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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四十八章 旧梦,第1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2-27 10:36 5hhhhh 2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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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6日,清晨六点半。

林弈睁开眼睛时,窗外天色还泛着鱼肚白。

他躺在床上没动,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动静——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已经醒了,正在收拾一些集训要用到的东西。今天是三色堇出道集训的第一天,两个女孩都格外兴奋。

林弈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他深吸一口气,下床走进浴室。

温水冲刷在脸上时,他想起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陈菀蓉。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盘旋了许久时光,现在终于有一次属于两人单独的面对面相见。前天晚上的那通电话很短,林弈与她只是约好了今天见面。

他擦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七岁的男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眼神依旧锐利。

可今天,他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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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整,林弈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已经收拾妥当。两个女孩都穿着运动装,背着双肩包,脸上带着期待又紧张的神情。

“爸,你醒啦?”林展妍看到他,眼睛亮了亮。

“嗯。”林弈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吃早饭了吗?”

“还没。”上官嫣然抢着说,“等爸爸一起。”

林弈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

简单的煎蛋吐司,热牛奶。父女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难得地安静。

林展妍小口咬着吐司,时不时抬头看看林弈,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怎么了?”林弈问她。

“没、没什么。”林展妍低下头,“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林弈温声问。

“训练啊。”上官嫣然接过话,“我看了奶奶给的资料,这次的集训老师都是业内大咖,出了名的严格。”

林弈看了她一眼。

一向大胆火热的少女尽管脸上带着笑,但眼神深处也有不安。

“别怕。”他说,“你们已经很优秀了。”

“真的吗?”林展妍抬头看他。

“真的。”林弈认真地说,“妍妍,然然,你们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女孩。”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红晕。

吃完早饭,林弈开车送她们去璇光娱乐总部。

路上,林展妍忍不住问:“爸,阿瑾那天……真的没事吗?”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她没事。”他说,“就是和她妈妈有些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林展妍松了口气,“我还担心……”

她没有说下去。

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的表情——担忧,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占有欲。

车停在璇光娱乐大楼前。

“爸,你不用送我们上去了。”林展妍说,“我们自己可以。”

“嗯。”林弈把背包递给她,“好好训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知道啦。”林展妍接过背包,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爸爸再见。”

林弈愣了愣。

女儿已经红着脸转身跑进大楼了。

上官嫣然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爸爸。”小妖精凑过来,直接大胆地亲在林弈的嘴唇上,“我会想你的。”

说完,她也转身跑了。

林弈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脸颊。

两个吻,两种温度。

林展妍的吻是羞涩的,带着女儿对父亲的依恋。上官嫣然的吻是直接的,带着少女对男人的占有。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车上。

手机屏幕亮着,通话记录停留在“陈菀蓉”的名字上。

林弈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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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城西一家咖啡馆。

林弈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陈菀蓉。

美少妇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牡丹旗袍,旗袍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深色的牡丹花纹在白色绸缎上绽放,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花瓣仿佛在轻轻摇曳。

她挽着适合旗袍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丹凤眼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菜单。

林弈走过去时,陈菀蓉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有些恍惚。

十九年了。

上一次这样面对面坐着,还是两个青涩的少年少女。

“学长。”陈菀蓉先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菀蓉。”林弈在她对面坐下,“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陈菀蓉放下菜单。

服务员过来点单,林弈要了杯美式,陈菀蓉点了拿铁。

等服务员离开后,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那个……”陈菀蓉先打破僵局,“我今天来和你见面,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说。”

“我调来国都音乐学院,系里给我安排了系主任的位置。”陈菀蓉说,语气渐渐恢复专业,“工作挺多的,我想找个助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林弈。

“我……我想请你来帮我。”

林弈愣住了。

“我?”他重复道。

“嗯。”陈菀蓉点头,“学长你对音乐行业的了解,还有你的经验,都能帮到我……”

她咬了咬嘴唇。

“另外,我想让你来学院当客座教授。每周上一两节课就行,主要讲音乐制作和舞台经验。”

林弈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脑子里飞快地思考。

客座教授,助理。

这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学院里,随时关注三个女孩的情况,同时也能和陈菀蓉有更多相处时间,修复这段断裂了十九年的关系。

“薪水方面,学院会按标准给。”陈菀蓉见他不说话,有些着急,“虽然对你来讲可能并不多,但……”

“我答应。”林弈打断她。

陈菀蓉愣住了。

“你……答应了?”

