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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剑仙美母下山除妖,结果被妖王调教成雌堕绿帽贱畜,最后被塞回娘亲的子宫里被炼化成解开主人封印的丹药,第5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08 5hhhhh 2410 ℃

见娘亲眼中含泪的样子,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便伸出舌头舔走娘亲眼角的泪水,然后低头含住娘亲那像小孩鸡巴一样的乳头,不住地吮吸着,手指也伸进娘亲松垮的屄洞里,抠挖着花径中的软肉,想让娘亲开心起来。

“献屄……你这孩子真是个王八转世……”娘亲苦笑一声,挥手打开我的手,眼中的泪水却是止住了,“不叫你爹管着,规矩都忘了。娘亲的骚屄只有你爹能用,它不点头谁也不能碰,知道吗?啊,娘的骚奶头娘还是可以做主的,吸吧,吃奶奶吧,为娘好久没给我的好献屄喂奶了。嗯嗯……你这小王八,吸得娘好舒服……哦哦……你吸奶的动作和你小时候……唔嗯嗯……一模一样……你的小鸡鸡……也和那时候一样小……嘻嘻……哦哦哦……用力……献屄……用力吸你娘的骚奶……好爽……齁哦哦……”

娘亲的奶子被我吸得爽了,浑身发骚一样地扭着,却还是坚持将我的身子擦洗干净。

吸完了我的身子,娘亲推开我的脑袋,把胰子和刷子塞进我怀里,让我帮她擦一下身后。待娘亲转过身,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一个巨大的鸡巴纹身贯穿娘亲的后背,下至娘亲的肥熟臀部,纹着一对巨大的睾丸,两个臀瓣内分别纹着“骚”和“浪”。粗壮的柱身顺着脊柱一路向上,中间沿着脊柱纹着“烂屄贱畜淫奴婉卿”八个大字,填充进柱身。不,这些字边缘的皮肤有着不正常的隆起,并不像是单纯的纹身,而更像是将字所覆盖的皮肤尽数剐去,待伤口愈合后才在凹陷的疤痕上纹上墨汁,填充颜色。

“骚屄……骚屄……”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墨字上凹凸不平的皮肤,泪水盈满眼眶。再抬头看去,那纹身鸡巴又顺着脖子向上延伸,终于后脑勺上的墨色龟头。那龟头几乎填满了娘亲的整个后脑,正中则纹着一块巴掌大的“婬”字,同样是剐去皮肤之后再填墨而成字。

我的手一触在墨字上,娘亲忽然浑身一僵,低下头去,连耳根都红了。许久之后才轻声道:“夫君它喜欢,所以……献屄,好看吗?”

“鸡……鸡巴……”我点点头,轻轻道。心疼娘亲归心疼,但在看到贯穿娘亲身体这根巨大鸡巴纹身后,我那小阴蒂就开始不断地流水了。

“你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冤家小王八。”娘亲羞恼嗔道,背过手揪了下我的小阴蒂,道:“你这孩子,越是看旁人作践你娘你就越兴奋……罢了,娘都是这么个骚浪贱货,生下你这么个贱王八也是正常。”

“对了,”娘亲似乎想起什么,抬手指指后脑勺上的“婬”字,道:“献屄,你知道吗,那日你爹赐娘一个‘㸒’姓,娘本以为是三点水的那个‘淫’,可等你爹让人给娘纹上后,娘亲才知道你爹赐的那个姓是女字旁的‘婬’。娘原本也饱读诗书,却只知‘淫’而不知有‘婬’。你那爹爹看似五大三粗,却也意外地有些学问呢。”

“鸡巴,鸡巴……”听娘亲那如怀春少女般带着些兴奋地向我炫耀着爹赐她的贱姓,我心里多少有点想笑。那家伙也只有在作践女人这方面肚子里才颇有些墨水。不过这些东西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绝不能露在脸上,毕竟他可是我爹。

