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满身精液和尿液，像两条被玩烂的母狗。”

她们同意了。

镜厅里，客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二十四位。

全是这些年玩过她们最狠的那些人。

林夏和白芷被抬上中央圆台，姿势是“双犬式”：

两人四肢着地，屁股高翘，脸贴脸，舌头互相缠着，像在深吻。

阴部和后穴并排朝外，早已被提前灌满催情蜂蜜酱，腹部鼓得像孕妇。

她们的脖子上各戴了一条刻着“最后一次”的银项圈，链子末端握在藤原手里。

宴会开始。

第一轮：求操。

林夏先开口，声音颤抖却清晰：

“各位主人……请操夏夏的贱逼……贱屁眼……”

“求你们射满夏夏……尿在夏夏身上……”

白芷紧跟着，声音更软更浪：

“芷芷的骚穴好痒……求大鸡巴插进来……射进去……尿进去……芷芷想被灌满……”

客人蜂拥而上。

有人直接顶进林夏的后穴，猛烈抽插，拔出时带出一股股玫瑰蜂蜜混着肠液；

有人掰开白芷的阴唇，用力捅进去，撞得她肥臀啪啪作响；

有人抓住她们的头发，强迫她们互相舔对方的乳头，一边舔一边被身后的人操。

高潮一次又一次。

她们报数报到两百多，就开始混乱，只剩哭叫和求饶：

“射进来……求求射进来……”

“尿……主人尿在芷芷脸上……”

“夏夏的奶子……射在奶子上……”

第二轮：集体浇灌。

客人排队，像用两个活体马桶。

林夏跪着，张开嘴接住第一股热尿，尿液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再滴到地板；

白芷被按着头，脸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被尿得满脸都是，睫毛上挂着黄色的水珠。

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脸上、头发上、乳房上、肚子上、臀缝里、大腿内侧……

她们的皮肤被一层白浊覆盖，像涂了厚厚的奶油。

有人射在她们穴里，拔出后精液混着淫水倒流出来，拉出长长的丝；

有人射在后穴，肠道被灌得鼓胀，轻轻一按就“噗”地喷出白浆。

第三轮：母狗互舔。

最后，所有客人退开。

只剩林夏和白芷瘫在台上，满身精液、尿液、蜂蜜酱、淫水、汗水……黏成一片。

她们互相爬过去，像两条真正的母狗。

林夏先埋进白芷腿间，舌头伸进那被操到红肿的阴道，舔掉混着精液的淫水；

白芷则含住林夏的乳头，吮吸上面的白浊，再顺着乳沟往下舔，舔到腹部，再到阴唇。

她们舔得认真、温柔，像在清理彼此最后的尊严。

舌头在对方身上游走，把每一滴耻辱的痕迹都吞进肚里。

一边舔，一边哭。

一边哭，一边亲吻。

“芷芷……我爱你。”

“夏夏……我也爱你。”

“我们再也不回来了。”

凌晨四点十七分。

镜厅的门开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爬出去。

她们没穿衣服，只披了两条沾满体液的薄毯。

满身白浊和黄色的痕迹在晨光里闪着光。

头发纠结成块，脸上、胸上、腿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尿渍。

她们互相抱着，踉踉跄跄走出隐花亭的大门。

身后，藤原站在阴影里，看着她们的背影，没说话。

东京的街头还很安静。

两个女孩走到路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黑门。

然后，林夏牵起白芷的手。

白芷把头靠在她肩上。

“我们走吧。”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她们没再回头。

只是手牵得更紧。

在晨光里，两个被玩坏却终于找回彼此的女孩，慢慢消失在街角。

从此，樱庭的“18号”和“19号”成了传说。

而她们，只想做彼此的普通恋人。

再也不做盘子。

再也不跪。

只想一起洗掉身上的耻辱，然后……

好好地爱一场。

拉戈斯小镇的甜品店“蜜夏芷”白天永远是那副干净、甜腻的样子。

橱窗里摆着晶莹的桂花慕斯、荔枝奶冻、白桃果冻，空气里只有果香和蜂蜜。

客人走光后，林夏会把“今日售罄”的牌子挂上门，锁好门，然后和白芷一起上楼。

大多数夜晚，她们只属于彼此。

互相依偎，互相舔吻，互相用手指、舌头、玩具把对方操到哭叫、喷水。

林夏当主人时，会把白芷按在床上，用皮带抽她的肥臀，直到臀肉红肿发亮，再骑上去猛烈磨阴蒂；

白芷当老公时，会把林夏翻过来，从后面进入，用力撞击她的子宫口，一边操一边低吼：“老公的精液全射给你，贱货，接好了。”

