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委托放送冰壶冰壶,第1小节

小说:委托放送 2026-02-27 10:23 5hhhhh 5680 ℃

武毅猛地睁开眼,头顶的水晶吊灯刺得他眼皮一跳,不舒服地眯起眼睛,半醒间昨夜残留的酒气与淡淡的高价古龙水味扑面而来,酒店套房里厚重的丝绒窗帘只拉开一条缝,白晃晃的晨光像刀子一样切进来,落在米白色的羊绒地毯上。

  他下意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得像灌了铅。

  胸口发闷,腰窝酸胀,后颈时不时传来被人粗暴揉捏过后的痛感。

  ——但真正让武毅清醒的,还是胯下和臀间传来的奇怪束缚感。

  他低头,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胯下套着的东西。

  湖蓝色的丁字内裤紧紧勒在胯间,这种艳俗的颜色他以往只在夜场舞女身上见过,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漏出那被套上贞操锁的肉棒,亮银色的冷光将欲望和尊严一同锁死。

  此外,这少得可怜的布料,与其说是内裤,倒更像是情趣装饰,三角状的前片勉强兜住被锁住的性器和饱满的囊袋,勒住人鱼线与臀肌上侧的细绳,再次勾连起前片和臀缝间的细带,这内裤的丝质布料,倒是与包裹着结实小腿的同色丝袜呼应上了。

  “老男人低俗的恶趣味……”,武毅无语地咂咂嘴。

  肥厚饱满的臀肉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团被强行挤压的蜜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臀缝间的细带就磨过充血敏感的穴口,带来一阵又一阵刺痒的电流。

  更糟糕的是,那里还塞着什么东西。

  一个金属肛塞牢牢卡在穴口,底座是心形的,边缘镶着细小的水钻,在他杏白的肤色映衬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下意识夹紧,被体温捂热的金属短棒立刻往更深处顶了一下,像一根无声的舌头在舔他最隐秘的地方。

  武毅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三十二岁,恰是一个轻熟男尚未熟透的年纪,作为国家冰壶队的前主力选手,充足的运动训练和良好的健身习惯,在他宽肩窄腰的衣架身形上填起恰到好处的精壮肌肉。

  上届冬奥那年,他在赛场上从短袖间露出的硬朗手臂线条,蹲姿投壶时被修身长裤包裹住的挺翘臀肌,再来戴上细框眼镜后莫名色气的帅脸,随便在赛后采访和直播间里卖弄几下,就让弹幕刷爆了“老公”,也顺利拿下了一些时尚资源和代言。

  可谁能想到,短短四年后,他就已从神坛跌进泥里。

  前脚冬奥结束,后脚他年轻时一段裸聊的旧视频被翻出来,在外网上炒的沸反盈天,队里动用手段压下了视频继续外流,虽然念在他是老将没直接下处罚,但也把他彻底雪藏,连解说席都没给他留。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最丢人的事已经过去了。

  直到昨晚。

  记忆像被撕开的伤口,一点点往外渗血。

  昨夜的包厢里灯红酒绿,桌上摆着茅台和澳洲和牛。那个姓周的总局高管,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却像毒蛇似地在陪同的运动员间寻觅。

  周姓高管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武毅:“小武啊,新一届的冬奥选拔,名额就那么几个。你……想不想再上一届冬奥?那样你身上那些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吧?”

  武毅当时喉咙发紧,手指在桌下掐得发白。

  他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毕竟,裸聊视频事发后,他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前,那几位高管瞄向自己似暧昧似探究的眼神,还有队里捕风捉影的传闻……

  彼时的武毅尚不清楚。

  此时的武毅已然明白。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除了这副身体,已经一无所有。

  于是武毅笑了,笑得像个真正的男人该有的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绕过桌子,坐到了周姓高管身边。宽阔的肩膀故意蹭过去,厚实的胸肌隔着衬衫压在对方手臂上,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醉意:

  “周主任……我什么都愿意。”

  周姓高管当时笑了,皱巴巴的老脸露出满意的神色,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拍,似是位老道的渔夫在检查今日的鱼获。

  理所当然的,后来酒里被下了些助兴的药。

  武毅只记得自己醉的厉害,被人架进酒店套房,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身体却烧得厉害。

  他听见自己在喘息,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听见周姓高管低低的笑。

  他以为接下来会很疼。

  他甚至做好了被操到第二天无法下床的准备,这几年沉浮也让他见过听过一些老男人玩运动员的狠厉手段。

  可他没想到——

  叮铃——

  手机铃声响了一下。

  彻底清醒的武毅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太大,臀肉重重一颤,金属肛塞狠狠顶了一下前列腺,从未体会过的胀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让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手机就搁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

