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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畜系列下班回家的陪酒少女

小说:肉畜系列 2026-02-27 10:23 5hhhhh 8590 ℃

夏沐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半了。

身上还带着酒楼里混杂的烟味和火锅底料的辛辣气味,脸颊烫得像被火燎过。她扶着墙在走廊里站了片刻,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体。手机显示打车软件排队还要等四十多分钟,起步价已经翻倍。她咬了咬牙,把手机塞回包里,决定走回家,反正也就四十分钟的路程。

深夜的街道比想象中冷,雨刚停不久,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土腥味和柏油路的味道。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每一步都像在敲打她的膀胱。

刚开始那点尿意还只是隐隐的提醒,像有人拿羽毛在小腹里轻轻挠。到了第三条街,她已经开始后悔没在餐厅多跑一趟厕所。现在每迈出一步,那股胀满的压迫感就往上顶一分,像有个沉甸甸的水袋在盆骨里晃荡,随时要溢出来。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步伐变得很小、很碎,臀部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又绷紧。

“忍一忍……快到了……”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带着酒后的颤。

拐进那条熟悉的窄巷时,情况变得更糟。

巷子两侧的老式路灯只亮了一半,昏黄的光晕落在积了薄水的地面上,反射出长长的、扭曲的倒影。夏沐的影子被拉得很细很长,像一根摇摇欲坠的线。高跟鞋敲地的声音在这条空巷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憋不住了、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下腹已经胀得发疼,尿意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尿道口反复试探,像一只急于逃出去的小动物在里面乱撞。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要是现在尿出来会怎么样”,可越不想,画面反而越清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黑丝袜被浸透,裙摆被打湿,高跟鞋踩进水洼里发出羞耻的“啪叽”声……

她猛地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高跟鞋的鞋跟在湿滑的地面上几次打滑,她踉跄了一下,慌忙扶住墙,指尖触到冰冷的砖面。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脚步声。那是很清晰、很沉稳的皮鞋声,一下、两下,和她的高跟鞋节奏错开,却明显在朝同一个方向靠近。

夏沐的脊背瞬间窜上一道凉意,像是被人从后颈浇了冰水。酒意还在,可恐慌像针一样把她刺醒了。她下意识回头,巷子深处黑漆漆的,只有一盏路灯在很远的地方亮着,什么人也看不清。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轰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尿意在这极致的惊恐里反而被短暂压了下去,可那种憋到极致的酸胀感却更清晰,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她想跑,可双腿发软,高跟鞋又不听使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抱紧了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呼吸又急又浅。

“别跟过来……别跟过来……”她在心里疯狂默念,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在恐惧的驱使下,她加快脚步,试图甩掉那个跟踪自己的人,可是随着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踝猛地一扭,高跟鞋的细跟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打了个空。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重心,重重向前扑倒。

“啊——”

膝盖和手掌同时砸在地上,掌心火辣辣地疼,丝袜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破了一道口子。她想立刻爬起来,可酒精和剧烈的尿意让四肢像灌了铅,刚刚撑起上半身,后颈就被一股大力攥住。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的茧子磨得她嘴唇生疼,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的鼻翼,几乎把气路全堵死。夏沐的瞳孔骤然放大,呜咽声被闷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短促而绝望的哀鸣。

“呜……!呜呜——!”

一路跟着她的男人拖着她往墙角的阴影里走,动作粗暴,像拖一件行李。她拼命蹬腿,高跟鞋在空中乱踢,鞋跟几次擦过对方的裤腿,却都没能真的伤到他。她的包包掉在地上,手机、钥匙、口红滚了一地。

“别动!”男人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兴奋的颤音。他把她狠狠甩到墙边,背撞上冰冷的砖墙,震得她眼前发黑。

下一秒,男人粗暴地扯住她衬衫的领口。

“嘶啦——”

纽扣崩开两颗,薄薄的布料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被酒意蒸得泛红的皮肤。冷风立刻钻进来,激得她浑身一颤。

夏沐疯了一样挣扎,双手乱抓,指甲在男人脸上挠出几道血痕。她抬起右腿,用尽全力朝对方小腿踢去。

这一次,高跟鞋的尖细鞋跟准确地扎进了男人左腿外侧的肌肉。

“撕——!”

