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和剑仙美母下山除妖,结果被妖王调教成雌堕绿帽贱畜,最后被塞回娘亲的子宫里被炼化成解开主人封印的丹药,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08 5hhhhh 3860 ℃

“上仙!求求您下山降妖吧!”

“村里的牛羊牲畜都被妖怪抢走了!”

“据说它们还吃人呢!我老婆都被它们掳去了!”

“我老婆和女儿也是!”

“我老婆女儿和丈母娘都没了!”

“今年本就是灾年,又遇上妖怪作乱,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上仙您,您就发发慈悲吧,再这样下去还不等冬天我们这村子就一个活口都没有了啊!”

我站在门口,看着面前黑压压的面黄肌瘦的村民,为难地道:“乡亲们,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非是我见死不救,只是我与娘亲在此地隐居,不问红尘之事……”

“那不还是见死不救吗!”一个村民不满地嚷嚷道。

“你是什么意思啊,妖魔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来村子里吃人,结果你却要袖手旁观吗!”另一个人喊道。

“什么狗屁上仙,亏我们年年都送些供奉,结果你们拿了好处却一点事都不办啊!把我们的钱财和粮食还来!”又一人喊道。他一出声,村民们便仿佛得到了默契,不约而同地大喊“还我钱粮”。甚至有一些人冲了上来,用他们那脏兮兮的手扯住我的衣服。

“放手!不要得寸进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慌乱叫道,手已经握住腰间剑柄,只消一个念头,便能抽出宝剑,将面前这些刁民统统赶走。

“林儿,不得无礼!”正当我心中一狠,即将拔出宝剑时,一股强劲气势从身后爆发,像一块冰投入沸水,将即将失控的躁动人群惊得后退几步,不敢再造次。

我回过头,见到身后的玄衣美妇,惊喜道:“娘亲,您出关了!”

“苏上仙出来了!是苏上仙!”村民中前排的一人兴奋道。

“各位乡亲父老,非常抱歉,妾身先前闭关养伤,怕被打扰,犬子也是为了维护妾身,刚刚若有无理冲撞之处,妾身代他给乡亲们赔礼了。”娘亲柔眉善目,一头青丝简单束起,向村民们鞠了一躬。

“这,这个都无所谓,”见娘亲这番表态,最先闹事的几个村民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嘴上也认识不肯认输,“反正附近山上那些妖怪搞得我们快过不下去了,苏上仙您给帮帮我们。”

娘亲点点头,柔声道:“这是自然。如今妾身已经出关,定会为乡亲们守得一方太平净土。且待妾身准备一下,明日便于我儿下山除妖。”

娘亲三言两语将村民们安抚送走,关上门。这时我不高兴地道:“娘,您对那些刁民太好了,刚刚我要是不拦着点,让他们冲进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呵呵,林儿。”娘亲轻挪莲步,来到我面前,伸手抚平我身上被村民抓皱的衣服:“你可还记得,他们平日里都是善良淳朴的人?若不是那妖魔掳走他们的牲畜妻女,令他们惶惶不安,他们又怎会像今天这样焦躁?更何况若不是他们不时将粮食蔬菜分给我们,我们又如何能隐居于此,我又如何能安心养伤?所以林儿,乡亲们对我们的恩你要记在心上,不论何时都不能对我们的恩人无礼,知道吗?”

我虽不服,但也只得不情不愿地嘟哝道:“知,知道了……”

“呵呵,你这小鬼是口服心不服。”娘亲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将我搂进怀里。“但娘亲也知道,你是担心他们在门口吵闹,打扰到我闭关,才打算回绝他们,对吧?所以说,谢谢你保护娘亲哦……”

听到娘亲的话,我忽然鼻子一酸,眼眶也有些湿润。我深吸一口气,将泪水憋了回去,故作镇定道:“这,这不算什么!”

