛仔外套,另一只手把灰姑娘手枪别在后腰。我的拇指轻轻拨开保险,眼睛始终盯着屏幕。我现在觉得自己给她这两条街的自由空间是个错误,变故随时都会发生。

  这个点移动了。

  我遮住枪,快步穿过路,望着对面。她在那里,缓缓地走着。在她身后,被风吹开毡布的龙虾笼堆边,有一个戴着法国帽子的老男人咳嗽着,弯腰蹲在地上,一个渔民扶着他。

  我犹豫了一下,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码头。阿雅现在是一个人走着,她的身边没有任何异样。海鸥和燕鸥在木桩上站着,丫丫叫,鸽子在追逐着彼此,又到了鸟类发情的季节。我遥遥看着阿雅,目测距离,她是安全的。但是她并没有看海景,她的脑袋略略歪着,我看着她走向服务中心——或许她是要去卫生间吧。

  我走进弥散着潮湿木头和盐腥味道的空间,打算就在这里等她出来。我不能再纵容她了。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光点。光点停了下来。

  我喘了口气,有警察跑过来,刚刚那个法国老人蹲着的地方。我看着他对着对讲机说话,两个人一起扶着他离开。

  又有两个地方警服的人从服务中心出来。我忍住不摸枪的冲动,慌乱很快平息,一辆黑车开走。我回头望,阿雅还没出来,点开手机,她动了。

  一丝解脱感涌上心头,仅仅持续了三秒钟,直到我看到了光点的位置。不在里面,在外面,而且,移动速度太快了。太平稳了。太笔直了。这不是人在走路。这是一辆车在移动。

  她在刚刚开走的黑车上。我急忙拔腿,朝着那个方向追。

  车开得不快,它缓缓地,朝着市区。

  等我明白过来,我已经跑了五个街区,码头早被我抛在身后。我心里一片冰凉,我错了。阿雅并不在车上,在车上的是她的airtag,我被最简单的调虎离山计耍了。

  我手撑着膝盖。完蛋了。我又一次辜负了她的希望。

  不甘心地打开手机,光点消失了。

  喘气喘了三十秒,光点没再出现。

  最后,我嘴里喷出一句充满炙热血腥味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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