男人痛得暴喝一声,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摔倒。夏沐趁机想往外爬,可还没爬出半步,后脑就被狠狠揪住头发,整个人被拽了回来。

男人吃痛之下彻底暴怒。他一把将她翻成面朝下,膝盖重重压在她腰窝上,左臂像铁箍一样横在她胸前,死死把她按在肮脏潮湿的地面上。

夏沐的脸被强行压进地面的积水里,污水呛进鼻腔,她剧烈地咳嗽,却连气都喘不顺。男人的体重全部压下来,肋骨像要被挤断,胸口被手臂勒得几乎窒息。吸气变得越来越困难,短促、尖锐、带着哭腔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

“……哈……哈……放……”

由于胸腔收到压迫,此刻的她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她还在挣扎,双腿胡乱蹬踢,可高跟鞋早已踢脱了一只,光着的脚踝在碎石上磨出血丝。另一只鞋还挂在脚上,随着每一次徒劳的踢蹬,鞋跟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

下腹那股原本就憋到极限的尿意,在这种极度缺氧、极度恐惧的状态下,像被突然狠狠踹了一脚的水袋。

她感觉有什么热热的、失控的东西正在尿道口疯狂地撞击。

真的……真的要漏出来了。

她拼尽全力夹紧双腿,臀部绷得发抖,试图憋住那股暖意。

男人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小腿上被高跟鞋扎出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疼得他眼角抽搐。

“贱狗……敢踢老子?”

他低吼一声,左手猛地揪住夏沐的头发,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扯。她的头被迫仰起,脖颈拉成一道美丽而脆弱的弧线,喉结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滑动。

男人的右手已经从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刀,咔哒一声弹开,刀刃在昏黄路灯下闪着冷蓝的光。他把刀尖先抵在她脖子的正中,那里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夏沐此时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腹。那股尿意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像一颗随时会炸开的水雷。她感觉尿道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丝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流。

此刻的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臀部绷得发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漏……千万别现在漏……

所以当冰冷的刀刃第一次贴上皮肤时,她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刀。

只觉得脖子那里忽然多了一道凉意,像有人拿冰块轻轻划了一下。

男人没急着用力。

他先用刀刃的平面贴着她的颈侧,慢慢往右拖。

刀刃与皮肤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在割开一张纸。

夏沐只觉得脖子痒痒的,有点麻。

她还在拼命憋尿,注意力全在骨盆底那块绷到发抖的肌肉上。

刀刃继续往右移动,划过喉结下方,划过气管的位置。

这一次稍微用了点力。

皮肤被切开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立刻渗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然后迅速变粗。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淌,滑进衣领,浸湿了胸前的布料。

夏沐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以为是被男人用手指掐疼了。

她甚至没觉得疼。

全身的痛觉似乎都被下腹那股快要爆炸的胀痛给屏蔽掉了。

她只觉得脖子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像出汗,又不像。

刀刃继续往右划。

这一次男人加重了力道。

刀尖切进皮肉,发出轻微的“嗤”一声,像撕开湿纸。

颈动脉被切开了。

鲜血像被压紧的喷泉,猛地喷涌而出。

滚烫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呈扇形溅开,落在她自己的脸颊、头发、地上。

夏沐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的四肢忽然像被抽走了力气,手指还在地上乱抓,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双腿原本死死夹紧的肌肉瞬间松懈下来。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憋了整整一路的尿液,在这一秒彻底失控。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先是冲破尿道口,浸透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黑丝,滴滴答答落在已经混着血水的地面上。

她想尖叫,想伸手去捂脖子,却发现手臂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像鼓声在水底敲击。她的视野也开始从边缘往中间慢慢变黑。

