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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巫女纪事——椿与澪,第11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7 5hhhhh 4640 ℃

  高潮,一个曾经对于祭品巫女而言如同赏赐般珍贵的生理反应,在此刻却是如此廉价,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身上上演着,每一次发生在身上的烈度却又更胜过上一次。

  可是不断收紧的项圈正在让自己呼吸到的氧气变得弥足珍贵,每一次让胸口拼尽全力的起伏也只能从脖颈内外双重压迫下得到勉强维持生存的氧气。

  肉体在此刻进一步被放大的敏感让每一次降临于此的感受都是如此可怖,不停在身体里运作的淫具完全没有一丝温柔可言,有的只是那将已经彻底被压垮的我反复撕扯时的残暴。

  好痛……

  我的脖子好痛!已经呼吸不到空气了?!而且……而且呜?!!电击——?!怎么又开始了?!!要……要被电死了呀呜呜?!!

  那里也是?!!!好痛呜?!!要被彻底撕开了?!!这样子真的会受不了的!!呜快停下——?!!

  咕咦?!呜呜呜呜?!!那个东西又要进去了?!!又——又要被内射了!?!

  而且……肚子好涨!不只是自己的子宫和后面,就连膀胱也是……

  呜……尿不出……尿道塞好讨厌……身体里面的其他东西也是!!完全,完全挤不出来呜呜呜!!!

  不要……不要再去啦!真的,真的会受不了了呜!我真的会死掉的!!

  呜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可是明明刚刚才去过的呀呜!!

  在快感对肉体与精神的肆意碾压之下,我就这样不停陷入窒息与高潮的无解循环中,陷入癫狂状态的身体在不断颤抖着,仿佛已经跨过那近乎要将乳首彻底撕扯的胀痛,将身体彻底向后望去,显露出那玩具们不停在身体内部蹂躏时的景象。那不断抓握着空气的双手连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都无法抓住,紧紧蜷缩在一起粉嫩足趾在经过又一阵高潮的洗礼过后,便随着自己所发出的悲鸣彻底舒张开来,任由他人欣赏自己此刻凄惨却又屈辱的丑态,却又完全无法从万恶的三角木马上挣脱桎梏。

  但是出现在我身体上的异常却又远远不止于此。

  一缕奶香顺着被乳环贯穿的挺巧蓓蕾先一步产出,那香甜的白色乳汁就这样顺着挺翘肿胀的乳首不受控制地飞溅。紧接着便是存储在阳具口塞中的营养液在检查到我身体状态极度恶劣之后,便效仿着那根正不断内射自己子宫的假阳具一同喷涌着那黏腻而又炽热的营养液,仅是顷刻间便将我狭窄的食道连同胃部彻底填满。

  那见效速度异常迅猛的营养液在稍微被身体吸收之后,用淫乱都不足以去形容的肉体的敏感度便再次攀上些许,重新恢复的体力也让我有力气在接下去的蹂躏中继续去做着无谓的挣扎。

  糟糕——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他们彻底玩坏的!

  意识到不妙的自己不断摇晃着脑袋,但是那根深入咽喉的阳具口塞根本不是自己所能丢到的存在,这具如同水蜜桃般娇嫩欲滴的粉红肉体所感受到的一切触感都在营养液的作用下转换成更加纯粹恶毒的快感。

  一时间,从自己体表肌肤分泌的香汗,被口塞封堵的嘴中所吐出的香津,顺着乳环与丝线不断滑落的甘甜乳汁,以及彻底被淫具堵死却依旧倔强地从严丝合缝的间隙中挤出的尿液,爱液以及肠液。这些从自己身上诞生的体液顺着不受控制的肉体肆意飞溅,不断洒落在地牢各处,为这黑暗而又潮湿的囚笼染上属于自己的迷乱印记。

  因为仿佛高潮而不断提升的快感阈值对这具敏感到被空气抚慰都能高潮个不停的肉体完全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让体内那些淫具稍微发作,便能让自己在不知廉耻的哭喊与呻吟中去往下一个让自己绝望的高潮。

  对快感已然彻底屈服的虔诚肉体在此不断做出各类挣扎的动作,既像是在反抗身体内外淫具的暴行,又像是在用这种姿态渴求着更多份额的奇妙感受。

  此刻那无穷无尽的快感便如同海浪将自己淹没,将自己淹没在深渊之下,任由海水不断挤压着自己即将被碾碎的神志,直到我再也承受不住那过量快感的理智彻底破碎。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哪怕是让理智彻底崩坏成为一只失去自我的人偶都好过继续困在这保持清醒去感受着那看不见尽头的责难吧?

