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孕棒上那兩條粉紅色的線，像烙印一樣刻進我眼裡。麻奈香握著驗孕棒的手在發抖，但臉上是他媽的狂喜——嘴角咧到耳根，眼睛亮得像要燒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但不是悲傷，是扭曲的興奮。

“懷上了……我真的懷上您的孩子了……”

她撲進我懷裡，赤裸的身體貼上來，奶子壓在我胸口，小腹還平坦，但裡面已經有了我的種。我抱住她，手摸到她後背，能感覺到脊椎的凸起和皮膚的溫熱。心裡那點微弱的罪惡感，瞬間被佔有欲淹沒——這個女人，從裡到外，從肉體到子宮裡的胚胎，都是我的了。

“現在開始，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吻她的額頭，舌頭舔掉她的眼淚，鹹的，“為了我們的孩子。”

“嗯！”她用力點頭，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那裡還平坦，但我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我的精子穿透了她的卵子，我的DNA正在複製，我的孩子正在成形，“我會的……我會生下健康的寶寶……您的寶寶……”

那天我們沒再做愛。我讓她躺在沙發上，給她蓋上毯子，去廚房做飯。煎了蛋，烤了吐司，熱了牛奶。她吃得很少，剛吃兩口就衝進浴室嘔吐，抱著馬桶乾嘔，臉色蒼白。

我蹲在她旁邊，拍她的背，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裡卻湧起一種詭異的快感——這是懷孕的證明，是我的種在她體內扎根的證明。

吐完後她虛弱地靠在我懷裡，但眼睛還是亮的：“孕吐……是寶寶在長大對吧？”

“嗯。”我擦掉她嘴角的嘔吐物，手指伸進她嘴裡，她順從地舔乾淨，“寶寶在告訴你，他存在。”

傍晚，俊介回來了。

我坐在自己公寓的客廳裡，耳朵貼著牆，聽著隔壁的動靜。鑰匙轉動的聲音，開門的聲音，腳步聲。

“親愛的，我有個好消息～”

俊介的聲音帶著疲憊：“嗯？什麼？”

“我……懷孕了。”

沉默。長達五秒的沉默。然後是俊介激動到發抖的聲音，幾乎破了音：“真的嗎？！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

“嗯……你要當爸爸了。”

歡呼聲，笑聲，擁抱的聲音。我閉上眼睛，想像那個畫面——俊介抱著麻奈香轉圈，親她的臉，摸她還平坦的小腹，對著那裡說話。但他媽的，他摸的是我的孩子，他對著說話的是我的種。

牆壁那邊傳來接吻的聲音，很長，很深情。然後是衣服摩擦的聲音，俊介的聲音壓低了：“可以嗎？現在……”

“醫生說……前三個月要小心……”

“我會很輕的。”

床架吱呀的聲音。我點燃一支煙，靠在牆上，雞巴在褲子裡硬得發疼。想像著隔壁正在發生的畫面——俊介壓在麻奈香身上，小心翼翼地進入，怕傷到“他的”孩子。但麻奈香下面那張嘴，昨天還含著我的雞巴，子宮裡還裝著我的精液，現在卻要容納另一個男人的東西。

“啊……輕點……”麻奈香的呻吟透過牆壁傳來，壓抑的，但還是能聽出快感。

“舒服嗎？”俊介喘著氣問。

“嗯……舒服……”

我掐滅煙，手伸進褲子裡，握住硬得發痛的雞巴。腦子裡是麻奈香被俊介操的樣子——雙腿張開，小穴含著那根不如我的東西，奶子隨著緩慢的撞擊晃動。但她腦子裡想的是誰？是我嗎？還是在享受丈夫的溫柔？

套弄的速度加快。想像現在插在她裡面的是我，用力操她，不管她懷不懷孕，把雞巴深深插進子宮口，讓龜頭摩擦那個正在孕育我孩子的地方。

“啊……要去了……”隔壁傳來俊介低沉的吼聲。

幾乎同時，我也射了，精液噴在牆壁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往下流。喘著氣，聽著隔壁的動靜——結束後的喘息，溫柔的低語，然後是浴室的水聲。

幾分鐘後，麻奈香發來消息：“他睡了……今天還能過去嗎？”

我回復：“門沒鎖。”

她溜進來時穿著睡衣，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俊介的味道。我皺眉，把她拉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用我的沐浴露從頭到腳洗了一遍。她順從地站著，讓我洗，眼睛一直看著我。

“以後只能用我的沐浴露。”我粗暴地揉搓她的皮膚，直到泛紅，“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嗯……”她小聲應著，手摸上我的雞巴，那裡又硬了，“想要……下面好空……”

