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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芙蓉炉不会遇到幸运色狼收藏家,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6 5hhhhh 4500 ℃

你在病床上醒来,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周围仪器声冰冷地提醒着你的现状,身上每个地方都在痛,像从融化的沥青中浸泡过,脑子也没有很清醒,感觉大脑一直在撞击颅骨,血在太阳穴里咚咚地跳。

那天下型体就在舞台后台发动了袭击,你那时正在为了芙蓉炉踏上这么大的舞台感到高兴。并不是非常强大的类型,但是芙蓉炉就在台上,这是对她很重要的演出。

她眼睛发亮地和你聊过歌词。

她穿着你们一起设计的演出裙在你面前转过圈圈。

然后你冲了上去。

你费力地想抬起手,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牵扯着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每一根都连着一处尖锐的痛楚。手臂上贴着冰凉的胶带,细细的针管从手背延伸出去,连接着床头的输液袋,里面的液体正以一种单调规律的节奏滴落。

真疼啊,是不是该找执行部的器者特训一下了,免得以后这种情况再发生,没办法工作了。

不知道之后会有多少文件要处理……这样想着,身上的痛都好像轻了些。

记忆的碎片像被砸碎的玻璃,锋利而杂乱。

舞台侧翼那炫目的追光……

芙蓉炉转身时裙摆划出的优美弧线……

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尖叫和混乱……

你想起来,你失败了,她的表演还是没有完成。

还是让她放下了期待的舞台,动用了能力去保护观众。

“……啊,你醒了?”那个你希望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像是很久才抵达你耳边,让你意识到她说话了,现在你放心不少。

你尝试着转动脖子,想要循声看过去。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此刻却变得很困难,颈部的肌肉像是生锈的齿轮,每转动一毫米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带着肩膀和后背的伤口也跟着一阵阵抽痛。你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别动!你别乱动!”那个声音立刻变得清晰而急切,带着一丝慌乱的颤音。一双柔软而温暖的小手按在了你的肩膀上,动作很轻,却带着有些熟悉的坚持。

紧接着,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了你模糊的视野。果然是芙蓉炉,你松了口气。

她没事就好。

她俯下身,离你很近,以至于你能看清她细嫩透明的肌肤。她没有穿那身你们一起设计的、在灯光下会闪闪发光的演出服,而是穿着平常的服饰,领口有点皱了,袖口也有些松垮。那头她总是打理得完美无瑕的粉色长发此刻则是在额前散落了几缕碎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明明是器者,却还是有种让你心疼的憔悴感。

她的脸上没有平日里偶像营业时那种元气满满的笑容,也没有化妆,素净的小脸上,那双眼睛此刻有些红肿,眼下还带着一圈淡淡的青色,嘴唇也有些干裂,没什么血色。 她看起来很疲惫,也很担心。 看到你总算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她紧绷的表情似乎松懈了一点点,但眉头依旧是轻轻地皱着。

“你……”你的喉咙干得像是要烧起来,发出的声音又低又哑,几乎听不清,“……没事吧?”听到你的话,她的鼻子似乎瞬间就酸了,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水光,但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硬是把那层眼泪给憋了回去。她抿紧了嘴唇,像是在克制什么情绪,然后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说,“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笨蛋。”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害怕吵到你,“有事的是你才对……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肋骨断了两根,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两天,吓死我了……”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带上了些哽咽。 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关于演出失败的愧疚感涌了上来,让你一时失语。你记得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她被迫中断歌唱,为了保护慌乱的观众而动用了自己的力量,那本该是属于她的最闪耀的时刻,却被搅得一团糟。

“演出……”你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还说什么演出!”她像是被这两个字刺痛了,声调稍微提高了一点,但马上又压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气恼又心疼的低语,“都这个样子了,还惦记着那个……演出取消了,所有人都很安全,都是因为你冲过来了,没有人受伤……除了你这个大笨蛋!”她伸出手,似乎想打你一下,但举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最后只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你那只没有扎着针管的手。

她的手很小,也很温暖,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你冰凉的手指,那种细腻的触感和踏实的温度,顺着你的皮肤,一点一点地驱散了病房里的冰冷和消毒水气味,也抚平了你身体里那些尖锐的疼痛感。