娘亲似乎笑了笑,将我搂得更紧了。

“娘,娘亲……”我的身体陡然僵硬。我的娘亲唤作苏婉卿据说原本是某处仙宗的长老,一手“莲心舞鹤”剑法声名远扬,只不过娘亲的身材却不像仙鹤那般纤细优美,反而是在无数天材地宝的滋养下变得丰腴熟美,下身的宽胯肥臀自不必多说,前面的一对累累硕果也是饱满圆润,从不下垂。如今娘亲这一搂,直接令我的脸埋进娘亲深邃的乳沟之中。被那软嫩又富有弹性的乳肉包裹住脑袋,湿热的水汽钻进鼻腔,带着汗液的咸味和一股幽幽乳香,我只感觉双颊滚烫,一股邪火自小腹中腾升,两腿之间那话儿也有了抬头的迹象。

“娘亲!”在那里彻底精神起来之前,我赶紧挣脱娘亲的怀抱,倒退两步,扭过头去,道:“娘亲闭关数月,不知伤势如何了?”

娘亲见到我的反应,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血色,她轻声笑道:“已经好许多了,降妖除魔不成问题。”

“既然娘亲这么说的话……”我嘟哝道。正如先前所说,娘亲曾是某个仙宗的长老级人物,曾号“莲舞仙子”,却因宗门内的派系争斗而被逼走,之后遇到了我那身为一介散修的父亲。两人日久生情,结为道侣,并生下了我。只不过在我出生后不久,我们一家偶遇一混世妖王,强悍无比,父亲为保护娘亲而命丧魔爪,娘亲虽和我侥幸逃生,却也被妖王重伤,留下不小的后遗症。娘亲带我隐居于此,也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调养,治好旧患。

如今娘亲出关,气色依旧算不上好,却要下山除妖。我虽然并不想让娘亲这样,可以娘亲的性格也绝不会对那些深陷恐惧和绝望的村民做事不管,因此也只得由着她去了。

当然,不还有我呢吗。作为莲舞仙子的儿子,我好歹也学了娘亲五六分的本事。

于是,经过一夜修整,第二日清晨,我与娘亲站在小院门口,即将下山。

娘亲又穿回了她身为莲舞仙子时的招牌服饰:头梳灵鹤髻,发插玉翅钗。上穿青白长衣,淡青袒胸短襦,下着八尾白裙,莲尾晕染浅粉。双腿穿上雪下墨渐变丝袜,踩着一双流云步履。这一身飘逸若仙,穿在身材丰腴的娘亲身上却多了一丝别样的魅力,竟让我一时看呆了眼。

娘亲注意到我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胸前的襦衣,想要遮盖住胸前那大片的雪白圆润肌肤和中间挤出的深深沟壑,脸颊带着些绯色地笑了笑,吐吐舌头道:“许久不穿,总感觉有些显小了……”

我见到原本温文尔雅的娘亲竟露出一副小女人的调皮模样,只感觉脑中嗡的一声,呼吸也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我记事前父亲便已去世了,是娘亲拉扯我长大,教会我本事。娘亲对我恩重如山,又是那般美丽温柔,我……

忽然,一记爆栗打在脑门上,打散了我心中的禁忌念头。

“没大没小,还不快跟上。”娘亲轻声呵斥一句,随后下山而去。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娘亲的耳尖微微有些发红。

我将院门锁上,临走前最后看了这山间小院一眼。忽然,一股恶寒忽然攀上我的脊背,令我冷汗直流。不知为何,一个念头忽然从我心中升起:也许我之后永远不会回来了。

“林儿,快点,休要耽误了时辰。我们每耽搁一分,乡亲们便要多担惊受怕一分。”娘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一个哆嗦,回过神来,一切如故,晨光和煦,鸟语花香,刚刚的一切好似一场幻觉。这也不是我与娘亲第一次下山除妖,此处灵气稀薄,就是妖魔鬼怪也十分弱小,此番除妖定会和先前一样轻而易举,我又怎会生出其他的想法来?

