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长崎素世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发尾，她瞥了一眼毫无新消息的手机屏幕。

丰川祥子最近很忙，电话里的解释总是含糊其辞。昨天电话里的声音甚至带上了鼻音。她将担忧压回心底，心不在焉地泡了壶两个人都爱喝的红茶。为了转移注意力，下了班去附近的超市逛了逛，准备晚餐。可回来的时候她没想到会在Rings看到八幡海铃。

她忍不住拐了个弯，将落地点换了个方向，“八幡同学......对吧？”

八幡海铃貌似是没料到，长崎素世好像能看到她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可她迅速安熄手机屏幕，转过来的表情倒显得古井无波，“是我，长崎同学有什么事吗？”

“......最近，小祥貌似总是忙到很晚呢？八幡同学这边平时有注意到吗？”

“具体行程我不清楚，”海铃轻轻咳嗽了一下。对上素世探究的眼神，又犹豫地补充道，“不过...最近确实...有一点忙？”

“这样啊。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们一起练习时，她没说什么吗？”

“她只叮嘱了下次live的编曲，其他的我并未多问，抱歉，接下来我还有排练。”海铃微微颔首，迅速离开。

......是她多心了吗？

晚饭热了两道，素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两个小时前发过去的消息还没有收到回复。她手里攥着手机，半梦半醒中突然手机震了一下，她迅速点开，“抱歉，素世，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你先早点休息吧。”她坐起身来，垂下眸，光线在她眼下投上一小片光亮，却显得她现在格外心事重重。

夜半时分躺在对一个人而言难免有些大得过分的床上，反而难得的没有困意。

Mygo的群里在发些什么消息，她挑着些回复了，回复完毕后长叹一声，翻身用铺盖把自己卷起来。呆呆地盯着漆黑一片的窗外发呆。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小灯的消息。

“素世...也没有睡吗？”

“嗯，怎么了吗，小灯？”

“不...没有，就是刚刚给小祥发的消息她也立刻回复了，素世也是，难得的在熬夜......”

长崎素世爬了起来，所有碎片拼凑起来，指向爱人正在她看不见的对方勉强自己。而自己、这个本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却被蒙在鼓里。她眉头紧锁，最终拨通了若叶睦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一如既往的沉默。素世直截了当的问，“小睦，小祥最近在忙什么？她感冒了还在加班对不对？”

“......”

“小睦是知道的对吧？”

睦又沉默了一阵。脑海里是祥跟她说过的话，“所以在此之前，请不要对素世透露任何事。”

若叶睦在电话那头说道，“祥说，是很重要的事，不能告诉素世。”

当天晚上，丰川祥子没有回家。

02

将所有东西安排妥当——她急不可耐地踏上回家的路，否管什么她今天也要准时回家。手揣在兜里，指腹摩挲起毛绒的质感，她都快压不住嘴角不自觉扬起的浅笑。

在拦下那辆taxi之前，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什么，视野捕捉到的几个字样被通道出口侧面的广告牌半挡着。丰川祥子停了下来，放下了手。

素世之前说过想吃的那家蒙布朗，好像就在这附近？她颇有些不确定地想。既然要做这件事，就一定要把事情做的尽善尽美。

18点08分，现在去的话应该能买到，回家也不会太晚。她只低头沉吟了一小会儿便快速做出了决定。

Line里素世的联络还是一如往常，可与她交往着的自己知道，自己的恋人是个既爱吃醋又不坦诚的别扭家伙。更何况，即使事出有因，那也是一整天都没有见面——要知道她们现在可是在同居中，有点心虚的挺直腰杆。

关掉导航，丰川祥子打量着面前的蛋糕店，很小，却布置得格外温馨，店里只有两三个座位。暖光从整面玻璃墙透出来，推开门，黄油的馥郁奶油的甜蜜就裹了进来，前面排着不少人，低声说笑里混着咖啡机的蒸汽声。柜台上已经空了大半。

