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和我的东煌妻子们回家过年,却让老婆们成为了全家的母狗,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8 5hhhhh 9000 ℃

……

“过道那边,那个戴眼镜的商务男一直在偷看我。”建武凑到我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痒酥酥的。她那只在冷气中有些冰凉的小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进裤子里。

拉链滑下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她指尖一挑,精准地捏住了我那颗在毯子下充血肿胀的龟头。

她不急着动。只是维持着捏住的动作,用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最为敏感的马眼。前列腺液很快渗出来,打湿了她的指尖。

她一边盯着过道对面那个正假装看报纸、实则手在裤裆处偷偷摸索的商务男,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按住马眼,开始快速画圈、研磨。

“嘶……”

这高频的刺激让我浑身战栗,爽得头皮发麻。

“老公,你看他硬了……是被我骚硬的。”

建武的另一只手假装整理头发,实则将大红旗袍的领口拉得更低。深邃的乳沟在阅读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正对着那个偷窥的男人。

她在毯底下的手指猛地用力,在那处极其敏感的地方狠命一刮。她迎着商务男那双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故意深吸一口气,把那对沉甸甸的大肉球挺得更紧,在那层薄得透亮的真丝下,炫耀着那两颗红熟挺立的乳头轮廓。

“老公……你说,那个男人现在是不是在想,怎么把你老婆这对奶子掏出来,夹住他的鸡巴狠狠操一顿?”建武的声音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手指更加用力地抠挖着我的马眼。

“想有什么用。”我按住她在毯子下作乱的手,低笑道,“他只能看着干着急,而你这只母狗的手里,握着的是我的东西。”

飞机进入平飞。机舱里的气压让空气愈发黏腻沉闷。

那个年轻英俊的空少推着车走了过来。那张脸上始终挂着先前被肉臀撞击出的潮红,眼神躲闪,尽量避开坐在首排的建武。男人的本能根本管不住眼角的余光,始终在那对快要撑破红旗袍的大肉球上打转。

建武这会儿半趴在我的怀里,羊毛毯严实地盖着我们的下半身。谁也看不见,她在毯子底下的那只手始终捏着我那根胀大的肉棒,指甲尖在马眼处规律地划圈,一下,又一下。

“小哥哥……麻烦给我杯温水,要热一点的哦。”

建武抬起头,嗓音里全是腻死人的骚劲。她故意挺起上半身,胸口那个水滴形的镂空被这一挺撑到了极限。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红色真丝的束缚下颤巍巍地晃动,波涛汹涌,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空少被这扑面而来的奶香熏得晕头转向,伸出颤抖的手去倒水。

建武伸出左手去接。指尖像弹琴一样,暧昧地划过男人拿着纸杯的手背。

“啊!”

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空少的手猛地一抖。

大半杯滚烫的热水直接泼了出来,不偏不倚,顺着建武深邃的乳沟灌了进去。

“嘶——!”

高温的液体烫过娇嫩的乳肉,带起一阵刺痛和酥麻。

厚实的红绸吸饱了水,瞬间变色,变得深沉且完全透明。

湿透的真丝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伏在那对硕大的乳房上,透出底下诱人的肉粉色。最中心那颗粉嫩乳头轮廓特别明显,连乳晕上那一粒粒的小疙瘩都凸出来了,看得人眼晕。

“嘶……好烫!”

滚烫的热水泼洒而下,浇透了胸口那层薄布。

高温激得娇嫩的皮肤泛起一层艳丽的粉红,而那层厚实的红绸在吸饱了水后,变得半透明,吸附在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上。

那两团原本被藏得严实的雪白乳肉,此刻在湿透的红纱下纤毫毕现。最中心那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充血挺立。

“哎呀……水流进去了……粘糊糊的,好难受……”

建武娇吟着,声音发颤,听不出是烫到了还是爽到了。她挺起胸脯,主动把那对大奶子送到了那个手足无措的空少眼皮子底下。

“小哥哥……你看你干的好事……”她语气嗔怪,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空少的魂魄:“把我这件旗袍弄湿了不算……你看,奶头都被烫硬了呢……好疼啊……你是不是故意的?想看姐姐湿身的样子?”

