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敲响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说实话，我不知道沈诗烟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把事情交代完就来找我”，但这个“交代完”是多久？一天？一周？一个月？还是——

噔噔咚————

敲门声。

我从床上弹起，走到门边。

打开门。

沈诗烟站在门外。

楼道的光从她身后漫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边。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深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

水母头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像是赶路赶的。

她对着我笑了笑。

那个笑容和以前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点狡黠，又像是宣布她的回归。

我愣了两秒。

“不让我进去？”

她的声音也跟以前一样，清亮亮的，还故意装出来点委屈。

我没办法，侧身让开。

她开开心心地进来了。

先是在玄关踢掉鞋子，两只脚从白色运动鞋里挣脱出来，露出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洁白脚踝。

然后她蹦跶着进了屋，像以前那样。

“哎呀还是这里舒服——”

她一边说着，把自己往沙发上一躺，整个人陷进靠垫里。

我关上门，站在原地看她。

“你就这么……回来了？组织那边呢？”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组织”具体是什么，但从李铭那晚透露的信息来看——岸，浅滩、原初毒株、盛大世界——怎么看都是要出大事的样子。

沈诗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这样的，林平想着，反正今天人类可能就结束了，那个不知道谁给的三天期限即将到来，他们还没想好什么办法，就让我想干啥干啥得了。”

她顿了顿，眼睛弯起来：“于是我就过来了。”

我沉默了两秒。

“……原来如此。”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也往前走了一步。

近了一点。呼吸可闻的距离。

她仰起头看着我，脸开始慢慢变红。红的像什么呢，像春天刚下过雨，偶尔路过公园时，落在眼前的一瓣桃花。

“那……”她的声音渐渐变小小：“我们……来做爱吧？”

哇，正合我意。

我继续朝她靠近，感觉某个部位已经开始抬头。

但她看着我充满欲望的接近，突然伸出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不行不行不行！”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不能是这样的，我还是害羞——你还是玩我尸体吧，反正你能复活不是？”

我停住脚步。

“……话是这么说。”

“好了！”她放下手，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再无可说，请速动手罢！”

我无语地看着她。

好吧，依她的。

不过小沈同学怕疼，那就——一瞬间扭断脖子就不会疼了。

我抬起手，意念一动——

时间停止。

世界瞬间归于寂静。沈诗烟定格在那个放下双手、眼睛紧闭的姿势，像一尊可爱又倔强的大fumo。

我走到她面前。

她的脸近在咫尺，睫毛长而密，弧度依然清晰。嘴唇微微抿着，抿出一条倔强的线。

我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脖颈上。

皮肤温热。能感觉到下面颈动脉的微微搏动。

然后，用力——拧。

拧不动。

？

我又试了一次。

还是拧不动。

她的脖子硬得像包了一层看不见的橡胶，手指压下去会微微凹陷，但完全无法对骨骼造成任何伤害。

我松开手，看着眼前这个定格的小沈同学，突然有点想笑。

破不了防。

我解除时间停止。

“——好了？”沈诗烟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又抬头看看我。

眨了眨眼，显然有些惊讶：“？你秒男啊，已经完事了？”

“……我破不了防。”我说。

沈诗烟愣了一下。

然后她露出一个非常欠操的表情。

那表情怎么说呢——嘴角弯起来，眼睛眯着，下巴微微扬起，像一只终于抓到老鼠的猫，得意洋洋地看着眼前这只束手无策的两脚兽。

“杂鱼~”她拉长了尾音，“真是拿你没办法，还是看我吧~”

她说完，往前走了一步。

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的气息——温热、带着一点点说不清的甜，像刚喝过蜂蜜水。

然后她整个人突然软下来，朝我怀里栽倒。

我下意识伸手接住。

她浑身软绵绵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我肩上，几缕碎发蹭着我的脸颊。眼皮半阖着，露出一线浅褐色的瞳孔——已经失去焦距，空洞地顺着我的怀里望向某处。

“……沈诗烟？”

我晃了晃她。

她的脑袋随着我的动作摇了摇，软得像没有骨头。

“小沈？”

没有回应。

我低头看着她。安静、柔软、毫无反应。呼吸停止，心跳停止，体温还在——正在缓慢地流失。

就死了？

我大为震撼。

这有了能力的人就是厉害啊，说死就能死。

我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小沈同学，一只手腾出来，揉了揉她的胸。

隔着那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能感觉到里面的柔软。

不大，但手感极佳——Q弹，饱满，像刚出炉的小馒头，一按就会微微回弹。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深吸一口气。

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阳光晒过青草的味道。还有刚才奔跑时沾上的夜风的气息。

小沈能量，补充完整！

我把她抱起来，走到沙发边，轻轻放下。

她的身体落在沙发垫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一条长腿从沙发边缘滑落，垂下来，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她穿着那双白色的小棉袜的jiojio也有一只点在了地上。