轮到她的时候正正好好还剩下一个蛋糕，淡绿色的开心果味。穿着围裙的店员脸颊红扑扑的，她抬起头带着歉意说，最后那个是早上就被预定好的，不好意思啊，今天卖完了。

丰川祥子走了出来，人行道上的湿气貌似更重了，她似有所觉，抬起头，几点冰凉就落在额上，多半要下雨。她沿着来时的路回头，脚步却比来时慢了些。

下一个路口，花店的霓虹招牌在渐渐密起的雨丝里晕开一团朦胧的粉紫色。她看了一眼桶里面挤挤挨挨着的鲜花。

回家的时候，丰川祥子故意转了两次钥匙，听到门内由远及近传来的脚步声，心里倒数三二一才打开门。将左手揣着的东西默默放在身后。

她的女朋友出现在门后，穿着长款的薄睡裤裙，头发随意地散着，厨房里煮着茶和牛奶，是她们喜欢的红茶。香气在空气里蒸腾着，丰川祥子举起花束，香槟色的玫瑰用旧报纸和透明玻璃纸包的好好的，水珠顺着花茎滴落，方才细密的雨丝落在花瓣上，聚成更亮的水珠，显得娇嫩欲滴。

她说，“我回来了。”

下车到家里还有一小段路，蒙蒙的雨珠在她发丝上泛起一层雾，她抬起手将潮湿的发丝捋至脑后，露出光洁的前额。

03

“......素世，生气了？”

“不要问知道答案的事。”长崎素世漫不经心地回，她转身走向沙发，裙摆划出一道弧线。

祥子顺从地跟在后面，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了，但素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这里。”

祥子挪过去。身体微微陷入沙发，她们贴得严丝合缝。

“我、抱歉，工作这边到了关键模块、”丰川祥子一坐下就挺直腰杆，浑身不自在，于是像是解释什么一般，话语一骨碌如同竹筒倒豆子，全倒了出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补充道，“我有按时吃饭，只有一两天会晚一点......”

“这个小睦说过了，还说小祥每次都不去餐厅，总是让助理把便当送到工位，然后放到冷掉。”

“......我，我最近也有在好好照顾自己——”

“这个小灯说过了，说收到你凌晨一点半发来的消息，她还忧心忡忡地来询问我小祥的身体健康呢。”

“.........、——”

丰川祥子搜肠刮肚，然后哑口无言。

“还有八幡同学也说过，说听到小祥打喷嚏的声音。”温柔的声音继续响起，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不能告诉我的又是什么事？”

客厅坠入一阵微妙的沉默。

“...........对不起，素世。”丰川祥子貌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好像是打算拿出什么来。

素世看着她，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选择直接打断她。

“为什么要道歉？”

“欸？”

“小祥觉得我为什么会生气？”

“因为我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因为我...没有提前告诉素世晚上不回来的事？因为我——”

“明明跟我约定好的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不是完全没有遵守约定吗？”这次打断显得有些粗暴。

小祥完全不明白。

长崎素世又叹了一口气，不过这次是在心里。

“那小祥，”素世干脆地问，“你要怎么赔我？”素世的脸随着话语贴近几分，紧紧贴着的大腿传来无法忽视的温度。被紧紧地注视着，丰川祥子被这样热烈地注视着，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素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理智一起出逃，还不忘回头冲她调笑。

尽管隔着衬衫，扎人的热度都清清楚楚的传递到了这边。

接着她又感受到那人喷打在耳畔的温热呼吸，“小祥打算怎么赔偿我？”长崎素世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似乎是不满意她的缄口不言，明明足够近的距离，却偏要继续挤兑她的空间。

丰川祥子僵了一下，脸颊发热起来，盯了长崎素世的双眸一秒，就被烫到似的再次移开视线，“你......你想要我怎么做？”带着点颤抖和软和，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够明确，她艰难地补充，“只要......只要我能做到的。”

素世微微倾身，目光落在丰川祥子躲闪的眼睛上，“小祥不能超过两个小时回复我的消息。”

