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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动双叶的地下恋情 (全文均由gemini生成),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11 5hhhhh 6010 ℃

夏日的蝉鸣在热浪中显得格外聒噪,柏油路面被晒得泛起阵阵虚光。在那个隐秘的旧车库里,空气燥热得仿佛随时能被点燃。

双叶那辆引以为傲的红色机车此刻正“张牙舞爪”地拆开了外壳,漏了一地的机油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色彩。原本只是想趁着下午休息和瑛出来短暂见一面,没成想离合器却在半路出了故障。

“啧,在这个地方断掉吗……”

双叶单膝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上身的紫色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成深紫色,紧紧地贴在她那充满张力的脊背上。她左手撑着车架,右手握着扳手,修长而稳健的手指间沾满了黑色的油污,那种专注的眼神,比在舞台上对决时还要凌乱而迷人。

“我来帮你托着这块挡板,你试试能不能把螺丝拧紧。”

瑛蹲在她的对面,同样也是满头大汗。他脱掉了外面的衬衫,只剩一件薄薄的白T恤,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线条分明。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双叶能清晰地闻到瑛身上那股混合了雄性荷尔蒙与金属油脂的特殊气味。

那是不同于圣翔排练室里那股香粉味的、独属于现实世界的厚重气息。

“好……就这样,别松手。”

双叶俯下身子,由于姿势的原因,她那双健美的双腿在紧身训练裤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背心下方的腰部肌肉微微拉紧,晶莹的汗珠顺着脊柱的沟壑一路滑落,最终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瑛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双叶那张因为热气而红扑扑的侧脸上。她那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偶尔有一两滴汗水挂在浓密的睫毛上,随着她专注的呼吸轻轻颤动。

“看哪呢,呆子,用力抬一下!”双叶察觉到了瑛视线的偏移,有些羞赧地低声呵斥,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零件终于复位。双叶长舒一口气,随手用带着黑灰的手背抹了一把额头,却不小心在白皙的皮肤上抹出了一道滑稽的黑印。

“终于修好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因为剧烈运动和高温而剧烈起伏。瑛放下手中的工具,拿起一瓶冰镇矿泉水,先是体贴地往双叶后颈上贴了贴,引得她发出一声舒服的颤抖,然后才递到她手里。

“辛苦了,帅气的修理工小姐。”瑛看着她这副狼狈却又生机勃勃的样子,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拭她脸颊上的油渍。

双叶没有躲闪,反而有些贪婪地享受着对方指尖那一点点凉意。在这个被高温统治的午后,在这个充满机油味的狭窄车库里,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比起在舞台上扮演那个被香子依赖的“守护者”,她更喜欢现在这样——作为一个实实在在的少女,和中意的男生合力搞定一个麻烦,然后分享同一瓶冰水,感受彼此身上那股灼热而真实的生命力。

车库里的燥热似乎已经让两人的理智有些脱水。双叶感受着背心黏在身上的不适感,以及瑛那双因为修车而布满油污、却又充满张力的手,一种大胆甚至近乎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走吧,去圣翔。那里的公共浴室这个时候最舒服了。”双叶跨上机车,眼神中闪烁着挑衅般的兴奋。

“双叶……这真的没问题吗?”瑛站在圣翔那宏伟而静谧的校门口,显得有些局促。对他来说,这里是培育舞台艺术的圣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少女领地。

“放心啦,笨蛋。”双叶熄灭引擎,熟练地拉起他的手往侧门走去,“今天是周末特训后的休息日,大家都出去了。克洛她们早就去约会了,香子那个大小姐肯定又去哪里喝下午茶了。现在的圣翔,是我们的。”

她这种**“主场作战”**的自信,其实源于那种全员皆“共犯”的底气。既然大家都各玩各的,谁又会在这时候回来看守这空荡荡的浴场呢?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瑛有些紧张地观察着四周,而双叶则像个得胜的将军,带着一种背叛教条的快感,领着他穿过昏暗的更衣室,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浴室大门。

推门而入的瞬间,大理石的地板反射着窗外微弱的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皂香。那种私密领地被异性侵入的错觉,让浴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比室外还要粘稠。

双叶利落地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柱在瓷砖上撞击出清脆的声响,随后热气开始氤氲。

“还愣着干嘛?快把那件脏兮兮的T恤脱了。”

