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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与匪——傲娇黑狼的快感地狱之旅,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3 5hhhhh 1720 ℃

“啧……怎么是他……”

某个无风无云的静谧夜晚,一只黑灰色的壮硕狼兽人略显无奈地抬起头,他穿着一身漆黑的紧身作战服,胸口是厚实的防弹衣,警立的狼耳之间挂着特制的夜视护目镜,一股不适时的风吹起他额头处别有特色蓝紫混合挑染,将发型吹的一团糟……纯白如死神的短发与颈发就这样,嗯……像被搅匀的蓝莓酸奶碗,边缘是混杂在一起的蓝紫色果酱。

他叫阿克斯,此刻拿着一个小巧的,类似大哥大的无线通讯器,以堪称机械的冰冷语气说着。

“呼叫,呼叫……代号‘灰白’,现距离目标1000m,对方周边有高等级能力者陪同,确认子弹对其无效,任务取消,另寻机会。”

他清楚利落地汇报完,准备蹲下来收拾搭在楼顶边缘的重型狙击枪,但,电话里却没有传来熟悉的,组织接线员的回应,只有“嘟嘟”的忙音。

“重复,任务取消,收到请回话。”

依旧没有反应……

某人的特异能力在他脑中清晰地闪过,意识到不对劲的他赶紧丢掉手里的通讯器,却依然慢了一步。

0与1组成的数据编码从通讯器的屏幕中飞出,如锁链般当即缠上他的手臂,他在刹那间做出反应,身体如暗影般开始消散,但那只被锁住的臂膀却如同被尖钉穿刺般停在原地,动弹不得,仿佛已经不属于他。

“操!”

他暗骂一声,那数据编码因为后续身体部位的影化而不再蔓延,但……他被拖住了,像一条被半拽上岸的鲨鱼,徒劳地挥舞着嘴中的利齿,而周边没有任何可供他撕咬的物件,使不上力的同时又格外可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没有解除身体的影化,仍旧跟编码锁链僵持着。

“叮铃铃。”

口袋里的紧急电话突然响起来,那双因被束缚而阴郁暗淡的深紫色狼瞳突然亮起来,这个时候,只会有一个人给他打电话。

阴影中的眉头皱得更紧……那叮铃铃的电话声一直响着,响着,最终,忍耐不住的他实化了另一只手,拿起兜里的躁动源头,必须赶快……那条编码锁链如嗅闻到青蛙的毒蛇,又开始在他的臂膀上缠动,逼近肩头,毫无温度却又冰冷异常的前端正探向他的腋下。

“喂……小武,怎么了?找哥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阿克斯尽量压低紧张的成分,装作平静的说着。

“哥!你没事吧?刚刚……刚刚有个人打电话跟我说,你马上就要被人抓走了……而且他还知道我们的家庭地址,我怕,我怕再也跟你说不说话……哥哥,你真的没事吗?”

对方的声音尤其颤抖,带着被恐吓过后的无尽惊慌,夹杂哭腔的颤音让阿克斯握住电话的手掌咔咔作响,影化的状态顿时波动起来,宛如冬夜里被风鼓吹的篝火,极不稳定。

“我没事……”

阿克斯的喉中漏出一声低闷的“呜嗯”,该死的编码锁链已然彻底缠住那只臂膀,咬上他的腰腹与脖颈,虬结的肌肉暴起根根青筋,却依旧无法抵抗……被粗鲁的反锁在背后,腰身上几大圈的具象化编码进一步缠紧,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硬化状态正被强行遣散中。

他看着电话,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被那家伙算计了,而且环环相扣……甚至威胁到了最亲爱的弟弟。

“哥?哥……你,你真的没……”

一颗子弹毫不留情地射穿通讯器,让话语戛然而止,天台上,只剩下两只狼的对视,一只正插兜站着,举着手枪,另一只则面目狰狞的半跪在地,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依然选择露出那口森白的牙齿。

“乌诺!你这家伙……谁把斩首行动的事情告诉你的!”

阿克斯不甘的愤怒视线越过枪口,瞪着那头黑发白狼。

编码锁链在他身体的每一处作祟着,双手被牢牢反剪,它们深入大腿内侧,将他的大小腿绑在一起,只能以踮起脚尖的形式,蹲在地上,他努力抬起身子,挺直脊背,维持着自己仅存的尊严。

“呵……当然是,内鬼啊……不然我怎么能精准地为你设下陷阱?”

