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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攻略记第二章 心有所系弃过往,第1小节

小说:江湖攻略记 2026-02-25 11:08 5hhhhh 3630 ℃

等到严涛醒来已经是在城里的药铺里了,旁边守着自己的是阿龙。 “阿涛,你醒了啊!”阿龙惊喜地说。严涛被打阿龙不见了踪影并不是阿龙不义,而是两人的约定,要死死一个,另一个起码可以收尸。 “阿龙,送我来的人呢?”严涛想起那位慈祥的老者,赶紧抓着阿龙的手问道。 “哦,垫付了银子就走了,那副样子真让人看着不爽,不就是几两银子么!还说什么你这是交了天大的好运,祖坟上冒青烟,真是可恶。”阿龙说着握了握拳头。 “知道是哪个府上的人吗?”严涛赶忙问道,在阿龙眼里还以为是严涛生气了。 “不知道,从没见过这帮人,大概是路过的吧”阿龙回头拿了几个果子。 “吃不?” “没那个兴致。”严涛躺在床上,失望之情难掩。 “怎么了,不过是失手一次而已!算不得什么!”阿龙以为严涛挨了打,没了信心。 “不是为了这个,唉!说了你也不懂!给我个!”严涛叹了口气。 “别动右手哦,你右胳膊略有错位,左腿断了,大概要三个月到半年吧。” “会有别的影响吗?”严涛左手接过阿龙递过来的水果。 “腿可能不如以前麻利了,但还不至于让你去沿街乞讨。有我就够了!”阿龙很朴实的笑了笑。 “我们回去吧,这病房太晦气!”严涛很是不满意的说。但他看到了阿龙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大概是说错话了。 “你说太晦气!这可不是病房!这是我的房间!那里晦气了!”严涛的角度根本看不到那边正在看医书的郎中,不小心说错了话。这一瞧,心叫坏事,这个郎中是一个高瘦的老头,留着山羊胡,青色长袍浆洗得非常干净,这就是苏州府千方堂的郎中—薛老头。 “这,不晦气!您老的房间哪里会晦气!”这个薛老头可不是好惹的主,即使是苏州府里的最出名的恶霸也不敢招惹,这老头别的不会,就是精通人身上的骨头,想给你整个筋骨错位那是在简单也不过了,而且这老头在这苏州府也有一定地位,凡是他不接的客人这苏州府无人敢接! “哼!若是你这骨头想慢慢养,我绝对不会介意让你多付几两银子!”薛老头背着手仰着头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严涛,自顾自的出了房门。 “阿龙,我们回去吧?”严涛打了个冷战,想到关于这个老头坊间的传闻,心里微感不妙。 “阿涛,这薛老头人还是不错的。”阿龙搓了搓手。 “你什么意思?”严涛心里有了答案。 “省钱,住这里可以白吃白喝!”阿龙说了他的答案。 “你!!!阿龙!你这是不义啊!”严涛哭笑不得,原来是为了这种事,吓了他自己一跳。但转念一想自己要和薛老头住在一起,又觉得自己大概要吃苦头了。 “不义就不义吧,我还得出去干活,银子还没着落呢!”见严涛很精神的样子阿龙也放了心,也不管自己这个搭档,自己走了。 “等等?这是薛老头的房间,那他睡哪?应该不会和他睡在一个屋吧?看起来睡不开的样子。”严涛可不想跟这个可怕的老头睡在一起。但是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不如意者十有八九…… “薛老头,你进来做什么!”入夜的时候严涛看到薛老头提着水,打着哈欠进了房间,插上了门闩。 “睡觉!”薛老头也不管严涛在看,自顾自的解开衣带,脱下青色长袍挂好,取过铜盆,倒上水开始洗脸。 “你睡哪里?”严涛怕得要死,这次他可是十分确定自己得和这老头睡在一起了。 “睡床上!你怎么这么罗嗦!”薛老头十分不耐的说道,他用温水一遍遍擦洗自己的山羊胡,很是仔细的样子。 “没~没什么!”严涛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了这个古怪的老头,这也算是趣闻。于是,严涛就这么看着薛老头当着自己的面,脱下白色内衣和衬裤,仅穿会色土布衬裤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让严涛看的口干舌燥。 这薛老头虽然瘦,但体型还算饱满,身体还算结实,特别是身为郎中懂得保养之道,身体不显老态,也别有一番看头。 薛老头脱完衣服,脸对着严涛,爬上床,手腿放在严涛身体两边,跨在严涛身上。头与严涛贴的很近,严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要~干嘛!”严涛从未和一个老人接触的如此之近,只觉得自己的心不由自主的砰砰乱跳。