脖颈的切口已经深到露出气管和部分颈椎。

男人咬着牙,用力一拉。

刀刃横向切到底。

“咔”的一声轻响,像斩断一根粗韧的绳索。

头颅与躯干彻底分离。

失去了支撑的身体往前一栽,“啪嗒”一声砸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胸前的乳肉贴着冰冷的积水,在地上溅起一朵水花。脖颈的断口像坏掉的水龙头,大股大股的血液随着残留的心跳往外涌,和巷子里的雨水混在一起,蜿蜒成暗红色的细流。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男人喘着粗气,后退一步,看着地上那具还在轻微抽搐的无头尸体。

夏沐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眼前发黑,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没有痛,没有冷,没有尿意。

她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轻飘飘的解脱感。她感到自己像一团被风托起的烟,缓缓从地面升起。

夏沐低头,看见自己的躯体还趴在原地。脖颈的断口处血已经不再喷涌,只剩汩汩往外冒的暗红泡沫。

而她的头颅,就滚落在离躯干不到半米的地方。脸颊贴着积水,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已经扩散成死灰色,嘴角还残留着最后一刻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惊恐弧度,舌尖微微吐出。头发上沾满了血和泥,原本精心打理的低马尾散乱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夏沐意识到自己死了。她被斩首了,只剩半透明的灵魂悬浮在半空。

她看着那个黄毛男人喘着粗气站起身,先是用脚尖把她的头颅踢到墙角,像踢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

头颅滚了两圈,停在阴沟边,脸朝上,眼睛还睁着,仿佛在注视着灰暗的天空。

男人骂骂咧咧地蹲下来,伸手抓住无头尸体的肩膀,把它翻过来仰面朝天。躯干软绵绵地倒下,双臂摊开,像被丢弃的布偶。

他伸手去扯她的裙子,拉链“嗤啦”一声裂开,黑色的包臀裙被粗暴地褪到膝盖上方。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裆部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反光。

男人皱起眉头,鼻翼翕动,明显闻到了那股混着血腥和尿骚的怪味。

“操,真他妈脏……”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内裤被拉到大腿中段,露出早已失控的下体。失去大脑支配的膀胱括约肌彻底松弛,大股温热的尿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痉挛的喷射。

透明的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淌,混着残余的血丝,在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轨迹,最后滴滴答答落在已经湿透的地面上。

男人嫌恶地“啧”了一声,用手背抹了抹鼻子。

他甚至懒得再继续,站起来,抬脚狠狠踹在尸体的臀部。

“砰”的一声闷响。

无头身体像破麻袋一样被踢翻,侧倒在墙根,裙子还挂在膝盖上,双腿不自然地蜷曲,腿上的黑丝已经彻底被血和尿浸透,黏在皮肤上泛着油亮的光。

夏沐的灵魂飘在旁边,先是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心疼。那是她使用了二十多年的身体啊,就这么被像垃圾一样对待。

可紧接着,她又自嘲地“笑”了一声。

已经死了,还心疼什么呢。

于是她索性抱臂,飘得更高一点,像个看戏的观众。

男人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似乎还是没解气。他拉开裤链,掏出小鸟,对准地上的头颅和身体,毫不犹豫地尿了起来。热腾腾的尿液浇在已经冰冷的脸上,冲击力把残留的血水冲开,舌头被冲得往后缩了缩,眼睑上挂满黄色的水珠。尿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流进半张的嘴里,又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地面上。

死去的头颅被浇得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黏成一绺一绺,原本白皙的脸现在沾满尿渍和泥点,看上去狼狈又可笑。

然后他转而对准躯干。

尿液扫过胸口、腹部,最后集中在已经暴露的下体。失禁的尿液和他的尿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哗哗”声。大腿内侧的黑丝被彻底打湿,颜色变得更深,几乎透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肌肉的轮廓。阴部被冲刷得一塌糊涂,残余的血丝被冲淡,混成粉红色的稀释液体,积成小小的水洼。

