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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性第十部分 我表示理解

小说:社会性 2026-02-27 10:24 5hhhhh 3310 ℃

17 理解

惟言的家里什么都没变,沙发,桌子,等惟言回家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下去,就像惟言的内心一样,窗户外的路灯似乎也有点坏掉,光线不稳定的抽动,似乎要把阴影里的怪物照出来。

惟言开了门,智能门锁发出电子滴滴声,咔挞,机械音传来,惟言伸出手握住门把要开门,却使不上力气。

滴滴,门锁又锁上了。

惟言放下握着门把的手,机械地再次输入密码。

门锁又一次伴随着机械音开锁。

惟言又握上门把,平时似乎很简单的开门,对于惟言来说却像是无法完成的动作。

门锁又一次锁上。

惟言叹了口气,松开门把手。

低着头,什么都没做,然后等待一个时间,大概过去一分钟,惟言抬起头,伸手快速的输入密码,用力转开门把。

门开了。

惟言松了口气,进门,关门。

他没换鞋子,没开灯,只是自顾自的走向沙发,躺在上面。

窗外的路灯依旧在闪,把惟言的影子照在墙壁上,影子断断续续地闪烁,好像是要消失。

陈天怎么不在?惟言想,但是又觉得自己不想去想了。

只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身体往后倾倒。

不知道过了多久。

惟言的手在沙发上来回的摩擦摸索,似乎只是想要在这个时候抓住什么。

一瞬间,他在沙发的缝隙处,摸到了一块不属于沙发的触感,有点突出的一片布料。

惟言稍微用了点力气,那片布料像是从沙发里生长出来。

即使没开灯,惟言还是知道,那是尧言内裤,蓝色的,带着点白色的条纹。

丢三落四的,惟言下意识在脑袋里吐槽。

等想起来的时候,尧言回去了啊,回去当他的许家乖儿子了。

而自己只能在这里,吐槽记忆里的他。

也许自己也丢三落四的,总是在往前走的路上把所有人都丢掉。

惟言捏着尧言的内裤,直到手心出汗。

一瞬间,惟言有一个冲动,他猛地把内裤放到鼻子上,用力的吸气。

尧言的味道,淡淡地咸腥味,伴着自己还是尧言身上那股不知名的奶味。

惟言全身的毛发都炸起来了,肌肉紧绷着,不断地吮吸内裤上的味道,贪婪的像饥饿的孩子。

直到泪水又一次流下,沾湿了内裤的一角,蓝色变成深蓝色,浅蓝色的海水包围着那一滴深蓝色的潮间带。

惟言弯着腰,缩成一团,手攥着内裤,又像怕损坏它,松开手,铺在沙发上,看着它发呆。

惟言没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突然灯打开了。

惟言才从呆滞里回过神。

抬头和绿色的眼睛对上——陈天。

“阿言。。。你怎么了?”,陈天走到沙发前,伸手拍了拍惟言的肩膀。

“尧言,被带走了。。。。”,惟言的声音有点散开在空气里。

“你父母?他们来家里了吗?”,陈天有点紧张地问,他知道惟言和家里的关系有多烂。

“没,”惟言摇了摇头,“我把尧言送走了。”

“我不知道,即使我知道自己应该留下他,即使我知道我不脏,但我还是害怕,害怕尧言变成我,害怕他。。。因为我遭受那些审判,害怕他看见我的’堕落’难过。”

惟言说话断断续续。

“你没错,阿言,从来没有。”陈天双手搭在惟言肩上,坐在惟言身边。

客厅里灯很亮,却很空,但其实也只是少了尧言。

“我知道。只是我需要时间接受。。。。”

惟言抱了抱陈天,从一旁拿出平板,给最近半个月的客人都发送了暂停接客的消息。

打开小蓝鸟,把早就存在草稿箱里的那一部尧言剪辑的视频发出去,文案他没有太多修改,只加了一句:近期休息,今天的视频大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呢。

处理完一切,惟言突然看到墙上那张蓝色港湾的照片,他们三人笑的多么开心,即使自己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他依稀记得那个时候很幸福,即使不知道是不是虚假的。