“来了!”我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一路小跑追上娘亲。

………………

“啪……啪……啪……”

“……啪……啪……啪……”

山洞中,插在岩壁上的火把将石头烧得焦黑。火光跳动着,迎合着下方传来的接连不断的肉体相撞而发出的清脆响声。

“齁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火把之下,一个浑身浓密黑毛,肌肉壮硕紧实的大汉手撑着地,腰部飞快地抽动着。而看那大汉的脑袋,竟不是人的脑袋,而是黑黢黢毛茸茸一颗熊头!不必说,这想必是哪处的黑熊成了精!而在那黑熊精腰间,一对白净纤细的人腿朝两侧分开,绷直的脚尖随着黑熊精的动作在空中乱晃,一声声令人筋软骨酥的雌兽淫吼止不住地从黑熊精身下传了出来。

“齁哦哦哦……大,大爷的鸡巴好大……好爽……要,要肏死贱奴了……齁哦哦哦……”黑熊精身下,一个赤身少女浪叫道。她头发杂乱卷曲,遮住面部,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皮肤透出不正常的惨白,沾满泥土污渍。她胸前生着一对肥硕巨乳,软塌塌地摊在胸前,随着黑熊精的动作不断荡漾着。

“骚婊子,还叫大爷呢,该罚!”黑熊精粗声笑道,将整个身体压在少女身上,抽插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哦齁哦哦哦……老公……我的熊老公哎……慢,慢点……您的骚娘子贱娘子快要被您活活肏死了!嗯啊啊啊……美,好美啊……熊老公的大鸡巴在贱奴的肚子里乱搅,快,快美死贱奴了……哦齁哦哦哦……好棒……熊老公……好喜欢……哦哦哦……熊老公……贱,贱奴要丢了……”少女的娇声从黑熊精的身下闷闷地传出来,随着她越来越高亢的音调,她的双腿也绷得笔直,小腿肚子在不断痉挛抽搐,脚趾更是紧紧扣在一起。

“吼!”黑熊精大吼一声,将腰胯重重砸下,然后静止不动,绷紧全身肌肉,令身躯化作一个牢笼,将身下挨肏的雌性牢牢囚禁在自己身下,接着只听那清晰可闻的咕嘟咕嘟声,再看那剧烈摆动挣扎的白嫩足尖,便知道那黑熊精正将那卵蛋里无数滚烫腥臭的兽精尽数灌注进少女的体内。

大约过了一刻钟,少女朝向上方的双脚无力地耷拉下来。黑熊精浑身一颤,撑起身子,几乎虚脱的少女想被压扁的青蛙一般瘫在地上,几乎没了动静,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不时抽搐弹跳的身体还证明她并没有真的被肏死。但那像孕妇一般高高隆起的肚子却仿佛在说,若不是她的身体足够结实,否则她或许真的会被黑熊精肏破肚皮,真的被活活肏死。

“唔唔唔……贱奴的肚子被熊老公灌满了……好温暖……好满足……”少女发出虚弱但满足的嘤咛。

黑熊精向后退去,拔出肉棒。只听少女闷哼一声,一条小儿小臂般长短粗细的乌黑肉枪从少女的肉鞘中拔出,上面晶莹透亮,沾满自己的精液和少女体内分泌的淫液。

可再看那少女刚刚被蹂躏过的下体,却发现那少女生了一个肥硕的形如火山般隆起的乌黑菊蕾,一股股浊黄的精液正从那合不拢的屁眼中一股股地向外喷出。可见那黑熊精刚刚暴肏的正是少女的这个黑骚屁眼。而再向上看去,却并没有女性应该有的那一条裂缝,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半个鸡蛋大小的一个软塌塌囊袋,上面连着个孩童手指一般幼嫩可爱的小小肉虫,此时正在一股股地流出稀薄的精水!

