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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心湖畔见证的成长

小说: 2026-03-01 12:01 5hhhhh 1350 ℃

前言:本文的时间线为应粉丝需求而架构的【虚构故事线】!或许存在些微ooc现象,若是厨力极强者,谨慎观看!(在注意ooc问题了!塔喵会尽力收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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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记得来时的路,不可忘却】

【你们要敬畏未至的风雪,不可轻信己见】

…………

自天灾风波暂且平息,谢拉格的子民们还没从杂乱的节奏中重新寻回本该有的生活,按理来说,现在以圣女为中心的蔓珠院算是“百废待兴”,虽是说劳改到来年春后再重新回任,但当下仅是关于动荡的祈祷与询问就已经让初雪不堪其重了——倒也并非?只是这样自己累的有些不不像话了。

莱茵生命那边的埃琳娜小姐时不时就会发来一些问候,以及多看一眼就会疲惫的数字和图像,这样想了想,科研人员真是劳身又劳神啊,初雪轻轻磨了磨杯沿,继续撰写着“将来的打算”。

关于报道上“撕破阴霾的神迹”,尚且只有初雪知道祂的代价,与耶拉冈德的意愿相符,祂希望传达给谢拉格人的信息,是去大胆地走出属于谢拉格的新道路,而非固守成规地寻祂的教诲、祂的神谕——祂知晓自己已经错了,也错过了太多。

————

“姐!还在忙吗?出来透透气啦——!”

恩希亚就这么一蹦一跳地进了屋子,不过也说得过去,曾被看做阻碍的蔓珠院各大长老,现在还在接受着“劳改”,既然不在,那也就没必要偷摸着翻墙了。

“你看,都有小肚…哎哎哎疼疼疼姐姐饶命——”

*很用力的掐脸*

“嗯哼,有什么?”

*很和善的微笑*

作为长姐,对比积极参与“冒险”的恩希亚来说,健康状态确实不怎么好,再多几次偷偷下山买甜品,身材就要管控不住了。

“这不是很久没有陪姐姐散步了嘛,老家伙们老是用啊你很忙啊你在工作来搪塞我,这次对我可没用咯。”

恩希亚神气地拍了拍胸脯,而后一屁股坐在了对方旁边,一脸好奇地看向桌子上摆放的卷宗,上边工工整整的写着一些要动脑子的东西。

“这是?”

“嗯…关于这次故事的总结,恩希亚,你可以当做是…读后感。”

“哦——那我懂了,就像做错事写检讨?”

尴尬的比喻令恩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掩着嘴偷笑,然后伸手搓了搓对方的脑袋。

“笨蛋,这到底是什么比喻嘛。”

————

风雪过后的谢拉格要比往常更明亮了,冬日的暖辉映射在皑皑白雪上,晃得路人揭不开眼,由于长期居于高山,下了海拔又迈开了脚,反倒让恩雅有点血脉喷张,就连呼吸都急促了些许。

二人心照不宣地停留在了一间黑黢黢的衫木屋子前,对视,然后敲了敲门。

“塔尔奶奶——塔尔爷爷——您在家吗——”

屋内的动静似乎不太安静,先是一声拐杖掉在地上的闷响,而后是皮靴踩在木板上的哐当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促。

沉重的大门开了,一位高高瘦瘦的老黎博利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起门前的两人。

“啊…耶拉冈德在上,什么风啊…带你们来了?我还以为听错了。”

“咱们自己走过来的!嘿嘿…这是给您买的驼奶粉,听了塔尔奶奶说你们吃不了糖块了来着。”

恩希亚转身将挎包扭了过来,卸下一大袋很“现代”装的包裹,从老黎博利的臂弯下钻了进屋,嘿咻一声就放到了厨房。

好巧不巧,在放完包裹后抬头一往前,便和正在做饭的塔尔奶奶撞了个满怀。

“啊呀——恩希亚——恩希亚——亲爱的恩希亚——哎哟我的眼镜——看不着了——”

老人家这摸索一下那摸索一下,双手好不容易摸出个大概,就着恩希亚的小蛮腰便搂了上去。

“啊呀——怎么穿这么少——哎呀——冻着喽——”

“好啦好啦!我不是小孩子了塔尔奶奶……”

