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荡漾的海浪中，一艘宏伟的舰船仿若劈波斩浪的巨人般，平稳缓慢地行驶着。船上，忙碌的仆人们脚步匆匆，有条不紊地为晚间宴席做着的准备，喜庆之意在空气中氤氲开来。步下甲板，偌大的宴会厅中，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芒，优雅舒缓的音乐从乐手中流淌而出，身着绮丽华服的宾客们手持酒杯，轻声交谈，等待两位宴席主角的登场。

今夜是王子的婚礼庆典。

在宴会厅角落的爱丽儿独自坐在阴影处，朝着大厅中央投去视线，蓝色的眸子里凝满了忧愁，蹙起的眉头难以被抚平。

她终究没能鼓起勇气，将真相告诉告诉王子，或者一开始就不该这么想。就算失去了甜美的嗓音，对人类的文字一窍不通，但爱丽儿也并非毫无办法，她本可以用肢体的语言或是拙劣的画作来传达她的心意，可她终究是没有去那样做，或许，她的内心深处根本不愿如此？

爱丽儿内心满是悲戚，她不愿去相信这个事实：王子根本没有记住她。在那狂风巨浪之中，是她将濒死的王子救上了海岸，可如今王子的眼中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只当是那公主将他拉离了死亡的深渊。她又感到了愤怒与怨怼，如此汹涌的巨浪，难道王子认为仅凭运气就能回到岸边吗？实在是让人……

将要相爱的人，不应该是心有灵犀的吗？

眼见王子与那位公主的爱意与日俱增，但那深情的凝视从来不会落在自己的身上，爱丽儿的心仿佛落入冰窖：是谁将他从惊涛骇浪中救起，如今是否还重要呢？一抹自嘲的苦笑爬上了爱丽儿的嘴角，藏着无尽的哀伤与落寞，那神情脆弱的如同快要破碎的精美瓷器，在她身旁忙碌的仆人们都被这难以言喻的美丽吸引而停下了脚步，直到同行的人提醒才慌忙离开，只剩爱丽儿沉溺在悲伤的漩涡当中。

所有人都只当她是王子一时善心大发，领入这奢靡王宫的美丽哑女，就如同宫殿中无数奢华美丽却又脆弱的装饰品一般，只是用来观赏的。

此时，靠着巧妙伪装混入宴会的娥苏拉，悄无声息的靠近了爱丽儿。她一改往日的形象，一头黑发如墨，皮肤细腻红润，透着几分诡异的光泽，肩上随意披着一件丝滑精致的披肩，随着她的步伐如同流淌的夜色一般，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将她性感的身形修饰的恰到好处，显得优雅端庄又略带魅惑。

爱丽儿并未理会擅自贴上来的女巫，倒不如说已经习惯女巫的曼妙肉体的体温与触感，忧伤的眸子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依旧无神地看着大厅中央舞动的人群，思绪却依然飘远，今夜过去，恐怕一切都结束了吧，正如女巫所言，最终化作一团梦幻的泡影……

罪魁祸首伸出手臂亲昵地搂着爱丽儿的肩膀，一边欣赏着那条用新材料做成的珍贵披肩，指尖摩梭着那细腻光滑的触感，不禁满意地微微点头。片刻后，娥苏拉又不爽地微微低头，从鼻腔里轻轻发出了一声“啧”。看着爱丽儿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鳞片般闪烁的泪光让水晶灯都黯淡了，还真是惹人怜爱啊。但既然那几个人鱼的好处都收了，也不能真让小公主就这样变成泡沫，那可就不好玩了。

宴会厅内，华灯璀璨尤如白昼，舒缓的音乐也变得悠扬动人，一场最为盛大的舞会已经拉开了帷幕，男男女女们两两成对地在音乐中翩翩起舞。而舞会的主角，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大厅中央的王子与公主，他们仿若从童话中走来的一般，奢华的白色礼服让这对璧人在烛光中闪闪发亮，两人面对面而立，眼中再无他人，深情的凝视如同一座紧紧连接二人的桥梁，恩爱之意满溢而出，周遭的一切都沦为他们的陪衬，此刻的他们无疑沉溺在爱的海洋中。

