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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四章:紧张的偷窥,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7 10:59 5hhhhh 5300 ℃

  虽然视频关掉了,但那些女人被渡边玩弄的场面就像是刻在了我脑中一般,久久无法散去。那个猥琐的半老头子,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在屏幕里从容不迫地摆弄着那些女人的身体,就像是在玩弄没有生命的物件。尤其是那些女人肛门被撑开、被灌入液体、被塞入器具的画面,一遍遍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

  这个叫渡边的男人果然痴迷于玩弄屁股,三段视频中的调教都是针对女人的肛门,但显然那还不是渡边的全部手段。我的妻子现在就在他手中,会遭到什么样的调教?她会反抗挣扎吗?还是像视频里那些女人一样,默默地承受,甚至最终屈服?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此刻这个休息室里没有工作人员,而川崎也说过,这一层没有任何监控探头,只是通过我们的手环来定位。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条绿色手环,它静静地躺在我的皮肤上,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着——那意味着我在会所的监控系统里,就是一个可以被追踪的光点。

  我咬了咬牙,解开手环的搭扣。

  将它藏在沙发垫子下面的时候,我的手在微微颤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未经允许进入VIP区域,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另一个声音在我心里说:那是你的妻子,你把她带到这里来的,你至少应该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藏着我的手环的沙发垫。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潜入深水的潜水员,割断了与水面的一切联系。

  只身走到外面,通道里空无一人。昏黄的壁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弯曲的拱形墙壁上。我循着刚才走过来的路,先是找到了刚才我们和藤田相遇的地方——那个岔路口。

  地上还有一滩干涸的水渍,在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呈现出深色的印记。那是口水,是从妻子嘴里淌下来的口水。我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那摊水渍,已经干了,但我的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她唾液的温度。

  我循着推车的滑轮痕迹和断断续续的水渍,向前走去。那些痕迹很轻,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两道细细的轮印蜿蜒向前,中间夹杂着一些零星的水滴痕迹——那是从她被塞住的口中滴落的口水,一路洒在这阴冷的地下通道里。

  来到一处拐角,墙上的箭头变成了红色。那意味着只有VIP会员可以进入。如果我带着手环,只要走进这个区域,监控系统就会立即报警。但我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确定手环没在身上,壮起胆子继续朝前走去。

  进入红色区域后,空气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更加阴冷,更加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通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岔路,但好在地上明显的痕迹还在引路——那些轮印和水渍,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我向前。

  走了大概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宽阔的长廊,穹顶更高,两侧是密密麻麻的铁门。到了这里,地上的滑轮痕迹也多了起来,纵横交错,根本不知道哪一道是刚才载着妻子的那个推车留下的。我站在长廊入口,心脏砰砰直跳。

  从墙上的图标来看,这里应该是原来的兵房,但显然经过了彻底改装。每个房间都装上了厚重的铁门,门上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上下各一个百叶型气窗。那些铁门漆成深灰色,门框与墙壁严丝合缝,仿佛真的是一座监狱。

  而这些房间中传出的声音,更给这个地方增添了一丝恐怖气息。

  有女人的哀嚎,尖锐而绝望,像是从很深的地底传来。有低沉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还有皮鞭抽打肉体的脆响,以及伴随着那脆响的惨叫。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地下长廊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每道铁门的上下各有一个百叶型气窗,上面的气窗更大一些,大概是用来保持空气流通。那些百叶的扇叶斜向下开着,从外面无法看到里面,但如果贴近了,透过扇叶的缝隙,隐约可以窥见一些画面。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第一扇门。

  不看还好,一看让我更加揪心。这里哪里是什么俱乐部,这分明是女人的活地狱。

  房间里灯光惨白,一个女人被反绑着倒吊在半空。粗粝的麻绳勒在她的脚踝处,将整个人倒悬下来。女人的双腿被绳子强行分开,向身体两侧拉开,形成了一个V字型,吊绳从天花板的滑轮垂下,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一根铁柱上。