“对了,别乱动噢?虽然我知道你皮糙肉厚,但是……你的弟弟可不会,你刚刚也听到了吧?你家的地址在我手上,不想他出事的话,就乖乖配合……嗯?听懂了吗?”

乌诺轻笑一声,内里满是猎物得手后的兴奋。

“卑鄙小人……呜嗯!”

后续的怒骂被口中的编码锁链堵死,阿克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白狼逼近,蹲在他面前,下巴被两根粗大的狼爪掐住,抬起,不得不与对方互视,那双病态又锐利的黑底白瞳注视着他,充满了审视,玩味……与深沉浓厚的占有欲。

“卑鄙?呵呵……可爱的小狗……你当了这么久的特种兵,自己不也为了目的什么都干?捕获你,不仅能知道是谁在处处针对我们,还能……收获一个结实耐用的玩具,这可是最值的买卖。”

阿克斯听到对方的话后,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个熟悉他,与他争斗多年的死对头,竟然……还有这种阴暗扭曲的想法。

“呜呜!”

他使劲挣扎起来,试图拼死抵抗,身体开始不要命地透支,影化……从手指开始,那像极了真正的黑暗,完全没了人形。

“真是不乖。”

一根镇定剂猛然打在阿克斯脖颈暴起的青筋上,又快又稳,那适当的剂量当场打断变化的过程,让这只灰狼无力地倒在地上,眼皮不甘心地闭合,睁开,身体因为强行终止而微微颤抖着。

“睡吧,别挣扎了,晚安……我的狗。”

乌诺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一边欣赏对方屈辱的表情,一边走到灰狼的眼前,厚重的军靴在混凝土地面上踏出“哒”,“哒”的规律声。

在那双眼睛即将闭上前……

他抬起脚,用沾满泥与灰的军靴前端,轻轻地揉了揉两只狼耳之间的额顶,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条宠物狗。

“以后,你会更听话的。”

……

“唔?”

阿克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袋被跟车撞了似的……头痛欲裂……眼前的景物飘来飘去,没个定型……身体更如同被灌了铅般,连动跟手指头都难……唯一清晰的感觉是冷,好冷,跟被丢到了冰窖里似的,而且,他似乎没有穿上衣。

“噗!”

一盆冷水猛地临头浇下,给刚刚苏醒的他来了个透心凉。

“哈啊……哈啊……”

他努力抬起头,甩去吻部的水滴,周围的景物逐渐清晰——他正坐在一张格外不舒服的椅子上,屁股硌着敞开的栅栏样椅面,双手搭在半长的扶手处,故意短了截,让他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挂在半空,没有支撑,手腕被尖锐的扶手前端咯弄,带来瘙痒的痛感。

“反应不错,看来是醒了。”

一只狼爪随意地捏起那因主人苏醒与凉水冲刷而撑起的小帐篷,爪指下的粗糙肉垫轻轻地刮过那处于衣物之下的,帐篷的最顶端,充满了狼爪主人的恶趣味。

“呜!”

挠心的快感从下往上,如电流般炸开,流向四肢。阿克斯猛地打了个颤,身体试图跳起,挣脱对方的玩弄,却被腰腹,臂膀,手腕,大腿,脚踝处地皮带一同拽回,他被牢牢地锁在了这张刑具椅上。

“来了这,可就跑不了了……很健康,没有被用过吧?真好……真好啊,我的小阿克斯。”

毒蛇般的话语接连刺向他的耳朵,那只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张开,用内里长了些许薄茧的厚实肉垫将那湿润的帐篷完全包裹,随后,连带里面的带水布料,猛地向上一提……

“呜啊!”

痛觉先行,接踵而至的,是身不由己的剧烈快感……让阿克斯仰直了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

他想使用能力,一股细密的电流在脖颈闪过,原本如臂指使的能力就这样沉寂下去,而警告性的电流依旧在脖间徘徊,带着不容置喙的裁决力,仿佛下一秒就会把继续违抗的他电到“老实”。

“应激什么?难不成是我的欢迎仪式太热烈了?也对……毕竟好东西要慢慢赏玩,我们先来进行正事吧。”

“我们两的私事,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解决。”

乌诺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微笑,他收起沾染对方淫液的爪子,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工具架处,拿起一根……无足轻重的羽毛,背对阿克斯,抬起手,用指尖来回揉捻着。

“要说吗?‘暗影’为什么要派你来刺杀我们的教父?你现在说,我可以快进到私事环节,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放你的屁!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你?”

