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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巫女纪事——椿与澪,第14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7 5hhhhh 9160 ℃

  ——

  椿

  本来我还会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能够再继续进行一段时间,直到自己因为某一个契机重新踏上旅途与那位深爱着自己的人重逢在樱花树下。

  但这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所谓现实,便是完全不能用逻辑去推导,更不能心怀感情去擅自期待的存在。

  如果说,一切故事的起点始于藏匿在神社橱柜中的我被澪发现的那一刻,那么一切故事的终点便终于接下去所发生的故事吧。

  这原本依旧只是一个无比平静的上午,要说与往常有什么区别的话,大概便是今天恰巧是我出逃神社的九十九天,为了庆祝明日的到来,我便铆足了劲去完成今日的工作。

  而且今天的天气也是相当不错呢。

  在我的极目远眺下,蔚蓝色的天空没有出现一片云朵,挂在天空上的太阳所散发的阳光一点也不刺人,有的只是会让心情感到愉悦想要放声歌唱的温暖感受着这股暖意的我也能以着更好的心态继续去城镇内赶集。

  只是……

  只是……为什么晚上开始我便一直心神不宁的呢?

  如同心脏被人用无形的大手扼住一般,没有缘由的绞痛严重干扰了我的日常生活。

  潜入到意识之海的我想要找寻令自己不安的源头,可是在茫茫无际的记忆碎片中,我根本无法找到与这股不安有所关联的一切线索,只能任由萦绕在心头的不安继续膨胀着。

  在夜幕的包裹中,我朝着天花板伸出手指,任由视线中的指尖被黑暗吞噬留下虚无。

  是某件不妙的事物即将发生时的预警?还是说,只是我的错觉吧?

  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的我试着这样自我催眠,直到困意袭上心头将我的意识拖入令人惊悚的梦境中。

  在那里,我看见无数条挥舞着的巨大触手从巨大的山体内部破土而出,正肆意毁灭出现在我记忆中的一切事物。

  哪怕这只是在梦里,我也一样认出将那团巨大触手的模样与记忆中的那座石像完全重合在一起。

  那便是神社所供奉的神明真面目吗?

  竟是如此可怕。

  不断挥舞着触手的它将自己所熟悉的神社成员们,再到整座承载自己绝大部分人生记忆的神社都一一毁灭于那狰狞触手的暴行之中。

  到最后,被血色所填满的世界中便只有身穿华服的澪得以幸存,但是也已经有一条吐露着狰狞口器的触手悄然悬挂在她的头顶。

  一想到接下去所要发生的事情,我便绝望地大喊着。

  “快住手——不准你伤害她!!”

  在梦里,我想要拼命阻止触手接下去的行为,丝毫不顾踩在满是荆棘的地面会造成怎样的伤痛,去奔向那位开口想要对我说些什么的澪。

  残忍的时间啊,请您能在这时候为我稍作停留吗?哪怕只是在注定为虚幻的梦境当中,我也丝毫不愿意那样的景象发生在我的面前啊!

  或许是怪诞的梦境真的听到了主人的祈求,那条本该瞬间落下的触手速度诡异地放缓了无数倍。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不到五米

  只差一米!

  这个速度……还来得及!

  可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澪发丝的前一瞬,那条顷刻间落下的触手便将我眼前的一切世界化作纯粹的黑暗。

  澪她连任何声音都没有发出便也彻底消失在我的眼前。

  仿佛先前放缓的触手只是对自己的一次恶意戏弄罢了。

  哪怕是在梦中,也会有如此可怕的事情发生吗?

  于是再也无法承受这份痛苦的我在梦中骤然惊醒。

  “澪!!”

  自己离开神社的第一百日便在如此不妙的梦中悄然到来,今天自己醒来的时间要远比以往任何一日都要更早,窗外依旧昏暗的天空提醒着我黎明尚未到来,因为恐惧而诞下的汗水早已浸湿自己的后背,心脏跳动之剧烈令我怀疑它是否会在下一秒便会挣脱胸膛的束缚破体而出。

  可那股自昨夜起所诞生的不安便顺着自己的梦境一同来到今日,让我完全无法静下心来去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这样的也无法抱着平和的心态继续入眠了,只能仰望着依旧被黑暗所包裹的天花板等待着黎明到来。

  接下去会感觉好受一些吗?

  吃过早饭的我依旧在被那噩梦所困扰,如同个被人随意摆放的木偶般一动也不动坐在窗头,眺望远方不断变幻的风景。

  期间枫婆婆自然是察觉出我有些心不在焉,便趁着还未出发的间隙朝我发出关切的询问。

  “小椿,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可以尽管说出来哦。”

  摸头带来的实感将我从先前沉思中唤醒,如枯叶般满是皱纹的手掌包裹手背带来些许温暖。

  “我也不知道……枫婆婆……我只是突然觉得好难过……”

  随着话语不断从自己嘴边浮现,鼻尖悄然涌现出一股酸楚,仿佛不加以遏制便会有着名为泪水的廉价存在滑落。

  我该如何和慈祥的枫婆婆开始讲起呢?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便让我心怀悲伤。

  “这样啊……”

  枫婆婆想要继续说些安慰的话语,最后也只是化作一声轻叹。

  “小椿,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请一定要说出来,”

  按理来说身为祭品的我逃亡之后,神社的技能应该陷入停滞状态才对。

  所以在神社那边,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我如此心神不宁?

  这样的问题一路上困扰着着我,但哪怕来到与枫婆婆一起来到城镇之后,心中的不安丝毫也没有任何减轻的迹象。

  明明我就坐在人群最密集的闹市里,可是肉体却是沉重到抬起些许都觉得无比麻烦,游离在体外的意识却如同沉入到海底那般,传入耳边的声音空旷而渺远。

  好吵……大家,都在说什么……?

  完全听不见了……?

  提不起丝毫心力去聆听,有的只是在心底膨胀到再也无法忽视的不安。

  我不断敲击着在自己的胸口,想要缓解这股绞杀着心脏的痛楚,但却收效甚微。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我再也无法按耐住那抹涌上心头的剧痛,当着众人的面发出大声质问。

  一时间,街上许多人的视线便被一位站在墙边角落的年轻女性所吸引。

  紧接着,被肆意蹂躏的心口感受到的痛苦便膨胀到无法再遏制的地步,像是被洪水所彻底冲垮的堤坝那般,先前一直强压在心底的悲伤,痛楚,绝望与苦涩顺着那道无法愈合的伤口破体而出,将我的意识所彻底吞没。

  在我陷入短暂昏厥的一前一瞬,我便看见某件生命重要之物在自己眼前彻底破裂的景色,那位铭刻在记忆深处中的某位存在我眼前彻底化作虚无。

  不要!!!

  此刻已经完全怎样呼吸的自己正在饱尝窒息的痛苦,干瘪的肺部无法吸入任何氧气,让正在进行着劳作的我连维持身体最基本的站立都无比困难,稍有不注意便彻底摔在地上,意识就此陷入短暂昏厥。

  “哇喔啊啊啊!!!!”

  我好像是发出了一阵不像样的惨叫。

  等我再一次恢复意识,泪水已然彻底浸没我的双眼模糊视线。先前那位还在忙于应付客人的枫婆婆正一脸担忧地摸着我的头。

  “怎么啦?”

  她的话语中只有对我的关切。

  “枫婆婆,我好像是知道为什么了啦。”

  泪流满面地我哭着回答她的问题。

  虽然自己的双眼没有去见证那种事情的发生,但可以确信的是,我的心中确实有着一处地方被永久性的剜去不复存在。

  能让我一直怀揣不安的理由,能让我突然痛苦流泪的理由,能让我如此悲戚大喊的理由。

  唯有……

  能有……

  也只有……

  那个,那个……啊啊啊……

  澪……是你吗?

  是你吗?

  果然是你吧!

  无法将我重新制作成祭品的我自然而然选用了与我关系最为亲密的你作为祭品替代。

  啊啊啊啊啊!!!!我真傻!明明之前每天都有在想着你的存在,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今天可能会是祭祀之日呢?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他们会将你作为祭品献给神明呢?

  我心中的潜意识一直在下意识忽略这样的可能性,以为能够继心安理得享受这样的日子直到感到厌倦才重新踏上寻找到你的归途。

  但当这样的事情真切发生时,毫无准备的我自然是遭受到了有生以来最为严重的创伤。

  如果我能早点意识到这种事情的话,我怎么能一脸惬意地在这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呢?

  我应该……我应该……早些时日便做好准备回到神社去找你才对吧?