  先是一条微信语音,只有七秒。

  周姓高管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昨天我给你穿上戴上的所有东西,一秒都不能脱,明白吗?后面还会有不少东西送过去”

  紧接着是一条视频。

  武毅的手指几乎要把屏幕捏碎,却还是颤抖着点了播放。

  画面里,是他自己。

  他的一条长腿被人架在肩上,结实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未出镜的男人伸出手揉捏,力度适中,位置恰好,似是在做赛前身体检查评估——如果视频里的他不是赤裸着的话。

  镜头继续从上往下扫,先是他结实的胸肌。

  两块厚实的胸大肌随着呼吸起伏,乳头被男人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拧了几下,捏得发红。

  然后是腹肌,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

  男人的声音在视频里响起,慢条斯理,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

  “啧,之前那个裸聊视频看不真切,这身体……倒是极品,以前在冰场上被多少人盯着。”

  镜头往下。

  原本的黑色内裤已经被褪到大腿根,不算茂密的黑色毛发下,尺寸不错的男性器官被男人恶意地掂量几下,又恶作剧似地给了饱满的囊袋两巴掌,让昏迷中的武毅蹙起眉头。

  接着,武毅那根粗长的性器,被男人用一个银亮的贞操锁死死困住,冰凉的金属刺激得龟头在金属笼子里胀起,柱身却一点都硬不起来。

  镜头再往下,是他饱满甚至肥美的臀部。

  男人用两只手掰开,露出已经被润滑液涂得发亮的穴口。

  “那几个新来的还是不了解我的习惯,这么快就上油了”男人笑着,用手指在穴口打圈,“小骚货,这么紧,在被我开逼之前,先好好享受下无时无刻被塞满的感觉。”

  然后是一根冰凉的金属肛塞,被缓缓推进那初次开垦的雄穴。

  穴肉被异物挤开,漏出一副贪吃的模样。

  画面里的武毅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臀肉颤了颤,像在欢迎。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肉浪翻涌。

  “记住,这就是你的新制服了。从今往后,无论开会、训练、还是站在冰场上……都得给我好好穿着。”

  视频结束在男人把那条几乎不存在的丁字内裤和同色的中筒丝袜给他套上的画面。

  前片勉强包裹住套上贞操锁的一大包,后面的布料勒进臀缝,将塞子底座死死压住,只露出一小截水钻,在镜头里闪着淫光,和那双袜筒停在膝盖下方的男士丝袜一起,将他打扮得像个卖屁股的男妓。

  视频结束,但武毅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

  胸肌因为紧张而绷紧,乳头在空气里硬得发疼,杏白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却被那条廉价的情趣内裤衬得下贱无比。

  贞操锁地贴着他的阴囊,冰冷的金属被身体的温度同化,仿佛这具肉体天生就该被束缚、被压制、被管教。

  每一次的心跳都让笼子里的肉棒试图勃起,却被金属无情地卡住。那种胀痛,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割。

  腿上那双男士丝袜让常穿着舒适棉袜的武毅不习惯地蜷起脚趾,随后又下意识地舒展开脚掌,结实的肌肉、坚硬的骨节透过丝袜,散发着诡异的淫靡。

  而最折磨的,还是未被开发的后面。

  肛塞也被体温焐热,但是每次呼吸间都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搅动。丁字内裤的细带磨着穴口,磨得又痒又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肛穴在不自觉地收缩,像在讨好那根金属死物。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明明准备好了被操。

  他甚至想过,忍一晚上,就当被狗咬了,第二天就当没发生过。

  至少,用这身肉体换个还算顺畅的未来……不算亏。

  可对方根本没操他。

  只是像检查一件货物一样,把他最骄傲的身体翻来覆去地玩弄、羞辱,然后给他套上这些东西,让他永远记得——

  他现在,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

  武毅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屏幕上,周姓高管刚发来一条新消息,只有八个字:

  【东西到了,记得来取】

  后面还跟了一个笑脸。

  武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他缓缓把手机放下,双手撑在床上,宽阔的肩膀因为克制而微微发抖。