阿克斯一如既往的坚决,不服软,他的骂声在地牢中回荡。

“乌诺!你就想用这个对付我?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东西,永远!”

阿克斯猛地在椅子上挣扎起来,弄得椅子与皮带一同发出嘶哑的“咔嗒”声,他那双宽大有力的狼足此时正以全身的力道,死死地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趾蜷缩着,似乎在害怕什么?

“看样子,麻药的效果已经彻底过去了。”

乌诺说着听起来并无关系的废话,手里又多了瓶奇怪的,装满透明液体的玻璃瓶,他搬了张小凳子,慢悠悠地坐在阿克斯身前。

“也好……感官清晰,折磨起来才会更有效果……”

他解开瓶盖,一股甜腻的气息从瓶中传来。

“咔嗒”两声后,脚踝处的皮带被解开,被抓住的脚爪肉眼可见地颤抖着,跟阿克斯刚刚天不怕地不怕的发言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放开!快给我放开!”

乌诺无视了阿克斯越发激烈的挣扎,他将瓶中的液体倒在那只早已清洗完毕的,干净的脚心肉垫上,那液体没有想象中的清凉感,而是不停渗透着,带来阵阵温热的撕咬感。

它们随着乌诺的按压,揉搓扩张着,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脚心处柔软的皮肤……原本因为长时间行走,训练而发黑的脚心肉垫在一点点的改造,揉捏下变得油光发亮,而那些隐匿在肉垫之间,更为脆弱的部分,则更为暴露,水嫩,一副吹弹可破的模样。

“乌诺……快……快停下……你这是,什么药?”

在长时间的揉捏下,阿克斯的反抗逐渐消弭,不是因为服软,而是那股撕咬感如跗骨之蛆,爬满了他的脚心,一股奇异的快感浮上心头……那是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的……被支配,被玩弄脚心的快意,他喜欢,甚至自己挠过,但如此系统的挑逗,还是第一次。

不健康的潮红爬满他的脸颊,呼吸急促,健硕的胸脯距离起伏着,手掌握拳后又缓缓张开,汗液浸湿了他健硕的身躯,狼毛一根一根地贴在一起……他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并拢脚趾,但被对方无情地掰开,那温热的药液一视同仁地涂过。

“哈啊……哈啊……”

被药液拂过的地方,都散发着难忍的痒意……不动还好,一动,便如同万蚁噬心般痛苦,他的每一次反抗,躲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折磨他自己的感官。

“呜!嗷……”

在两只脚都涂完后,乌诺再度拿起那根羽毛,他仅仅是捏紧,抬起一只脚,就让椅上的灰狼发出了强烈的嘶吼。

“吸收的不错……没关系,这只是第一次,以后,你这里会越来越敏感,我保证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小狗。”

那根毫无杀伤力的羽毛轻轻刮过暴露在外的脚心肉垫……

“呜……呜嗯……不,不准说那个称呼……你个,你个死变态!”

阿克斯整个人向后仰起,紧紧贴住刑具椅,这次没有刚刚的嘶号,“咔擦咔擦”的磨牙声在他嘴里漏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低哑的,如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

后续辱骂如同暴风中的旗杆,还没完全竖起,那试图强行挺立的身躯就被直接这段,故作强势的声音很快融入了那极致瘙痒引发的呻吟中,象征尊严的背脊在一下又一下的羽毛挑逗中缓缓弯曲。

“嗯,很有活力。”

乌诺随意地点评了句,他将阿克斯仍在颤抖的右腿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丢掉那根羽毛,转而用右手摁住对方的脚踝,左手的利爪弹出,锋利的爪尖轻轻地戳了戳脚底正中心最为敏感的区域,指甲轻易没入脚心的软肉中……越来越深,手中脚掌的颤抖也越来越快……

它抽动着,按照主人的意愿想要向后逃离,却苦于那只栅栏般的手掌,只有脚趾在徒劳地蜷缩,伸展。

被捅出的凹陷处浮现出一丝殷红,那根手指不仅按压着那敏感的核心部位,指腹处的狼族肉垫还在左右晃动,粗糙的表面与锐利的指尖一同刺激着越发红润的黑灰色肌肤。

“呜!快……快停下……”

