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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堕 | 常乐劫第四章: 离火铸阳 (上),第1小节

小说:仙姝堕 | 常乐劫 2026-02-25 11:07 5hhhhh 6590 ℃

第四章: 离火铸阳 (上)

玉榻之上,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将这一方简陋天地笼罩在朦胧而温暖的暧昧之中。

雪烬平躺在榻上,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仍沉浸在高潮余韵的剧烈余波里,久久未能平息。她身上那件灰青外袍早已褪尽,此刻再无寸缕遮蔽,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昏黄的光影之下。

那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莹白,此刻却因方才那场灭顶的欢愉而染上大片大片动人的绯霞,自双颊蔓延至颈项、锁骨,蔓延至那对随着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雪白玉峰,蔓延至那不堪一握、仍在轻轻颤抖的纤软腰肢,最终蔓延至那双无力摊开、膝根处犹自微微抽搐的莹白修长玉腿。

那对雪白玉峰此刻仍微微起伏着,峰顶那两粒樱粉蓓蕾因方才的吮吸与情动而红肿挺立,如同雪地中悄然绽放的两朵寒梅,娇嫩得令人心折。峰身遍布着细细密密的薄汗,在灯下泛着晶莹的微光,随着她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而那双玉腿之间、那片早已被叶常乐吮吸舔舀得红肿晶亮的幽谷秘处,此刻仍在微微翕张、缓慢吞吐。那两瓣饱满莹润的花唇此刻完全敞开,露出其下更加娇嫩、更加私密的粉润内壁,以及那颗被含弄得肿胀如红豆、仍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精致花核。

花唇边缘、内壁褶皱、乃至整个幽谷入口,都沾满了方才喷薄而出的、泛着淡淡银蓝色幽光的晶莹蜜汁,那蜜汁浓稠却不黏腻,在灯下流转着如梦似幻的光泽,将整片方寸之地浸染得一片晶亮泥泞。

此刻,仍有细小的、泛着幽光的蜜珠从那仍在翕张的幽谷深处缓缓沁出,顺着花唇的弧线蜿蜒而下,淌过那紧紧闭合的、象征着她十九年冰清玉洁的纤薄处子之膜所在之处,濡湿了下方的会阴,最终滴落在身下那床早已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的薄褥之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湿痕。

雪烬的脸庞微微侧向一边,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的绝美脸庞上,仍挂着高潮过后特有的餍足与迷离。她的双眸半睁半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仿佛魂魄仍漂浮在方才那灭顶的欢愉之巅,久久未能归位。

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末端犹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她微弱的眨眼轻轻颤动。樱唇微微开启,红肿而湿润,仍在逸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轻喘与呢喃,那声音又轻又媚,如同春夜檐下的呢喃燕语,又似落花坠入流水的最后一声叹息。

她整个人便如同一朵被春雨彻底浇透的娇花,软软地瘫在榻上,连指尖都无力动弹。

叶常乐跪坐在她身侧,凝视着身下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凝视着她高潮余韵中那副惹人怜爱至极的媚态,胸中万般情愫翻涌如潮。他缓缓抬起那只方才探入她幽谷深处、此刻仍沾满她蜜汁的右手。

昏黄灯下,他的整只手掌、每一根手指,乃至袖口,都沾满了那泛着银蓝色幽光、晶莹剔透的蜜汁。那蜜汁在他掌心缓缓流淌,汇聚成小小的洼泽,又顺着指缝悄然滴落。而那股浓郁至极、清冽甘甜的药草清香,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浓烈地弥漫开来,充盈了整个简陋洞府。

叶常乐凝视着掌心这片晶莹,深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香气,眸中满是惊叹与珍重。他伸出左手,极其轻柔地拂开雪烬额前被汗濡湿的几缕碎发,指尖带着无尽的爱怜,缓缓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抚过她犹带泪痕的眼角。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与赞叹:

“雪儿这处流下的汁水,药香四溢,族内许多珍贵的药材我都接触过,但没有任何一种药材能够散发出如此诱人的香气。”他顿了顿,将掌心那片晶莹的蜜汁送至鼻端再次轻嗅,目光落在那泛着银蓝幽光的液体之上,眸中光芒愈发深邃,“观其色泽,有如月下光华般清澈,虽我未曾亲眼见过其他女子动情时的姿态,但这绝非寻常女子的汁水所能比拟。想必……这便是叶寻欢前辈苦寻多年无果的名器了……”

