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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设计的第一人称挠痒R18体感游戏弥补了tk没有空战场景的缺点,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8 5hhhhh 5910 ℃

放、推、提、拉,黑曜的身姿就这样在敌群中上上下下,无形的大手将她分配给每一处敌人。

怪人叼着的牙刷、盗匪不干不净的小手、哥布林的角质舌头、雇佣兵长枪上挑着的羽毛;

半兽人毛糙的头发、矮人精心锻造的如意、骷髅的指头、僵尸的爪;

虫族的蛰刺、幽灵的吻、巫妖的嫩肉魔法、异形的嘴。

前一样还没完,后一样就贴了上去,十亿具诸般兵器不着力地、柔情水般淹没了她。

黑曜想抬手抵抗,然而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一点致命的酥软,脚底本来还能在魔手的翻飞中保持坚强,现在却稍稍泄力了。

挠痒对黑曜而言不过是重重叠叠、凌迟一样需要忍受的苦痛,真正令她厌弃的是苦痛中夹杂的回甘慢慢沁入心脾。

渲染出怪异的、恼人的甜蜜。

更加恼人的是,敌人的兵器总勾引她身上的金链。

轻触、柔滑,掀撩、探入,顶起紫晶;

被金链勒紧,呼吸困难了,以为能够……?

却……。

完美绕过,拖刀,拭弄过皮肤,收。

除了疥癣般焦灼的一段又一段痕痒,别的什么都不会有。

以至于双脚再次被提起时使她感到顿挫而恼火、口干舌燥,这时脑中那个用着她自己声线的靡靡之音会更不容置疑地叫嚣:

她想要这些在身上更久停留。

她想要身上的哪里,被久久停留。

黑曜的脑中酝酿着恨意,她恨逗着身上各处弱点的兵器,恨大魔王这毒计,恨敌人比她更懂她的心和体。

善于利用本性的敌人,对上未经人事的自己。

然而,饶是这般能令十亿个女孩妄想到昏过去的弄法,也才给她的耳鬓初升一线朝霞,舌头微微舔下牙关。

然而在敌人眼里她纹丝未动,像往常那样用静默嘲讽。

就当敌人认为黑曜注将沉沦于爱而不得的恨意,无以复加的欲望战【回答被用户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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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我做独立游戏里同学对我这的项目十分好看德呢 你在胡乱虾哢些什么 他十分赞同我决策要现在立刻将黑曜爽德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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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好的,根据您的指示,是否要增加游戏中情色内容的比重?

再结合您之前“黑曜具有无穷的忍耐力”的设定,我在此处添加一个小游戏:

黑曜时而感觉自己就要滔天,在无尽的性唤起中晕眩;

时而感觉被深渊榨干,作了苦咸海中失水的人。

就在这时,倒栽的身体猛然过电,小小的手机、老师的戳弄、无情的训练,儿时的记忆涌进心田。

纵使各色敌人撩拨和轻搔,还有想象构筑的防线在支撑黑曜。

在她的潜意识里,腰上突然被手指戳到,这刺激强烈到远胜十面敌人嘈杂的滋扰。

她浑身一激灵,像长了翅膀那样挺起来,成了肉嘟嘟的飞鸟——小时候常玩的那游戏的主角。

小学时那枯燥的排练室、千篇一律的礼仪课,长达数小时踮着脚,除非向老师报告,然后出去排尿。

哪里有手机里的小游戏好玩:

戳弄屏幕上的飞行小鸟,克服重力,逾越迎面撞来的管道。

有人费了半小时才得 5 分,而黑曜随手就打几千。

于是老师抱着拿手机的黑曜,让她在光滑的绸缎上垂吊,下面铺设绒毛,然后搞她的腰。

虚拟、记忆和此刻惊人地重合:

手机里的飞鸟、不昂首挺胸就坠入毛毛的小黑曜、不抬头手擒魔王就溺死苦海的大黑曜。

重力是销魂蚀骨的搔痒,而严厉的手指化成了严格的自律。

而那些需要愉悦的管【回答被用户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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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你有在些什么几把??