不只是痛,而是钻心的痒,如毒蛇般咬住他的心脏,麻痹他的身体,无法排解,无处发泄,后槽牙被自己要得发麻,发软,但被玩弄的脚掌却愈发炽热,越来越痒,甚至盖过了指爪带来的刺痛,逐渐占据了整只脚的感官。

他发现,在对方一遍又一遍的刺激下,自己抗拒的内心竟然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开始弯曲足弓,任由那根作祟的手指戳弄最为脆弱的区域,对方的钻弄,剐蹭,反而成了他缓解痒感的外置发泄器……

大腿处的肌肉块块暴起,被打湿的裤子紧紧贴在上面,充实地勾勒出下方凸起的肌肉轮廓,清晰地展现出力量的走向,如同最好用的内鬼,正在向施虐者汇报他的真实想法。

阿克斯闭上眼睛,偏过头,嘴里发出不耐烦的咕哝声,似乎正在懊恼刚刚自己发出了如此丢人的呜咽声。

“舒服了?”

乌洛的嘴角露出一个神秘的弧度,他暂时停下了手指的顶弄,而是用深入其中的爪尖,轻轻地挖了一下。

“呜!”

阿克斯原本紧闭蹙动的眼皮顿时睁开,整只狼向上跳了下,那根僵硬蓬松狼尾猛地甩了下。

“这才对……这可不是在服侍你,小阿克斯。”

乌洛的指尖挠得越来越快,越来用力,那轻柔的力道却让手里的脚掌激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被套上缰绳不愿屈服的猎马,试图将指尖甩开,黑灰色的皮肤由灰转红,从脚心的凹陷处向外蔓延。

“哈……哈啊……哈哈哈!快,快停下!”

激烈的笑容在地牢中响起,那声音没有快乐,也没有愉悦,只有……被刺激到极致的无力,一种绝望的发泄。

阿克斯失控地笑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挤出,胸腹鼓起又收缩,起伏程度远大于之前,脚心在刚刚一系列的涂抹,挤弄下,终于到了最为敏感的程度,对方的每一次骚挠,都是一次极致的痒意浪潮……冲刷着他本就在连串刺激下脆弱的神经。

原本紧闭的狼吻就在笑意的侵蚀下屈辱地张开,被迫吐露内里粉嫩的舌尖,带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笑声”。

“停下,你在说什么呢?我倒是非常想看阿克斯就这样……哭着,一点点说出情报的样子。”

“来吧?第一个问题,‘暗影’佣兵团接了谁的雇佣?”

乌洛发出一声轻笑,他暂时放开手,给了阿克斯些许喘息时间。

一个高脚木凳被放在他脚边,上面清晰地放有两圈束缚皮带,中间是短促的链条,保证绑上去的脚掌没有任何活动空间。

“不……不可能……”

阿克斯虚虚地说着,原本锐利的狼瞳中蒙了层水汽,脸颊处划过两道泪痕。他执拗地甩过头,不愿让对方直视他这副样貌。

“好吧,那我们继续~”

乌洛毫不犹豫地将阿克斯的双腿抬起,搭在高脚凳上,深褐色的皮革紧紧地勒入皮肉之中,即使他不坐在板凳上,在高脚凳的“支撑”下,那双脚掌依然能正对到他的腰腹,只要微微弯腰,便触手可及,十分方便。

而对阿克斯来说,这却是最绝望的刑具……那凳子如同扎根在地板上似的,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它分毫,大腿根因过分的抬起角度与僵硬的固定发麻,反到让脚心处的感官更为突出,被玩到发热的右脚心只要稍微有风吹过,就会不自觉地蜷缩。

随后……他拿起一个圆形的按摩器,绑在对方刚刚被扣挠到发红的右脚掌处。

“咕呜……哈……哈哈……乌洛……你个畜生……哈哈哈……”

按摩器在阿克斯的脚心蠕动起来,将肉垫与内里的皮肤一同包裹,细密繁多的软毛随着按摩器上下挑逗着那红润的脚掌,只会带来更多,更痒,更加长久的刺激,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觉,就连按摩器的边缘都做了柔化处理,保证不会给他任何的发泄空间。