雪烬那迷离涣散的目光,随着他的话缓缓聚焦,落在他那只沾满自己蜜汁的手上。那掌心、那指缝间,全是自己方才情动至极时喷薄而出的、羞人的液体。那晶莹的、泛着幽光的、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蜜汁,在昏黄灯下流淌、滴落,而他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没有半分嫌恶,只有满满的惊叹、珍重与欢喜。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与甜蜜自她心底汹涌而起,瞬间冲散了所有疲惫。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唇角却忍不住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那双秋水眸子弯成了月牙,泪珠犹挂在长睫,却掩不住眸中那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

她终于……终于可以帮到她的公子了。

這些年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天之骄子跌落泥潭,只能看着他被家族冷落、被同族嘲笑、被发配到这荒僻绝地,只能看着他独自承受一切苦难却无能为力。她恨自己资质驽钝,恨自己只是区区“薪柴命”,恨自己除了陪伴什么都给不了他。

可是现在……现在她竟可能拥有那飘渺传说中的名器。她的身子,她流下的这些羞人的汁水,竟能帮到他,竟能让他如此欢喜。

如此,便足够了。

雪烬望着他,眸中满是娇羞、幸福与难以言喻的依恋。她抬起那只仍有些颤抖的柔荑,指尖轻轻抚过他沾满自己蜜汁的掌心,将那晶莹的液体在自己指腹间轻轻晕开,感受那温润的、滑腻的触感。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雪儿的名器……只属于公子。”

她说着,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虔诚,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之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仍在微微起伏的肌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枚刚刚烙印成形的柔云欲纹,正在她花宫深处隐隐散发出温润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与她体内的气息相互呼应,明灭闪烁,如同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永不熄灭的灯火。她的眸中盈满了泪光,唇角却扬起一个绝美而安宁的笑容,声音轻柔如叹息:

“雪儿的这里……今后便是公子的丹炉了。”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与庆幸,那望着他的目光愈发温柔如水,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要不是公子方才为了雪儿不顾一切,拼着本源受损也要分出那四股灵火……只怕雪儿早已宫毁人亡,灰飞烟灭了……”

叶常乐望着她,望着她眸中那满满的依恋与庆幸,望着她那张明明虚弱至极却仍努力扬起笑容的绝美脸庞,胸中万般情愫翻涌如潮。他缓缓俯下身,唇瓣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落在她轻颤的眼睑,落在她犹带泪痕的绯红脸颊,最终覆上她微启的、仍有些红肿的樱唇。这个吻极轻极柔,却带着将她所有的恐惧与庆幸全然接纳、将她所有的交付与牺牲深深铭记的深情。

良久,他微微抬首,望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坚定:

“无论如何,第一步我们已经安然渡过。过程虽然有些凶险……”他顿了顿,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对她全然的信任与感激,“但有了雪儿这名器所化之宫炉,叶寻欢前辈遗留下的这道传承,必能在我们手中展现出另一番的光景。”

雪烬望着他,望着他眸中那满满的期许与坚定,心中满是与他共同面对未来的决心与勇气。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叶常乐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眸子忽然带上一丝狡黠的笑意,抬头盯着她,那目光灼灼,竟让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只見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调侃道:“话说回来……雪儿方才最后那一声呻吟,可是有些大声呢。那极乐引上的手法当真如此舒服?”

雪烬闻言,那本就红霞未褪的脸颊顿时如同火烧一般,绯色瞬间蔓延至耳根、颈项。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只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被戳破羞人事的慌乱与无处躲藏的娇羞:

“雪儿……雪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细,几乎要揉碎在唇齿间,“只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抛到了天上……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又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那感觉……雪儿……雪儿此生从未如此舒服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真切,整个人恨不得将脸埋进身下的薄褥里。她顿了顿,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带着试探与羞怯,问道:“这……这便是公子方才所说的……泄身么?”