  一个光着膀子的胖男人站在她身前,手里拿着一根硬鞭——那不是普通的鞭子,鞭梢分叉成好几股,每一股末端都打着一个结。男人挥舞着鞭子,正在抽打女人双腿之间最柔嫩的部位。

  每一次抽打,女人都会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身体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无法抑制的痛楚。而夹在她乳头上的两个金属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抖动,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那铃声与惨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声音。女人的身体在空中晃动,绳索勒进她的皮肉,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的背部、臀部、大腿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虽然女人的脸被男人的身体遮住无法看见,但从身形上看比我的妻子要瘦小了许多,而且那夹着铃铛的乳房应该只有A大小。她显然不是我的妻子。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象,如果此刻倒吊在那里的是文洁,她会怎么样?她也会这样惨叫吗?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向第二个房间。

  第二个房间里的画面更加残忍。

  一个女人被绑坐在一张牢固的木制刑椅上。那不是普通的椅子,扶手和椅腿上都装有金属环,皮带的痕迹表明这里曾经束缚过无数女人的身体。此刻,几条棕色的皮带紧紧勒在女人身上——一道绕过她的腰部,一道交叉过她的胸口,还有两道分别固定住她的大腿和小腿。

  最刺目的是她的胸部。女人很丰满,但此刻她的乳房根部被皮带紧紧地勒着,原本就很丰满的胸部被勒成了两只有些发紫的肉球,像两团即将爆裂的紫色果实。而在那两团肉球上,竟然还分别扎着十几根细细的银针。

  那些银针大概有十厘米长,从乳房的各个角度刺入,只留下细细的针尾露在外面。随着女人的呼吸,乳球微微抖动,那些银针也轻轻晃动,针尾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在女人两颗枣粒大小的乳头上,分别夹着一个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那夹子设计得很精巧,夹住乳头后还有一个微调螺丝,可以调节夹紧的程度。此刻那两个夹子已经深深陷进乳头的肉里,将乳头夹成了扁平状。

  电线的另一头连在一个电瓶的控制盒上。控制盒就放在女人身边的桌子上,黑色的盒子上有几个红色的按钮,还有一个液晶显示屏。从控制盒上面闪烁的红灯来看,设备应该已经进入了待机状态,随时可以释放电流。

  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与一丝不挂、被绑在椅子上的丰满女人形成了鲜明对比。男人手上拿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塑料遥控器,他轻轻地按下上面一个按钮。

  只见女人先是猛地弓起了身子——要不是被皮带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估计她会直接弹跳起来。她的背弓得像一座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棍状口嚼子,但那根橡胶棒根本无法阻止她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那叫声穿透了铁门,穿透了气窗,直直刺入我的耳膜。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电流显然还在持续。她的双腿疯狂地蹬动,但被皮带束缚着,只能发出砰砰的撞击声。乳头上的金属夹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狰狞,因为它们正是电流的通道,将那些看不见的痛楚直接导入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女人的头发是短发,而且她的叫声听起来与文洁的差异很大,我基本断定这个也不是我的妻子。但我的后背还是冒出了一层冷汗——如果文洁也被这样对待,她能承受得住吗?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第三个房间。

  相较于前两个房间,第三个房间显得安静了许多。没有惨叫,没有哀嚎,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低语。

  这里有三个男人的身影。两个男人穿着保安的深蓝色制服,另一个穿着灰色条纹衬衫,个子不高,瘦小枯干,头发花白一半。

  那个瘦小的男人正在指挥着保安,将一个赤裸的女人绑在一个鞍马垫子上。

  那是一个调教用的鞍马,大概一米多高,皮垫的长度仅够承受女人身体的躯干。女人俯卧在上面后,脑袋和双腿都悬在外面。皮垫是深棕色的,磨损严重,显然已经使用过无数次,皮面上甚至有一些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浸透后留下的痕迹。

  女人的脸被低垂的秀发挡住,看不清面容。她伏在皮垫上,胸部压在垫子上,无法看到乳房的大小。唯一能清晰看到的是,女人有着和妻子一样丰满的臀部——那臀部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肉光,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即使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依然能看出它们原本优美的形状。