阿克斯低低地,不受控制地笑着,就连他的辱骂也跟着断断续续,夹杂在笑声中,毫无攻击力,反倒是在撒娇,抑或是……另一种拉不下脸的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越发“开怀”,脚上的按摩器孜孜不倦地刺激着,皮革在脚踝上勒出深刻的红痕,尾巴在身后努力拍打着,一下接一下,在只有笑声的牢房中异常明显。

这还没完,那个施虐者早已开启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乌洛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根电动牙刷,他悠悠地启动开关,那细小的嗡鸣让最为靠近的左脚掌一阵蜷缩……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牙刷不再做之前那些漫长的前戏,直接贴上那最为突出的肉垫,以极快的速度与力道刷起来。

颤动的软毛上下翻飞,蛮狠地擦过脚心每一块软肉,强硬地将尚未浸透的药液挤入他的皮肤中,越挠越痒,越挠越痒,痛与痒一同在脚掌各处胡乱的炸开。

牙刷头撞开紧闭的趾头,软毛直接刮过更为隐秘的趾缝……几乎是每一处都得到了那坚硬刷毛的“亲密”对待,在把指缝刮到通红后,它又猛地向下刷出,继续宠幸爪趾下的小肉垫……就这样从上到下,一处一处地刮着……

“哈……哈啊,啊……”

阿克斯只觉得眼前发黑,发晕,他剧烈地喘息着,嗓子笑到近乎喑哑,声音逐渐变得低沉,断续,脸上满是新旧交织的狼狈泪痕……自己的两只脚都被玩到发红发肿,甚至有些地方磨破了皮,带着尖锐的……奇怪痒意,但里面的每个毛孔却都在索求更为粗鲁,暴躁的对待……那该死的药剂让他的皮肤变得跟最下贱的婊子似的,没有他人的触碰,就只会剩下难以忍受的痒。

似乎,那被改造的敏感身体,横竖都只剩下被刺激,被折磨这一条路。

“怎么样,还想继续吗?这样的按摩器,我可以给你再装一个,或者,让它们保持这种姿势一晚上?还是说……”

乌洛放下牙刷,用胶布将它绑在阿克斯的脚心处,没有关闭震动模式,任由它与另一只脚上的震动器一起给这只灰狼带来源源不断的……“快乐”。

“你想,再来点药,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下贱点?”

他走到椅背处,俯下身,吹动着阿克斯耷拉的狼耳。

“放屁……你……”

阿克斯虚脱地说着,他闭上眼睛,呼吸微弱,虽然那瘙痒没有刚刚强烈,但依旧挥之不去,而他的全身被汗水浸湿,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再也没有半分属于雇佣兵的锐气,倒是像只……委屈的大狗。

“永远……别想从我嘴里翘出丝毫情报。”

即使虚弱,他依旧一字一顿地说着。

“呵。”

乌洛轻笑一声,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走到高脚凳边,打开带扣。

皮带解开的瞬间,那两只脚掌马上缩下高脚凳,无力地与地面搓动着,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当然,绑在上面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蹭不起来。

“你还真是……不太听话。不过,这就是你啊,小阿克斯……这样的话,我再个办法能让你快点老实了。”

他慢慢解开对方身上的每一处皮带,任由那只嘴硬的灰狼瘫倒在刑具椅上。而后,他走到熟悉的道具架边,取下一捆细长而湿润的红绳。

“呜……”

绳索缠上阿克斯的脖颈,冰凉的触觉让他打了个冷颤。

红绳两端在他的锁骨处交缠,强行挤入两块健硕的胸肌之间,占领胸缝,很快,以胸缝为节点,上下两道横向的红绳精准地将胸肌进一步框出,随后缠上他的臂膀,将健壮的双臂与身体紧紧链接在一起。

“哈啊……哈啊……”

阿克斯脸上的红晕未消,反而进一步涨起,就连脖颈也浮现出一丝粉红。那些绳索看似细小,实则紧紧地勒入肉中,将浸泡其中的药液深深地挤入他的身体里,让他被捆绑的每一寸肌肉,都变得如同脚心般敏感,瘙痒……

“咕!”

