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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母畜的驯化日常,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10 5hhhhh 4750 ℃

# 第一章:晨课·新家规的日常化

热。

黏稠的热浪从敞开的窗外涌进来,被百叶窗切成一条条晃眼的光带,落在开放式厨房光洁的台面上。空气是闷的,混合着煎蛋边缘微焦的油香、人体闷了一夜后蒸腾出的雌骚淫媚体汗、还有那股……若有若无、沉淀了一宿、已经深深渗入织物和肌肤纹理里的精膻气。

苏婉蓉站在灶台前。

她身上只系着一条围裙。纯白色的,棉质,原本该是主妇的温馨象征,此刻却薄得近乎透明,被晨光和汗水濡湿后,紧紧贴在她那身肥熟饱满的熟女肉躯上。围裙的系带在她后腰打了个结,勒进厚腻雌肉的肥软大腿根上方的腰窝里,前面那片可怜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对巍峨巨碩乳山。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从两侧满溢出来,深陷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里,汗水正汇成细流往下淌。最要命的是那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首,无时无刻不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硬生生将那湿透的薄棉顶出两个清晰无比、深褐色的凸点轮廓,随着她煎蛋时手臂轻微的颤动,那两点也跟着诱人地晃。

她的围裙下摆勉强盖到腿根,下面空空荡荡。饱满小腹处,能看见一层柔软的白腻肌肤微微鼓起一个不甚明显、却真实存在的弧度,像贪嘴后吃撑了,又像……某种更隐秘、更淫靡的积存。那里面的饱胀感,从昨夜持续到现在,沉甸甸地坠着,时刻提醒她子宫里被灌满了什么。每一次挪动脚步,都能感觉到里面黏稠的液体在轻轻晃荡。

她握着锅铲的手很稳,但指尖在微微发抖。后背,脖颈,乃至那对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下的侧肋,都覆着一层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汗水顺着紧绷的脊柱沟往下流,流进更深、更隐秘、此刻正因紧张和残留的昨夜触感而微微收缩发烫的臀缝里。

餐桌旁,林婉清正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摆放餐具。

她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吊带丝质睡裙,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随着她跪姿前倾的动作,裙裾上缩,几乎完全暴露出那双饱满多汁的肉腿。她没有穿内衣,睡裙领口又低又松,轻易就能窥见里面那对虽然年轻、却也初具规模的肥硕油腻巨奶的顶端风光。她摆放刀叉的动作很轻快,甚至带着点欢愉的节奏,眼神却像粘了蜜,时不时就瞟向厨房里母亲那颤抖的背影,再飞快地滑向餐桌主位上那个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甜得发腻的笑。

主位上,风和纱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赤着上身,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晨光落在他年轻却已显精壮的背肌和手臂线条上,蒙着一层淡金色的汗腻。他看得很专注,手指偶尔滑动,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那手机里不是什么游戏或社交软件,而是一份不断更新的文档,标题栏写着“蓉奴晨间状态观测日志(暑期第15日)”。最新一行记录是:“06:47,目标自行起床准备早餐,目测雌穴湿润度残留指数B+,精液容纳腹胀感明显,抗拒对视,肢体语言僵硬指数升高。可执行晨间常规浇灌与状态复核。”

空气里只有煎蛋的滋滋声,和窗外遥远的、闷闷的蝉鸣。

表面的平静,像一层薄冰,覆盖在底下翻涌的、由汗味、精膻和熟女荷尔蒙媚香煮成的浓汤上。

“蓉奴。”

风和纱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像一颗石子砸破了冰面。他没抬头,眼睛还盯着屏幕。

苏婉蓉整个背脊肉眼可见地绷紧了,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

“汇报你雌穴的湿润度和子宫的饱胀感。”他继续说,语气像在询问天气预报,“用ASMR式表达,贴近收音麦的那种气声。我要听细节,温度,黏度,还有……被填满后的空虚无助感。”

“主人~!”