“嗯。”林弈点头,“什么时候开始?”

陈菀蓉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红。

她低下头,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

“下周就可以。”她声音有些哽咽,“手续我都办好了,你只需要签个字。”

“好。”林弈说。

服务员送来咖啡。

两人各自搅拌着杯子里的液体,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那个……”陈菀蓉又开口,“小瑾……她那天在你身边,情绪还好吗?”

陈菀蓉担心女儿在另外两个女孩面前露馅。

林弈的手停顿了一下。

“还好。”他说,“她情绪挺稳定的。”尽管那天相聚的气氛有些奇怪,让两个女孩感觉到了,但更多的原因还是自己。

“嗯。”陈菀蓉点头,“她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自己消化。”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

“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个当妈的,反而没有女儿成熟。”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林弈说,“一个人把小瑾养大,还把她培养得这么优秀。”

陈菀蓉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着光。

“你……真的这么觉得?”

“真的。”林弈认真地说。

陈菀蓉的嘴角漾开一个笑容,很浅。

两人之间的陌生感,在这一刻开始慢慢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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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孩子身上。

“小瑾小时候特别乖。”陈菀蓉说,眼神温柔,“三岁就会打理自己,五岁就会帮着我做些小家务。别的孩子都在外面玩,她就安安静静坐在家里看书,或者听音乐。”

林弈想象着那个画面——小小的陈旖瑾,坐在窗边,或是帮着自己的母亲,阳光洒在她身上。

“她喜欢听什么音乐?”他问。

“什么都听。”陈菀蓉笑,“但最喜欢的,还是你的歌。”

林弈心里一颤。

“我……我不知道。”

“我从来没告诉过她,你是谁。”陈菀蓉轻声说,“但她就是喜欢。小时候我放你的专辑,她就安安静静地听,一遍又一遍。”

她停顿了一下。

“后来她长大了,自己去找你的歌听。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喜欢,她说……这些歌里有爸爸的味道。”

林弈握紧了杯子。

“她……一直想知道爸爸是谁吧?”

“嗯。”陈菀蓉说,“我一开始和她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她长大些再问,我就直接说爸爸已经去世了。她很伤心,后来就再也不问了。”

她抬眼看向林弈,表情带着忏悔,“这也是我后来很后悔的事,不该将对你的恨这样转移到她的身上。”

“好在,她还是遇到你了。”陈菀蓉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感觉自己也卸下了重担。

林弈说不出话来,但他却能想象到那些话语对于年幼的陈旖瑾带来的伤害。一个孩子,被告知父亲已经去世,那种绝望和孤独,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

“妍妍呢?”陈菀蓉转移了话题,“她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林弈想了想。

“妍妍……跟小瑾完全相反。”他笑了,“大多数时候在家里挺乖的,偶尔会比较调皮,有时候都坐不住。三岁的时候就把家里的墙画得乱七八糟,四岁上幼儿园,第一天就把同桌小男孩打哭了。”

陈菀蓉也笑了。

“完全看不出来啊,她为什么打人?”

“因为小男孩抢她的玩具。”林弈摇头,“老师打电话来告状,我去接她的时候,她还理直气壮地说‘是他先动手的’。”

“那你怎么处理的?”

“我让她跟小男孩道歉。”林弈说,“但她不肯,说‘是他先抢我东西的,为什么要我道歉’。我告诉她,打人就是不对,不管什么理由。最后她哭了,但还是道歉了。”

“后来呢?”