娘亲很多年没和我见面,心情很是不错,我们一边给对方洗着身子一边聊着天,只不过只被允许说“鸡巴”和“骚屄”的我实际上根本做不到交流,因此大多时候也只是听娘亲说,我时不时地应和一下。而娘亲能说的事也乏善可陈,大多是爹和其他兽老爷是怎么侵犯和玩弄她的。虽然大多时候这些故事都是以娘亲被肏晕过去收尾,可我却听得津津有味。娘亲也知道我的本性,于是用两根葱指掐住我的小阴蒂,一边讲着自己怎样用自己一身淫肉同时伺候八根大鸡巴,一边撸着我那永远硬不起来的废物鸡鸡,看着我面红耳赤,流着口水发出娇声。

好幸福,好想这样和娘亲永远堕落下去。可这是我成年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娘亲洗澡了,从浴盆里出去后我就要被爹用秘法炼化,好让它破解了我的生父用命留下的封印。

似是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得低落。娘亲的眼眶又红了。她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和后背,直到浴盆中滚烫的水一点点变凉。

洗完澡,我与娘亲赤条条地从浴盆里出来,恭恭敬敬地跪在爹的脚边,娘亲磕了三个响头,道:“贱奴婬婉卿,华清州人氏,本性淫贱而不自知,曾与小鸡巴前夫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主人夫君,小鸡巴前夫以死谢罪,贱奴则不知悔改,逃逸在外十余载,索性苍天有眼,再遇主人夫君,被主人之雄根点化,认识到自己本是一淫贱母畜,因此开腿掰穴,甘为奴畜,以一身残花败柳之烂肉代小鸡巴前夫谢罪,自愿贡献全部修为供主人夫君破除封印。今日为助主人夫君献上前夫孽种,以其淫骨贱肉罪血助主人夫君破解封印,望乞主人夫君收下。”

“望乞爹爹主人收下,用贱奴之孽血助爹爹破除封印。”我也跟着磕了三个头,恭敬道。

“嗯。”爹哼了一声,抬起双脚,踩在我和娘亲的头上,算是收下了娘亲上贡给主人夫君的礼物,也就是我。

象征性的上贡仪式做罢,爹收回踩在头上的双脚。我与娘亲千恩万谢,这才敢抬起身子。只见爹并指朝旁边一点,一道微光飞射出去,那边的石壁轰隆隆一阵响,竟然移动起来,不一会儿,一个无比宽敞的暗室便露了出来。里面约有八八六十四丈见方,半圆穹顶,用夜明珠点缀着,中间有一八角三阶黄金台,高约八丈,每阶立六十四法旗,设八个阵眼对应“乾坤震巽离坎艮兑”八卦之象。最下一阶每阵眼依照卦象摆放宝剑香烛等八样法器,最上一阶摆放凤凰麒麟等八头神兽塑像,唯有中间一层阵眼尚且空着。而在金台最高处,摆着一口三丈多高一口九龙金鼎,上半层有玉石玛瑙点缀其上,象日月星辰,下半层阴线阳刻,描山川湖海,看上去无比华丽,唯有其正中开有一洞,状似女阴,为这金鼎平添一丝邪淫之气。

正当我好奇地端详着那金色的密室时,爹又挥了挥手,不多时,一个书生打扮的黄大仙走了过来。娘亲见了那黄大仙,面色顿时有些发白,赶紧拉着我给黄大仙磕头,道:“献屄,快见过大仙。”

我给黄大仙磕了头,大仙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它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破碗,一个小药瓶,一根半秃不秃的毛笔,那笔毛歪歪扭扭。既是兽妖,多半是忌讳用兽类毛发的,那这笔毛多半还是取之于人,说不得便是用的女人的阴毛。

大仙拔出药瓶的塞子,一股植物发酵的臭味从瓶子里飘出来。大仙将瓶子倒过来,一团黑色的药粉落进碗里。大仙用那毛茸茸的爪子在碗里搅了搅,把玩递到娘亲面前,操着一口尖锐的嗓音道:“尿在里面。”