“晚上不许乱动,不然打断你的腿!”薛老头胡子一翘冷冰冰的说。 “是~我都成这样了哪能不老实。”严涛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似乎流了下来,却不敢擦。 “哼,那就好!”薛老头冷哼一声,吹熄了灯,摸着黑,绕到严涛左手边拿过另一条被子自顾自的盖上,两人再也没了言语。 薛老头的呼吸很平稳,像是睡着了,但是严涛却是在病床上睡了好几次,自然现在是睡不着的。尤其是他的心现在跳得厉害,满脑子都是薛老头赤裸的身体。 “我在想什么啊!薛老头那么厉害,可是……薛老头,身材虽然不胖,但是也是老头啊!我……哎呀!”严涛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想要断了念想,但是又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胯下的东西也抬起了头,支楞着难受。 严涛的眼睛挣了又闭上,然后睡不着又睁开,折腾了最少一个时辰,朦胧中觉得一旁的薛老头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了自己身上! 房间很静,严涛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他轻轻试探着叫唤了几声。 “薛神医?薛老头?薛老杂毛?”均是没有动静,严涛的贼心终究是按耐不住,悄悄地把左手伸出自己的被子,悄悄地往薛老头那边伸去。 “这里是被子和床的缝隙,似乎是被腿压住了,我得往上点看看。”严涛小心翼翼的在外面寻找可以把手伸进去的缝隙,终于在薛老头肚子的高度顺利的把手伸了进去。那个位置空荡荡的,被薛老头的双腿和身体支撑出了一片小空间。 “这是哪里?”严涛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小片皮肤,赶紧缩回了手指,调整了一下情绪,把手背靠了上去,慢慢的移动。 “找到肚脐了!再往下……这是亵裤!”严涛现在觉得自己第一次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生怕惊动了薛老头。 本来严涛的手久经锻炼,是不会出汗的,此刻却手心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严涛偷偷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手。用手指寻找着薛老头的阳物。 “这是腿吧?下面也是,沿着缝隙往上,啊!就是这里!”严涛总算只找到了薛老头裤裆中央的位置。“果然不应该从上面找,从下面找多方便。”严涛竟然觉得略有得意,他的手轻轻地贴在薛老头的亵裤上,能感觉到软软的一团,轻轻地用手压了一下,软软的感觉。严涛的手指轻轻的活动了几下。 “居然试不出来!这是茎啊还是蛋啊!都软软的!不如伸进去!”想到把手伸进去,把薛老头摸硬了,摸得动了情,然后主动献身的画面,严涛再也按耐不住,缩回了手,把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面,撸动起来。严涛越想越来劲,甚至想到了那个苏姓老者赤裸的样子,想象着自己把他一层层扒光,亲一亲老者的脸蛋……想着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严涛偷偷地射在了裤子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薛老头起床时,严涛才醒来,看到坐在床边正在穿布袜的薛老头,再想起昨晚薛老头的身体,偷摸的兴奋与刺激,感激把头扭到一边,却又想起薛老头的山羊胡,想起昨晚薛老头跨在自己身上的暧昧,严涛居然觉得这个古怪的老头似乎也是挺可爱的。 “薛老,我这整天躺在床上也不是个事,不如您老给我本东西看看?”严涛趁着现在还有人,赶紧想弄本书看,打发一下无聊的病床生活。 “我这只有医书。”薛老头冷冷的说,看起来他是不知道昨晚被严涛吃了豆腐。 “医术也行!”严涛赶紧点头,有点东西看总比闲着要强。 “你一个地痞,还能识字?”薛老头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严涛。 “小时候在我也是想过读书识字,将来考秀才,当大官的!就算上不起私塾,偷听总可以吧!有什么不会的,就去威胁别人!不帮我就打!”说到这个,严涛还觉得这是自己当年的光荣事迹,很是荣耀的感觉。 “想不到你还有些上进之心!”薛老头的神色缓和了一点,丢给严涛一本医术。“看不懂可以问我。”丢下最后一句话,就自己出去了。 “臭老头!你就凶吧你!看晚上小爷怎么收拾你!你再牛再厉害,这鸟儿不也让小爷摸到了吗!哼”严涛安慰了自己几句,看了一眼医书,翻开一看,里面还有别人做的注解,许是薛老头自己写的。 