两根全新的绳索从乳头处刮过,带来全新的刺激,它们将将好蹭过两颗因情欲而挺立的乳粒,又没有将它们完全压在身下,就这样向上拉起,进一步将阿克斯的胸肌框定在梯型的绳圈中,随后,它们绕过他的肩膀,加入背部如蛛网般的绳路中,进一步将反剪在身后的双手绑紧,固定。

他看向自己的腹部,精壮的八块胸肌被菱形的绳圈束缚,但这并不是终点,羞耻的龟甲缚一路向下,将那该死的菱形框在他的裤裆处,原本被玩到虚弱的大包被刺挠感刺激到再度撑起帐篷,看起来尤为羞耻,而绳索们进一步向后,隔着牛仔裤,深深地勒入他的臀缝中,最后向上收紧,汇入背部绳网,形成一件闭合的刑具,一件正在改造阿克斯身体的完美绳衣。

“放开……我……放开,我。”

他虚弱地说着,每次呻吟都只是块丢入大海的石子,得不到施虐者半点回应。

每次挣扎,都只会让绳衣越捆越紧,让身体的敏感度继续上升,瘙痒感无处不在……阿克斯甚至会在不经意间绷紧肌肉,感受着那绝对的束缚,堕落地让绳子厮磨身体,缓解那份痒感,索求片刻的解放与舒适……而后,换来更深,更多的感官躁动……仿佛堕入了无止境的深渊中。

他知道自己在沉沦,但……从被绑起来这一刻,就已经回不去了。

“呜啊!”

铁钩勾起身后的绳结,将他直接带离刑具椅,像块即将进行风干程序的腊肉,湿漉漉的悬吊在半空中,没有了地面的缓解,被刺激的脚掌只能蜷缩着,缤纷多彩的世界被强制剥离,只剩下无处不在,噬骨挠心的瘙痒……深红的绳纹在重力的影响下越发妖异,挤出一滴猩红温热的花。

“杀……杀了我……”

“杀了你?呵,那也太无聊了。”

乌洛话音刚落,一根裹挟着破空声的鞭子“啪”的一声搭在那对隆起的健硕胸肌上,留下一道微红的鞭痕。

“啊!哈啊……这是,什么?”

阿克斯惊恐的发现,他嘴里发出的并不是痛苦的闷哼,而是……甜腻的,带着舒爽意味的呻吟,他那双即使因感官过载,哭到红肿,也依然视死如归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恐惧。

“啪!”

“嗯啊!快,快停下!”

阿克斯在空中挣扎着,那黏腻的呻吟声再度被抽打出来,双腿焦虑的在空中扑腾着,无力又绝望,他现在反而希望自己的双脚被绳索捆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副丑态尽出的模样。

“停下,为什么要停下?你看起来不是很舒服吗?”

乌洛笑着说道,他手里的皮鞭再度抽动,又在灰狼的腹部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啪,啪,啪。”

鞭子一次次落下,疼,但那疼痛却如同最美妙的解药,在阿克斯的感官上跳跃……各处的痒意仿佛找到了最好的宣泄口,他的身体甚至努力地挺起,紧绷,想让那痛觉来的更快,更猛烈。

“嗯啊……别,别抽了……呜……”

在身体中暴走的快感让阿克斯翻起白眼,那内敛的粉嫩舌头此时再也藏匿不住,淫靡的吐露出来,无力地搭在狼吻上,他努力不挣扎,也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甚至考虑过催动能力,让项圈直接把自己电晕,但是……

“呜啊!”

阿克斯试图催动异能,电流即将暴起的瞬间,那根如影随形的鞭子再度落在他的身上,原本积蓄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皮球,“啪”的一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向乌洛,连瞪对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哦?这么不想我继续抽?好啊,那我就不抽了。”

乌洛笑了笑,他将手里的皮鞭放在刚刚束缚阿克斯的高脚凳上,安静地站在旁边。

“停……别,停下……”

没了皮鞭的抽打,身上的骚动再度发酵,四处冒起……阿克斯低声说着,脑中的思绪被冲击到一片混沌,像个沙袋,无力地挂在半空……他的求生欲告诉他,这时候应该求饶,让对方继续抽打,防止痒到发疯,而他的尊严又告诉他,不能求饶,但……在第一个说出后,那点可怜的自尊被熊熊燃烧的求生欲压过……

他想结束,想……赶紧结束这场痛苦的折磨……

“噢,总算松口了?”