“你先别说话了,”她低着头,看着你们交握的手,轻声说道,“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你……你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你看着她,喉咙动了动,算是默认了。她立刻小心地松开你的手,转身去旁边的桌子上找水杯。她的动作有点急,差点撞到床头的仪器架,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你一眼。她拿起暖水瓶,往杯子里倒水时,你能听到水流声和她格外轻缓的呼吸声。 她找到一根吸管插进杯子里,然后重新坐回床边,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小心地扶着你的后颈,想让你稍微抬起一点点头。她的指尖温热,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你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来自她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慢点喝。”她把吸管凑到你的嘴边,轻声叮嘱。温热的水顺着吸管滑入你干涸的喉咙,滋润了那片焦土。你没有喝很多,只是几小口,就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看你不再喝了,便把水杯放回桌上,又替你把被角仔细地掖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做完这一切,她又重新握住了你的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你。房间里只剩下监护仪平稳而单调的滴滴声,但你也不再觉得烦闷了。你看着她,看着她的脸,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笼罩着你的那片昏沉与疼痛,似乎也渐渐地沉淀了下去。

接下来,你醒来后的这段日子,单调得像医院监护仪上平稳的心率线,却又因为芙蓉炉的存在,被染上了几分柔软而鲜活的粉色。

她几乎是把病房当成了宿舍,每天天刚蒙蒙亮你就能感觉到身边有轻微的动静。你睁开沉重的眼皮,总能看到她趴在你的床边,用手臂枕着脑袋,睡得正熟。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粉色的头发上,在她疏于打理显得稍有凌乱的发丝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她的呼吸很轻,均匀地起伏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明明床边就有一张陪护用的折叠床,她却偏要固执地守在离你最近的地方,每次醒来姿势都千奇百怪,让你严重担心她的颈椎在你出院以后要出问题。

“呜……”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你的视线,鼻子在手臂上蹭了蹭,然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痛不痛?”在看清你已经醒了之后,她会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凑过来,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上演,而接下来的喂饭环节,更是让你哭笑不得的日常。 医疗部的早餐是寡淡无味的白粥。芙蓉炉会郑重其事地把小桌板架在你的病床上,然后端着粥碗,拿起勺子,用一种带着三分小满足的奇异表情舀起一勺,先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吹两下,然后满怀期待地递到你的嘴边。“来,啊——”,你看着她那副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的认真模样,再看看勺子里那几粒半死不活的米粒,真的很想告诉她,你的胳膊虽然还不能剧烈活动,但自己动手吃饭的力气还是有的。 然而每当你试图自己接过勺子,她都会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医生说了你要静养,这种小事我来做就好了!”于是你只能在一众护士查房时的姨母笑中,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被小芙蓉炉一口一口地喂着白粥。

这体验挺羞耻的(其实很爽),但看着她专注的神情,你又实在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吃完饭,她会用温热的毛巾帮你擦脸。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气息的毛巾拂过你的脸颊、额头、鼻梁。她的指尖难免会触碰到你的皮肤,柔软而温暖,让你那因长期卧床而有些迟钝的感官都变得清晰起来。你甚至能看清她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来的你略显苍白的脸。 “好了!”她完成这项工作后,会满意地端详一下你的脸,两只手揉揉你的脸蛋,轻轻拍怕,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你看着她的微笑,安慰自己,这种情况总归比检查出什么不治之症那种狗血剧情要好。

下午的时间则通常是芙蓉炉讲述一些外面的事情和一些小型灾难现场。她会兴致勃勃地给你讲外界发生的事情,从哪个偶像团体发布了新歌,到基金会后勤部种的猫薄荷又神秘失踪。

啊,这个你大概是知道谁干的。

她说话的时候两人总是靠得很近,让你感觉这间小小的病房都不再那么沉闷。尽管每天都有这样那样的小插曲,但当夜幕降临,病房里恢复安静时,她又会变回那个温柔细致的芙蓉炉。她会帮你调整好枕头的高度,盖好被子,然后握着你的手,像之前一样,趴在床边陪着你。

你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度,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病房里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不再冰冷,反而成了一种能让你安心的摇篮曲。你觉得身上的伤似乎都没那么痛了,也许是真的好转了,连日来的疲惫和不安,也都在她无声的陪伴中,被一点点抚平。

