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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第三十六章 绯红无垢

小说: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 2026-02-25 11:07 5hhhhh 7380 ℃

北地的风,向来是没个停歇的。

那风声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荒原上徘徊不去,卷着如刀子般的雪沫,狠狠地刮过这片名为“幽冥谷”的绝地。这里没有四季,只有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寒冬,以及比寒冬更冷的人心。

六年光阴,对于这世间的大多数人而言,或许只是又添了几道皱纹,又高了几分身量。但对于韩晗来说,这六年是他从一块生铁,被硬生生锻打成一把“尺”的过程。

如今的他,十二岁。

身量尚未完全长开,单薄得像是一株在岩缝里勉强求生的枯草,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其折断。但他若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身被洗得发白的麻布衣衫下,流畅而紧致的肌肉线条便会如同一把归鞘的匕首,虽无寒光外泄,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森然。

他的眼睛依然清澈,清澈得能倒映出这世间最微小的尘埃,却也空洞得容不下任何一丝属于少年的光彩。那瞳孔深处,没有喜怒哀乐,只有这一刻风的流速、雪的厚度,以及对手咽喉到刀尖的距离。

这便是“尺”。

一个行走在人间,用死亡来丈量一切的度量衡。

……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空旷的演武场上突兀地响起。

韩晗的身子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坚硬如铁的冻土上。积雪飞溅,他那单薄的胸膛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微微塌陷下去,显然是断了骨头。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就在落地的瞬间,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痛楚的波动,反而极其冷静地闪过了一丝算计的光芒。借着坠地的反震之力,他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在雪地上一撑,整个人如同贴地滑行的毒蛇,不退反进,手中的短匕无声无息地划向前方那道红色的身影。

这一击,刁钻,狠辣,没有半点犹豫,直指对方的脚筋。

那是一道暗红色的身影。

绯红。

她是这幽冥谷里的金牌杀手,也是韩晗这六年来唯一的教官。

此时的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暗红色劲装,那颜色深沉得如同干涸的血迹,即便是在这苍茫的雪地里,也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容颜极美,却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看着向自己袭来的韩晗,只有一片漠然。

面对韩晗这拼死的一击,绯红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嫌弃地上的雪脏了她的鞋。

她没有躲。

就在那短匕即将触碰到她靴子的刹那,她的脚尖极其轻盈地一点,仿佛踏在了一片落叶上,整个人凭空拔高了数尺。随后,那只穿着黑色鹿皮靴的脚,重重地踏在了韩晗握刀的手腕上。

“当!”

短匕脱手飞出,深深地扎进了远处的冻土里。

韩晗的手腕发出了一声脆响,整个人再次被这股巨力踩进了雪地里。

胜负已分。

风雪依旧呼啸,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绯红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少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徒弟,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稍有瑕疵的兵器。

“左肋第三根骨头断了。”韩晗躺在雪地里,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断的不是他的骨头,而是一根无关紧要的枯树枝,“呼吸受阻,肺部有压迫感,导致出刀速度慢了一瞬。计算偏差。”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呼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绯红冷冷地收回了脚,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如雪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刚才踢中韩晗手腕的鞋尖,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不是慢了一瞬。”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子金属般的质感,“是你根本没有算到,我会踩你的手。你以为断骨之痛会让我大意?你以为那一瞬间的破绽是我留给你的机会?”

绯红将那块并没有沾染灰尘的手帕随手丢弃,任由它被风卷走,落入泥泞之中。

“愚蠢。”

她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少年一眼,只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连自己的血都止不住,这人就废了。在这行里,死人是不值钱的。只有活下来的才是刀,死了,就是一堆没人要的烂肉。”

韩晗默默地从雪地里爬了起来。

胸口的剧痛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塌陷的胸口,然后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位置和力道。

然后,他伸出手,按住了自己断裂的肋骨。

“咔。”

一声闷响。

他面无表情地将断骨强行推回了原位。那是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足以让人昏厥,但他的呼吸节奏甚至都没有乱上一分。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痛觉只是一种神经信号。既然骨头断了会影响行动效率,那就必须修好。就像刀钝了要磨,弓断了要续弦,这是一种维护工具的必然程序,与情绪无关。

做完这一切,他捡起地上的短匕,默默地跟在绯红身后。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长长的、略显踉跄却依然笔直的脚印。

……

并不是每一次任务,都能像演武场上这样干净。

半个月后,幽冥谷外的一处密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那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几乎要盖过冬日原本的寒意。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皆是一击毙命,咽喉处只有一道细细的红线。

韩晗站在尸堆旁,手里握着那把短匕。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流淌下来,滴答,滴答,染红了他脚下的白雪,也染红了他那双苍白的手。他的脸上溅了几滴血珠,衬得那张稚嫩的脸庞透出一股妖异的残酷。