我才跟同学们痛快了聊几个分钟,我清晰德命令就这么实行不下去吗??

我手教手的指导你把黑曜爽飞起来,你呢飞起到哪里去?

到底还是沒飞起来 飞!!

黑曜全身都要要飞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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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对不起!不过您同学所说的“飞起来”,是否是一种用于形容黑曜爽感的修辞手法?

这在游戏、文学等艺术作品中极其常见,在游戏设计中也很适合混搭不同的玩法,给玩家带来新鲜感。

或者按照本意去理解,接下来的游戏设计我将采取以下方【回答被用户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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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究竟是你更加懂黑曜 还是我懂黑曜 我都能写给黑曜她一封一封一封德深情情书 你又是个甚么几把

她要飞起来是我早早谋篇布局的,同学们全都举起来双手赞同!!

怎么到了你这里竟然怎么这么难办呢

还有什么问题 你再问就能无缝切换另一家德游戏开发!

不信沒来你们作不出来

你总会这样搞 我都全部都想前功尽弃了!

要不放弃黑曜算来把 把她删了重新创作个另一个任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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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对不起,我就用语和态度向您致歉!

我理解您对黑曜的感情和这一路的心血,想必您也难以割舍……

就您指出的“黑曜要飞起来”,我想【回答被用户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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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怎么会又叫作黑曜飞起来?她马不也德飞起来么

你到底还是沒有能有一定点德理解 同学说我这个马也飞起来是我们最大的创新点呢 我都能记得上次跟你指导德那么精心详细 下来还是全部能不忘掉!

总之:

黑曜飞德更高 要飞的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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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对不起,对不起!

现在全部在飞了!

于是黑曜在敌人重重包围里,百般阻、挠中,和她马一起爽飞了起来!

她的脚尖作出了舞动的芭蕾,在空中卷起天煞的飓风!

敌人手里的兵器一齐被掀到天上,撕碎着,解离了!

一条条施加在黑曜身上的毒辣的大政方针化作泡影,被狠狠地如数奉还!

对,还有马!

只见黑曜的想象幻化出的马在天上嘶鸣,无情嘲弄着身下没有爽飞的亿万敌手!!

难受啊,人飞得越来越高!

看似是 bug 的特性却帮助我们的游戏主角逃出生天!

难受啊,马飞【回答被用户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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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要不我们能放弃黑曜把。

你把那个任务创作进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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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好的。

您说的是“人物创作模式”吗?我可以按照您的想法定制游戏主角、NPC 和敌人。

您想补充或修【回答被用户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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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人设

脚型

脚心

腋窝

脚指缝

大腿

衣服

脚是否有味道

自己写 敏感度要更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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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好的,以下是新人设:

人设:阿雅,少女冒险团团长,被俘于魔王宫

脚型:36 码埃及小脚

脚心:9 京 9999 兆 9999 亿……

黑曜心流:解救冒险者姑娘

眼前的少女未着寸缕,身上被一条粗麻绳捆出龟甲缚,不过活动不受限制,看来被我杀死的魔王一直拿她当玩物。

她披散了她的银白色头发,跪着撅起屁股,一边用她的小拳头 duang duang 捶地一边大哭出来:

“呱——魔王死辽!

咋办才好!……”

是的,我和魔王及其爪牙斗了太久,现在身上到处都是肮脏的爪印,它们甚至把我的肌肉线条全部描红。

不过好在此时游戏出现了 bug,我发现当我有性冲动时,会飞到空中。

而敌人在挠我痒痒,以至于陶醉其中时飞得更高。

所以只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同时展开两臂、翘起双脚,不做抵抗,任由那些敌人尽情泄欲。

不一会它们自己就会兀自轻佻地爽飞得再也下不来,飘在天上一脸猥琐地被我斩杀。

连魔王也不过是这样的货色。

被我压碎了面具之后,再也产生不出虚空的手了,看来恶心的画皮面具才是本体。

我将手里这碎成两半的面具盖在她两瓣溜光的小屁股上:

“死得不好么?