娘亲恭恭敬敬地接过破碗,放在地上,接着娘亲蹲在地上,将骚穴对准那破碗。娘亲抿着嘴,努着劲,先放了两声响屁,然后才在大仙戏谑的目光下红着脸尿了出来。

十余息后,娘亲胯下的水流才逐渐停下,下面那破碗接了将近满满一碗尿水。娘亲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送还给大仙。我紧紧盯着娘亲的黑屄,尤其是那挂了两滴水珠的浓密黑毛,直流口水。

那大仙接过破碗,又掏出一个油纸包的朱砂,往碗中倒了些,然后拿出一张符咒,使了个咒,那符咒便烧了起来。符灰落进碗里,那一碗尿竟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来,冒出黄白的烟雾,刺鼻难闻。待那碗中安静下来,便只剩了小半碗红黑色的液体。

大仙端着碗,拿着笔,蘸了蘸碗中的液体,然后让娘亲做出双腿蹲下,双臂抱在脑后的下流姿势,随后提起笔,先是斜着两笔,在娘亲的脸上打了个叉,然后上起天灵盖,沿两侧脸颊,写了个篆体的“鼎”字,只不过其中那“目”里不是两横,而是一个篆体的“女”字。

接着,大仙又重新掭得了笔,在娘亲的乳头和心脏处各勾一笔,作了符头,随后在娘亲身上刷刷点点,写下一张符咒来。天地二柱在娘亲那松垮垮的肚腹上勾出一个葫芦一般的形状,里面写着些我难以辨认的符号,唯独小腹上那对着子宫的位置画着一个太极八卦图我还认得。最后,大仙提笔将娘亲的黑屄圈了出来,四周写上一圈符文,连上上面的符咒,便算写好了。

符咒写得了,那大仙还不停歇,又在娘亲的脖子,乳房,身侧封底写上密密麻麻的经文和符号,那些经文和符号相互连接,竟隐隐间构成一个阵法的模样。娘亲闭着双眼,忍受着毛笔拂过皮肤的瘙痒,却是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大仙将娘亲的前半身写得满满当当,只留下四肢一笔未动,颇有些奇怪。大仙放下笔和破碗。又从袖子里抽出一柄桃木剑。大仙掐诀念咒,挽一个剑花,忽地喝一声“起”,剑指娘亲。娘亲竟然缓缓向上浮起,飘在空中。娘亲脸色微微发白,嘴唇颤抖着。

还不等娘亲再有什么反应,我又见那大仙又喝一声“去”,只听噗噗四声,娘亲两条臂膀两条腿竟忽地齐根而断,离她而去了!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娘亲猛地睁眼,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她的脸因剧痛而狰狞,双眼暴凸,几乎脱框而出,脸上红黑的花纹更将她的面孔衬得无比骇人。

“骚屄!骚屄!骚屄!”我哀声叫着,爬到大仙脚边,抓着它衣服的下摆,不住地摇晃着,乞求着大仙放过我的娘亲。

大仙没有理会我,只一脚将我踢开,随后飞速从袖中掏出四张符咒,扔了出去。那四张符咒在空中飞舞,随后贴在娘亲肩部和髋部的断口上,符咒的黄纸被血浸透了,但那喷出的血柱也止住了。接着,我便看到那些断面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数十息后,娘亲的肩膀和髋部便愈合成一个光滑的弧面,仿佛娘亲生下来便没有四肢一般。

“嘶嘶……”娘亲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双眼紧闭,面白如纸,口水从灰紫的唇角滴落。纵使娘亲曾经身为剑仙,但这般砍去四肢的疼痛还是太过折磨,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