老妇人二话没说便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解了下来,尝试着披在对方的背上,可惜的是,自己和对方的身高已经不像往时了——这很困难。

看恩希亚整一个半推半就,恩雅轻轻咳了两声,朝对方挤了挤眉毛。

“知道啦——我会穿的…唔呃…好沉诶。”

最后还是稀稀拉拉地披了上去,实话说,她不太喜欢这种不轻便的状态,但碍于…理应是尊重,反正现在不需要行进,沉一点也无所谓。

靠在火炉旁,柴火的噼啪声清晰地在屋里回荡,冬日的风在屋外不满地敲打着门,而木屋里的暖意却是轻轻抚上了窗,老木桌摆着塔尔爷爷刚温好的茶,晕开的雾气袅袅,指尖触到椅子上木头的纹路,似乎带着曾经阳光晒过的余温,忽然觉得,最冷的天,也不过是为了让温暖有处可栖。

“姐,你从哪学的织围巾?”

恩雅愣了愣,似乎是触及了关于所谓“雅儿姐”的记忆片段,不过回过神来,还是做出了解答。

“一位…很亲近的侍女,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当然包括织围巾。”

恩希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手摸着茶杯的边,眼神里充满了对“茶还很热”这件事的不满,既然怎么样都是等待,不如帮老人家打扫一下卫生?

“塔尔奶奶——家里的扫帚放哪里了?”

“啊呀——扫帚…老头子——扫帚放哪了?”

“杂物间啊,哦对,应该是杂物间吧,咳,这里干净得很啊!”

杂物间,顾名思义,就是堆放长期用不着的东西的地方,或许是腿脚不便了,打扫这种事已经不再是老两口可以随心而行的事例了,好在银心湖旁没什么风尘,两口子生活也节俭,也就没什么杂七杂八的垃圾。

可能是心有灵犀,恩雅想了想,好不容易有空来看望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织围巾好像有些不妥,便决定一块打扫打扫,于是悄咪咪地跟在后边。

“恩希亚在做什么呢?呃…?”

“哎姐你怎…呃…”

可推开了门,两人目光却猛地被一齐摆放在左侧架子上的玩意吸引住了,姐妹皱了皱眉,最后咧嘴一苦笑,选择和这些老东西先叙叙旧。

————

当年的谢拉格没有现在这么繁荣,塔尔一家也不在银心湖旁,气候不尚宜人,自打恩希欧迪斯外出深造,家里的两小只便托付给了邻舍照看,塔尔一家的长子去了哥伦比亚,大女儿也不在谢拉格,说要去远一点的地方追梦,所以家中只剩下两老帮忙照顾。

身为教师的塔尔爷爷自然懂得怎么温和地教导小孩,但自小就是牧民的塔尔奶奶却不太一样,两人从没有过争执肯定是假的。

“偷…偷吗?这不妥吧…塔尔奶奶会责怪的。”

“姐~听我说嘛,如果这样,这样,然后…只要不被她发现,就不会责怪咯。”

这几天塔尔奶奶正忙着准备几天后镇上的庆典,所需的驼乳糖是塔尔奶奶的拿手好戏,对小孩的吸引力从来都不低。

恩希亚抖了抖耳朵,拉着对方的手躲在了厨房的墙后边,细数着时间——按照计划,塔尔奶奶会先打包好一份拿去卖,在宣传的同时顺便满足她自己的虚荣心,当然,赚点小钱也同样重要。

一切都按照计划稳定前进着,恩希亚左右瞄了一眼,然后随手抓了一把,迅速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顺便递了大半给对方,塞到了口袋里,傻乎乎地笑了笑。

“姐姐快跑咯——没留痕迹的话奶奶可抓不到我们——”

“啊?哦…哎你慢点——”

两个白色的身影就这样在雪地里、山林里肆意的奔跑着,不知疲倦,满脑子唯有得手的欢快与背着良心干坏事的小兴奋。

两人最后跑到了爷爷经常光顾的渔屋,恩希亚想了想,敲了敲门。

“奇怪,爷爷今天没有来钓鱼吗?”