“后来小男孩的家长来找我,说他们家孩子被吓到了。”林弈苦笑,“我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好在对方家长通情达理,没再追究。”

陈菀蓉听得入神。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轻松。

他们聊着这些年养孩子的酸甜苦辣——孩子生病时的焦虑,孩子取得成绩时的骄傲,孩子叛逆时的无奈。

作为单身父母,他们太懂彼此的感受了。

“小瑾青春期的时候,有段时间特别叛逆。”陈菀蓉说,“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跟我说话。我问她怎么了,她就说‘你不懂’。”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她是被同学欺负了。”陈菀蓉眼神暗了暗,“因为她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我去学校找了老师,找了那些学生的家长。那是我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发火。”

她笑了笑,有些苦涩。

“从那以后,小瑾才慢慢又跟我亲近起来。”

林弈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用单薄的肩膀,扛起了本该由两个人承担的责任。

“辛苦你了。”他说。

陈菀蓉摇摇头。

“不辛苦。”她轻声说,“只要小瑾好,我什么都愿意。”

时间在聊天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阳光从斜射变成直射,咖啡馆里的人来了又走。

林弈看着对面的陈菀蓉——十九年的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也赋予了她更成熟的美。金丝眼镜后的凤眼依旧清澈,只是多了几分沧桑和坚韧。

他突然发现,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那种感觉,和十九年前那个害羞的学妹向他表白时一样。

陈菀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抿了一小口,手指微微颤抖。

“学长。”她突然开口,“那个……录音室,还在吗?”

林弈愣住了。

录音室。

那个承载了他们太多回忆的地方。

“在。”他说,“我一直租着。”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那个场地,我已经买下来了。”

他没有说是什么时候买的——就在和陈旖瑾发生关系的第二天。那个充满罪恶和欲望的下午之后,他鬼使神差地联系了房东,买下了那个录音室。

好像只要拥有那个空间,就能抓住一些快要消失的东西。

陈菀蓉的眼睛亮了亮。

“你……买下来了?”

“嗯。”林弈点头,“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没动,还和以前一样。”

陈菀蓉低下头,手指紧紧捏着杯柄。

林弈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个录音室,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

也是他们唯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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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十九年前,林弈十七岁。

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他向青梅竹马的欧阳婧表白,被拒绝了。理由是“我只把你当弟弟”。

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整天泡在录音室里,没日没夜地写歌、录歌。新专辑的制作压力很大,公司给的期限又紧,他几乎要崩溃。

然后没多久,上官婕也消失了。

那个总是笑着叫他“小弈弟弟”的干姐姐,那个在他迷茫时陪在他身边的粉丝团团长,某一天突然就不见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林弈找过她,问过所有认识她的人,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双重打击让他彻底垮了。

那段时间,陪在他身边的只有陈菀蓉。

那个比他小一岁的学妹,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的女孩。

她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每天带着饭来录音室,逼他吃下去。在他熬夜录歌时,她就坐在旁边,帮他整理谱子,调试设备。

有一次他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陈菀蓉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靠着墙也睡着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

那一刻,林弈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之后的不久,陈菀蓉鼓起勇气向他表白。

那是一个雨夜,录音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雨声淅沥,室内灯光昏黄。

陈菀蓉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学长……我喜欢你。”

林弈看着她——少女的脸红得像苹果,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好。”

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甜蜜的情话。

就一个字。

但对陈菀蓉来说,足够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那张旧沙发上发生了关系。那是陈菀蓉的第一次,也是林弈的第一次——如果排除被欧阳璇下药的那次。

过程很青涩,很笨拙。

事后,林弈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哼唱刚写好的旋律。

那就是《独唱情歌》的雏形。

后来,他为她完善了这首歌,作为他们合作的第一首单曲。

再后来……

再后来,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的欧阳婧横插进来。

天降怎么能打赢青梅呢?她借着林弈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用计逼走了陈菀蓉。

之后,林弈娶了欧阳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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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

陈菀蓉的声音将林弈从回忆中拉回来。

他抬起头,看到女人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她问,“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弈摇摇头,“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陈菀蓉的眼神暗了暗。

“我也经常想起。”她轻声说,“有时候半夜醒来,会觉得那些事就发生在昨天。”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里,多了些沉重的东西。

“那个……”林弈突然开口,“你想去看看吗?”