尿完后,男人抖了抖,收好裤链,骂了一句脏话,转身朝巷口走去。

夏沐的灵魂没有立刻跟上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尸体。

明明已经没有头了,可她的下体却还在抽搐着。阴唇一张一合,像缺氧的鱼嘴,带着细微的、规律的抽搐。残余的尿液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混着男人留下的腥臊味,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虽然是灵魂状态,但是她还是感到自己的脸变得通红。

“……靠,都死了你还在发什么情啊?!”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这具身体,平时被她管得死死的,连自慰都很少,现在却像脱缰的野马,被斩首了还在本能地抽动,像在嘲笑她生前那点可笑的自制力。

夏沐飘近了些,盯着那仍在轻微痉挛的下体看了几秒。然后,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她这么安慰自己道。

男人刚走出巷口几步,就被一道手电筒的光柱钉在原。

“站住。”

一个穿制服的巡逻警察从街角转出来,声音疲惫。

夏沐兴奋起来。警察!终于有人来为自己伸张正义了!

“警官,您来得正好。”

男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日常聊天。

“我刚宰了一只肉畜。”

警察的眉毛挑了一下,手电筒的光往巷子里晃了晃,照到那具侧倒在墙根的无头尸体。

“肉畜?”

“嗯。”男人点点头,语气像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您可以检查一下。”

他领着警察走回尸体旁,蹲下来,用脚尖踢开夏沐的大腿,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

他用树枝拨开那已经被扯到大腿中段的内裤,粗鲁地把阴唇往两侧分开。

手电筒的光直直照进去。

在阴唇内测的位置,果然有一个浅浅的、却清晰可见的黑色条形码,像超市货架上商品的标签,只是印在最私密、最柔软的皮肤上。

“看,条码在这儿。”男人用树枝尖点了点那个位置,“正规渠道的肉畜,不是人。”

夏沐意识到一个冰冷的现实。

几天前……对。在几天前,人事把她叫进小会议室。

一份薄薄的协议摆在桌上,那是主动放弃人权的协议。前几天她25岁生日时签的。公司里所有有肉畜血统的女生都要在满25岁时签署这份协议,不然就会被立刻辞退。直到搬家到肉畜专用的街区时她本以为这只是公司用来劝退员工的借口,却没想到造成了如今的下场。

男人继续说:“而且警官,您看这儿——”他撩起裤腿,露出小腿上那个被高跟鞋跟扎出的血洞,“这肉畜先袭击我,我是正当防卫。”

警察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嗯。正当防卫,当然没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一点不耐烦。

“不过不能随地乱扔垃圾。赶紧处理干净,扔到那边那个大垃圾桶里,不然环卫工人要骂街的。”

说完,他收起手电筒,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远,巷子又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低头看着地上的肉块,啐了一口。

“操,还得老子给你收拾。”

他似乎还是不解气。

抬起脚,对准那光洁柔软、却已经被血和尿浸得湿漉漉的腹部,狠狠踩下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要把他的怨气全踩碎。

因为之前在酒桌上吃了太多东西——麻辣小龙虾、毛肚、肥牛、鸭肠,还有好几瓶啤酒和白酒,少女的胃被这么猛地一挤压,里面的内容物瞬间失控。

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大团半消化的食物混合着胃液和酒味,从断颈处的食道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有粉红色的虾壳碎片,有嚼得半烂的毛肚丝,有肥牛片被胃酸泡得发白的残渣,还有一团团黄褐色的、散发着啤酒酸涩味的呕吐物。

男人站在尸体旁边,端详了一下地上的呕吐物,像是在分析她的最后一餐吃了什么,接着目光落在那双还挂着黑丝的腿上。

黑丝已经被尿液彻底浸透,原本薄如蝉翼的材质现在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半透明的膜。丝袜表面泛着潮湿的反光,裆部到大腿根那一片颜色最深,几乎成了墨黑,尿渍沿着丝线纹路往下渗,在膝盖和小腿处形成一道道不规则的深色水痕。脚踝处的丝袜边缘还勉强保持着一点干燥,边缘卷起一小圈,露出一线苍白的皮肤。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右脚干燥的脚尖,指尖隔着布料抓住脚趾前端,用力往上一提。湿透的黑丝发出黏腻的撕扯声,像剥开一张被胶水粘住的纸。