“午饭不可以边工作边吃，也不可以放冷了再吃，更不可以不吃。”

“每天晚上回家不可以超过八点。”

“也不可以不回家。”

“不许瞒着我任何事。”

长崎素世每说一句就靠近丰川祥子一分，现在甚至鼻尖都快轻轻相触，丰川祥子全部应下。她努力不去管压在自己身上的女性散发出来的气息以及对方支撑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压在自己大腿肌肤上，不经意间摩擦带来炽热的温度。可望着那双蓝宝石似的眼睛，呼吸渐渐变得不太平稳。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这...这些事，如果，”貌似是在艰难的寻找措辞，“如果这样能让素世稍微放心一点的话......”

“......还有，每天都要戴着这条项链。”丰川祥子一怔，惊讶地望着宛如变戏法一般出现的精致盒子，盒子里是一条银链，只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相框吊坠，“上面有我的照片。”长崎素世耳语，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祥子的锁骨。

祥子盯着那张相片里的两人，“......带这种.....太显眼了。”她小声说，但顺从地将脑袋往素世那边蹭，像是在等待许可。

素世没有收回手，只是看着她，视线平静却专注。

“......如果素世坚持的话。”丰川祥子与对方对视着，还是选择当了先移开视线的那一方，皱着眉，但最终仍是松了口。

于是背过去，发丝被自己轻轻拢向一侧，颈椎骨节在皮肤下形成一道含蓄的凹陷，让素世亲手为她戴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轻微颤了颤。却偏偏能感受到温热的指腹落在那处的轮廓与温度。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却莫名发烫。

“......素世，......要不要亲一下？”她冷不丁的问。

“......要两下才行。”

丰川祥子将头挪过来，主动去吻素世的唇，素世故意没像往常一般回复，看着她抬眼，再伸出手抓住小祥的手腕，视线下移。

“小祥答应的全部，我都会当真的，”素世轻声说，语气罕见地变得近乎危险却又温柔，并未放手，她缓缓抱住祥子，“小祥没能好好做好答应我的事情的话，”将下颌靠上丰川祥子的肩，“不会轻易放过小祥哦。”

祥子眼皮一颤，对上素世的视线。......素世的眼神好认真。

她回抱住素世，“我知道。”

素世站起身，走到祥子面前，俯身握住不明所以的小祥的手，再变为十指相扣，“......我接下来，”她低声说，气息拂过祥子的耳畔，“还会做更多过分的事。”

想让你依赖我，向我示弱，向我索取。想要让你哭出来。

灼人的温度化成朦胧的雾气浮现于眼中。唇覆盖在小祥的唇上，她暗示性地在爱人精致的耳廓上啄吻了一口，轻声软语道：“先去洗澡吧。”

“水应该还热着，洗完了小祥再出来继续吧。”从上而下毫不掩饰地审视着自己的战果：丰川祥子依旧保持正坐，项链的吊坠在她锁骨间微微晃动。相片里的两人都笑得无忧无虑。

等浴室的水声响起，素世才轻轻靠在厨房梳理台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她打开茶壶，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掩盖住了发热的耳垂。

04

洗完澡后她换上淡蓝色的睡衣。

“小祥说，只要能做到的...都愿意做，对吧？”

素世在她耳边轻轻吐息，极为暧昧的耳语近在咫尺。丰川祥子右眼皮一跳，绷直了身体，她忽然有种......自己给自己挖坑跳的不详预感。

预感不出所料的应验了。

祥子伏在素世大腿上低低地喘，素世将手抚上了她的背，腰肢还被搂着——如此尴尬的姿势——她本来是打算拒绝的、可本就自知理亏，长崎素世温柔拜托的脸也极其难以拒绝，她被对方笑眯眯地哄了几下就没辙地皱着眉勉强同意，即便知道那是装的、也变成了现在这般溃不成军的模样：素世另一只手带着几分强硬的力道搓揉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在离大腿根不远处停下。双腿被迫打开，臀部高高翘起，柔软的臀肉被拢在掌心玩弄。她趴在长崎素世大腿上总觉得一晃一晃，像水床，太软了、太蛮不讲理的抢占了她的感官。丰川祥子慌乱地用胳膊肘撑住上身，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难堪。