陈菀蓉愣住了。

“录音室。”林弈说,“现在。”

陈菀蓉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睁大。

然后,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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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付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

上车时,陈菀蓉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此时的她不像个大学教授,倒像是第一次和人约会的高中生。

林弈发动车子,驶向录音室方向。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

林弈用余光扫了陈菀蓉一眼。

女人正侧头看着窗外,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白色旗袍的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胸前的牡丹花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收回视线,握紧了方向盘。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老式建筑前。

林弈下车,绕到另一边为陈菀蓉开门。

陈菀蓉下车时,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眼眶瞬间就红了。

“走吧。”林弈轻声说。

两人上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墙壁上贴着已经褪色的海报,大多是九十年代的流行歌手。

林弈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厚重的门。

门开的瞬间,时光仿佛倒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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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室不大,约莫四十平米。

进门是控制室,玻璃墙后面是录音棚。设备已经更新过,但是调音台、音箱、麦克风的位置都保持着十九年前的样子。

甚至连沙发——那张深棕色的旧皮沙发,依然摆在控制室的角落里。

陈菀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那张她曾经趴着写谱子的桌子,那把林弈经常坐的转椅,那个他们一起调试过无数次的调音台。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沙发上。

林弈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轻轻关上门。

室内安静下来。

“还和以前一样。”陈菀蓉终于开口,声音哽咽。

“嗯。”林弈说,“我定期会来打扫,除了设备,其他都没怎么改动过。”

陈菀蓉慢慢走进去,手指拂过调音台的表面。

没有灰尘。

她转过身,看向林弈。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一直留着这里?”

林弈沉默了。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唯一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地方。

只有他和他的音乐。

还有……那段属于他和陈菀蓉短暂真实的爱情。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就是……舍不得。”

陈菀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林弈走过去,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站着,隔着一步的距离。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蓉儿。”林弈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再唱一次那首歌,好吗?”

陈菀蓉愣住了。

“《独唱情歌》。”林弈看着她,“十九年了,我们再合唱一次。”

陈菀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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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棚内,灯光被林弈刻意调至最为幽暗的暖黄,如同一层旧时光的滤镜,将两人与外界隔绝。

两支麦克风并排伫立。林弈没有走向控制台,而是站在了陈菀蓉身侧。

十九年了。

陈菀蓉穿着那袭素雅的白色旗袍,立领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她此刻急促起伏的胸口。她不敢看身边的男人,那个曾是她青春全部定义的男人。如今他就在咫尺之间,哪怕不说话,那股存在感也压得她眼眶发酸。

伴奏响起。那是带有浓郁东方韵味的R&B编曲,二胡与吉他的交织,凄美得令人心颤。

陈菀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前奏结束的瞬间,她颤抖着握住麦克风,声音带着一丝岁月沉淀后的易碎感,缓缓流出: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

一阵风,一首歌,摇晃思念……”

那是十九年前离别的时候吗?她想起了自己那个转身的坚决,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对着月亮的痛哭。她睁开眼,侧头看向林弈,目光中满是悔恨与不舍,歌声随之哽咽:

“只恨年少爱逞强,

为小事轻言离别。”

这句歌词唱出的瞬间,林弈的心脏猛地一抽。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锁住她。不是责怪,而是无尽的包容与心疼。

紧接着,陈菀蓉的情绪递进,她像是在诉说这十九年的枯寂: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

一颗心,一种病,不停落叶……”

她看着林弈,眼中水光粼粼,声音凄婉到了极致,仿佛在问他,也问自己:

“旧情怎么那么长,

打了绕了几千结。”

副歌前的过门,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死死纠缠。

合唱的旋律响起,那是彼此灵魂的质问:

(合)“有没有一把剑?”

(男)“可以真斩了藕断丝连。”

(合)“有没有一条线?”

(女)“能缝……扯散的缘。”

陈菀蓉唱到“能缝”二字时,声音几乎破碎。这段情……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其他女人,还包括自己的女儿,真的还能缝补吗?哪怕过了十九年?