大仙又扔出四张符咒,贴在那新愈合的断面上,随着一阵似是野兽低吼一般的咒语,那符咒逐渐和皮肤融为一体,只是上面那鲜红的符文还印在皮肤上。

“骚屄?”我向大仙投去疑问的目光,可是大仙始终没有看我一眼,只是默默从袖中抽出一柄拂尘,轻轻一甩,一股妖风竟将大仙托了起来。大仙在空中盘坐,怀抱拂尘,掐诀念咒,先前写在娘亲身上的各种符咒阵法一齐发出血红的光,又冒出白色的烟,似是被烧红的烙铁按在皮肤上一般。娘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低垂的脑袋猛地抬起,疯狂摇摆着,只是那嘶哑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只有一柱尿水喷下来,浇了一地。我看了看娘亲那抖动的肥软大奶,终于收回了视线。娘亲很痛苦,可我又能做什么呢?只能低头舔舐着地上娘亲的尿而已。

终于,大仙施完了法,落在地上,娘亲也一下子掉在地上,砸进自己的尿水里。我连忙爬过去,扶起娘亲。失去四肢的娘亲轻了许多,似乎也变小了许多。娘亲的眼睛半闭着,眼球翻白。两行鼻血从鼻孔里流出来,呼吸变得十分微弱。先前大仙画在她身上的符咒阵法等皆深深烙进皮肤,再无法清洗,娘亲脸上的那一个红叉更是触目惊心,恐怕她以后都只能顶着这张被完全否定的脸活着了。

另外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如今娘亲的身上总透露出一股奇怪的感觉。那种异样感我难以形容,就好像……如今的娘亲身上少了些生气,或者说……人味?如今四肢尽失又满身符咒纹身的娘亲,倒真像是个做工精致的肉葫芦。

“骚屄?骚屄?”我轻轻摇晃着娘亲,试图将她唤醒。

“献屄……娘亲没事……”娘亲艰难地睁开眼,看着我,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鸡巴……”见娘亲没什么大碍,我稍稍放心了一些,可大仙忽然出手,将娘亲从我怀中抓走。它唤来几个小妖,几个将娘亲按在地上,还有两个抓住娘亲肥厚的黑木耳,朝两边拉到极限,露出一个漆黑的散发着酸臭的洞。

“进去。”大仙命令道。

“骚屄?”我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进去?进到哪里去?难道是让我钻到娘亲的屄里吗?开什么玩笑,虽说娘亲体型比我高出不少,可我也依旧是个成年人,若要钻进娘亲的肚子里,恐怕立刻就会将娘亲的肚子撑爆。

“磨蹭什么,让你进去你就进去。”大仙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下意识看了看不远处一直坐在王座上看戏的爹。它盯着我,虽没有说话,可我已经得到了答案。

“献屄,没关系的,大仙给娘亲施了法,娘亲撑得下的。”娘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娘用这个肚子送你来到这世上,今日也要用这个肚子送你解脱……献屄……回来吧,回到娘这里吧,娘想你了……”说到最后,娘亲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娘亲的话几乎抽走了我所有的气力。也是,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又或者说我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我苦笑一声,跪下朝爹磕了头,转过身面对着娘亲那黑洞洞的阴穴,里面散发出的被精液腌透了的臭味飘进鼻子里,让我心脏狂跳,一切的踌躇和悲哀逐渐被一种期待和兴奋所取代。

这就是我的本性啊。我在心中苦笑一声。低下头,顶在娘亲的屄洞上,缓缓向里钻去。

“唔哦哦……进来了……贱奴生的儿子变成女儿回来了……哦哦哦……”娘亲呻吟着,扭动着身子。

娘亲的骚屄早就被爹肏松了,只是我没料到竟会松到连我的脑袋都能轻易含住,再配合肉壁上粘稠滑腻的淫水作润滑,我几乎没怎么用力,脑袋便已经探进去大半,只是我不得不闭上眼睛,无法看到娘的屄里长什么样,只能听到肉壁在耳边蠕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快点。”大仙似是有些不耐烦了,抬脚踹在我的屁股上。

“唔唔!”我闷哼一声,不敢再磨蹭,在略一用力,我的整个脑袋都被一个温暖潮湿的肉穴所包裹。

“哦齁哦哦哦哦……献屄的脑袋……好大,好满……好舒服……”娘亲的声音似乎是从身体内部传来,与我平日里听到的有些不同。娘亲的肉壁微微收紧,挤压着我的脑袋,然后蠕动着,想要将我朝更深处吸。娘亲,爹肏您的时候,您的屄也是这样地吸它的鸡巴吗?