素世故意一圈一圈的碾磨，递进一根手指，湿滑的软肉立刻贴了上来，探路似的在里面摸索了好久。浅浅的插进去又抽了回来，随后两根手指一齐推了进去。

好撑......丰川祥子轻哼一声，酸胀感慢慢攀爬上她的身体。

即便如此，她仍乖乖地收起爪牙，趴伏在她身下，就算被做出这种事，也只是软软地叫几声。

素世笑得眯起了眼，她的棕发披散在背后顺着肩头滑落。

双指无意间微曲起，指腹直直勾过一块软肉，酥麻的快感给她身体带来了一阵颤栗。小穴开始自发张合吞吐，在深处胡乱搅动。

丰川祥子被她突如其来的攻势击得溃不成军，受不住的扭着腰想往后逃，被一把按住。

换做平时她绝对不可能压制得住对方，但在床上却很轻松就实现了。

“小祥咬的好紧。”

“你......！别这样讲话......！”热度噌一下上了脸。

“不舒服吗？为什么要躲？”长崎素世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上扬的笑意，“可是下面这么多水......应该不会难受呀。”她故意撩起头发，笑眯眯地啄了丰川祥子的耳畔。满意十足地收获到了小祥一颤一颤的下意识反应。

肉穴比主人诚实多了，饥渴又激动的吞吐着体内作乱的手，后入的姿势比平时进入的还要深，还要重。长崎素世了然地翘起唇角，又是一下狠狠捣了进去。

她故意没说话，一心一意地撞出水声。

偏偏丰川祥子在觉得羞耻和被冒犯的同时，身体又乖巧地作出回应。她边发出止不住的呻吟、小穴夹得越来越紧、水也越来越多，顺着白嫩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映射出星星点点情色又粘腻的水光......

长崎素世再也没有一丝收敛，手上加快速度顶到最里面。

腰腹酸软着抽动几下，腿也失了力气，完全把身体的重量靠到长崎素世身上了，居然就这么去了一次，丰川祥子羞耻至极的想夹紧腿，想制止不安分的腿心继续做些不知廉耻的行为，可刚去过的身体软得根本使不出力道，轻轻松松就被分开来。

尽管看不到小祥的脸，可盈盈一握的腰肢、高高凸起的蝴蝶骨倒一清二楚，更何况还有强撑不住的呜咽，现在还紧紧抓住她颤抖着身子、像一片小舟被风浪打得东倒西歪。

心痒得不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没再等丰川祥子缓过劲来，放在丰川祥子背上抚摸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

丰川祥子羞愤难当地弯下腰去，“......素世！别、....！”颤声道，她的脖子都染上一层薄粉。胳膊无力地滑倒她身上，只剩长崎素世的大腿撑起她翘起的臀。现在倒成了活生生送上门来的。长崎素世暗自发笑，拉长声音，故作难办的样子说，“啊——可是，明明小祥的这里夹着我不放——”还埋在体内的手指不安分地动了动。

这么大了居然还会被打屁股......！丰川祥子羞得浑身冒起热意，藏在发丝下的耳朵红色愈发加深。

是喜欢这里么？

素世“啪”的又一下拍在了那白的晃眼的屁股上，这次使了点力气，臀肉轻轻一颤、留下浅红色的巴掌印。

丰川祥子没料到还有这一出，她惊呼声脱口而出。

“别、别打...！”声音发着颤儿，哪还有一点高高在上的影子？丰川祥子在床上总是会习惯性的咬住下唇，避免发出声音，可偏偏素世在过往的性事里与之背道而行，身为上位者却总是用那双下垂的眼哀求：小祥，可是我想看。小祥答应过我的，不作数了吗？小祥在压抑什么？我想听。

