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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玩具》全职玩具|第二十八章 只有你

小说:《全职玩具》 2026-02-25 11:11 5hhhhh 4580 ℃

他们走后,别墅彻底被抽走了生气。晨光穿过窗洒进别墅,把散落的烟头和碎玻璃映得更狼狈。我回到卧室,坐在床边守着沈韵,他睡得死沉,呼吸浅浅的。窗外晨风吹过树叶,沙沙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听着,时不时拿出手机,给明明他们回消息。明明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我说很快。周昊给我打来电话,说在橱柜里给我留了一条烟,留给我解压用的。可我并不会抽,尝试着嘬了一口,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就这样,两天过去了,饭热了又热,他还是没醒,最后只能倒掉。

厨房的灯光孤零零的,热气散尽后,只剩冷冷的清洁剂味,几乎闻不到什么饭香。我坐在床沿,看着他的脸,胡茬又长出来了,脸上被他哥哥打的伤还肿着。第三天夜里,沈韵终于醒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月光洒进来,朦胧而灰白。他睁开眼,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肿着,声音沙哑:“我在哪啊?”

我站在窗口抽着烟,哎,短短三天就染上了这么个恶习。我熄了烟走过去,坐在床沿:“在家里。”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我想吃馄饨了,你让我哥哥帮我做一碗。”

我顿了一下,低声说:“他们都走了。只有我在这了。”

沈韵瞪大眼睛,要坐起来,但全身酸痛,挣扎了几下,都没起来。他的手抓着床单,我甚至能听到关节摩擦的声音:“你说什么?谁走了?”

我重复:“他们都走了。只有我在这了。你躺着吧,我去给你包馄炖。”

我端着馄炖回来的时候,沈韵已经起床了,穿着那身我熟悉的睡衣,那睡衣的衣带曾经还紧紧地绑住过我的双手。他坐在窗口,看着游移不定的月亮,旁边茶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我推开烟灰缸,把馄饨放到他面前的茶桌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熄灭了烟,低头看着那碗馄饨。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我们就这样互相盯着,谁也不开口。沉默越来越长,甚至让我感觉有些尴尬。

可能是这宁静太让人焦灼,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为什么都走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是他们走了,是你不要他们了。你消失太久,没人坚持得住。”

沈韵的脸色渐渐变了,变得更迷茫,却还有点欣慰:“你不是坚持住了吗?”

我没回避:“我有话要问你。”

他忽然暴怒,掀了桌子。那晚馄炖和烟灰缸全都砸在地毯上,烟头和馄炖就那样贴着,都是肮脏的垃圾。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拉近,脸几乎贴上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知道就因为你,为了你我舍弃了多少!你知道我都为你做了什么!?”

我被抓得喘不过气,却强装镇定:“我不知道。”

听我这样说,他突然就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松开我的衣领,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肩膀垮下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低声念叨着:“你们一个个......你们都骗我,你们都不要我了。”

这几个月过去,我的心态确实有变化,我心里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突然涌了上来,我对他的恐惧还在,林然的事就血淋淋的摆在那里,我怎么可能忘得掉?可看着他这样,又觉得他可怜,装的再强硬,无非也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罢了。后来我才知道,这种感滋味不是怜悯,是我们俩说不清的纠缠。

他坐了一会,狼狈地抬眼看我:“你滚吧,都走了,也不差你这一个。”

我愣住。明明他们在等着我,我也答应了他们,那么我一定会离开这里,去找属于我的生活。我也想过,为了这份“自由”我可能要牺牲一些东西,我甚至为此作好了准备。可听到沈韵主动放我走,我却有点犹豫了。我开始迷惑,这个男人对于我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对于他,又意味着什么?

我艰难地抬起脚步,没说话,直接走出了卧室。

快到别墅大门的时候,沈韵赤脚追了出来,脚步凌乱,喘息急促:“不行,骏晨,你不能走,你留下,我求你了,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只手紧紧摁住大门,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我没敢回头看他,我怕我心软,只是弱弱地说:“放开。”

沈韵还是紧紧抓着,我甩了一下,挣脱开。刚要伸手摸向门把手,就感觉脑后一顿,热辣的痛从后脑勺炸开,我伸手摸向后脑勺,摸了一手粘腻的血,回头看向沈韵,他手里还握着花瓶的瓶颈,地上都是碎瓷片。我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再次醒来是被不同的疼痛刺激的,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每一次心跳都让脑后伤口跳动,我摸了一把,头上胡乱的缠着绑带,鲜血还在不断渗出,温热的血顺着脖子往下流,头发被血粘在一起,整个枕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更疼的是我的下体,像被火热的铁棍反复捅进去,肠壁撕裂的痛从深处炸开,鲜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腻而热烫,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到床单上,染成暗红。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沈韵那张憔悴却仍帅到惊艳的脸。他额头汗水密布,顺着下巴滴到我脸上,他抱着我的双腿,阴茎粗硬地埋在我的肛门深处。沈韵看我醒了,表情多了一丝愉悦,他停下腰身,但巨大的阴茎还留在我身体里,热烫而粗大,胀得肠壁发麻。他俯身吻我,嘴唇贴上我的,吻得急而乱,牙齿磕到我的唇,尝到血腥。他一边吻一边着急地说:“晨晨,晨晨,你还在,你不能走,你知道吗?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你不走,只要你还在这。”

虽然他停下了腰身,但是那火热粗大的饱胀感却散不去,肠壁被撑得发痛,鲜血还在往下渗,热热的流到床单上。我疼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喉咙发紧,只发出低低的哼声。他急了,开始毫无章法的抽插,阴茎猛地拔出又顶进,肠肉被反复摩擦,撕裂处鲜血喷溅,热热的溅到他的腹部和小腹。他低吼着:“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理我?你还是要走是吗?王八蛋,你他妈还是不想要我了是吗?”

我从没经历过如此粗暴的性爱,没有任何快感,根本就是在受刑。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也越来越多,滴到我脸上,咸咸的滑进眼睛,模糊了视线。肠壁被反复撕扯,鲜血涌出更多,热热的润滑着他的抽送,却让痛楚更清晰。房间里只剩撞击声和他的喘息,他抓着我的腿,那双大手掐得我大腿发麻,阴茎粗硬得像要至我于死地。灾难般的性爱持续了很久,我疼得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的混着汗水往下流。我不知道这场酷刑什么时候会结束,只觉得身体像只待烹饪的鸡,先被掏空了内脏,又被强行塞满。

他终于射了,热流灌进深处,烫得我全身痉挛。他拔出时,阴茎上沾满鲜血和精液,红白混杂,滴在我肚子上,我看着他,那眼神里说不上有爱,也说不上有怜悯,但是一定有对我的控制欲。他慢慢地趴在我身上,怕压痛我,又怕我跑了:“晨晨……你别走……我求你……”

我躺在床上,疼痛从头到下体扩散。我没力气说话,也没力气再保持清醒,我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抱住我,伸出舌头,舔掉我的每一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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