娥苏拉冷眼瞧着死死盯着舞池中央两人的爱丽儿，心想酝酿的差不多了，那条披肩活过来般忽然绞住爱丽儿的喉咙，海藻腥气扑面而来，稍一用力便强行将她的头扭了过来，迫使她透过舷窗望向大海。

女巫指尖微光闪烁，魔力悄然涌动起来。不多时，在月光轻柔照耀着的海面上翻起了几朵浪花，爱丽儿的双眼瞬间睁大了，眼里满是心疼与不解，她的姐姐们从波涛中涌现了出来，往日里她们那如她一般柔顺美丽，流淌至脚踝处的长发竟然被齐齐剪断，只剩短短的发梢垂在肩头。她们脸上笼罩着化不开的忧愁，那份哀伤透过了海潮，直抵爱丽儿的心底。爱丽儿想要向她们呼喊，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失去了声音的她，只能紧紧攥住双手，眼眶泛红，默默注视着她们，心中涌起无尽的思念与无奈。

娥苏拉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那条由人鱼长发编织而成的披肩，指尖轻轻滑过那柔顺的发丝，仿佛在把玩一件无足轻重的饰物。她再次捏住爱丽儿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眼中带着几分虚伪的怜惜。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爱丽儿那满是悲伤的小脸蛋，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小可怜，你的姐姐们对你可真好呢，为了不让你变成泡沫，她们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呢。”说罢，她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把古旧的骨质匕首，表面粗糙而黯淡，似乎还沾着几丝不净的血污。另一只手中则握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瓶身映出宴会中央那对翩翩起舞的身影。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王子和他的新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去吧，把它插进王子的心脏里去，得到他的热血，在阳光下洒在你的脚上，你的双脚将会又连到一起，成为一条鱼尾，恢复人鱼的原型。”

说罢，女巫的身影如同一阵轻烟般悄然消散，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阴影中，只留下爱丽儿呆立在原地，手中紧握着匕首与水晶瓶。她的目光呆滞而空洞，仿佛被无情的力量所牵引，死死地盯着宴会厅内舞动的二人。

王子的笑容灿烂如阳光，新娘的裙摆如海浪般轻盈翻飞，而爱丽儿的心却像被冰冷的潮水淹没，沉入无尽的深渊。将她孤独的影子拉得悠长，仿佛与那片欢快的舞池隔开了两个世界。

动手吧！动手吧！在太阳出来前，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只要将王子的心脏掏出，只要让这负心人流出热血，自己还能做回自己的海之公主，重新取回悠长的寿命。相比起这些，愚蠢的爱情算什么呢？娥苏拉明明已经离开，可那恶魔般的低语仍像蛛丝般缠绕在耳边。

爱丽儿失神地甩着脑袋，珊瑚发髻坠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想要将那蛊惑的声音甩出脑袋，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渗出的血珠沁入了匕首斑驳的纹路。只要把这该死的东西扔进大海，自己就能为了王子美好的爱情献出毫无意义的生命了，不是么？

海风呼啸中，浪花翻卷，朵朵大片的乌云遮蔽了圆月，阴影下，爱丽儿也随之融入漆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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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费力地便占了间铺着天鹅绒地毯的豪华舱室，娥苏拉一手捏着高脚杯，有些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披肩，听着宴会厅传来的乐声渐弱，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白事情将要迎来高潮了。

“收获颇丰啊……更何况还有一出好戏呢。”她挑选着唱片，小口啜饮着红酒，舌尖舔过葡萄紫染红的嘴唇，娥苏拉已经等不及日出的到来了。腐化、混乱以及搅乱整个世界，这不就是她当女巫的初衷么？更何况收获了一条人鱼长发制成的披肩，还能常到海中最娇美的小公主的滋味儿，她实在忍不住又奸笑了几声，笑声里裹着浓厚的酒气，甜腻得恶心。

