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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大年三十,在家里与东煌妻子们的淫乱日常!吃完海天的滋补大菜后又被镇海足交榨精,在大床上与姑娘们开启车轮战,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3 5hhhhh 7070 ℃

“既然不承认是‘小狗’……那指挥官这副‘护食’的急色模样❤️❤️……”

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发情味道:

“难道是……想要在孩子们回来之前……把妈妈这身黑丝里的‘墨水’……连同这对奶子里的‘存货’……全都吃干抹净的‘饿狼’吗❤️❤️?”

“呼……我都给你舔了,你是不是要报答一下我?”

我将头从她腿心里抽了出来,捧起她的一对玉足,看着那被丝袜包裹的完美脚型,心中的破坏欲油然而生。我直接上手,将她足心的丝袜扯开。

“呲啦——!!”

一声刺耳且靡乱的裂帛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炸响。

那层包裹着镇海足底、原本完美无瑕的黑色连体丝袜,在我粗暴的撕扯下瞬间崩裂。高弹力的尼龙纤维痛苦地卷曲、回缩,露出了里面那双因为被闷了一整天而微微泛红、挂着晶莹汗珠的软嫩足心。

“呵……真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野蛮人❤️❤️……”

镇海看着自己那双被我“暴力破拆”的玉足,嘴角的笑意却反而更加浓艳了。她并没有缩回脚,反而像是默许了这种破坏,任由我像是剥开荔枝皮一样,将她脚底那层湿漉漉的黑丝撕扯得破破烂烂,只留下脚背和脚踝还被黑纱包裹着,形成了一种极其堕落的残缺美。

“报答?……把我的丝袜撕成这样……就是为了方便你的‘大肉虫’……钻进来❤️❤️?”

“啪嗒。”

她不再多言,双脚极其配合地猛然并拢。

那两只刚刚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温热汗汽的赤裸足心,像两块涂了油的暖玉,狠狠地夹住了我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

“嘶……哈啊❤️❤️……”

足心软肉与滚烫柱身接触的瞬间,镇海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她脚趾用力蜷缩,死死扣住我的肉棒,利用那层被我撕烂的丝袜边缘——那粗糙的、卷曲的尼龙断口,正好卡在我敏感的冠状沟位置。

“既然指挥官这么猴急……连脱都不让脱……非要这么‘钻空子’❤️❤️……”

她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发上,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眯着眼,欣赏着自己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玉足是如何像两只贪婪的软体动物一样,一点点将我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吞没。

“那就……好好尝尝……这双刚从高跟鞋里拿出来的……原味脚底板的滋味吧❤️❤️……”

“咕叽……滋滋……”

镇海开始上下撸动双脚。

那不仅是皮肉的摩擦,更是一场触觉的盛宴。她足心那层细腻的汗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混合着刚才我蹭上去的些许口水,在每一次套弄时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被我撕出来的破洞边缘。

每当她双脚向下滑动,那层紧绷的黑丝裂口就会像一道充满弹性的“箍”,狠狠地刮过我暴起的青筋和马眼;而当她向上提拉时,那温热赤裸的足心肉又会温柔地包裹住我的龟头,给我带来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快感。

“嗯……你看……这根坏东西……在我的脚心里跳得好厉害❤️❤️……”

镇海看着那根在自己黑白分明的足间不断进出、渐渐被染得油光水亮的肉棒,眼底的虐意与快意交织。她故意用大脚趾的指腹,在那颗不停渗液的马眼上用力研磨了一下:

“刚才舔我的小穴舔得那么起劲……现在……是不是也想尝尝……这双脚的味道❤️❤️?”