此时,鼓点落下,林弈接过主导。他微微前倾,用那把经过岁月打磨、充满磁性与沧桑的嗓音,唱出了男人隐忍半生的痛苦。这一刻,他不再是曾经那位高高在上的歌坛巨星,只是一个弄丢了爱人的男人:

“独唱情歌,最苦涩,

逃不了的折磨……”

这声音醇厚得像酒,瞬间击穿了陈菀蓉的防线。她含着泪,颤抖着接上那句她守了十九年的誓言:

“当生死相许说出口,

别后悬念依旧……”

两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完美交织。林弈看着她流泪的脸,声音愈发深情,仿佛要将眼前的女子揉碎在歌声里:

“独唱情歌,最苦涩,

管不住的离愁……”

陈菀蓉哽咽着,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唱出那份纠结:

“赶下眉头,又上心头。”

最后一句,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了一步。没有任何彩排,没有任何预设,两人的和声在这一刻达到了灵魂的共振:

(合)“我好想……再暖和你手。”

间奏响起,原本属于Rap的部分,被林弈处理成了低声的吟唱与独白。他看着陈菀蓉,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唱出了原版歌词中未尽的含义: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

她微笑,她捧花,都看不见……”

林弈伸出手,悬在半空,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克制地收回,声音低沉沙哑:

“我只听着你从前,

用眼神讲的誓言。”

陈菀蓉早已泪流满面。她听懂了,他一直记得,他也一直在等。她哭着接唱,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释放: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

看倔强,带幸福,越走越远……”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唱出了这十九年最痛的领悟:

“有时不愿让一点,

最后却失去一切。”

音乐推向最后的高潮。

林弈不再克制,他的歌声变得激昂而滚烫,那是压抑了十九年的爆发:

“我站在,柳絮扎眼,寂寞胡同,

谁在弄堂忽然沉默,泪流……”

最后一遍副歌,两人几乎是哭着唱完的。

“独唱情歌,最苦涩……”

“逃不了的折磨……”

所有的误会,所有的错过,所有的委屈,都在这句“当生死相许说出口”中化为灰烬。

尾奏渐弱,只剩下钢琴清冷的余音。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录音棚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菀蓉双手捂着脸,再也支撑不住,蹲下身去,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溢出,肩膀剧烈地颤抖。

“呜……”

下一秒,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陈菀蓉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那是她魂牵梦萦了十九年的港湾。

“学长……”她满脸泪痕,妆都花了,带着一丝狼狈。

林弈紧紧扣着女人的后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陈菀蓉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滚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蓉儿,这一次,我不准你再为了任何事轻言离别。”

陈菀蓉哭着拼命点头,双手死死抓着他背后的衬衫:“不走了……蓉儿再也不走了……”

林弈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看着那双依旧如当年般清澈的眼睛,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唇角。

“这首歌,以后……”林弈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只陪你唱。”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在那两支见证了十九年离合的麦克风旁,在那未散的余韵中,吻上了女人的唇。

这一吻,迟到了十九年。

这一吻,缝合了所有扯散的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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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的吻,起初是温柔试探的。他的嘴唇轻轻碾磨着女人的唇瓣,吮吸着下唇的柔软,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涩,还有唇上残留的香味。

但温柔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十九年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克制。温柔的试探变成了激烈而疯狂的掠夺——林弈猛地收紧手臂,将陈菀蓉死死拉进怀里,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陈菀蓉发出一声闷哼,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死死环住林弈的脖子,用力地回吻过去。她的舌头生涩地迎上来,与自己心爱的学长舌头缠在一起,津液在安静的录音棚里“啧啧”作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林弈的大手顺着陈菀蓉的玉背往下抚摸,真丝旗袍,他能清晰感觉到女子身体的颤抖——那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战栗,是压抑了十九年的欲望在苏醒。丝绸的顺滑与她身体的热度,通过掌心传递到他每一根神经末梢,点燃了燎原之火。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林弈的舌头霸道地扫荡着女人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吮吸她的舌尖,吞咽她的唾液。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雷鸣般在胸腔里狂砸。他的手从陈菀蓉后背滑到腰间,那里有着即便生育过依然纤细得惊人的弧度。手指开始不耐烦地摸索旗袍侧面的盘扣。