  尤其是在腹部被垫了一个小垫子之后,女人的屁股微微撅起,那姿势格外诱人,也格外屈辱。腰身向下凹陷,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身体的曲线像一张拉满的弓。

  女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绑她的是那种白色的棉绳,很细,但据说越挣扎越紧。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许多圈,最后打了一个复杂的绳结。两个保安用皮带穿过她的腋下和腰部,将她的躯干固定在皮垫上。那皮带勒得很紧,我能看到她的背部的肉被勒得微微隆起。

  随后,他们开始处理她的双腿。

  一个保安抬起她的小腿,另一个保安用绳子将大腿和小腿折叠起来。女人的大腿很丰满,小腿纤细,当它们被折叠在一起时,大腿后侧的肌肉挤压出柔和的曲线。然后,他们将折叠好的双腿固定在鞍马两侧的铁柱上——那铁柱上本来就有专门用来绑腿的金属环。

  因为皮垫的宽度大概有二十公分,这样绑好后,女人的双腿就只能保持着大大张开的姿势。再加上她臀部被垫高的缘故,她的阴部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

  从我这个角度,透过气窗的缝隙,甚至隐约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隐秘的缝隙。她的阴部光洁无毛——白虎,这更加让我确信,这就是我的妻子文洁。

  在被捆绑的整个过程里,女人没有一丝反抗,甚至连一声求饶都没有。她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肉体,任由那些男人摆布。这让我想起之前在检查室里,那个毫无反抗意识的妻子。可是,比起那时只是被简单反铐双手,此刻的这种捆绑要屈辱得多,要绝望得多。

  一天前还从未被陌生男人看过身体的妻子,那个被客户摸一把屁股就会当场发飙、甩出耳光的妻子,怎么可能毫无反抗地被绑成这样?

  从这一点想来,我又觉得这个女人不可能是我的妻子。也许只是一个身材相似的女人,也许只是同样丰满的臀部,也许只是同样光洁的下体。

  “要不要将她的嘴巴堵住?”一个保安拿出一个黑色的塞嘴球,在女人脸边晃了晃。那塞嘴球是真皮的,有一个红色的球体,球体上还有透气孔。

  “不用了,我就喜欢听女人的声音。”那个穿灰色条纹衬衫的男人摆摆手。

  就好比有人喜欢吃米饭,有人喜欢吃面食。在SM的世界里,有人喜欢听女人被堵住嘴发出的呜呜声,有人喜欢听女人放开嗓子的哀求或惨叫——就像第一个房间里的那个胖男人,他显然就喜欢听女人的惨叫。

  “好的,渡边先生。如果有需要,随时按墙上的红色按钮召唤我们。”其中一个保安指着墙上一个红色的按钮,然后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

  渡边……渡边……

  我的心猛地一紧。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藤田所说的渡边淳一?那个喜欢玩弄女人屁股的肛门癖?那个在视频里从容不迫地给女人灌肠的半老头子?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渡边淳一,那个被绑在鞍马上的女人,岂不就是我的妻子文洁?可她又为什么一点都不反抗?她难道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还是那个扇了客户一巴掌的贞烈妻子吗?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翻涌,但事态的发展并没有让我深思的机会。那两个保安整理好衣服,正朝着门口走来,距离我只有几步之遥。

  我扫视四周。这条长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铁门,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但在离这扇门不远的地方,有一处阴暗的角落——那是两个房间之间的凹陷,大概是建筑结构的缘故,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阴影区。

  没有别的选择。我几个大步跨了过去,屈身躲进那个阴暗处。

  我的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尽力屏住呼吸。那墙壁是混凝土的,寒气透过我的衬衫渗入皮肤,让我忍不住微微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一步,两步,三步……

  我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那个中国女人还真是个极品,那屁股,啧啧……”

  “是啊,渡边先生这次捡到宝了。不过听说那女人刚来的时候很烈,现在倒老实了。”

  “再烈的女人到了这里也得老实。走吧走吧,去喝一杯。”