  但他们显然算到了这一点,顺着阳具口塞与后学珠串不停输送到体内的营养液维系肉体的健康与敏感,恰时贴在身上

  于是,我那彻底崩坏的理智下一秒便会因为那张贴在额前的符咒恢复些许清明。

  然后又一次被无情的快感揉碎,再次重组。

  无解的死循环一次次在我的身上上演着,却又完全不知解脱的尽头在何方。

  但现在的自己就连被调教的第一个夜晚都没撑过去,可即便如此……对我而言,这漫无止境的高潮痛苦也是彻底超越上一次放置之刑的可怕程度。

  无穷无尽的快感彻底填满了我的肉体,就仿佛我的皮下并不是骨头与血肉,而是由纯粹到令人癫狂的快感所构成的存在。

  它沸腾了我的血液之后便将我的理智一同燃烧殆尽。

  在经过玩具不间断的洗礼过后,这份已经将身体每一组成部分都染上快感色彩的醋酐便被强化到无法用正常言语来去描述的可怕地步。

  啊啊……夜晚是如此漫长,漫长到令我绝望,看不见任何一丝值得自己去争取的光明。

  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让它停下了。

  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回到过去的日子了。

  什么都不会有……有的只是被困在这连一丝苦闷都无法发泄只能高潮个不停的肉体,以及那迟迟得不到解脱的灵魂。

  于是这样的我终于在以着以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倔强度过这绝望之夜后,终于迎来那并不象征着救赎的白天。

  “早上好啊,澪,你今天有改变主意吗?”

  “呜呜……”

  并没有呢。

  “这样啊,那就麻烦你继续在这待下去吧。”

  好啊……我会继续在这里坚持下去的。

  直到……

  直到有关于我的一切彻底崩塌焚毁。

  在清晨,迎接着我的不仅是如约而至的问候,更有同时从自己身体各处感受到极致快感时发出的华美乐章。

  “呜呜呜……”

  在这之后,神社每天前来探望的我的人各不相同,但它们却始终抱有同样一个目的。

  从我的口中撬出小椿的下落。

  但倔强的我又怎么会说呢?

  曾经是自己的同僚巫女们不再隐藏自己的嫉妒之心,用着各种惨绝人寰的折磨我的肉体,以聆听我不断从喉间溢出的惨叫为乐。

  那些男性神官们同样残忍,一边欣赏着我被蹂躏时的惨状却又不满足于此,反倒是对着这具肉身不停做着各种肮脏龌龊之事。

  那些曾经被自己视作坚实依靠的长辈们也完全换了一副面貌,变得丑陋又邪恶,对着不愿意说出任何情报的我不仅言语相逼,又在肉体上烙上难以磨灭的伤痕。

  我的面颊,双乳,小腹,臀瓣,大腿,足心,甚至是被金属环所贯穿的下身唇瓣,都留有那些或许将要伴随着自己终身的屈辱烙印。

  我还依稀记得那些被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这具脆弱肉体上时自己因为那疼痛所发出的惨叫。

  那样的我是如此凄惨,却又完全无法换回他们的善良。

  现在的我与其说是人类,倒不如说是一位彻底失去人权与尊严的可悲存在,唯一能够与人类这一身份所产生关联的大概只有这具愈发残破的皮囊了吧?

  可是……可是……

  有关于我的折磨依旧在默默地进行着,仿佛永远会看不到尽头。

  每天即将结束之时,前来拷问我是否改变想法的神社人员便是自己唯一确定时间过去的方法,在得到自己否定的答复之后,他们便会变着法子惩罚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试图让我彻底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

  可他们一次次这样做的结果都是让因为痛苦险些彻底崩溃的自己拼命摇着头做出否定的答案。

  紧接着,在他们离开地牢之后,更为残忍的刑罚便如约降临在这具已经灯枯油尽的肉体上,直到第二天又有一批人来到此处企图从我的口中撬出答案。

  随着深入食道深处的假阳具口塞被他们一口气抽出,仿佛连同灵魂都被一并抽出的我不断发出剧烈的咳嗽,不受控制分泌的香津也随着离体的口塞肆意飞溅,为这样的自己增添上一份不受控制的屈辱。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麻烦你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我不知道哦……我只是一个……”

  一个只想守护自己心爱之人的奴隶罢了……

  “啊啊啊啊啊!!!!”

  ……

  最后是无边无际的疼痛再次淹没了我,让我再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无比漫长的拉锯战,在我们之间有人彻底屈服之前绝对不会有消停的迹象。

  但只要再坚持下去的话,待到献祭之日的死线到来,哪怕他们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放弃对小椿的追捕,转而使用我作为献祭给神明的祭品吧?