严涛便翻看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了半夜偷摸的激情之事,白天看看医书,吃饭什么的阿龙或者薛老头都会送来,问薛老头送自己来的人是哪个府上的,薛老头也是不知。到了晚上和薛老头讨论一番医术,累了就睡,这日子倒也自在。约莫是两周之后吧,阿龙在送饭时无意中说起的话,让严涛有了新的触动。 “阿涛,我知道是谁救的你了。”阿龙自己拿着一壶淡酒小口喝着。 “谁?”严涛装作随意地样子问道。 “新来的,姓苏。买了西城靠城门口的那个空院子,看起来挺有钱的。现在雇了几个工匠人在府里干活,给的银两还挺多,比别的人家好多了。” “嗯,知道了。”严涛很平静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但他心里却想起来那个慈祥的老者,想起那醇厚的嗓音。 那天起,严涛在医书上花费的功夫更多了,甚至还和薛老头讨论推拿按摩的手法,薛老头觉得这严涛好学很值得一教,便也悉心传授,一个半月的相处也让这个性格古怪的老头起了收徒的念头。 “严涛,我看你对医术有些天赋,也肯学,不若拜老夫为师?”一天晚上睡前,薛老头主动提了出来。 “我……”严涛心里想的却是那位苏姓老者。 “随我学医,做个郎中,不比你干那偷鸡摸狗之事要好得多?”这薛老头也是见多识广,当初救治严涛时看到严涛随身携带的刀片,就知道严涛是干什么的了。但医者父母心,这些却是不放在心上的。 “我本就不会再去做了,我想……我也不知道我想些什么。”严涛想了很久,一边是脾气古怪,虽然和自己没有师徒之份却有师徒之实的薛老头,一边是与自己有恩的苏姓老者。 “无知小儿!哼。”自己主动提出收徒之念,却被拒绝的薛老头有些不悦,哼了一声。 “并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不想学,而是……而是……哎!救我之人,与我有恩……我想报答他!”严涛自己在心里又加了一句—“在床上。” 事实上若是当时阿龙就在巷子外,本来就是要去送严涛去救治的。即使没有那苏姓老者,严涛也死不了,至于这花销的银两,严涛这等随手就能摸个金元宝的主,真的是不放在心上。但这苏姓老者的善举,确实让严涛心生好感,后儿有了钦慕之意却是真的。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你。那你准备怎么报答他?”薛老头心里的不悦略为减轻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但总想为他做点什么。”可能是触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严涛想的不是那床弟之事,却是自己扶着那苏姓老者,自己与那苏姓老者朝夕相处的样子。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薛老头顿了一顿,又说:“你若还愿意随我学习医道,我也愿意教你,但是你要叫我师父!” “你是不是有断袖子的,看上小爷我了?噢!师父息怒!师父息怒!”严涛也适合薛老头相处久了,不怕他了,也敢出言调戏,却被薛老头一把捏住手腕穴道,捏的严涛左手疼痛不已,即便是薛老头松了手也还是隐隐作疼。 “哼!莫要以为老夫是什么可欺之人!”薛老头哼了一声,没了言语。 这平静的日子也就这么过了下去,严涛的伤也渐渐好了起来,与薛老头的生活也越来越融洽,偶尔起了色心,晚上睡不着,就偷偷摸一摸薛老头,寻寻刺激。即使现在他能下地了,薛老头要没有赶他走,还是把严涛当做自己的徒弟悉心传授。阿龙也渐渐取代了严涛,成了白虎堂的金牌,但严涛看得出来,阿龙也累了。终于在严涛受伤四个月后的一天,阿龙终于来和严涛告别,他看上了贵和楼的厨娘,想和严涛分了两人的积蓄,回乡下自己开个小店。严涛没有要太多,只留了一小部分,他搂着阿龙的肩膀说:“你回乡下开店,少不了银子,将来若是你做大了,兄弟我也好去吃霸王餐。” 阿龙那天买了一壶好酒,两个人说着两人小时候的经历,大笑着把酒倒进嘴里,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后来两人醉倒在千方堂的后院,是薛老头把严涛送回了屋。至于阿龙,似乎是趴着睡在了前堂的桌子上。 “师父!你怎么把我衣服给脱了!连亵裤也!”严涛早上起来,想起昨夜,突然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就连亵裤也被换成了新的。严涛早上起来,猛地推了推睡在一边的薛老头。(这千方堂只有薛老头一个郎中和一个伙计,伙计已经成家。薛老头似乎是终身未娶,这后院也只有一个卧房,床却是买的大床。) 睡得迷迷糊糊的薛老头,嘟哝着嚷道:“脱了就脱了,嚷什么。我是你师父。