她腰腹发力,双腿抬得更高,直接把那双夹着我肉棒的脚送到了我的嘴边,那股混合了丝袜胶味、脚汗酸味和我自己腥臊体液的浓烈气息,霸道地冲进我的鼻腔:

“闻闻看……这可是……专门用来‘报答’指挥官的……特制‘足底香薰’呢……咕啾❤️❤️……”

“坏女人……其实你早就想这样了吧……”

看着那根在撕裂的黑丝与她白嫩足心之间疯狂抽插、被染得油光水亮的肉棒,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喘息的调侃。

“想❤️❤️?……呵❤️❤️……”

镇海看着我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那双被撕烂的黑丝足心里疯狂抽送,看着那层原本昂贵精致的连体网纱被我粗暴地顶得支离破碎,她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不仅没有半点惋惜,反而燃起了一股近乎病态的兴奋。

“滋——咕啾——❤️❤️”

她双脚猛地用力并拢,那层被撕裂的尼龙断口像是一道粗糙的“锁精环”,死死地勒进了我敏感的冠状沟里。随着她脚心的上下撸动,那卷曲的黑丝边缘狠狠刮擦过我充血的龟头,带来一种混合了痛感与极致快感的粗暴摩擦。

“指挥官觉得……若不是我也‘想’❤️❤️……”

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而堕落的弧线。因为连体衣的设计,随着她双腿的动作,那层包裹在她身上的黑色网纱被绷得紧紧的,勒得她胸前的乳肉和胯下的嫩肉都在微微变形。

“这身连体黑丝……又怎么会这么‘恰好’地……薄到让你一撕就烂呢❤️❤️?”

镇海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副“坏女人”的嘴脸此刻显得无比诱人。她不再掩饰,直接抬起一只脚,用那裹着残破黑丝的大脚趾,精准地抵住了我那正在渗液的马眼,用力一按——

“噗嗤……”

前列腺液被她这一下按压直接挤了出来,混合着她脚心的汗水,把那团烂糟糟的黑丝涂得更加油亮、黏腻。

“承认吧……指挥官❤️❤️……”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那双玉足像是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对待什么下贱的玩物,利用那层破洞的边缘,疯狂地套弄着我的肉柱:

“看着这身平日里用来维持‘威严’的黑丝……被你亲手撕烂、弄脏、变成一堆挂在脚上的破布条❤️❤️……”

镇海眯起眼,享受着那种被破坏、被征服的变态快感。她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这种把‘高贵’踩在脚底下……把‘端庄’撕得粉碎的滋味……不仅仅是你❤️❤️……”

她脚心猛地收紧,让我那根肉棒在她足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跳动:

“我也……早就想尝尝了啊……咕啾!!!❤️❤️”

“来……就在这双被你撕烂的脚心里……在这层破洞里……狠狠地射出来!把这双脚……也变成你的‘精液容器’❤️❤️!”

在那一瞬间,我的腰腹猛地一酸,精关彻底失守。

“噗嗤——!噗嗤——!!”

随着那股滚烫的浓浆猛烈爆发,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镇海的双足间剧烈弹跳着。

每一次痉挛般的射出,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白浊,狠狠地打在她那双被撕烂的足心软肉上。那些浓稠的精液根本来不及流走,就被她那层破破烂烂、却依旧紧致的连体黑丝像一张贪婪的渔网一样,尽数兜住、拦截。

“咕啾……接住了哦❤️❤️……”

镇海眯起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看着那股属于我的腥臊液体是如何填满她脚心的每一道纹路。她并没有嫌弃,反而像是完成了什么精密的收集任务一般,脚趾用力内扣,利用黑丝那粗糙的网眼结构,将那一大坨还在冒着热气的浓精死死锁在自己的脚底板和我的龟头之间。

“哈啊……好多❤️❤️……”

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喟叹,脚下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射精结束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黏腻、缓慢。

“滋咕……滋咕……”

那是精液混合着她脚心的汗水,在黑丝纤维间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原本黑白分明的视觉效果此刻变得更加淫靡——那层被我撕裂的黑色尼龙边缘,此刻挂满了乳白色的浆液;而她那双赤裸的足心,更是被这股浓精涂抹得油光水亮,像是刚刚在一桶牛奶里浸泡过一样。

“指挥官……你的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

镇海微微抬起一只脚,那拉丝的精液瞬间在她的脚趾和我的马眼之间连成了一道晶莹的“蛛网”。她伸出那裹着残破黑丝的大脚趾,极其色情地搅动着那团积蓄在我冠状沟处的白浆:

“明明刚才在厨房……已经被海天那个骚蹄子喂了那么久的‘汤’……怎么到了我的脚里……还能射出这么浓、这么烫的东西❤️❤️?”