“笨蛋,爷爷怎么可能天天来这里钓鱼。”

“那好办,咱们先躲在这里…然后等爷爷回来,我们就跟着爷爷回去,这样一来奶奶也不好怪罪。”

“你呀你…什么学不好,倒学会做坏事了…”

恩雅叹了口气,从口袋里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戳对方的腰肢,惹得恩希亚一阵大笑,不过原先计划中等爷爷“保护”着带回去的法子行不通了,二人只得再想想其他办法。

“要不就在这里…学学生火?学学那些大孩子的东西。”

想起前几天围观一群大朋友小朋友在一起玩堆抽木棍的游戏,有个大朋友神不知鬼不觉地烤起了火,用淘汰下来的木棍变戏法似的——印象里,火一直都是火炉里“长”出来的,当然不可能是变出来的。

后来,他就领着人们一块学,不需要大人帮助就可以玩火,可比打雪仗有意思。

“不行不行,烫到了怎么办,换一个。”

“那…不如去银心湖上滑冰吧?最近学的!可好玩了!”

不等恩雅反应过来,小家伙便拉着她的手走向了冻结的湖面,却不知临春的湖面十分脆弱……

咔——喀啦——

嘭——

————

“不得了!塔尔!老婆子!让你看她俩小家伙,怎么着让她们跑去游泳了啊!”

老头扛着两个“大毛袋子”急匆匆地撞进了门,连雪都顾不上拍了,就直奔浴室开始烧柴煮水。

“老头子?啊呀!老头子!啥游泳啊?不得了!我还要和你说哩!有人偷了我的驼乳糖!”

“聊什么糖了!煮水煮茶!哎哟。”

好在是理清了重要性,生活节奏平缓的两口子还是头一回感到急促不安,两只小雪豹,恩雅只是一只脚陷了下去,丢了鞋子,剩下一只冰凉凉的小脚丫在外边,恩希亚可就不那么走运了,因为想要把对方扶起来,结果自己一个踉跄哐地砸在了冰面上,随着扑通一声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哎呀…来,暖和暖和,把姜茶喝了,老不省心的…”

塔尔爷爷拿棉布稍用力地搓着恩雅的脚丫,期望不会出现村里某个倒霉蛋的遭遇——因为钓鱼睡着了,左脚被硬生生冻坏了,如果这么好看的女娃因为自己的疏忽搞得以后嫁不出去,是给人看一辈子笑话的,老黎博利这样想着,又开始搓着胡茬子叹气。

“老头子——水烫的咯——”

“行嘞,你帮恩希亚搓个澡,我大老爷们不方便。”

把两个白团子好好回了回温,也就算是结束了这天的折腾,

————

“姐姐,后来…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因为你挨冻了,塔尔奶奶就说是我带你去游泳的,真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懵。”

恩雅伸手掐了掐对方的脸蛋,而后拿起那柄发刷就要作势揍人恩希亚连连后退,慌张地摆起手来。

“奶奶这么不讲理?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你不知道奶奶多偏袒你,都偷几次了她都不追究。”

“哈…哈哈…”

————

“恩雅——!”

距落水时过了一天,两小只好在是缓过了劲,除了恩希亚依然有些感冒以外,就没什么大碍了,用塔尔爷爷的话来说就是“得亏我把钓具忘在亭子那了,不然就赶不上了”,无论如何,至少耶拉冈德在上。

但看着恩希亚少了日常的活力,塔尔奶奶整天都闷闷不乐,一想到恩希亚“被恩雅叫去游泳”(存疑)就鼻子一酸,小孩子嘛,怎么可能想到游泳!一定是大孩子教唆的咯,那么问题就在恩雅,老黎博利这样想着,便唤起女孩的名字。

“啊…我在,塔尔奶奶,有什么事情吗?”

还在梳理头发的恩雅小步伐地跑到跟前,步伐有些不稳,显然是冻伤还没好完全。

“昨天为什么带恩希亚去这么危险的地方玩?”

“啊?我…我没有啊?”

“那恩希亚怎么会掉湖里?”