随手把留声机挂上，听着《海洋邪恶摇滚特辑》，她斜靠在精美的丝绸大床上，几瓶红酒即刻便下了肚，眼神也愈发迷离。她脑子里开始默默盘算着：回了海底，小公主的声音还能勾着她来爬自己的床，完好无损的把她送回去，海王也没理由找她麻烦，至于那几个人鱼——头发又不是不能再长出来。

想着想着，她在音乐声中不知不觉地眯起了眼睛，等她略有迷糊的睁开眼，扶着床头站稳，窗外的天空依旧浓黑一片，透着点要亮起来的灰白，已经是黎明前的最后时刻了。

她坐回梳妆台前，才睡了几小时的娥苏拉醉意未消，脸上仍留着暧昧的酡红，她倒也没想着用巫术解决——高兴的日子，这样未免太扫兴了。她稍微理了理头发，王子恐怕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不知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位公主有没有同样被爱丽儿的嫉妒愤恨所吞噬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可真是教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小公主啊。

一想到这，娥苏拉又给往高脚杯里填满了葡萄酒，指尖有些兴奋的发抖，只待某声尖叫响起，自己的计划就大功告成了！

可惜，先来到的是一声敲门声，还没等娥苏拉反应过来，房门便被粗暴地推开了，浓郁的血腥气直扑而来，爱丽儿近乎蛮狠地冲入了她的房间，还未等娥苏拉看清她的神情，已经被压倒在凌乱的床上，酒杯倾倒，酒液泼洒在地毯上，小公主则是不讲道理地啃咬着娥苏拉的唇。

毫无爱欲和情热，这完全算不上一个吻，仅仅是纯粹的发泄，暴力的啃咬让娥苏拉的嘴角渗出了血液，染红了两人不带血色的唇瓣。娥苏拉的心中在叫嚣、在狂喜，新鲜的血腥气味反而让她兴奋了起来，罂粟的清苦气息沾染上了铁锈味儿的温热血液，让娥苏拉情动地扯着她的衣物。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血腥味儿，混杂着女巫身上那股熟悉的罂粟花香，甜苦交织，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爱丽儿娇嫩的双手此时沾满了血液，华贵的纱裙也同样溅上了猩红的斑点，同样撕扯着娥苏拉的紫色长裙，“嘶啦”几声，就成了几块碎布。娥苏拉的醉意还未完全消散，她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赞许与兴奋，眼前如玫瑰一般娇艳的小公主，在第一次沾染鲜血时，竟像一只被逼至绝境的野兽，如此的粗暴，如此的不讲理......如此的让人兴奋。

“做得真棒。”娥苏拉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勾起了爱丽儿的下巴，兴奋地低笑着。爱丽儿没有回应她挑衅般的夸奖，只是死死盯着娥苏拉，呼吸急促而沉重。她和女巫赤裸地紧贴着，珍珠白的肌肤上同样溅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红发凌乱，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烧得娥苏拉莫名的心跳加速，可注视着那双天蓝色的眸子，女孩的眼神中却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和她粗暴行为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女巫迷糊的脑子没去深想，她只想在此刻彻底地吃掉海的小女儿，坏笑着打了个响指，紫色辉光闪过，没入了爱丽儿的喉咙。爱丽儿的身体轻颤，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却又紧紧地合上了嘴，似是不愿发出声音来。

“我会让你叫出来的。”

娥苏拉笑得更加肆意了，背后那八根苍白的触手已经蠕动地缠上了爱丽儿的细腰与四肢，将她与自己的胴体贴得更紧。粗粝的表面划过皮肤，粘液泛着一股微紫色，吸盘毫不留情地吮吸着，留下了细密的圆口痕迹，麻痒的刺激感让爱丽儿想要握住不老实的它们，可滑溜的粘液却让她无从使劲儿。