护士查完房了,医院的即将夜晚开始,这个特护病房就只有你和芙蓉炉两人。她依旧伏在你床边,今天不同的是,她拉起你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你手掌下的触感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就那样仰着头,一动不动地让你揉着她的头发,那双泛着水光的粉色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你现在有些苍白的脸。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平稳的滴答声,和你们两人之间愈发清晰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你的指尖有些不受控制,有种不想克制的冲动,顺着她柔滑的发丝,缓缓地滑落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而温热,像一捧温水,让你贪婪地不想移开。你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眼角,想帮她拭去那不存在的泪珠,或是单纯贪恋她肌肤的触感。 她被你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僵,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起一抹动人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一样快速地抖动了几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没有躲开,只是那样看着你,眼神里混杂着惊讶、羞涩,还有一丝……期盼。

看着她这副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攫住了你的心脏。 你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胸口和后背的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抗议般的刺痛,但你顾不上了,至少比刚开始要好太多了。你勾起她的下巴,慢慢拉近,她顺从地抬起上半身,她靠近你,近到能看清她瞳孔中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属于自己的倒影。她的呼吸屏住了,而你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甜蜜的熏香气息,萦绕在你的鼻尖。 你低下了头。 一个带着试探意味的吻,轻轻地落在了她微张的嘴唇上。这个动作还是牵拉到了一点疼痛的神经,你不免轻轻吸气,反而吻得更紧。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厉害,而嘴唇的触感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春日里最娇嫩的花瓣。你没有深入,只是停留了片刻,给予她足够的、可以推开你的时间。

但她没有。

相反,在你准备退开的时候,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了你的病号服的衣襟,笨拙而又固执地阻止了你的后退。紧接着,她闭上了眼睛,以一种近乎于奉献的姿态,生涩地、主动地回应了你的吻。

她的回应像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你们之间早已压抑了许久的、朦胧的情愫。你不再顾及尚未痊愈的伤口,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动作很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努力地汲取着属于你的气息。她的唇齿间,还残留着她泡的茶的清香。 “我……”一吻结束,你们的额头抵在一起,她喘息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呐,

“……喜欢你。”

“我知道。我也是”

得到你肯定的答复,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脸埋进了你的颈窝里。你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别哭,”你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弄到我的伤口就不好了。”

“笨蛋……”她破涕为笑,“看你刚才的样子,应该是没事!”她在你怀里窝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显得格外的明亮。她看着你,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忽然爬上了你的病床,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你身上所有可能受伤的地方,然后跨坐在你的身上。这个举动让你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动。 “我……”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未退,“我想……离你再近一点。”说着,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你病号服胸前的纽扣。她的手指有些冰凉,动作很慢,甚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好几次都差点被那简单的纽扣绊住。 病号服被缓缓地剥开,露出了你还缠着绷带的胸膛。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柔软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带着无限怜惜地,拂过你没有被绷带覆盖的、还残留着淡淡淤青的皮肤。那份冰凉的触感,却像一股电流,让你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

“还疼吗?”她轻声问。你摇了摇头,握住了她正在你身上游走的手。 她顺势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落在了你的锁骨上,带来一片温软湿润的触感。她似乎也想不出别的亲昵方式,用脸颊在你身上轻轻地蹭着,那头柔顺的粉色长发垂落下来,挠得你有些痒。

“芙蓉……”你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你。然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开始解自己的纽扣。她的动作依然很慢,很羞涩,每一颗纽扣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当那件粉色的居家服从她纤细的肩膀滑落,你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重重跳动的声音。她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可能是因为常年进行偶像活动的身材管理,也可能是因为器者的体质,她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纤细的腰肢和少女小巧可爱的胸脯,构成了一副青涩而诱人的画面。她刚刚跨坐在你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一切,也让你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可以吗?”她伏下身来,在你耳边用气声问道,湿热的气息吹得你耳朵一阵发痒。你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你微微仰起头,找到了她的耳垂,吻了上去。