他左手固定住尸体的右大腿,右手顺着小腿往上捋,像剥香蕉皮一样把丝袜一点点往下拽。丝袜被拉长、变形,发出细微的“嘶嘶”摩擦声,湿布料从皮肤上剥离时洒落了些许尿液,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更浓的尿骚混着血腥的怪味。

右腿的黑丝被完全扯下,卷成一团湿答答的布条,男人随手甩到地上,啪叽一声落在水洼里,溅起几滴浑浊的水花。

接着是左腿。男人两手抓住左脚踝两侧的丝袜边缘,用力往下一拽。整条黑丝像破布一样被剥下来,内侧还挂着几缕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他接着直起身,擦了把额头的汗,伸手抓住尸体的双脚脚踝拖向垃圾桶。

失去头部的尸体像一具沉重的行李,被拖行在潮湿的地面上。后背和臀部在石板上摩擦,发出沉闷的“沙沙”声,断颈处残留的血迹和尿渍在身后拖出一条暗红色的长痕。

垃圾桶是那种蓝色的塑料大桶,桶口敞开,里面已经堆了半桶的厨余垃圾、塑料袋和烂菜叶子,散发着腐臭。

男人抓住尸体的双脚脚踝,往上一抬。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下半身抬高,让整个躯干倒立着卡在桶沿上。接着用力一推。

“咚——”

尸体像倒垃圾一样被塞了进去。

上半身先栽进垃圾堆里,胸口和断颈陷进一堆湿软的厨余垃圾中,残留的呕吐物和血水立刻被垃圾掩埋了一半。

双腿却因为桶身不够深,还卡在桶口外面。

两条腿直挺挺地伸出桶沿,诡异而性感。

少女的小腿修长匀称,皮肤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能隐约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和之前打斗时撞到地上的擦伤。脚踝细瘦,骨头轮廓清晰,脚背弧度优美,脚趾因为刚才被拖拽而微微蜷曲。脚底板朝外,脚心还带着一点刚才踩地时的泥污,但大部分皮肤依旧光洁,像从未被阳光暴晒过一般。

两条腿就这样悬在垃圾桶外,随着最后的余颤轻轻晃动几下,然后彻底静止。

接着,男人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那颗头颅。

尿液已经干了一部分,留下发黄的结晶盐渍,像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原本白皙的脸颊上。额头、鼻梁、眼睑、嘴唇,全都被浇得湿淋淋的,尿渍顺着脸部轮廓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一小滩,又顺着脖子的断口渗进去。头发被尿浸透后黏成一绺一绺,黑亮的发丝贴在脸侧,像被胶水固定住的装饰。几根发丝还挂在半张的嘴边,随着风微微颤动。

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已经完全扩散成死灰色,眼白布满细密的血丝。睫毛上挂着黄色的尿珠,有的已经凝固成小颗粒,有的还在缓缓往下滴。嘴角因为临死前的抽搐而微微歪斜,舌尖吐出一点,舌苔被尿液冲刷得发白。嘴角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粉红,那是残留的血丝。

断颈的切口参差不齐,刀刃最后那一拉没完全对齐,颈椎骨的断端露出一小截惨白的骨茬。周围的肌肉和筋膜层层翻卷,呈暗红色,边缘已经开始发紫。颈动脉和静脉的断口像两个黑红色的洞,里面凝固的血块堵得半满,偶尔还有一小股暗红色的血块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气管残端往下淌。气管的断口里还卡着一小块黏液和血沫。整个截面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混着尿骚,湿漉漉的,像一块刚从污水里捞出来的生肉。