若说头还比较容易塞进娘亲的屄里的话,但我的双肩便无论如何都不太容易塞进去了。不论我怎么用力,也只是脑袋在娘亲的屄里乱动,引得她浪叫连连,屄洞里汁水淋漓,只不过对继续容纳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帮助,反而是流进我的耳朵和鼻孔里,弄得我很不舒服。

“哦齁哦哦……献屄……不要……不要再欺负娘亲了……哦哦……快点进来啊……”娘亲被我的脑袋肏得动情了,浪声催促着,却不管我的身子卡在外面,根本进不去。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几双毛茸茸的手抓住我的身子和臂膀,接着娘亲的屄洞似乎又被拉开了一些,然后那些抓着我的手就开始用力将我向里面塞。

“唔哦哦哦……不,不要……已经没法再扩张了……哦哦哦……要……要被撕裂了哦哦哦哦……”娘亲的娇哼变成了苦闷的呻吟。包着我的头颅的肉壁也夹得更紧了些。只是娘亲本就是爹的肉奴,其他妖怪们的玩物,又失去四肢,我更是个无能的王八人妖,我们母女二人除了任由兽老爷们摆布之外根本无能为力。

外面的小妖把娘亲的屄越掰越开,娘亲的声音愈发凄惨痛苦,挣扎也愈发明显,但却依旧被其他小妖牢牢按住。自古以来女子生育便是一件痛苦极大的事。连那小小婴孩的头颅都能让无数女人痛不欲生,如今我这已经长大了的人竟又顺着这个通道回去,不知道要让娘亲遭多少罪。

不过随着娘亲的屄洞被越掰越大,我的肩膀也终于能一点点挤进娘亲的屄里了。这下我才理解大仙为什么要砍去娘亲双腿了,有那两条肉柱阻拦,娘亲的屄绝不可能扩这么大,我就连脑袋都不可能塞进去。除此之外,先前大仙在娘亲身上所画的各种符咒经文中想必也包含着能软化盆骨的咒法,如此诸法配合下,才能让娘亲的屄将成年后的我包裹进去。

终于,在娘亲的哭喊声中,我的整个肩头终于被娘亲的屄包住了。只是此刻我依旧不敢乱动,只怕让肩膀又滑出去,让娘亲受的苦都白费了,因此我只能一动不动,让外面的小妖一点一点把我往里塞。

“啊啊……不要……轻一点……不要再塞了……哦哦哦……要裂开了……求求你……哦哦哦……”终于,娘亲也受不了了,泣不成声地乞求着。只是没有人理会她。如果说娘亲先前还是爹的一个女奴的时候,那么在大仙往娘亲的脸上画了一个大叉之后,那些兽老爷便再没有拿娘亲当做一个人,不,甚至是没拿娘亲当一个活物。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腰部以上都已经塞进娘亲的屄里,可娘亲的腔穴却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屄里没有空气,纵使我也有一些修行的底子,可以闭气许久,可到现在也终究是支撑不住了,窒息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扭动挣扎着,想要从娘亲的屄里退出来。见我想要往外拱,外面的小妖也抬起我的脚,将我向更深处兑。于是到头来,我的挣扎除了让娘亲发出阵阵半是苦痛半是欢愉的呻吟之外,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挣扎了一阵,身上的气力已经消耗地差不多,便软绵绵地不再动弹,任由那些小妖将我继续向里面推。虽然窒息很难受,但娘亲的淫穴包裹着我,很温暖,很舒服。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昏沉,身体除了偶尔猛然绷紧弓起,试图让肺部吸入空气外,便不再有其他动作了。