叶常乐望着她这副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的娇态,唇角那促狭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因羞怯而低垂的下颌,迫使她那双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与他对视。目光温柔如水,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赞叹,声音低沉而认真:

“这便是女子泄身时的感受,没错了。”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只是……雪儿方才那姿态,可比极乐引上所描述的,更加……美丽诱人得多。”

雪烬的脸颊愈发滚烫,那绯色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他,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羞怯的模样尽收眼底。她的声音带着娇嗔与羞怯,却掩不住那满满的甜蜜与欢喜:“公子就喜欢取笑雪儿……”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极其艰难地、一字一顿地挤出那几个字,“但……那感觉……真的很……很好……”

叶常乐望着她,望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命却仍诚实坦白的娇态,心中那团被她点燃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缓缓俯身,唇瓣凑近她滚烫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般的温柔:

“那……便让雪儿多体验几次如何?”他顿了顿,唇瓣轻轻擦过她耳垂,“这次……雪儿无须再忍耐了。”

话音刚落,不等雪烬反应,他便沿着她纤细的腰身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唇瓣带着灼烫的温度,吻过那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腹,吻过那平坦光滑的肌肤,吻过那微微抽搐的、仍残留着晶亮蜜汁的腿根,最终,他的面容再次贴近那片早已红肿晶亮、此刻因感知到他的靠近而羞怯翕张、仍在缓慢吞吐着泛蓝幽光蜜汁的幽谷秘境。

他伸出舌尖,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虔诚,再次轻轻舔过那两瓣饱满花唇的边缘。

“嗯……公子不要……”

雪烬的娇吟又轻又颤,带着方才高潮余韵未散的敏感与再次被触碰的惊慌。那温热的舌尖触到她娇嫩肌肤的瞬间,一股酥麻自那处骤然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叶常乐微微抬首,望着她那张红霞密布、眸中已再次蒙上水雾的绝美脸庞,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哦?雪儿不想公子继续?”

雪烬闻言,那本就红透的脸颊顿时如同火烧,绯色瞬间蔓延至耳根、颈项。她慌乱地摆了摆手,那双秋水眸子因羞怯而盈满水雾,急切地想要解释,却因羞极而语无伦次:

“不……不是的……雪儿不是那个意思……雪儿的意思是……是……”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却仍压不住那狂乱的心跳,声音又轻又颤,几乎揉碎在唇齿间,“雪儿想……想要……”

话未说完,她便羞得闭上眼,不敢再看他,只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

叶常乐望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命、却仍慌乱地急于解释的可爱姿态。他放声大笑,随即再次俯下身,张开唇,重新含住了那颗因情动而再次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精致花核。

他的舌尖带着比方才更加熟练、更加细腻的技巧,在那敏感至极的珍珠上轻轻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每一次含弄,都能感受到雪烬娇躯猛然一颤,喉间逸出更加甜腻娇软的呻吟。那泛着银蓝幽光、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蜜汁,随着他的吮吸,源源不断地自那深处涌出,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叶常乐正沉醉于那甘美清甜的滋味,忽然,他轻咦一声,微微抬首,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闭上眼,细细感知了片刻,再睁开眼时,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望着身下那张因情动而愈发红霞密布的绝美脸庞,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想不到雪儿这处灵液,居然有恢复神识的功效。”他顿了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方才为雪儿铭刻欲纹时,消耗极大,那四股灵火几乎将我这受损的神魂彻底榨干。可方才那些蜜液入腹的瞬间……”他眸中光芒闪烁,“那消耗的神识之力,竟恢复了不少。名器之能,当真神奇。”

雪烬原本正沉浸在被他含弄的欢愉之中,听得此言,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骤然亮了起来。她望着他,望着他那张因惊喜而熠熠生辉的清俊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与急切。

她二话不说,竟强撑着那具仍酸软无力的娇躯,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上弓起,将那片红肿晶亮、仍在不断沁出蜜液的幽谷秘境,更加深入、更加紧密地送入他温热的唇畔,几乎要将整片方寸之地完全贴在他脸上。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慌乱,却掩不住那满满的、想要为他做些什么的急切:

“既然如此,那公子快多喝一些!”