一条触手灵巧的钻进了两人紧贴的肉体间，勒住了爱丽儿挺翘的乳房。受到压榨，本就小有规模的乳肉显得更加突出了，尖端充血硬挺着。娥苏拉的舌尖在爱丽儿的乳珠上打着转，湿热的触感像火苗般舔舐着那颗肿胀的嫩肉，每一次轻咬都激起一丝细密的电流，直冲爱丽儿的脊髓。女巫的醉意让她动作更加放肆，她故意放慢节奏，舌头缓缓刮过乳晕的纹路，又忽然用力吮吸，惹得爱丽儿的胸脯不由自主地挺起，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另一侧的触手尖端则像个调皮的玩伴，轻轻拨弄着那颗无人问津的乳尖，吸盘时不时收缩，带来一种被真空拉扯的奇异快感，让爱丽儿的指尖忍不住蜷缩，紧抓着娥苏拉的肩头，留下浅浅的红痕。

爱丽儿死死地咬着嘴唇，她刚闯进房间里还带着视死如归的果决，可仅仅一个照面，乳尖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她耻骨处流出的蜜液滴在了女巫的大腿上，下腹部的淫纹更是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张牙舞爪地扭动着发光，触手的触感在她早已被调教完毕的身体上像一个最好的触发器，女巫总是这么不近人情地灌输给她最强烈的肉欲，可她不愿也不能发出呻吟去回应这极致的快乐。

“呵呵，明明已经受不了，却还要坚持么？”爱丽儿即使不肯出声，但身体本能却在欢愉地回应着，小腹微微抽紧，肿胀的肉核自发的去蹭着两人身体间的触手，在那粗糙的表面寻求着刺激。急促地呼吸声在娥苏拉的耳边响着，暧昧的热气不断打在她的耳垂上，更加勾起女巫的施虐心。

娥苏拉的手往下探寻，纤长的指尖轻巧地拨开了爱丽儿的花瓣，那颗充血的肉核更加亲密地和触手贴在一起，蹭过吸盘时，还会被吸上几下，很快便红肿了起来。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三点处涌上爱丽儿的身体每一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小腹一抽一抽地颤抖，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露出一丝细碎的呻吟。

“看来是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小玫瑰。”娥苏拉喃喃着，兴致已经被彻底点燃，几根触手扯着爱丽儿的四肢，双手被反剪着捆在脑后，两腿大张，怎么用力都无法合拢。一根触手已经缓缓地抵在了滴水的蜜缝处，细长的前端先是浅浅地在阴唇间缓缓抽送，深入的范围不过一个指节，小公主便漏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但又立刻吸了口气，继续咬紧双唇，试图继续压抑那羞耻的颤鸣，眼中的平静里混上了几分期待和恐惧。

娥苏拉爱死爱丽儿的表情了，她舌头沿着乳肉缓缓向上滑动，舔过锁骨，直到与爱丽儿额头相贴，用舌头细细舔吻着小公主紧闭的娇嫩唇瓣，将那被咬的略失血色的花瓣温柔地抚慰着：“不会疼的，小玫瑰......你早就该接受它了......”

话音落下，触手的尖端不再留情，猛地向着爱丽儿的处女地深处钻去，意料中撕裂般的痛楚并未传来，爱丽儿只感觉似乎有什么阻碍轻飘飘地被撕裂了，像一张脆弱的糖纸，撕开它只为尝到其中的甜美。随之而来是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触手背部的粗粝摩擦和底部湿滑吸盘的吮吸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酥麻快感，矛盾的快乐沿着穴壁撞向被不停顶撞的子宫口，在沿着脊柱冲向她妄图保持镇静的脑海。

“啊......”爱丽儿再也忍不住，一声又软又甜、带着颤音的长吟从喉间溢出。

“为什么......”这与她想象中的第一次完全不同，贞操被夺走的那一瞬，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没有所谓的破瓜疼痛，只有小穴因快感而本能的绞紧了入侵者，贪婪地吮吸、挽留，舍不得它离开半分。生理性的眼泪刚刚流出，便被娥苏拉温暖的唇舌啄吻而去，爱丽儿那点自暴自弃来献身的念头第一次模糊了——为什么......和不爱的人，也能这么舒服呢？