轻微的痛感混合在快感中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欢愉。她眼里现在全是快感逼出的泪。

“不要什么？”说着，掌心的速度没停。

竟然哭了，可小祥分明是喜欢的。呻吟里都带上了委屈的呜咽，扭动着腰肢往前逃，但下一秒就被素世抓着腰拖了回来。手指又随之撞到了最里面，刚刚去过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就这一下险些就让她再次登上云霄，又带起一阵难耐的闷哼。

手腕稍一用力便顺水推舟地将整根全部送到里面，把丰川祥子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可即使如此她也不忘条件反射般的反驳。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可要是不喜欢......为什么要咬嘴唇，不疼吗？”

身体一颤一颤，鬓边的蓝发被泪水润湿，素世伸手帮她捋了捋。

这可真是不可言喻的东西，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每一个细胞都好像在叫嚣着，它们全都恋慕着丰川祥子。

在听到素世声音的同时，充盈的快感让小穴内壁热情地裹夹着客人，清晰地感受到手指在体内一下一下动作、也带着穴肉不断缩紧、抽插的频率越来越高，让锁紧的穴肉不断被拓开。长崎素世一边进入她，一边轻轻拍打她的臀部。

清脆的声响格外清晰的传到她耳朵里，这辈子从未有他人敢对她做出冒犯的举动，更何况是这种......带有情色意味的行为。

腰肢塌下去的弧度很漂亮，臀部被拍打成一片粉色，视线往旁边移动，两片蚌肉中心的穴口紧紧含着她的手指

手指一下顶得很深，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失去了掌控，每一下都失去轻重的狠狠进入，长崎素世不再和最初一样小心，她换了个姿势，让泪眼朦胧的小祥坐了起来，此时此刻小祥脸上是欢愉又隐忍的表情，仿佛枝头被打湿的花瓣，摇摇欲坠，心头一跳——真的被做哭了。

现在面对面，小祥漂亮的锁骨上挂着她们的合照。银色的项链跟随着乳波晃动，明明身上松松垮垮的挂着别的什么，可都没有这根项链来的令人心情愉悦。

穴肉还在不知羞耻的缠上来，怎么又紧了一点，长崎素世一愣，突然看到祥子有些飘忽不敢盯着她看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明白了原因，她轻笑道，“小祥，原来这么喜欢我的胸吗？”

丰川祥子不敢再看她，也没能说出半个字，素世笑着将乳肉送到小祥脸上，果不其然，她眯着眼看到对方涨红的脸，小祥就是很喜欢。

在长崎素世那张嘴再说出什么别的之前，丰川祥子忍无可忍的用深吻堵住她的嘴。她揉捏着素世的胸部，素世舔舐掉她的泪珠。腰部顺从地迎合着内部的手指。眼泪却好像越舔越多，她们的手不知不觉中十指紧扣......在无休止的吻中，浪潮将她再次吞没。

05

那之后又不得不去再洗了一次澡，重新将衣服和床单都换了一遍，鼓捣到现在这个点。

丰川祥子看着睡在身旁的长崎素世。

细碎的安慰的吻忽然落了下来，柔软的唇瓣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地落在了指尖、额头、脸颊。长崎素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低头在和她接吻。

“这是第二下。”计划达成的祥子像个小狐狸一样的眯起满是笑意的眼睛。

当素世准备退开时，祥子忽然抬手轻轻环住了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再延续了几秒钟。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微喘。

黑暗中素世伸手环住祥子的腰，将脸贴在她肩头。丰川祥子有些恍惚。

昨天也是这个时间，凌晨三点她辗转反侧了好久——不习惯，不习惯没有被长崎素世拥入怀中的感觉。明明困得要死，可过了好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处于浅层睡眠里。