  所以呀,现在的我其实也在和时间赛跑哦,只要我跑的够快,残忍的时间就无法追上小椿了呢。

  可是我好害怕,我害怕那位离开这里的人因为一系列意外早已不在人世,也害怕拥抱自由的她早已忘记一位可怜的巫女对她的深深思念。

  如此一来,自己一直所坚持的努力便不再有任何意义了呢。

  但我更害怕着,自己真的会因为逐渐淹没自己的绝望而彻底屈服在他们的脚下,背叛自己的恋人也背叛了自己的内心以换取解脱,彻底成为他们的一员。

  光是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哪怕概率不足万分之一,也让视线中没有那道身影的我感到一阵绝望的恶寒。

  我好想知道她在我所不知晓的外界所发生的一切故事,可是被困在地牢深处什么事物都无法知晓只能默默承受残暴刑罚的自己连维系意识最基本的清醒都是那么困难。

  没有任何供自己去遐想的片刻时光,也没有让自己消极避世的幻梦,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漫无止境的痛苦以及从自己喉间溢出的凄厉悲鸣。

  小椿……小椿……

  在绝望中,我不止一次呼喊着那道注定得不到回应的名字。

  结果也是如此理所应当。

  被囚困在这里的我,其存在注定会被掩埋在无法探寻的深渊当中。

  “你还不打算放弃吗?你这样子耗下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没有人能看到你的努力!也不会有人对这样的你感恩戴德!”

  “呜……”

  这一次,自己罕见地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迅速做出答复。

  他们的双眼似乎便因为我的犹豫重新染上一丝希望,不停劝诫着负隅顽抗的我赶紧屈服。

  是啊,所以会有谁知道我的故事呢?

  突然间,传入耳边的声音变得无比渺远,处于弥留之际的意识却又变得那般清晰,让正在饱受着玩具责罚的我不禁思考这样一个绝望的问题。

  除了那些不停折磨着自己的神社人员之外,好像不会有任何人知晓我的事情。

  可要是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所做出努力的话,那么会有一种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是白费的挫败感呢。

  但很快的,心头的杂念被随着一道拂过身躯的冷风彻底驱散了啊,被一同驱散的还有一直以来笼罩在我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要说有谁知道我的故事的话——

  还有风知道。

  还有风知道!

  那因为痛苦所凝结的泪水注定会弥散在那无形的空气之中,然后乘着微风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位和我享受着同一片空气的人便能知道有关于我的一切了。

  哪怕是距离自己无比遥远的小椿,想必也能通过这道风所知晓某位失约无法与她奔赴外界的巫女的思绪吧?

  一想到这,我便感觉名为幸福的能量仿佛要将心头彻底填满,顺带的将一直以来留存在心头的伤痕彻底修补愈合。

  在命运的洪流侵蚀下,我终于抓住了那唯一能够紧握住的事物。

  是爱,还是那团比任何火焰都要炽热的爱。

  “呼呼,我觉得还是不知道哦。”

  我亲眼看着他们眼中重燃的希望被我重新掐灭,脸上浮现的喜悦彻底被扭曲成不可名状的模样。

  “好的,那你就继续在这受苦吧。”

  于是,不再迷茫我用惨痛的哀鸣继续抵抗着即将走到尽头的时间。

  接下去的日子里依旧照旧,他们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粗暴残忍,变成因为迟迟无法得到想要答案的焦躁不安,甚至于到最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们啊,居然会向着身份如此卑微的我不停发出乞求。

  真是讽刺啊,想不到不知是否能被称之为人类的你们也会和我一样畏惧死亡吗?

  再到最后,前来拷问我的人再一次换成最初的施暴者——苍。

  但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可完全没有以往那般从容不迫,反倒是会如同一个普通人那般遇到苦难而面露苦涩。

  还未等她开口,我便与往常一般从嘴边吐出没有任何区别的答案。

  “才不告诉你……”

  她有些沮丧地抓了抓头,过了半响才不情不愿地开口。

  “其实我不是打算继续来问你那个巫女的下落的,因为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够重新把她抓回来做成祭品了。”

  “所以?”

  我干涸的声音也难得有这一丝滋润。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只能把你重新包装一下作为替代品献给神明大人了,你那个小情人可以说是彻底安全了,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听到她的话,悬在我心中不知多久的石头才终于能够落下,肉体一直处于透支状态彻底麻木的我终于能够细细感受到如潮水般仿佛要将人彻底压垮的疲惫。

  “呼呼……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哦。”

  这样也意味着小椿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彻底安全了,可以不受任何困扰地自由生活下去。

  她犹豫了半响,才继续开口说出这有些难以启齿的话。

  “你是我见过最难搞的人。”

  “我知道哦。”

  “真是败给你了呢!”

  “谢谢夸奖”

  “总之,接下去该准备把你从木马上放下去了,希望你可别叫的太惨。”

  “那很难的……”

  “很难也给我忍住。”

  “咕呜呜呜?!要昏古七了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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