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黑丝美足轻熟女教师麻布依为了教学主动口交,想勾引我学习——表面莽夫的我不甘被骚货教师淫荡教育,给肉棒涂上满满媚药,日常舔肉棒的她以为能控制我其实被反向调教成欲壑难填的淫荡女教师,最终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6 5hhhhh 3810 ℃

我的喘息声又有些加重了,麻布依美脚的频率也跟着这股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提快了许多,我的大脑早怕节操什么的扔的好远,一有了瞬间的快感,在麻布依的美脚踩弄下,睾丸里的精液便被美趾轻拨的动作推进了枪管,再一次的射出来,将已经稀薄了不少的精液又一次的喷在了那只踩在肉棒上的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足上。

第四次……居然在麻布依的脚上连射了四次,现在我只是瘫坐在椅子上,四周的空气已经弥漫起了淡淡的腥臭味道,大概麻布依的美脚上的足袜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了吧?

整只玉足从脚尖到脚踝,全被不同浓度的精液层层覆盖,最里面一层已经半干,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最外面一层还热乎乎地往下淌。

麻布依终于停了下来。

她缓缓放下双腿,黑丝玉足悬在半空,精液顺着足弓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她看着艾斯几乎瘫软的身体,嘴角扯出一抹胜利却又疲惫的冷笑。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尊重老师的下场。” 她声音虚弱,却带着刻意的高傲,“现在……滚出去。晚上八点,老地方。别让老师等。”

我踉跄着站起来,裤子前面一大片深色水渍,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麻布依老师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彻底玷污的黑丝玉足,眼神复杂,有厌恶,有羞耻。

我关上门的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

中午,忍者学校后山废弃的工具仓库。

阳光从破烂的木板缝隙里漏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斑。

我脱了裤子,半蹲着,忍着剧痛和酸胀感,用手反复撸动那根已经射空四次的肉棒。

疼。真的很疼。

龟头红肿得发亮,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撕裂伤口。但我咬着牙,一下一下地逼它重新充血、变硬。

二十分钟后,它终于再次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二十三厘米。青筋暴起,表面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着病态的深红色。

我从忍具包里拿出那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从黑市买来的“红莲散”,云隐村禁售的顶级媚药。据说只要沾到黏膜,药效就会持续累积,三到五天就会让最贞洁的女人在梦里发春,第七天甚至可能主动爬上男人的床。

我倒出一点淡红色的粘稠液体,抹在掌心,然后一寸一寸地涂满整根肉棒。

从龟头冠状沟开始,到棒身每一道青筋,再到根部和阴囊,全都仔细涂抹均匀。药液冰凉,涂上去时甚至带一点轻微的刺麻感,但很快就被皮肤吸收,留下淡淡的甜腥气味。

我对着空气低声自语:

“麻布依老师……你不是喜欢用嘴‘辅导’我吗?”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你都会舔到这个味道。”

“一天、两天、三天……总有一天,你会舔得受不了。”

“到时候跪着求我插进去的,会是你。”

我把残余的药液抹在自己指尖,又伸进包皮缝里反复揉搓,确保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药力浸透。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

肉棒依然硬得发疼,却已经带上了一层危险的、催情的暗红色。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她今晚跪在我腿间、红唇包裹住这根涂满媚药肉棒的画面。

嘴角忍不住上扬。

等着吧,老师。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媚药肉棒

夜色像墨汁一样浓稠,云隐村忍者学校的教师办公楼只剩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我站在麻布依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椅子向后挪动的声音和高跟鞋叩击地板的清脆响动。

门开了。

麻布依站在门口,换了一身更加正式的黑色OL套装:收腰西装外套、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解开,金边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深色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裙摆比白天短了一寸,黑色丝袜换成了新的,薄得几乎看不见纹路,却依旧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

她垂眸看我,眼神复杂,像在评估一条被打断脊梁的毒蛇现在又昂起了头。

“……这么晚了,有事?”

我低下头,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来跟老师道歉的……下午我不该那样对您。我知道错了。”

麻布依没说话,只是侧身让我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上,“咔哒”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正式开始。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圈落在她办公桌上那叠厚厚的忍术理论讲义上。我一眼就看见讲义最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优+”,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艾斯今日表现突出,理解力超出预期】。

我心底冷笑,面上却更显局促。

“老师……我今天上课真的很认真听讲了。”我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今天下午的笔记页,密密麻麻写满了雷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公式和实战推演,“我不想因为下午的事,让老师觉得我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蛋……”

麻布依推了推金边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波动。

她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语气已经比下午缓和了许多。

“坐下吧。”

我乖乖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的访客椅上。

她则绕到我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带着办公室里常年残留的墨香和她独有的、温热的体味。

“云隐一族的肉体活性是优势,也是负担。” 她声音低沉,像在授课,“查克拉如果长期淤积在生殖系统,会反向压迫大脑前额叶,导致判断力下降、冲动失控……你下午的表现,某种意义上也证明了这一点。”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廓,热气喷洒。

“老师原谅你了。但作为奖励和‘治疗’……今晚继续用最直接的方式,帮你疏通。”

下一秒,她已经优雅地跪在了我双腿之间。

黑皮、金边眼镜、干练OL套装、跪姿——这个画面本身就带着毁灭性的冲击力。

她伸手解开我的裤链,指尖碰到那根早已再次充血、表面泛着不自然的暗红色泽的肉棒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怎么又肿成这样?”

