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艺名龙一

　　　　接下来的几天，海斗如同行尸走肉般处理着姐姐的后事。棒球队的教练和队友来了，表达了哀悼，但海斗只是机械地应对。

　　“姐姐，对不起。”海斗将骨灰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清理着姐姐的遗物。

　　他找到了姐姐为他缝补的棒球服，找到了她收藏的、关于海斗隆司在甲子园比赛的剪报。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海斗将棒球服紧紧抱在胸前，无声地质问着自己。

　　夜晚，海斗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东京夜景。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迷惘与孤独。

　　就在这时，座机的铃声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五十岚教练。

　　他刚接起来，那边就是一阵近乎绝望的咆哮：“海斗隆司！你到底惹了什么人！你看没看今天的新闻头版！”

　　海斗浑身发麻地冲出家门，冲到路边的报摊，一张《体育周报》赫然在目。

　　照片拍得很清晰：昏暗的背景下，海斗隆司那张局促、狼狈的脸，正对着一张借贷合同。标题刺眼得像刀子：《甲子园之星沦为黑道马夫？揭秘天才投手的金钱契约》。

　　报道里详细列出了他出入东乡组的时间、数额，甚至还有他在东乡面前低头鞠躬的侧影。

　　“这不是真的……”海斗手抖得厉害。

　　还没等他回学校解释，世田谷大学的开除通知就寄到了他的家里。

　　理由是：严重违反校规，涉黑背景调查属实，损害学校声誉，做出开除学籍处理。

　　棒球委员会那边做的更绝，永久冻结了他的资格，并将他拉入了职业棒球的终身黑名单。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无声地滑到了海斗跟前。

　　秋元从车上下来，那张脸上的狞笑看得海斗心底发寒。

　　“大学生。”秋元一把夺过海斗手里的报纸，嗤笑一声，“看来你的未来已经不值钱了。没有职棒签约金还债，那咱们的第二份合同，得提前生效了。”

　　海斗再次被带到东乡健次郎会长面前时，

　　膝盖在地毯上磕出一声闷响。

　　海斗跪在地上，视线里只有东乡那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东乡穿着件没褶子的白衬衫，正捏着把细长的剪刀，对着一盆松柏盆景比划。

　　秋元把一份报纸甩在海斗面前。

　　东乡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海斗君，真遗憾。你的名声臭了，职业球队不会要一个‘黑道打手’，原本说好的还款方案……泡汤了。”

　　“还没到一年！”海斗想抬头，后脑却秋元死死按住。他咬着牙，眼眶通红，嘶哑地喊道，“合同上写的是一年！时间还没到，你凭什么……”

　　​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截新芽。

　　“海斗君，你还是太天真了。”东乡放下剪刀，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语气依旧温柔得让人发毛，“合同的提前还款条款写得很清楚：如果借款人还款能力受损，贷方有权立即启动《独家劳务服务协议》。你现在没学上，没球打，连职棒的签约金都成了泡影。你拿什么还？拿你的眼泪吗？”

　　“是你干的！”海斗暴喝一声，积压了半个月的愤怒瞬间炸裂。他挣脱秋元的按压，抡圆了右臂，那一拳带着他这辈子所有的恨劲儿砸向东乡。

　　可东乡动都没动。

　　秋元向前侧身一个膝撞，重重顶在海斗的小腹上。

　　海斗疼得在地上缩成一团，秋元反手扣住他的脖子，猛地往大理石桌面上砸！

　　砰！

　　海斗的鼻梁磕在桌角，鼻血喷了一地。秋元反拧着他右手，猛地往上一提。

　　咔嚓！。

　　“啊——！”海斗发出一声嘶鸣，肩膀脱臼，让他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

　　“海斗君，认命吧。”东乡走过来，拿皮鞋尖踢了踢海斗那张沾满血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脸，“你已经没球打了。这一千多万的债，你得用你的身体，一笔一笔地还。”

　　海斗趴在地上攥紧拳头，浑身都在发抖：“我可以去打工，去码头抗大包，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还上！”

　　东乡听到这话，轻声笑了起来，转过身，姿态优雅地坐回椅子上，交叠起双腿。

　　秋元像拖拽死狗一样，将海斗拽到东乡脚边后立刻拿出一只雪茄给东乡点上。

　　“扛大包？”东乡摇了摇头，低头怜悯地看着海斗，“海斗君，你太小看你自己了。甲子园明星投手，肌肉健壮，体型完美，性格青涩。这可是市场上最昂贵、最稀缺的‘商品’。”