双叶已经率先脱掉了背心,露出那身在夏日阳光下泛着光泽、布满细汗的紧致肌肤。她站在水雾中,转过身看向瑛,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在同伴那里得到的、名为“觉醒”的狂热。

“瑛,在这里……你不想试试吗?在这些‘优等生’每天洗浴的地方,彻底占有我。”

瑛最后一丝理智在水汽和双叶大胆的邀约中彻底崩塌。他跨步上前,从身后抱住了这个浑身发烫的少女。水柱顺着两人的脊背流下,洗去了机油的污渍,却洗不掉血液里疯狂上涌的欲望。

在这间本该象征着纯洁与秩序的公共浴室里,双叶仰起头,迎着洒落的水滴大声喘息。她感受着瑛那双粗粝的手在湿滑的皮肤上游走,感受着这种在神圣之地进行亵渎的极致快感。

她甚至在想,如果此时香子或者真矢突然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这种念头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像是一种催情剂,让她在瑛的怀里颤抖得更加厉害。

浴室内的水汽迅速浓聚,将窄小的隔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白色温室。

双叶一把拉上那道半透明的防溅帘,刺耳的摩擦声掩盖了两人凌乱的呼吸。在这不足一平米的空间里,由于距离被极度压缩,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

花洒喷出的温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在脚下汇聚成一圈圈白色的泡沫。双叶双臂死死勾住瑛的脖子,湿透的短发贴在脸上,她像一只溺水的猫,贪婪地汲取着瑛唇齿间的空气。

“瑛……这里只有我们。”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瑛的手掌顺着她湿滑的脊背下滑,由于肥皂液的作用,触感变得异常细腻且难以捉摸。他猛地将双叶托起,让她紧实的大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背部撞击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激起一阵凉意,却被体内喷薄而出的热量瞬间化解。

这种环境下的爱抚带着一种禁忌的粗犷。瑛的指尖在水流中探索着双叶每一寸紧致的肌肉,从锁骨到肋下,再到那双因为常年练舞而极具弹性、此时却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腿部线条。

双叶昂起头,任由温水冲刷着她潮红的脸颊。她能感觉到瑛急促的心跳正隔着胸膛撞击着她。在这个本该属于“少女们”的私密空间,她感受着异性那硬朗的轮廓和滚烫的体温。这种**“侵略性”的占有**让她感到无比满足,甚至产生了一种撕裂规矩的快感。

随着瑛的动作变得愈发深沉而有力,双叶的呻吟被压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出一种湿润的重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水花溅起的声响,帘子外的世界仿佛已经消失,只剩下这个充满了水汽、皂香和雄性荷尔蒙的小天地。

“唔……就这样……别停……”

双叶紧紧咬着瑛的肩膀,指甲在对方湿润的皮肤上留下浅红的划痕。在欲望彻底爆发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团在水中剧烈燃烧的火。那是一种极致的、近乎自毁的快感——在圣翔的心脏地带,在最纯洁的浴室里,她与她的恋人完成了一场最彻底的叛逆仪式。

浴室隔间的窄小空间里,水汽已经浓郁到了窒息的地步。喷头洒下的温水浇灌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发出持续而沉闷的拍击声。

双叶被瑛死死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背后的凉意与身前那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瑛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湿漉漉的锁骨,最后重重地含住了那一处因为冷热交替而挺立的红梅。

“嗯……哈啊……”双叶昂起头,脊背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线,双手用力穿过瑛湿透的发间,指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收紧。

在这窄小的空间里,肥皂的香气混合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原始荷尔蒙气息。由于水流的润滑,瑛的手掌在双叶的大腿根部肆意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粘稠而滑腻的摩擦感。他猛地向上一托,双叶顺从地盘起那双充满力量感的长腿,死死锁住他的腰际。

当那股灼热的坚硬终于破开重重水雾,破开那层湿滑的阻碍,长驱直入地楔入双叶体内时,她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整个人因为剧烈的胀满感而痉挛了一下。

“瑛……太深了……唔……”

不同于以往,在这间充满禁忌感的浴室里,双叶的表现变得格外狂热。她那常年修习武打动作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随着瑛沉重而急促的撞击,她的身体在瓷砖上上下起伏,溅起大片的水花。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出阵阵回音。