  沉溺在平静生活中而忘却重要之事的自己是如此令自己感到厌恶。

  但现在的我已经来不及去和枫婆婆解释令自己如此流泪的理由,也来不及去后悔与责骂自己的迟钝了。

  因为从远处传来的轰隆巨响如同雷鸣一般打破城镇里喧闹的氛围,随后身处的整片地面猛然都在某股巨力的作用下传来剧烈颤抖,无数尚未来得及保持平衡的人就此跌坐在地上。

  当然,其中便有我的身影。

  地面的震动依旧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反倒是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此刻受到波及的不仅是在场的众人,那些木质结构的房屋也在此刻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随后便是一座座房屋如同积木一般彻底坍塌在我的眼前,卷起的尘埃吸入肺部令在场每一个人都咳嗽不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吗?

  解答我这疑惑的是从满是惊恐的人群中发出的声音。

  “快跑!是地震!“

  与因为长久生活在安定的神社对此毫无防备的我相比,似乎在这生活许久的人早已对眼前的奇特现象了然于心。

  紧接着,依旧趴在地上的我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枯瘦手掌抓起,是枫婆婆,她正朝我急切地大喊。

  “小椿快站起来,不然会被房子压垮的!”

  此刻面露急色的她根本顾不上那些尚未来得及收拾的货物,便抓着我一路朝着空旷的地区跑去。

  我就跟着她在拥挤的人潮中不断穿梭前进,很快便在靠近城门的地方找到一块合适的地方避难。

  但接下去我便发现事情的真相并不只是地震那么简单,而是比地震还可怕的事物浮出水面的前兆。

  那是只瞧上一眼便再也不会忘记的绝望。

  远处地面不断传来的轰隆巨响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视线。

  在视野所能抵达的尽头,我首先看见出现在地平线的第一颗黑色小点,紧接着,便是无数团黑色小点组成的黑色洪流朝我们我们奔涌而至。

  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潮水,而是根本不存在于现世的昆虫们所组成的虫潮。

  足足有人头大小的它们煽动翅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那狰狞巨大的口器毫不掩饰地滴落着足以腐蚀一切的粘液。

  自出生起便被赋予杀死一切生命的它们无情地吞噬沿途的一切生命。

  它们所到之处,一切生命都仿佛彻底灭绝。

  孕育着鸟儿的参天大树在它们无情地啃噬下应声倒地发出如同哀嚎般的断裂声,坚固粗粝的巨石也如同糖块一般消融化作齑粉,孕育生命的清澈湖泊化作化作一滩散发着无穷恶臭的黑水,供人养家糊口的田地也变成焦黑的废土。

  那些在田地中劳作的人们在黑色洪流席卷下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虫群的彻底啃噬怠倦化作一滩滩连骨头都不剩下的血雾。

  那是死神挥舞着无数把镰刀收割生命的绝望景色,但死神挥舞着的却又不止那些镰刀。

  紧随这些淫虫而至的,便是无数条看不见尽头的巨大触手,先是六条,然后十二条,最后是整整三十六条肉触破土而出,每一条触手都比房屋更加粗大,表皮布满湿滑的黏液和呼吸孔,触手缓缓抬起穿透云层挥舞的样子几乎将我们所仰望的太阳彻底遮蔽。

  那团触手的模样如自己昨日梦里所见到的触手别无二致。

  毫无疑问,这团触手便是先前神社所供奉的神明本体,只是没想到它的本体如此巨大,大到让我感到一阵绝望的压迫感。

  几条首当其冲的触手扫过一座沿途的小山,百米高的山体便如同面包一般被穿出无数大洞,随后朝着我们席卷的触手们碾过枯黄的田地,在地面上犁出冒着热气的深坑。

  那些在虫潮席卷下侥幸逃跑的人们在触手们的追杀下无一例外丢掉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这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场景就这样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并有着继续恶化的趋势。

  最后无数条遮天蔽日的触手与足以吞噬一切的虫潮汇聚在一起,朝着我们席卷而来。

  在它们吞噬沿途一切依旧得不到满足后,便将目标理所应当地放在了我们身上。

  “我们也要死了吗?”

  “不要啊——!!神明大人啊!我还没活够,我还不想死啊!”

  “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当一个懦夫的!”

  ……

  在生命的最后,会有迷茫的人发出喃喃询问,会有人绝望地朝天大喊,会有人闭目捂住耳朵想要逃避可怕的现实,也有勇敢的人主动挥舞起手中的铁铲想要给那些触手们迎头痛击。

  但这样的举措皆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吧?

  因为它们真的来了。

  哪怕是我与枫婆婆,都忍不住闭上眼睛不去看接下去所发生的事情。

  “唉……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我这里。”

  就当我们以为都要死去的时候,一声轻叹传入到我们在场所有人的耳边,按耐不住这份好奇的我选择睁开眼睛去寻找那道身影的主人。

  一位身穿狩衣的男性突兀地出现在人群中央,双手结印凭空生出一道能够囊括整座城镇的结界。

  接下去没有预想中废墟瓦砾被碾碎时的整天轰鸣,只有如同擂鼓般的沉闷声响与震动,仿若要与心脏跳动的频率同步那般,却更加让我感到窒息。

  “居然会这样子吗?”

  在我眼前,那团汇聚着稠密虫群的巨大触手们正一次次撞击包裹着城镇的巨型结界。

  在触手不间断的撞击下,不断泛起涟漪的结界仿佛随时会有破碎的迹象,但它却在原主人咒力的加持下倔强地维持完好的状态,庇护着我们在场每一个人。

  “是城主大人!他来保护我们了!”

  劫后余生的人们开始异口同声地高喊着他的名字,甚至有人已经激动落泪将眼前的人当做救世主来看待。

  可哪怕有着城主结界的庇佑,在触手的不间断攻击下也坚持不了太久时间吧?

  至少那位正在施法维持结界的城主已经再无先前出现时的从容模样。

  可似乎在场除我之外没有一个人所发现城主的异样,陷入狂热的他们只是不停地跪拜着他们心中的救世主。

  “所以,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不过,此刻这样的疑问同时浮现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除了我和枫婆婆。

  “小椿……没关系的,我会保护你的。”

  枫婆婆用着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被她握住的手心感到更加踏实的力道。

  “好……”

  而我这样毫无诚意的回答,真的有起到作用吗?

  只是在毫无意义地拖延时间罢了。

  过了一会,人群里终于有人能够指出那团触手的本质。

  那看起来是位身穿布衣上了年纪的老人。

  他在意识到事情的真相后,原本平静的声音中只剩下彻底的惊悚。

  “那是……那是沉睡在那座山里的怪物啊!”

  “它来了……它来找我们了!我们都要完蛋了!!”

  老人的话语如同取自寒潭之下的冰水,用刺骨的绝望与寒冷将人们刚刚燃起狂热的氛围彻底浇灭,那些好不容易维持秩序的人们再次乱作一团。

  “别开玩笑了!那座山和这里隔了不知道多远!它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跑出来啊!”

  “我还不想死啊!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把它赶走啊……”

  “我知道为什么了!”

  “什么为什么?!”

  “能让那个怪物这么愤怒的理由……只有,只有祭祀的巫女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肯定是这样!不然绝对没有可能会特意让那个触手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她是谁!快把她找出来!”

  他们一下子便想到令触手触手如此愤怒的理由,开始在嘈杂的人群中寻找着祭祀巫女的存在。

  他们想到事情真相的速度比我预料的更快,充血的眼中燃烧着对某人纯粹的漆黑憎恶。

  也对呢,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便是害得他们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所以……你们到底是谁惹恼了这玩意……我快坚持不住了……”

  此刻,那位一直维持结界的城主此刻也终于艰难开口,他的浑身因为在对抗触手的伟力不断颤抖着,汗水浸没身上的衣物,手中所维持的结界正在越来越多的触手撞击下显现出蛛网状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

  哪怕这座结界有着先人们的坚持,但只凭一个人的力量去对抗那足以吞没世界的怪物还是太勉强了吧?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再这样继续景进行下去的结果只会是我们所有人都葬送在触手的暴行之中。

  现在的我不只感到所谓的愧疚,还混杂着其余自己难以去形容的负面感情,它们汇聚成无数道利刃正一次次穿透我已经破损的心房。

  所以哪怕自己接下去的举动会让某位关心着我的老人受到伤害,我也不愿继续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人们因为我而平白无故丢掉生命。

  “对不住了,枫婆婆。”

  我小声地朝着身边的枫婆婆道歉,便强行挣脱了手臂处传来的桎梏,在结界被触手毁灭之前,从人群中主动站起表明自己的身份。

  “其实它要找的那个逃亡巫女,是我。”

  我的出现让那些盲目散播怒火的人终于有了具体的仇恨对象。

  “原来是你……害死了他们!”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亏我还好心照顾你的生意”

  “就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在外面辛苦干活的儿子被害死了!你还我儿子!”

