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婠婠艰难道。

“我？”红颜妒笑了，“我是红颜妒，灭情道圣女，席应的徒弟。”

她伸手抚摸婠婠的脸颊：“也是你未来要仰望的人。”

说完，她站起身，纱衣重新披好。

“回去告诉阴后，三日后净念禅院，我会按计划行事。至于其他的……让她少管闲事。”

她转身走向床榻：“妹妹可以走了。还是说，你想留下来陪姐姐过夜？”

婠婠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她浑身发软，双腿还在颤抖，却强撑着站直。

“今日之辱……我记住了。”她一字一顿。

红颜妒背对她挥挥手：“记住就好。下次再来，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婠婠深深看了她一眼，化作白影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里，红颜妒缓缓转身，看向窗外的月亮。

她的眼中，紫芒渐渐收敛，恢复成正常的黑色。

“婠婠……”她喃喃自语，“确实是个有趣的玩具。”

她舔了舔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婠婠的味道。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躺上床，闭上眼。

左乳上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如同呼吸。

***

长安，皇宫。

同样的夜晚，梵清惠却在做另一件事。

她不在静室，而是在御书房。

李渊批阅奏折到深夜，梵清惠就在一旁陪侍。她没有穿灰袍，而是换了一身素雅的宫装，长发披散，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

这身打扮让她少了几分出家人的清冷，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李渊批奏折时，不时抬头看她，眼中满是痴迷。

“陛下。”梵清惠忽然开口，声音柔美，“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

李渊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还有几份奏折……”

“奏折明日再批也不迟。”梵清惠起身，走到他身后，纤手按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捏，“陛下的龙体要紧。”

她的手法很妙，指尖带着温润的真气，渗入李渊脑中，让他舒爽得几乎呻吟出声。

“佛母说的是。”李渊闭眼享受。

梵清惠一边按摩，一边看向桌上的奏折。

其中一份，是弹劾秦王李世民“私蓄甲士，结交豪强，有不臣之心”的奏章。另一份，则是为三皇子李元霸请功，建议“加封天策上将，掌京畿兵权”的提议。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陛下。”她轻声说，“贫尼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佛母但说无妨。”

“贫尼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妖星隐现。”梵清惠的声音带着担忧，“此乃兄弟阋墙、骨肉相残之兆。陛下当早做决断，以免酿成大祸。”

李渊身体一僵：“佛母的意思是……”

“太子之位已定，便不该再生变故。”梵清惠的指尖在他太阳穴上轻轻划动，“三殿下虽有功，却不宜权势过重。至于秦王……陛下当多加约束，免得他走上歧途。”

她俯身，在李渊耳边轻语：“陛下是天下之主，当以社稷为重。有些事，该狠心时，便不能手软。”

她的呼吸喷在李渊耳畔，带着那股奇异的甜香。

李渊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变得坚定：“佛母说的是。元霸那边……朕会敲打。至于世民……”

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对这个二儿子，他是又爱又怕。爱其才华，怕其野心。

“朕会下旨，命世民即日返回长安，不得再掌兵权。”

梵清惠笑了：“陛下圣明。”

她继续按摩，指尖的真气更加温润。李渊感到浑身舒泰，困意上涌。

“佛母……今夜……”他含糊道。

“今夜贫尼为陛下诵经安神。”梵清惠扶起他，走向寝宫。

她没有去静室，而是直接去了李渊的寝宫。

龙床上，她为李渊宽衣解带，自己也褪去宫装。

烛光下，那具妖娆的胴体再次展现在李渊眼前。左乳上的紫黑纹路在烛光中妖异闪烁，蜜穴早已湿润，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陛下。”梵清惠骑上李渊的身体，蜜穴缓缓吞下那根勃起的阳物，“让贫尼……再为您祈福……”

她开始缓缓摇动腰肢。

李渊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那对硕乳揉捏。

但梵清惠的眼神却很冷。

她一边动作，一边运转《焚阳化阴诀》。这一次，她不再温柔，而是全力运转功法。

强大的吸力从蜜穴传来，疯狂吸取李渊的元阳。李渊感到浑身精气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

“佛……佛母……”他惊恐道。

“陛下莫怕。”梵清惠微笑，那笑容圣洁而妖异，“贫尼这是在为您洗去尘垢，助您脱胎换骨。”

她加快速度，蜜穴如磨盘般旋转、收缩、吮吸。

李渊的精气、内力、甚至生命力，都被疯狂抽取。他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气流失。

一刻钟后，梵清惠达到高潮。

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蜜穴剧烈收缩，将最后一丝元阳榨取干净。然后她伏在李渊身上，剧烈喘息。

李渊已经昏死过去，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梵清惠却没有停下。她咬破舌尖，一滴精血滴在李渊眉心。那滴血渗入肌肤，消失不见。

她在李渊体内种下了“魔种”。

从此以后，李渊将彻底成为她的傀儡。他的生死，只在她一念之间。

做完这一切，梵清惠才起身，穿好衣服。

她看着昏迷的李渊，眼神冷漠。

“陛下好好休息。”她轻声说，“明日，您会下一道圣旨——召秦王李世民回长安，削其兵权。封三殿下李元霸为天策上将，即日赴洛阳，督战王世充。”

她笑了。

让李元霸去洛阳，与红颜妒相遇。

那一定会很有趣。

至于李世民……梵清惠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那个孩子，她曾寄予厚望。但如今，为了主上的大业，也只能牺牲了。

她转身走出寝宫，消失在夜色中。

长安的夜，深了。

而洛阳的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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