  脚步声从我身边经过,只隔着几米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的烟味。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死死地咬着牙,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所幸的是,那两个保安从房间出来后,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背对着我。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我狂跳的心才算渐渐平稳了下来。我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们没有返回,才从那阴暗处走出来。腿有些发软,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再次回到了那个门外。只是经历了刚才那场虚惊,我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一边观察着屋里的情形,一边还要时不时地环顾四周。

  那个男人——现在我已经基本确定他就是渡边淳一——在被死死捆住的女人身边转着圈。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品味什么。就像是一头狮子在围着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在考虑从哪里下口。

  因为气窗扇叶的角度关系,我只能看到男人的胸口处,无法看清他的脸。但从那瘦小的身形,从那花白的头发,我已经能确定他就是渡边淳一——那个视频里从容不迫的肛门调教师。

  男人时不时地在女人的屁股、大腿上抚摸着,手上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但他似乎并不着急去侵犯她。换做一般的男人,在面对这样一具赤裸的、毫无反抗能力的丰满肉体时,只怕早已忍不住提枪上马了吧。这个男人的定力让我感到有些可怕。

  他蹲在了女人的头边。那个角度正好能够让我看到他的脸——那张布满深深皱纹的、尖嘴猴腮的脸。不是渡边淳一还能是谁?

  而这个被撅着屁股绑在鞍马上的女人,我也几乎就能肯定,就是我的妻子文洁。

  渡边托起女人的下巴,使她的脸对着自己。我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精致秀丽的五官,此刻紧皱的眉头,紧抿的嘴唇。她闭着眼睛,仿佛只要不睁开,这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

  “很久没有见到像夫人这样出色的奴隶了,”渡边用日语说,声音带着一种怪异的赞叹,“尤其这个屁股,可真是极品啊!”

  女人猛地将头甩到另一侧,甩开了渡边的手。那张不屈的脸正好对着门口,让我看得真真切切——这就是我心爱的妻子啊。

  “无论你想做什么,请快一点。”妻子淡淡地说着,用的是日语,发音标准,语气平静,仿佛就像是平常的工作交流那般。只有紧皱的眉间,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出她对这些事的厌恶。

  听到妻子的这句话,我心里泛起一阵心酸。她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种配合,那种平静,果然是装给我看的——是为了刺激我,又或者是为了报复我?在她的内心里,依然还是那个自尊、自强的文洁。

  可是,在这样的地方,这种自尊和自强又能坚持多久?

  “快一点?”渡边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悚然,那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尤其是对待像夫人这样的美人,更加要耐心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妻子变得有些不耐烦,声音里透出一丝焦躁,“你们男人不就是要肏女人吗?那就来吧!”

  妻子的话再次像重拳一样击打在我胸口。她所说的“你们男人”,一定也包括自己的丈夫吧——那个在会所里与其他女人进行性交的丈夫,那个把她带到日本来的丈夫,那个此刻躲在门外偷窥、不敢进去救她的丈夫。

  当她被绑成这个姿势的时候,一定以为这些男人是要强行插入自己。她大概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被强奸,被轮奸,被这些陌生的日本男人糟蹋。她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也来惩罚我。

  “不不不,”听到妻子的话,渡边大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某种得意的轻蔑,“在这个地方,女人最大的价值是用来玩,而不是用来肏。”

  “而且,”渡边站了起来,将一个两层的金属推车推到妻子面前,“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期待着被男人们肏了。”

  那推车上摆满了各种器具——玻璃的、金属的、橡胶的,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注射器、扩张器、肛门塞、灌肠袋、润滑剂……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形状怪异,用途不明。

  妻子应该也看到了推车上的物体。她再次将头扭向另一侧,被束缚住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安地扭动起来。但那些皮带绑得太紧了,她的挣扎只是让勒进肉里的皮带更深了一些,在皮肤上留下更深的红痕。

  “你们别做梦了,”妻子仍然显得那么刚强,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坚定,“我死也不会这样的。”

  听到这句话,我感到一阵欣慰。这是我的妻子,是我认识的那个文洁。她不会轻易屈服的,她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变成只会呻吟的性奴。