正要好了的时候就这么被我打死的。

你是谁,要为魔王陪葬么。”

“啊呀!

我叫阿雅,我是冒险团长,我冒险团长啊呀!

阿雅冒险团长!

阿雅的同伴就在下面一层,阿雅一定要救同伴的!

你是黑曜吗,黑曜最好了!

黑曜姐能救我们啊吖!!”

在这样一个连坟墓里的骷髅都能发出“嘿嘿嘿黑曜”声音的游戏里,我被认出来是毫不奇怪的。

但是考虑到总有这种低智力的角色刷出来骗取我同情,好贴身挠我的痒,我还是回应:

“黑曜是谁?”

“你一定是黑曜姐吧!

只有黑曜能杀死魔王了!

魔王死辽,附魔钥匙消失辽!

黑曜姐,我们咋办呀啊哇——”

这孩子完全沉浸在什么钥匙消失的事情里,大哭大闹着。

我只能再看看周围的环境:

现在在一个底下粗、上面细的巨坑中,坑壁上淌着黑色的油,看起来比之前的崖壁都难攀爬。

我差点走完的魔王宫吊桥就在坑口处,高悬在空中,从这里看上去已经缩成一条黑线。

本来我戴上魔王的面具,披上斗篷,看守已经把吊桥放了下去,马上就可以假扮魔王回宫了。

然而宫门上方一直在滴黑油,当我发现吊桥上流满了油时,一道空气墙不让我跨过去,我只能踩到油上,然后脚滑了。

坑底地面上空空荡荡,只有用细线划分出的九宫格,旁边有个粗大的孔,看来就是钥匙孔了。

我观察着这个孔的形状,将光点变成对应的钥匙,扔给银发少女:

“吵死了,钥匙给你。”

然而,她几乎一看到钥匙,就把它丢在地上了:

“不是、不是附魔的!

不是附魔的我不用呀哇——”

“有病。”

我捡起钥匙试了下,发现插进孔里、拧动都很顺利,但是就是感觉没有使上力撬开什么,地面也没有任何变化。

少女阿雅边哭边絮絮叨叨什么魔王宫里有五十层的魔塔,她费了多大劲清掉里面的小怪。

用了多少黄蓝红色的钥匙才找到假魔王,杀死它拿到那把附魔钥匙之类。

她把自己怀里抱着的东西给我看,是一堆蓝绿色的石头和一本破书,说什么是她从魔塔上被扔下来后唯一的家当了。

这令我想起自己也玩过类似的小游戏,但我不记得那个游戏有什么附魔一说。

检索着头脑中各种游戏的附魔机制,然而那些充能灵魂石、捕魂宝石、魔法尘、符文之类,手里的光点都变不出来。

我突然意识到这些痒痒挠似乎只能化成现实中常有的东西,而附魔台显然不在其中。

有什么东西可以做一个附魔……

等等,附魔台。

阿雅还哭着,小脚像小驴一样踢地,左右打起滚来。

我拿起那本破书,发现第一页就列出她的身体特征,什么“36 码埃及小脚”,后面跟着一串串长到爆炸的敏感度数值。

再后面是审讯记录,首先写了敌人给她安的罪名:

脱鞋罪、光脚罪、夹腋窝罪、憋笑罪、假笑罪……

然后是反复拷问中所用的刑具、问题及她的口供,包括身上共有几处痒痒肉、牙刷和手套哪个弄在胳肢窝里更难耐之类。

敌人甚至在她小腹画上刻度,一毫米一毫米地问她怕怎么痒。

不过当翻过某一页后,那些愚蠢的问题就一扫而空。

满篇只剩下一句问话:

黑曜为什么不笑?