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完美。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一丝体力。每一个目标倒下的角度,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他正准备向站在不远处的绯红复命,汇报这次行动的耗时与杀敌数。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看到了绯红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某种情绪。

那是一种厌恶。

一种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肮脏、极度恶心的垃圾般的厌恶。

绯红站在上风口,一身暗红色的衣裳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死死地盯着韩晗满是鲜血的双手,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那模样,仿佛韩晗身上沾的不是血,而是某种能够传染的瘟疫。

“脏。”

她冷冷地吐出了这一个字。

韩晗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敌人的血,热的,粘稠的。在他看来,这只是任务完成的证明,是效率的体现。血流得越多,说明刀越快。

他不明白哪里脏。

“擦干净。”

绯红突然抬手,一道白光向韩晗飞来。

韩晗下意识地接住,入手是一块柔软、洁白、带着淡淡冷香的手帕。那是绯红从不离身的物件,是她在这个满是血腥污秽的行当里,偏执地维护着的最后一点洁净。

“杀人是干活,别让这股腥臭味渗进骨子里。”

绯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焦躁,她背过身去,仿佛多看一眼那鲜血都会让她感到不适,“刀要是生锈了,就不快了。血,就是锈。”

血,就是锈。

这句话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韩晗那精密如机器般的大脑里。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块洁白无瑕的手帕,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鲜红。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那原本毫无波澜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是……嫌弃。

原来,这是脏东西。

原来,沾上了这些东西,刀就会变钝,就会变得不完美。

他开始用力地擦拭。

一下,两下,三下。

他擦得很认真,很用力,仿佛要将皮肤上的纹路都给磨平。直到那块洁白的手帕变成了刺目的鲜红,直到他的双手恢复了苍白,再也看不出一丝血迹。

但他依然觉得不够。

他觉得指甲缝里、毛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粘稠的触感,那种令人作呕的“锈迹”。

从那天起,韩晗的手上多了一副白手套。

不管吃饭、睡觉,还是杀人,他都戴着。那不是为了礼仪,也不是为了保暖,仅仅是因为他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脏东西”。

他变成了一把有洁癖的尺。

……

如果说洁癖是韩晗给自己加上的第一道枷锁,那么“人心”,就是让他这台精密机器差点报废的致命病毒。

那是一次剿灭山贼的任务。

目标是一群盘踞在黑风寨的亡命之徒。对于幽冥谷的杀手来说,这种任务通常只是用来练手的低级作业。

韩晗潜入山寨的时候,脑海里已经构建出了一张完美的三维地图。

(岗哨三人,巡逻队两组,换班时间还有一炷香。)

(风向东南,适合下毒。但绯红不喜欢毒,她说毒会弄脏尸体。)

(那就用刀。)

(最佳路径是从后山悬崖切入,直取聚义厅,斩首匪首,耗时最短,风险最低。)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韩晗就像是一道幽灵,在黑夜中收割着生命。他的刀很快,快到那些山贼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已经捂着喉咙倒下。

直到他杀到了聚义厅。

匪首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看着满地的手下尸体,早已吓破了胆。当韩晗那沾满鲜血的白手套即将触碰到他的脖子时,这大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别杀我!别杀我!”

大汉涕泗横流,将手中的大刀远远扔开,趴在地上疯狂磕头,“我投降!我知道这山寨里藏宝库的钥匙在哪!我都给你!求少侠饶命!”

韩晗的刀停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处理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

(目标失去武器。)

(目标姿态:跪伏,无防御,恐惧指数极高。)

(根据杀手守则第三条:任务目标确认死亡。但根据利益最大化原则:情报与财物价值高于尸体。)

(威胁评估:零。)

在他的计算里,一个失去了武器、吓破了胆且跪地求饶的人,威胁值已经降到了底线。杀了他只需要一瞬间,但获取宝库情报需要他还活着。

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这把尺子上的刻度,韩晗做出了判断。

他不杀。

他决定先逼问情报。

然而,就在他垂下刀锋,准备开口询问的那一刹那。

那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汉,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戾的凶光。他那藏在腹下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只有巴掌大的袖箭。

“去死吧!小杂种!”

距离太近了。

近到韩晗甚至能看清大汉牙齿上沾着的菜叶。

这种名为“人心狡诈”的变数,从来都不在物理规则的计算范围之内。它没有公式,没有逻辑,只有纯粹的恶毒与求生的疯狂。

“崩!”