陈菀蓉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本能的羞耻与抗拒——她曾经是男人的学妹,如今也是应该端庄守礼的大学教授。可她的手此刻却使不上力,没有阻止。

第一颗被解开。

那是束缚,也是防线。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啪嗒、啪嗒”,盘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随着盘扣解开,白色旗袍的前襟缓缓散开,像剥开一层层花瓣,露出了里面的性感真丝。那是陈菀蓉最隐秘的风景,十九年来,除了她自己,无人得见。

林弈的手探了进去,直接美少妇光滑细腻的雪背。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弈的手掌粗糙而火热,带着常年弹钢琴留下的薄茧,划过陈菀蓉娇嫩的背部肌肤,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他的手指顺着背沟往下滑,一直摸到下摆边缘,再往上,摸索到衬裙的拉链。

“嗯……学长……”陈菀蓉呻吟了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她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片后的眼睛迷离失焦,透着一股禁欲崩塌后的极致诱惑,“在这里……好吗?会不会被人听见的……”

林弈松开女人被吻得红肿的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睛——那是动情到了极致的模样,瞳孔放大,水光潋滟。

“你想在哪里?”他的声音低沉,拇指按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陈菀蓉慌乱地摇头。这里太空旷,太明亮,那两支麦克风就像两只审视的眼睛,让她无所遁形。她费力地转头,玻璃的控制室,看向那张沙发。

“那里。”娇嫩的美少妇此刻喘息着的声音媚得能出水,热气喷在林弈耳廓,“像以前一样……那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

林弈的心脏狠狠一跳。

血液瞬间冲向大脑冲向了下腹——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发疼。

十九年前,在那张沙发上,青涩的他们偷尝禁果。

他没有说话,直接弯腰,一把将陈菀蓉打横抱起。

“啊——”女人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颈窝。她的身体很轻,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却紧紧压在他胸口,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柔软。

林弈抱着她大步走出录音棚,推开控制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却浇不灭两人身上的熊熊浴火。他走到那张旧沙发前,轻轻将她放了上去。

皮质沙发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裙渗入肌肤,陈菀蓉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她躺在沙发上,旗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散开,像两片白色的羽翼铺在身侧。里面的衬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圆润头和半边若隐若现的酥胸——那团雪白的乳肉被衬裙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顶端那颗乳头已经硬挺,将真丝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脸很红,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呼吸急促,胸口剧烈那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歪斜的金丝眼镜挂在鼻梁上,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斯文扫地的凌乱美。她的眼神迷离而期待,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像是渴望被彻底占有的荡妇。

林弈单膝跪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副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他俯身,再次吻向身下的少妇。

这一次,吻得更加细致,更加色情。

从女人光洁饱满的额头,到颤抖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张红肿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尖俏的下巴,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他在每一处都留下了湿热的吻痕,那是属于他的标记。到锁骨时,他故意吮吸,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学长……林弈……”陈菀蓉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双手无助地抓着沙发边缘。

林弈的手探进衬裙下摆,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向上皮肤光滑紧致,触感好得惊人——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褪去了青涩,却保养得如同少女般水嫩。他慢慢往上,手指抚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阵战栗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曾孕育过他们的女儿,如今却平坦如初,不见任何痕迹。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女人的胸前。

陈菀蓉的胸,比记忆中大了许多——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是成熟蜜桃与青涩苹果的区别。不过形状依然完美,饱满挺翘,沉甸甸的,充满分量感。林弈的手掌覆盖上去,根本无法完全掌握,指缝里溢出白嫩的乳肉。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啊……”陈菀蓉瞬间弓起了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轻点……唔……”这位新晋的国都音乐学院的大学女教授喘息着求饶,身体微微蜷缩,“有点……太敏感了……别……别这样摸……”十几年的空窗期,让美少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山崩海啸的反应。她的阴道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打湿了衬裙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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