我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腿。

小腿肚软软的，捏下去会微微凹陷，然后慢慢回弹。腿型很好，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流畅优美——当然，我一直知道这件事。

随后我将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白色的棉袜包裹着整个脚掌，只露出脚踝以上那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袜子的质地很软，能隐约看见下面脚趾的形状。脚趾整齐地并拢着，脚背的弧度很优美。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垂着的小脚抬起来。

很轻。很软。

把她的脚凑近，脸埋进脚底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

棉袜的味道，带着一点点行走后残留的温热气息。不臭——干干净净的，只有布料和皮肤混合的、若有若无的淡香。

我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脚心。棉质的触感有点粗糙，但很舒服。然后张开嘴，轻轻含住她的脚趾。

隔着棉袜吮吸。一根一根地。

脚趾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辨——圆润的、小小的，像五颗并排的珍珠。唾液沾湿袜子，颜色变深，紧贴着她的皮肤。

玩够了脚，我松开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她软软地靠着我的胸膛，脑袋歪向一边，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我捧起她的脸。

捧在手心里，很小。下巴尖尖的，脸颊还有一点点婴儿肥，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我用拇指轻轻按压她的嘴唇。

软。凉。

下唇被压下去，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我沿着唇线抚摸，从左边到右边，感受那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触感。

然后俯身，吻上去。

她不会回应，不会推开，不会害羞地躲开。

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沿着唇缝舔舐，撬开牙齿，探进那冰凉的口腔里。里面更凉，舌头软软地瘫在口腔底部，像一块凉凉的、柔软的布丁。

我用舌头卷住她的舌头，轻轻拉扯。

唾液开始分泌。我的，和她的，混合在一起，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亮晶晶地淌下来。

我退开一点，看着那张被我吻得乱七八糟的脸。

嘴唇微微红肿，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嘴角挂着一道银丝，正缓缓往下滴。眼睛依然半阖着，瞳孔散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我伸出手，撑开她的眼皮。

右眼。浅褐色的虹膜，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瞳孔已经扩散到最大，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用指尖轻轻拨动她的眼球——圆圆的，滑滑的，微微有点弹，像一颗温热的、半透明的果冻。

我把眼球拨到左边，露出更多的眼白。又拨回右边。又拨到上面。像个玩不腻的玩具。

然后我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眼球。

有点咸。

我又舔了一下。舌面划过光滑的角膜，触感很奇特——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点点湿润的阻力。

我把整个眼眶罩在嘴里。

用嘴唇裹住，轻轻吮吸。舌头绕着球体打转，感受着那种圆润的、光滑的触感。她的眼皮被我撑开，眼球暴露在外，任由我品尝。

玩够了眼睛，我再次吻住她的嘴。

这次吻得更深，舌头探进喉咙深处，几乎要顶到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入口。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被动地张开，任由我进出。

我一边吻，一边用手抚摸她的身体。

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一只手完全覆盖，五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感受那份Q弹的触感。指尖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拉扯。

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下摆，直接触碰她的腰。

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正在流失的余温。腰很细，手掌能轻松环绕大半圈。我用手指微微掐了一下腰侧的软肉，软软的，像没有骨头。

吻了很久。

久到她的嘴唇被我的唾液浸得闪亮，久到她的嘴角挂满了亮晶晶的银丝，久到我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

我退出来，看着她。

嘴角淌着唾液，眼睛半阖着露出大片眼白，脸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但依然漂亮，甚至因为这份“被玩坏”的状态，更漂亮了。

我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打开灯。把她放在洗手台前，让她靠着我站好——当然，她站不稳，只能软软地倚在我身上。

我拿起她的牙刷，挤上牙膏。

然后撑开她的嘴，开始给她刷牙。

刷毛探进嘴里，摩擦着牙齿和牙龈。她的舌头软软地搭着，被刷毛扫过也不会缩回去。我把牙刷伸到最里面，刷后面的臼齿，动作很轻，怕弄伤她。

刷完牙，我用毛巾擦掉她嘴角的牙膏沫，又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口水痕迹擦干净。

然后我低头，在她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嘴唇上，又印下一个吻。

“好了。”我对着她无神的脸说，“干净了。”

她当然不会回答。

我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开始玩她。

翻来覆去地玩。

先让她仰躺，把她的四肢摆成大字形。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脸埋进枕头里。又把她侧过来，让她蜷缩成婴儿的姿势。再拉直，让她平躺。

像摆弄一个等身人偶。一个非常漂亮、非常柔软、完全不会反抗的人偶。

我压到她身上。

身体的重量压下去，她柔软的小腹深深凹陷，整个人陷进床垫里。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