“剛才不是被操過了嗎？”

“不一樣……”她跪下來，含住我的雞巴，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想要您的……想要您填滿我……”

我按住她的頭，在她嘴裡抽插。她深喉，喉嚨緊縮，模仿陰道的吸吮。射在她嘴裡時，她全部嚥下，然後張開嘴讓我檢查。

“乖。”我拉起她，吻她帶著精液味的嘴唇，“但今晚不做愛。你要保護寶寶。”

她眼神暗了暗，但點點頭，手放在小腹上：“為了寶寶……”

那晚我們相擁而眠。她睡得很熟，手一直抓著我的衣角。我看著她睡著的臉，手輕輕放在她小腹上，想像裡面那個小東西——我的DNA，我的血脈，我的延續。

孕吐持續了一週。每天早上麻奈香都會衝進浴室嘔吐，有時中午、晚上也會。她瘦了一點，臉色蒼白，但眼睛始終亮著，手總是不自覺地摸小腹。

俊介很擔心，帶她去醫院檢查。回來後她偷偷告訴我：“醫生說一切正常……寶寶很健康。”

“我們的寶寶。”我糾正她。

“我們的寶寶。”她重複，臉紅了。

懷孕第六週，她開始有變化。奶子變大了，乳頭顏色變深，乳暈擴大。她給我看，撩起上衣，露出飽滿的乳房——確實大了整整一圈，沉甸甸的，乳頭是深褐色的，敏感得碰一下就硬。

“脹痛……”她小聲說，手托著乳房，“有時候會漏奶……”

我低頭含住一邊，輕輕吸吮。真的有淡淡的奶味，不是牛奶，是更腥更甜的味道。她渾身一顫，發出甜膩的呻吟。

“嗯……別吸……會出來的……”

但我繼續吸，用力吸，果然有透明的液體流出來——初乳，淡淡的甜味。我嚥下去，舌頭繞著乳頭打圈。

“啊……不行……下面濕了……”她夾緊雙腿，但家居褲的胯部已經濕了一小塊。

自從懷孕後，我們很少做愛。我擔心傷到孩子，她也怕。但有時候慾望上來，控制不住。我會用手指，用舌頭，讓她高潮。她高潮時陰道收縮得厲害，我怕會影響子宮，所以總是很快結束。

但懷孕第八週的某個晚上，她溜進我房間時，眼神不一樣——赤裸裸的慾望，像發情期的動物。

“想要……”她直接撲上來，手解我的褲子，“下面好癢……想要您插進來……”

“不行，會傷到寶寶。”

“不會的……輕一點就好……”她已經掏出我的雞巴，張嘴含住，吞吐了幾下，然後抬頭看我，眼神哀求，“求您了……裡面好空……”

我猶豫了。雞巴硬得發痛，龜頭抵著她的嘴唇。她懷孕後身體更敏感，慾望更強烈，這我知道。醫生說適當的性愛對孕婦有好處，只要不壓到肚子，不用太激烈的姿勢。

“好。”我終於說，“但要在上面，你自己控制深度。”

她眼睛亮了，立刻脫光衣服，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大腿流下。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好大……”她仰頭呻吟，腰慢慢下沉，直到整根吞入。

懷孕後她的陰道變得更緊更熱，肉壁像有生命一樣包裹上來，每一寸都在吸吮。子宮位置變了，雞巴頂到的感覺不一樣——更深，更軟，像頂進一團溫熱的棉花。

“可以動嗎？”她小聲問，腰已經開始輕輕扭動。

“嗯，慢一點。”

她開始上下晃動，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坐到底，龜頭深深頂入。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頭硬挺，乳暈深褐色，看起來淫靡極了。

“啊……好舒服……懷孕後……更舒服了……”她喘著氣，手撐在我胸口，腰動得越來越快，“裡面……好熱……像要融化一樣……”

我抓住她的奶子揉捏，乳頭滲出透明的初乳，沾了我一手。我舔掉，味道腥甜。她低頭看我，眼神迷離，嘴角流著口水。

“主人……喜歡嗎？懷孕的騷貨……”

“喜歡。”我用力揉捏她的奶子，“我的騷貨，懷著我的孩子，還想要被操。”

“想要……每天都想要……”她加快速度，陰道緊縮，汁液隨著抽插咕啾作響，“啊！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來得很快。她渾身痙攣，陰道劇烈收縮，絞緊我的雞巴。我怕她傷到孩子，想抽出來，但她死死按著我的胯部，不讓我動。