她凑近了一些,看着我那因为射精而微微失神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海天还是太温柔了……没能把你彻底榨干❤️❤️……”

“咕啾……”

镇海突然双脚用力一夹,那团被她兜住的精液瞬间从黑丝的破洞里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脚踝流向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

“现在……这双脚……连同这身黑丝……可都变成了指挥官的‘储精袋’了❤️❤️……”

她压低声音,眼神瞥了一眼还在客厅另一头吃零食的孩子们,语气里透着一股背德的刺激感:

“要是这时候……让小镇海过来闻闻……你说,她会不会闻出……这股味道,就是刚才她在爸爸身上闻到的那股……‘生栗子味’呢❤️❤️?”

“你可别乱来啊……”

我看着那一塌糊涂的场面,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想要将半软的肉棒在她的大腿根蹭干净。

“乱来❤️❤️?呵……指挥官这就叫做‘倒打一耙’吗?”

镇海并没有躲闪,也没有让我如愿把那一团黏糊糊的白浊蹭掉。相反,当我那根半软不硬、还在敏感期的肉棒贴上她大腿根部的瞬间,她猛地并拢了双腿。

“啪叽——滋……”

那是一声极其黏腻的、皮肉与湿透丝袜挤压的声响。

她那双丰腴的大腿肉,裹着那层已经被我撕得有些破损、但这在大腿根部依然紧致完好的连体黑丝,像一把温热的软钳,死死地夹住了我那根想要“逃跑”做清洁的肉棒。

“拿我的大腿……当抹布❤️❤️?”

镇海微微侧过头,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她眼底那股戏谑的冷光。她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发上,腰肢却极其色情地前后摆动起来,带动着大腿根部的肌肉,把我刚刚射出来的那些还没干涸的浓精,均匀地涂抹在她黑色的丝袜纹理和我自己的胯下皮肤上。

“咕啾……咕啾……”

随着她的研磨,那些原本积聚在龟头上的精液被挤压摊开,变成了一层黏滑的润滑剂。半干的精液那种特有的胶着感,混合着黑丝粗糙的网眼面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带着细小的吸盘,扯动着我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和马眼。

“嘶……本来只是脚上有一点……”我有些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镇海低笑着,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故意往正在那边拆零食的小镇海身上飘了一下:

“现在好了……指挥官非要‘蹭干净’……结果呢❤️❤️?”

她大腿猛地一用力,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黑丝,狠狠地挤压了一下我那根被夹在中间的软肉:

“现在这一大片……连同我的大腿内侧,还有指挥官的裤裆……全都变得黏糊糊、湿答答的了❤️❤️……”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我大腿根部那片被涂抹得亮晶晶的黑色丝袜上划过,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你看……越擦越脏……这股味道……也扩散得更开了呢❤️❤️……”

镇海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要是这时候……小逸仙跑过来要抱抱……或者小镇海再过来闻一闻……你说,她们会不会发现……爸爸和妈妈的腿中间……怎么黏在一起分不开了呢?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再次收紧大腿肌肉,让那层沾满精液的粗糙黑丝,极其缓慢在我那根半软的肉棒上狠狠剐蹭了一遍:

“想蹭干净?……没门❤️❤️。”

“既然射出来了……那就是我的‘战利品’。指挥官就给我……顶着这一裤裆的腥味……老老实实地待着吧❤️❤️。”

“坏女人……这下全弄脏了……”我恶狠狠地看着她,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呵……‘坏女人’❤️❤️?”