正当我即将失去意识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悄然飘进我的鼻子中,随后流入身体。其中蕴含的生机让我重新恢复了意识,虽然窒息的感觉并没有消除,但我却被吊起了一条命,足以让爹完成他的计划。那是娘亲的气息,一定是娘亲在帮我!只是娘亲一身修为都被爹采补一空,如今这股吊着我一条贱命的生机定是娘亲催化本命精血得来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头似乎顶到了一个又软又弹的屏障。我想我终于碰到娘亲的子宫口了,只是娘亲的宫口如今还紧闭着,不管后面的小妖如何使劲,我都没法再挤进娘亲的子宫。

我探出脑袋,撅起嘴,与娘亲的宫口深深地吻在一起,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宫口上的粘液。亲吻娘亲子宫的感觉十分刺激,我那露在外面的小阴蒂已经一颤一颤地流水了。

“啊哦哦……献屄……贱奴的孩子在舔贱奴的子宫……哦哦哦……”娘亲呻吟着,浑身颤抖起来,那孕育小宝宝的房间微微张开一个口,但仍不足以让我通过。于是我将舌头探进那微张的宫口,不住地抽插着。

“齁哦哦……献屄……不要……你舔得娘好爽……”娘亲浪声道。她的宫口也随着我的舔舐逐渐张开。接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那宫口忽然向前扑过来,包住我的脸,受惊的我拼命扭动身体,可娘亲的子宫里却爆发出一股吸力,将我向前吸去,身后又有小妖以为我又要逃跑,更加用力地将我往里塞。前后共同作用,甚至那不断蠕动的屄肉也在暗中将我往更深处送去,我便一点点被娘亲的子宫吞入。

“哦哦……贱奴的子宫……在主动地吞着贱奴的孩儿……献屄……献屄……”娘亲动情地扭动着身子,好更快地将我吞进体内。

“献屄……娘爱你……娘真的好爱你……”痛苦和欢愉纠缠之间,娘亲情难自已,泣不成声,“可是……娘更爱夫君的大鸡巴……献屄,你也是一头雌性,你也被夫君的大鸡巴肏过,你能明白娘的吧,只要被那么雄壮的男根侵犯过,就会觉得之前的人生都白白浪费了,什么道义,什么恩仇,都是虚妄,只有被夫君天下第一的鸡巴肏过才知道我们生来就是要侍奉这根鸡巴的……啊啊……鸡巴……夫君的鸡巴……贱奴爱鸡巴……为了能被鸡巴肏贱奴愿意做任何事……献屄……娘的好孩子,你能理解娘的心情吧,为了能让夫君解开封印,更用力地肏娘亲,请你快点进到娘的子宫里,要心怀感恩地被爹炼化,助它解开封印,知道吗?你是娘最疼爱的孩子,你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你一定会成全娘亲的,对吗?”

是啊,娘亲,您是我最爱的女人,如果能让您幸福,我什么都愿意做……在心里默默想着,我将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不带任何抵抗,任由娘亲和外面的小妖将我填进娘亲的子宫里去。

转眼间,我的小阴蒂碰到了娘亲的身体,那根柔软的肉虫被我的大腿和娘亲温暖的穴肉夹在中间,不住地摩擦,那一刻,这根残废多年的小鸡鸡竟然微微硬了一下,随后开始噗滋噗滋地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清汤。时隔多年,我终于再一次尝到了射精的快感。我浑身打颤,眼皮之下双眼翻白。无比强烈的刺激冲击着我的脑海,我那因窒息而变得脆弱的意识被那滔天巨浪般的快感席卷,瞬间就被冲散了。