瑛的呼吸粗重如困兽,他看着双叶在水幕中那张意乱情迷的脸——平时那双英气十足的紫眸此刻盛满了欲滴的水雾,那种“舞台少女”的尊严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坦率的索求。

水流不停地冲刷着他们交合的部位,将溢出的爱液与温水混合,顺着双叶抖动的腿根流向排水口。在这近乎窒息的节奏中,双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毁坏般的快感。

那是背叛了神圣学园、背叛了所有规矩的极乐。

“快……再快一点……瑛!”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声来,指甲在瑛汗水淋漓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随着瑛最后几下近乎疯狂的深顶,双叶感觉到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白色的雷霆炸裂开来,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极度紧绷,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对方怀里。

滚烫的种子深埋在最深处,与温热的洗澡水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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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窄小的隔间里紧紧相拥,唯有花洒还在尽职尽责地喷洒着水柱。双叶靠在瑛的肩头,剧烈起伏的胸口贴着对方的心脏。

“要是……要是真的被发现了,我们就真的只能一起逃走了呢。”双叶闭着眼,半开玩笑地呢喃着,语气里却满是那种在极致放纵后才有的、劫后余生般的甜蜜。

在这个瞬间,她甚至不再在乎什么Top Star,不在乎什么圣翔的规矩。她只是一个刚刚在浴室里,和心爱的男人完成了一场华丽“犯罪”的、最平凡不过的少女。

浴室里的温差感让体内的燥热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爆发而消退,反而随着水汽的蒸腾,在两人之间酝酿出了一种更加粘稠、更加重口味的欲望。

瑛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不满足的侵略性,他那双还带着水渍的大手扶住双叶的纤腰,动作不容置疑地将她转过身去,让她整个人面对着冰冷的瓷砖墙。

“双叶,这里……还没被填满吧?”瑛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摩擦的砂纸。

他缓缓弯下腰,双手修长而有力地向两侧分开了那双圆润、紧致且由于常年练舞而极富弹性的臀瓣。在花洒洒下的温水冲刷中,那个平日里被短裙和舞台服严密遮盖的、极其私密的褶皱,正微微战栗着暴露在空气中。

“唔……瑛,别……”双叶将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这种背对姿势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绝不会承认,比起正常的结合,她其实更沉溺于这种被“入侵后庭”的极度胀满感。那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压迫力,总是能瞬间击穿她身为舞台少女的所有自制力。

瑛并没有太多的迟疑,在温水与爱液的天然润滑下,他挺起腰,将那根灼热的坚硬精准地抵住了那处紧闭的入口,然后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势头,缓慢而坚定地楔了进去。

“啊——!哈啊……!”

双叶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紧接着被她自己死死地咬在了牙关里。那种仿佛要被从内部撑裂的充实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她紧紧抓着浴室内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这里的内壁远比前方更加敏感且狭窄,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最深层的灵魂刻画。双叶感觉到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这根异物的入侵而欢呼痉挛。

瑛开始了节奏感极强的律动。每一次重重的顶弄都会让双叶的身体向前猛地一撞,紧贴在瓷砖上的胸部被挤压得变了形。

“不要……那里……会坏掉的……”双叶破碎的呻吟在水汽中回荡。

随着瑛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冲刺,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终于积累到了临界点。双叶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难以抑制的抽搐,一种不受控制的热流在极致的快感中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与洗澡水汇聚在一起。

她失禁了。在这种身为人类、身为女性的尊严被彻底摧毁的瞬间,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解脱。

“双叶,你明明就很喜欢这里。”瑛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那种近乎疯狂的绞紧和颤抖,语气里带着看穿一切的宠溺。

双叶此时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像个坏掉的布偶一样,任由瑛在她的身后疯狂肆虐。在这个本该训练优雅仪态的学园里,她正在这个窄小的隔间,以最卑微、最原始的方式,向这种禁忌的快感彻底投降。

浴室内的水汽不仅模糊了视线,也在这致命的瞬间,成了双叶和瑛最后的保护色。

帘子外,推门声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响起,那是双叶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华恋那元气十足的语调、真昼温柔的附和,以及大场奈奈那如同母性般沉稳的笑声。

“哇,今天的排练真的好累哦!出了一身汗,洗个澡最舒服了~”华恋大大咧咧的声音仿佛就在帘子外不到两米的地方。

隔间内,原本剧烈的律动瞬间静止。双叶的身体还保持着那种极度羞耻的姿势,瑛那根滚烫的硬挺依然深深地埋在她刚刚经历过“失禁”的后穴之中。由于突如其来的惊恐,双叶体内的肌肉本能地猛然收缩,将瑛死死箍住。

“唔……”瑛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额头的青筋因为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而暴起。

双叶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未散的情欲而通红。她能感觉到,在身体连接的地方,由于刚才的失禁和此时的过度紧绷,混合着水渍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滴答下落。

“真昼,把那边的沐浴露递给我一下。”

“给,华恋酱。奈奈呢?不一起洗吗?”