  湖蓝色的情趣内裤和丝袜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似是四年前的冰面已然被欲望烧化。

  一切都像一场漫长的武迟。

  武毅每天醒来,第一件事不再是伸手抚慰性起的肉棒,而是低头检查下身——昨夜睡觉有没有无意识扯下那令人不适的情趣内裤和丝袜。

  不论穿什么样子的骚气内裤,都不影响布料越来越少的前片被贞操锁撑得鼓起,后面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将敏感的穴口磨得又红又肿,接着又被迫换上同色系的中筒丝袜。

  之前的肛塞换成了周姓高管昨晚让人送来的新款——更软滑的硅胶材质,表面却布满细小的凸起,塞进穴里像是有无数根小舌头在里面同时舔弄。

  最重要的是——这是遥控款,所以他现在连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回想起昨夜送来服装和道具的那位队内工作人员,送来时司空见惯的神情,和离开时感慨怜悯的叹气,让武毅脑内更加混沌。

  但是生活还要继续。

  冬奥选拔前的内部会议,熟悉的酒店会议厅,水晶灯依旧亮得晃眼。

  武毅穿着上届冬奥结束后,参加表彰时定制的深灰西装,更衬得肩宽腰窄,胸肌把衬衫前襟撑得紧绷,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喉结下方,西装裤和皮鞋在走动间露出脚踝处透明滑腻的丝袜布料,全身充斥着莫名的色气感。

  他坐在长桌末端,表面云淡风轻,实则衬衫后背早已湿透。

  周姓高管坐在主位,隔着十几个座位,朝他微微一笑。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把裤子拉链拉开,拍给我看。】

  武毅的指尖瞬间发凉。

  他环顾四周,领导、教练、赞助商……全在。会议正进行到关键节点,有人正在PPT上讲这次的选拔细则。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低头看文件,左手悄悄拉开西裤拉链。金属贞操锁在水晶灯的灯光下闪了一下,笼子里的肉棒因为紧张而胀得发紫。

  他用手机镜头对准下身,拍了一张——角度刁钻,只能看见西裤敞开的缝隙里,那根被锁住的可怜性器。

  发出去不到十秒,周高管回了一个红唇表情。

  紧接着,肛塞震了。

  低频、绵长、无序,像是有人在里面缓缓抽插。

  武毅的喉结猛地一滚,双手死死按住桌面,指节发白。

  旁边的助理注意到了异常:“武教练,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空调有点热。”他声音沙哑,勉强挤出个笑。

  震动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他坐在那里,听着别人讨论“名额分配”,听着自己身体里那细微却致命的嗡鸣。

  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都把肛塞往更深处顶,从未被人使用过的雄穴被玩具不知疲倦地开垦。

  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涌,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到达顶峰。

  会议宣布结束的那瞬间,他慌忙站起身准备离开,看见众人眼神有些奇怪。

  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裆已经被刚才渗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一片……

  他脸一红飞快离开。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各位领导和队员。

  

  尽管已经从主力运动员被调整为下级队的教练,但是武毅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冰壶训练。

  靠着之前队里的人情,他私下联系冰壶队的教练做些指导,为了未来重回赛场做准备。

  冰面冷得刺骨,武毅穿着国家队的旧款训练服,宽松的运动裤勉强遮住臀部曲线,之前只有在武毅偶尔蹲姿绷紧臀部时能让观众饱饱眼福,现在却成了遮掩异样的工具。

  今天的情趣内裤换了个款式,黑色丝质的丁字内裤,又在囊袋和穴口处做了磨砂处理,光是想想就难受,可是武毅就这样实打实的穿在了身上。

  被特意处理过的细带勒得他每做一个滑行动作,磨砂的布料就狠狠摩擦一次穴口,让武毅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控制身体。

  今天周姓高管不仅在内裤上做了些手脚,在后面也换了点花样,在肛塞进入前又加了个跳蛋,特殊形状的设计让跳蛋前端抵着前列腺,后端还连着一条细链,从裤腰里拉出来系在他腰间的皮带上,随着身体的蹲起转动在肛穴内拉扯。

  武毅站在冰壶赛道起点,双手握着壶柄,身子俯下,胸肌在紧身训练服下鼓起两块结实的弧度,健壮的手臂青筋暴起。

  教练在旁边督促:“武毅!注意核心!”