面对我那所谓的“恶狠狠”的眼神——在镇海看来,这不过是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虚张声势——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悦耳的赞美。

她慵懒地向后靠去,那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沙发扶手上。她并没有急着合拢双腿,而是大大方方地向我展示着那一塌糊涂的“战果”。

“滋咕……”

只见她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连同那层被撕裂的、边缘卷曲的黑色连体网纱上,此刻到处都挂满了浑浊的白浆。因为刚才那一番“越擦越脏”的胡乱涂抹,那些原本还算集中的精液现在被摊开成了一大片黏腻的薄膜,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把那一块块黑色的网眼彻底堵死、浸透。

“指挥官这眼神……是在怪我吗❤️❤️?”

镇海伸出食指,在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最狼藉的地方轻轻一刮,指尖瞬间沾满了一坨拉丝的、混合了她爱液与我精液的浓稠液体。

她举起手指,隔着空气,虚点着我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妖冶笑意:

“明明是指挥官自己……非要把那根刚射完的脏东西……往我的丝袜上蹭❤️❤️……”

她眼神流转,视线刻意飘向客厅另一头正在玩闹的小镇海和小逸仙,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背脊发凉的威胁:

“现在好了……这股味道被你这么一抹……是不是散发得更彻底了?嗯❤️❤️?”

“啪叽。”

她故意轻轻并拢了一下双腿,那层黏糊糊的黑丝与皮肉挤压,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响。

“听听……这声音❤️❤️……”

镇海凑近我,那一身浓郁的情欲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死死困在沙发的角落里:

“要是现在指挥官站起来走过去……这一裤裆的‘罪证’……还有这走一步响一声的‘水声’……怕是立刻就会被小镇海那个机灵鬼发现吧❤️❤️?”

她伸出手,把我那想要整理裤子的手按住,然后极其强硬地拉过来,按在她那湿透了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连体黑丝,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所以……既然‘弄脏’了❤️❤️……”

镇海眯起眼,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独占”的幽光。她不再让我逃避,而是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在我耳边低语: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用你的体温……帮我把这身丝袜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捂干’❤️❤️。”

“毕竟……只有在这个角落里……在这股骚味的掩护下……你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坏男人’,不是吗❤️❤️?”

“咔哒——吱呀——”

就在我准备反驳的时候,玄关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指挥官——!我们回来啦!有没有想不想……咦?”

肇和那充满元气的大嗓门率先打破了沉寂。她穿着那身红白相间的喜庆旗袍,两只手提着满满当当的年货袋子,大大咧咧地走进客厅。然而,话还没说完,她就像是一只突然嗅到了危险气息的小动物,脚步硬生生顿在了原地。

“吸溜……嗯?”

跟在后面的应瑞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那是她刚才在外面写春联时用来压纸的。她微微耸动着那精致的小鼻子,那双黛蓝色的眼眸透过额前的刘海,极其敏锐地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异味”。

“怎么回事……”

肇和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屋子里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是……像是宁海蒸包子忘了关火,面团发酵过头的酸味?还是……漂白水的味道?”

“呵呵……姐姐真是迟钝呢。”

应瑞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小恶魔微笑。她并没有直接点破,而是迈着轻盈的步子,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猫,慢悠悠地向沙发这边走来。那双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锁定了我和镇海贴在一起的下半身。

“这哪里是什么发酵的面团……”

应瑞走到沙发侧面,视线极其刁钻地越过茶几,落在了地板上那双被遗弃的、沾满了不明粘液的黑色高跟鞋上,然后顺着那双光裸的玉足向上,看到了镇海那双虽然被旗袍下摆遮住、但依然能看出丝袜破损痕迹的小腿。

“这分明是……‘石楠花’盛开的味道呀❤️❤️……”

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尾音,目光最后定格在我那张略显慌张的脸,以及镇海那副看似从容、实则眼角含春的表情上:

“指挥官……看来我们回来的……似乎不是时候?打扰到您和镇海姐姐……‘下棋’了❤️❤️?”