她们会高潮到失禁，床单湿成一片，然后抱在一起喘息，亲吻对方汗湿的额头。

但偶尔——真的只是偶尔——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空虚会突然发作。

那种曾经被无数陌生男人轮番灌满、射满、尿满的饥渴，像毒瘾一样复燃。

她们知道自己已经逃出来了，可身体还记得那种被彻底糟蹋的快感。

于是她们会打开手机，用一个匿名小号，在几个私密论坛和本地约炮群里发帖：

“妓女姐妹花求操。

18-19岁，身材火辣，H杯+肥臀，粉逼粉菊。

今晚市区酒店，一晚随便玩。

接受群P，爱射爱尿，求大鸡巴灌满我们。

姐妹一起舔，互相舔，欢迎加钱续操到天亮。

只收现金，不拍不录。

速来。”

帖子一发，通常不到半小时就有回复。

她们会挑两三个看起来干净、出手大方的男人，约在市区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

进门第一件事：脱光衣服，跪在门口。

林夏和白芷并排跪着，屁股高翘，脸贴地毯，异口同声：

“两位/三位主人，贱姐妹来接客了……请用大鸡巴操烂我们的骚逼和贱屁眼……射满我们，尿满我们……”

男人一进来，就被这画面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们会先让姐妹互相舔热身。

林夏埋进白芷腿间，舌头钻进那朵粉白小穴，吸吮出甜腻的淫水；

白芷则含住林夏肿胀的阴蒂，像吃糖一样用力吮吸。

两人舔得啧啧作响，淫水滴到地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然后就是漫长的轮奸。

男人轮流插进她们的阴道、后穴、嘴巴。

有人喜欢把鸡巴塞进林夏的深喉，让她呕到眼泪直流；

有人掰开白芷的肥臀，同时插进前后两个洞，用力抽送，直到她哭叫着喷水。

他们会把姐妹俩摞在一起操：林夏趴在白芷身上，两人阴部紧贴，男人从后面轮流插，撞得两人乳房互相挤压变形，乳头摩擦出火花。

高潮一次又一次。

她们报数报到上百，就开始胡言乱语，只剩求饶和浪叫：

“射进来……求求射在子宫里……”

“尿……主人尿在贱姐妹的骚逼里……”

“再深一点……操烂我们……”

男人射得酣畅淋漓。

精液射在脸上、头发上、乳沟里、肚子上、臀缝里、大腿内侧……

有人直接射进穴里，拔出时白浊倒流，拉丝滴落；

有人射进后穴，肠道被灌得鼓胀，按一下就“噗”地喷出。

尿液更肆无忌惮——他们会让姐妹张嘴接尿，尿液顺着下巴淌到乳房，再滴到地板；

或者直接尿在她们阴唇上，让热尿浇得阴蒂发麻，两人同时尖叫高潮。

嫖客每次都玩得极尽兴。

往往操到半夜，还会加钱续钟：“再加一千欧，今晚操到天亮。”

姐妹俩会乖乖点头，继续跪着张开腿，任由他们继续灌精、浇尿。

凌晨五六点，男人终于满足离开。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毯湿透，床单黏腻，空气里全是精液、尿液、淫水和蜂蜜的混合气味。

林夏和白芷瘫在床上，满身白浊和黄渍。

头发纠结成块，脸上挂着干涸的精斑，乳头肿得发紫，阴唇外翻，后穴微微开合还在滴白浆。

她们互相爬过去，像两条被操坏的母狗。

林夏先埋进白芷腿间，舌头伸进那被操到红肿的阴道，舔掉混着陌生男人精液的淫水；

白芷则含住林夏的乳头，吮吸上面的白浊，再顺着乳沟往下舔，舔到腹部，再到阴唇、后穴。

她们舔得温柔而仔细。

把每一滴耻辱的痕迹都吞进肚里。

一边舔，一边互相安慰：

“夏夏……我们又贱了一次……”

“芷芷……但我们只属于彼此……”

“舔干净……我们就回家……”

最后的高潮往往在这时候到来。

舌头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搅动，精尿的咸腥味混着彼此的甜腻体香，两人同时颤抖、痉挛、喷出最后的水。

喷完，她们抱在一起哭。

哭完，又笑。

笑完，又吻。

天亮前，她们会简单冲个澡，换上干净衣服，互相搀扶着走出酒店。

回到小镇，推开甜品店的门，阳光洒进来，一切又恢复成最干净的样子。

橱窗里的慕斯依旧晶莹。

没人知道昨晚那两个满身精尿的贱姐妹，就是现在笑着招呼客人的甜美店主。

她们偶尔还会犯瘾。

但每次结束后，都会更紧地抱住对方。

因为她们知道——

再怎么空虚，再怎么想要被糟蹋，

最终能让她们平静下来的，永远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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