难不成这少女的真身竟是一个男人?!

“骚婊子,你的屁眼可越来越松了,”黑熊精淫笑着拍拍少女的脸蛋,将湿漉漉滑腻腻一根凶恶鸡巴戳在少女脸上。

“唔嗯嗯……咕啾……吸溜吸溜……”少女虽然浑身无力,可一闻到鸡巴的臭味,还是熟练地扭过头,将黑熊精的鸡巴含进嘴里,一条小舌缠在鸡巴上,来回扫动,将黑熊精鸡巴上的精液和自己肠中的爱液舔得干干净净。

“唔唔……贱奴的屁眼还不是被兽爷老公们肏松的,您不是还说只有我这松垮垮的屁眼才能包住您的大鸡巴而不被撑裂,结果等您爽完了却又反过来嫌弃上贱奴了……”少女吐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鸡巴,娇嗔道。

“哼,本大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本大爷喜欢你的松屁眼你就接着,本大爷爽完了嫌弃你千人骑万人跨你就受着,就是把你宰了吃了也是你的命,知道吗?”黑熊精毫不在乎地道。

“是~熊老公是贱奴的主人,贱奴的命都是主人的,主人想对贱奴做什么都行,贱奴不会也不应该埋怨主人,啾噜噜……”少女一面顺从地说着,一面又舔弄起黑熊精的卵蛋,以此讨好着自己的主人。但那黑熊精所言非虚,对于这些妖魔来说,吃人就像人类去吃鸡鸭猪狗一般正常。少女这些年来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人因为想要反抗这些妖怪而被活活吃掉,因此对于黑熊精话语中隐藏的警告绝不敢轻视,而她也无比清楚,哪怕自己无比顺从,但只要自己对那些妖怪失去了价值或吸引力便会被它们毫不犹豫地杀掉。

“这才像话。”黑熊精满意地揉搓一下少女胸前的两团乳肉。哪怕她的胸部在人类中已经算得上相当饱满,但在体型远超自己的黑熊精面前这两团肥肉却是它一只手便能抓过来的。过了把手瘾,黑熊精穿上衣服,从火把的阴影下翻出一条铁链,拴在少女颈部的项圈上,随后扯了扯铁链,道:“走了,骚婊子。”

“是,主人。”少女乖顺地应了一声,有些虚弱地撑起身子,四肢着地地被黑熊精牵走。

在如同迷宫一般的隧道中穿梭一阵,黑熊精走进一处较为宽敞的岩穴之中。扑面而来的湿热臭气熏得哪怕是野兽滑行成人的黑熊精也不禁皱了皱鼻子。

不下二三十个赤身裸体的人类女性被囚禁在此处,她们被关在用木头草率搭出的畜栏之中,也不只是妖怪自己搭建还是让掳来的人类帮它们搭建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便是那些妖魔饲养牲畜的牧场。这些女人,或者说母畜,戴着项圈,拴在项圈上的铁链被挂在岩壁上的铁钉之中,精心调整过的铁链长度使这些母畜在畜栏中的活动范围仅有半径一到二米左右的半圆。而在岩壁的根部,一条一尺多长的沟槽被挖了出来,那便是这些母畜排泄的场所。她们的排泄物会顺着微微倾斜的沟槽向下流出牧场,但那沟槽的坡度显然不足以令所有排泄物都能顺着沟槽流走,而岩洞内显然也缺乏良好的通风手段,因此牧场内可谓是臭气熏天,就连妖怪们自己也不愿意在此处多待。

黑熊精将少女牵进畜栏,把铁链挂好,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牧场。没错,它确实喜欢侵犯那些细嫩瘦小的人类女子,但不代表它真的有多喜欢她们。对它而言,这些异种的雌性也不过是某种类似玩具的存在。好玩的玩具自然会想要多玩一些,但如果不能玩了也不会太过心疼,无非换一个肉玩具而已。