面对这两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镇海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借着起身整理旗袍的动作,给了我最后一击。

“咕叽——滋啦……”

她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故意当着应瑞和肇和的面,极其缓慢地将那条压在我大腿上的腿挪开。那一瞬间,她大腿内侧那层吸饱了精液和爱液的破烂黑丝,与我湿透的裤裆布料分离,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拉丝声。

“并不是‘打扰’哦,应瑞妹妹❤️❤️。”

镇海慢条斯理地拉过旗袍下摆,遮住了那一腿的狼藉,但那种遮掩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炫耀。她优雅地靠回沙发背上,手指轻轻卷着鬓角的发丝,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正如肇和所说……刚才指挥官觉得这屋里的‘年味’还不够浓❤️❤️……”

她视线扫过我那还未来得及完全软下去、就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尴尬部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所以……特意拜托我……给他加了一点‘佐料’,让这屋子里……多一点‘人气’罢了❤️❤️。”

“哈啊?!人、人气?!”

单纯的肇和还没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指着镇海脚边那几缕被撕下来的黑丝碎片,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个……那是丝袜吧?!都被撕成布条了!!你们……你们刚才在客厅里……简直是……不知廉耻!!”

她虽然嘴上骂着,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我两腿之间瞟——那里的一大片深色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哎呀……姐姐别大惊小怪的。”

应瑞倒是显得淡定得多,甚至还有些兴奋。她凑近了一些,手里那把折扇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鼻尖几乎凑到了我的领口:

“不过……既然是指挥官的‘加餐’……那想必味道一定很不错吧❤️❤️?”

她伸出手指,在我大腿外侧那块还没干透的黑丝印记上轻轻抹了一下,举到眼前看了看那晶莹拉丝的液体,然后当着我的面,将指尖含进了嘴里:

“啾❤️❤️……”

“嗯……果然❤️❤️……”应瑞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潮红,“除了镇海姐姐的味道……还有一股……很浓的、属于指挥官的……‘海鲜味’呢❤️❤️。”

“你俩去厨房帮忙!镇海也去!我去外面透透气,顺便带女儿放炮!”

我慌忙提上裤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哒——咕啾——”

随着我慌乱提起裤子的动作,那条原本贴在镇海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体液的布料终于彻底分离。那一声黏腻至极的水响在此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为我这“落荒而逃”的背影配上的嘲讽音效。

“去厨房帮忙❤️❤️?呵……”

镇海并没有因为我的命令而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慵懒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干透的白浊就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也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我那还鼓着一大包的裤裆,声音懒洋洋地飘进我的耳朵,“正好……我也得去洗手间……把这一腿的‘子孙汤’……好好洗一洗呢❤️❤️。”

……

“呼——!好冷!”

别墅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将屋内那股让人窒息的淫靡甜香和修罗场气息隔绝在内。

室外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瞬间让我打了个激灵。但最要命的不是风,而是我的裤裆——

“滋……”

刚才被镇海和海天联手弄得湿透了的内裤和外裤,此刻被零下几度的冷风一吹,那团原本温热黏腻的液体迅速降温,变得冰凉刺骨,像是一块贴在敏感部位的冰膏药,死死地黏在我的大腿根和那根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上。

“爸爸!我也要玩!我要放那个最大的!”

怀里的小镇海兴奋地挣扎着下了地。她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像个喜庆的年画娃娃,手里却拿着一盒怎么看都不该是小孩子玩的“二踢脚”。

但这小机灵鬼刚落地,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凑到我的腿边,那双和她妈妈如出一辙的暗紫色大眼睛死死盯着我裤裆上那块被冻得发硬、颜色深了一块的布料。

“嗯……?”