今个老夫要去看看药材,可以晚起,好不容易的可以多睡一会,你若再乱吠,小心你的腿!” 严涛第一次看见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薛老头,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薛老头看起来特别可爱,有一种想要抱在怀里的冲动。 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想要穿衣服,却发现酒味大得很,只好取了新的换上。 回头再看了一眼薛老头的脸,悄悄出了房门,到前堂,看到睡着的阿龙。阿龙发觉有人也醒了过来(行窃多年,自然是警觉),见是严涛,就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说:“昨晚似乎是喝多了。”他看了看四周又说:“睡在前堂了啊?”说完他尴尬的笑了笑。 “你什么时候走?”严涛终究还是问了这句话。 “今天。” “还没见过弟媳呢。” “一会不去送我?” “她知道吗?” “知道,但愿意跟我走。”阿龙说到这里腼腆的笑了笑。 “这女人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你了!”严涛拍了拍额头,嚷道。 “总比看上你这喜欢男人怪人要好!”说到这一句,阿龙也压低了声音。 “你!你可不要瞎说。”严涛的心突然紧了一紧,生怕阿龙笑话自己。 “你昨晚喝醉了告诉我的。”阿龙耸了耸肩。 “我都说什么了!”严涛大惊。 “没什么,就说你喜欢老头,偷偷喜欢那个苏府的苏老员外。但是又觉得薛老头也挺可爱的,就这么多。”阿龙坏笑着说。 “这不跟全说了都一样么!”严涛心里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喝醉一次! “没关系,兄弟我祝你成功!但是我不得不说一句,薛老头,对你不错!”阿龙很正经的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不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严涛自己也迷茫了,看现实,似乎是薛老头更容易得手,而且薛老头人也不错。但是那苏老员外的影子又挥之不去。 “我该走了。”两人沉默了一会,阿龙失落的说。 “不送!”严涛摆了摆手嬉皮笑脸的说。 “你!”阿龙开始似乎是有些气愤,但马上又平静了下来。“你,保重!” “保重!”严涛看着自己唯一的兄弟与朋友那远去的背影,偷偷地擦了擦眼角,默默的转过头,看了看后院的卧房。他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薛老头……” 等到薛老头睡醒,严涛和薛老头一起去城外收购药材,路上回来的时候,他听到了苏府招收家丁的事情。 路人甲:“苏府的在招收家丁哎!就是那个苏老员外的苏府!” 路人乙:“啊!进了苏府哪怕是当家丁也好啊!苏老员外的两个女儿那可是,美若天仙啊!没准……嘿嘿!” 路人甲:“就你那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脸,苏家小姐怎么会看上你?” 路人乙:“就算看不上,这苏家的待遇也是让人眼馋啊,听说最低级的都有一两银子!逢年过节还有各种娱乐活动,甚至还有红包!啧啧!” 路人乙:“别的不说,就凭两位小姐,听说连几位小有名气的才子也要投身苏府!……” 严涛听着路边人的讨论,想起来苏老员外的样子,咬了咬牙,说:“师父……”还没等他说完,薛老头就说:“去看看去吧,老夫不拦你!” “那我去了!”严涛没想到薛老头这么好说话,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拉住前面的人详细询问起来。看到自己徒弟急切的样子,薛老头叹了口气,笑骂了一句:“喂不熟的狗!” 等到严涛看了苏家的榜文,回来的时候,薛老头正在前堂算账。 “看得怎么样了?”薛老头低着头问了一句。 “师父我……”严涛难以启齿。 “去还是不去?”薛老头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乱响。 “想去。”严涛支支吾吾的挤出两个字。 “有空常回来。”薛老头抬起头,第一次在严涛面前笑了! “师父!”严涛无父无母,这几个月难免对薛老头有一种好似父亲的依赖感,但他自己明白,那不是喜欢。但也舍不得薛老头,生怕薛老头生气,不要自己了。严涛本来就是个倔强的主,无论是小时候吃多少苦,挨了多少打,也没哭过。这一次真的是被薛老头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打动了,悄悄地湿润了眼睛,却又傻乎乎的把身子转了过去,不让薛老头看见。 