跪在餐桌旁的林婉清立刻娇滴滴地接话,声音又甜又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充满了表演欲。“清奴的下面也好湿好痒哦~从早上醒过来就一直在流口水呢,肯定是昨晚梦到主人用大鸡巴惩罚清奴不听话了~梦里主人好厉害,插得清奴子宫都掉下来了,一直求饶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并拢了那双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肉腿,轻轻磨蹭着,丝质睡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脸上却是一派天真无邪,仿佛在诉说一个有趣的梦境。

这鲜明的对比,像无形的鞭子,抽在苏婉蓉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她握着锅铲的手指关节泛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声音,那声音干涩、颤抖,努力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为人母的、残破的体面:“我……我感觉那里……有点……不太舒服……”她顿住了,巨大的羞耻像潮水淹没了喉咙。

“不是‘有点’,也不是‘不太舒服’。”风和纱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手机上缘,落在她汗湿的、僵硬的背影上。那目光是评估性的,冰冷的,带着实验室观察样本般的精确残忍。“是‘肥腻淫水横流’,是‘子宫被精液灌饱后沉甸甸地下坠发酸’。重说。用我教你的词汇。”

苏婉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灶台上的煎蛋边缘开始泛起焦黑。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哽咽的尾音,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因极度羞耻而断续扭曲的气声,对着面前的空气,也是对着身后主宰她命运的儿子,开始汇报:

“呜……那里……雌穴……很湿……黏黏的……滑滑的……像……像化了……里面……里面还很满……涨得……有点痛……又……又酸……好像……好像还在往外渗……主人的……东西……和……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很热……”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刀子,从她喉咙里刮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身体因为这份被迫的、详细至极的淫秽自述而微微发着抖。这正是风和纱要的效果——人格面具在言语与肉体现状的割裂中,被撕开一道道裂缝。

风和纱似乎满意了,轻轻“嗯”了一声,在手机屏幕上记录着什么。然后,他放下了手机。

起身。

年轻身躯投下的阴影,随着他走向厨房的步伐,慢慢笼罩了苏婉蓉。那阴影带着无形的压力,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林婉清在餐桌旁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紧紧盯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他走到她身后,很近。近到苏婉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以及那股混合着年轻男性体味和淡淡洗涤剂的气息。他没有立刻做更过分的动作,只是随意地、仿佛不经意般,将一只手搭在了她因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的腰臀交界处。

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贴合在她汗湿的、仅有一层湿透薄棉隔绝的肌肤上。

苏婉蓉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轻响。

“煎蛋要糊了,妈妈。”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出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那声“妈妈”叫得平淡无奇,甚至带着点日常的提醒意味,与他手掌停留的位置、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氛,形成了尖锐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割裂感。

就是现在。

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撩起了那片早已形同虚设的透明围裙下摆。肥熟淫尻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更灼热的视线下。他的动作精准而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意味。

手指,径直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肥厚焖熟肉屄的入口。

“嗯……!”苏婉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撑住了滚烫的灶台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

“评估:湿润度超标,腔内残留精液量约为基准值30%,混合新鲜淫水,粘稠度S级。”风和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响起,冷静得像在做科学报告。他的手指在里面浅浅抽动了一下,搅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可以开始晨间常规浇灌,同步进行子宫饱胀感复核。”

话音落下,手指抽出。

取而代之的,是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炽热肉刃,抵住了那黏腻穴肉泛滥的入口。龟头粗暴地挤开那两片早已熟透、微微外翻的肥腻騒熟厚实肥屄唇肉,没有任何缓冲,长驱直入!

“齁——啊啊啊……!”

比手指更粗壮、更炙热、存在感强横无数倍的物体瞬间撑开内里湿滑紧致的肉褶,狠狠撞入最深处。苏婉蓉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道拔高的、破碎的哀鸣。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水从下巴滴落。撑在灶台上的双臂剧烈颤抖,带动着胸前那对肥腻奶山疯狂晃荡,乳首刮擦着湿透的围裙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快感。

风和纱紧贴在她身后,一只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一团厚实奶山,五指深深陷进肥美的奶肉里,用力揉捏。他的腰部开始摆动,由慢到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混合的粘稠汁液,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捣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磕在那已然敏感肿胀、因持续发情而下沉迎接的宫口软肉上。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髋骨撞击油焖熟厚肥尻的黏腻肉响,节奏分明地炸开,混合着雌穴内汁水被疯狂搅动、挤压出的咕啾水声,成了厨房里最淫靡的背景音。煎蛋在锅里彻底焦糊,发出刺鼻的焦味,但没人理会。