“陈天,你想不想听个故事?。”惟言轻声说。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小时候开始自己成绩很好,即使父亲对自己总是很冷淡,但他最在乎自己的成绩了。

也许是我真的很聪明,还是因为那时候自己没有别的能做的事情,只能学习。

99分,100分。

很无聊的一些数字,但在当时的我看来,这是唯一我能和父亲炫耀的事情了,父亲总会在看到成绩时点点头。

父亲很少真的夸奖我,他只会说,“继续保持”,然后那些同事亲戚面前吹嘘自己的育儿经验。

即使我很难过,我知道我只是父亲的面子,他可以在别人面前展现优越感的工具。但也许他还愿意提起我,还记得我,说不定他还是关心我的。

所以我就努力的学习,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重点小学,重点初中,重点高中。

我是别人家的孩子,我是学习委员,我是三好学生,我是一切可表彰的代名词。

但我究竟是谁呢,我也不知道,只是至少这些标签可以让我不去想别的事情,只要满足那些人,只要表现的优秀就够了。

那时候父亲和继母工作很忙,可能经常回不了家,为了方便联系我,父亲给我买了一台手机,那时候我还是初中,甚至当时刚好赶上智能机时代,充话费买套餐就可以送智能手机。

于是我开始接触互联网。

企鹅,绿信,当时都很火,对了,还有围脖。

我开始有空就会刷围脖,外面的世界好新奇啊,对于当时在县城的我来说。

他在京北,他在海上,都是我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什么地铁,游乐园,少年宫,一些我完全不了解的东西。

于是我开始疯狂的去了解,疯狂的想要知道更多。

青春期什么都发育的很快,不论是好奇心,还是身体,还有那一颗逐渐分裂的自卑的心。

我开始发现原来别人的生活这么有意思,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互联网上那些博主拍的照片。

昏暗的灯光,隐秘的视角,以及那些男兽人若隐若现的肉体。

我开始发现自己的异常,为什么自己会对男人有奇怪的反应,为什么自己会感到身体发热。

网上说这是同性恋。

于是我看了更多同性恋博主,看他们的照片,和他们互动,甚至看着他们的照片自慰,其实什么时候学会自慰我已经不记得,但那种情窦初开的感觉,身体传来的触感,确实是我第一次体验。

渐渐的我不再满足于看,我也想发,即使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内心告诉自己,我也想被看见,被评论,被夸奖。

我学着那些博主的照片光线,角度,聚焦的部位。把自己的拍的擦边照片发到微博上。

很快就收获了很多评论和粉丝,他们看起来都跟我一样是同性恋。

照片里的我很稚嫩,纤细的身体,白色的毛发,和发育的不明显的身体。大家纷纷猜测我是不是未成年,甚至有人表示他很喜欢我。

原来这具身体还有这样的作用。

即使它总是被嘲笑太瘦了,太矮了。

但镜头后面,原来会有人喜欢,会有人不吝啬的夸奖。

于是我发的更多了,甚至不满足于什么都不露的照片,我开始偷偷发隐私部位,打上薄薄的马赛克。

来的人更多了。

“好可爱!”

“天呐,这真的不是小孩子吗?但是好可爱。”

“弟弟喜欢什么麻袋?”

“弟弟在哪里呀?”

我很开心,即使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但我觉得空虚的心里终于被什么填充起来。

原来就算没有学习成绩,就算没有三好学生的奖状,我也可以被看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但我只能自己一个人体验,我无法分享给家人,无法分享给同学。

尧言那时候还很小,就算跟他说这些他也不会懂。

后来我上了高中,尧言也上了同一所学校的初中部。

那时我虽然还说不上人尽皆知,但基本学生们可能总是能在各种颁奖典礼上看到我的身影。

于是那张面具更加紧密了——好学生。

即使我自己不想要,像是牢笼,但是我不得不接受。

尧言那时候真的很调皮,也许是父母把所有的关心都给了他,加上他和我一样,身材矮小,运动能力很差,总是被欺负,他的成绩没有我好,自然没办法获得老师的关注,所以很多班里的成绩更差搞小团体的同学总是会欺负他,老师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能觉得只是初中生小打小闹吧。