……

“快点快点快点!时辰马上就到了!要是误了大王的时辰你们谁也好不了!”大仙催促着。那几个小妖点头如捣蒜,用力将那人妖雌畜的双腿往大王的鸡巴套子里塞。

婬婉卿脸色苍白,不住地哼唧着,像条虫子一样扭来扭去,身上出了一层油汗,滑溜溜的,很不好抓,但所幸那人妖贱畜已经不再乱动了,只有脚趾不时的抓紧和放松,给那几个小妖省了不少力气。

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比足月的经产妇还要大上几圈,那原本已经有些松弛下垂的肚皮此刻被撑得透明发白,透出下面青色的血管。虽说大仙对自己的道行有充分的自信,但此事对大王无比重要,大仙还是检查了下先前刻在婬婉卿身上的符文。先前它在婬婉卿身上写写画画弄了半天,其实其中真正重要的是画在身体正中的葫芦形符咒,若没了它,炼化着老母畜的人妖女儿就是无稽之谈。而其他诸多符文阵法则是从一种炼器术中转化而来,先将这老母畜的肉身改造成炼化她女儿的葫芦肉鼎,然后又辅以诸多法咒以改造她的肉身,以保证将她那贱畜女儿活生生地塞回子宫里。而至于婬婉卿脸上画下的叉和“鼎”字,便没有多大实际意义,主要是为了羞辱这头母畜以取悦大王。

检查完符咒,那人妖女儿也只剩下一双脚还露在外面。一个小妖颇有些遗憾地摸了摸那双细嫩漂亮的小脚丫,随后双手握拳,小臂相并,拳头顶住那人妖女儿的脚心,向前猛地一推,随着婬婉卿一声尖叫,小妖那一双手齐肘没入老母畜的黑屄里。如此一来,那人妖女儿便又重新塞回到她那淫畜娘亲的屄里了,虽说那双脚只是塞进屄里,还没有进入子宫,但接下来只靠婬婉卿自己阴道里的蠕动将其吞入子宫便可。而那母畜婬婉卿也是脸色惨白,面无血色。为保住孩儿性命她已经消耗了本命精血,损耗极大,又被突然这般折磨,一口气上不来,昏死过去。只是人昏迷了,但那肉穴却还是在缓慢蠕动着,一点点将她孩儿的脚往子宫里吸。

大仙从袖子里变出一个小臂粗细的玉势和一串红绳,那玉势塞进那被扩张得更大的屄洞里堵住,然后又用红绳绑住婬婉卿的身子,尤其是固定住插在下面的玉势。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大仙转过身朝一直默默在一旁看戏的自在大王行了一礼,道:“大王,仪式可以开始了。”

“好,马上开始仪式。”狮头人身的自在大王沉声道。但大仙能清晰地听到,大王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大仙在一个小妖耳边吩咐几句,随后一甩拂尘,一阵妖风将地上那肉葫芦托起来,随自在大王一起进了暗室,登上那黄金台。

上了黄金台,后面又来了八个妖将,牵着八个蒙眼母畜进到暗室,登上黄金台,各带着一个母畜站在黄金台中间一阶空着的阵眼上。

这些母畜是专门为这炼化仪式而准备,原本都是方圆百里内颇有些名号和实力的女修。之前她们尚能仗着些实力镇守一方,从妖怪们的手中保护人们。不过自在大王厚积薄发十余年,又有婬婉卿这个剑仙炉鼎,实力有了不小的回升,于是那些什么仙子女侠便纷纷成了其脚下的母畜。

母畜们遍体鳞伤,站在阵眼上。妖将往她们肩上一按,便老老实实跪了下去。不说话也没有哭,不知是吓傻了还是认命了。还有几个硬骨头不愿跪,便抡圆了两个耳光打得脸颊高高肿起,牙齿松动,再在膝窝上踹一脚,给按在地上。