她感受到了你的鼓励,身体的僵硬也渐渐褪去。她试探着,用自己柔软的身体贴近你,感受着彼此肌肤相亲时带来的战栗。陌生的、温热的肌肤触感覆盖上来时,你们两个人都感受到对方因彼此而慌乱的心跳。病房里没有开灯,橘红色的夕阳是唯一的光源,将你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交融在一起,刻印在雪白的墙壁上。

“……没事的,我在这里。”窗外,最后一抹晚霞燃烧殆尽,夜色悄然降临。

月亮升起来了,温柔地照亮房间。

你的安抚像一把钥匙,开启了她身体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开关。她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交缠,转而将那份带着湿热温度的探索欲,倾注在你的身体上。

她的吻,从你的喉结一路向下,每一个落点都像被烙铁烫过一般,留下一片滚烫的酥麻。她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绕开你胸口还缠着绷带的伤口,随即,目标明确地,落在了你紧绷的小腹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敏感到微微战栗的肌肤上,那头粉色的长发如同最柔软的羽毛,随着她的动作,在你紧绷的大腿内侧来回扫过,勾起一阵痒意。

当她那双被水汽浸润的粉色眼眸再次望向你时,你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那份坚硬的、滚烫的渴求,就是她继续下去的无言的指令。

她不再迟疑,柔软的身体从你身上滑下,跪伏在了你的腿间。这个姿态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更深的红晕,但她只是咬了咬下唇,便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向你那早已昂然挺立的欲望凑了过去。

柔顺的粉色发丝瀑布般垂落在你的大腿两侧,遮住了她大半张羞红的脸,只留下一截雪白的、脆弱的后颈。她伸出两只发颤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你欲望的根部。那双曾经在舞台上握着麦克风的手,此刻触感温热而柔软,掌心细腻的纹路清晰地摩擦着你的皮肤,让你从尾椎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她没有立刻将肉棒吞入,而是探出小巧的舌头,用温热湿滑的舌尖,极其细致地、小心翼翼地在肉棒前端的小孔上打着转。那份精准而集中的刺激,让你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好爽!舌头这种认真又可爱的一下下摩擦!

你的反应似乎吓到了她,也鼓舞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开了那双被水光浸润的唇瓣,对准了它,然后缓缓地,将自己温软的口腔送了上来。

“呜……”

极致的温热与紧致瞬间将你包裹,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她的嘴太小了,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的嫩肉都紧紧地贴合着你,你甚至能感受到她同样紧张而僵硬的舌头,正在不知所措地胡乱动着,试图取悦你。

她显然没有经验,只吞下不到一半,紧绷的喉口就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引发了剧烈的反应。

“咳、呃……咳呕……”

她猛的退了出来,狼狈地趴在一旁,一手捂着嘴,发出一连串剧烈而压抑的咳嗽。晶莹的津液混杂着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眼角和嘴角同时溢出,一缕亮晶晶的涎丝从唇角垂下,挂在半空中,又缓缓滴落在你睾丸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穿过她柔顺的发丝,用指腹安抚地摩挲着她带着薄汗的后颈。

她平复了很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然后,她抬起了头,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水汽和歉意,却也燃烧着一种不肯服输的执拗。她就着那个姿势,伸出舌头,将刚刚滴落的那点痕迹,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做完这个羞耻的动作,她仿佛也抛弃了所有矜持。

她重新握住肉棒,眼神坚定地看着它,然后再一次,将它吞入了那片温暖的、湿滑的嘴巴。这一次,她似乎掌握了一丝技巧,她不再贪多,而是就在她能承受的深度里,开始了卖力的吞吐。

“咕啾……啧、咂……嗯……”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被无限放大,混合着她喉咙深处因为吞咽不及而发出的湿响,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你的神经上。她的脸颊随着吞吸的动作微微凹陷,因为需要用鼻子急促地换气,发出呼呼的喘息声,轻微的施虐感让你快感更加强烈,也对她更加爱怜。

她的一只手扶着你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将你的囊袋整个握在柔软的掌心里,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极致的快感从两处同时涌来,她抬起眼帘,迷离的眼神穿过被汗水浸湿的刘海看着你,看到你沉浸在情欲中的表情,她的动作便更加卖力。小虎牙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你,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她会立刻停下,然后用柔软的舌头在那处加倍地舔吻作为补偿,像是在道歉。