“我先去接水,你们先洗吧,呵呵,今天浴室的水汽好大呢。”

外面的三个少女开始熟练地脱衣、冲水。水花砸在瓷砖上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集体生活场景,此刻对双叶来说却像是处刑。

最危险的是,瑛因为被双叶那紧致到极致的后庭绞着,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不得不伸出一只手紧紧捂住双叶的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因为颤抖而撞击到隔间的挡板。

就在这时,瑛似乎也因为这种“随时会被同伴发现”的极端刺激而失去了理智。他没有退出,反而极其缓慢、极其微小地摆动了一下腰部。

“唔——!”

双叶的瞳孔骤然放大。这种在华恋她们眼皮底下被持续贯穿的快感,远比刚才要疯狂百倍。那种失禁后的敏感内壁被粗硬的肉刃缓缓研磨,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感受着门外同伴们的谈笑声,而自己却在帘子后的阴影里,像个毫无廉耻的坏女人一样,承受着男人的侵犯。

这种**“神圣与淫乱”、“日常与禁忌”**的强烈对比,让双叶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强烈、更不可抑制的快感从尾椎骨炸裂开来。

外面的水声还在继续。

“哎?最里面那个隔间是不是有人啊?帘子拉得好紧。”华恋那天然且不设防的声音突然响起。

双叶的心脏在那一秒几乎停跳。她和瑛对视着,在弥漫的水雾中,两人眼中都写满了疯狂。瑛突然加快了频率,用最深、最狠的冲刺,在无声中向双叶的身体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双叶死死扣着墙壁的缝隙,在无声的呐喊中,迎接了这辈子最惊心动魄的一次高潮。

浴室隔间的塑料帘子成了分割地狱与天堂的唯一屏障。

双叶的指甲死死抠进瓷砖缝隙里,由于瑛那根粗硬的肉刃正在她泥泞不堪的后穴中进行着频率极快、且毫不留情的抽插,她的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几乎要撞到隔间的挡板。

“是……是我,华恋。”

双叶开口的瞬间,瑛正好狠狠地顶到了她那处最敏感的深处。她娇躯猛地一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粘稠的鼻音。她拼命掐着大腿,利用疼痛强行压下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

“刚才……刚才在试着挑战一下更冷的水,有点被冻到了……哈啊……”

“诶?双叶酱也会尝试冷水浴吗?好敬业哦!”华恋在帘子外感叹着,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掩盖了隔间内皮肉撞击的闷响。

瑛显然被这种极致的紧张感激发出了某种施虐的本能。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握住双叶那双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打颤的腿根,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

每一次贯穿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将双叶体内的那些失禁后的残余液体和爱液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噗呲噗呲”地流淌。双叶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在自己的直肠壁上疯狂研磨,那种被粗暴撑开的胀满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穿。

“唔……呜……”双叶死死咬着瑛递过来的肩膀,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进嘴里。

帘子外,真昼正在和奈奈讨论着明天的晚餐菜单:

“奈奈酱,明天的炖菜想加点土豆吗?”

“好啊,双叶酱也很喜欢吃土豆呢,对吧?”