乌洛的笑容总算有了几分温度,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拿起一根针管,在阿克斯近乎涣散的眼瞳处晃了晃。

“这就是那些情药的解毒剂,想要吗?”

阿克斯的身体渴望地向前顶了顶,喉咙中漏出些许破碎的呜咽声,碍于身上的束缚,他微微向前些许,便被绳索钉在原地……想要,他太需要了……可这样的刺激,反而让他昏昏沉沉的大脑被注入一丝清明。

他不能说,不能背叛……情报泄露的代价,他承受不起,他那在家的弟弟同样承受不起……

最终,他闭上眼睛,不再看那瓶甘霖。

“呵,在想你弟弟,是吗?”

“在想……你被‘暗影’定义为叛徒后的清算行动,是吗?”

乌洛缓缓从兜里掏出一张略显奇怪的照片——拍摄的角度很隐蔽,似乎正在躲藏什么,而在树杈的缝隙中,只有一个蓝色的窗户,窗户里,一只小巧的灰狼正担忧地翘起脚,看向窗外。

他用高脚凳上的皮带作为支撑,将照片立在那些皮带处,让它能正对着阿克斯。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说,我们也能对他下手……你说了,我不仅给你药,还能把你的弟弟接过来。”

“有我们的保护,他绝对不会出事。像你这样的人才,我们当然欢迎,嗯?同意的话就点点头吧……小阿克斯。”

乌洛笑眯眯的说着,那是掠食者看到猎物总算落网后流露出的愉悦。

“呜……”

阿克斯盯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势在必得的乌洛,他闭上眼睛,深深地低下了头,一副彻底被驯服后的乖顺模样。

“乖,这才对。”

乌洛走到阿克斯的身边,将针管里的解毒剂从对方脖颈的静脉处注入。

“这是定金。它不仅是解毒剂,也是抗体,在24小时之后,你的身体就不会再受到刚刚那些药物的影响。”

“明天,我再来看你,希望到时候……你全都想清楚了。”

“不然嘛……我们研究的好东西还有很多很多,有的是时间,让你一个一个试过去,当然,以小阿克斯的毅力,撑过去也不难吧。”

“晚安,以及,明天见。”

乌洛笑了笑,他拍了拍阿克斯的肩膀,头也不回地朝牢门外走去。

牢门“啪”的一下关上,白狼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牢房之外,只留下阿克斯被悬挂在正中间,看着高脚凳上弟弟焦虑的模样,忍受着身体的快意……在药效发作之前,在这24小时之中,他依然要被折磨……没了乌洛与皮鞭,脚爪上按摩器与牙刷的触感自然地凸显出来,不知疲倦地刺激着他。

……

“小狗,欢迎入职我的私人助理岗位。”

乌洛抖了抖手里的牵引绳,他没穿鞋子,抬起厚实的脚爪,踩在眼前跪坐黑狼的大腿上,牵引绳的另一端稳稳地搭在禁制项圈的环扣处。

“呜……”

阿克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他穿回了那身最为正常的黑背心与半袖外套,身下是修长的黑长裤,凸显本人健硕有型的长腿。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站立的情况下……今天早上,在双重威胁下,他最终说了出来,并且落得这副样貌。

他并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甚至没有得到走出牢房的机会,只是获得了衣服,一副反剪双手的银手铐,以及“专属培训课程”。

“你的弟弟已经被我接到了附近,只要你表现好,就能看见他。”

乌洛一边说,一边用脚掌继续隔着裤子蹭弄着。

“知道了。”

阿克斯闭上眼睛,略显认命地说着。

对方骗了他,或者说,只有一半是真话……解毒剂确实生效了,24小时也过了,但,他的身体依然对乌洛的触碰格外敏感,只要稍加刺激,便能让他那张紧闭的嘴呻吟,或者更大声的淫叫。

“嗯?小狗,说话的格式不太对哦?”

乌洛收紧手里的牵引绳,另一只脚同样踩在阿克斯的大腿上,整个人微微向后倾斜,强迫对方靠近他。

“主……呜嗯……”

那股该死的快感再度牵引住他的心神,他努力开口,试图结束这场调教,可……说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咬下,变成低哑的呜咽声。

“嗯?又不乖了?”

乌洛加重了力道,在长裤的面料上踩下两个明显的兽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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