“汇……汇报……”风和纱的喘息也略微加重,但语调依然维持着令人心寒的平稳,“撞击时……子宫口的……感觉……”

苏婉蓉已经被撞得意识涣散,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她被这只年轻有力的手臂禁锢着,被迫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冲击,雌穴深处的软肉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背叛了她所有的羞耻和抗拒,贪婪地缠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将更多的淫汁分泌出来润滑。她只能断续地、带着哭腔,完成那该死的ASMR式汇报:

“呜……进……进去了……顶……顶到了……最里面……呜啊……!宫……宫口……被……被撞……撞开了……酸……好酸……涨……要……要破了……主人的……鸡巴……好烫……啊……啊……!”

她的汇报语无伦次,却异常真实,每一个痛苦的音节都伴随着肉体被彻底贯穿的撞击。风和纱一边听着,一边更狠地往深处凿入,仿佛要亲自验证她汇报的每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了餐桌下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

“清奴。”他唤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低哑,却依旧清晰地下达指令,“爬过来。用你的嘴服务。和你妈妈比比,谁能让主人更快地赏赐你们今日的第一发精粮。”

“是!主人~!”

林婉清的回答清脆又欢快,几乎在他话音刚落时就行动了。她像只得到许可的宠物,手脚并用地从餐桌下快速爬了过来,丝质睡裙的裙摆完全堆在腰际,露出毫无遮蔽的、同样湿漉漉的少女私处。她毫不在意,眼中只有那根正在母亲体内凶猛进出的、青筋虬结的巨物。

她凑到风和纱身侧,先是伸出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讨好地舔了舔他紧绷的小腹和髋骨,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连同根部一部分棒身,一同吞入口中!

“啾噜……噗呲……咕唧……”

截然不同的、濡湿而用力的吮吸声加入了交响。林婉清的技巧显然更为娴熟,或者说,更为卖力。她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模仿着真空吸屌的状态,软嫩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喉咙发出努力的吞咽声,时不时还用眼角余光挑衅地瞟向母亲痛苦扭曲的侧脸。

母女共侍一主。一个在身后承受着最直接的贯穿,一个在身侧进行着最下贱的口舌侍奉。竞争,在这一刻以最直观、最淫靡的方式展开。林婉清用更夸张的吞吐节奏、更淫荡的鼻音哼鸣,试图争夺更多的“宠爱”。

风和纱享受着这双重的、风格迥异的侍奉。对母亲后庭的征伐越发迅猛粗暴,对姐姐口腔的侵犯也加深加重。他按住林婉清的后脑,开始配合自己腰部的挺动,在她湿滑的口腔里小幅度抽插起来。

“呜……!咕……呕……”林婉清被顶得有些干呕,却更加兴奋,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双手也紧紧抱住了风和纱的大腿。

苏婉蓉的汇报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哭叫和呻吟。身体被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和耻辱夹击,子宫深处堆积的饱胀感在剧烈的撞击下仿佛要炸开,乳首被用力掐捏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酸麻,而女儿那清晰的吮吸声和偶尔漏出的、充满情欲的闷哼,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就在这双重刺激达到顶峰时,风和纱的呼吸骤然粗重,腰胯的动作猛地加剧,然后死死钉入苏婉蓉身体最深处,剧烈地、痉挛般地抖动起来。

“呃——!”

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在第一波爆发时,毫无保留地灌进了苏婉蓉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宫腔深处。几乎是同时,他按住林婉清的头,将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顺势深深捅入姐姐喉咙,第二波、第三波激射尽数喷射在她贪婪吮吸的口腔和食道里。

“咕呜呜呜——!!!”