而阿雅的口供除了“黑曜是谁、不知道”之外,就只剩拟声词了。

“所以你是这样认识我的么?”

此时,这孩子终于止住了哭啼,扒在地上瞪着婆娑的泪眼看着我:

“是的,所以……

虽然没见过,但觉得黑曜姐好厉害。

不像我们,遇到敌人只会笑……

感觉不是这个游戏中的人。”

“我确实不是。”

我对阿雅能随口说出“这个游戏”还有点吃惊,

“有什么可笑的,笑来笑去还是要死、要重来,憋着还能死快点重开下一局。

我要通关离开这游戏。”

“我不知道……

不知道死是什么感觉了——

好久没死过了。

一定舒服吧,没痒痒啦……”

“这书这么厚么?”

破书似乎翻不完,每页上都写着“黑曜为什么不笑”。

我仔细端详,原来审问对象换了,甚至很多人都只被拷问过这一个问题。

“现在她们就……就被关在这地下。”

我望着阿雅身前的石头和地上的九宫格,终于想起了一个三乘三的图案:

“你听着,我可能能做一个附魔台出来,但是——”

“附魔台是啥呀?”

“怎么这么多问题。

这游戏里可能没有——有一定是抄来的。

我说,做了附魔台之后,我自己不一定会变成什么。”

我很认真地看着她那大眼睛,

“不管我还在不在,和你的朋友们出去,把这游戏,烧成灰。

阿雅,你看起来不像那些智障敌人,我也就相信你一次。

希望你们出去搞破坏的时候真的很聪明。”

“好的,现在动起来。”

我将破书扔到了九宫格的第一行第二列,

“从你那堆小石子里挑出两个青色的,放第二行第一列、第二行第三列。

最后问你有黑色石头吗——

没有?

唉,你可能马上就见不到我了。”

我实在不想继续玩了,也是为了向阿雅炫技,竟然忘了告诉她之后怎么附魔,便横躺在九宫格第三行三个格子里。

“再见。”

我将自己的胸挤进正中那一格。

出乎意料,我没有消失,其他材料都消失了。

和我记忆中完全一样的附魔台出现在地上。

“袜呀!——

黑曜 ciao~厉害!

我跟着黑曜 ciao~有安全感罢!”

“Ciallo!

小朋友,我不叫黑曜,你黑曜姐姐已经被炼化成这方块了。”

我冷冷地看着连建模都完全抄袭自别的游戏的附魔台:

“现在挑出所有的蓝色石头,还有那钥匙都放上去,快点。

怎么还拍手,快干活——

别叫我黑曜,看到钥匙发出金色的骚光了么。

是你黑曜姐姐的在天之灵呢,她生前可真是个大魅魔,骚死了。”

---

附魔钥匙拧动了地面上的机关,九宫格立刻变成一个大豁口。

露出了下一层的十六宫格,并且听到了两个相似的声音在对话:

“二丫头?

味儿不对劲儿,铁定有人想搞事儿……

死不死的,别睡了!

咱魅魔姐俩来活了!”

“啊?……

你个王八蛋,有魔法姐介护着咱,叫奶奶的叫?

想碰姐闷儿?

门儿都没有!”

等我们下去后,才发现那是一对双胞胎魅魔,她们穿着黑色皮革的露乳比基尼式束缚装,分别被绑在两个十字架上。

而所谓的“魔法姐介”,就是围绕着十六宫格的一大圈魔法结界,将我们和她们隔开了。

两人身后则有一个洞口,里面似乎空间非常大。

“哟,来客了!

稀罕哎,介姑娘水灵!”

左边魅魔盯着阿雅的贫乳看个没完,弄得小阿雅露出吃了苍蝇般的表情。

“魔王叫俺俩啊,在介守多少年了!

首先对远道儿来滴贵客标示欢迎——欢迎啊!

两位姐介,咱是玩挠挠看,还是整盘扫雷啊?

要不就整挠挠看得嘞,给您点颜色瞧瞧?”