  “不过,听说夫人自愿成为第五类奴隶,”渡边将手放在了妻子的屁股上,慢慢向下探去,“这可是很淫荡的女人才能做到的呢。”

  这一次,妻子没有挣扎。或许是她已经体验过麻绳和皮带的厉害,知道反抗是无用的;或许是她已经放弃了在这一刻的挣扎,将所有的力量都留给了内心。

  “也是,像夫人这样淫荡的身体,一定配有一颗淫荡的内心,”渡边的手已经探到了妻子的股间,似乎正在搓揉着那里的某个部位,“只是需要被调教开发而已。”

  “不……不要……废话了……”妻子似乎在忍受着渡边的手带来的刺激,说话都变得有些吃力,声音断断续续,“想……做……什么……就来吧……”

  “夫人已经等不及被玩弄了吧?”渡边“配合”地抽回了他的手,又回到了那个托盘前。

  虽然渡边这么说,但我明白妻子此刻的心理。其实她并不是期待着被玩弄和调教,她只是希望这一切能快点开始,快点结束。她低估了这些人的手段——他们就是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去她的尊严和人格,将她蜕变成一头真正的玩物,一条真正的母狗。

  “不知道夫人想被怎么玩弄呢?”渡边从托盘中拿出一个闪着寒光的柱状玻璃物件。

  那是一支大号的玻璃注射器,比医院里用的那种大得多,针筒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前端是细长的玻璃嘴。我自然知道这东西的用处——在刚才的视频里,我看见渡边用它给那些女人灌入液体。

  妻子也肯定猜到了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她紧绷的身体就能看出——背部的肌肉绷紧,肩膀微微耸起,双手握成了拳头。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请……快一点吧……”虽然妻子嘴上还那么顽强,可是口气已经比刚开始软了很多。那个“快一点”已经不再是命令,更像是请求。

  老练的渡边当然知道妻子想“速战速决”的心理。他反而显得格外耐心,将托盘中的道具一个个拿起来,举到妻子眼前,细细解释它们的用途。

  “这个是开塞露,”他拿起一个小瓶子,“别看它块头小,可威力相当于五百CC的普通灌肠液呢。很适合刚开始接受灌肠的女人。不过像夫人这样的大屁股,应该还是刚才的大号注射器更合适。”

  他将开塞露放回托盘,又拿起一个金属器具。那东西像一把钳子,但前端是几个逐渐增大的金属球。

  “这个是肛门扩张器,专门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屁股。它可以轻易将夫人的肛门打开,撑大到不同的尺寸。到时候里面的景色一定也很美妙吧?”

  妻子没有回应,但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这个是肛门塞,”渡边又拿起一个橡胶制品,形状像一颗子弹,底部有圆盘状的底座,“有不同的尺寸,小号、中号、大号。像太太这样还没有调教过的屁股,用最小的那个就够了吧?不过以夫人的身材,估计很快就能用上大号的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妻子身上比划着。将肛门塞抵在她股间,轻轻按压;将扩张器凑到她脸边,让她看清那些逐渐增大的金属球;将注射器的玻璃嘴贴在她的臀缝上,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我虽然看不到妻子的表情,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将一切暴露无遗——紧绷着,僵硬着,双拳紧紧握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她显然正处在极度的不安之中,却又努力控制着不表现出来。

  这个房间里,看似比刚才那两个房间安静了许多,但气氛却毫不轻松。一边是妻子强忍着不安和恐惧,一边是渡边在耐心地刺激着她的底线。局势显然在朝着渡边有利的方向发展——毕竟另一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赤身裸体、捆住手脚的女人。

  渡边从推车下层拿出一个玻璃盆,盆里装满了透明的液体。他将盆放在妻子头边的一个小几上,然后将那支大号注射器放进盆中,缓缓拉动活塞,吸满液体。

  然后,他当着妻子的面,将注射器举高,慢慢推动活塞。那股液体从玻璃嘴里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回盆中,发出哗哗的水声。