“射進來……求您……射在寶寶旁邊……”

我忍不住了，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精液噴射在子宮頸口。她尖叫著第二次高潮，愛液噴濺，混合著我的精液從交合處湧出。

結束後她癱在我身上，大口喘息，小腹微微起伏。我摸著她的肚子，擔心：“沒事吧？寶寶……”

“沒事……”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寶寶在動……他喜歡……喜歡爸爸操媽媽……”

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但好像真的感覺到輕微的動靜——像小魚游過，輕輕的，柔軟的。

那之後，我們恢復了性愛，但很小心。總是她在上，控制深度和力度。每次她都要求內射，說這樣寶寶能感受到爸爸。我射完後她會保持姿勢很久，讓精液盡可能流進去。

懷孕第十二週，孕吐減輕了。她胃口變好，胖了一點，小腹開始微微隆起。穿寬鬆衣服還看不出來，但脫光後能看見下腹圓潤的弧度。

俊介很高興，每天摸她的肚子，對著說話，買各種孕婦營養品。他不知道，每天晚上他睡著後，他的妻子會溜到隔壁，讓另一個男人摸同一個肚子，射在裡面，還說“這是爸爸在愛你”。

催眠在孕期繼續深化。每次做愛後，在她高潮後意識模糊時，我會在她耳邊低語：

“寶寶是我的。從DNA到靈魂都是我的。”

“你懷著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孕妻，永遠都是。”

“俊介只是名義上的父親。我才是真正的父親。”

她全盤接受，甚至主動說：“等寶寶出生，第一個叫爸爸的……應該是您。”

“但他會叫俊介爸爸。”

“那是假的。”她眼神認真，“真正的爸爸是您。我會教他的，偷偷教。”

瘋了。我們都瘋了。

懷孕第十六週，肚子明顯大了。麻奈香開始穿孕婦裝，寬鬆的連衣裙，柔軟的布料。奶子更大，乳頭更敏感，有時候輕輕碰一下就會漏奶。

俊介更小心了，不敢碰她，怕傷到孩子。這給了我們更多機會——他以為妻子孕期性慾下降，其實她每天晚上都在我床上，挺著肚子被我操。

孕期的身體變化讓我著迷。奶子沉甸甸的，乳頭深褐色，乳暈上有細小的顆粒。肚子圓潤隆起，皮膚緊繃，能看到淡淡的妊娠紋。陰唇顏色變深，陰道更緊更濕，高潮時會噴出更多愛液。

我們嘗試了各種姿勢。她在上，我在上，側躺，後入——但要很小心，不能壓到肚子。她最喜歡的是側躺位，我從後面進入，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舔她的脖子。

“啊……好深……頂到寶寶了……”她喘著氣，手摸著肚子。

“疼嗎？”

“不疼……舒服……寶寶也在動……”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肚子上。真的在動，明顯的胎動，像有小腳在踢。

我停下動作，感受那個動靜——我的孩子，在我操他媽媽的時候在動。這個認知讓我雞巴跳了一下，射精的衝湧上來。

“繼續……不要停……”她扭動腰，讓雞巴進得更深，“寶寶喜歡……喜歡爸爸操媽媽……”

我加快衝刺，龜頭重重撞擊子宮頸口。她高潮了，尖叫著，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噴濺。我緊接著射精，精液灌進子宮深處，和寶寶只隔著一層薄膜。

射完後我們維持姿勢很久，我從後面抱著她，手放在她肚子上，感受胎動。寶寶動得很活躍，像在抗議，又像在回應。

“他在動……感覺到了嗎？”她小聲說。

“嗯。”

“他在說……爸爸好厲害……”

我笑了，吻她的肩膀。瘋了，真的瘋了。但我他媽的喜歡這種瘋狂。

懷孕第二十週，去醫院做詳細檢查。俊介請假陪她去，回來後興奮地告訴我：“是個男孩！看到小雞雞了！”

男孩。我的兒子。

那天晚上麻奈香來我房間，給我看了超音波照片——模糊的黑白影像，能看到頭、身體、小手小腳，還有兩腿之間那個小點。

“我們的兒子。”她說，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的兒子。”我重複，手指撫過照片上那個小點，“長大後會像我。”

“一定會。”她靠在我懷裡，手摸著肚子，“我每天都在跟他說話，告訴他真正的爸爸是誰。”

“他聽得到嗎？”

“聽得到。”她認真地說，“我跟他說，爸爸很愛你，爸爸在等你出生。”