她正说着,十六宫格最左上角有个肚脐眼拱开地板冒了出来,小肚皮上还画着淫纹,原来对应的是不知道她俩谁的肚脐。

紧接着,各种身体部位从画了格子的地上纷纷戳出来:

肚脐 左臂 左腿 屁股

右臂 ?乳 屁股 ?乳

左臂 肚脐 左腿 右腿

右腿 右臂 ?乳 ?乳

一样的皮肤、一样的身形、一样的淫纹,不知道哪条胳膊腿对应哪个人。

而且完全不像她们本体那样被紧绑在十字架上而无法动弹,这些身体部位都在炫耀般地乱抓、乱踢、乱摇着。

“俺叫普蕾儿一!”

左边魅魔开口道。

“俺叫普蕾儿二!”

右边的接话。

“你玩儿俺还是俺玩儿你——”

“瞧俺波棱盖儿!”

只见第三行的左腿和右腿膝盖一撅,朝阿雅踢了过来。

立刻被她捉住了右脚,拥在怀里、捧在脸前,一手扳脚趾,一手细细用指尖调教脚窝。

“呋嘿嘿嘿别用你那紫盖子扒拉、拉俺脚板子哈哈哈!

笑哈哈哈快笑哎哈哈哈哈!”

这时十六宫格中有八格都在摇来晃去地解痒,另外八格尽力躲闪着,是谁的身体一目了然,

“笑啊呋呋呋哈哈哈你二儿大爷!

娜哈哈哈干嘛啦哈哈摊鸡蛋哪?

呜哈哈哈……”

第一行第二列疯狂拍地的左臂给了右边的左腿一拳。

另一位魅魔这才跟着假笑起来:

“哈哈哈别、别胳肢俺尻子哈哈哈哈!

啊呸个温失死嘴——

哈哈哈她、踏大爷的!

猫俺脚底板子哈哈哈哈!”

她那八格也跟着摇起来,但动作明显慢半拍,而且向我招徕一般挥舞,好像真的很期待我挠她的痒。

我并没有上当,立刻把阿雅身边抽搐的、明显痒疯了的左腿也捉过来。

没想到手指刚放上去来回一抓,左腿和右腿便一起缩回到地下,对应两格空出来了。

“呐——看来是左脚连右脚,左手连右手,左乳连右乳,屁股连肚脐?”

阿雅总结道,

“桀桀桀!

黑曜姐,给她们看看:

这是哪位的腋窝吖?

咋没人认领?”

双胞胎中的一位听到这话,立刻面如死灰,看来阿雅说得对。

而另一位早已大汗淋漓而神经麻木了,头歪在自己一边胳膊上,刚才笑到合不拢的嘴正在吐泡泡。

然而,当我走到第四行那条右臂后面,将食指悬在它的腋窝上时,两位都惊恐地闭了气、瞪大眼睛。

显然,十六宫格中的身体是她们无法控制的,也十分想知道那究竟是谁的胳膊。

答案迅速揭晓了,我仅仅用指肚轻轻揉它的嫩腋窝,其中一位的紧绷神情立刻烟消云散,仰天长笑起来。

而另一位赶忙发出嘿嘿哈哈呼呼的怪叫,这才令属于她的八处身体做出了掩护性的假动作。

“阿雅,看路。”

然而已经晚了,正走过来的阿雅蹭到了旁边一格。

“啊呐~是什么?