于是那些人变本加厉,甚至还有一些初中高年级的学生参与,他们经常会把尧言堵在厕所,要他给保护费,嘲笑他小矮子,胆小鬼。

这件事某一天被我知道了,我想要保护尧言,即使我知道自己体能上不可能和他们打架。

但我有我的办法,毕竟我是年级第一不是吗。

我找了一些经常需要抄我作业,让我帮忙辅导的同学,让他们再找了认识的一些“混的”高年级学生,尧言被他们堵在厕所时,我就带着一群人过去解围。

初中生毕竟还是小孩子,看到我们这么大阵仗,还有几个看着不好惹的高年级混的学生,以及看到我,即使他们一定也看不起我,但至少他们知道了我是尧言的哥哥。

迫于压力和人多势众,于是那些欺负尧言的人就识趣的不再找尧言的麻烦。

老师对我搞这些事也不会过分重视,只要我成绩优秀就够了。

“哥,你真厉害。”尧言总是这么说。

“照顾好自己,别老是被他们欺负。”我也总对尧言这么说。

到现在我还在做一个梦,梦里我手上捧着三好学生的奖状,手掌却传来黏腻的精液触感。

奖状滑落,台下机械鼓掌的学生,全都变成了赤裸的,他们拍打屁股,扭动身体。

然后向我袭来,包裹着我,进入我。

热,羞耻,黏腻。

但比那张奖状更踏实。

你看,那些黏腻的部分,才是我脑子里想要的,身体渴望的,而奖状只会划伤手指,即使流血不多,但也钻心的疼。

为了那张奖状我牺牲了太多,压抑了太久,以至于现在才发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失去那张奖状,也许也让我失去了保护,失去了留下尧言的权利。

我没得选,要么像是尸体一样活着,要么像是烟花一样燃尽自己。

惟言说完了故事,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耳朵重重的贴在脑袋上。

橘色的老虎没有说什么,屋里没开空调,夏天的时候还是有点热,陈天觉得自己手心冒汗,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安慰惟言。

冒汗的橘色毛发虎掌抬起,没有废话。陈天用手臂把惟言整个都揽进怀里,力气很大,毛发相互摩擦,蹂躏着。

汗水带来粘粘的触感,橘色和白色相互融合,力道大的让惟言发出轻轻地闷哼。

陈天没有放手,惟言没有挣扎。

陈天知道,他无法让惟言看开点,他无法让惟言不要难过。面对家庭系统和自我认知带来的长期扭曲时,这种痛苦是无法解决的。

“阿言,我知道你在难过,我知道你为什么把尧言送走,但现在,好好感受我手臂的力量和身体触感。”他用力搂住惟言,希望那种身体的挤压感,能把惟言从那虚幻的、被奖状和梦魇缠绕的过去,拽回这一刻的沙发上。

惟言脸被陈天的力道压在那件T恤上,夏天身体的微微汗液,混杂着惟言的眼泪,湿润了陈天的胸口。

眼泪和汗水一样,是身体在排毒,关于虚假,羞耻,爱和痛苦。

陈天的下巴抵在惟言的一侧耳边,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惟言某一瞬间想推开陈天,就像他推开尧言,但他使不上劲,是陈天力气太大,还是自己真的需要这个拥抱,真的需要一块岩石,让自己抓住不被水流冲走,还是自己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一般的自暴自弃。

至少现在的触感和气味都是存在的,没有审判的。

18 夜太黑

酒店的灯很刺眼,昏黄,似乎是为了人们能昏昏欲睡而设计。不到10平米的房间,塞下了床,电视,卫生间和洗漱台。

而这里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房间。不过对于尧言来说这些都不重要。父母终于把自己从哥哥身边带走,其实自己应该不意外才对,早该料到这个结果。