“对、对不起!女士!我马上帮您处理!”空少慌得手都在抖。

“处理?怎么处理?”建武把胸脯挺得更高,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几乎要戳到空少的脸上,“是用纸巾擦……还是……想用别的方法帮姐姐降温?”

空少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纸巾按在建武的胸口。

他猛地收拢五指。

“唔!”

建武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那是实实在在的抓揉。空少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片白嫩的肉浪里,将那团完美的乳房捏得变形、溢出。他的大拇指像是着了魔,精准地按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隔着湿滑的真丝布料,狠命地碾磨、死命地抠挖,仿佛想把那颗肉粒抠下来吞进肚子里。

“哈啊……嗯……好重……捏得好重……”

建武仰起头,张开红唇浪叫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空少那张涨红的脸。

“对……就是那里……再用力点……”她喘息着,毫无廉耻地指挥着空少的手:“这可是头等舱贵妇的奶子哦……平时只有我老公能碰的……今天便宜你了……下面……好像也流进去了……”

建武并不满足于此,扭动着丰满的水蛇腰。

空少顺着那湿透的旗袍下摆探了过去。他的手掌覆盖在建武的大腿根部。

极其紧致的高定黑丝包裹着丰满的大腿嫩肉,手感滑腻得惊人。空少的手指隔着黑丝不断向上探索,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丝袜消失的边缘。

再往里,就是彻底的真空。

“咕滋。”

空少的中指猛地向里一抠,整根指节瞬间没入了那片深邃的阴影。指尖在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红蚌肉上狠命一按,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声。

“啊——!”

建武浑身剧烈颤抖。

“好深……顶到了……那是老公经常插的地方……”

“你这个小处男……是不是第一次摸到这么湿的逼?是不是想把鸡巴插进来?可惜……你只能用手指给姐姐抠……”

空少大口喘息着,手指在那处湿软滚烫的肉缝里反复抠挖、抽插。直到沾了满手的淫水,他才像触电般收回手。他盯着建武那张潮红的脸,裤裆里的巨物顶得裤子都要炸线了,帐篷撑得老高,顶端甚至洇出了一小块明显的湿痕。

直到空少带着一身无处发泄的欲火狼狈离开,建武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镇海一回来,建武就闻到了那股子精液拌着汗水的腥臊味。

她拉过一张深灰色的羊毛毯,盖住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

“哟,妹妹这是掉进男人堆里了?怎么一股子没擦干净的骚味儿……也不怕熏着老公。”

她那件暗紫色的丝绒旗袍依然妖冶,只是领口那处盘扣被扯得歪七扭八,显然是被人暴力对待过。她走到我跟前,那张狐媚脸上带着抹还没褪干净的潮红,眼神里透着股子刚“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媚劲。

“去哪了?”我明知故问,视线落在她嘴角那处疑似被抹花的口红上。

“呵……”镇海轻笑一声,手中折扇半掩着红唇,“就是去补个妆。瞧你,这就想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侧过身子。借着调整坐姿这股劲儿,她在我面前缓缓撩起了旗袍那侧极高的开叉。

那个角度,只有我能看见。

在那层绷得发亮的极薄黑丝下方,大片粘稠、腥白的精液正顺着她肉穴的缝隙溢出来。那些浓精挂在撕裂的黑丝边缘,顺着大腿内侧那层细腻的软肉缓缓淌下来。

“唔……”

我瞳孔瞬间收缩。

精液的腥臊味夹着她身上的体香直冲我的鼻腔,在鼻尖横冲直撞。

镇海注意到了我的反应,眼里的笑意愈发浓烈。

她故意并拢双腿。

“咕滋、咕滋。”

大腿根部那些浓稠的精液被黑丝狠狠挤压,在那片白皙的肉体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白渍,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老公……”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身上出了好多汗呢……黏糊糊的,全是别的男人的味道……好想让老公闻闻。”

她伸出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一挠,随后扭着屁股坐回了位子。

旁边的建武显然也闻到了那股味道。她在毯子底下狠狠掐了一下我的马眼,脸上露出了那种“这狐狸精真骚”的笑容。

……

飞机在B市机场平稳落地。

刚踏入航站楼,我领着建武和镇海一头扎进了一处位置偏僻的男厕所。

“咔哒。”