　　他向前倾身，目光直视海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力，“你的身体，将用来服务我们东乡组最特殊的影视娱乐产业。”

　　海斗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几乎是本能地明白了东乡话语中的含义。

　　“不……你是指……那些片子？”海斗的声音粗糙而干涩。

　　“确切地说是GV，男人更喜欢看英雄如何堕落。”东乡欣赏着海斗脸上崩塌的神情，吐出一个烟圈，“别露出那种表情，海斗君。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甲子园的明星投手了。”

　　他将身体靠回椅背，将海斗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现在，你必须为你签的合同履行义务。”

　　海斗的血液冲上了头顶。他为了姐姐，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但现在姐姐已经不在了，他却要为了这笔无谓的债务，出卖自己的尊严和身体，沦为供人亵玩的玩物。

　　“我拒绝！”即便剧痛缠身，海斗竟凭着一股蛮劲猛地挣扎起来。他无法完全站立，只能踉跄着半跪起身体，脱臼的肩膀甩在身侧，“我宁愿去坐牢，去死！我也不会做那种事！”

　　海斗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咆哮。

　　东乡始终保持着微笑，甚至没有动一下。他只是抬起手，轻轻地弹了弹烟灰。

　　“坐牢？死亡？”他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了嘲讽，“海斗君，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死亡能解决问题吗？你以为法律能保护你吗？”

　　他指着那份合同：“你如果拒绝履行劳务，我们有权以你违约为由，会用你无法想象的方式，让你生不如死。”

　　“我是棒球手，我不是同性恋！我不会做这种事！”海斗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可由不得你。”东乡笑了，他看向秋元，“让他明白，他现在已经没有选择权了。”

　　秋元身形暴起，再次精准地卡住了海斗的颈动脉。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海斗视野瞬间模糊，肺部氧气被剥夺，刚刚凝聚的一点气力在几秒钟内彻底溃散。

　　砰！

　　海斗那高大的身体被秋元再次狠狠砸在地毯上。脸颊贴着冰冷地板，后腰被膝盖死死顶住。

　　东乡盯着他：“看到了吗，海斗君？你的力量，在权力面前一文不值。你的身体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属于东乡组。”

　　海斗屈辱地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海斗隆司，你的艺名是‘龙一’。”东乡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我会让你明白，被占有，被使用，才是你这具身体最大的价值和宿命。”

　　他对秋元挥了挥手：“把他去坂本的公寓。记住，他必须是干净的，完美的。”

　　秋元应了一声“是”，粗暴地揪住海斗的头发将他拎起。

　　海斗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制服，仍然有些脱力。

　　他没有再反抗，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他那双曾经燃烧着希望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而麻木。

　　他转头看了一眼东乡，那个男人正满意地抽着雪茄，看着那盆盆栽。

　　电梯再次下降，光滑的金属墙壁上，投射出一个满身肌肉、面容憔悴、双眼绝望的男人。

　　海斗隆司所有的过去，所有的骄傲，都将在这条路上被彻底碾碎。

　　海斗被秋元扔进了黑色轿车的后座。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海斗蜷缩在后座，脱臼的右肩随着车辆的颠簸阵阵剧痛。

　　车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最终停靠在一栋位于东京郊区的高级公寓楼地下停车场。

　　这里的安保措施极其严格，处处可见监控摄像头和紧闭的金属门。秋元用指纹解锁了一扇不起眼的侧门，拖着海斗进入了公寓内部。

　　这间公寓内部的装潢是极简的日式风格。

　　客厅被清空，只剩中央一个白色高台，楼顶垂着几根麻绳。

　　海斗被带进客厅时，一个身形瘦削、穿着一套黑色和服的男人正站在那里。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看起来不像黑帮成员，更像是一位艺术家。

　　“坂本先生，”秋元的声音低沉而恭敬，粗暴地推了海斗一把，“人已带到。”

　　坂本雄二，GV制作的导演，转过身。他的目光扫过海斗，眼神里没有丝毫欲望，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

　　“这就是那个甲子园的准王牌？”坂本推了推眼镜，“不错，骨架很大，肌肉线条也很漂亮。东乡会长果然舍得下血本。”

　　秋元笑着说“是”，接着猛地扣住海斗脱臼的右肩，毫无征兆地用力往上一顶。

　　“咔吧！”

　　“啊。”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错位的骨头被蛮力强行推回原位，剧烈的痛感，让海斗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惨叫。

　　“秋元，小心点，别弄坏了。”坂本走近。

　　“底子好，没那么容易坏。”秋元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一声。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您了。”秋元微微躬身，转身离开了公寓，金属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