话音刚落,她便见到叶常乐再次微微抬首,正唇角含笑、眸中带光地静静望着自己。

雪烬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自己方才所言过于大胆直接——竟主动将自己那羞人的地方往他嘴里送,还催着他“多喝一些”。那本就红透的脸颊顿时如同火烧,绯色瞬间蔓延至全身,连那对雪白玉峰都染上了淡淡的霞晕。她连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只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声音带着娇嗔与慌乱,细若蚊蚋:

“公子……别……别盯着雪儿看了……”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快……快多服用一些吧……”

叶常乐望着她这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娇态,他放声大笑,随即俯下身,灼热的唇瓣凑近她滚烫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温柔:

“那可是雪儿你说的。”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颤,“一会儿就算雪儿你喊停,公子我可不会停下的。”

话音刚落,他再不迟疑。

他闭上眼,周身那因方才消耗而略显黯淡的火灵气,此刻再次汇聚,如百川归海般尽数涌向他的舌尖。那舌尖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光芒,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心颤的柔软与细腻。他张开唇,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花核再次彻底包覆,这一次的含弄,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深入。

他的舌尖以极快的速度在那花核顶端轻轻扫过,一触即离,旋即又重重压下,以温热的唇舌将那整颗珍珠完全包裹,缓缓吮吸、轻轻碾磨。那节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轻忽重,时而如春蝶点水般轻柔,引得她腰肢轻颤;时而如夏蜂采蜜般贪婪,将那不断涌出的蜜汁尽数吮入腹中。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食指悄然抬起,指尖再次泛起温润的金红色灵光。他凝视着那片红肿晶亮、仍在不断翕张的幽谷入口。那指尖带着比方才更加熟练、更加精准的技巧,缓缓探入那片湿滑泥泞的方寸天地。

“嗯……公……公子……啊……”

雪烬的娇吟骤然拔高。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舌尖在自己最敏感的花核上肆虐,那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含弄让她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都在欢唱。而与此同时,那根探入她幽谷深处的食指,正以极乐引上所载的玄妙法门,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面,如一条灵巧的青蛇般蜿蜒游走、盘旋探索。

那指尖时而贴着花径左侧的娇嫩内壁缓缓划过,指腹带着温热的灵气轻轻按压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引得她体内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时而转向右侧,以同样的温柔与细腻细细描画,指尖所过之处,那些娇嫩的媚肉便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挽留他的侵入。

有时,那指尖会骤然深入一分,却又在触及那层纤薄阻隔的前一刻稳稳停住,只以指尖轻轻在那薄膜边缘的敏感处打转、轻点,惹得她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汁如泉涌出;有时,那指尖又会缓缓退出,只留半截指腹在入口处轻轻摩挲,以指腹的螺纹轻轻刮擦那两瓣早已红肿的花唇内侧,那酥麻的触感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追逐那逃离的欢愉。

他的拇指亦未停歇。那拇指始终守候在幽谷入口上方,时而以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被他含弄得红肿挺立的花核根部,配合舌尖的吮吸,让那欢愉更加强烈;时而以指尖轻轻拨弄那花核顶端,与他的舌尖一上一下、一里一外,形成双重夹击,让雪烬彻底沦陷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公……公子……阿……慢……慢一些……”

雪烬的声音已完全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腻的颤音与难以自抑的泣音。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柔媚的弧度,时而向上弓起,迎合他指尖的深入与舌尖的含弄;时而又向下沉落,试图逃避这过于强烈的欢愉,却在他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攻势中再次沦陷。

“这……这太……太舒服了……”

然而叶常乐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求饶一般,手法变化得更多、更快,却也更加温柔。那舌尖的含弄从单纯的吮吸,变为时而以舌尖轻轻挑动花核顶端、时而以唇瓣轻轻抿住那整颗珍珠缓缓向外拉扯、时而又重重压下以舌面整个覆盖缓缓研磨。那手指的游走也从单纯的蜿蜒探索,变为时而以指腹轻轻按压花径内壁上某处敏感凸起、时而以指尖轻轻勾画那内壁褶皱的每一道纹理、时而又以整个指节轻轻旋转,在那紧窄的甬道内划出细密的圈。

每一下变化,都引得雪烬体内涌出更多的、泛着银蓝幽光的蜜汁。那蜜汁越涌越多,越涌越急,顺着他的指根、掌心、手腕汩汩流下,将整只右手浸染得一片晶亮。而那浓郁至极、清冽甘甜的药香,随着这源源不断的蜜潮,愈发浓烈地弥漫开来,将整个简陋洞府充盈得如同最顶级的丹房。