隔间的门被反锁,狭窄的空间里瞬间挤满了三具滚烫的肉体。

“跪下。”

“遵命……老公。”

建武跪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那张温婉的脸蛋上挂着淫靡的笑意,领口那对被热水泼过、此刻还透着肉色的硕大奶子被挤得变形,在真丝旗袍下晃出一圈圈肉感的波纹。

“滋啦。”

她熟练地拉开我的裤链,那根在飞机上被她摸得充血紫红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接打在她的鼻尖上。

“唔……老公的味道……好香……”建武痴迷地嗅着那股子雄性气息,眼神迷离地抬起头:“老公,您的肉便器老婆……现在就帮您把刚才憋的火都泄出来。”

她伸出湿润的舌尖,舔过马眼上渗出的粘液。随后张开红唇,像个专业的技师一样,一口吞到底。

“咕啾……咕啾……”

喉咙深处立刻传来阵阵粘腻的吞咽声。

而镇海则绕到了我身后。

旗袍高衩下,那双还挂着那个空保精液的黑丝美腿,紧紧抵住我的小腿。她那对硕大的豪乳始终挤压着我的后背,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绒布料在我背上反复研磨。

“老公……既然建武姐姐占了前面,那后面这个更脏、更羞耻的地方……就归我这只狐狸精了?”镇海娇笑一声,热气喷在我的后颈上。

她弯下腰,将那个浑圆肥硕的屁股翘向半空,双手扒开臀瓣,露出了红肿的菊花。随后,她伸出湿润的舌尖,直接扎进了我的后穴。

“嘶——!”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镇海在那处隐秘的地方进行着贪婪的扫荡,舌尖精准地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肠壁。

我按住建武正在吞吐的脑袋,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恶劣地开口问道:“说吧。刚才在飞机上,被那个空少玩爽了吗?”

建武一边加速吞吐,一边含糊地向我进行着刚才的“战况汇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声音听起来格外含混:

“唔……老公……那个空少是个雏儿……他的手好烫……真的好烫……唔咕!他不知道轻重……掐着我的乳头……老公你看……我的奶头现在还又红又肿……”

“那下面呢?”我挺动腰身,狠狠顶进她的喉咙深处,“他插进去了吗?”

“咳咳……唔!差点……差点就插进去了……”建武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下巴都是,含混不清:“他用手指捅进了我的骚穴……就在老公旁边……他的中指插得好深……把我的穴肉全搅烂了……老公……当时我差点就叫出来……差点就忍不住求他用鸡巴插死我这个贱货了……”

“真是个婊子。”我骂了一句,却爽得头皮发麻。

身后的镇海发出一声粘腻的吸吮声,舌尖那细密的倒钩在我的后穴里快速旋转研磨,带出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趁着换气的空隙,她那张沾满唾液的红唇凑到我耳边,带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腥味娇吟:“老公……姐姐那个算什么……只是手指而已……”

“刚才那个空保的肉棒……才是真的极品……好粗……像根烧红的铁棍……他在洗手间里把我按在洗手台上操……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口……”

我反手在镇海那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内射了?”

“嗯啊!……是内射……全都射进来了……”镇海浑身一颤,“腥臭的浓精……全被他射进了我的肉穴深处……老公……我现在肚子里全是别的男人的味道……好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留下的那股子热气……老公要不要检查一下?只要您把手指插进来……就能摸到那个空保留给您的礼物了……”

我将中指狠狠捅进了她那还在一张一合的后穴。

指尖瞬间陷入了一片温热滑腻的沼泽。根本不需要怎么探索,手指刚一进去,就搅动了一滩明显的液体。那是那个空保射进去的精液,量大得惊人,还在里面保持着那个男人的体温。

“呃啊!……老公……手指……搅到了……”镇海浑身过电般地颤抖,屁股却不受控制地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贪婪地用肠壁去挤压我的指节:“就是那些……那是那个野男人的浓精……老公摸到了吗?是不是很烫?滑腻腻的……全都在老公的手指上……”