想到跑去湖边其实是寻找塔尔爷爷做偷糖的庇护,如果这时候争辩说不是的话,偷糖这件事也会败露,到时候可能恩希亚也要挨训?于是,恩雅迟疑地点了点头。

“发刷给我递过来,恩雅。”

“唔……”

女孩抖了抖耳朵,蛮不情愿地把发刷递了过去,而后解开了棉袄和内衬短裤,只留下一层棉内裤遮掩着小臀,眨巴眨巴眼后安静地趴到了对方的大腿上。

“撒谎就不记你了,带恩希亚去那么危险的对方,我现在很恼火,恩雅,不用报数,记着三十下。”

啪,啪。

像是暖机一样,塔尔奶奶还是担心崽子出问题的,于是先对着两团软肉不大不小的力度敲了两下,惹得女孩下方一阵酥麻。

“等恩希亚好了,跟她道歉,听明白了吗?”

啪,啪,啪,啪。

躲在室内的人们享受着与外边天壤之别的温和,烟囱呼呼地吸着松柏味的柴火,朝外边狠狠吐了口浓烟,噼啪作响的木头上蹦跶着火星子,屋内除了此起彼伏的拍打声和呻吟声,好像是那么的平静,没有过度的指责,也没有桀骜的反抗,一两下发刷砸在了棉内裤上,声音沉闷得和恩雅的哼唧声一模一样

“嗯,我…唔…我明白了。”

啪,啪,啪,啪。

如果算年龄的话,恩雅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大孩子”了,女孩较早的发育得以在她身上体现——蓬松柔软的大尾巴、略微丰盈的身材,以及尚且成熟而敏感的面子。

距离上次挨打可能要追溯到半年多前,好在这次恩希亚还在呼呼大睡,不然率先红润的可就不是小屁股了。

“嗯,不错,三十下结…”

塔尔奶奶正想着扶小崽子起身,却没料到还有意外发现——恩希亚当初塞进恩雅口袋里的糖,碰咚一下掉在了地上……

“……”

“……”

“好啊!原来是恩雅你偷的!”

“奶…奶奶您听我解…”

像是触及到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老黎博利霎时间变得十分气愤,像拎小羽兽仔一样将对方抓起来按到了桌子上。

“居然偷东西?恩雅!我怎么教你的!?”

呼啪!呼啪!

“啊呜!呜!呜哇!!奶奶——!我…啊呜呜!”

发刷挥舞的力度与刚刚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别,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便被一连串的打击敲了个粉碎,软糯的肉团迅速发烫泛红,连隔着棉内裤都能感受到上边隐隐模糊着的粉红,一回忆起昨日答应了订购人的糖缺斤少两丢了面子,好在对方是老顾客不计较,但依旧越想越气愤——诚然,恩雅是好孩子,但极力避免萌生歪心思也是有必要的。

“谁教你偷东西的,恩雅?”

约摸四十来下后,奶奶咳嗽了两声,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臂。

本想把原委都供出去,但又怕奶奶因为这个责罚恩希亚,结果思来想去还是自己承担就好,恩雅摇了摇小脑袋瓜。

呼啪!呼啪!

“呜——!哇啊啊——”

没有犹豫的又是几发刷下来,激起的臀浪四散开来,小臀又肿胀了些许,臀峰处缓缓浮现起青白色的板花,厚实的棉内裤也被灼热的汗水润湿了些许,女孩几乎将小爪子扣进了桌子的另一侧,眼泪、鼻涕和额头上的汗珠一通混杂在通红的脸颊上。

“我…我想吃…于…于是…呜…呜哇…”

“要吃就光明正大的问,然后拿,我会说你什么吗?”

“咕呜……”

老黎博利长长的叹了口气,撇下发刷,把哭哭唧唧的小崽子一把抱进怀里,坐在沙发上揉搓着女孩红彤彤的小屁股,肿大了好一圈,力道没控制好。

“知道错了吗?恩雅。”

“知…知道了…”

巴掌轻轻地拍打着,老黎博利觉得这样好的更快,就这么做了,活血化瘀?她不清楚。

“好疼,奶奶…疼…”

“好好,奶奶疼,奶奶疼,宝贝不疼…唉…遭罪哟~”

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挨揍也要体力,恩雅被揉搓得哈气了两声后,眼皮便沉沉地闭上了,明明刚睡醒没多久。

进了房间,奶奶轻轻地将女孩安顿在床上,回头从药盒里找了瓶跌打药,小心翼翼地抹在肿臀上边。

【好好睡 好好睡 梦里没有山雪鬼】

【轻轻睡 轻轻睡 爸爸妈妈早早回】

————

几天后,谢拉格的庆典如约而至,作为谢拉格传统美食之一的驼乳糖自然受到了许多好评,纷纷扰扰中,人们都想借此让家中小孩安分些许,来换属于大人之间更多的自由时间,跳舞、烧烤、滑冰,乐此不疲。

“那颗粉色的好吃吗,姐姐?”