醒来时，外面灰蒙蒙的亮着，一瞥边上的时钟，快八点了。然后她狠狠打了个喷嚏。勉强撑起精神坐起来。啊，就是那时候被海铃发现了吧？然后被告密的！

“小祥，我会不会......有点任性？”自高中开始交往的恋人在黑暗中才暴露了特别不安的一面，不等她回答又闹别扭：“可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实在不舒服。”

祥子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是啊，这就是她的恋人，她的恋人就是这样的人，于是她捧起长崎素世的脸，与她直直地对视，黑暗中她琥珀色的眼珠蔓延出温柔又细碎的光，“我才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结果害你也变得很不安。”她边说边抱住对方，紧紧地，紧紧地。“我从来没说过，我早该告诉你的。”声音有些发闷。

“.........我早该告诉你的，可我害怕暴露脆弱。”

“我......我掩饰自己的不安，做出那副强势的态度...是因为不想显得软弱，我想变得厉害、想要成为无所不能的神明、想要负担起所有人的人生。”

她给出是同样是一颗城池尽毁的心。

语罢，丰川祥子没有再说话。她凑得更近了些。或许已经不能更近了。

“......小祥，可以依赖我的哦？就算......不成为无所不能的神明大人也没关系。”

“......这份依赖，是什么程度呢？”

“......小祥，明明要走了那么多人的人生，却没有要走我的呢。”她执拗地一个一个数出那些名字，输完后又轻轻叹息。“那干脆就把小祥的全部都交给我吧？”

“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说法？......这个全部。”

“我想让小祥把以后的人生都托付给我。”

“......你要承担起一个人的人生吗？”

长崎素世点点头，说要，又认真重复了一遍完整的句子。她要承担起丰川祥子的人生，她发誓：无论发生什么，她们都会是一莲托生的。

真不可思议，丰川祥子从前为了不让自己抱有这样的感情不知道做了多少努力。但终究是徒劳，长崎素世的一切部分看上去都那么惹人爱怜。

丰川祥子总算抬起头来，她与长崎素世久久对望着，她说，那请让她把她的人生托付给你。然后眼眸在夜色中水光一闪。潮湿而涌动。湿淋淋的情感在坚不可摧的缝隙里凉丝丝地渗出来。在她脸颊上滑落下去。

等不及长崎素世回答，她就伸手摸了摸对方浓密的睫毛，说：“好长。”笑容绽放在流过泪的酒窝处。她靠向长崎素世，低低地呼唤她的名姓。

她好像看到了长崎素世微微睁大的瞳孔。随后丰川祥子不再多言，再次去衔她的唇。

......可真操作起来却笨的不忍直视，费好大劲才把第一颗扣子解开，素世震若鼓擂的心跳被她听得一清二楚。她吻上了对方的胸脯......于是爱人们在这个夜晚给彼此腹部留下温热潮湿的吻痕。

...... ......

次日，起床又赖床两小时后，长崎素世在摆放丰川祥子特地明里暗里特别暗示的那束玫瑰时，一头雾水地收到了求婚的戒指。

等戴好那枚钻戒时，她都仍有些恍惚，还未停下反反复复举手查看的动作。

熟悉的伙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睦在一旁冷不丁的说，素世，新婚快乐。

不能告诉自己，是这个意思吗？她僵硬地想。

欸？这对吗？

那天结束后，丰川祥子请了一周的假，倒是让若麦惊讶坏了，在电话里大呼小叫还是不是那个丰川祥子，该不会被夺舍了吧？初子睦子海子你们看看她！丰川祥子黑了脸，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说，佑天寺我很好，不！劳！费！心！了！

长崎素世和丰川祥子一整天都缩在被窝里抱在一起。屋外下起了大雨，连带着风在呼啸，吹的窗帘簌簌作响。两人便趴在床边看着外面下雨，无名指上的对戒发出同样闪烁的光晕。这种纯粹浪费时间的举动实在是太幸福了，不需要考虑别的事，只是相伴相依，只用看着彼此就好。

长崎素世要把未来、命运、人生和小祥一起塞给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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