“真是一条好母狗。”我把那根沾满别的男人精液的手指直接塞进镇海嘴里:“给我吃干净。既然是他赏你的,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唔……好吃……野男人的味道……”

镇海痴迷地含住我的手指,舌头卷曲,将那些混合了肠液的腥臭精液舔舐得干干净净。

“老公……别光顾着那个骚货……您的正妻还没吃饱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着我的龟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个空少的手指刚才把我的骚穴抠得好痒……但我忍住了……我把骚水都憋着……就等着老公的大肉棒来干我……老公,射给我吧……把您这一路憋的浓精,都赏给正妻吧……”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满是污渍的瓷砖地上,像两只等待喂食的母犬。她们身上的旗袍早就乱作一团。建武的领口大开,那对硕大的奶子毫无遮掩地垂着;镇海的下摆撩到腰际,露出那只还在微微流着白浊液体的后穴。

她们的眼里只有我胯下这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老公……大肉棒好硬……血管都爆出来了……”镇海伸出舌头,隔空虚舔着,眼神拉丝:“射给我……求求老公……把那烫死人的精液射在骚狐狸的脸上……我要带着老公的精液去取行李……”

“不行!是我的!老公是正妻的!”建武猛地凑近,双手捧住我的阴囊,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脸颊贴在上面疯狂磨蹭:“老公……射给建武……建武的嘴巴已经张好了……狠狠地颜射我……”

看着两张绝美的脸蛋在我面前争宠,那两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我再也忍耐不住。

“都给我张嘴!接好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动,龟头对准了两人的脸。

“噗!噗!噗——!!!”

积攒了一路的浓精在这一刻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第一股滚烫的白色洪流直接轰在了建武的眼角,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流进嘴里。紧接着是镇海,浓稠的浆液像油漆一样糊住了她半张脸,挂在她的睫毛上,甚至溅进了鼻孔。

“啊啊啊!来了!老公的精液!!”“好烫!好多!要被淹没了!!”

两个女人闭着眼,仰着头,一脸享受地迎接这场腥臭的洗礼。那股子带着体温的雄性气味瞬间糊满了她们的五官。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最后一股清液射出时,两个原本光鲜亮丽的贵妇,此刻脸上满是白浊的粘液,狼狈不堪,淫靡至极。

“谢老公赏赐……”

建武睁开眼,透过睫毛上挂着的精液看着我,随后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镇海。

“妹妹……你脸上好多……别浪费了……”建武凑过去,伸出舌头,在镇海的脸颊上重重一舔,卷走了一大团浓精。“唔……姐姐也是……眉毛上都是老公的味道……”镇海也凑了上来,将那里的精液舔舐干净。

两个女人就这样脸贴着脸,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污秽。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口中那属于同一个男人的腥味。“咕啾……好吃……老公的精液最香了……”“嗯……混合了刚才那个空保味道的嘴巴……再吃老公的精液……好刺激……”

将彼此脸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后,她们还没结束。两人像是有默契一般,同时低下头,一左一右凑到我还在半勃状态的肉棒旁。

“老公……还有最后一点清洁工作哦。”建武温柔地含住龟头,细致地清理着马眼里的残留。而镇海则负责根部和阴囊,舌尖灵活地在那些褶皱里打转,连那一根根阴毛都被她舔得服服帖帖。

……

走出厕所时,航站楼里的暖风扑面而来,吹得人毛孔舒张,浑身酥软。

我环顾四周,视线里只有长风独自一人守着行李推车。她那件粉色短旗袍本来就捉襟见肘,此刻为了等人,她百无聊赖地趴在推车把手上,那对发育过剩的大奶子被挤压成扁平状,把旗袍撑得快要炸裂。

“逸仙呢?”

长风直起身,歪着头,粉色短旗袍下的圆润大腿并拢在一起,那是某种夹紧私处、防止液体流出的本能姿势。

“逸仙姐去后面转盘那边了。说是咱们的那个大箱子还没出来,她得去问问清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逸仙的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了,但没人说话。

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是一阵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破碎喘息。

“……哈啊……嗯……”

背景音里,还隐约夹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种声音我太熟悉了——那是湿润的肉体被反复撞击、拍打时发出的脆响。

“……老公……我拿到了……正在……往外走……”

逸仙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享受着极大的欢愉。

“……等我一下……哈啊……那里……好胀……夹不住了……”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另一个男人低沉的笑声,随即通话被猛地挂断。

……

半个小时前。

行李转盘旁的人群熙熙攘攘。

“是逸仙女士吗?”