  长久积压在心底的愤怒在有了一个宣泄口后便化作嘈杂的音浪将我淹没,他们正捡起散落在地的石子与安葬的野菜不断砸在我的身上。

  将庇护着肉体的衣物砸的千疮百孔,为脆弱的肉体留下道道细密伤口与肮脏的印记。

  好疼……好疼……

  哪怕身体本能在呼唤着意识赶快做出躲避的行为,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躲避呢?

  毕竟确实是我害死了他们,也在其他幸存者的身上留下终生都难以磨灭的可怕烙印。

  其实我早就应该明白的,在触手神明出现在现世的那一瞬,这一场弥足珍贵的旅途便已经划上句号。只不过我还是会出于对眼前生活的留恋而选择逃跑,直到再也无法将时间拖延下去,那些无辜的人们都因为我一个人而失去宝贵的生命,这样的最年哪怕是自己用这具轻贱的生命都完全无法偿还分毫。

  所以在意识到错误后的我也只能不断低着头朝他们道歉,试图平息他们绝对不会熄灭的怒火罢。

  “抱歉……非常抱歉……”

  “是我害死了您家的孩子,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去偿还。”

  “如果能让您好受一些的话,就请用石头发泄心中的怒火吧。”

  不愿意我继续受到伤害的枫婆婆想要继续上前保护我,但现在的她也已经自身难保。

  “你这老太婆也没好到哪去!如果不是你收养她的话,我们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子?!”

  已经有不少人将枫婆婆按住,同样对着这位年逾七旬的可怜老妪拳打脚踢。

  倘若受到惩罚的人只有我一个也就罢了,可我绝对不能接受他们将怒火同样迁怒到手无寸铁的老人身上

  我想要去阻止他们,却也被落得与枫婆婆同样的下场,无数道人影将自己强行按在地上,却又强行将我脑袋抬起逼迫着我去看老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的景象。

  “不要,想要发泄怒火的话,就冲着我来好了!”

  “我求你们了!放过她吧!”

  我的祈求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但也完全无法感化他们如同野兽般的内心。

  无论是为我创造一条生路的澪,还是眼前这位寿阳路自己的枫婆婆,她们都在因为我而受到本不该存在的惩罚。

  到最后,我无一例外地伤害了所有人,愈是靠近自己的人所受到的伤害便越深。

  好痛……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堪称完好的地方。

  好困扰……被人们死死压制的肉体根本无法动弹。

  好恶心……到底是谁在趁乱抚摸着敏感的肉体?甚至是打算做出那种过分的事情……

  到最后,还是城主的声音阻止了眼前依旧暴动的人群,将我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你们发泄够了吧?可以把她们两个松开了吗?”

  人潮中,有人发出不解的声音。

  “城主大人……?”

  结果得到的便是更加冰冷的回应。

  “同样的话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是……”

  在得到城主近乎命令般的答复后,哪怕那些正在侮辱我的人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松开了我和枫婆婆的禁锢。

  “好好感谢城主大人吧,你这贱人!”

  对于这样的话,我自然是牢牢记在心中。

  但在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我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赶忙爬到已经身受重伤的枫婆婆旁边,为她抚平伤口所带来的疼痛。

  “谢谢您,城主大人。”

  我朝救我于水火之中的城主深深鞠躬。

  那位城主也在此刻将冰冷的视线扫视周围一圈,强行压住蠢蠢欲动的人群,最后才将目光转向我,缓缓开口说道。

  “虽然我觉得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一个无辜少女的身上有些过分,但我还是想问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毕竟你也很清楚,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只有一个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清晰,不需要经过任何犹豫便能从口中吐出。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理应因我终结。”

  他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也终于松了口气。

  “果然,你确实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我再一次开口。

  “只是城主大人,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吧……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都可以考虑。”

  “我希望在我走后,你能约束大家不要迁怒于枫婆婆,让她好好地过日子,毕竟枫婆婆是一个善良的人呐,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责任都在我的身上,如果大家想要去讨厌一个人的话尽情去憎恨我好了。”

  “好,我答应你。”

  城主却是相当干脆地开口回,接着补充。

  “也别太感谢我了,毕竟我也只是个有利可图的普通人,一个把无辜少女推入火坑里的刽子手罢了。”

  “你还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和你家老婆婆道别,我只能帮到你这么多了。”

  在最后一丝愿望得到满足之后,我终于可以无所牵挂地离开这里。

  “谢谢您,城主大人,万分感谢。”

  “小椿,不能走啊!你们以为让这个小女孩出门就能平息那团怪物的怒火呢?!”

  倔强的枫婆婆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我强行打断接下去的话语。

  “没事的枫婆婆,没事的哦,我只是回到了原本属于我的地方罢了,请您不要再为我做出些什么啦,我已经无法去承受您的这份恩情啦。”

  “我一直,一直以来都非常感谢您的收养我,如果不是遇见您的话,我早就被山里的野兽吃掉了吧?这份再造之恩,哪怕是牺牲掉自己的生命我也不会去忘记。”

  “只是,只是现在的我也已经没有时间为您做出些什么啦,就让我们再次别过吧,我会永远记住您的哦……”

  眼角处涌现出一股暖流,名为泪水的事物浸没眼前的视野,到最后我连与枫婆婆稍作拥抱的时间都无法凑齐,只能简单地朝着她轻轻挥手作别,便在众人的咒骂与仇视下去往由触手构筑成的血肉世界。

  再见了,枫婆婆,一直以来承蒙您的照顾,万分感谢。

  再见了,这座仅仅相识一百日却在我记忆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世界。

  以及……

  澪,我来找你啦,希望这一切还来得及。

  在我迈出结界的那一瞬,原本暴动的淫虫便同一时间回到触手的体内,挥舞着的触手们也不再攻击结界,而是主动铺开一条布满黏腻血肉的狭窄小路,欢迎着那位祭品巫女的回归。

  老人亲手为我编织的残破衣裳在触手的黏液下彻底融合只留下一具赤裸在空气中的身躯,先前残留在身上的无数道伤口也在黏液的作用下被彻底治愈,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如同婴儿般光洁稚嫩。紧随而至的便是冰凉的空气抚慰这具身躯颤抖不已,体内的情欲之火在自己离开结界的那一瞬便被彻底点燃,伴随着不断从唇瓣溢出的苦闷低吟,我终于得以顺着触手的指引踏上回归神社的道路。

  身体所迈开的每一步都会让自己切实感觉到以往沉睡在体内的情欲被逐渐唤醒时的躁动,被触手舔舐肌肤所产生的些许刺激涌入体内不断扩散,令我猝不及防,即将落下的脚步顺理成章失去平衡摔在触手的怀中。

  随后触手们又将那个摔倒的我重新扶起,并没有因为我无比缓慢的前进速度而让我搭上触手的便车快速回到神社,而是继续铺开小径让我前进下去。

  从哪来,就回到哪去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便再次艰难地迈开步伐。

  此刻那些触手们仿佛是生怕我再次逃跑一般,拥护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它们遮蔽头顶血色的天空,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都彻底碾平化作废墟,唯有透过触手交错的间隙,我才得以窥见沿途的一切都已在触手无差别的毁灭下化作生命的禁区。

  看起来触手所毁灭的事物要比我所预想的更加宏大。

  我更加确信了自己不应该逃跑的想法。

  如果不是我的话,外面的世界本应该一直保持和平的状态。

  我就这样在触手的拥护下走了很久很久,从离开结界的正午时分一路走到漆黑的寒冷长夜,再跨过夜色走到可以窥探到朦胧景色的黎明,又从感到些许暖意的晨曦走到夜色将至。

  我在触手的拥护下走了整整三日,期间因为肉体的筋疲力竭不知道瘫坐在触手的怀中休息了多少次,任由那些触手在自己身上一边做着难以启齿之事一边治愈着被疲惫所灌满的肉体。

  每一次触手从体内的抽离都伴随着无法压抑的呻吟,作为不断损耗体力的高潮想象却因为触手的到来反而能进一步滋补这具孱弱的身体,虽然自己的身体敏感程度也朝着更加过分的地步改造就是了。

  这充满淫靡色彩的旅途一直到我终于抵达道路的尽头才宣告结束。

  现在的我时隔百日终于回到那种令自己苦不堪言的神社,终于能够有机会见到那位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爱人。

  可是这样想着的我又看到了什么呢?哪怕自己也做好了神社不会会是记忆那般的准备,但是当自己再一次用眼睛去欣赏眼前的景象时,还是完全无法将眼前的景象与昔日那座神社挂钩。

  眼前的那座山已经不再是自己记忆中所熟知的它们,从山体内部破土而出的触手们直达云层,整座大山也在触手们腐化变成血肉构成的山脉。

  在流淌着无尽鲜血的山脚下,昔日那座有着近百米高的朱红鸟居早已断成无数截木块,阻碍着我与澪的结界也彻底消散。

  轻轻迈步,跨过此处废墟,顺着不知是否能被称之为道路的触手阶梯继续朝上前进,在那里等待着我的便是同样化作废墟的神社。

  是由无数砂砾,碎石,枯木所构成的废墟。

  昔日承载着自己甜蜜记忆的温泉已然彻底干涸,嬉戏打闹的庭院也已消失不见踪影,哪怕是那棵成为自己幼时玩伴的樱花树,都在触手无情地摧残下化作无法辨别出模样的废墟。

  啊啊,即便是这里也什么都没有剩下吗?