我装作羞窘地偏开头,小声说:

“下午……被老师弄得太多次了……到现在还疼……但一想到老师要给我‘上课’,它就又自己硬起来了……”

麻布依没再追问。

她只是轻轻“啧”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红唇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上碰了一下。

“啾。”

像蜻蜓点水。

但这一点,就已经足够。

涂抹在马眼周围的红莲散被她的唾液瞬间激活,甜腻的、带着催情因子的气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她鼻腔钻去。她皱了皱眉,却没有退开,反而伸出舌尖,把残留在冠状沟里的透明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唔……”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鼻音。

然后,她开始认真地“授课”。

舌面从根部一路向上,像在给一根滚烫的铁棒抛光。舌尖灵活地绕着铃口画圈,把渗出的前液和残留的药液全部卷走吞咽。偶尔她会用牙齿极轻地刮过冠状沟下那条最敏感的筋膜,带起我控制不住的颤抖。

“哈啊……老师……好舒服……”

我故意把声音放软,十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指腹轻轻按摩她的头皮,像在安抚一只正在卖力取悦主人的猫。

麻布依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从规规矩矩的“清理”变成了贪婪的“索取”。她开始把整根肉棒含得更深,喉咙收缩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眼角因为窒息感泛起薄薄的水光,金边眼镜被热气熏得起了雾。

她越舔越投入。

舌尖一次次钻进包皮缝,把每一处残留的药液都仔细舔净吞下。

红莲散的药力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堆积。

她的小腹莫名发热,内裤深处一阵阵发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刷过最敏感的黏膜。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黑丝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却反而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明显。

“唔……嗯……”

她含着肉棒发出模糊的鼻音,像是抗议,又像撒娇。

我低头看着她。

这位白天在讲台上冷若冰霜、把全班学生训得噤若寒蝉的黑皮女上忍,此刻却跪在我胯下,眼镜歪斜,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舌头却一刻不停地缠绕、吮吸、舔舐,像个沉迷甜食无法自拔的孩子。

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顶进她喉咙更深的地方。

“老师……再深一点……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麻布依眼睫剧烈颤动。

她喉咙猛地收缩,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动静,然后……她竟然主动把头往前送,把整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完全吞了进去,鼻尖抵在我小腹上。

那一瞬间,她的喉咙像一只温热湿滑的肉套,死死箍住我最前端的敏感带。

我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但我忍住了。

我还要让她舔得更多,吞得更多。

我要让她每一晚都这样,像吸毒一样上瘾。

直到某一天,她再也忍受不了下体的空虚和瘙痒,哭着求我把这根涂满媚药的肉棒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把她彻底钉死在办公桌上。

我低声喘息,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鬓角,轻声哄道:

“老师……您真的好会舔……再多吃一点……把我今天憋的坏东西都吸出来……”

麻布依浑身一颤。

她眼尾泛红,却没有吐出肉棒,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像要把我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药力在继续累积。

她跪在我双腿间已经超过四十分钟了。

金边眼镜早就被热气熏得一片雾白,她却懒得摘下来,只是偶尔仰头,用舌尖把镜片上的水汽舔掉。那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近乎下意识的淫靡。

她的舌头现在完全不像是在“治疗”,更像一只贪吃的猫在舔最爱的奶油。

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舌面平贴着棒身缓慢拖行,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仔细碾过;到了冠状沟,她会把舌尖卷成小勺状,钻进去把积攒的前列腺液和残余药液一点点舀出来吞咽;再往上,她会用唇瓣包住龟头,像吮吸棒棒糖一样“啾——啾——”地轻吸,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吞咽,她喉咙都会轻轻滚动,发出“咕噜”一声。

而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自己也在变化。

原本并拢的黑丝膝盖不知何时已经分得很开,窄裙被她自己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爱液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中央那块深色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黏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蜿蜒发亮的痕迹。

她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动,像在拼命嗅着肉棒表面那股甜得发腻的药香。

(怎么回事……明明这么臭……这么腥……为什么舔起来却停不下来……)

她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是理智的老师:这只是医疗行为,是为了学生好,云隐一族必须疏通查克拉。

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响,越来越湿:好吃……真的好吃……再多一点……再深一点……想把整根都含进去……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臀部正在不受控制地前后轻晃,像在空气中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那个越来越空虚、越来越发烫的地方。

(不、不可以……我怎么能这么淫荡……我只是老师……只是……)

可舌头却背叛了她。

它更加卖力地缠绕,舌尖一次次顶进马眼,把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走;甚至开始用牙齿极轻地啃咬冠状沟下缘,像在惩罚,又像在撒娇。

我感觉下腹一阵阵发紧,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我故意把腰往前送了送,低声喘息:

“老师……我、我快射了……”

麻布依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嘴唇湿漉漉地发亮,眼镜后面的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不、不可以!”

