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男人站起身，对屠夫说：“明天早上，把她送到我指定的地方。洗干净点。”

“是，大人！”屠夫恭敬地低头。

紫袍男人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蜷缩的、颤抖的身影，然后转身，带着护卫，走出了包厢。

门关上，隔绝了部分喧哗。

但包厢内的淫靡气息和男人们的笑骂声依旧。

琉璃蜷缩在角落，黑暗包裹着她。身体的疼痛、胃里的恶心、口腔的腥臭、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耻辱和绝望，像无数只手，将她拖向无尽的深渊。

酒精和药物的作用正在缓缓退去，但带来的不是清醒，而是更加清晰、更加尖锐的痛苦和空虚。

她慢慢抬起头，透过凌乱的银黑色发丝，看向包厢中央那些还在畅饮的男人，看向油腻的木桌上残留的酒渍，看向地面上那片被自己舔舐过的、深色的湿痕……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沾满干涸精液和污垢的双手上。

手指纤细，曾经握过迅刀，与黑潮和鸣式战斗。

现在，它们沾满了精液和污秽，刚刚还被迫抚摸了无数根恶心的肉棒。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手，颤抖着，缓缓下移。

越过沾满污渍的、冰凉的胸口。

越过粘腻的、还残留着精液的小腹。

最终，再次来到了双腿之间。

那片湿滑、红肿、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液体渗出的区域。

指尖，触碰到了自己肿胀的、敏感的阴蒂。

“嗯……”

一声细微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很痛。

很脏。

很恶心。

但是……

当指尖开始笨拙地、缓慢地揉弄那颗肿胀的肉粒时，一股清晰的、熟悉的、扭曲的快感，再次从身体深处涌起。

酒精和药物的余韵还在，身体的敏感度依旧很高。仅仅是自己揉弄，快感就迅速累积。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冰冷粗糙的墙壁。

脑子里，今晚经历的所有画面——被灌酒，被轮奸，被强迫舔舐地上的精液——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恶心。屈辱。痛苦。绝望。

但……快感。

强烈的、灭顶的、肮脏的、堕落的快感。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更深地探入自己湿滑泥泞的小穴，抠挖着内壁敏感的嫩肉。

“哦……哦齁齁❤️❤️……不行了……要去了……❤️”

熟悉的、甜腻的呻吟再次从她喉咙里涌出，尽管声音嘶哑破碎。她的身体向上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了揉弄的手。

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浇湿了她的手指和掌心。

高潮过后，她剧烈地喘息着，瘫软在冰冷的墙角。

手指从小穴里抽出，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混合了自己爱液和残留精液的液体。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缓缓地，再次将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舌头舔舐着指尖的液体。

还是那股味道。腥的。膻的。甜的。涩的。

她闭上眼睛，将手指上的液体全部舔干净，然后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呆呆地望着墙角黑暗的阴影，眼神空洞。

脑子里，利维亚坦的低语，如同最温柔的催眠曲，在酒精和快感的余韵中，幽幽响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更加……具有诱惑力：

“很好……”

“你正在融入……融入这堕落的世界……”

“精液是你的食物……快感是你的养分……耻辱是你的勋章……”

“接受这一切……拥抱这一切……”

“你不再是战士……不再是容器……”

“你是琉璃……是玩物……是公共便器……”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琉璃静静地蜷缩着，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极其缓慢地，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

一滴浑浊的泪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和污垢，从她眼角滑落，消失在黑暗里。包厢外，酒馆大厅的喧嚣依旧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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