我低頭吻她，手伸進她衣服裡，摸到圓潤的肚子。寶寶在動，很活躍。我的手移到下面，摸到濕透的內褲。

“想要？”我問。

“想……每天都想……”她解開我的褲子，掏出硬挺的雞巴，張嘴含住。

孕期她的口交技術更好了，深喉毫無壓力，舌頭繞著龜頭打圈，手同時揉捏陰囊。我靠在床上，看著她跪在我腿間吞吐，挺著的肚子讓她姿勢有點笨拙，但更誘人。

射在她嘴裡後，她嚥下，然後跨坐上來。肚子大了，這個姿勢有點困難，但她堅持。扶著我的雞巴對準小穴，慢慢坐下去，直到整根吞入。

“啊……好滿……”她仰頭呻吟，腰開始輕輕晃動。

我雙手托住她的屁股，幫她上下移動。肚子擋在中間，但沒關係，我能看見她淫蕩的表情，能感覺到她緊緻濕熱的陰道，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

“寶寶在動……”她喘著氣說，“每次您插進來……他都在動……”

“喜歡爸爸操媽媽嗎？”我問，用力往上頂。

“喜歡……他最喜歡了……”她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絞緊我的雞巴。我緊接著射精，精液灌滿她身體深處。

之後我們躺在床上，她靠在我懷裡，我手放在她肚子上，感受胎動。寶寶動得很厲害，像在抗議剛才的顛簸。

“沒事吧？”我有點擔心。

“沒事……”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肚子上某個凸起的地方，“這是腳……他在踢，說還要……”

我笑了，低頭吻她的肚子，對著那裡說：“乖，讓爸爸休息一下。明天再陪你玩。”

寶寶好像聽懂了，動靜小了下來。

瘋了。我們真的瘋了。

懷孕第二十四週，肚子更大了。麻奈香行動開始不便，腰酸背痛，腳腫。俊介更小心地照顧她，按摩，泡腳，準備營養餐。他不知道，每天晚上他精心照顧的妻子，會挺著大肚子溜到隔壁，讓另一個男人用另一種方式“照顧”。

孕期的性愛變得越來越頻繁。她的慾望強得可怕，幾乎每天都要。有時候一天兩三次。身體變化也越來越明顯——奶子脹滿乳汁，輕輕一擠就會流出來。陰道更緊更濕，高潮時會噴出大量愛液，有時還會失禁。

有一次我們做愛時，她高潮到失禁，尿液混著愛液噴濺在我身上。她羞恥得哭了，但我舔掉那些液體，說：“沒關係，孕婦都會這樣。很可愛。”

她哭得更厲害，但那是高興的眼淚。

懷孕第二十八週，進入了孕晚期。肚子大得驚人，妊娠紋明顯，皮膚緊繃發亮。奶子沉甸甸的，乳頭不斷滲出初乳。她走路需要托著肚子，睡覺需要墊好幾個枕頭。

俊介不敢碰她了，怕早產。這正好——她全部的身體都屬於我了。

我們還是做愛，但更小心。總是她在上，慢慢動。有時候不做愛，我就舔她，用手指讓她高潮。她高潮時陰道收縮得厲害，我怕會引發宮縮，所以總是很快結束。

但有一天晚上，她來我房間時，眼神狂熱，手裡拿著一個東西——是俊介買的孕婦自慰器，柔軟的，彎曲的，頂端有顆粒。

“用這個……”她喘著氣說，“下面好癢……想要……”

我接過來，塗了很多潤滑液，慢慢插進她的小穴。她仰頭呻吟，腰往上頂，肚子隨著動作晃動。

“啊……深一點……頂到那裡……”

我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她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絞緊自慰器，愛液噴濺。但這還不夠，她抓著我的手，按在她肚子上。

“寶寶在動……好厲害……啊！”

我看著她高潮的樣子，挺著大肚子，奶子晃動，乳頭滲出乳汁，下面噴出愛液。這個畫面淫靡到極點，我雞巴硬得發痛，但不敢插進去，怕傷到孩子。

只能用自慰器，用手指，用舌頭。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盡，癱在床上喘氣。

我躺在她身邊，手放在她肚子上。寶寶動得很厲害，像在跳舞。突然，她肚子緊繃起來，硬得像石頭。

“宮縮……”她小聲說，臉白了。

我慌了，想叫救護車，但她抓住我的手：“沒事……假性宮縮……經常有的……一會兒就好。”

幾分鐘後，肚子軟了下來。她鬆了口氣，但眼神還是有點害怕。

“以後要小心。”我嚴肅地說，“不能再這樣了。”