“预备——”见八个母畜俱已跪地,大仙举起一枚令牌,高声道。

唰!八个妖将拔出腰间钢刀,站在母畜身后。

“斩!”大仙扔出令牌。只见黄金台上八道银光,噗噗噗八声响起,八个或青春靓丽或成熟妩媚的美艳头颅高高飞起,下面八个无头女体从脖子处喷出血柱,抽搐了一阵,终于软绵绵倒在地上。八名妖将又依照所处阵眼对应卦象,或劈或砍或剖或剐,取出热腾腾的心肝手足等八个内脏或器官,放在阵眼上,便提着头颅,拖着残尸走下台去。今晚又是一个狂欢夜。

大仙见一切准备就绪,估摸着时辰已经到了,先是盘坐在那九龙金鼎前,闭目诵经少时,然后一挥袖子,一纸符咒从那女阴形状的开口中飞进金鼎,大仙连结数十个印诀,低喝一声“起”,只见那符咒瞬间化成一团紫黑妖火,在鼎中熊熊燃烧。那邪异妖火一出来,这暗室穹顶上的夜明珠顿时暗淡了许多,若没有这黄金台黄金鼎镇着妖火,恐怕方圆百里都要看到一股魔气冲天而起。

似是感受到那妖火的邪祟,地上的婬婉卿也猛然惊醒。虽说大仙施法将她体内的空间拓展了不少,但子宫里塞进一个成年人对其他内脏的压迫仍让她呼吸不畅。婬婉卿看看头顶的穹顶,又看看身边的金鼎,妖火,大仙和自在大王,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夫君……主人夫君……”婬婉卿轻声唤道,声音有一丝颤抖。

“大王,时辰到了,将那肉鼎和她腹中那孽种投进去炼化吧。”大仙在一旁道。

自在大王低头看着地上那没了四肢的人棍肉葫芦,面无表情,只是抬起手,一股吸力从手心爆发,将婬婉卿从地上吸起来,抓住她的脖子,将其提在空中。

“夫……夫君……”婬婉卿像条被钓出水的鱼一样地扭动身子,面色被掐得发紫。她痴痴地看着自在大王,眼中闪过些复杂的神色,终究还是笑了,轻轻道:“夫君……贱奴生是您的奴,死是您的鸡巴套子……贱奴把自己和女儿都给您了,但只要能让您开心贱奴什么都愿意做。夫君……贱奴爱……”

婬婉卿还没说完,就已经被自在大王丢进了金鼎中。紫黑的妖火瞬间将婬婉卿吞没,火光之后传来她骇人的嚎叫。

大仙结出印诀,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黄金台上中下三阶八方二十四阵眼上俱升起一道光柱,一股股精纯真气从阵眼中的法器,脏器和雕像中升起,汇入金鼎。

炼化,开始了。

……

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蜷缩着身子。四周仿佛有一层温暖的膜包裹着我。我虽然闭着眼睛,但却感到无比的熟悉,无比的安心——我回到了娘亲的子宫中。大约二十多年前,我也是这样地蜷曲身子,在羊水的浸泡中沉睡。如今虽然没有了那温暖的水,可这种被包裹着的感觉依旧令我眷恋,我回家了。

我惬意地沉浸在黑暗中,任由思绪放空,就好像我当初在娘亲的肚腹中那样,无忧无虑。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忽然,娘亲的惨叫声传入我的耳朵,仿佛遭受了惨绝人寰的折磨。还不待我反应过来,四周的肉壁猛地收缩,挤压着我的身体。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隐约能够猜到,是爹要炼化我了。

四周的挤压让我进一步折叠身体,蜷缩起来,虽然压得我十分难受,但也并非不能忍受。可渐渐地,我发觉了一丝异样。周围的肉壁似乎在不断变热,一股股透露出令人心悸力量的妖气正穿透娘亲的子宫,慢慢渗透进来。那妖气进入子宫,便直直钻进我的体内。妖气一与皮肤接触,一阵剧痛差点让我叫出声来,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滴能腐蚀金铁的剧毒滴在皮肤上一般,仿佛血肉都要被融化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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