但自己还是选择出柜,也许是不想哥哥独自一个人,也许是想让哥哥回家,也许只是自己自私地认为只要这样自己就可以占有哥哥,自私地觉得这样就可以改变什么。

尾巴扫到地面,酒店的地板还算干净,扬不起灰尘。

是自己太幼稚了,自以为是地来京北找哥哥,自以为是地以为了解哥哥,更别说自以为是地和父母出柜。

以为只要坦诚,努力,一定会变好。

尧言又想起来那一天父亲脸上的厌恶表情,想起来哥哥那一天看着黑豹兽人离开时的眼泪。

手机铃声响起。

爸:早点睡,明天带你去看病。

尧言:嗯。

空调的风吹下来,尧言抖了抖身子,有点冷。

医院啊,父亲果然把自己当作有病了,但至少他居然还愿意为自己治疗吗?是应该开心还是苦笑。不过现在正规医院还能治疗同性恋吗?至少在京北应该没有吧,是不是要把自己送去什么外地电击治疗机构,应该小心点。

尧言胡思乱想着。

酒店的楼道里传来小孩子打闹的声音,他们的父母的声音接着传来。

“别闹,好好走路。”

也许自己的父母也是这样吧,觉得自己只是在胡闹。

但孩子没有听,只是继续打闹着,进了房间。

留下父母的脚步声回响在走廊里。

一夜未眠,早晨鸟鸣声传来,尧言才勉强闭上一会眼睛。

直到父亲的电话把自己叫醒。

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接通和父亲说完自己已经起床了,尧言把手机丢到床上,翻了个身,整个人面朝下,尾巴高高的翘起来,身子用力的往下弓,直到感觉精疲力尽。

尧言不知道是应该顺从父母,还是现在就跑掉,去找哥哥,反正他们找不到哥哥在哪里。

但是又想了想,自己要放弃上大学吗,如果没有了父母的支持,自己能活得下去吗?他不想成为哥哥的负担。

我应该成为怎样的兽人,我应该如何处理和家庭的关系,我又应该如何留住哥哥。

这些问题都太复杂了,父母其实对自己挺好的吧,一直以来都很关心自己,哥哥也对我很好。

可为什么他们永远不接受哥哥。

哥哥明明很敏感,很脆弱,却总是如此决绝。

大城市真的好大,不知道哥哥现在是不是在一个人难过,陈天哥哥会陪着他吧。

不过也许,哥哥会直接忘了自己,去接客,去拍视频。

其实自己还是不了解哥哥的想法。

哥哥说自己不能谈恋爱,但是有时候他明显感受到哥哥对陈天和自己的关系的依赖。

哥哥说做爱和拍摄让他真实,但有时候他又觉得哥哥只是在消耗自己,有时候也会失眠和暗自神伤。

什么是对,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正常。

尧言之前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学习,成为别人口里的孩子,成为名牌大学生,成为成功的人。

哥哥,自己,父母,一定可以和解,一定可以成为幸福的一家人。

但现在尧言却不确定了,父母对哥哥的无视甚至像是避开鬼神一样的逃避,对于同性恋的态度。

哥哥永远独行,决绝的背影,似乎也不需要自己,甚至他觉得哥哥一直在推开自己。

随着思考,昏睡的脑袋逐渐清醒,尧言从床上翻身起来。

洗漱,穿戴整齐。

也许今天自己只能先跟父母走一步看一步。

在酒店大堂和父母集合,一家三口就上了出租车朝着医院奔去。

父亲没说话,母亲在自己耳边念叨:“去了医院要好好跟医生说,你要说你不想当同性恋,你说你想当正常人。”

“你病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啊!”

尧言没有听,只是点点头,左耳进右耳出。

父亲低着头看手机,手机里似乎又是新闻。

汽车驶过高架桥,在车流里穿梭,高楼,平房在自己身后倒退,嘈杂的声音传来,似乎是父亲的咳嗽,似乎是旁边车的呼啸,似乎是自己脑袋里的声响。

只是自己现在不想思考。

汽车在第六医院门口停下。

车门一开,却似乎没那么吵。

“京北大学第六精神医院。”