我低头吻那截舌尖。

然后伸手，捏她的脸。

脸颊的肉被我捏起来，揉成各种形状。又把她的嘴唇捏成小鸡嘴。又拨弄她的耳垂，软软的，凉凉的。

我把她的眼皮再次撑开，看着那双无神的眼睛。

浅褐色的瞳孔，空洞地望着我。

我用手指轻轻按压眼球，感受那种微微的弹性和阻力。

玩够了，我翻过她的身体。

让她跪趴着，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撅起。裤子早就被我脱掉了，现在她下身只剩那条白色的小内裤，紧紧包裹着两瓣圆润的臀肉。

我伸手，隔着内裤揉捏她的屁股。

软。弹。一只手抓不满，我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白色的布料褪下，露出白皙的、圆润的臀部曲线。

然后是完全赤裸的下半身。

两瓣臀肉之间，是那道深深的沟壑。我用手指沿着沟壑向下探索，触碰到那朵小小的、淡粉色的雏菊。紧紧地闭着，周围的褶皱细密精致。

再往下，是她的私处。

稀疏柔软的毛发，淡褐色。阴唇闭合着，颜色是浅浅的粉红，微微有些湿润——大概是刚才她想做爱时分泌的体液。

我把她双腿分开，让那个部位完全暴露。

然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抵住她的阴道口。

龟头在那道小小的缝隙间摩擦，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润湿了她的阴唇。我调整角度，腰慢慢往前送——

进入。

紧。

很紧。

即使她已经死了，身体完全放松，那种天生的紧致依然存在。肉壁紧紧包裹上来，温热、滑腻、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阴茎的每一寸。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让她逐渐适应。但很快，快感就开始堆积，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臀肉泛起阵阵涟漪，乳房在身下晃荡，头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脸，只有散乱的水母形状的头发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我拉住她的双手，把她上半身拉起来。

让她跪着，背靠我的胸膛，双手被我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颈。

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弹起，然后又落回我的胯间。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叮叮叮叮——”

我愣了一下，看向床头柜。屏幕上亮着来电显示，备注是一长串字：

“组织里那个林平（有点良心但是不聪明）”

真是很有小沈同学风格的备注方式。

我一边继续缓慢抽送，一边看着那个闪烁的名字。

怎么办？

沈诗烟接不了电话。如果要她接，就必须复活她——但她活了，估计就不让我操了。

可是如果是重要事务呢？

看小沈同学这样子就知道经历了什么奇遇。还有李铭叽里咕噜说的那一堆。这个林平打电话来，很可能有事。

我继续抽送着，一只手还开始把玩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又一根一根合拢。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捏来捏去。

终于，我还是决定接。

因为我想，如果太久不接，指不定那个组织装了定位仪，会找上门来。

又抽插了几下，我缓缓拔出。

阴茎从她体内抽离，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让她背靠我的胸膛，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我一只手探进她嘴里，揉捏她的舌头。

那根软软的、凉凉的舌头，被我捏在指尖把玩。我把它拉出来，又塞回去，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拉扯，感受它的柔软和湿润。

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趁机继续玩沈诗烟的舌头。她的舌头被我拉出来一截，软软地搭在下唇上，我用指尖轻轻拨弄舌尖，又探进去搅动口腔，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好。”那头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我找沈诗烟同志。”

“不好意思，”我说，“她可能没空。”

那头又沉默了。

我继续玩。这次换了个部位。我松开她的舌头，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沿着她的脸颊向上，抚摸她的脸。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余温。

“那……请你帮我转告沈同志，”那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她所让我们调查的原初毒株已经有头绪了。”

我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

“一位叫林晓晓的植物人，从医院醒来了。”那头继续说，“据调查，她之前就是被投放原初毒株的教室的一员。”

林晓晓。

我脑海里闪过一张脸。

竟然是她。

收回思绪，我继续手上的动作。先把沈诗烟的上半身扶起来一点，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俯身，吻住她的嘴。

她的嘴唇冰凉柔软。我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口腔，找到那根刚才被我玩得乱七八糟的舌头，卷住它，开始舌吻。

“唔……嗯……”

细微的水声在话筒边响起。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顿了一下，但没有追问。

“是的。”他说，努力维持着冷静：“不知道是天意还是故意，他们投放的时候，正好已经放学。教室里不知道剩下几个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林晓晓，而且她也确实变成过植物人状态，符合激活失败的结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了。”

我一边听，一边继续吻。

她的舌头被我卷着、吮着、舔着，唾液开始分泌，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又被我舔掉。

我用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保持仰头的姿势，方便我吻得更深。另一只手探下去，揉捏她的胸。隔着衣服，那只不大但手感极佳的乳房，在我的掌下被捏成各种形状。