我装作惊讶,微微歪头:

“为什么不可以?不是说射出来就会变聪明,好好学习吗?”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深色皮肤下挺立的乳尖。

她像是被这句话点醒,又像是给自己找台阶,急急忙忙地解释:

“不、不是那样的……” 她咽了口唾液,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射得太快……对云隐的男人来说是一种、一种失败……这是体力上的修行……你们必须又硬、又持久……才能在战场上坚持更久……”

她说着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回那根在她眼前轻轻跳动的肉棒上。

暗红色的棒身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表面还沾着她自己的口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所以……今晚不许射。”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却比刚才更加疯狂。

舌头直接从侧面缠上去,像蛇一样一圈圈盘绕,然后猛地收紧,像要把整根肉棒勒进喉咙里;她开始用双手捧住我的囊袋,轻轻揉捏、拉扯,指尖偶尔刮过会阴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我腰身猛地弓起。

“哈啊……老师……太、太激烈了……”

我故意发出破碎的喘息,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黑发里,轻轻抓紧。

她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鼻音,含着肉棒就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咕啾……咕啾……滋噜……”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下流。

她的臀部晃动得更加明显,内裤已经完全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肉缝的形状。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在黑丝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舌头已经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深吞、浅退、再深吞、快速抖动舌尖……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再舔久一点……再多吃一点……好想……好想一直这样……)

而我则咬紧牙关,强忍着射意,嘴角却勾起一抹谁也看不见的冷笑。

第一晚。

她已经开始上瘾了。

我的肉棒已经被她舔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原本涂满红莲散的暗红色表面现在光洁得吓人,几乎能反光。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舌头反复打磨过,残留的药液、我的前列腺液、她的唾液,三者混合后形成一层薄薄的、闪着淫靡光泽的膜,把整根肉棒包裹得如同刚从蜜罐里捞出来一般。

她的下巴已经酸得发抖,嘴角两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而微微抽搐。喉咙深处传来阵阵沙哑的“呼噜”声,每一次深吞都像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去。

可她还是没停。

甚至比刚才更用力。

舌尖一次次钻进马眼,像小刷子一样在尿道口内侧来回刮蹭,把最后一点残留的液体也卷出来吞咽。她的鼻尖不断蹭过我小腹的皮肤,贪婪地嗅着那股越来越淡、却仍然让她头晕目眩的甜腥药香。

我故意收紧小腹肌肉,把射意一次又一次憋回去。

终于,在她第三次因为缺氧而眼角飙泪、喉咙发出痛苦又满足的呜咽时,我再也忍不住了。

“老师……真的……要射了……这次真的忍不住了……”

麻布依猛地抬起头,眼镜彻底滑到鼻尖,镜片上全是水痕。她嘴唇红肿,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射……射吧……”

几乎是与此同时,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冲她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她喉结剧烈滚动,却一口也没让溢出来。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进她食道,她甚至来不及呼吸,只能本能地吞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当最后一股喷射结束,我整个人向后仰倒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麻布依却没有立刻吐出肉棒。

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鼻翼剧烈翕动,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把肉棒从喉咙里退出来,舌面依然紧贴棒身,一寸一寸地往外滑。

“啵——”

龟头脱离唇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低头看着那根刚刚在她嘴里爆发过的肉棒,眼神恍惚。

表面干干净净,连一点残精都没剩下。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角,把沾在唇缝里的一小滴白浊卷入口中。

然后,她皱了皱眉,又舔了一次。

(……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昨天晚上那股直冲脑门的腥臭和恶心感,今天竟然……变淡了。

甚至,有一点……好吃?

她又低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还在轻微抽搐的马眼,把残留在尿道口的那一点透明液体也卷走,咽了下去。

“咕噜。”

她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不、不对……我刚才在干什么……我竟然觉得……好吃?)

她猛地摇摇头,像要甩掉脑子里那个可怕的念头。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在口腔内侧舔了一圈,把残余的味道全部收集起来,再次咽下。

她脸颊烧得通红,连深色皮肤都掩盖不住那抹羞耻的潮红。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虚弱:

“老师……您吞得好干净……一点都没浪费……”

麻布依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像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闭、闭嘴!这只是……只是为了不让你浪费查克拉……”

可她声音里的底气已经所剩无几。

我故意把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刚刚被彻底“清洁”过的凶器现在半软不硬地垂着,表面却泛着一层她自己口水形成的亮膜。

“那……老师明天晚上还要继续帮我‘修行’吗?”

麻布依呼吸一滞。

她想说“不”,可喉咙里却像卡了什么东西。

最终,她只是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然后,她伸出舌头,最后一次轻轻舔过我的龟头,把马眼处可能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卷走,吞了下去。

那一刻,我心底的冷笑几乎要冲破胸腔。

媚药第一晚。

她已经开始把“精液”当成某种奖励来品尝了。

明天继续涂。

后天继续涂。

总有一天,她会跪在这里,哭着求我把这根她已经舔上瘾的肉棒插进她早就湿透的骚屄里。

『全文约15W字,祝读者姥爷们冲的开心!』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