男人皱着眉,嫌恶地“啧”了一声。

他弯腰,在巷子角落翻找了一下,很快捡起一个被风吹过来的空黑色塑料垃圾袋。

他抖开袋子,蹲下,用两根手指勾住头颅的两侧太阳穴位置。指尖刚好避开最脏的尿渍部分,把头往袋子里塞。

头颅比想象中重,也比想象中滑。

尿液让皮肤变得油腻,滑溜溜的,他不得不加了点力道才把脸整个推进去。断颈的截面朝外露在袋口,血块和尿渍蹭在塑料内壁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污痕。男人赶紧把袋口往里一折,捏住多余的部分,双手用力拧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男人晃了晃袋子,确认结不会松,然后随手往垃圾桶里一扔。

“咚”一声,头颅袋子落在尸体双腿之间的垃圾堆上,正好扔在桶外伸出的两条白腿旁。

两条苍白的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塞进去的姿势,脚尖朝天,脚心朝外,脚趾因为重力而微微蜷曲,像在无声地抗议。

头颅袋子就卡在它们中间,黑色的塑料袋和白得发青的腿形成鲜明对比。

垃圾桶里散发出的气味越来越浓:腐烂的厨余、血腥、尿骚、胃酸和酒精混合成的恶臭,像一团无形的雾,缓缓往外飘。

男人扶着受伤的小腿,眉头紧皱,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他用一只手按住伤口,血已经渗进裤管,染出一片深红。他没再回头,步子一瘸一拐,慢慢消失在巷口转角的昏黄路灯下。

巷子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偶尔吹过,带起地上的水洼发出细微的声音。

夏沐的灵魂不肯散去,静静地漂浮在垃圾桶上方。

夜渐渐淡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凌晨五点多,巷子还裹在薄雾里,空气冷得发涩。

一个身影从巷口慢慢挪进来。

是个五十多岁的流浪汉,头发乱成鸟窝,身上裹着几层破棉袄,脚上蹬着一双前后开口的破鞋。他手里拎着一个编织袋,里面叮当作响的是昨晚捡来的易拉罐和塑料瓶。

他走到垃圾桶前,先是习惯性地往里瞅,接着整个人僵住。

两条苍白修长的腿还卡在桶沿外,脚尖朝天,脚心朝外,脚趾已经因为尸僵而蜷得更紧。桶里塞着的躯干被垃圾半掩,胸口和断颈陷在湿软的厨余里,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血腥、尿骚和腐臭的怪味。

流浪汉先是愣了愣,然后喉结上下滚动,擦了擦嘴角淌下的口水。

他伸出枯瘦、布满裂纹的手,抓住那双冰凉的脚踝。

十指扣紧脚踝骨头的凹陷处,像昨天那个男人一样用力往外一拽。

尸体被生生从垃圾堆里拔出来,像拔一根埋在泥里的萝卜。

上半身先脱离垃圾,胸口和断颈上沾满了烂菜叶、米饭粒和黏稠的呕吐物残渣。塑料袋里的头颅被带得晃了晃,袋口朝下,断颈截面朝外,凝固的血块和尿渍在塑料内壁上糊成一片黑红。

整具尸体“啪嗒”一声摔在地上,仰面朝天。

双腿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大张开,裙子残片和撕裂的内裤还挂在大腿根。黑丝早被剥掉,露出光洁却已经冰冷的皮肤。

流浪汉蹲下来,呼吸变得粗重。

他先伸出两只脏兮兮的手,隔着破布料揉捏那对早已僵硬的乳房。

乳肉冰凉,没有弹性,像两团冷掉的豆腐。他用力捏了几下,指缝间挤出一点残留的血水,又往外渗。乳头因为尸僵而挺立,颜色已经发紫,他用拇指粗鲁地碾过去。

然后,他的手往下移,掰开那双略微僵硬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失血而泛着青白,尿渍干涸后留下浅黄的盐霜,阴部还残留着昨晚男人和她自己失禁的痕迹,阴唇微微外翻,带着一点干涸的黏液。

