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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香船长的壮丽终章

小说: 2026-02-27 10:23 5hhhhh 8750 ℃

莉香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她只记得,在不知道几天前的某个黎明,她用铁钩手从泥泞的地面上刨出了那张破旧的藏宝图。纸已经烂得几乎要散架,边缘被海水洇成深褐色,墨迹却仍旧顽强地勾勒出弯弯曲曲的海岸线、骷髅标记与一个被三叉戟刺穿的红色符号。真正的海盗船长,终于发现了属于自己的宝藏。

她把藏宝图揣进破烂不堪的红色外套里,用仅剩的左手反复摩挲。此后她便不再计算日子,只跟着图上的路径走。木棍假肢在礁石间磕得咔咔作响,左腿的伤口因为强行步行而裂开渗出鲜血,她却从不理会,只是继续往前。眼罩下左眼的空洞里时常有幻影掠过,她看到自己的船员们,他们都叫自己船长,声音混着海风和火药味,让她胸口滚烫。

感染和长期高烧早已摧毁了莉香的理智。她看见过甲板在脚下摇晃,听见过乌鸦在喊她的名字。她甚至能闻到朗姆酒正从某个破桶里淌出来酸甜的味道。每当她因为失血和脱力跪倒时,她都会偏着头,用仅剩的那只眼睛望向海平线,凝视着远处那属于她的宝藏。

她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迷路三天三夜。

她的身体时刻在用疼痛向她报警,可是莉香船长不在乎。她拖着腐烂的伤口、摇摇欲坠的木腿和快要烧干的血,继续一瘸一拐地走向那个注定不存在的终点。

黄昏时分,夕阳把整条沿海公路染成血色,莉香突然停下脚步,木腿深深陷进沙土里。她歪着头,嘴里喃喃自语:“……所有真正的船长……都有自己的船。”

这个念头像一记炮弹,在她混乱的脑子里炸开。

对啊,没有船的海盗算什么船长?她现在立刻就需要一艘船。

不远处,一辆老旧的银灰色皮卡孤零零地停在路肩,就好像是被遗弃很久的破帆船。莉香咧嘴笑了,露出缺了几颗的牙。她一瘸一拐地走过去,铁钩手在夕阳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钩子重重砸在驾驶座侧窗上,玻璃应声而碎,碎片像冰雹一样洒在她破烂的三角帽和肩膀上。她用铁钩勾住窗框边缘,右手抓住方向盘外沿,残缺的身体笨拙地翻了进去,整个人摔在驾驶座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断肢处的旧绷带被扯开,脓血立刻在人造革座椅上洇出一片暗红。

她喘着粗气,胡乱在仪表盘上摸索。粗心的车主没有拔钥匙,她用钩尖挑住钥匙环,猛地一拽,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刺耳。接着是油门、离合、挡位……她只剩右手和铁钩,操作起来像在跟一头垂死挣扎的鲨鱼搏斗。发动机咳嗽了好几次,终于轰然苏醒,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莉香把油门踩到底。皮卡像一头受惊的野兽,猛地冲出路肩,轮胎在沙砾上打滑,车身剧烈摇晃。她根本够不到刹车,只能死死抓住方向盘,任由车子在公路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蛇形轨迹。

从中午到日落,她一刻不曾停下。 太阳缓缓沉进西边。莉香坐在船头,破旧的海盗帽被海风吹得呼呼作响。

夜幕彻底降临时,风暴来了。 巨浪,一排排从船尾追上来,像深渊张开的巨口。她回头望去,只见那些浪头在月光下翻滚,浪尖上还闪烁着诡异的红蓝光芒。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巨响,莉香的船不幸触礁了。木板四分五裂,桅杆像被巨人一拳打断,轰然倒下。船身剧烈侧翻,莉香被甩出舵轮,整个人像一袋破布般飞出去,重重砸在礁石尖利的边缘。铁钩手在岩面上划出一道火花四溅的弧线,木腿直接折断,断口处白花花的木屑混着脓血飞溅。