　　坂本走向海斗，“海斗君，欢迎来到你新的生活。我是坂本雄二，从今天起，我将负责将你塑造成完美的‘明星’。”

　　“你的身体，必须是完美的、无瑕的，才能在镜头前展现出最高的价值。”

　　“在这里，你的投球速度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副身体能激起多少客人的性欲。”

　　海斗像头被逼入死角的困兽，死死盯着坂本。

　　他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张白色高台。

　　“海斗君，脱掉衣服。全部。”

　　海斗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肌肉紧绷，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曾是体育明星，身体的裸露只应该发生在更衣室或者淋浴间，那是属于运动员的私密空间。

　　但现在，他被要求在陌生人面前，在一个布满了摄影器材的工作室里，彻底暴露。

　　“滚……滚开。”海斗死命咬着后槽牙，突然暴起，那根完好的左胳膊甩出去，试图砸碎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但因为身体疼痛让他准头大失，拳头只是堪堪擦过坂本的耳边。

　　“真是不听话啊。”坂本摇里摇头，语气里透着股玩弄猎物的轻蔑。

　　他吹了声口哨。

　　房间里的一个侧门无声地滑开，一个赤裸的男人跪着爬了进来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全身覆盖着密不透风的传统日式纹身。深蓝与暗红的墨色从他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踝，背后的巨型武士屠龙图随着他隆起的肌肉不断蠕动，仿佛要破皮而出。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头顶。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上，纹着一只巨大的、面目狰狞的“般若”。

　　般若那双惨白的眼睛正对着海斗的方向，而它那张血盆大口里，正栩栩如生地叼着一根充血、巨大的断掉肉棒，紫黑色的筋络和喷溅的血花纹样顺着纹身男的太阳穴蔓延到脸颊。

　　纹身男的眼神死死钉在海斗身上，那种粘稠、赤裸的性欲几乎要凝成实体。

　　他舔了舔厚实的嘴唇，胯下那根粗壮狰狞布满纹身的肉棒早已直直地挺立着，随着他的爬行微微晃动，顶端分泌着浊液。

　　“乖。”坂本摸了摸纹身男的头。

　　“把他弄上去，扒干净了。”

　　纹身男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猛地起身冲向海斗。

　　海斗试图反抗，但纹身男那满是老茧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腰，一股蛮力将他整个人拦腰抱起来，重重地砸在那张冰冷的高台上。

　　“放开我！混蛋！”

　　海斗剧烈挣扎，双腿乱蹬。

　　纹身男用膝盖顶住海斗的大腿根部，强行掰开双腿。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衬衫、运动裤被暴力扯成碎片，海斗身上最后的遮羞布被粗暴地扯碎，赤裸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灼人的空气中。

　　纹身男低下头，像野兽嗅探猎物一样，粗重的鼻息喷在海斗私处，用力嗅着海斗那根被浓密毛发簇拥着的、由于恐惧而颤抖的肉棒。

　　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纹身男兴奋地发出一声低吼，他猛地张嘴，湿漉漉的舌尖卷过海斗的冠状沟，狠狠舔了一口。

　　“唔……啊！恶心……滚开！”海斗全身猛地抽搐，像被毒蛇咬到一样拼命挣扎，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想吐，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冒犯而激发出全身的战栗。

　　坂本拿出一根粗糙的麻绳，在海斗试图咒骂的一瞬间，猛地勒过他的嘴角。

　　“唔——！呜！”

　　海斗的大骂被生生掐断。绳子深深勒进他的嘴角，将他的舌头死死压住。

　　麻绳绕过脑后扎紧，原本充满爆发力的吼叫现在只能化作胸腔里憋闷的呜咽。

　　坂本拍了拍纹身男的肩膀：“好了，别急。”

　　他熟练地垂下几根粗重的麻绳。先是将绳圈死死勒在海斗的手腕上，随后绕过海斗的脚踝。

　　“咔——”

　　滑轮滚动。

　　海斗的双手被紧紧反绑在头顶猛地拉高。

　　身体被硬生生拽离台面，身体呈“大字型”被彻底拉开，双腿被强行掰到极致，脚尖堪堪点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吊起的双臂上。

　　刚接好的肩膀韧带因为极度的拉伸而痉挛扭曲，胸膛由于窒息感剧烈起伏。

　　坂本挥了挥手，示意纹身男退下。

　　纹身男立刻顺从地立刻跪倒，手脚并用地爬回门内。他那根挺立的肉棒顶端溢出的液体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腥臊的晶亮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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