流浪汉没在意那些气味。

他拉开自己破烂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起的、带着体臭的肉棒,直接插进去。

尸体毫无反应。

双腿被掰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地面。

他开始往里顶。

每一次撞击都让冰冷的躯干微微震颤,断颈处的血渣跟着晃动。塑料袋里的头颅在旁边滚了两圈,袋口朝天,像在无声围观。

夏沐的灵魂飘在旁边,没有痛,没有冷,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奇异的、旁观的兴奋。像是在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极度真实的色情片。

她看着自己的乳房被揉得变形,看着大腿被掰成耻辱的角度,看着那根脏东西一次次没入自己冰冷的身体。

下体因为尸僵而紧绷,却又因为失控的括约肌而松弛,进出时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流浪汉喘得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全身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子宫深处。

在那一瞬,夏沐的灵魂忽然像被电流击中。

她没有实体,却清晰地感受到一种从不存在的、却无比真实的快感,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把她和那具尸体连在一起。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又迅猛又彻底。

她整团灵魂都在颤抖,视野里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那具被玷污的身体,和从阴道口缓缓溢出的白色黏液混着残留的血丝和尿渍,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流浪汉喘着粗气,拔出来,抖了抖,又往尸体肚子上抹了抹。

夏沐的灵魂飘在垃圾桶上方,在屈辱的失禁然后死去之后,她第一次感到一种满足。

灵魂像一缕被风吹散的轻烟,渐渐变淡,变透明。

最后,完全消散在清晨的空气里。

流浪汉没有注意到空中的灵魂,他蹲在那里,盯着那具还微微抽搐的无头躯干看了片刻。

下体被刚刚射入的精液和残余的血丝、尿渍混在一起,缓缓往外溢,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白色痕迹。阴唇因为刚才的反复摩擦而微微肿胀,颜色从苍白转为病态的粉红,表面覆着一层湿亮的薄膜,在晨光里泛着油光。

流浪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么新鲜……不能浪费。”

他站起来,穿上裤子,然后弯腰去翻自己的编织袋。

袋子很大,是那种工地用的粗麻编织袋,原本装易拉罐和塑料瓶,现在空了大半。他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然后把袋口撑开,抓住尸体的双脚脚踝,像拖麻袋一样把下半身往袋口塞。

两条腿先被折叠着推进去,膝盖顶到胸口的位置,脚踝和脚掌从袋口露出来。

然后他抱起上半身。断颈处的截面朝下,残留的呕吐物、血块和垃圾残渣随着动作往下滴,落在编织袋的麻绳缝隙里。他没在意,直接把胸口和肩膀往里一塞。

躯干被强行塞进袋子,腰部被袋口勒得变形,乳房被挤压得扁扁的,贴在麻绳上。塑料袋里的头颅也被一起塞了进去,黑色的塑料袋卡在躯干和袋壁之间。

袋子被塞得鼓鼓囊囊,表面凸起尸体的轮廓。膝盖顶出一个尖,臀部把底部撑得圆圆的,断颈的位置在袋子中段,形成一个凹陷的暗红印子。

最后,他用一根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铁丝,把袋口拧了几圈,再打了个死结。

他试着提起袋子。沉甸甸的,比他平时捡的几袋瓶子加起来还重。

“今天的运气真他妈好。”

他把编织袋甩到肩上,袋底压在他瘦骨嶙峋的肩头,尸体冰冷的重量透过麻袋渗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却又兴奋得发抖。

晨雾渐渐散去,街边开始有早起的人影。

流浪汉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对他来说,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多了。

这具新鲜的、还没开始腐坏的肉体,在彻底变质之前,够他玩上好几天。甚至这几天的食物也不成问题了。肉可以剐下来煮汤,骨头可以熬高汤,内脏可以炒着吃。头……不好吃,但是可以留着慢慢玩,或者干脆扔了。

他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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