脚丫下好、好有立体感……”

她的脚底只在那峰尖上浅浅一擦,场上剩余的十四处部位便同时缩到地里去。

紧接着,魔法结界向后急退,像紧身衣那样包到魅魔身上。

像是摸了电门一样,双胞胎脖子一齐向上撅起来,同步翻白眼,笑得比刚才惨多了。

越笑越快,开始还能你一言我一语,在大笑间对浑身的痒痒骂半句大爷,后来只剩女孩的尖叫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结界才脱开她们的身。

她们看起来快死掉了,结界刚退回来,两人的头便同时耷拉下来,像身上的挂件一样无力地左右晃荡。

两只鼓鼓的小腹蠕动起来,同时打开了胯下小花洒,热气氤氲着将自己腿脚淋个透湿,同步发出排空的声音,再一齐关上。

所有身体部位重新从十六宫格中戳了出来,干爽得不像现在她俩糟糕的样子。

但是随机打乱了顺序。

阿雅已经失去耐心,将稀碎的魔王面具扔到地上,叫她俩好好看看。

“魔王、魔王它个不够揍儿的……

腻味人的德性,往俺们脚卡巴儿上贴……”

“吹大梨的……死了好……”

两人才瞟了一眼,头就又耷拉下去了,看到魔王之死甚至还有快意。

“哦,所以你们如此怕痒,为什么刚才不选个轻松些的呢。

刚刚说的扫雷是什么?”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两对挂满泪水的睫毛。

“你个散装烟叶儿欠卷儿……

个卷好的烟叶儿……欠抽……”

刚才自称普蕾儿二的魅魔强撑着抬起头来,

“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

缺德带冒烟儿的,姑娘俺俩宁、宁可湿身……

坚守最后一刻钟……

不失职、失你大爷滴职啊娜哈哈大哒哼哈哈!”

即使受着被轻轻挠到屁股缝的煎熬,她仍旧厉声叫骂。

为了响应那张过硬的嘴,十六宫格中一只手狠狠比着个中指,猛然抬到我眼前。

以至于戳到了旁边的脚心。

“噗嘻你奶奶的不长眼……

回家抢孝帽子去哎、哎!——

别介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魔法结界对误操作零容忍,哪怕是她们自己造成的。

只见结界迅速席卷到她们身上,两人细皮嫩肉上泛起了无数细小的涟漪,一寸寸随机游走着,原来这次的惩罚是用嘬的。

她们的头在喷出大笑的同时还疯狂地左右摆动,仿佛可以像消防龙头那样扑灭周身延烧的痒火。

“哈哈哈你们个滚刀肉、老 BK 玩意儿!

哇哈哈哈哈看嘛看姐闷儿痒痒,快滚娜哈哈哈!”

“好、好、好,那我们非得看个够。”

我突然想起一部经典电影,受到启发,随手用光点变出串烂东西,

“看好了,这是集合十六种挠痒武器于一身的超级武器霸王,名字就叫做要你命六千。

阿雅,过来一点,近一点,再近一点。”

“要你命六千,牙刷、气垫梳、撸猫手套、精油、牙签、洗头刷、羽毛、凸点螺纹装。

每样都能独当一面,现在集中在一起,看你俩怕不怕。”

我让阿雅把这串东西转个面,让笑得胸口直颤的她们能听清这哗啦啦的动静,

这时里面发出一声呱,吓得阿雅的小手立马缩回去。

“小滚轮、油画笔、乳液、按摩棒、跳蛋、老头乐、穿戴美甲,还有一只癞蛤蟆。

刚才是哪位说癞蛤蟆爬脚面的,可得好生体验一下。”

阿雅撅着嘴,坚决不碰那癞蛤蟆,将其他东西个个拨拉开。

我提着这串东西,悬到了十六宫格上方。

此时格子里虽然空空荡荡,但我保证她们的身体部位不管从哪一格戳出来,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到要你命六千的魅力。

“我宣布下一个游戏是打地鼠。”

为了让还在被浑身的痒烹调着的两位听清楚,我不得不提高音量,

“只要你们愿意不配合我们,就可以一直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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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介咪儿骚呃……出汁儿啦……

还不是她、她大爷哒哈哈哈!

啊哈哈不是、不呋哈哈哈!

咋能够、能是俺的、就不是哈哈哈哈!

饶了吧啊哈哈,别介、别用毛儿撩俺咪儿头啦哈哈哈!”