小镇海伸出戴着手套的小手,在我大腿那块冰凉的湿痕上戳了戳,发出一声清脆的疑惑:

“爸爸……你的裤子怎么‘结冰’了?”

她抬起头,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下藏着早已看穿一切的狡黠,嘴角甚至沾着点刚才偷吃的点心渣:

“而且……虽然外面全是火药味……但是爸爸身上这股……属于妈妈的‘海鲜味’……怎么被冷风一吹……反而更浓了呀?”

“姐姐……爸爸是不是尿裤子冷到了?”

旁边的小逸仙乖巧地举着一根仙女棒,有些担忧地看着我瑟瑟发抖的样子。她伸出暖呼呼的小手,想要帮我捂一捂那个“结冰”的地方:

“逸仙给爸爸呼呼……妈妈说……那里冻坏了……以后就不能生小宝宝了……”

“嘿嘿……不用呼呼!”

小镇海坏笑着拦住了妹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火,火苗在寒风中摇曳,映照着她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小脸:

“既然爸爸那里‘冻住’了……那我们就用鞭炮的‘热情’……帮爸爸‘解冻’一下吧!嘿!”

说完,她直接把我往雪地里一推,点燃了手里的鞭炮就往我脚下扔——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院子里炸响,掩盖了我裤裆里那不可言说的冰凉与黏腻,也暂时掩盖了我作为指挥官最后的威严。

“好你个小镇海!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了屁股给你打开花!”

我起身追着小镇海跑,脚下因为裤裆的僵硬而有些踉跄。

“略略略——!兵法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爸爸这叫‘恼羞成怒’,追不上追不上!”

小镇海见我真的追了过来,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她像一只灵活的小兔子,在积雪的院子里左突右闪,红色的棉袄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喜庆的残影。

“噗嗤……咔嚓、咔嚓……”

厚厚的积雪被她的小皮靴踩得咯吱作响。这小家伙显然早有预谋,专门往雪厚的地方跑,还不忘回头冲我做鬼脸,手里那盒还没放完的鞭炮摇得哗哗响。

“哎哟!”

也许是太得意忘形,或者是雪地太滑,小镇海脚下一滑,整个人“噗通”一声栽进了旁边还没来得及堆完的雪人肚子里,直接把自己埋成了半个雪球,只剩下两条小腿在外面乱蹬。

趁着小镇海把自己栽进雪里的功夫,我几步赶了上去,那条被冻得硬邦邦、还得我在跑步时不得不迈着企鹅步的裤子,此刻更是发出了尴尬的摩擦声。

一把抓住那两只还在乱蹬的小短腿,像拔萝卜一样把满头是雪的小镇海给提溜了出来。

“呸呸……唔!被俘虏了!”

小镇海满脸都是雪沫子,鼻尖冻得通红,但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里却还在闪着狡黠的光。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可不是港区啊~这里可是东煌的别墅啊!”我掐起小镇海的脸蛋,故作凶狠地说道。

“唔……噗……!放、放手啦……变成鸭子嘴了……!”

被我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脸颊肉,小镇海那张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变了形。软乎乎的婴儿肥手感好得惊人,像是在捏一团刚出笼、还带着雪花凉意的糯米团子。

她两只小手拼命扒拉着我的手腕,那双暗紫色的眸子因为被掐住脸蛋而被迫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嘟得老高,含糊不清地反驳道:

“唔唔……正是因为……这里是别墅……爸爸才更危险呀!”

她费力地从我的魔爪下抢回一点说话的空间,一边揉着被掐红的脸蛋,一边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

“在港区,妈妈是‘军师’……还要听指挥官的命令……”

小镇海往雪地里啐了一口刚才吃进去的雪沫子,露出一副“你太年轻”的老成表情,虽然配上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但是在这里!这里是家!妈妈就是‘正宫娘娘’!也就是……也就是‘一家之主’!”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小手指,极其嚣张地戳了戳我那条在寒风中冻得硬邦邦、发出“咔嚓”声的裤裆:

“爸爸带着这一裤裆……唔,海天阿姨的‘罪证’……在妈妈的‘领地’里到处乱跑……按照兵法……这叫‘自投罗网’!是死罪哦!”