莉香趴在那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用仅剩的手撑起上半身。

海水还在疯狂拍打礁石,浪花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想把她拖回深渊。她却咧开嘴,吐出一口咸腥的血沫,笑得像个疯子。

莉香从残骸里一点点爬出来,残缺的身体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她终于坐直了,背靠着一块嶙峋的岩壁,大口喘气。然后,她从破烂外套的内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藏宝图,借着月光仔细比对。

地图上目的地,恰好就在这里,几乎就在她身边。

她撑着身体,绕着这座孤零零的礁石转了一圈。礁石不大,四周全是峭壁和碎浪。可就在背对月光的那一面,她发现了一道裂缝,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莉香没有犹豫,她把藏宝图随手往地上一丢,任由它被海风卷到水边,瞬间被浪头吞没。铁钩勾住洞口上方的岩棱,右手抓住岩壁凸起的地方,残缺的身体像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山洞里,骤然亮起金黄色的光。温暖的仿佛能把骨头都融化的金色光芒,从洞穴深处缓缓溢出,光线在潮湿的岩壁上折射,映出无数细碎的亮点。

莉香跪在地上,贪婪地看着那片金光。

现实世界中,警车队在距离岬角不足两公里的地方追上了那辆严重失控的皮卡。嫌疑车辆在高速状态下突然急转,而后直直撞向路边一座废弃的自助屠宰场。那栋低矮的建筑早已关门多年,铁皮大门锈得发红,墙上还残留着褪色的“肉畜收购”字样。

撞击声闷响而沉重。

皮卡的引擎盖像纸片一样折叠进去,车头深深嵌入墙体,只剩尾灯还在微弱地闪烁。警官们迅速下车,枪已上膛,手电筒的光柱交错扫过现场,喊话器里传来标准的警告:

“嫌疑人!双手举高!慢慢走出来!”

驾驶座那边的破窗里,伸出一只锈迹斑斑的铁钩,勾住窗框边缘,用力一拉。接着是一个残缺的身影,缓慢、摇晃地从变形的车门里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还在中学的少女。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红色海盗外套挂满了血渍,帽子歪在一边,露出被血液浸湿的发丝。

她没看那些举枪的警官一眼,只是偏着头,看了看在场的警官,然后拖着木腿,一瘸一拐地走向那个洞口。

黄光从洞口溢出来,把她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边。

莉香摸着潮湿的岩壁,一步一步向前爬。 洞穴深处越来越亮,金黄色的光像融化的蜂蜜,沿着岩缝缓缓流淌,照得她残缺的身体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铁钩手在岩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次拖拽都带起一串细碎的石屑。

终于,她摸到了一扇门。门板上布满盐渍和海藻,铰链早已锈得发绿。门上刻着几个字,字迹斑驳,曾经大概是鲜红的油漆,如今只剩暗淡的轮廓。莉香眯起仅剩的那只眼睛,试图辨认。这些字在她看来很眼熟,但是在高烧的影响下已经难以分辨写的是什么了。

她用铁钩勾住门把,用力一拉,门吱呀一声打开。

门里是一间巨大的洞室,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壁上嵌满了贝壳和珊瑚,像一座被遗忘的海底宫殿。

而正中央,盘踞着一只沉睡的八爪海怪。它一动不动,像一座用灰黑色岩石雕成的活化石。触须粗如成年男人大腿,表面布满吸盘和倒刺,缠绕成一团,中央那颗巨大的、闭合的眼睛像一颗磨砂的黑珍珠。整只怪物散发着古老而冰冷的威压,仿佛它已经在这里睡了几个世纪,等着某个愚蠢的闯入者来惊醒它。