  他深吸一口气,滑出去。

  刚一发力,跳蛋和肛塞就一同启动。

  高频、急促,这次像是有个粗暴的男人在里面疯狂抽插。

  武毅的动作瞬间变形,冰壶差点脱手。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体,饱满的臀部在滑行中微微颤动,臀肉被运动裤绷得紧紧的,每一次蹬冰,细带就往肉里再陷一分,系在皮带上的细链发挥着装饰之外的作用。

  与此同时,随着武毅俯身动作,脚踝处被骨节撑起的丝袜在冰面与灯光的照射下晃了晃教练的眼睛,好在今天安排穿的算是素色,教练倒也没放心上。

  在教练心里嘀咕最近怎么好几个男队员开始喜欢搭配丝袜,武毅却在忍受体内的折磨。

  明明是冰场,但是汗水却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滑过喉结,渗进领口。胸肌随着剧烈喘息起伏,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疼——那里也被迫夹上了精巧的乳夹,细小的银链在衣服里晃荡,每一次震动都扯得他头皮发麻。

  一场训练下来他回到场边。

  教练在旁边喊:“大毅今天状态不对啊?”

  他勉强笑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昨晚没睡好。”

  兜里的手机又震了。

  【训练间隙,去厕所,给我拍张跪着的。】

  没等他看完消息,一旁的教练就开玩笑地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往常男性朋友间的玩闹,却直接让跳蛋抵住了武毅的前列腺……

  “呃啊………”武毅瞬间翻起白眼。

  “哎呦咋了,拍你痔疮上了?”教练一边关心一边玩笑问道。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武毅糊弄了几句,随后几乎是逃进更衣室单间的。

  门一关,他立刻跪下去,双膝砸在冰凉的瓷砖上。宽阔的肩膀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他拉下裤子,拍下那根被锁得死死的性器,和下面被跳蛋和肛塞调教得红艳无比的穴口。

  照片里,武毅的臀肉因为跪姿而更加丰满,细带深深勒进肉缝,水钻底座在灯光下继续闪着淫光。

  发出去后,周高管回了一句话:

  【真乖。继续忍着,名额快下来了。】

  

  就在武毅准备接下来到名额出之前都不出门的时候。

  一纸通知,武毅就这么被队里安排去参加赞助商的户外推广活动。

  转告细节时,队内经理奇怪又审视的眼神扫过武毅的身体好几次,最后不阴不阳地说了句,“郊外的高尔夫球场,好好表现”。

  武毅却无心细想,这可是裸聊视频流出事件之后,自己接到的第一个赞助。难不成是………主管提前预支的一点甜头?

  烈日当头,武毅穿着POLO衫和卡其裤,短袖的设计露出结实的小臂,胸肌把POLO衫前襟撑得鼓鼓囊囊,走路时微微晃动,让赞助商盯了好几眼。

  出发前,周姓主管又恶趣味地送来新的套装,这次的肛塞换成了超大号款,美其名曰“做好保护”还命令武毅先往穴里面灌了大量润滑液,现在一走路就咕叽咕叽往外溢。

  此外,贞操锁上又连了个震动环,紧紧贴着会阴,按摩力度时有时无,两个乳夹间又用银链串起,每走一步就随着胸肌晃动而摇曳,被衣服勉强压住。

  武毅站在发球台上,握着球杆,摆出标准姿势。阳光晒得他杏白色的皮肤泛着油光,汗水顺着胸膛滑下。

  球童在旁边等待他挥杆。

  被老男人远程调教的羞辱、接到新赞助的喜悦、队内工作人员或奇怪或莫名的神色、还有身体越发习惯前锁后塞的快感,杂乱的念头充斥着武毅的脑袋—— 

  他猛的挥出一杆。

  力度没把握好,飞的太远了些。

  求同立马准备去捡。

  这时,手机震了。

  【现在,立刻,给我拍张叼起上衣,把裤子褪到膝盖的。】

  武毅的脑子嗡的一声。

  周围是形形色色的人,赞助商、媒体、工作人员……他站在开阔的草坪上,背后是连绵的青山。

  他深吸一口气,喊住了球童,随后装作自己捡球,走到一棵大树后面。

  那里勉强能挡住视线。

  他迅速把卡其裤褪到膝盖,露出了今天的特殊装扮。

  一条打着蝴蝶结的蕾丝黑色内裤,越发饱满的臀肉透过蕾丝花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被阳光晒得发烫。肛塞底座的水钻闪着光,跳蛋还在里面疯狂震动。

  甚至有些淫水混着润滑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叼起身上的POLO衫下摆,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单手举着手机,拍了一张。

  照片里,他清爽立体的俊脸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透过那副细框眼镜,眼睛湿润得像要滴水。

  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头上的乳夹和银链随着风吹而晃动。

  而下面,那根被贞操锁束缚着的粗长性器在笼子里拼命挣扎,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栏杆往下淌。