少女目送黑熊精的背影消失在隧道尽头,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被头发遮住的面庞中有着掩盖不住的疲惫。她蹲在地上,双腿向两侧分开,做出像是排便的姿势,然后将手平摊在屁股下面,只需稍稍放松屁眼的肌肉,一大股滚烫腥臭的兽精就会从屁眼中喷出,淋在少女手上。

“唔……”少女闷哼一声,努力夹紧屁眼,随后将接了一手的精液捧到嘴边,撅起嘴唇,小口啜饮起来:“吸溜溜,吸溜溜……”

腥,臭,咸,骚,苦,这就是兽精全部的味道,和“美味”二字毫无关联,但少女却很喜欢,因为兽精中还有一种仅仅存在于强大的雄性体内的,也象征着强大雄性的浓郁气息,只要喝下充满这种气息的兽精,就会浑身发热,驱散寒冷,虽然牧场内的气温只能用闷热形容。除此之外疲累的身体也会在喝下兽精后稍微变得精神一些,也会让精神变得更加兴奋,当然,代价是意识会变得模糊,脑子里被大鸡巴侵犯的念头填满。

成为母畜这么多年,少女养成了被肏后就会喝下被射进体内的兽精的习惯,甚至有些上瘾。

这也没办法吧,谁让自己只是个“雌性”呢,没有雌性不会渴求强大雄性的精液和大鸡巴吧?

当然,这些精液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填饱肚子,缓解饥饿。考虑到妖怪本身的野蛮习性和牧场内的恶劣环境,就算是专职照顾母畜的妖怪也并不太愿意来牧场,食物的提供自然也是断断续续。在这种情况下,每天出入牧场找母畜享乐的妖怪所提供的兽精却是量大管饱的。先别管那些兽精真的能有多少被消化吸收,总之起码那些精力旺盛的野兽射出的精液的确是足够填满肚子,提供饱足感的。

“嗝……”少女打出一个带着精臭的饱嗝。就在这时,少女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自己的屁股。少女回过头,看到一个披散着头发的母畜正趴在自己的屁股下面,舔舐着从屁眼中漏出的兽精。

“哦齁……哦哦哦……”无法抑制的娇声从少女口中漏出。她向后伸手,按住那头母畜的脑袋,想要将她推开,可最后却演变成了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进自己的臀瓣之间。那母畜发出模糊的呻吟,舔弄得更加起劲。舌尖每次滑过肥软的菊蕾肉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便会顺着脊骨冲进脑中,引得少女双眼微微上翻,昂起头,发出娇媚的淫声。

身后舔舐着少女肛门的母畜吃到精液,变得更加兴奋,甚至将舌尖探入少女的屁眼,让舌尖浸泡在在肠内浓精之中,甚至仅仅是尝到那股混合了少女肠液的兽精的味道就令那母畜颤抖着高潮了。

“啊咿咿咿——”一同颤抖着高潮了的还有少女。她大张着嘴,高亢地叫着,两腿之间那一根小小肉虫一颤一颤,吐出一股清亮的汁液,落在地上,与其他各种各样的体液融在一起。

一旁,另一头母畜直勾勾地盯着少女下体喷射出清汤的肉虫,竟也朝少女爬过来,一探头,竟叼住少女的肉虫,用力吮吸起来。

“齁哦哦哦——不要,不要吸那里——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少女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身子不住地抽搐,肉虫在被母畜温暖的舌头包裹住的瞬间就在不受控制地喷出稀薄的汁水。

母畜的舌头在口中搅动,细细品尝着那肉虫射出清液的味道,可那寡淡如水的味道又如何能与兽大爷的浓厚臭精相提并论。于是她吐出那一根和小孩手指无异的肉虫,抬起头看了看少女,眼中是难以掩饰的鄙夷和嫌弃。