莉香猛地从腰间抽出佩剑,高高举起,踉跄着冲上前。

她用尽全身力气挥下。泡沫板制成的剑在她猛烈的挥动中甚至还没碰到怪物的表皮,就啪一声从中折断。断口处白色的泡沫碎屑飞溅,像雪花一样落在金光里。

失去武器的海盗船长没有放弃。她扑上前,铁钩手高高扬起,像挥舞战斧一样狠狠砸向怪物那颗闭合的眼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金属叩击声,火星四溅。她的铁钩已经磨得发烫,钩尖卷了边,可她不管不顾,只顾疯狂地敲打。

或许真的是她的敲打惊醒了它。

两只触须突然从怪物盘踞的身体里弹射而出,像两条冰冷的钢鞭,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它们瞬间缠住了莉香的两侧肩膀。吸盘死死吸附在她的残臂上,紧接着,触须表面伸出几片锋利的刀片。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切割声,莉香的左臂和右臂残端同时被切断。断口处喷出暗红的血雾,铁钩手带着半截小臂飞了出去,砸在洞壁上,发出当啷一声。她甚至来不及惨叫,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新添的两处空荡荡的伤口,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迅速在金黄色的地面上洇开一滩刺目的暗色。

怪物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

那颗黑珍珠般的瞳孔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漠的、近乎怜悯的审视。

英勇的莉香船长却没有倒下。她用仅剩的双腿猛地一蹬,残缺的身体腾空而起,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用膝盖和木腿的断茬疯狂踢向怪物的头部。每一次踢击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可怪物纹丝不动,直到她的木腿在撞击中彻底碎裂,木屑飞溅,膝盖骨撞得鲜血淋漓,却连让怪物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她终于力竭,重重摔落在地。

鲜血从四处断肢汩汩流出,把她身下的金色光晕染成一片猩红。

自助屠宰场里,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铁锈、血腥和陈年机油的味道。

警员们小心翼翼地从撞开的缺口鱼贯而入,他们在门口的地上找到了刚才被莉香抛下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是这家自助屠宰场还没倒闭时的宣传传单,由于画风太吓人导致没人愿意来这里接受处理,也间接导致了这里的倒闭。

在车间最深处,一台老式自动分割处理机前,警员们很快循着血迹发现了被固定住的莉香。

这台机器至少有二十年历史,外壳斑驳,漆面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金属骨架。八只粗壮的液压金属手臂从机身中央伸出,像一只沉睡的钢铁章鱼,此刻却已经苏醒。手臂末端是各式各样的刀具、钳爪、固定夹和旋转锯片,表面还残留着干涸血迹。

尽管年久失修,它居然还能运转,大概是莉香在爬进来时,无意中撞到了某个启动开关。

她被机器的固定夹死死扣住了仅剩的两侧残臂。液压臂的力道极大,夹钳嵌进她的伤口,鲜血顺着金属表面往下淌,在机器底部的接血槽里汇成小小的一滩。她的身体悬空,双脚离地几厘米,木腿的残段无力地晃荡。独眼半睁半闭,嘴唇还在微微翕动,仿佛还在低声对谁说着什么。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机械臂抬起,末端的圆盘锯开始缓慢旋转,发出金属摩擦的尖锐啸叫。

警员们在十米开外站成一排,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圆盘锯的转速越来越快,风声像野兽低吼。另一只手臂伸出,末端是巨大的剪切钳,正缓缓向莉香的躯干合拢。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独眼却忽然睁大了一瞬,仿佛在那一刻,看见了什么极其辉煌的宝藏。干涸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近乎幸福的笑容。

这台失控的、年老体衰却依旧致命的机器中二十年没维护的液压管线随时可能爆裂,飞溅的刀片、高压油、旋转锯……万一有任何一样失控,靠近的人只会和莉香有着一样的下场。

即使双臂已齐肩而断,鲜血不断从断口喷涌,她仍旧用仅剩的躯干和意志去攻击那头庞然大物。

莉香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吼。可是,她的身体终究只是一个被高烧、感染、失血和幻觉掏空了所有力量的、脆弱到极点的少女。