“……嗯,加……加一点吧,我很……我很期待。”双叶断断续续地回应着,每说一个字,都要承受瑛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瑛在这一刻仿佛化身为最恶质的恶魔,他在双叶耳边吹着热气,一边挺动腰肢,一边低声调侃:“你看,她们在讨论给你的晚餐,而我正在这里把你‘喂饱’呢,双叶……”

在这种随时可能名誉扫地、却又在同伴耳边被疯狂侵犯的极端情境下,双叶感觉到了某种灵魂出窍般的错觉。她的后庭因为过度频繁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却又被那种海啸般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原本坚毅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不仅喜欢被瑛占有,甚至开始迷恋这种在同伴面前沦为玩物的卑微感。

“快……快点……”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身体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瑛的动作。

终于,在外面的华恋关掉花洒、准备去拿毛巾的瞬间,瑛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粗重喘息,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全部发泄在了双叶那早已被玩弄得麻木而敏感的肠道深处。

浴室里的水雾渐渐散去了一些,空气中那种浓郁的、属于事后余韵的味道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双叶瘫软在瑛的怀里,后庭还感受着那种滚烫的充盈感,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脱力人偶。她刚想松一口气,隔间外却传来了大场奈奈那富有节奏的、沉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隔间帘子前停住了。

大场奈奈低头看了看那道只有不到十厘米宽的帘下缝隙。在那里,一双属于少女的纤细脚踝正因为脱力而微微内扣,而在那双脚踝的后方,分明撑着一双宽大、坚实且明显属于男性的脚。

“双叶酱。”

奈奈的声音温柔如昔,甚至带着一抹像是在舞台谢幕时的那种宁静感。

双叶的脊背瞬间僵硬,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停滞了。瑛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变,他屏住呼吸,紧紧搂住双叶,两人在窄小的空间里像是一对等待审判的共犯。

“恋爱……真是一件能让人发光的事情呢。”

奈奈隔着帘子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了无数次“再演”后的慈悲与欣慰。

“刚才在外面听你回应华恋的声音,那种带着颤抖的热情,和平时在舞台上的你完全不同。那一刻的双叶酱,真的非常有魅力。虽然方式稍微有些‘激烈’,但能看到你找到那个能让你全身心交付的人,作为同伴,我也觉得很幸福。”

双叶愣住了,眼眶竟然有些发热。她没想到,这个在学校里被称为“妈妈”一样存在的奈奈,竟然在撞破这种“淫乱”现场后,给出的第一反应是赞美。

奈奈伸出手,隔着帘子轻轻拍了拍挡板,那声音像是老友间的暗号。

“不过,下次还是选个更隐蔽的地方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守口如瓶’。要是让香子酱或者真矢看到帘子下面的这双脚,这出‘禁忌的戏剧’恐怕就要以悲剧收场了。”

奈奈转过身,走向更衣室的大门,声音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会帮你们守住更衣室的后门五分钟。在那之后,记得把‘现场’清理得干净一点哦。这种甜蜜的汗水,如果留给后来的学妹们看到,可是会教坏小朋友的。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周末,双叶酱。”

随着更衣室大门关上的声音,双叶终于彻底瘫在了瑛的胸口。

“……被发现了啊。”双叶苦笑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但也正是因为被奈奈这种“重量级”的角色认可,她心中最后的枷锁也随之断裂。一种名为“同盟”的安心感油然而生。她转过身,有些娇嗔地捶了一下瑛的胸口,此时的她已经不再羞于承认那种被贯穿、被玩弄到失禁的快感。

“喂,听到了吗?奈奈让我们快点清理现场……”双叶眼神迷离地看着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紧实的长腿却不自觉地再次缠上了瑛的腰,“可是……我好像还没被你‘喂饱’呢。”

既然奈奈已经把最后那层名为“体面”的帘子掀开,又温柔地将其缝补上,双叶心中那根名为“廉耻”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在这个已经成为她们“共犯领地”的浴室里,双叶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温水的混合物,紫色的眸子里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野性。

“既然大场奈奈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把这出‘戏’演到谢幕为止吧。”

双叶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笑意。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满是水汽的瓷砖墙面上。为了追求那种极致的深度,她利用常年舞蹈特训出的韧性,缓缓将身体压低。

那是一个在《Starlight》剧目中代表着悲剧与决绝的高难度支撑动作——她的一条腿笔直地撑在地面,另一条腿则以一种近乎夸张的弧度向上抬起,直接架在了浴室隔间的金属横梁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彻底打开,那处刚刚承受过狂轰乱炸、正微微外翻且泥泞不堪的后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贪婪的姿态正对着瑛。

瑛看着眼前这副由汗水、肌肉线条与淫靡气息交织而成的艺术品,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台超负荷的引擎。他扶住双叶那紧绷如弓的大腿,挺起那根狰狞的灼热,再次对准那处红肿的褶皱狠狠楔了进去。

“嘶——哈啊!”