  我再将视线从这些烙印着甜蜜记忆的地带向其他地方望去,想要在这血肉世界中寻找任何活物的踪迹。

  赋予自己可悲使命的宫司与祢宜,负责押送自己去往彼端的神官与巫女,还是那个让自己感到害怕与讨厌的巫女苍。

  无论是自己感到熟悉亦或者是陌生的人啊,似乎都在触手们的肆虐下无法保住自己的性命,唯有洒满地面早已凝固的乌黑血浆诉说着他们曾经的存在。

  大家也都死了啊,听我而死。

  哪怕是对于长时间折磨自己的他们,我也还是会忍不住落下一滴同情的泪水吗?

  可在陷入悲戚的当下,依旧有着一个疑问萦绕在我的心头。

  那澪呢?身为替代品的她是否也会如其他人那般死去?

  事到如今,我也依旧会天真地希望着她还活在这比地狱更加不堪的世界。

  哪怕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澪……她在哪……她在哪?!”

  于是我不断在废墟与瓦砾中寻找着那道不可能存在的身影,一次次被碎石磨破的手掌在片刻后便会彻底愈合,肉体的疼痛虽然会阻碍手中的动作,但是源自内心的疼痛更加令人难以忍耐。

  在此期间没有一条触手阻碍着我此刻的行动,并没有长出眼睛的它们仿佛在用某种超出我理解的能力感知着我此刻毫无意义的举动,直到我将整座神社都翻找一整遍都未能发现澪的踪迹。

  随后便有无数条触手在我的眼前继续挥舞,为我继续指引接下去的去处。

  在视野所能窥探到的尽头,一座古老的祭台彻底被打开,无数条触手的源头便是来自于此,它如同来自深渊的巨口一般正在迎接着我的到来。

  果然,事情没有发展到最为恶劣的程度。

  毕竟它的目标是我。

  “在那里,我能找到澪,对吗?”

  我向不可名状的神明发出询问,理所应当地不会有任何答案。

  但如果真有那种可能性的话,我想确实会在那里呢。

  在我下定决心后便心中便不会存在任何迷茫之类的感情,哪怕前方是永远无法得到解脱的深渊,我也会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路走过破败的神社,义无反顾地进入到彻底被触手腐化的山洞内部。

  我要在这沐浴着绝望的世界里,寻找到那位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

  在黑暗狭长却又充斥着黏腻液体的血肉通道中,首先涌入鼻腔的是会强行催生体内情欲的气息,对于快感的渴望正因为这具未被异物填满的肉体而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那些在自己在通道中肆意舞动着的触手,正在不断挑逗着体内愈发高涨的情欲,从鼻间不断喷吐着的灼热吐息拍打在脸颊上更让自己情迷意乱。

  可是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搭理这些先前给予自己无穷欢愉的存在啦,现在的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快点找到澪这件事情!

  继续朝着通道深处前进的我终于走到一片开阔不少的地带。

  那是由无尽的血肉与触手所构筑成的扭曲世界。

  在这里,我看见了一个又一个陈列在此的祭品巫女,目所能及之处都有着这些昔日祭品们的存在。

  原来在我之前,已经有如此多的可怜女孩遭受到触手的毒手了吗?

  她们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或是被制作成如昔日我那般佩戴着头壳与乳胶衣的可怜人偶,或是只穿着和服被绳索与镣铐拘束呈现出各样超出肉体生理极限的姿态,或是闭上双眼祈祷并一丝不挂毫不遮掩展现出自己美好肉体,诸如此类的前任祭品巫女们用着她们的姿势向我尽情播撒着以情色最为基底所描绘的美丽画面。

  但在这些祭品巫女们的中,我敏锐察觉出了属于她们的共同特征。

  那便是——她们虽然保存着着完好的肉体,但是驱动着肉体行动的意识却已经被这些束缚她们的触手所带走。

  早已失去生命的她们只是在触手的伟力之下依旧保持着肉体的青春罢了。

  所以——她们只是一具空壳,只是一具失去自我的人偶罢了。

  但她们都不是都不是我要找到的那个人,我要找的人还在前面。

  澪也会变得和她们一样吗?

  一想到这样可怕的景象,我便不由得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仿佛一时间所作出的努力便能完全弥补昔日所遗失的百日时光罢了。

  终于, 继续沿着这条道路前进的我终于在触手的最深处找到了那个我所寻找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和服模样近乎与自己一致的人偶,和服之下无数道锁链将这具肉体牢牢束缚在与其彻底贴合的牢笼之中,从触手肉壁所伸出的无数条细小触手既像是抚慰着这具美艳的肉体,又像是在品尝那份早已消失的灵魂。

  我很清楚,在这层层乳胶的包裹之下,能够填充人偶外壳的存在只有一种可能性。

  只有……

  “澪。”

  我轻轻喊出了那个会令自己泪流满面的名字。

  久别重逢后,那积压在心底的思念终于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甘美与苦涩的回忆如海潮般顺着被破开的心房将我的脑海彻底填满,又像是不断旋转的漩涡那样将我拖入再也无法挣开的过往。

  我走上前去,将那具早已失去意识的乳胶人偶拥入自己的怀中,可无论自己怎么呼唤着她的名字,却也完全无法从这具彻底失去生命的人偶中感受到哪怕一丝反馈。

  明明现在自己正紧紧抱着她被乳胶所包裹的温暖身躯,明明靠在她胸口的耳边能够切实听到她平稳的心跳。

  但她的灵魂也如先前我所见到的那些祭品一样被触手所掠夺,不在这具令自己倍感亲切的肉体之中。

  就在我想要继续呼唤着澪的名字时,一条粗长的触手缠绕过我的腰间,企图强行将我与澪彻底分开。

  在受到触手全方位的压迫所带来的窒息下,我企图不断挣扎反抗触手的暴行,并朝着那些加固拘束的触手大喊。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和她分开。”

  可是神明又怎么会听一位连祭品都做不好的巫女的话呢?

  紧紧搂住对方身体的臂弯逐渐离开她的身体,手心所触及的部分也不再是那具被乳胶所包裹的肉体而是一条条黏腻狰狞的触手,我的手掌已经完全无法包住澪那只受到乳胶包裹的手指,再到最后,倔强地勾住锁链的那一节手拇指也彻底与锁链作别。

  所以在这为时已晚的重逢之后,难道我又一次不得不与自己心爱的人分开了吗?

  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开什么玩笑啊啊!!

  我才不要落得这样的结局啊!!

  那么我能做的,有,也只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神明大人,我不祈求您能够原谅我的罪行,但请你能够最后再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吧!我保证一定会让您感到满足的!只要,只要您肯让我陪在澪的身边!”

  我能做的只有一次又一次苍白无力的道歉罢了。

  我讨厌此刻对着那邪恶存在低声下气的自己,我讨厌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只会伤害周围人的自己,我讨厌连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便要离开对方的自己。

  我最讨厌这样的我了!

  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再承受澪离开自己的代价了!

  如果真的会变成那样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吧!

  但我真的会死吗?我只会在触手的惩罚下陷入永远得不到解脱的深渊中罢了。

  真是不甘心呐!