“姐、姐姐别说了……爸爸的裤子……好像真的冻住了……”

旁边的小逸仙看着我那条裤子因为低温而迅速硬化,原本湿透的深色布料现在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走路稍微动一下都会发出类似硬纸板折叠的怪声。

小姑娘心疼坏了。她把手里的仙女棒插在雪堆上,摘下自己那条还带着奶香味的围巾,踮起脚尖,想要努力围在我那块“受灾严重”的大腿根部:

“爸爸……围上这个就不冷了……不然……不然以后真的不能生小宝宝了怎么办呀……”

“哎呀!笨蛋妹妹!这是‘缓兵之计’!”

小镇海眼珠子一转,趁着我低头看小逸仙的空档,突然像条泥鳅一样从我手里滑脱。

她捡起地上那盒还没放完的鞭炮,一边往远处跑,一边回头冲我做个了鬼脸:

“爸爸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被冻住的‘冰棍’!肯定追不上我!”

她躲到一棵梅花树后面,探出半个小脑袋,坏笑着举起手里的打火机:

“除非……除非爸爸答应我!今晚……今晚让我睡在爸爸和妈妈中间!还要……还要给我讲那个……‘海天阿姨怎么喂爸爸喝汤’的故事!不然……我就要在院子里大喊爸爸尿裤子啦!”

“你敢!敢说今晚屁股给你打红!”我立马起身追着小镇海。

“咔嚓——咔嚓——!!”

随着我猛地起身迈步,那条原本就已经冻得硬邦邦的裤子立刻发出了像是折断干脆面一样的尴尬声响。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块“重灾区”,布料因为结冰而变得毫无弹性,每跑一步都在摩擦着我敏感的皮肤,让我原本气势汹汹的追击姿势瞬间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类似企鹅在冰面上竞走的“外八字”。

“别跑!站住!”

我忍着裤裆里的冰凉与摩擦感,借着雪地的滑势猛地一个加速。就在小镇海试图绕过一块假山石的时候,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她那件红色小棉袄后面毛茸茸的兔子兜帽。

“哎哟——!被……被捕获了——!”

小镇海两只脚顿时离了地,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小猫一样在半空中徒劳地划拉着。

“晚了!刚才不是喊得很欢吗?”

我把这只还在试图狡辩的小狐狸一把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当然,特意避开了那块结冰的地方,选了还有体温的大腿外侧。

“啪!啪!”

巴掌高高举起,轻轻落下。雖然嘴上说着要打开花,但落在那层厚厚的棉裤上,声音倒是挺响亮,实际力度大概也就够拍掉上面的雪花。

“呜哇——!救命呀——!暴君爸爸打人啦——!屁股要裂开啦——!”

小镇海虽然一点都不疼,但戏瘾那是相当足。她夸张地在我腿上扑腾着,干嚎声震得树上的积雪都在扑簌簌往下掉。

“呼呼……爸爸不气……不气……”

一直跟在后面的小逸仙终于迈着小短腿追了上来。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身边,看着被我按在腿上的姐姐,心疼得不行。

小姑娘把手里那条带着奶香味的围巾展开,垫起脚尖,竟然不是去救姐姐,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围巾围在了我那条还在发出“咔嚓”声的裤子上:

“爸爸……腿还冷不冷?逸仙给你围上……这样就不冻了……”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小手,隔着围巾轻轻拍着我大腿根部那块硬邦邦的地方,像是在哄小宝宝一样:

“痛痛飞走……冻冻飞走……爸爸不冷了,所以不要打姐姐了好不好?姐姐知道错了……对吧姐姐?”

“对对对!我知道错了!”

被按住的小镇海立马顺杆爬,把我的手抱在怀里,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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