由于姿势的关系,这一次的贯穿直达从未触碰过的最深处。双叶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墙上,那种被彻底劈开、被顶到脏腑移位的快感让她几乎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

“双叶……要是你们那个古板的舞美老师知道,你辛苦练习了几千次的舞蹈动作,最后是为了方便我插得更深、射得更多……”瑛恶质地笑着,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浴室的磁砖间回荡,由于水汽的共振,那声音大得惊人。

“他一定会气到当场昏过去吧?在这种神圣的舞台姿势里,把你玩成这副漏水的烂摊子……”

“闭嘴……混蛋……再深一点……”

双叶彻底放弃了作为“首席竞争者”的自尊。她随着瑛的节奏剧烈颤抖,那只架在横梁上的脚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绷起,呈现出一种优美而残酷的弧度。

她在那根肉棒的搅动下,感受到肠壁被粗暴地磨蹭、扩张,那种在奈奈叮嘱后的“偷情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闭上眼,仿佛看到自己正站在圣翔的舞台中心,在万众瞩目下被瑛从后方贯穿。

这种亵渎艺术、亵渎自我的快感,让她再次陷入了那种无法自控的痉挛之中。

“要……要出来了……瑛!射给我!全部射在里面!”

双叶发出了彻底崩坏的尖叫,什么掩饰、什么打发同伴,在这一刻通通被抛到了脑后。随着瑛最后几下近乎野兽般的疯狂抽送,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排山倒海般灌进了双叶那早已麻木却又渴望被填满的体内。

由于姿势的原因,那些液体在深处汇聚,撑得双叶小腹微微隆起。她无力地垂下那条架在横梁上的腿,整个人虚脱地瘫倒在瑛的怀里,两人在漫天的水雾中,共同完成了这场对圣翔最华丽、也最下流的叛逆。

浴室内,原本喧嚣的水声此刻也掩盖不住两人急促的交颈。

双叶瘫软在瑛的怀里,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坠胀感。那是精液一次又一次满溢后,由于惯性作用挤入更深处的沉重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试图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灌进她那尚未开发的、娇小的子宫。

“喂……真的会被你弄坏的……”双叶沙哑着嗓子抱怨,脸颊贴着瑛汗涔涔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事后特有的软糯和一丝焦虑,“要是真的……真的怀上了怎么办?再过几个月就是毕业公演,到时候肚子挺起来,我可没办法穿着那身紧身戏服去演骑士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结实且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想象着那里如果孕育了一个生命,她那引以为傲的腹肌线条被撑开,整个人变得圆润而笨重,那种恐惧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母性的战栗。

听到“怀孕”和“大肚子”这两个词,瑛原本因为高潮而略显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他垂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双叶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他开始顺着双叶的话语去想象:想象这双修长的腿因为负重而变得丰腴,想象她那张英气、倔强的脸庞因为激素而变得温柔母性,尤其是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如果像吹气球一样隆起,在练功房的镜子前显得格格不入……

那种**“将神坛上的少女彻底占有并打上烙印”**的破坏欲,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残余的火星。

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那处物事,在双叶的抱怨声中,竟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膨胀、充血,硬得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再次抵住了双叶那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后穴。

“诶?等等……瑛?”双叶敏锐地察觉到了抵在自己腿根处的那个硬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刚才不是已经……唔!”

“别说话了,双叶。”瑛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呼吸粗重地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霸道,“既然你都说到那个份上了……那我就再多给你一点,直到你真的‘怀上’我的东西为止。”

不等双叶反抗,瑛的大手再次蛮横地扣住了她的胯部。这一次,他没有给双叶任何缓冲的机会,就着刚才还没流净的精液与水渍,借着那份泥泞的润滑,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拓荒者,再次狠狠地挺身没入。

“啊——!你这个……疯子……哈啊……”

双叶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身体再次被迫随着对方的节奏剧烈摇晃。刚才关于“怀孕”的担忧,在这一刻被更直接、更狂暴的快感所撕碎。她只能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挣扎的小舟,一边流着泪大声喘息,一边再次沉溺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名为“圣翔之秘”的欲海深处。

浴室内激烈的肉搏声终于平息,只剩下花洒在寂静中发出的细密水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沉重而满足的喘息。

双叶整个人像只脱力的幼猫,蜷缩在瑛宽阔且湿热的怀抱里。这种时候,她那一向引以为傲的、充满英气的力量感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弱的依恋。她那原本在舞台上显得挺拔利落的身躯,在瑛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娇小玲珑。

“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觉得长得矮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她闭着眼,脸颊贴在瑛紧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好像这样就能被你整个人都包起来,外面发生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了。”

瑛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旋,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享受着这种绝对占有的充实感。

“不过……”双叶缓过劲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不满地嘟囔着,手指在瑛的肋骨上报复性地轻轻挠了一下,“你也做得太久了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像头牛一样折腾了多久?”