薛老头摇了摇头,轻笑着说:“当了家丁,还是可以回来看看的,更何况苏府又不远!” “我,我眼疼!”沙子迷了眼这种借口严涛自己都不信,自作聪明的找了个眼疼的借口。 “过来,把这些药材都放到柜子里去!放错一样,哼哼!小心你的腿!”薛老头指了指买回来的几小包药材。 “是!师父!”严涛擦了擦眼睛,背对着薛老头拿起药材…… “这孩子!”薛老头再次摇了摇头,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两个人之后谁也没有再提苏府选家丁的事情,但是选家丁的日子还是到了!大清早上,薛老头就把严涛弄过了起来,让他好好打扮了一番才让他走。 这苏府的家丁选拔第一项就是五官、身材和四肢。严涛对自己信心十足,事实上也是如此,第一轮的大淘汰严涛顺利入选,和严涛一起留下的还有一百余人。第二项是识字,严涛虽说不上所谓的才子,但区区识字,诵读几篇文章还是毫无问题的。第二关也是很轻松的过关,此时还剩下五十余人。 第三项苏府的家丁要求必须有一技之长,严涛可不敢说自己刀工好,便号称略通医术。辨识了几味药材之后也算是过关了。过了这一关的只剩下十余人,于是乎,严涛居然顺利地进入了苏府,当了一个小小的家丁,还签了卖身契。(当然啦,可以赎回来的,而且也并非终生制) “你,从今天起就负责老爷小姐的药膳,老爷极重养生,特地寻了名医,求的方子。小姐也有驻颜的药膳,你今天起就负责这个!”这位差点把鼻子敲到天上去的是苏府的秦副管家,势利眼是对此人最完美的描写。 “魏伯,他就交给你了,”这秦副管家点了一名看起来五十多岁,藏青色短衫戴着小帽的老者。老者身材矮小,背弯的厉害,面黄肌瘦看起来病怏怏的,胡子参差不齐。 “魏伯好!”严涛恋老,所以只要是个老头,无论相貌如何,严涛都是非常尊敬的。 “嗯”老头似乎不愿说话,嗯了一声就算是认识了。然后是领取家丁的服饰,腰牌,分配房间。苏府只有苏员外和两个女儿,本来下人就无需太多,正负管家各一名,丫鬟四名,家丁原有十余名,如今也只招收了严涛在内的三人。按照苏府的要求,个人可以回去拿一些私人之物,严涛自然是要回薛老头那。回到千方堂,苏老头正在前堂为一汉子把脉,严涛也不便打扰,悄悄地回了房间,拿了仅有的几件衣裳和积存的银两收拾了一个小包,就算是完了。薛老头看到了严涛进房,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个小包袱,就知道他已经成功进了苏府。那汉子正在伙计那里抓药,薛老头也得了点空闲,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父,我去了。”严涛抓了抓后脑勺,先开了口 “嗯。”薛老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两人都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都楞了一会。 “我走了。”严涛又挤出一句。 “说完了快走吧,又不是出什么远门,想师父了,告个假回来吃顿饭,睡一宿就完了。”薛老头摆摆手很是不耐的样子。 “哦。”严涛应了一声,转身出门,正式开始了他在苏府的家丁生涯

严涛来到苏府已经两个月了,却没和苏老员外说过话,但即便如此,偶尔的远远地看上一眼严涛也觉得非常满足,每次的药膳都是由别的家丁来后厨拿走。 至于薛老头那边,每过十几天严涛就回去睡上一宿,买点薛老头爱吃的送过去,到现在想起给薛老头买灌汤包薛老头汤汁流了一下巴的样子就好笑,当时薛老头疯了一样的找水要洗胡子。薛老头可是特别珍爱他的山羊胡,每日早晚必用温水仔细擦拭。 而那个魏老头带了严涛一个月熟悉工作,就“告老还乡”回家养老了。这样平静的生活让严涛也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就在他进入苏府的两个月零7天的时候,他给一个生病的丫鬟送药回来,看到苏员外去书房,突然兴起了想要看一看的想法。因为苏员外女儿反对所以苏员外发妻死后没有续弦而且身边也有没丫鬟,在府里时常常是独处,书房是在花园的西头,是一个独立的小屋窗户对着花园。于是严涛就绕到花园,打算从窗子里看看,按照道理,苏员外去书房一般是写字作画,后窗一般是应该打开的,严涛觉得事有蹊跷,偷偷地趴在窗边听了听,却没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声音才是最大的疑点!严涛悄悄地拿出刀片(严涛以前靠这个看过段大人,吃了甜头,现在哪怕洗手不干了也都会随身携带的。) 悄悄地隔开一条缝,手指轻轻一拨,往里看去大失所望,苏老员外只是在读书而已,本要离去的严涛却看到苏老员外翻页的时候书的内容似乎不太正常。