“小玫瑰，我的小公主......你再怎么不承认，你的身体也早已是我的了......好好享受吧......”娥苏拉轻抚着爱丽儿的脸蛋，战栗般的深吸了口气，海中最珍贵的那颗珍珠，总算被她吃进肚子里了。

触手的接下去的动作也完全出乎了爱丽儿的预料，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在湿热紧窄的处子穴中缓缓爬动。那缓慢而带着节奏的动作，配合着吸盘一次次精准刺激敏感点的吮吸，无微不至地刺激着内壁每一处娇嫩的褶皱，而且它还在不断的缓缓旋转着，上一秒才被粗粝的花纹蹭的麻痒难耐，下一秒吸盘便会温柔地吸过那处软肉，惹得爱丽儿娇吟不断。

子宫口更是被那细长的前端反复折磨着，孕育生命的花房是何等的脆弱，却被它以最精妙的技巧掌控，轻巧地剐蹭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次滑动都会让她的大腿更加夹紧娥苏拉的细腰，那种如电流窜过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感到一片温热。尖端虚虚地戳着那个拒绝进入的小口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凶狠捅入，却又保持着那种温柔的挑逗，只在边缘转着圈儿。

“嗯——！”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快得让爱丽儿自己都措手不及。一股热流，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极富节奏地紧紧绞缠着那根粗壮的触手，每一道褶皱都像活过来般欢快地收缩，层层叠叠地裹着它，生理本能地榨取着每一寸愉悦的触感。淫液如潮水般溢出，顺着触手表面淌出，让两人交缠的腿根更加的湿润。

爱丽儿四肢被束缚的小小身体仅仅只是轻微地震颤了一下，这次的高潮太过温和了，那种快感如同洋流，从子宫处扩散至全身，好像泡在热水澡中一般，浑身都暖融融的舒坦，随后又汇集回了深处，让她整个人都迷糊了起来，穴道也继续抽搐着，每次收缩都带出一股更加温热的汁液，让气息交织的房间内又多了股更浓烈的淫靡味道。

连娥苏拉都微微一怔，她还没正式开始用上激烈的手段呢，但随即那张酡红妖艳的脸上绽开了更深的兴奋与满足——这是对她这些日子调教的最佳褒奖。原本青涩的果实，如今被她养的甜美多汁，每一口都甜的发腻。

女巫低低地笑出了声，舌尖舔过爱丽儿汗湿的脖颈，声音里是满是餍足：“小玫瑰，你早就知道你的身体是如此诚实......却还是要装模做样地不出声么......明明刚刚进房间的时候那么有气势，现在却如此可爱呢。”

爱丽儿没有反驳的力气，也不知怎么反驳，只能在余韵中颤抖着喘息，那根触手依旧在温柔地碾磨着，细细延长着这波甜蜜高潮的快乐。她的眼神瞥向舷窗，灰白色的天光已经悄然占满了整个天空，黎明到来了。远处的海平面已然冒出几点金光，日出将至。爱丽儿眼底反而又恢复了来时的平静，一抹淡淡的哀戚浮现于心头。

她主动凑到了女巫冰凉的唇边，决绝的热烈地吻了上去。与刚进房间时那愤怒地撕咬不同，而是用娥苏拉灌输给她的吻技，尽情地、放纵地追寻着快感。舌尖试探地轻触唇瓣，淡淡的红酒气息仿佛要将她迷醉，随机大胆地撬开牙关，缠上给予过她无尽快乐的舌头，急切地用尽一切手段搅弄、缠绵。爱丽儿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高潮余韵的甜腻气息一点点渗入娥苏拉唇边。而她的呼吸间，早已是酒气夹杂着罂粟的苦涩。