  就在自己因为流泪缺氧陷入昏厥的前一瞬,陷入弥留之际的意识终于听到了古神的呼唤。

  那是由触手挥舞时所构筑成的古老章节,其韵律之美妙,完全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

  我逐渐理解一切。

  一切从触手身上所传递而来的讯息。

  穿上它们,然后你在这里永远陪着她偿还自己的罪孽吧。

  它松开了对我的束缚,让陷入昏厥的我重新恢复意识的清明。

  我看到了昔日那些曾经被自己褪去的道具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身前。

  但它们的样子似乎又与我昔日所见到的略有些不同,除了连身镣铐以及那身和服之外,这些束具此刻所显露的样子在经由神明的祝福过后便已经来到令人惊悚的程度。

  毕竟我昔日所穿戴的那身束具一件不落地出现在澪的身上,所以神明又为我再造了一身衣物以供我穿戴。

  首先需要穿戴在身上的那件能够将自己连同脑袋都包裹在内的乳胶衣,这件外表被白灼黏液涂满的衣物正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淫靡光泽,将视线朝着这件衣物的内胆望去,便能发现这身衣物的内里同样有着能够分别侵入到口穴,鼻腔,耳道,下身的三穴,甚至是肚脐以及乳穴都能侵犯其中的乳胶部分。

  但这件乳胶让我感到惊讶的设计却又仅限于那些会将身体每一处部位都纤毫毕现勾勒出来的胶衣内胆,还有那彻底塞满整个胶衣的无数条肉粉色细密触手,此刻散发着饥渴信号的它们正不断蠕动着,吞吐着散发着奇香的白灼黏液,正等待着一位可怜人将其穿上,势必要给她超越以往任何乳胶衣所能抵达的极乐之巅。

  这是一件完全由触手所构成的乳胶触手服。

  自告别这间令自己感到苦闷与无从解脱的贴身牢笼百日之后,它便以着更为夸张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眼前,黝黑的乳胶内胆如黑洞般将我的牢牢吸引,却又那那无数蠕动的触手不断侵犯着我的视线与理智。

  真的要穿上这样一件衣服吗?

  一旦彻底穿上的话,那些触手一定会让自己感到欲仙欲死的吧?

  我还能像现在这样保持从容的姿态吗?一定会被蹂躏到面容彻底崩溃吧?但是连脑袋也包裹脑袋的乳胶衣也只会勾勒出自己模糊的面部轮廓,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就算这样,我还是会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完全想不到触手们会对我这个犯下无数罪责的巫女放松侵犯的场面。

  有的只是自己在这件触手服的侵犯下不断哭喊求饶却完全得不到回应只能彻底崩溃的可怕景象。

  哪怕内心泛起一阵抗拒与恶寒,胃部翻涌不停干呕,但现在的我也没有任何资格去逃避了。

  我要穿上这些昔日被自己视作如同酷刑般的衣物。

  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所以,我亲手接过触手所递来的那件乳胶衣,将沾着些许黏液的足尖朝着那满是触手的乳胶衣内部探去。

  “呜哇——!”

  水润敏感的足趾正被细密的触手舔舐的强烈瘙痒如同一道电流,顺着脊柱一路蔓延至我的脑海,令未做任何准备的自己在猝不及防下发出一道狭长的低吟。

  紧接着,更加敏感的足心在一一贴合这件乳胶衣时,进一步被放大的强烈瘙痒便已经彻底占据了自己的脑海,掺杂在这份瘙痒中的快感攻势轻而易举地击穿自己还未建立起的心理防线,下意识想要做出反抗举措的身体不断扭动着,随着呼吸而翕动的湿润唇瓣涌出蜜露作为享受这份奇妙体验的最好信号。

  原本暴露在空气中如藕般光洁的双腿正不断被喷吐着淫靡热气的漆黑乳胶所逐渐吞没,那些遍布触手的乳胶衣每朝着自己的腿部向上攀爬些许,更加胜过一层的瘙痒与快感总能恰到好处地让好不容易忍住快感不发出声音的自己在下一秒发出更加魅惑呻吟,密封的乳胶空间内双腿与黏腻的液体挤压时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不断减少的体力让身体不得不以着比先前更频繁地呼吸着弥漫着催情要素的氧气。

  燥热的身体正在被密不透风的乳胶逐渐包裹其中,想要强行撕扯整件衣物的本能与将其穿戴完毕的理智在内心天人交战,但是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双手依旧没有丝毫停下动作的迹象。

  “咕呜——”

  “咦呀呀呀——!!”

  在自己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当下,这件衣物很快便彻底包裹住自己的双腿,只需要轻轻往上一体,那些同样躁动的乳胶触手们便能彻底不留余地地侵犯自己穴内每一处部分,让已经饱尝瘙痒折磨的自己深陷于更加绝望残忍的快感深渊之中。

  如果是以往的我,或许还会因为那即将发生在身上感到抗拒而做出拖延时间的行为吧?

  犹豫,只会产生更多不必要的痛苦,只会进一步加深肉体所受到的折磨,只会无限延长与澪在一起的时间。

  望着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乳胶人偶,那有着如自己相同面容的人偶头壳似在用微笑鼓励着自己去穿上这件如同酷刑般的可怕衣物。

  所以我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我紧咬着牙关,压抑住那即将溢出喉间的苦闷呻吟,让这件蠢蠢欲动的乳胶衣在自己指尖的牵引下终于没过那同样对情欲感到无穷渴望的下身。

  “呜啊啊啊——”

  “咦哇啊啊啊!”

  意识险些在三穴同时受到侵犯的猛烈快感下彻底断片,从未加封堵的嘴边发出的低吟是如此高亢甘美,但是自逃亡后便开始渴求着被异物所填充的三穴在此刻终于迎来了能够满足其需求的对象。

  首当其冲的便是自己被触手拨开不断舔舐着的阴蒂,随后脆弱狭长的尿穴以及充盈尿液的膀胱内里在被乳胶触手彻底包裹,本就难以忍耐的尿意在此刻已经到了完全无法忽视的地步,但是操控括约肌试着排尿的举动也只是感到更加强烈的胀痛以及排尿权利被夺走时的屈辱罢了。

  此刻更加过分的快感正因为其余尚未被乳胶彻底填满的花径以及后穴深处传来,每一寸折叠紧闭的粉嫩肉褶在被触手一一舔舐时产生的强烈刺激已经让我完全无法分辨那是快感还是瘙痒,后穴同样在被乳胶触手扩张时虚幻的失禁感与胀痛让自己不断吞吐的后穴徒劳地做着对抗。

  当一路朝着花径内里蔓延的乳胶彻底撑开紧致的花径,让饥渴难耐的触手塞满自己极度敏感的子宫内壁时,再也无法压抑住的快感化作高潮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具不断抽搐的肉体上。

  “咕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碾碎脆弱的自尊心,从嘴里发出的高亢呻吟似乎变得更加美妙,彻底泛白的双目不断有着生理性的泪水流下,随着肉体绷紧到极致后的瘫软,大量爱液便彻底用花径内喷涌而出被触手所吸收作为滋补的养料,唯有少许能够涌出不断张合的唇瓣作为自己迎来欢愉的证明。

  过了许久,我才能在快感浪潮的席卷下恢复少许理智,稍微移动一番黑白交织的肉体,那些彻底勾勒出穴道模样不断蹂躏肉壁的触手们便会带来无比强烈的反馈,现在肉体敏感到这种程度的自己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出每一处肉壁所承受的快感分量,但自后穴肠壁传来的异样酥麻正提醒着自己,哪怕花径与尿穴已经彻底被乳胶所覆盖,碾过每一寸肠道肉壁的触手依旧没有停止扩张的步伐。

  看它的架势,是要把我的整个身体内部彻底贯通吗?

  一个相当不妙的想法就这样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不过事到如今也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啦。

  现在下身每一寸穴道都已经彻底被乳胶触手所扩张占据,但是它们此刻所勾勒出与曾经那般无二的乳胶穴肉又意味着那些淫具们可以将这些正不断受到触手侵犯的穴肉带来更加猛烈的刺激。

  对我而言,那份快感便如同即将爆裂的花火那般令人期待,亦如同毒药般令人上演。

  我强忍着高潮过后肉体所产生的疲惫,被迫弓起身子的我将乳胶衣继续朝着身体上方提去。

  于是它便理所应当地将我那不止一次被人夸赞过纤细的腰肢吞没,但接下去有些超出自己意料的。

  那便是这件乳胶衣在没过自己肚脐时,又有几条细长的触手撑开自己的肚脐深深锚定在我的身体内部,自己肿胀到难以忍耐的乳首也被乳胶衣撑开乳孔与存储着少许乳汁的乳穴锚定在一起。

  本应该产生的刺痛在触手骗过痛觉神经后便只剩下深入脊髓的强烈快感,刚刚迎来一阵高潮的肉体在我绝对不愿意面对的情况下又迎来一阵无比强烈的高潮。

  随着指尖彻底松开对乳胶衣的紧握,细雨蒙蒙的肉体正被触手以着更加过分的频率舔舐,失去抵抗力量的我就这样跌倒在触手的怀抱中,从嘴边发出的悲鸣染上几分哭腔与求饶,裹着漆黑乳胶的可爱足趾时而绷紧却又蜷缩,过分抽搐的身体向后绷紧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弦,不断挥舞捶打空气的手臂也被触手扼住手腕无法动弹,唯有意识正不断承受着极致的快感与瘙痒所带来的不间断惩罚当中。

  直到自己再一次恢复意识,这件乳胶触手服便贴心地将自己脑袋余下全部身体都囊括在漆黑的版图之中。

  自己的乳穴以及肚脐里面所感受到的强烈快感胜过肉体肌肤被触手舔舐的快感,已经到了完全不亚于三穴被触手侵犯的程度,哪怕是自己的指缝间也时常感受着细碎绵长的刺激。

  眼下这件乳胶衣只剩下同样遍布细小触手的全包头套部分需要自己穿戴,想必触手并未趁着自己因为高潮而昏厥的机会将自己变成乳胶人偶的理由便是希望我亲手将其穿戴吧?