“嗯……”她小聲應著，但手摸上我的雞巴，“可是……想要……”

“我幫你。”我低頭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吸吮。她很快高潮，但這次很溫和，沒有劇烈收縮。

之後我們約定，孕晚期不再做愛，只能用溫和的方式。她同意了，但每天還是會來我房間，要我舔她，摸她，讓她高潮。

懷孕第三十二週，肚子大得嚇人。她行動非常不便，俊介幾乎不讓她出門，在家精心照顧。但每天晚上，她還是會趁俊介睡著後，挺著巨大的肚子，慢慢挪到隔壁。

有時候我們不做什麼，就躺在一起，我摸她的肚子，感受胎動，跟她肚子裡的寶寶說話。她會告訴寶寶，這是真正的爸爸，要記住爸爸的聲音，爸爸的味道。

有一天晚上，寶寶動得特別厲害。她拉開衣服，我看到肚子上一會兒這裡凸起，一會兒那裡凸起，是小手小腳在划動。

“他在打拳擊。”我笑著說。

“像您。”她抓住我的手，按在一個凸起上，“這是腳……力氣好大……”

我低頭吻那個凸起，小腳立刻縮回去，然後從另一個地方頂出來。我們玩了好一會兒，像隔著肚皮捉迷藏。

“他喜歡您。”她小聲說，“每次您說話，他就動。”

“是嗎？”我對著肚子說，“寶寶，我是爸爸。”

肚子裡一陣劇烈翻滾，像在回應。

麻奈香哭了，眼淚大顆大顆掉：“他聽到了……他真的聽到了……”

我抱住她，吻她的眼淚。瘋了，我們都瘋了。但這種瘋狂，他媽的讓人上癮。

***

懷孕第三十六週，足月了。隨時可能生產。俊介請了產假，全天候陪護。麻奈香不能再溜出來了，我們只能用手機聯繫。

她每天發消息告訴我情況：“今天寶寶動了三十次。”“俊介在準備嬰兒房，藍色的，因為是男孩。”“我夢見寶寶出生了，長得像您。”

我回覆：“小心身體。”“想你了。”“等寶寶出生，我要第一個抱他。”

預產期前三天，凌晨兩點，手機震動。是麻奈香的消息：“陣痛開始了。要去醫院了。”

我立刻起床，換衣服，衝到醫院。在產科病房外看見俊介焦急地走來走去。他看見我，愣了一下：“山口先生？您怎麼……”

“麻奈香小姐發消息說要生了，我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我撒謊。

“啊，謝謝您。她剛進待產室，還不知道要多久。”

我們坐在走廊長椅上等。俊介緊張得手在抖，不停說話：“她說陣痛很密，應該快了……我準備了相機，要錄下來……名字想好了，叫俊太，取我的俊字……”

俊太。我的兒子要叫別人的名字。

但我沒說話，只是點頭。心裡想著產房裡的麻奈香，她現在一定很痛，但腦子裡想的是誰？是我嗎？還是只是在專心生孩子？

凌晨四點，護士出來說：“開六指了，進產房了。”

俊介站起來，想進去，但護士說：“家屬在外面等。”

我們又坐下。時間過得很慢，每一分鐘都像一年。我能聽見產房裡隱約的哭喊聲，是麻奈香的聲音，痛苦又用力。

清晨六點，太陽升起的時候，產房裡傳來嬰兒的哭聲——響亮，有力。

俊介跳起來，眼淚流下來：“生了！生了！”

幾分鐘後，護士抱著一個包裹好的嬰兒出來：“恭喜，是個健康的男孩，三千二百克。”

俊介撲過去，手抖得抱不穩。護士教他怎麼抱，他小心翼翼地接過來，看著懷裡那個皺巴巴的小臉，哭得稀里嘩啦：“俊太……我的兒子……”

我站在旁邊，看著那個嬰兒——我的兒子。他閉著眼睛，臉還皺著，但能看出輪廓。像我嗎？也許。頭髮很黑，像我。手指很長，也像我。

俊介抱著孩子進去看麻奈香。我站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看見裡面的畫面——麻奈香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但笑著。俊介抱著孩子給她看，她伸手摸孩子的臉，眼神溫柔。

然後她抬起頭，看見窗外的我。我們對視了幾秒。她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我們的兒子。”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時，太陽完全升起來了。東京的早晨，忙碌的人群，新的一天開始。

我的兒子出生了。

但他叫別人爸爸。

不過沒關係。

他還小。

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真相。

總有一天，他會叫我爸爸。

而麻奈香，我的孕妻，現在是母親了。

但永遠都是我的。

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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