结局已然注定，她来到女巫房间的目的本就为此，还不如，主动拥抱最后的快乐。

“咕啾、嗯......真乖......嗯唔——”娥苏拉本就兴奋至极的情绪，更是随着爱丽儿主动的吻来到了顶峰，酒精麻痹了她其余所有感官，此刻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肏死身下已然彻底臣服的小公主。

依旧深埋在小穴中的触手重新开始了动作，这次不再是温柔的爬动和小心翼翼的旋转。

它如同重新拧紧了发条，猛地高速旋转了起来，柱身在刚刚高潮后松软收缩的甬道内搅动着，像根活钻头，蹭过每一处穴壁。那些吸盘更是恶劣，不再轻柔地吮吸，反而大力吸附住穴肉，直到旋转拧动到极限才骤然松开，随后又被背部的粗糙刮擦磨蹭。

这完全是一种非人的快感，被拉扯到极限的穴肉瞬间回弹，逼迫着痉挛收缩，却又被立刻磨上，然后再次被吸附拉扯。不断重复着这种过程，让每个可能的刺激点都被充分玩弄。不再是如暖流般的快感，粗暴、密集的刺激感毫不留情地直直刺激着每一处内壁，爱丽儿手脚受缚，只能无奈地挣扎着，腰肢无法控制地高高反弓而起，脚趾蜷曲，肌肉紧绷。她无法再专心亲吻，发出了短促的尖细呜咽，眼泪再次大颗地落下，混着汗水滑落嫣红的眼角。

“嗯啊——太、太快了......唔嗯......不行......唔......”

快感堆叠的太过猛烈，那尖端已然突破了子宫口的阻碍，顶着宫颈高速旋转摩擦着，可她已经分不清快感从何处而来了。极乐冲毁了思考需要的冷静，已经无法分辨何时在高潮了，每时每刻那凶狠地旋转都会让穴口溢出热液，然后在穴口摩擦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哈、哈啊......就是这样......小公主......记住这种快感、记住这种任何人都无法给你的快感......”娥苏拉同样大口喘着气，她与爱丽儿唇舌激烈交缠，交换着彼此滚烫甜腻的津液，舌尖缠绕、吮吸，像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吞噬进去。她要把这种无与伦比的的快感刻进爱丽儿的灵魂里，完成调教的最后一步。

海平面上，一抹金色缓缓升起，透过舷窗，将刺目的晨光洒在两人凌乱交缠的胴体上。血点、晶莹的爱液、触手分泌的粘液，还有溅落的红酒，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而诡谲的光芒，仿佛一场淫靡的祭典被镀上了神圣的余晖。

爱丽儿的身影渐渐地虚幻了起来——并非融化，而是好似一团被风吹散的云朵，边缘开始松散、模糊。

“什么......不！”娥苏拉那混沌的脑子总算猛然清醒，她颤抖着抹过爱丽儿手上的血迹，指尖上沾着的并非人血，而是牲畜的血液。海底最强大的女巫头一次如此的慌乱，瞳孔骤缩，声音尖细拔高，带着无可理解的愤怒：“为什么！”

“......”爱丽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最后一次，用那天蓝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娥苏拉，这个可恶的女巫，这个教会她极乐与沉沦、嫉妒与欲望的女巫，这个夺去她一切、却又让她认识到一切的女巫。

随后，她轻轻闭上了眼。

在娥苏拉来不及收紧的怀抱中，散作了一团洁白的泡沫。

只剩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和玫瑰香气，飘散在房间中。娥苏拉呆呆地看着凌乱的床面，生出了长久的年月以来，第一次的不知所措。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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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特别喜欢《海的女儿》，小美人鱼的故事在我的想法里结局一直是消散成泡沫。和女巫的关系我也没想到太好的情感转折点，无法脱离肉体关系的桎梏，所以看到有评论期待美好的结局，十分抱歉了。

但我并不喜欢bad end，所以应该会出个后日谈，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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