  那就如您所愿吧,神明大人,

  哪怕对这件衣物的厌恶已经来到更加强烈的程度,我还是强忍着翻涌的胃酸,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整个脑袋套入乳胶衣亦的内胆之中。

  视野如我所想的那般陷入昏暗漆黑,哪怕不断挥舞双手也只能看见勉强看清挥动的样子。

  一丝难以形容的声响传入自己耳边,那是在自己身后裂开的乳胶衣内胆彻底愈合的声音,但这份声音便因为进入彻底填满耳道的触手们消弭于无形。

  仅是片刻间,我的肉体便被彻底封堵在这不见光明的贴身衣物中,再也没有从里面逃脱的可能性。

  “咕呜?!”

  随后鼻腔被乳胶所侵犯的自己因为窒息不断挥舞着双手,从嘴巴里本该发出的声音也因为包裹着唇齿的乳胶被压制绝大部分,唯有少许苦闷的呻吟能透过乳胶的封堵传到外界,颇为敏感的粉嫩舌头也在触手们的抚慰下感受到味觉之外的强烈感受。

  乳胶就这样一路顺着被填满的口腔空间,进入到狭长的食道并朝着深处蔓延。

  这个架势……!这个乳胶衣真的是想将我的身体彻底贯通吗?!

  先前不妙的预想在此刻终于得到证实。

  在自己的肺部也被触手所侵犯后,那些不断顺着后穴内部蔓延的乳胶触手也已经抵达胃部,与自口穴那处不断延伸的触手融合交织,彻底塞满胃部,将肉体内部唯一一座净土也彻底化作任由乳胶侵犯的苦涩之地。

  敏感的身体由内到外每一处部分都在饱受着不知疲倦的触手舔舐与抚弄,无与伦比的瘙痒与快感让做出反应的身体涌出爱液与乳汁,伴随着从毛孔分泌的香汗一同填充满是黏腻触手的胶衣内部,让闷在蒸笼般的身体深化了对闷热这一词汇的感受。

  那是一种拼尽全力都想撕扯这件衣物的绝望。

  实际上我也真是这么做的,但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抓握着身上的乳胶衣,也只能连同被乳胶所包裹的皮肤一同带起,被激怒的触手们便会用着更加过分的频率蹂躏着自己脆弱的肉体。

  在因为自己尝试失败而被触手服狠狠惩罚后,我便不得不放弃这一带伞。

  可明明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包裹在这密不透风的乳胶衣内部,身体上下每一寸肌肤,甚至是体内每一处敏感的穴肉都在不间断地承受着乳胶触手舔舐所带来的瘙痒与快感,但当外层的乳胶肌肤在被指尖触碰时,自己所能感受到的触感却要远胜于先前赤裸身体不受拘束的姿态,甚至就连那些灌入肺部的氧气都在不间断地位这具敏感度遍布全身的肉体带来别样的快感。

  呜……

  积攒的快感又一次跨过身体的临界点,下身迎来一阵痉挛,又是少许爱液泌出体外。

  只是稍微呼吸一下,都要去了一次吗?

  我有些苦恼地想着。

  就在视线陷入无比昏暗的当下,我看到无数烙印在乳胶衣外部散发着妖冶粉芒的奇妙纹路正与我的肉体逐渐融为一体,正是在它们的作用下,那些本该被乳胶所隔绝的触感才能在放大无数倍后毫无保留地传递在我这具愈发敏感燥热的肉体之上吧?

  尤其是位于自己小腹处对应子宫部位的那道纹路最为妖艳,想必这便是一切纹路的中枢存在吧?

  真遗憾呀,如果是博学的澪,一定第一眼认出这些逐渐与身体相融合的纹路到底叫什么吧?

  这件衣服现在已经进化到这么可怕的程度了,那么其他要安装在我身体上的刑具又会是怎样的惊人呢?

  已经沦为乳胶奴隶的我既是对接下去所发生的一切感到绝望,但是在品尝过足够快感依旧饥渴的肉体也会有着渴求与期待。

  触手神明在接下去为我递上的束具便是与澪身上那件完全样式相同的禁魔项圈,虽然对自幼便没有任何咒力存在的我而言,项圈对我的限制只能用聊胜于无来形容,但这项圈作为增加身体美观度的装饰以及增加屈辱程度的身份象征而言,这枚项圈便已经是一种极致的形态。

  这枚泛着冷冽寒光的金属项圈坚不可摧,浮现在项圈周身的古老咒文晦涩难懂,为这现代工艺下的制品增添几分神秘的色彩。

  我将其握在手中,带来的沉甸甸触感让自己相当怀疑能否承受其施加在脖颈处的重量。

  一旦将其箍住自己的脖子上,这枚与脖颈肌肤严丝合缝贴合的项圈除了强有力的压迫感与呼吸困难外,还利用它无法被外力摧毁的特性时刻提醒着我比奴隶更加不堪的身份。

  我只是一个乳胶人偶,一个在神明准许下能够保持自我的可怜玩物。

  用包裹在乳胶中的双手庄重托起这枚沉重的项圈,以表达自己对神明的敬畏。

  用被覆盖在乳胶中模糊的双眼目送着项圈距离自己愈发靠近的距离。

  “呼……”

  我长舒最后一口气,做好佩戴的准备。

  咔嚓。

  金属锁舌闭合的声响自被乳胶覆盖的脖颈肌肤传入受到触手舔舐的耳边,在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与欢愉的颤栗之下,发出美妙低吟的我清晰感受到了这枚禁魔项圈彻底收缩压制脖颈带来的压迫感,陷入轻度窒息的自己必须做出更加努力才能呼吸到与以往相同的氧气。

  紧接显现在项圈上的接缝便悄然消匿于无形,让这枚如同艺术品般精美的禁魔项圈浑然天成地出现在脖颈处,找不到将其取下的渠道。

  即便是精通咒术的存在,也无法将这件神明的造物从我身上取下吧?

  而倘若不将这件项圈从身上取下,又从何谈起将时刻折磨着肉体播撒情欲的衣物从身体上抽离呢?

  这枚项圈便是起到这样的作用。

  这是一件件束具相互巧妙嵌合令人无从寻找解开方法的牢笼,项圈与乳胶衣的配合便是如此,而其余即将出现在身上的束具也会是这样。

  “哈啊……”

  毫无疑问,我的呼吸变得更加促狭,从被乳胶裹挟的唇齿间吐出的呼吸也必然伴随着芳香热气,对快感从不感到疲倦的肉体正渴望着更加过分的淫具不留情面地将其填满。

  所以,我接下去应该穿戴什么东西才好呢?

  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道具,我竟想不到先佩戴哪一件存在才会让身体不那么难堪。

  要不先那个塞子吧……?

  咦呜?!这个十几米长跟条蛇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情况呢?

  不会是塞到那里的吧!呃呜!感觉太夸张了吧这个尺寸!

  到后来,还是贴心的触手将道具抵在了我的手中。

  那是一对表面做成仿真乳首,但内里布满螺纹以及颗粒凸起的细长短棒。

  换句话说,这是一对将自己乳穴也一并填充防止乳汁外流的乳塞。

  此刻,我才发现触手向我递出这对乳塞的理由。

  不知不自觉间,自己乳尖的轮廓正被侵犯到内里的乳胶强行撑开,缓缓向外翻卷,将属于乳首内部那被乳胶同样包裹的漆黑洞口显露在外,散发着清新奶香的白色乳汁正顺着这对毫无防备的漆黑乳穴流出体外,如果不是触手的提醒,我大概不会意识到这具身体已经色情到如此地步了吧?

  而就在自己意识到这件事情的瞬间,先前乳首受到触手抚慰的快感的快感便毫无保留地地涌入自己的意识当中,乳穴被这种淫具填满的渴望也在此时让我完全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在乳胶头套的覆盖下,不会有人察觉出我此刻所露出的期许表情。

  我顺从了神明的之意,如同接过圣物般接过那对乳塞。

  噗嗤。

  一声令自己心脏骤停的挤压水声传入耳畔,几缕乳汁在自己视野前飞溅,随后那颗乳头塞便狠狠地陷入到自己被扩开的乳穴当中,满是颗粒的棒身一路碾压脆弱的穴肉,那种被彻底填充肉穴的充实感,以及无法分辨是疼痛还是快感的绝妙感受,化作流窜至身体每一处部分时的电流,不断轰炸着自己脆弱的神经,让早已深陷在情欲中的我不断发出不知羞耻的声音。

  “咦呜!!!”