“不要,不要这样看我……咿咿咿……”少女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些哭腔。然而仅仅是被那母畜以嫌恶的眼神盯着,少女的肉虫就又忍不住喷出汁水。这一次,澄黄的骚水淋在母畜脸上,顺着脸颊流下。那母畜没有生气,也没有闪躲,只是静静地叫少女的尿淋了一脸,等少女的肉虫软塌塌地垂下去,滴落几滴零星的尿水,那母畜才转身爬走了,那模样麻木而顺从。

“啰啰啰啰啰——吃饭了吃饭了吃饭了——”一个的声音从隧道另一头传来。紧接着,一个大腹便便,长吻獠牙的野猪精提着两个桶挤过牧场和隧道间略显狭窄的入口,进入牧场。

“呕……愁死了愁死了,让俺给你们洗洗……”牧场内的臭气熏得野猪精两眼发黑,就连最耐脏臭的野猪精都被熏得够呛,也可见这牧场中臭到了什么地步。它放下手中木桶,掐诀念咒,食指并中指,指向母畜,随后一股清冽水流从指缝中喷出,冲在那些脏兮兮的母畜身上。

“啊咿咿!”凉水冲在母畜们身上,激发出一声声尖叫。她们像猪一样摇晃着奶子和屁股,躲避着冰冷的水流,却在铁链的束缚下无处可去,只得在冷水的冲洗下蜷缩起身子,不住地打着冷颤。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逐渐停歇,被冲净身子的母畜们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苍白,那是她们被关在暗不见天日的山洞中不知多少年头才形成的苍白皮肤。

野猪精的眼睛扫过这些白花花的肉体,满意地点点头,提起木桶,沿着畜栏将桶中的内容物倒在湿漉漉的地上。

“啪叽啪叽啪叽……”散发着水汽的灰白色糊状物被倒在地上,母畜们一下子从被冷水冲击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四肢并用地飞快爬向地上那一排糊糊,然后将脑袋埋进糊糊中,呼哧呼哧地吃了起来。只有少数几个母畜还颇为矜持地用手捧起一团糊糊送到嘴边吃,一看就知道这是刚来没多久的新母畜。而要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像她们的前辈一样将头埋进糊糊中大口吞吃。

这种糊糊是用一些植物的块茎煮熟捣碎制成,当地农民时常采集这种块茎用来喂猪。如今这道食谱也被野兽化形成的妖怪学了去,反过来用来饲养人类。

少女看着那一个个高高撅起,不断扭动,相互挤来挤去的肥硕屁股,和几乎清一色乌黑的下体,却是没什么胃口。那糊糊的确是更好的食物选择,但刚刚喝饱精液的少女此时却没有像其他母畜那般强烈的食欲,与其和那些母畜一起去争抢食物,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节省些体力才对。

少女的头发被刚刚的水流打湿,像面具一样贴在脸上,让人喘不上来气。于是她抬起手,将头发拨到两边。

“喂,你怎么不去吃啊?”野猪精踢开两个争食的母畜,走到少女身边,瓮声瓮气地问道。

“会猪老爷的话,”少女垂下眼帘,恭恭敬敬地答道,“熊老爷刚刚赏了贱奴一肚子浓精,贱奴吃得饱饱的,所以还不饿。”

“哦。”野猪精没往心里去,抬起脚,用脚趾掐住少女的乳头,将那一坨下垂的肥硕软肉拉成锥形,道:“抬起头让俺看看。”

少女疼得眼角抽动一下,却还是顺从地抬起头,让野猪精看清了自己的脸。

“你看上去似乎有点眼熟……”野猪精摸摸下巴,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少女胯间那根毫不起眼的肉虫,一下恍然大悟:“哦哦哦!俺想起来了,你就是苏奴那个绿帽龟儿子吧!”