瑛被逗笑了,他有些疑惑地挑起眉毛,语气中带着几分坏坏的自得:“持久难道不是对男朋友最高的评价吗?我这么努力‘喂饱’你,双叶酱不应该觉得很幸福才对吗?”

“幸福个鬼啦!”双叶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潮红未褪的俏脸因为心疼而鼓了起来,紫色眼眸里满是愤懑,“这是学校的公共浴室!我是用学生卡刷的费!你在这里磨蹭了半个下午,那个水表一直在‘嗒嗒嗒’地转,这半天的水费可都得从我那点可怜的补贴里扣啊!”

“噗——”瑛忍不住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震得双叶半身发麻。

“喂!不许笑!你知不知道圣翔的水费很贵的!”双叶又羞又恼,却又被他笑得没了脾气,“而且万一卡里的余额用光了,等下水停了,我浑身都是你的……那些东西,我要怎么走回寝室啊?”

“好好好,我的错。”瑛笑着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下次去我租的公寓吧,那里水费我包了,你想洗多久、做多久,都随你,好不好?”

双叶听着他关于“下次”的许诺,心里那点关于水费的小算盘瞬间被甜腻的期待所取代。她把头埋进瑛的颈窝,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那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许求饶。”

夕阳将街道染成了粘稠的橘红色,红色机车的引擎声在微凉的晚风中回荡。

双叶熟练地操控着油门,由于高强度“运动”后的酸软,她不得不挺直脊背,以此缓解腰部的酸胀。而坐在后座的瑛,双手环绕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脸颊贴在她的头盔边缘,享受着这种风驰电掣中的宁静。

“喂,瑛。”双叶的声音通过头盔的内衬显得有些闷,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严肃,“回过头想想,今天真的太乱来了。在那样的场合……还做了那么多次。”

“怎么了?还在心疼水费?”瑛开玩笑地收紧了手臂。

“不只是水费啦!”双叶微微侧头,风带走了她的几丝汗味,“以后不能这么不知节制了。而且,下次必须做好保护措施……绝对。要是真的像刚才说的那样怀上了,不仅是公演,我整个人生轨迹都会被彻底打乱的。这种‘麻烦’,现在的我们还承担不起。”

她的话很理智,是一个对自己人生有规划的舞台少女该有的清醒。

然而,双叶越是认真地强调“怀孕会很麻烦”,瑛的脑海里就越是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刚才在水雾中的那些画面。

他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了几个月后的双叶:她依然穿着这身帅气的皮夹克,但拉链却因为隆起的腹部而无法扣上;她那双常年跨在摩托车上的健美双腿,会因为孕育生命而变得沉重。那种**“英姿飒爽的少女被彻底标记、被彻底改变”**的视觉反差,对他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药。

原本已经在浴室里彻底发泄过的下身,竟然在双叶的“教训”声中,再次不可思议地感到了血液的狂涌。

“……瑛?”

双叶的话音刚落,身体就猛地僵住了。

通过那层薄薄的训练裤,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正隔着两层布料,随着摩托车的颠簸,精准而蛮横地顶在了她的后臀中缝处。

“你这家伙……”双叶不可置信地微微转头,耳根瞬间红透了,“我才刚刚说完要‘节制’,你竟然……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抱歉,双叶。”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把头埋在双叶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香皂与汗水的味道,“一想到你会为了我而变得‘麻烦’,我就根本停不下来。”

摩托车在公路上疾驰,双叶感受着身后那个不断跳动的威胁,心跳快得几乎要盖过引擎声。她本想骂他几句,但由于刚才被彻底开发过的后庭此时还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那种被硬物顶住的触感,竟然让她的腿心再次泛起了一阵羞耻的潮意。