  他反复几次——吸满,射出,吸满,射出。仿佛在示范一会的流程,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折磨妻子的神经。

  在几个回合之下,妻子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要来就来吧,别浪费时间。”

  “怎么了?夫人是等不及被灌肠了吗?”渡边再次将满满一管的液体注回到盆中,动作从容不迫。

  “是,我等不及被灌肠,好了吧!”妻子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从认识她开始,我还从未见她这么暴躁过。那个永远冷静、永远自持的文洁,此刻终于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不不,”渡边摇了摇头,那尖嘴猴腮的脸上露出一种得意的笑容,“求人不可应该是这个态度啊。”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妻子。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仿佛无比漫长。

  “求求你,”妻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些许的无奈,些许的屈辱,“快点给我灌肠吧!”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这是我的妻子,那个扇了日本客户一巴掌的妻子,那个在年会上光芒四射的妻子,那个从来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妻子——她竟然在求一个猥琐的日本老头给她灌肠。

  渡边端起玻璃盆,走到妻子的后方。他将盆放在地上,再次将注射器吸满液体。这一次,他没有再将液体射回盆中。

  终于要给妻子灌肠了吗?

  我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气窗,盯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渡边拿着那支装满液体的注射器,蹲在妻子的身后。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妻子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那丰满的肉团。妻子的身体再次绷紧,臀部不自觉地收缩。

  然后,渡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他将注射器的玻璃嘴对准妻子的臀部,却没有插入,而是直接推动活塞。那股液体射在了妻子雪白的肉臀上,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滴落在地上。

  被绑住的肉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妻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

  “你应该说,”渡边站起身,用右手在妻子的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求主人给母狗灌肠吧!”

  那一声脆响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散。妻子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沉默。

  房间里一片死寂。我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女人的呻吟。

  妻子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颤抖渐渐平息下来。

  渡边也不说话。他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鞍马上的女人,等待着。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妻子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在哭。那声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求……求主人……给母狗……灌肠吧……”

  那一刻,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是她的尊严?是她的人格?还是我的心?

  房间里响起了渡边得意的笑声:“呵呵,果然是一条淫荡的母狗,第一次见面就求主人灌肠。”

  他再次蹲下,手中的注射器终于对准了妻子的屁股中央。那细长的玻璃嘴抵在妻子的臀缝里,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乱动哦,”渡边轻声说,“不然把你迷人的屁眼弄伤就不好了。”

  这话纯属多余——妻子已经被绑成了那副样子,皮带勒过腋下、腰部、大腿、小腿,将她牢牢固定在鞍马上。她的身体被折叠成屈辱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大大张开,连挪动一公分都是不可能的。

  虽然我无法看见妻子双腿之间的具体情况,但从角度上看,那根细长的玻璃管嘴应该已经刺入了她的身体。此刻只需要渡边轻轻推动注射器的活塞,那满满一针管的液体就会被注入妻子的直肠里。

  我那独立自强的妻子,终于要被灌肠了。而且是被一个猥琐卑鄙的日本男人灌肠。

  按理说我应该很气愤,甚至要冲进去营救她才对。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期待着这一切的发生。我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气窗,深怕错过每一个瞬间。

  我的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脊椎深处升起。那是愧疚?是欲望?还是什么更黑暗的东西?

  突然,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还未来得及回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猜到你就在这里!你疯了吗?你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

  是川崎。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那一刻,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恐惧、羞愧、不甘、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的妻子就在里面……”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挣脱他的手。我只是喃喃地说着,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没有告诉他,我已经在这里观察了多久,没有告诉他我刚才看到了什么,更没有告诉他我心里那些龌龊的念头。我只是说:“我的妻子就在里面……”

  “就算是你老妈在里面,都不能做什么。”川崎拽住我的一只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将我往休息室的方向拉去。

  我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铁门。

  透过气窗的缝隙,我隐约看到渡边蹲在妻子身后,手中的注射器抵在她的股间。然后,他的手腕微微用力,推动活塞。

  满满一针管的液体,在这一刻被注入了我妻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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