尧言站在门口,不想走进去。

这里的兽人都很安静,行色匆匆,眉头紧皱。

父母带着自己取号排队,然后在一遍遍被告知同性恋不是病不需要治疗,被医生教育一番后离开诊室。

尧言看到了父母脸上的局促不安。

“现在的医生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这是父亲说的唯一一句话。

母亲说先找了个地方吃午餐,跟着地图导航,他们走到了医院附近的吉野家。

父母看起来完全没吃过,也正常,小县城的麦当劳父母都没去过。

对他们来说这似乎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就像哥哥,就像同性恋。

进了吉野家,点了最简单的牛肉饭套餐,母亲还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尧言。

父亲则是一直在看手机消息。

直到母亲接到一个电话,和父亲说了几句话,尧言其实不是特别关心,只是听到母亲说似乎找到人能治疗自己的病了。

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

吃完饭,父母就立刻打了车,又朝着目的地去了。

下了车,眼前是一座写字楼,门口写着密密麻麻的公司名称。

尧言看到一块写着“风昀心理咨询”的牌子。

应该是这里了吧。

一样的流程,排队等待。

进入咨询室。

咨询师已经在里面等着。

黑色的毛发的,微胖的身材,眼睛眯成一条线,坐在沙发上。

是一只黑豹。

“医生,请你一定要帮我们啊。”母亲先开口了。

眼前的黑豹只是抬了抬手,“第一我是咨询师,第二,我们应该先听听孩子怎么说。”

“叫我’凌皓’咨询师就好,小朋友,你叫什么?”

尧言一直低着头,“我叫许尧。。。言,”,他一边抬起头,一边说自己的名字,但看到咨询师的一刻却呆住了。

“凌皓?”这不是,名字自己不熟悉,但是这个样子,绝对是哥哥之前见过的黑豹哥哥吧,自己应该没有记错,虽然很久了,但之前还在哥哥手机里看到过他们的合照。

尧言抬起头后,凌皓也像呼吸停了一下。

这张脸,为什么和他一模一样,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是太像了。

就这样双方都没再接话,咨询室里格外尴尬。

凌皓先开口了:“尧言,你觉得自己是同性恋是错的吗?”

“不是。”尧言完全没在考虑父母会怎么想,只是下意识回答。

他在心里思考面前这只黑豹怎么会在这。

“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立刻接话,“同性恋是病!”

凌皓示意她不要激动,但母亲还是语无伦次一般的说话:“我就这一个儿子,他病了我怎么办啊,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我们太大意了没有管教好儿子,求您,医。。。咨询师帮帮我们。”

凌皓摆了摆手,本来这个单子就是机构里领导给自己排的,据说是找的关系来治疗儿子的同性恋,本来就不可能治疗,自己原本也只是打算开导一下父母,然后让他们离开,但现在。

尧言是吗?

你们真的太像了。

凌皓盯着那双眼睛,倔强,阴郁,但似乎又不像是惟言那般决绝。

仔细看了看,凌皓认出面前的两位,就是惟言的父母,只是比起那一年变得苍老了一些。

看起来他们没认出自己,也许是自己穿上这身衣服,在这个地方,他们怎么敢想我就是惟言的前男友呢。

亦或者他们也从来没有把惟言放在眼里,也就自然不会记得我这个“肮脏”的前男友长什么样。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现在都希望能多了解一下眼前这个孩子。

即使是自己推开了惟言。为什么?

可能只是惟言真的不一样,他不是一个“正常”的一般人。

“同性恋不是病,这位父母,这一点是确定的,但当然我觉得我可以帮你们和尧言进行沟通,也可以处理一些家庭内部的矛盾和问题,您看这样可以吗?”凌皓开口,给这对父母一把稻草。

“那就这样吧,希望您能多帮我们开导尧言,让他变得正常一点。”父亲终于开口,敲定了这场买卖。

“嗯,之后的咨询可能有时候也需要你们二位在场,有时候不需要,我想单独和尧言谈谈,你们今天先回去吧,既然是所长推荐的,我肯定会最大限度的帮你们。”凌皓在电脑上记录着什么。

父母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点了点头,似乎这是他们唯一能不被拒之门外的地方了,才更要抓住。

回了酒店,尧言依旧没有和父母说话,只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手机,点开和哥哥的聊天框。

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晚的夜和以往的一样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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