“唔……”我从吻中暂时退开一点，声音有点含糊，“原来如此。还有什么事吗？”

那头想了想。

“没什么事了。还有——”他顿了顿，“帮我祝福沈同志，新年快乐。”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沈诗烟。

用指尖拨弄她的眼皮，又轻轻啃了啃她的舌头，狠狠吸了一口。

“好的，”我说，“我会转告的。”

“滴滴。”

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把沈诗烟重新放回床上。

然后压上去，从后面进入她。

操了很久。

不知道多久。

我只记得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入到侧躺，从侧躺到让她趴着，从趴着再到坐骑——虽然她不会动，只能我来动。但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调整角度，自己掌握节奏，自己寻找最深最紧的那个点。

她的身体缓缓变凉，但内部的紧致和滑腻始终没变。

射了一次，又硬了。再射一次，又硬了。

最后我干脆不再拔出来，就埋在她体内，一边休息一边揉捏她的身体。捏她的胸，捏她的屁股，捏她的脸，捏她的舌头。

时间过得很快。

快到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快要过年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23:59。

距离新年还有一分钟。

我正好在肛交她。阴茎埋在她的肛门里，紧致温热的感觉包裹着柱身。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室温了——还好我开了空调，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反而更清晰。

还剩一分钟。就要过年了，我平常是不在乎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和清醒的她度过这一课。

于是赶紧意念一动——

时间停止。

世界瞬间寂静。

窗外正在燃放的烟花定格在半空，炸开的火星凝固成静止的金色河流。远处隐约的欢呼声、电视里主持人的倒计时、楼下的鞭炮声——全部消失。

只剩下我和她。

我继续抽送。

慢一点，没关系。现在有的是时间。

又抽插了一会儿，我压在她身上，双手抱住她的胸和腰腹，狠狠冲刺。

射了。

射在她的肛门深处。

我缓缓拔出，看着她那个被扩张过的部位。肛门口微微张开，边缘有点红肿，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洞口，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肠壁。

精液正从那个洞口慢慢溢出，混浊的白色液体，一滴一滴地淌下来。

我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

很软。有弹性。

我按住她的两个臀瓣，用力揉捏。那两团柔软的臀肉在我掌下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随着揉捏的动作，那个微微张开的肛门口开始慢慢收缩，像有生命一样，一点一点地合拢。

最后，恢复成原本那朵紧闭的、淡粉色的雏菊。

只有边缘还残留着一丝红肿，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我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

开始收拾。

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的身体——脸、脖子、胸、肚子、腿、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全部擦干净。然后用干毛巾擦干，让她恢复清爽干净的状态。

穿好衣服。

裙子、内裤、袜子。一件一件，仔细穿好。整理裙摆，拉平褶皱。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梳理顺滑，恢复成原本的乖巧模样。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

意念一动——

时间倒流。

她胸口的起伏回来。心跳回来。呼吸回来。体温回来。

然后，解除时间停止。

“——啊……”

死后的感受一次性回归，她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我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瞪着我。那眼神——风情万种，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嗔怪。

“你……”她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你玩这么久？”

我赶紧举手投降。

“还有30秒过年了，”我指了指墙上的钟，“先准备新年快乐吧。”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

静止的世界已经恢复流动。烟花正在绽放，电视里传来倒计时的声音。

她眉眼弯弯，笑眯眯地转回头看着我。

“这样啊。”她说，语气轻快，“顺便告诉你，距离世界末日也就三十秒了。”

听到这话，我不知道怎的，事先声明我没有害怕，但是我往她那边挪了挪。

她看着我朝她坐近，眼睛亮晶晶的。

“干什么？害怕啦？”她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没事，有我在。”

她的手很小，根本盖不住我的手。但很暖。

“十、九、八……”

我没有看她。我看向窗外。

烟花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金色的、红色的、绿色的光点在夜空炸开，把整个窗户都映成了流动的色彩。

“新年快乐，沈诗烟。”我说。

“新年快乐，你也是。”她说。

“五、四——”

“对了！”她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愣了一下。

一直没告诉她。

从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一起住了那么久，睡过那么多次，救过她的命，被她骂过无数声“禽兽”——我竟然从来没告诉她我的名字。

“你好，我叫——”

烟花齐射。

轰鸣声淹没了整个世界。

窗外是漫天的流光溢彩，窗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电视里的欢呼声、楼下的鞭炮声、远处的锣鼓声——所有的声音汇成一片，把那个刚刚说出口的名字，彻底吞没。

她的眼睛在烟花的光里亮得像星星。

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只是笑着。

那一刻，世界在喧闹，房间里却安静得像一个巨大的、温暖的茧。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

但——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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