“真是的……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色狼。”

双叶咬着唇,不仅没有加速甩开他,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让那股灼热更贴合自己的曲线。

晚风吹乱了双叶的碎发,机车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有些孤独。

“虽然……虽然说这种事还早,”双叶握紧了车把,避开了后视镜里瑛的视线,声音在头盔的遮掩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至少要等我毕业,在那之后的舞台上尽情地跑上几年……等我拿到了想要的那个位置,再考虑这种那些麻烦事吧。”

瑛环抱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僵。他原本以为,在双叶这样热烈且充满力量感的少女心中,恋爱只是一场属于当下的燃尽,却没料到她已经偷偷在那张名为“未来”的白纸上,提前为他勾勒出了一个位置。

“双叶……你竟然已经想到那么久以后了吗?”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震撼后的失神。

双叶的肩膀颤了颤,她像是被说中了某种深藏的软肋,原本英气十足的背影此刻竟透出几分小女生的娇憨。她放慢了车速,声音压得很低,细若蚊呐,却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谁让你那天晚上,说了那种类似‘目光会一直追随我’这种犯规的话啊……”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自信地补充道:“我想着,既然你要一直看下去,那我总得把后面几年的戏份……都先排演好才行吧?”

这句话杀伤力太强,瑛甚至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比起刚才在浴室里的肉体交融,这种**“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的羞涩坦诚,更让他感到一种灵魂层面的战栗。

他死死贴在双叶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双叶脊椎处传来的温度。这个在舞台上挥舞着沉重武器、在生活中守护着香子的少女,此刻却在向他确认着一份虚无缥缈的永恒。

瑛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脸深深埋进双叶的肩膀。他裤子里的那个“背叛者”并没有因为这感人的气氛而偃旗息鼓,反而因为双叶这份沉重的爱意而变得更加狰狞。

他现在不仅想占有她的身体,更想在那个她规划好的未来里,留下更多独属于他的、深刻到无法抹去的痕迹。

“快到了。”双叶看着远处圣翔那标志性的尖顶,调整了一下呼吸,“收起你那副随时发情的样子,瑛。下车之后……你就是那个普通的、来接我下课的朋友,懂吗?”

“那……要是毕业以后,我就不再是‘朋友’了,对吧?”瑛在耳边低声调笑。

双叶发出一声羞赧的冷哼,油门猛地一轰,红色的机车如同流星般划向了圣翔的侧门。

机车在转入圣翔最后一段僻静的林荫道时,瑛突然低下了头,贴在双叶戴着头盔的耳侧,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呐,双叶。以前你总说,除了你这台宝贝机车和那位需要照顾的大小姐,生活里就再没别的位置了。现在我也算闯进来了,在这张‘重要名单’上,我能混个什么名次?”

双叶握着车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其实答案在她心里早就呼之欲出。为了他,她敢在神圣的浴室里亵渎规矩;为了他,她甚至开始规划那份原本只属于舞台的未来。如果说香子是她习惯性背负的责任,机车是她追逐自由的翅膀,那么瑛,就是那个让她**“想要成为被守护的少女”**的唯一港湾。

在她的心尖上,那个第一名的宝座早就被这个男人蛮横地占据了。

可看着后视镜里瑛那副有些小得意的模样,双叶那股天生的傲气又冒了上来。她故意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甚至还示威性地轰了一把油门:

“想什么呢?第一名当然还是那家伙,第二名是这台陪我出生入死的红色伙伴。至于你嘛……”她拖长了音调,带着一点恶作剧成功的快感,“看在今天修车还算卖力的份上,勉强给你个第三名吧。”

“才第三啊?”瑛不仅没有失落,反而低笑出声。他那双宽大的手掌在双叶腰间不怀好意地捏了捏,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不过没关系,比起那两样,我这个‘第三名’可是有实体、能流汗,还能在浴室里把你弄哭的。”

他感受到双叶的后背因为羞耻而瞬间紧绷,于是变本加厉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侵略性:

“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再加把劲,用点更‘深入’的方式,早点把前面那两位给挤下去。你就做个见证吧,双叶。”

双叶感受着身后那个再次蠢蠢欲动的“第三名”,羞恼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可她的嘴角,却在头盔阴影的遮掩下,悄悄划开了一抹甜得发腻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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