像是图画,严涛比较好色,首先想到的就是春宫图,事实上他也猜对了,苏老员外看的就是春宫图。也是苦了苏老员外了,女儿管的厉害,只能靠偷偷摸摸看个春宫图来解决需要了。 这苏老员外看着看着,胖胖的脸颊渐渐地由白色变成诱人的粉红色,呼吸也沉重了起来,胖胖的肚子一起一伏。苏老员外把右手伸到了胯下,越过长袍伸了进去,抚摸着自己的欲望。 在屋外看的严涛急的跟个猴似的,心里不住的希冀这老员外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好让严涛自己大饱眼福。“老天哎,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什么神仙都好!快显显灵吧!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兴许是严涛的这算七八糟的祈祷起了作用,苏老员外真的解开衣带掀开了长袍把外裤、衬裤、亵裤统统的往下一拉,这下—图穷匕现! 用四个字形容下苏老员外的命根子那就是—垂涎欲滴!苏老员外的命根子看起来比常人小了一号,但看起来很嫩,和苏老员外的人一样,看起来肉嘟嘟的,龟头就大了许多,也是嫩嫩的粉红色,藏在斑白的阴毛中,低垂的卵袋看起来特别大,颜色也只是比皮肤黑了一点而已。 “哇!这!”严涛激动地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虽然不是正视,虽然有书桌阻挡,但是能看到严涛已经是兴奋地难以言语了,胯下的家伙硬硬的顶在墙上。 随着苏老员外的撸动,他的老命根变得越来越红,肚子起伏也越来越大,突然苏老员外站了起来,严涛吓了一跳赶紧蜷缩到窗子侧面。见没什么动静,悄悄地又冒出头,看了一眼。只见苏老爷子站在书桌前面,几乎就是房间中央。身体微微前倾,裤子已经掉到了地上,中衣和内衣掀了起来,露出一点白白圆圆的肚子,背朝着门,面朝着窗,就是面朝着严涛的方向! 这下,严涛可算是大饱眼福,但他却是忘了,苏老爷子的脸正对着他!若不是老天帮忙,树影刚好挡住了窗户,从里面看不到严涛的影子,他肯定就暴漏了! 苏老爷子嫌衣服碍事,把上衣掀了起来,用嘴咬住,双手齐上,对着自己的命根狠狠地摆弄起来,一只手把玩自己的阴囊,另一只手撸动自己的命根,鼻子里本来细微的嗯声慢慢的也被严涛觉察到了。 苏老员外压抑着着自己尽量小声的嗯了几声,屁股往前一挺,射在了地上,射得很多,而且力道也很足但是苏老员外射的累了,没注意,或者是没想到擦,几滴残留的老精还是滴到了他的黑色缎面云纹圆口布鞋上。苏老员外用手挤了挤,把里面的的残精挤出来,抹到他不知何时放在桌子上的手纸上。提上裤子,把衣物一件件穿好,拿起手纸,弯下腰,擦干净地上的的痕迹,顺手把鞋子也擦干净,上上下下,看了看,觉得没有破绽才有四平八稳的坐回书桌。严涛看到这里自觉地没什么可看的了,而且自己也继续发泄一番,赶紧寻了个角落,做一下苏老员外刚才做的事。 事后虽然严涛也有多次路过然后窥探一番的经历,却没碰见苏老员外再做这种事,不是书房空无一人便是苏老员外在读书或者作画。 又过了一个月有余吧,天气越发的冷了起来,苏老爷的二女儿不知是什么原因,患了某种皮肤病,特别是生在了脸上,这可不得了,哪里还好意思见人,虽然请了郎中,小姐却说什么也不肯见,把自己关在闺房连丫鬟都不让进了。只许这一日三餐送饭的时进去,即使进去,也必须马上离开。苏老员外心急,严涛也是心急,他可见不的苏老员外满脸愁容得样子。既然如此,便回去求求他的师父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严涛回去,跟薛老头提了一下,薛老头以为自己这徒弟对这二小姐有什么想法,居然非常配合的给严涛出主意。薛老头医术再高,见不到人也是白搭,但有了严涛就好办多了。 严涛特地找到了在书房愁眉苦脸的苏老员外…… “启禀老爷,小的严涛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严涛微微躬身,看到愁眉苦脸的苏老员外,心里很是心疼。尤其是看到自己喜欢的那个胖胖的肚子也略有缩水,更是心疼的了不得,在他眼里苏老员外早就成了他严涛的伴侣,当然心疼得很。 “你是后厨的严涛?何事?”苏老员外即使是面对下人也是非常温和,但如今为了二小姐的事心神不宁,脾气也有些暴躁。 “小的入府前曾拜千方堂,薛老为师,如今小的身为苏府家丁,自然惦记着苏府,惦记着老爷和小姐,便和师父说起此事,我师徒二人想了一个良策,可解这燃眉之急。”严涛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心里却是暗自肺腑“小爷我才不惦记什么苏府,苏家小姐,小爷我只惦记苏老头你!” “薛神医的弟子?那这良策是何良策?当真可行?”苏老员外激动之下直接站了起来,那肚子让严涛看的心驰神往,差点就现了原形。 “老爷莫急,听小的慢慢道来……”严涛把和薛老头一起想的主意全部告诉了苏老员外。 “好,就依此法。”苏老员外也认为方法可行,拍了拍严涛的肩膀说:“此事若是办成老爷重重有赏。” “谢老爷!”严涛偷偷在心里又跟了一句。“把你自己赏给我就再好也不过了。” 第二天中午,苏老员外亲自端着午饭去给苏二小姐送饭。 “乖女儿,今天爹亲自来给你送饭,你还躲着不肯见爹爹吗?”苏老员外和颜悦色的说。 “不见不见!我谁也不想见快出去。”苏二小姐依旧是躲在纱帐里不肯出来。 “女儿!爹……咳,咳咳。”苏老员外突然剧烈咳嗦起来,紧接着大声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爹?爹爹你!”这苏老员外一生诚实守信,苏二小姐也是没经历过人世沉浮,直接就相信了苏老员外突发急病,直接什么也顾不得了。猛地从纱帐里窜出来,看到地上一滩鲜血,更是信以为真,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尖声大叫。 “人呢!!!快来人啊!我爹!快!快去叫郎中!快来人啊!”苏二小姐扑在苏老爷身上也不知如何是好,一边哭一边叫。 “老爷怎么了?”这时候严涛一副护主忠心的样子就冲了进来。 “不知道!突然就!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叫郎中!啊!爹爹!你快醒醒啊!不能扔下女儿啊!”(窃以为这几句我写的好狗血) 几乎是瞬间,严涛就领着薛老头进来了。苏二小姐只顾着苏老员外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个时间的问题,她急切的拉着薛老头的手叫道“快!快救救我爹!我不能没有爹爹啊!”说罢那眼泪下的更快了。 至于薛老头压根没理苏二小姐说什么,一只手抓着苏二小姐的右手手腕,另一只手就凑上去把脉了。 这时候,苏二小姐再怎么没常识也是知道自己被骗了。止住了眼泪看见严涛的贱笑还有闭目听脉的薛老头,这脸刷刷的几下就红了。严涛看见如此,心里窃笑。“这苏二小姐脸红定是苏老头传下来的,嘿嘿。” “小姐,这脸也被人看了,就老老实实的治病吧。”严涛贱笑着说。 这苏小姐见这个家丁眉清目秀竟然还有几分丰神俊朗,也不好意思恶语相向,低下头,看到还在装死的苏员外。秀手捏住苏老员外的腰间一拧。 “嗷!”其实并不怎么疼,苏老员外也是装的。 “爹爹也是为你好。”苏老员外温和的笑着,一副长者风范,就是嘴角的血有些破坏形象。薛老头放下苏二小姐的手说:“令小姐因为这苏州天气,身体略有不适,内火过剩,我开个方子,吃几副便好。”薛老头出手自然是药到病除,苏二小姐也恢复了正常,而严涛根本没在意苏老员外说的重赏,直到苏老员外亲自到后厨找到了严涛。 “严涛,我听薛神医说你跟他学过养生之道和推拿?”苏老员外看着严涛,觉得越看越顺眼。 “是的老爷,小的略通一二。”严涛突然感觉好像是要有好事发生的感觉。 “我身边正缺一个贴身小厮,你可愿意?”苏老员外看严涛只是作为一个长辈看晚辈的那种欣赏,他觉得严涛长得好,聪明伶俐,性格也不错,仅此而已。 “愿意!当然愿意!”严涛感觉就像天上掉了个元宝掉在自己头上,而且还是个金元宝! “既然如此,你就准备一下,准备好了就可以来找我。”苏老爷双手背在身后,转身刚欲走,又转过头来吩咐道。“你去找秦管家帮你安排一下。” 严涛此时正在想给苏老员外当贴身小厮的刺激场面,还想了几个勾引苏老员外的点子。等到苏老员外走远了严涛才回过神,想起来去找秦管家,秦管家一听严涛要给苏老员外做贴身小厮,那态度,直接转了个180°,很麻利的让严涛住在了苏老员外隔壁的对面的空房,由于苏老员外从未有过贴身小厮,所以没有衣服,至于腰牌也只好用高级家丁的来代替。秦管家详细的讲了讲严涛每日的工作,严涛就可以正式“上岗”了。总而言之,不到一个时辰,严涛就可以和苏老员外亲密接触了! 严涛收拾了一下房间,就去寻找苏老员外了。果然,苏老员外是在书房里写字。 “老爷,小的准备好了。不知老爷有何吩咐。”严涛现在巴不得苏老员外让自己做点什么,好让自己离他更近一点。 “这?来帮我看看,这副画画的如何。”苏老员外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让严涛干的,他找严涛来做贴身小厮无非只是想让严涛给他按摩或者是教他平常怎么做对身体比较好而已,这贴身小厮该干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老爷,小的对绘画一窍不通,但是想来老爷画的定是佳作。”严涛其实对着绘画什么的也是略有研究,不过他只会分真假,会判断值多少两银子而已。 “你倒是会说话!”苏老员外呵呵一笑,放下笔往椅子上一靠,神色间略显疲乏。 “老爷,看老爷您是有些乏了,要不要小的给你按摩一下。”