少女脸颊顿时变得通红,连忙低下头去,低声道:“不,不是贱奴,猪老爷您定是认错了……”

“不不不,俺绝不会认错。”野猪精咧嘴大笑,“自不量力地想要除掉我们,结果自己亲妈被肏的时候却兴奋地射精到昏过去,之后被锁住鸡巴当做母畜饲养的人类男性,在我们洞里只有你一个!哈哈哈!俺刚刚接手牧场的时候还想看看那个男的是什么样子,却始终没有找到,本来以为那个龟儿子不知不觉就死掉了,没想到你不仅活着,甚至还变成了这副不男不女的鬼样子啊,哈哈哈!”

少女浑身一颤,低下头去,许久之后才轻声道:“过……过去的事早已过去了,贱奴现在……只不过是兽老爷们养的一头母畜而已……”

话未说完,一根细长腥臭的螺旋状鸡巴已经戳在少女脸上。少女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张开嘴,将野猪精的鸡巴含进嘴里,细细地吮吸着。

“哦哦哦……这小嘴,这些年吸过多少根鸡巴了?”野猪精单手抓着少女的脑袋前后套弄着。

“咕呕……不……呕呕……不记得了……呜呕呕……那种事已经……呕呕呕……数不清了……”少女的眼角涌出泪水。

“啧,真是没用,这些东西以后可要好好记着啊。”野猪精有些扫兴地又在少女口中插了几下,然后将少女推开,将其摆成四肢撑地的姿势,然后趴在少女身上:“另外,俺要纠正你一件事……”

“像你这样的家伙可不配叫母畜啊……”说着,野猪精挺动腰部,那猪鸡巴顿时像一把长枪一样从少女的屁眼捅进后者体内。

“你只不过是个不男不女的变态人妖而已啦!”野猪精淫笑着,随后开始狂肏少女的屁穴。

“齁哦哦哦哦哦——鸡巴!鸡巴鸡巴鸡巴哦哦哦哦哦——”少女发出雌兽一般的尖叫,过量的快感在她的脑海中堆积,让她疯狂地摆动脑袋,想要将那折磨着她的海量快感从脑中甩出。

“喂,龟儿子,想知道你那婊子娘亲过得怎么样了吗?”野猪精一边在少女的背上耕耘,一边把嘴凑到少女耳旁。“大哥可喜欢那头老婊子了,一天到晚都没见过他们俩分开的时候。前两天弟兄们立功了,大哥还把那老婊子赏给兄弟几个爽一爽,结果你猜怎么着?那老婊子的屄洞都让大哥的鸡巴肏松了,但只要把拳头插进屄里那骚婊子就会尖叫着喷水……”

“哦齁哦哦哦……你们……放了娘亲……让贱奴替代娘亲伺候各位兽老爷……咿咿咿咿咿——”随着一声尖叫,只见少女胯下那随着野猪精的抽插在空中不断摇摆的肉虫忽然一跳,便射出一小股寡淡的稀水。

“呼噜呼噜……好紧……你这人妖骚婊子的屁眼倒是挺紧实。”野猪精抱着少女的腰,不停抽插。没什么技术可言,有的仅仅是源自野兽本性的交配欲望。“呼噜呼噜呼噜……你好好伺候俺,俺要是舒服了没准还能让你和那老骚婊子见上一面。期待不期待?”

“齁哦哦哦?……不,不要啊……不要让娘亲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唔哦哦哦哦……”少女连连摇头,奋力扭动着身子,似是想要挣扎,可在人类与妖怪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只能被螺旋状的猪鸡巴在体内乱搅,每一次的抽插都会有意无意地顶到屁穴内一根手指就能抠挖到的微硬凸起。每一下都会让少女尖叫着用肉虫射出和水没什么两样的透明汁液。

“唔哦哦哦……哦齁哦哦……鸡巴……鸡巴好爽鸡巴好爽……要被鸡巴肏死了唔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一股鼻血从少女的鼻孔中流出,这表明大脑已经难以承受当下无尽快感。她下身那根肉虫也是因为射得太多而变得疲软无力,甚至还开始剧痛起来,可她那没有用的废物鸡巴却还是在无视自己的意愿地喷洒着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发情淫吼已经变得沙哑,可那野猪精却还没有射精。