一个带着浓重烟嗓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逸仙回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这男人个头不高有些微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把制服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似乎随时会崩开。他满面油光,那双眯缝的小眼睛里透着股精明,以及某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的视奸感。

他胸牌上挂着“安检组长”的头衔,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视线毫无顾忌地在逸仙那件青花瓷旗袍包裹的高耸胸口上狠狠刮了一圈,已经透过布料看穿里面的真空。

“您的行李箱在X光机下显示有未申报的金属物体,形状极其可疑。”

胖男人晃了晃手里的对讲机,语气严肃,眼神下流。

“根据规定,需要您配合进行开箱复检。请跟我来。”

说完,也不等逸仙解释,他转身就往角落里的一扇铁门走去。

那里挂着“特殊检查室”的牌子,位置偏僻,只有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相连,平时根本没人经过。

逸仙咬了咬下唇,踩着细尖高跟鞋,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跟了上去。

“哐当。”

厚重的铁门沉重地关上,随即是反锁的声音。

那个胖安检员把逸仙那个精致的银色行李箱往不锈钢检查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自己则慢悠悠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大敞,露出裤裆处鼓囊囊的一团,眼神玩味地盯着逸仙那张不知所措的脸。

“开箱吧,女士。”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喷在逸仙的脸上。

“让我们看看……这高档箱子里,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违禁品。”

逸仙被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盯得浑身发热,特别是大腿根部,在那这种赤裸裸的视奸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水。

她手指有些颤抖地输了密码。

“咔哒。”

箱盖弹开。

在堆叠整齐的情趣旗袍和各种颜色的丝袜中间,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格外扎眼。

胖安检员似乎早就知道目标在哪。他直接伸手,肥手越过那些丝袜,一把将盒子拿了出来。

当着逸仙的面,他打开了盖子。

一枚做工奢华、尺寸惊人的金属肛塞,静静地躺在黑丝绒布上。

最底端镶嵌着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宝石切面繁复,随着光线折射出妖冶光芒。

“哟,这玩意儿分量不轻啊。”

安检员拿在手里掂了掂,那根粗大的金属柱在他粗糙宽厚的掌心里转了一圈,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根据规定……这种重型钝器,属于严管物品。”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老油条特有的坏笑。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他也太清楚眼前这个穿旗袍的女人是什么货色——那一脸的媚态,那旗袍下若隐若现的骚劲儿,根本藏不住,完全就是个等着被男人开发的尤物。

“而且……这形状看着挺危险。万一这大柱子里,藏了什么微型窃听装置或者液体炸弹呢?”

他站起身,逼近了两步。那股浓烈的烟臭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

“这……这是私人物品。”

逸仙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哀求,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大哥通融一下……这真的就是个……用的玩具。”

“玩具?”

安检员嘿嘿一笑,那只肥厚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逸仙单薄的肩膀上。隔着真丝旗袍,他毫不客气地用大拇指摩挲着她锁骨处的嫩肉。

“这可不好说。为了航空安全,我得确认这东西的用途和安全性。”

他的手顺着逸仙的肩膀滑了下来,在那对高耸的乳峰边缘停住,眼神里满是贪婪。

“女士,虽然这里没有精密仪器……但只要你配合我,演示一下它的实际用途,证明它确实只是个塞进身体里的无害玩具……我也不是不能放行。”

胖安检员嘿嘿一笑,站起身逼近了两步,那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和陈年汗垢的浓烈体味瞬间将逸仙包裹。

那只肥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逸仙单薄的肩头,隔着昂贵的真丝面料,大拇指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她锁骨处的嫩肉。

“按照流程,对于这种重型异物,我必须确认它的实际用途和安全性。”

那只手毫无征兆地抓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五指像铁钳一样狠狠陷入那团绵软细腻的乳肉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圆弧捏得变形溢出。

“怎么?不愿意?”