严涛马上想到了能摸到苏老爷子的好借口。 “嗯,倒是一时忘了,老夫选你做贴身小厮,就是为了这按摩和养生,过来吧。”苏老员外捋了捋下巴上那一小把柔顺的胡子,看的严涛色心大动。 终于能摸到自己的梦中情人了,严涛当然是兴奋地不得了,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现在他摸的是苏员外肉感十足的身体,这种兴奋的感觉让严涛硬了起来,都顶到椅子背上了自己也没有发觉。兴奋的严涛把跟薛老头学的那几招都施展了个遍,开始时苏老员外还夸赞几句,嗯两声,到了后来兴许是按摩的不错,苏老员外很放松,直接就低下头睡着了。严涛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悄悄地起身,看了看自己心爱的老头睡着的样子,只觉得睡着的苏老员外可爱的不得了。这脸、这眉毛、这唇齿怎么看起来就想让人亲一口呢,不想还好,越想越难以制止这种愿望,但是严涛知道这种状态的苏员外很容易就会醒,而且被弄醒了的话对身体伤害还不小,所以空有贼心,却不敢下手。 只能自己慢慢计划如何把这个性感诱惑的苏员外勾引到手。吃过晚饭,陪苏老员外出去听听曲,玩累了和苏老员外回到房间后,严涛打了一盆水,进了房间。 “啊?你这是?”苏员外看到严涛蹲在自己床前,试着水温的样子。就知道严涛要伺候自己洗脚,这种待遇苏员外可是压根没想过的,所以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给你洗脚,按摩下啊。”严涛说着抓住了苏员外的脚腕,脱掉了苏员外的布鞋。 “这!这我自己来就可以,我……”苏老员外居然很是扭捏的样子,但是严涛可没有“手下留情”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苏老员外的布鞋和布袜露出一双胖嘟嘟白嫩嫩的老胖脚,尺码不大,看起来也是袖珍型的,如此可爱的一双脚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异味,甚至连汗味都没有。 “老爷,你这双脚还挺嫩。”严涛把苏员外的脚放进盆里轻轻地搓洗。 “啊?我不知道,一直就是这样的。别弄脚心,怪痒的。”苏员外略大的耳根有了一丝红润。 “没关系,习惯就好了,老爷你忍忍。”严涛一看苏员外这双脚这么嫩就知道苏员外的脚一定是敏感异常,刚才就是严涛故意用手背碰了碰苏员外的脚心。现在严涛打算正式开始进行自己对苏员外的勾引计划,这个脚底按摩就是内容之一。 “啊!快!快松手!啊!”苏老员外双手胡乱抓在床上,仰起脖子,表情很纠结的样子。 “怎么了?”严涛假装不知的样子,松了一下手之后,把大拇指按在了苏员外右脚的另一个穴道。 “啊!痒!”苏员外身体一哆嗦,仰倒在了床上。 “很痒吗,老爷。”严涛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问道。 “说不上来,你这么一按,感觉像是痒,但是具体说不出来,半边身子都酥了,没劲了,特别难受。”苏老员外的耳朵变得通红。 “老爷以前可能是没做过这种按摩,第一次不适应。这种按摩对身体很好,人之有脚,犹树之有根,树枯根先竭,人老脚先衰,像老爷你这样的脚就说明你身体很健康,会很长寿。这脚底按摩可以缓解身体疲劳,不信今天试试,明早老爷您就知道了。”严涛把苏员外的两只脚的擦干,一只抱在怀里,另一只悬在床边。 “是吗?但是,啊!你轻点!又麻了!”苏老员外还没准备好就受到了严涛第二轮的进攻,这右半边的的身体麻酥酥的。 “啊!啊!”严涛的按摩手法展开,从右脚换成左脚再换回来,折腾的不亦乐乎,苏老员外也身体发软慢慢的由高亢的叫声,变成低沉的呻吟。 严涛见苏老员外接受了的样子知道不能太过,就停下手,要给苏老员外脱衣服。 “这个不用了,一会老夫自己来,你下去吧。”苏老员外此时浑身都软绵绵的而且麻嗖嗖的,那里动弹的了。 “没关系,伺候老爷是应该的。”这么好的机会若是放过了,严涛还怎么勾引苏员外啊!无力反抗的苏老员外只能乖乖让严涛占了便宜,苏老员外半推半就的被严涛脱得只留下薄薄的一层丝制内衣。苏老员外的胴体隔着这薄薄的一层衣物看起来更是诱人,看严涛恨不得直接把苏员外就地正法。 “剩下没什么事了,你也去歇息吧。”苏老员外此时满脸红润,很是羞涩,而且看起来还有点动情的感觉。但偏偏说起话来一本正经和其他的的老爷没什么两样。 “老爷今晚好生歇息,明早我再来侍奉老爷更衣!”严涛转过身,嘴角露出淫笑。 苏老员外虽然略有意外但没有反对,于是乎严涛的勾引计划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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