  紧接着,另一只渴求着被填满的乳首也迎来了乳塞的到来。

  在那看似与平常无二的乳首之下,内部便是细长的乳首严丝合缝地卡在乳穴内部的淫靡景象,那些本应该肆意流淌的乳汁便因为这对淫具的到来只能积攒在身体内部,徒增身体无法得到释放的苦闷,唯有神明想要喝上祭品巫女的乳汁时,那个饱受涨乳折磨的我才能得到聊胜于无的解脱吧?

  呜……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感觉这么舒服呢?

  就像是,自己本该履行将身体每一处空洞填满的职责一样……

  神使鬼差的我握住乳塞的顶端,稍微试着拔出些许,从被不断颗粒剐蹭的乳肉传来的酥麻快感便让我凝聚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从嘴畔发出甜腻的低吟。

  但对于双乳的装饰依旧没有结束。

  这一次,触手又为我递上三枚与禁魔项圈相同材质的金属圆环。

  是在自己每一次行动时都会用电流与震动让自己感到难堪的阴蒂环与乳环,它们不出意外地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不过已经穿戴完毕以及尚未穿戴的淫具们相比,这样的小环已经是相当温柔的地步了呢。

  怀揣着这样轻松的想法,我轻轻打开这对乳环将其对准被乳塞封堵的那对乳尖上,稍加一番按压,彻底锁住乳首根部的金属环便又是一对自己无法取下的刑具。

  “呜……”

  接下去,便是自己暴露在空气当中被触手蹂躏的肿胀阴蒂了。

  “咕呜!”

  然后又一阵呻吟从嘴边发出,这些彻底在身上安家的金属环便又多出如同细小锯齿般的存在不断剐蹭自己被箍紧的脆弱部位。

  “哈啊……”

  这样的东西真是烦人呢……

  不过就在我以为接下去终于能够安装那些最令自己无助的下身淫具时,触手却为我取出一件先前自己从未预想过的奇异淫具。

  在这淫具的表面散发着熠熠辉光的赤色宝石,无论从哪个方位去看都找不到这块宝石的任何瑕疵。

  只不过啊,在宝石之下却是有数条细长的触手盘踞在一起不断蠕动的可怕场面。

  我大概知道这个淫具的安置部位在我的身体哪里了。

  自己的肚脐也悄然间被乳胶扩张出一个细小的洞口,先前大脑下意识忽略时的痛感在此时让我痛苦地弯下身子。

  哪怕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侵犯到如此凄惨的地步,但连自己可怜的肚脐也不肯放过吗?

  可我没有任何忤逆神明的资格,只能在忍耐过这份疼痛后,现在将那条不断蠕动着的触手塞到自己的身体里。

  触手就这样毫不讲理地扩张肚脐进入到身体内部,并深深植根于此,而原本肚脐所在的部位也缀着一颗散发着妖冶光辉的红宝石。

  “咦呜呜啊啊!!!”

  好痛好痛——!

  那令灵魂损毁的疼痛便悄然成为别样的快感,在自己习惯后这份触手抚慰身体内部的快感便让自己陷入到欲仙欲死的快刚浪潮之中。

  明明刚才在佩戴乳塞的过程中自己已经经历了一阵乳穴时高潮,结果现在便因为那出现在肚脐上的猛烈快感又抵达那脐穴般的高潮。

  难以忍耐体内刺激而弯下的身体进一步深化了触手在体内蠕动的存在感,伴随着其余触手对身体肌肤不间断的舔舐瘙痒,二度叠加的快感伴随着一阵更甚先前的高潮在体内不断炸开,将自己的意识彻底碾碎肢解。

  因为高潮颤抖个不停的肉体终于不堪重负,从乳胶花径涌出的爱液早已在身下汇聚成一滩相当规模的水洼。

  我在此时又一次不可逆地陷入短暂昏厥,失去意识操控的肉体就这样倒在由自己爱液,香津以及触手黏液混合在一起的水洼之中。

  等待自己再一次苏醒时,便惊喜地发现得到触手滋养的肉体状态比先前好上不少,虽然被扩张侵犯的乳穴与肚脐依旧有着胀痛与麻痒传来,但也在自己能够勉强忍耐的范畴。

  然后需要安置在自己身体里的淫具便是昔日一次次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尿道塞,假阳具以及后穴珠串了呢。

  这具散发着空虚信号的肉体在这时散发着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透明小球所构成的尿道珠串出现在自己的手掌,每一颗透明小球的表面同样遍布着大小不一的颗粒凸起,整个尿道珠串特意采用中空式的设计,平日里会一直处于闭合控制肉体排泄权力的状态。唯有在与特定的导尿管连接时,自己才得以在尿道塞的准许下排出极为少量的尿液吧?

  同样的,在个尿道塞顶端还有一团蜷缩的小触手,一旦彻底进入到尿穴,那些触手们便会彻底被唤醒死死锚定在自己的膀胱内壁,不断搅动敏感的尿穴带来更加强烈的尿意,哪怕自己感到厌烦也没有办法将这根恼人的玩具从自己身体里取出,只能一直忍耐着尿意充盈在体内却完全无法释放的苦闷。

  本属于自身的权力将会随着自己接下去的动作彻底被肢解,被夺走,成为不再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这种由内而外都彻底屈服在这些淫具下的支配让我似乎看到了更加难以言表的事物。

  是那种,在平日里只会感到屈辱与抗拒,但现在只会想要迎合它以求得更多欢愉的反差感。

  颤抖的指尖在握住这样恶毒的器具后便根本没有任何犹豫,脆弱紧致的尿穴被半指粗细的珠串撑开带来难以言表的强烈胀痛,无比敏感的乳胶尿穴在同一时间饱受触手抚慰以及珠串凸起剐蹭时所交织糅杂在一起的酥麻快感。

  对身体饱受淫具侵犯而抗拒的内心完全无法拗过肉体本能对彻底填满的渴望。

  身体稍微弓起几分,尿穴内所饱受的胀痛便也加深些许,但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暴露在空气外的半截尿道珠串以着极为缓慢坚定的速度继续进入到身体内部,那刺入灵魂的强烈刺激让嘴巴不断吐出如同小兽般可怜的呜咽。

  “咕呜……呜呜呜呜……”

  直到只是发出轻颤的身体筛糠般不断颤抖,直到自己的呻吟再一次变得凄惨可怜,那沉睡的触手在尿道珠串突破尿穴的封锁后便终于能够锚定在膀胱内壁各处,又一处敏感带被触手肆意抚慰的瘙痒与快感令足趾紧紧蜷缩在一团,积攒在体内的少许晶莹液体因为珠串的前进挤出体外后,所谓的排尿权力便已经彻底与自己无缘。

  成为所有物的安心感似乎在感受到少许屈辱过后便一直萦绕在自己的心头。

  但这只是一场盛宴的开端,接下去需要安置在我体内的便是那根远超出以往任何一根尺寸的假阳具,而遍布这根假阳具各处的颗粒在运作时也会无情地为每一寸敏感的花径嫩肉带来无与伦比的绝妙快感。

  哪怕这根假阳具的顶端已经撑开子宫锁死在我的身体里,也会有这相当一部分留在自己体外吧?

  而且整个假阳具有着在对应自己子宫,子宫颈以及花径的部分有着截然不同的三节设计。

  对应子宫的顶端最为粗硕足足有着自己拳头的大小,一旦进入到子宫里,能否将其取出便不再是我所说了算,在假阳具的中段也有着无数如同触手般细密的毛刷,而占据大部分的主体部位既可以如同后穴珠串那样不断扭动和做出活塞运动,也能将自己不断分泌的爱液吸收并在抵达一定量后,便将转化过的爱液化作黏腻滚烫的白浊液激射到子宫内壁,将尚未被假阳具填满的子宫彻底填满,让自己切实体会到被侵犯时的屈辱体验。

  这一定会为身为穿戴者的我感受到这样一根奇妙淫具的别出心裁吧?

  我几乎不敢去看自己的身体将这样一根狰狞的假阳具吞没的场面,只能眯起眼睛,双手那根无法用单手握住的粗大淫具一步步朝着自己湿漉漉的花径探去。

  虽然胆小的自己不敢去将那副景象全部尽收眼底。

  但是目光骗不了自己,哪怕自己的视野收缩到极为可怜的地步,也依旧被牢牢固定在画面中,

  而对被这种假阳具彻底塞满感到渴求的花穴口也在抽插,收缩,不断泌出黏腻祈祷润滑作用的爱液,似乎想要将那即将到来的入侵者提前吞到身体内部。

  然后,我便感受到下身被彻底撕裂般的剧痛,以及那足以颠覆自己认知的长足快感。

  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诶诶诶?!!!吚吚呜呜?!!怎么,可以这么强烈?!!!