  他把照片发出去,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周高管回得很快:

  【拍得不错。下次记得把腿再分开点,让我看清楚你那贪吃的骚穴。】

  “您好先生……”

  就在武毅恍惚间,球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

  显然,球童也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条。

武毅僵在原地,现在的他裤子还褪到膝盖,阳光直射在裸露的臀肉上,热得发烫。蕾丝内裤的蝴蝶结挂在胯前,像个讽刺的装饰,那根被贞操锁死死困住的肉棒在金属笼子里拼命胀大,却只能徒劳地顶着冰冷的栏杆,龟头从缝隙里挤出一点,渗着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球童也才刚成年,凭借清秀的面容在假期有了这份不错的兼职,皮肤晒得微黑,穿着赞助商的统一polo衫和短裤,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像被钉在了原地。

  “您……您好先生……”球童的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惊慌,“您的……球……球好像飞远了,我、我去捡……”

  武毅的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还有那该死的、被憋了太久的欲火,像火山口一样在胸腔里翻涌。

  他转过身,宽阔的背影挡住球童的退路,胸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POLO 衫前襟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乳夹和链条的轮廓。

  “别动。”武毅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站着别走。”

  球童腿有些发软,刚入社会就碰到这些有钱人的奇怪情趣,眼前这位好像是哪位运动员,怎么……但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那根被锁住的粗长性器在笼子里颤动,龟头胀得发紫,蕾丝内裤被淫水浸得半透,贴在饱满的臀缝上,肛塞底座的水钻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武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知道,如果现在让球童跑掉,这事情就会彻底失控。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快疯了。

  被调教折磨多日的身体像是被火烧,像无数根针在里面搅。

  他一步跨过去,伸手抓住球童的手腕,把那只年轻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被贞操锁束缚的性器上。

  球童浑身一颤,像触电向后挣扎着想要逃离。

  “帮我……”武毅的声音发抖,眼睛红得吓人,“帮我……摸出来……我给你小费”

  球童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同时在眼里翻涌。他想抽手,却被武毅死死扣住。

  “求你了……”武毅低声,几乎是哀求,“就这一次……我受不了了……”

  球童咽了口唾沫,视线在武毅饱满的胸肌、紧实的腹肌、和那根被锁得发紫的肉棒之间来回。他颤抖着张开手指,隔着金属笼子,笨拙地触碰滚烫的柱身。

  金属笼子带着体温,里面的肉棒却烫得惊人。

  球童的手一碰上去,武毅就猛地吸了口气,胸肌绷紧,乳头上的银链在衣服里摇摆晃动。

  “用力点……”武毅咬着牙,声音发颤,“上下……撸……”

  球童像被催眠,机械地动起来。金属栏杆摩擦着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却又被锁得死死的,无法真正勃起。武毅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臀肉颤动,肛塞里面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他的喘息,在树荫下格外清晰。

  球童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抬起来,隔着 POLO衫揉上武毅的胸肌。

  那两块厚实的胸大肌又热又硬,汗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指尖一按就陷进去。球童的手指找到乳夹的位置,轻轻一扯,武毅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操……再揉……”武毅喘着粗气,眼睛半眯,脸红得像要滴血,“用力……掐我的奶头……”

  球童的手指隔着布料掐住肿胀的乳头,狠狠一拧。

  武毅的身体猛地一抖,膝盖差点软下去。

  快感像电流,从乳头直冲脑门,又顺着脊椎往下窜,直奔被锁住的性器和被塞满的后穴。

  他从来没想过,不硬起来也能这么爽。

  贞操锁限制了勃起,却把所有快感都逼到极致,像把火全堵在身体里,烧得他神志不清。

  球童的手越撸越快,金属摩擦的声音混着淫水的声音,武毅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肌在球童掌心下剧烈起伏,腹肌绷成一块块岩石。

  “要……要来了……”武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湿润得厉害,“别停……操……别停……”

  球童的呼吸也乱了,眼神里恐惧已经被兴奋取代,手指死死扣着武毅的胸肌,像在抓救命稻草。

  下一秒——

  武毅的身体猛地绷紧。

  没有勃起,没有喷射的弧度。

  只是后穴剧烈收缩,肛塞被挤得往里顶,前列腺被震得发麻。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被锁住的马眼,一股一股,缓缓淌出来。