你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感官折磨,猛地挺动腰身,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口。

“呃啊!——嗯呜……讨厌……”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你的大腿。擦伤的伤口带来一丝痛感,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更加深了快感。

你将她重新拉近,温柔按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的脑袋在自己下身上起伏。她顺从着你的动作,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柔软的舌头却一直不停在口中灵活舔弄,温热的口水和先走汁不断从嘴角溢出,将你的根部染得一片泥泞。

你理智的弦,在她主动又笨拙的取悦下,终于被彻底崩断。

快感如同即将冲破闸门的洪水,在你小腹深处疯狂地蓄积、翻涌。你又一次伸出手,穿过她瀑布般垂落的柔顺粉发,五指张开,用一种近乎请求的姿态,轻轻地虚拢在她的后脑。你没有用力,甚至没有真正触碰到她,只是用这个动作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

你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胸膛深处挤出一声已经变了调的轻喘:“芙蓉……”

她瞬间就明白了。她抬起眼羞怯地看了你一眼,停了一下,轻轻吮吸着,然后她仰起了脖颈,主动地献上自己温软的口腔的更深处,紧紧地包裹住你的全部,以这种方式迎接并容纳你即将到来的一切。

下一秒,你的腰腹猛地向上一弓,一股浓稠到极致的、滚烫灼人的热流,裹挟着你全部的欲望和深情,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抑制地、一波接着一波地,狠狠射入了那片温暖、紧致而柔软的深处。

太多了。

那冲击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一颤,漂亮的粉色眼眸因为极致的生理刺激而瞬间睁大,瞳孔涣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被逼出的、晶莹的泪珠。她被那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狠狠地呛在喉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剧烈的呕吐感。

她想吞,却根本咽不完,但又因为心底那份痴缠的爱意而固执地不肯松口,甚至在你勉强挪动身体想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她用力地吸了两下表示抗议。

大量炽热粘稠的白浊,就这样在她毫无抵抗之下,从她没能闭合的、已经略红肿的唇角汹涌地溢出,像融化的、黏腻的奶油,顺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白皙的脖颈,一路蜿蜒向下,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拉出淫靡的痕迹。

你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下随着一股股射精剧烈地颤抖,喉咙深处因为这份无法承受的满溢而收缩得更紧。当最后一股热流也尽数喷薄而出后,你才力竭地停下了动作,无力地向后靠在床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粗重地喘息着。

松开了虚拢在她脑后的手,你低下头,眼前的景象色情到了极致,也让你心疼到了极致。

她软软地趴在你的腿上,身体还在因为刚刚的余韵而无法抑制地小幅度抽动着。良久,她才缓过一口气,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呛咳。

当你以为她会就这样放弃时,她却只是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津液的小脸,用一双氤氲着浓浓水汽的眼眸痴痴地看了你一眼。然后,她动了。

她俯下身,伸出小巧的舌头,从根部开始,那里还残留着从她嘴角溢出的、黏滑的痕迹。温热湿滑的舌尖卷起那些白浊,缓缓地,螺旋着,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咂……咕啾……”

轻微又色情的水声再次响起。她把你的柱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后,她的吻停留在了那依旧挺立着、最前端的位置。不再是淫乱的吞舔,而是一个温柔的吻,印在了那依旧敏感的顶端,仿佛为这次口交,盖上了一个任性的印记。

“收藏家……”她不知道想到什么,握着肉棒小声地笑了几下,脸更红了。

接着继续俯下身子,像握住话筒一般,把肉棒靠在唇上,湿润柔软的唇瓣贴在龟头上四处游走。这个时候她反而没有刚开始那种羞涩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的脸。

乖巧。

你呼吸更加急促,第二次勃起几乎是在第一次射精后没有间歇地发生了,龟头顶到了她紧贴的嘴唇,滑向嘴角,被她顺从地含了进去。

这次则不是口交,更多的口水被她涂满肉棒,在明亮的月光下亮晶晶的,滑腻的水声就这样告诉你接下来的事情。

你把她的手握住,拉着她跨坐在你的身上,她有些怕压痛你,“收藏家,这样会疼吗?”