  自己被乳塞塞满剐蹭乳肉的双乳,被金属环锁住根部的阴蒂,在此刻似乎都在呼应那份快感般产生一种近似于高潮的可怕体验。

  在那极致欢愉的洗脑下,我甚至连任何声音都无法发出,只是高高扬起自己的脑袋,从大张的嘴边发出无声的悲鸣,任由口中分泌的香津顺着乳胶肌肤淌过自己的躯体。

  不断撑开敏感肉褶的假阳具正被狭窄的花径完美茄严丝合缝地包裹,空虚的肉壁在被假阳具肆意碾压填充时心灵感受到了绝无仅有的安心感,一举弥补了先前逃亡生活时所感到的无尽空虚,花径内部分泌的爱液正不断顺着阳具进入体内的进程,顺着与花径嫩肉紧密咬合的间隙挤出体外。

  爱液被挤压所发出的啵唧水声,以及汗水与触手黏液在乳胶以内流淌的声响对现在的我来说更是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乐章。

  手中的动作再次加快些许,从几度停滞呼吸的口鼻间发出更加粗重的低喘,覆盖在乳胶内的漆黑肉体扭动抽搐,似在和看不见的对手做出徒劳对抗,又像是毫无保留地将肉体的美好展现给神明欣赏。

  现在的自己才将这根可怕的淫具塞到自己身体不足一半的程度 ,在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令自己更加震撼以及强烈不安的事物,

  继续将这样一根淫具朝着自己身体内部推送,自己便理所应当更多足以令自己去往高潮的快感,但此刻浮现的淫纹却让我对高潮的渴望彻底落空。

  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挑逗过程,是逼迫着自己亲手将身份彻底抹去物化的手段。

  我深知,在不将所有束具穿戴完毕之前,我是绝对不能去往那如海潮般浩瀚,如地震般汹涌的高潮体验。

  “呜呜啊啊啊啊!!”

  随着身体一阵极度猛烈的抽搐,当那根假阳具的狰狞尖顶终于撑开狭窄花径,将自己脆弱的子宫肉壁强行撑开,不断用着那凸起颗粒剐蹭着自己身体最为脆弱敏感的地带。

  而对应子宫颈的部位,稍作纤细处理的棒体也在用毛刷不停抚慰着这处极度怕痒的嫩肉。

  在蜿蜒狭长的花径内壁,整个假阳具的棒体也在将每一寸紧密折叠的粉嫩撑开至极限。

  现在塞进下身的玩具又多了一个,身体被淫具所填满的幸福感也在此刻进一步加深。

  在外部看去的话,只是被乳胶勾勒,对应着自己尿穴与花径的地方突兀出现两根玩具底座将其原来的模样隐藏。

  只有淌着肠液的漆黑后穴在不断收缩翕动的运动下,能够令人毫无保留地窥探到同样被乳胶覆盖,喷吐着热气的诱人肠壁。

  但谁又会知道事实便是自己的双穴彻底被超出正常人类容纳极限的玩具填满的可怕景象呢?

  那么在自己的花径彻底塞满那根粗硕的阳具后,同样紧致的后穴也终于迎来了今日最为盛大的玩具。

  一根有着数米长,足以将自己肉体彻底贯通的狰狞珠串。

  浑身漆黑的它正如同一条沉睡的巨蟒般盘踞在我的身边。

  细细观察一番的话,我发现每一处珠串似乎都在对应自己身体部位做出了相当特殊的设计。

  譬如同样有着锚定结构的珠串顶端直径最为夸张,那里遍布小刺与凸起看起来也是整个珠串中最多的,势必要对自己那无法触碰的地带——胃壁造成最为强烈的困扰。

  譬如占据主体大部分的珠串中段整体便要比头尾两端纤细不少,但是在这里显现出来的细小毛刷也能用令自己感到抗拒的瘙痒弥补快感的却是,做出的镂空设计也能够方便维持自己生命体征的营养液很好的被身体所吸收。

  譬如珠串尾端更是夸张,自下而上,每一颗紧密排列的珠串以着不规则的大小相互排列,哪怕是最小的那颗珠串也有着我的手腕粗细,而最粗的那一颗更是来到与手臂相仿的惊人宽度。

  想必这便是对于自己肠壁末端的部分吧?

  一旦彻底这些东西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我还能像此刻这样从容的面对自己恶劣的现状吗?

  只是让那个这些珠串稍微搅动一下敏感的肉穴,这具彻底被牵动的肉体只会陷落在无穷肉欲的狂欢之中吧?

  不过,我的身体真的能够吃下这件看起来有着蟒蛇那么庞大的淫具吗?

  对此,自己毫无把握。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要穿戴这样的玩具吧?

  在经历过假阳具侵犯花径时美妙绝伦的性体验后,自己的肉体便不再会有任何谎言存在。不需要经过任何润滑,因为潮湿紧致的甬道内已经有肠液与触手尿液提前做好润滑的工作。

  我握住那根珠串足有自己手腕粗细的狰狞坚定,强行撑开下意识紧闭的后穴。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挤压水声,对淫具予取予求的肉壁便紧紧吸附住了这根无比粗硕的珠串,内里饱受触手舔舐,被彻底撑开的乳胶肉褶正同时受到珠串颗粒毫不留情的碾压研磨。

  “呜呜?!!!”

  “咕呜呜呜!!!!”

  只是将第一颗珠子推入到自己身体内部,这具由肉欲所构成的身体便如同遭受一股巨大力量撞击那般,骤然抽搐个不停。

  裹在漆黑乳胶中的纤细双腿在此时彻底绷直,带动身体死死时候弯曲,将身体呈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进一步加深了那根假阳具剐蹭脆弱的花径与子宫肉壁的存在感。

  “啊啊呜呜呜!!!”

  太强烈了咦哇啊啊啊!!

  紧接着,便是第二颗,第三颗珠串……

  它们如同食粮一般,接连进入自己饥渴难耐的体内。

  每一颗珠串都会撑开蜿蜒盘旋的肠壁肉褶,被后穴所吞没都会让下一颗珠串进入到身体内部变得更加艰难,可是不断痉挛着的肉体与不断做出吞吐吞吐动作的后穴又在帮助自己做出如此屈辱的举动。

  自己本就因为假阳具填满花径而显现出微妙幅度的花径正因为珠串进入到自己体内的过程,再次隆起些许。

  而在这可人的乳胶小腹之下,彻底淫具被填满花径与后穴似乎正随着自己的呼吸并相互挤压碰撞在一起,产生富有韵律的震动。

  一时间自己的灵魂似乎都屈服在不见断绝的酥麻快感当中,每颗进入到身体内部的珠串都在不断撑开碾压着脆弱肉褶。

  “呜!咕呜呜呜!!”

  “咦呀呀呀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呀?!!!

  我正如同一位虔诚的信徒那样跪伏身躯,但从嘴里发出的呻吟却是那般不知廉耻。

  意识在被快感无情撕扯,颤抖的大脑已经塞不下任何除了快感之外的片段,直到脑海中那颗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对高潮的渴望将我彻底淹没,但是烙印在身体每一部分的淫纹再一次散发妖冶的辉光,无形拔高自己对高潮的阈值,哪怕现在的肉体本该迎来无数次足以令理智癫狂的高潮也终究无法去往一次。

  不仅是自己的身体外部,哪怕是同样被乳胶触手所填满勾勒的内里,也有着无数道晦涩恶毒的淫纹与我的肉体融为一体。

  不断被细密触手舔舐的燥热躯体只感到无穷无尽的苦闷,却又因为封存在着贴身的乳胶牢笼中不断加深。

  呜……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要去一次咦呜呜!!

  为什么不让我去呀?!!讨厌讨厌我讨厌呜啊啊啊啊!!!

  待到此刻,我已经没有任何余力为自己穿上余下的可怕刑具,不断从身体涌现的快感不断刺穿身体防线却又与肉体融为一体那般,但是无法去往高潮的我只能以着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躺在地面,双腿彻底张开,将被乳胶彻底勾勒又被玩具塞满淫乱穴肉的下身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触手欣赏。

  与此一起欣赏这份淫靡场面的似乎陷入长久沉睡的乳胶人偶澪。

  “呜……澪……不要,不要看……”

  对于自己的身体被爱人以这样的方式看光这件事我感到羞耻,但现在的我也有资格替自己感到屈辱吗?

  因为那根满是凸起的粗长塞子朝着肠穴深处侵犯的当下,难以忍受这等快感的脑袋只能被迫高高扬起,那些尚未从嘴里吐出的话语被快感彻底揉碎变成毫无任何意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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