  不是射,是漏。

  乳白的、带着黏性的液体,随着前锁后塞带来的假性高潮,从笼子缝隙里溢出,顺着金属笼子往下流,滴在草地上,滴在球童的手背上。

  武毅的眼睛瞬间失焦,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高潮来得太猛,太干净,像整个人被抽空,又被填满。

  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没有硬起来的高潮,居然比正常射精还爽上十倍。

  身体像被电流反复贯穿,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更多。

  他靠着树干滑坐下去,裤子还挂在膝盖,蕾丝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胸肌上布满指印,脸上是极致的潮红和泪痕。

  球童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上沾满武毅的液体,眼神复杂——恐惧、震惊,还有一丝掩不住的迷恋。

  武毅喘了很久,才勉强抬起头,看向球童。

  “……别说出去。”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随后他从裤兜里掏出几百元的现金递给球童。

  球童咽了口唾沫,将手上眼前这位优质雄性的性液抹在他本人带着蕾丝边的黑色丝袜上,恋恋不舍地离开丝袜下紧实的腿部肌肉。

  球童接过现金,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先生……您的球……真的飞很远了。”

  名额公布的前两天。

  武毅躺在酒店床上,浑身是汗。

  今天他没有出门活动,所以被安排的装备也是最狠的。

  常用的肛塞被换成了一根可伸缩的假阳具,贞操锁上又加了电击功能,乳头被真空泵吸得又红又肿,不时还得换上乳夹,还挂着小铃铛。

  他自从上次被球童撸出来后,已经七天没射过了。

  身体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宽阔的胸肌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精壮的肉体上布满细汗,腹肌一块一块地绷紧。包裹下体的桃红色丁字内裤早就湿透了,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他健硕臀部的每一道曲线。

  似乎是发现了上次丝袜上的精液,周姓主管往后送来的丝袜都变成了黑色的男士商务款,此刻包裹着武毅的大脚,让密密麻麻的身体快感通过不断蜷缩的脚趾发泄出来。

  【后天名额就下来了。】

  他反反复复的看着这条消息。像是要从这几个字里看出什么惊天秘密,看出自己的命运。

  周姓高管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带着笑:

  “今晚好好休息,宝贝。等名额定了……我再来好好疼你。”

  武毅盯着天花板,眼睛红得吓人。

  他以为自己能忍。

  他以为只要忍过这几天,就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可现在,他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每天被那些玩具折磨得死去活来,却始终差最后一步。

  那个老男人像在养一条狗,慢慢把他调教到发情。

  他现在甚至开始渴望。

  渴望被按在床上,渴望被那根他还没见过的老东西狠狠操进去,渴望被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彻底崩溃。

  他伸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臀部,指尖碰到那根正在里面缓缓抽插的假阳具。穴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颤。

  他咬着牙,眼泪终于掉下来。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带着哭腔。

  

  名额公布的前一天。

  下午四点,冰壶队休息室的咖啡厅。

  马则成推门进来时,武毅正低头搅着杯里的黑咖啡。

  马则成今年三十五岁,白得晃眼的皮肤让这位人夫更显斯文,眉眼深邃,肩宽腿长,胸肌把白色短袖绷得鼓鼓囊囊,走路时臀部肌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他和武毅同届退役,关系一直不错,退役后转做冰壶解说,嘴皮子利索,人脉也广。

  “大毅!”马则成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露出小腿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听说你最近状态不错啊?今天特意来给你冲冲喜。”

  武毅勉强扯了个笑,把咖啡推过去:“冲什么喜,名额明天就定了。”

  马则成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几瓶小瓶装的啤酒:“来,哥们儿陪你喝两口。别绷着了。”

  酒过三巡,马则成的脸开始泛红,话匣子彻底打开。

  “哎,你知道不?最近这帮小年轻,为了那几个名额,脑子都活泛起来了。”他压低声音,八卦兮兮地凑近,“有几个直接去高层那儿送上门了,结果呢?一个个被玩得可惨了。”

  武毅的手指在杯沿上顿住。

  马则成似是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绘声绘色:“我听说,那些老家伙最会折腾人了。什么贞操锁啊、遥控玩具啊、肛塞啊,各种花样。让人憋得死去活来,却偏偏不给你最后那一下。逼得那些小皮子自己受不了,哭着求着再去找他们。听说有个二十出头的,第三天就跪在人家办公室门口了,裤子都湿透了……”

  武毅的喉结缓缓滚动。

  一开始他只觉得尴尬,脸上发烫。可听到后面,越听越不对劲。

小说相关章节:委托放送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