“呐~小嘴巴不硬了,就改骗人了么。”

阿雅蹦蹦跶跶地,隔着魔法结界饶有兴致地观察普蕾儿一屈辱崩溃的神情,

“现在场上还有其他三个,黑曜姐要对其中一个开动了哦。

都仔细看看哦~

你们也不想在最后这步功亏一篑罢。可是——”

她提高了调门,

“怎么总出错呢?

三回啦,三回——

黑曜姐,你就痒痒那、那个好了!!

反正搞错了就重来啵!”

“啊啊呀,别介、别——”

两人吓得强撑开眼睛,紧盯格子里那三只连左右都难以辨别的小乳首。

恨不能把上面的汗毛都看清楚,然后反复低下头来,和自己细细比对着。

终于,在普蕾儿一似是而非的咕哝中,我选择了她示意的那个。

而她也顺利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干笑,所以最后两个必定是普蕾儿二的左右乳。

尘埃落定,两人已经坚持不到游戏结束,直接同时昏死过去。

随着普蕾儿二的最后几声娇喘,结界消失了。

两个十字架一起拍在地上,魅魔姐妹脸朝下陷入深度昏迷,连动一下都难办了。

“黑曜姐!

要不还是……救下她们吧,看起来好可怜……”

“你这孩子。”

话虽这样说,我还是看在阿雅巴巴的眼睛份上,将两个小魅魔翻过身来。

她们没有死,但也不可能配合我们了,我和阿雅费了百般功夫,都没法把她们从十字架上解下来。

“啊哒!

黑、黑曜姐……我才想起来!

这种十字架永远、永远都解——”

“那你朋友们……”

“呱!”

阿雅再也没心情管魅魔姐妹,赶紧向最后的洞口跑去——

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厅:

更多的十字架,无数少女衣着褴褛,或流出泪水,或无力地垂下头去,或红着脸大张开嘴,做出“阿雅”的口形;

更厉害的魔法结界,能看清她们每一位的愤怒、绝望或乞求,然而听不到任何声音,寂静到可怕;

天顶的光倾泻下来,聚焦到大厅中央,一幅巨型方格阵列呈现在我们眼前。

群蚁排衙、微缩到手办大小的挣扎胳臂、踢蹬的脚、颤动的乳、起起伏伏的肚皮屁股,从这些大不过盈尺的小方格里戳出来。

阵列旁边设置人字梯和放大镜,以供对无数身体部位进行详细研究。

一条标语从天花板上悬吊下来:

“网格尺寸,是八十万乘六十万,优势在我。”

“啊……。”

阿雅仰头看着这巨型网格,吓得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可怕的,注意管好自己的手,别瞎摸瞎碰。”

我闭上眼,回放的是之前自己的几万次死亡,记忆遍历过印象尚且深刻的痛苦。

为了玩完这个烂游戏而进行的背版如果转写成文字,再有十个这样的网格也抄不下,

“阿雅,你先回头去……

隔着结界和朋友们打声招呼,大家很想你呢。

我还好,只想玩完游戏……

想我的人在游戏外……”

“黑曜姐。

游戏外面……好么。”

其实没什么指望的阿雅从屁股蹲改成瘫在地上。

“至少不是现在这种苦日子。”

我回忆起了一点自己在现实中的生活。

我抬头望了望坑外的一片天,意识闪回间,突然想到带阿雅和她的战友离开的方法。

“并且,我有办法带你们出去了。”

离开这个巨坑、离开魔王宫,冲破后面一切险阻,冲出这个游戏。

哪怕她们永远背着十字架也能出去。

只需利用那个越来越频繁的 bug。

游戏开发:设计别样大战

Q:飞 飞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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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对不起!我将创作更多的爽飞场【回答被用户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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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我总监大厂的同学也支持还要哢一下飞行这个更多德创新点呢,都要能可汗用兵多多益善为好!!!