林婉清被灌得翻起白眼,喉咙剧烈蠕动,却拼命吞咽着,一丝也不愿浪费。

苏婉蓉则在体内被滚烫液体浇灌的瞬间,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发出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尖叫,雌穴内部剧烈痉挛,竟然也被逼出了一阵短暂的高潮,淫汁混合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风和纱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粘丝。他呼吸稍平,看了眼满脸潮红、嘴角挂着白浊、正努力舔舐唇边残精的林婉清,然后,目光转向了依旧撑着灶台、双腿打颤、臀缝间一片狼藉的苏婉蓉。

“转身。”他命令。

苏婉蓉茫然地、迟缓地,依言转过身。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围裙彻底被汗水、淫水和漏出的少许乳汁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切不堪的轮廓。

风和纱上前一步,用手指粗暴地拨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红肿外翻的肥厚焖熟肉屄唇肉,将那还在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不断收缩的黏腻穴肉内部,彻底暴露在林婉清面前。

“看,”他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授课般的耐心,对林婉清,也是对神智恍惚的苏婉蓉解说,“你妈妈的子宫,现在就像一个贪得无厌的精囊。鼓起来了,感觉到吗?”他用另一只手按了按苏婉蓉那微鼓的、柔软的小腹。

苏婉蓉猛地一抖,空洞的眼神里浮现出巨大的屈辱。

“里面装着的,才是她现在真实的价值体现。”风和纱的评论,像最后的判决,将她残存的、作为人的价值和尊严,彻底钉死在“容器”和“精液载体”的标签上。

苏婉蓉的嘴唇剧烈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滚落。她想反驳,想尖叫,想撕碎这一切,但身体深处那沉甸甸的、滚烫的饱胀感,女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这番评语的认同和兴奋,还有面前儿子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将她所有反抗的力气都抽干了。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眼泪流得更凶。

人格的防御,在这一刻,被公开的、冷静的物化评论,彻底击穿。

风和纱收回了手,随意在旁边的纸巾上擦了擦,走回餐桌主位坐下,重新拿起了手机。林婉清像得胜的小狗,赶紧爬过去,依偎在他脚边,用脸颊讨好地蹭着他的小腿,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苏婉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目光呆滞地看着焦黑的煎锅。然后,她默默地转过身,关掉炉火,将焦黑的煎蛋倒进垃圾桶。动作麻木,迟缓,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腿间滑落,滴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一点一点湿痕。

她重新打了鸡蛋,开火。油锅再次发出滋滋的声响。

风和纱在手机日志上快速记录:“07:23,晨间浇灌完成。内射量约为基准值120%。目标雌穴湿润度S+,子宫饱胀感显著,精神抵抗指数显著下降,出现空洞化征兆。确认‘新家规’晨间流程执行有效。”

然后,他抬头,对端着新煎好的、完美的太阳蛋走过来的苏婉蓉,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厨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的内射量是基准值的120%。蓉奴,直到午餐前,不许清洁。这是对你今早汇报语言不够熟练、未能准确使用描述词汇的惩罚。”

苏婉蓉端着盘子的手一颤,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是。”

“清奴,”风和纱又转向脚边的少女,“中午由你负责,给你妈妈的后庭做扩张准备。工具和流程你清楚。晚上我要用。”

林婉清眼睛一亮,立刻响亮地回答:“是!主人!清奴一定会把妈妈的后门准备得软软的、松松的,让主人用得开心!”她说完,还不忘抬头,冲脸色瞬间惨白的苏婉蓉露出一个甜甜的、却冰冷无比的笑容。

苏婉蓉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她看着儿子平静无波的脸,又看了看女儿那张写满跃跃欲试的脸,最终,只是麻木地、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煎蛋放在风和纱面前,又为林婉清和自己摆好。

她坐在了风和纱右手边的位置,林婉清坐在左边。三人开始吃早餐。

风和纱吃得慢条斯理。林婉清一边吃,一边用小腿在桌下蹭着风和纱。苏婉蓉则小口小口地吃着,味同嚼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片湿冷黏腻的狼藉,以及小腹深处,那沉甸甸的、属于主人的“赏赐”,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晃荡。

晨光依旧灼热,蝉鸣依旧喧嚣。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新家规”的日常,在这一顿沉默而淫靡的早餐中,宣告了它全面而彻底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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