海怪似乎终于厌倦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挣扎。

它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怜悯的冷光。

然后,两条最粗壮的触须骤然暴起,像两条裹着钢刃的鞭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横扫而过。

噗嗤——

一声闷响,像湿布被利刃撕开。

莉香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两条触须上的刀片就精准而冷酷地从她大腿根部一掠而过。皮肤、肌肉、筋膜、股骨……所有组织在同一瞬间被切断。切口异常平整,像外科手术刀走过一般,只在断面边缘微微翻卷出一圈薄薄的血肉花边。两条少女的大腿,带着还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青春的柔软曲线,在重力作用下骤然脱离躯体,像两截被随意丢弃的肉,沉甸甸地坠落。

它们掉进下方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而冰冷的银盘里。

咚,咚。

两声闷响。鲜血在盘底迅速漫开,像一幅抽象的红莲绽放。少女的断腿还在轻微抽搐,小腿肚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几下,脚趾蜷曲。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紧接着,海怪的触须像冰冷的铁链,缠住了莉香残缺的躯干。

最细的一条触须伸向她的胸前,钩住了那件破烂不堪的红色海盗外套。布料早已被血浸透,脆弱得像一张湿纸。触须轻轻一扯,外套连同里面的衬衫、腰带、破裤子,一并被撕裂开来。

布片纷纷飘落,露出她娇嫩的身体。少女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肋骨根根凸起,小腹平坦而凹陷,尚未完全发育的胸廓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却再也没有力量去遮掩任何羞耻。

少女的躯体在金黄色的光芒里赤裸裸地悬着,像一尊被粗暴破坏的雕像。

那柄薄如蝉翼的尖刀再次贴近。这次,它不再是试探。

刀尖先是轻轻抵在她的咽喉正中——那里皮肤最薄,颈动脉在皮下疯狂跳动,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

刀锋缓缓下压。

先是一点冰冷的刺痛,像针尖扎进,然后是温热的、黏腻的触感——皮肤被切开,表皮和真皮层像丝绸一样被撕裂,发出极轻的“嘶啦”声。鲜血立刻涌出,先是细细的一线,鲜红得刺目,沿着刀刃往下淌,像一条猩红的丝带。

刀继续深入。当肌肉层被切开时,阻力稍大,刀锋微微一顿,随即像切开一块柔软的奶油,平滑地滑了过去。

气管被切断的瞬间,发出湿润的“咕噜”一声,像水泡破裂。莉香的呼吸骤然变成一种可怕的、带着血沫的抽气声,胸腔剧烈起伏,却再也吸不进空气。

颈动脉终于被切开。热血像决堤的泉水,喷涌而出,呈一道道弧形血柱,溅在海怪的黑珠瞳孔上、触须上、洞壁上,甚至溅到穹顶的金色光晕里,像一场猩红的暴雨。失控的血液瞬间在她苍白的胸口、腹部、大腿根部汇成一片流动的暗红湖泊,顺着身体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下方的银盘里,发出下雨的声音。

脊椎被切断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莉香看见自己的身体,那个失去四肢、此刻又失去头颅的赤裸而残破的少女躯干,像一截被砍断的树干,从高处坠落,翻滚着重重砸进早已准备好的托盘。

断颈处的切口朝上,像一朵盛开的血花,鲜血还在汩汩涌出,在盘底迅速漫开,把整个躯干浸泡在一片鲜红里。

屠宰场的黄光此刻正好从头顶倾泻而下,那神圣的金黄色光芒,像无数融化的金币,笼罩在残躯上。

失去头颅的身体一动不动,却因为血液还在缓慢渗出,而呈现出一种美丽的金黄色泽。苍白的皮肤被镀上一层暖光,血泊反射着光芒,像一池流动的熔金。

莉香的视野因为失血而逐渐变黑,她最后的视角凝固在这片金黄与猩红交织的画面里,像一幅被定格的、荒诞而壮丽的油画。

“原来,真正的宝藏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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