“放心,已经几个月了,没事的。”你捧着她的脸,她想到什么,努力咽了几小口唾沫,又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然后才用力闭上眼睛,撅起小嘴凑过来。

她嘴里还带着你的味道,又被她自己唾液和茶水的清甜中和,形成一种微妙又独特的香气。她的舌尖调皮地描摹着你的唇形,然后主动探入,与你的舌尖缠绕嬉戏。

有没有可能她把刚才口交的技巧放到接吻上了?想到这你的嘴唇稍微有点僵硬。

你感觉到她的双手松开了你的大腿,转而环上了你的颈部,整个身体越发收紧地贴合上来,那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烫的肌肤,就像一片柔软的沼泽。

芙蓉炉娇小的身躯伏在你的身上,柔软到不可思议。她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小小的乳肉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你,带来一股诱惑的瘙痒。

你暗自感叹,小芙蓉炉的身材管理做得是真不错。

“……收藏家是不是觉得我的胸小?”

冷汗,冒了出来!

你连忙将手抚上她的胸口,肌肤柔软而紧致,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乳晕和周边的大部分乳肉都会跟着抖动,除了少了点能掐起来的肉感……

她的双手缠着你的脖颈,那股力量虽然不大,却带着少女的杀意。

你双手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托起来,你顺势微微坐起身,把嘴唇贴在她的胸口,从浅浅的乳沟开始轻舔,一直到一侧的可爱乳晕,芙蓉炉并没有真的生气,被这样刺激乳肉而不爱怜乳头,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手胡乱地在你的后脑勺上搂抱,试图让你能吻到那个可怜巴巴的小樱桃。

“再不亲那里的话……我要对你发动一次倍率为120%的构术攻击喽……”

“急什么,这不就来了?”你心里坏笑着,唇舌精准地捕捉到那枚粉嫩的小尖儿。大口把乳晕和周边的乳肉都吸到嘴里,抽空口腔的空气,舌头紧密地挤压着可怜的乳尖,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湿润的舌尖轻柔而贪婪地缠绕舔弄着,时而轻吸,时而用齿尖刮蹭,寂寞渴求的乳头神经被突然刺激到这种地步,加上之前周边快感的积累……

“呜啊……”她猛抽了一口气,原本虚虚跨坐在你身上的双腿一下子软下来,而背后肌肉和脚趾则绷得紧紧的,如果不是你好好搂住她的腰,她可能要整个人折过去了。你的肉棒被一处柔软的凹陷坐的结结实实,而且还在不停分泌着热乎乎的香汁。

你搂着她软下来的腰,轻轻揉着她臀部上面紧绷的肌肉,直到她酥软成刚出锅的年糕,软塌塌地黏在你身上。

你的肉棒现在正被她两片娇软的小唇严丝合缝地抱住。那不是完全的进入,只是肉棒的冠状沟被她湿透的花瓣压到小腹上,正因如此,你微微抬抬身子,免得伤到宝贝。粉到透明的阴唇就像两片软糯的果冻,随着小芙蓉炉可爱的呼吸,一下紧一下松地与肉棒的棒身接吻着。

“收、收藏家……”芙蓉炉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脸埋在你肩窝里,耳根红得发烫,“那里……顶着了……”

你无辜又欠揍地看着她,难道是你顶上去的吗?

况且……能不顶着吗?天赐良机啊天赐良机。

“嗯……知道顶着了。”你稍微撤撤身子,肉棒因为往上摩擦,龟头就更深地陷入了穴肉,顶着因为刚刚高潮而红肿的可爱阴蒂,舒服的让你忍不住顶了顶腰。

“啊呜!”她猛地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你的肩膀“不、不要乱动……”

“我没乱动啊。”你一本正经地说,手却把现在伏在你身上没力气的芙蓉炉的小脸捧起来,叼起她的嘴唇好好嘬了一会,“可是你自己坐下来的哦?”

芙蓉炉咬着嘴唇不说话,刚才柔软娇嫩的嘴唇被嘬得有点发麻,感觉小腹更热了,呼吸越来越短促,那张小脸也已经可爱的靠在你胸口,害羞地发烫。她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你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都会传到下身,让她穴口一阵阵发麻。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吸住你的龟头,然后又因为太紧而把你挤出去一点。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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