安检员看着逸仙涨红的脸,手里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粗暴。

“不愿意配合的话,这箱子扣下,人也得移交警方。到时候……让你外面的家里人来领?”

她脑海里闪过那个正在外面等待的男人,闪过自己那“端庄贤淑”的伪装被撕碎的画面。一股更猛烈变态的兴奋劲儿一下就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被这样一个底层的粗俗的满身油腻的陌生男人,在密室里胁迫猥亵。大腿根部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爱液“咕滋”一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并未穿着内裤的腿心。

“我……我配合……”

逸仙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却更像是在发情。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个男人,双手扶住了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检查台。

“呼……”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弯下腰。

那件青花瓷旗袍本就修身,她腰一塌,屁股一翘,布料被紧绷的臀肉撑到了极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她伸出颤抖的手,撩起那两片开叉极高的裙摆,将它们堆叠在纤细的腰间。

一片真空。

两瓣白嫩肥硕如同满月般的屁股肉暴露在空气中。在那两团肉浪中间,那条深陷的粉色股沟里,粉嫩的肉穴因为刚才的刺激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湿得一塌糊涂。

“真骚啊……出门都不穿内裤,这是专门留着给人操的?”

安检员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贪婪的淫光。他拿起那枚沉重的金属肛塞,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到逸仙手里。

“来,自己塞进去。让我检查检查……这尺寸,到底是不是给你这屁股准备的。”

逸仙握着那枚冰凉的金属,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切面硌着她的手心,冷得刺骨。

她分开双腿,将那颗粗大的金属柱头,对准了自己正在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抽搐的屁眼菊花。

“呲……”

她流出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会阴流到了屁眼。

逸仙咬着下唇,腰部猛地向后一坐。

“唔……好大……”

冰冷的金属强行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金属特有的寒意,瞬间让她的肠壁剧烈收缩。

她一点点地将那根粗大的金属柱吞吃进去。

直到——

“波。”

一声沉闷的吸附声。

那颗硕大的红宝石底座卡在了她红肿的屁眼外。整根金属柱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好……好了……大哥……”

逸仙喘着粗气,刚想回头,却被一只大手按住后脑勺,“砰”的一声,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压在了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

“急什么?还没检查完呢。”

安检员整个人贴了上来。

他那肥硕油腻的肚子直接顶在了逸仙光洁的屁股蛋上。一只手伸到下面,在那颗露在外面的红宝石底座上用力按压旋转,像是在拧什么精密仪器的开关。

“咕滋、咕滋。”

那颗鸽子蛋大小的宝石被他粗暴地按进肉里,又随着括约肌的本能收缩被弹出来。每一次转动,那种多切面的棱角都会刮擦着敏感柔嫩的穴口软肉,磨得逸仙浑身发抖,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啧啧,这宝石真大……镶在你这屁眼里正好,像个镶了钻的艺术品。”

安检员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也没闲着。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逸仙旗袍的领口,蛮横地向两边一撕。

“崩、崩!”

两颗脆弱的盘扣在他蛮力下崩断,弹落在地。大片雪白的胸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大手直接钻了进去,抓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一拧。

“啊!疼!……轻点……大哥……”

“忍着!这是安全检查!”

安检员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发泄兽欲的玩物。他的手指粗糙如砂纸,在那对饱满细腻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掐痕。他一边大力揉捏着那对奶子,一边用膝盖顶撞着逸仙的屁股,让体内那枚沉重的金属肛塞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疯狂撞击着她敏感的肠壁。

“唔……哈啊……那里……不行……太深了……”

这种单方面的凌虐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

直到安检员发泄够了,在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光洁屁股蛋上狠狠扇了两巴掌,留下两个鲜红的五指印,这才松开手。

“啪!啪!”

“行了,检查通过。”

安检员点了根烟,眼神轻蔑地扫过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正瘫软在台子上大口喘息的逸仙。

“东西没问题,你可以走了。”

逸仙如蒙大赦。她颤抖着伸手,想去拔出体内那枚硌人的异物。

“慢着。”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