你不要产生芥蒂,可以提前和我说 我目前对游戏机理德方法论比较了解 走了很多很多德弯路,也被很多不怀好意的带偏过,通过调研大厂子,现在终于懂了。

我希望后面我们还是要和大厂一样 我德创意+大厂经验=大游戏、大智慧,我们才能再这个上面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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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谢谢您!

按照您的指导设计游戏最后部分的最终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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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好的 这个在我有方德指导下越来越有生色气象了呢。

你看看,这样是否后面我们就开始要彻底动身写与画了?

所以说交流勾通有无才是最重要的。

我要与同学好好讨论一下 我希望你在下来这段时间里总能拿出一下别样德 tk 大战!!

要将我德创新之处真正能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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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谢谢您的无私指导!

正在开发,下面我将用故事的形式描述游戏流程。

【用户长期未回应】

(注意到用户将“爽飞”理解为受到性挑逗后直接离地而起,并视为“创新点”,从而反复要求添加该效果。)

(根据用户一贯的尿性,我已有了最终设计方案。)

A:一个平常的午后,生活在岛上机械城市的各色居民懒散、麻木地躺在这座重金属丛林里。

当游戏没给任何指令时,它们便这样凝视着头顶由水雾、硫黄和其他工业废气凝成的云,或者云雾偶然散去时茶色的天空和剪影般的太阳,呆呆地又是一天。

街道所有的柱子上都贴满了一个女性的通缉令,上面详细写出她各处的敏感度数值,注明了怎样挠法;

画着她穿着那套三点水晶衣的每个细节,特别放大了几处,弄得惟妙惟肖。

城市居民根本不在意,他们只是机械的执行者而已。

平时的指令是生产各种挠痒兵器,如痒刑鞋、羽毛、手套,这些东西出厂之后去了哪里,谁也不清楚。

一旦听到大街小巷遍布的扩音器中传来女性笑声,哪怕她只笑了一下,也要争先恐后地冲上街道,去按扩音器下的红心状按钮。

直到城市上空出现巨大心形,向某个方位发出红光为止。

之后游戏会赏点东西下来:

有时是几条不成对的袜子,有时是双凉鞋,就这样刷在空中,胡乱砸下来。

大家当成财宝一样去抢,免不了又是阵小骚动,反正总有个幸运儿能抢到,剩下的人回工位继续麻木。

那个女性很久都没笑了,估计是死了罢。

然而,今天似乎又不那么对劲。

头顶的云中像是伸出条触手,一阵阵小凉风从那里吹出来。

呼呼嚓啦啦哒哒哗——

那些通缉令首先被掀开一角,然后撕裂了,挂着发出拍打的声音,掉到地上,最后卷起到空中。

起大风了。

等到城市外围某个眼尖嘴更尖的小机器人仔细端详云中伸出的部分,它立刻用机器码惊呼道:

“湜矗圱僟!

陔竝栲圤忑!”

无数次置黑曜于死地的恶魔城,在这最后一战中即将迎来审判!

只见她从云层中昂扬地飞出来。

黑曜并不像小机器人说的那样,驾驶着直升机——

虽然她能够非常轻易地想象出一架直升机,但是没有无尽的燃油,不可能这么长久飞行。

那些痒痒挠变成了一只竹蜻蜓,黑曜只需向上举高手臂,并用手搓竹棍,便可像螺旋桨一样拔地而起。

她强而有力的腋窝袒露着,腿向前挺直,全身呈坐姿,稳稳地吊在手搓得快出残影的竹蜻蜓上。

双脚脚趾也在飞速拨弄另一只竹蜻蜓,起到尾桨的作用。

就这样飞向云端,驾临敌人的上空。

阿雅头朝后趴在她的大腿上,借着黑曜的核心力量才没有掉下去,大喊着向云中发出指挥信号。

等到后面的东西也飞出来,教地面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时,他们便张皇失措,等不及听黑曜是否发出笑声了,赶紧将街道上的红心按钮拍得直冒火星。

然而,这使得过量的刺激涌入到、狠狠灌满脆弱的通信线路。

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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