雪烬的呻吟已连成一片,细碎而甜腻,如泣如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薄褥,将那褪色的旧棉布揉出细密的褶皱;时而又松开,高高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紧紧抓住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十指深深插入他汗湿的发间。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早已完全敞开,膝根剧烈颤抖,时而紧紧夹住他伏在自己腿间的头颅两侧,时而又无力地松开、摊平在榻上。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珠圆玉润的趾尖因极致的欢愉而泛起诱人的绯红。

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

他的舌尖、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妙的乐师,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方寸天地间,奏响一曲缠绵悱恻、永无止息的仙乐。那欢愉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一层叠着一层,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彻底吞噬。

雪烬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沉入温暖的深海。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他那无处不在的、温柔而炽烈的抚弄,只有那自小腹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几乎要将她掏空的、甜蜜至极的快感。

她不知过了多久,是一炷香,还是一盏茶。她只知道那积蓄在她体内的、方才释放过一次却又再次积聚起来的、更加汹涌、更加炽烈的快感,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再次冲向最后的临界点。

“又……又是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泣血的颤音与极致的欢愉。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纤细的曲线如风中柳枝般剧烈摇曳。那双紧紧抓着他头颅的手,指节泛白,十指几乎要嵌入他的发间。

“要……要来了……公子……再快一些……”

她已然放弃所有的羞怯与矜持,只剩下最本能、最原始的渴求与呼唤。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带着命令,带着将自己全然交付的决绝:

“雪儿……雪儿又要泄了……阿——!”

她双手猛地用力,将他的头颅死死按在自己腿间,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般,骤然向上弓起到极致。那早已红肿晶亮、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境,在这一刻剧烈收缩、痉挛,随即——

“呀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比方才更加高亢、更加甜腻、更加毫无保留的娇啼,她体内那积蓄已久的、汹涌澎湃的情潮,终于彻底决堤!

那泛着银蓝幽光、晶莹剔透如月华凝结的蜜汁,不再是先前那般涓涓细流,而是如决堤的洪水般,自她花宫深处轰然喷涌而出!那蜜潮汹涌澎湃,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尽数浇灌在他仍停留在她体内的指尖、掌心,以及那始终含着她花核不曾松开的温热唇舌之中!

雪烬的娇躯在那灭顶的高潮中剧烈抽搐、痉挛,绵长而密集。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纤细的曲线在半空中颤抖如风中秋叶,久久不曾落下;她的玉腿死死夹紧,膝根相互摩挲,将那不断涌出的蜜汁挤压得更加汹涌、更加急促;她的十指死死抓住他的头颅,将他更深地按入自己腿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融入自己体内。

她的双眸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泪水无声地、不断地滑落。樱唇微微开启,红肿而湿润,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哽咽与喘息,以及那无意识重复的呢喃:

“公……公子……雪儿……雪儿……”

而那喷涌而出的、泛着银蓝幽光的蜜汁,这一次并未四散流淌。它们尽数被他温热的唇舌接纳、吞咽。那蜜汁在他口中汇聚、流淌,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那清冽甘甜、浓郁药香的气息,瞬间充盈他整个胸腔,与他的血脉、他的神魂融为一体。

那股温润而清凉的力量,自他腹中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眉心深处那受损已久、疲惫不堪的神魂之中。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因方才强行分焰而几乎枯竭的神识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充盈,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精纯。

而与此同时,那浓郁至极、清冽甘甜的药香,随着这源源不断的蜜潮喷涌,愈发浓烈地弥漫开来,将整个简陋洞府彻底充盈。那香气穿透了那层淡金色的简易禁制,与洞外呼啸的风雪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良久良久,那汹涌的蜜潮终于渐渐平息,化作偶尔涌出的、细小的、泛着幽光的蜜珠。雪烬那紧绷到极致的娇躯,也终于缓缓软了下来,如同一朵被暴雨彻底浇透的娇花,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只剩下偶尔的、细微的抽搐,证明着方才那场灭顶欢愉的余韵仍在延续。

叶常乐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却仍在微微翕张的花核。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清俊的脸庞上沾满了她的蜜汁,在昏黄灯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望着她高潮余韵中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望着她那双渐渐从失焦中恢复清明、此刻正痴痴望向他的秋水眸子,望着她唇角那抹明明虚弱至极、却依然努力为他扬起的、餍足而甜蜜的笑容。

他俯下身,唇瓣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落在那双轻颤的眼睑,落在她犹带泪痕的绯红脸颊,最后覆上她微启的、红肿湿润的樱唇。这个吻极轻极柔,却带着将她所有交付全然接纳、将她所有欢喜深深铭记的深情与承诺。