“唔,我这颗好像加了树莓,酸。”

————

“所以,那次…你醒了?”

恩雅羞得脸有点发烫,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那次捣蛋的经历还是记忆犹新。

“啊,对啊,当时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也不敢偷看,哇——啪啪啪一顿揍,听起来都好狠!噗…”

“笑什么嘛…你又不是没挨过打,看招——”

(*痒痒攻击*)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姐姐——”

————

山间的寒意渐渐明显,属于盛夏昏秋残存的风光被寒风扫净,每一寸土地都被其浸润着,落叶松褪去翠绿,密密麻麻地立在山坡之上,整个世界都沉浸在静谧而寒冷的前奏里,冷寂、苍茫,却又动人心魄的壮阔。

“塔尔爷爷,这个我可以带走用吗?”

碰巧恩希亚和奶奶聊的不亦乐乎,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恩雅将那柄发刷收了起来,似乎是酝酿着什么东西,但毕竟是老人家的东西,也就向前询问了一下。

“哦哟…使不得使不得,怎么敢打圣女大人呢?”

似乎是耳背,老人家听成了“能不能用给我”之类的东西,便错理解成这般模样。

“不是啦,塔尔爷爷,我是想…留作一个特别的纪念,就当是我需要它吧。”

“哦哦,原来如此,那就拿去吧,你奶奶现在都剪短发了,用不着这些东西。”

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应该是恩希亚已经准备收拾后回去了,按照时间,她们已经出来有够久的了。

“姐——该走咯——”

“好——”

瑞雪兆丰年,谢拉格人曾在大炎的书中读到,窗外呼啸的寒风不再凛冽刺骨,转而柔软地为这片大地盖上了白毯,祂一步跟一步地掩盖着两人的痕迹,留二人眺望、二人感慨、二人思绪万千。

“忙…忙,忙点好啊…”

————

拗不过恩希亚灵活的脑袋瓜,圣女大人身边就这样多了个“外来者”在山上留宿,恩希亚洗漱完毕后,迷迷瞪瞪地从屋里走出来,发现对方似乎在擦拭着什么熟悉的东西。

“姐,你这是…”

“嗯哼,过来一下,恩希亚。”

一股神奇的力量缓缓推动着女孩,虽然第一眼便认出了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但并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嘿~”

“哎??”

一绊、一扶、一按、一拍,这个动作恩希亚不可能记不得,只是没想到睡前还有这样的“点心”。

啪!

“姐…?”

“嘘,安静,恩希亚,我正在享受。”

褪掉紧实的黑色棉睡裤后,里边纯白的小内裤早就有些湿润了——是恩希亚的常态,她太热衷于运动,汗腺有点发达了,何况刚刚才洗了澡,现在正雾气萦绕。

发刷不紧不慢地敲打在软弹的小臀上,不重,也并非拍灰,只是跟着许久记忆里的独特旋律,外加一点点私人情趣。

“呃呜,有点疼了,姐。”

“真的吗,小坏蛋?”

恩雅掩着面笑了一声,而后从旁边换出来的裤袋里挑出两颗驼乳糖。

“刚刚在打趣时,心里早就盘算这件事了吧?”

“唔,居然…”

恩希亚反倒没有感到沮丧,转而有点开心,而趴伏在对方腿上的姿势又挺翘了不少。

“弥补遗憾咯…不过姐姐打得没有奶奶疼,诶嘿。”

呼啪!

“啊哇哇哇!痛诶!”

呼啪!

“哎哎——姐!我错了我错了——”

呼啪!呼啪!呼啪!

“呜啊啊啊——不带这么欺负妹妹的——”

像是快速连打了几下草草了事,恩雅缓缓放下了发刷,狠狠揉搓起对方那一片通红的臀肉来,而果不其然地引起一阵呻吟和哀嚎。

“你呀你,想大力一点就早说嘛。”

“才不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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