“唔唔唔……”少女紧咬银牙,默默承受着野猪精的肏干。她那颗头颅也不得不垂下去,好节省些气力。

少女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岩壁。拜先前野猪精朝母畜喷水所赐,那些水在地上形成了一摊摊大大小小的水洼,其中一个正对着少女的脸,在火把火光的照耀下,这水洼正像一面镜子一样,映出少女的面庞,一张颇为俊俏的清秀面庞。

我盯着水面映出的自己的模样,心中苦笑一声。如今我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张雌性的脸。

“哦哦哦!龟儿子,给俺接住了!”头顶传来猪老爷的闷喝,接着我清晰地感受到猪老爷的鸡巴刺进了屁眼的最深处,在我的肚皮上顶出一个醒目的凸起,我甚至还以为自己的肚肠要被捅烂了。

不,这么多年来被无数大鸡巴甚至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肏过屁眼,我的身体显然不会就那么轻易地就被它们肏坏。

在将肉棒插入我的屁穴最深处之后,我的肚子中逐渐冒出一股热流,并且不断膨胀。我知道,这是猪老爷在射精了。猪老爷每次射精都会持续一个多钟头,缓慢而坚实地向猎物的体内灌注精液。在适应了刚刚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之后,被猪老爷灌注阳精的时候却显得有些无聊了。

“唔唔……”肚中的饱胀感却越来越强,我的肚子也在渐渐膨胀隆起,向下坠着,那种不适令我忍不住闷哼出声。可另一方面,暖洋洋的精液灌进肚里,却也是有些舒服的,令人不禁昏昏欲睡起来。

在意识朦胧之际,过往种种又仿佛在我面前重现。

一开始我与娘亲只当是几个小妖下山作乱,降住几个后便探查到它们的据点,准备将其连根拔起。

但我们太天真了。我刚一冲进山洞,一股磅礴浓黑的妖雾扑面而来,直接将我冲晕过去,等我再回过神时,便已经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而我的娘亲则是遍体鳞伤,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脸冲着我,被后面的狮头妖怪大力肏干着。

那妖怪自称“自在大王”,已是极其强大的妖王,非是那些小妖所能相提并论。而且,当年导致我父亲陨落,又重伤娘亲的罪魁祸首也正是它!当年鼎盛时期的它便有这样的威能,虽说后来被父亲的临死反扑所重伤,大半修为被父亲封印,可旧伤未愈的娘亲对上它依旧没有半点胜算。

自在大王当年正因垂涎娘亲美色才与我的父母发生冲突,如今见了娘亲依旧色心未改,可这一次却不再有另一个父亲来阻止它。于是哪怕娘亲拼死反抗,最后还是被自在大王剥光了衣服,按在地上肏。

见我醒来,娘亲先是一喜,随后又万分痛苦和羞耻地挡住脸,哀声求我不要看她。我奋力挣扎,想要将娘亲从自在大王的胯下解救出来,可一把钢刀一下子横在我的脖子上,令我浑身发凉,动弹不得。娘亲也是面色惨白,求那自在大王不要伤我性命。就这样,娘亲为了保护我,不得不扭动屁股,迎合着自在大王的抽插。

而我则被按住脑袋,被强迫着看着我最珍重的娘亲在我的面前被妖怪侵犯。我别过脑袋,却被粗暴地扭过来,我闭上眼睛,那些妖怪就强行扒开我的眼皮。我想要自尽,却被一根木棍卡住牙齿。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可母亲那拼命压抑的痛苦呻吟和哭泣却毫无阻碍地钻进我的耳朵,折磨着我的内心。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希望母亲不要为了我压抑自己的声音,叫出来吧,叫出来至少会好受一点,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