雪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只酸软无力的柔荑,指尖轻轻抚过他沾满自己蜜汁的脸庞,抚过他的眉眼,抚过他的唇角。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带着欢愉过后的慵懒与安宁,却字字清晰,如同世间最甜蜜的呢喃:

“公子的……都是公子的……”

片刻过后,雪烬缓缓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平躺在榻上,胸口仍剧烈起伏着,那对雪白玉峰随着喘息轻轻晃动,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昏黄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那双秋水眸子渐渐聚焦,迷离的水雾缓缓散去,露出其下清澈却仍带着餍足慵懒的光芒。她侧过脸,望着跪坐在身侧的叶常乐,唇角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

她的手指轻轻抬起,带着微微的颤抖,抚上叶常乐那壮硕的胸膛。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触到那坚实流畅的肌肉纹理,触到左胸那道淡粉色、微微凸起的陈旧伤痕,她的动作愈发轻柔,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的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带着欢愉过后的沙哑与娇软,却字字清晰:

“公子……那玉简……雪……雪儿……也想读一读。”她顿了顿,脸颊上刚褪去些许的绯红再次浮现,那双眸子却坚定地望着他,没有移开,“想用……那极乐引上的方法……伺候公子……”

叶常乐望着她,望着她那张明明羞怯至极却仍强撑着说出这番话的绝美脸庞,胸中暖意涌动。他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温柔而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伸手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我正有此意。”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自己身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阳器,伸手指了一指,“因为接下来要修习的‘离火铸阳篇’,需要雪儿在我这处铭刻上离火印。”

雪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滚烫坚挺的巨物之上。那柱身依旧笔直修长,泛着淡淡的粉润色泽,顶端那饱满圆润的冠首因情动而微微贲张,中央那道细细的裂口隐约可见。整根阳器散发着惊人的灼烫温度与那股独属于叶常乐的清冽气息,在她注视之下,竟仿佛又微微跳动了一下,愈发昂然怒挺。

雪烬的脸颊顿时如同火烧,绯色瞬间蔓延至耳根、颈项,连那对雪白玉峰都染上了淡淡的霞晕。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只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侧的薄褥。

叶常乐望着她这副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的娇态,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因羞怯而低垂的下颌,迫使她那双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与他对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掩不住那满满的宠溺:

“雪儿方才不是才说想讓公子舒服嘛?”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这般害羞可不行呐。”

雪烬闻言,那本就红透的脸颊愈发滚烫,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羞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将自己这副羞怯的模样尽收眼底。

叶常乐望着她,那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苦涩与无奈。他轻叹一口气,苦笑道:

“但即便公子很想如方才雪儿那般享受,此刻恐怕还不行。”

雪烬闻言一怔,那双秋水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解。她望着他,声音带着疑惑:

“公子……为何?”

叶常乐轻轻抚过她的发丝,目光温柔而认真:“原因嘛……这与后续的修炼有关。先从‘离火铸阳篇’开始为妳讲起吧。”他说完,轻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那张低矮木案前,从案上拿起那枚温润如玉的简牍,转身走回榻边,将玉简递给雪烬。

雪烬接过玉简,那玉简入手温润,泛着柔和的微光。她正要将心神沉入其中,却听叶常乐已开口念起:

“阳根者,真火之器,丹道之根。凡铁俗木,难承三昧;欲炼真丹,先铸灵兵。离火铸阳篇,便是采阴燃情,以欲为炭,熬炼阳根,化凡器为离火真金之秘法。”

他顿了顿,继续念道:“此法根基,在于引情铸火。须觅一情动意摇之女为薪材。女子动情至深,周身气血沸涌,其阴中情潮乃天地间至柔至韧之阴火。当以口舌咂吮,或令其以香舌、酥胸紧密裹覆阳根,导引此股阴火情潮,如溪汇江河,徐徐渡入阳器之内。”

“阴火入体,其性灼烈绵长,非寻常快感,实乃情欲本源之灼烧。此时男子须紧锁精关,忍元阳喷薄之欲,抗阴火焚灼之痛,抱元守一,同时猛烈催动自身雄烈阳刚之情欲,化为阳火,自丹田精源涌出,灌注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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