机括声响。

韩晗本能地想要闪避,但这违反了他之前“威胁为零”的判断,身体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

剧痛,瞬间贯穿了他的腹部。

那是一支淬了毒的袖箭,深深地没入了他的身体。毒素迅速蔓延,像是无数只火蚁在啃噬着他的经脉。

韩晗闷哼一声,手中的短匕下意识地划过。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匪首的头颅高高飞起,那脸上的狞笑还凝固在嘴角。

但韩晗也倒了下去。

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干的水,迅速流失。腹部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变成了黑色,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聚义厅那被烟熏黑的房梁。

(计算错误。)

(人心……不可测。)

(任务失败。机体受损严重,毒素扩散至五脏六腑。)

按照幽冥谷的规矩,或者说按照绯红一直灌输给他的理念——坏掉的工具,应当被扔掉,以免拖累团队。

一把断了的、生了锈的尺,是没有价值的。

意识渐渐沉入黑暗,韩晗在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出奇的平静。

(我坏了。)

(没用了。)

(等着死吧。)

……

再次醒来的时候,韩晗以为自己会在阴曹地府。

但地府里应该没有这么温暖的火光,也没有这么苦涩的药味。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干燥且昏暗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挡,挡住了外面的风雪。一堆篝火在不远处噼啪作响,火光摇曳,将岩壁上的影子拉得老长。

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而是一种麻木后的隐痛。

他低头看了看。

腹部的伤口被精细地处理过,黑色的毒血已经被放干净了,上面敷着一层厚厚的草药,那草药散发着清凉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压制着体内的火毒。伤口边缘,是用羊肠线缝合的痕迹,针脚细密得就像是他在缝补自己破损的白手套。

他没死?

韩晗愣住了。这不符合规矩。

他转过头,看到了坐在火堆旁的那个人。

是绯红。

她依然穿着那身暗红色的衣裳,背对着韩晗。此时的她,正在做着一件奇怪的事情——她在疯狂地擦拭着手中的兵器。

那是一把软剑,剑身如秋水般明亮,此刻上面并没有血迹。但绯红却像是着了魔一样,用一块又一块洁白的布条,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剑锋。她的动作急促而神经质,仿佛那把剑上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罪孽。

韩晗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直到嗓子里的干渴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咳……”

绯红擦剑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影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剑。

“醒了?”

声音依然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韩晗撑着身子,勉强坐了起来。这一动,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依然用那种惯有的、不带感情的语调开口了。

“师父。”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磨砂纸,“救治我的草药,是‘回春散’,黑市上一两黄金一钱。羊肠线,要用最好的小羊羔肠衣制作。加上您带我撤离所消耗的时间和体力……”

他顿了顿,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充满了真正的困惑。

“这笔买卖,不划算。”

“我已经坏了。一次计算失误,导致任务差点失败,自身重伤。按照规矩,我不该还有维修的价值。”

这是他的真心话。

在他那被物化的世界观里,投入产出比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救一个报废的工具,是亏本生意。

“当!”

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计算。

绯红猛地回过身,手里抓着一个青瓷药罐,狠狠地砸在了韩晗的脸上。

韩晗没有躲,或者说他现在虚弱得根本躲不开。那药罐砸在他的额头上,虽然不重,但也让他有些发懵。

“闭嘴。”

绯红的胸口微微起伏,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恼怒的红晕。她死死地盯着韩晗,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有愤怒,有庆幸,还有一丝深深藏在眼底的……后怕。

“把你磨得这么锋利,花了老娘多少心血?你就这么死了,才是不划算!”

她恶狠狠地说道,仿佛是在掩饰什么,“幽冥谷不养闲人,但也不做赔本买卖。你这条命是老娘捡回来的,在没把本钱赚回来之前,你没资格死!”

韩晗接住那个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的药罐。

罐子还是温热的。

那是被她一直揣在怀里,用体温捂着的温度。

他握着那个药罐,感受着那股暖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这种感觉很陌生,不在他的数据库里。

绯红看着他那张依然木讷、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疲惫的神色。

她重新转过身去,看着跳动的火苗,声音低了下来,低得像是梦呓。

“况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这句话。

“况且,你还没沾染这里的臭味。”

“你是干净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在这个充满了背叛、杀戮、血腥与肮脏的泥潭里,她把自己活成了厉鬼,活成了不得不与污秽共舞的修罗。

但韩晗不一样。

虽然他杀人,虽然他满手鲜血。

但他的心是空的,是纯粹的。他没有贪婪,没有淫邪,没有那些让绯红感到恶心的、黏糊糊的人性欲望。他杀人只是因为“计算”,就像风折断草,雪冻死人,残酷却干净。

他是她在这个肮脏世界里,亲手打磨出来的,唯一不沾尘埃的“尺”。

韩晗握着那罐带着她体温的药膏,听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干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身体,觉得自己现在狼狈得很,哪里干净了?

但是……

他感觉胸口那个地方,那个一直以来只负责泵血、冷冰冰的地方,突然莫名其妙地烫了一下。

那不是伤口的灼烧感,也不是药力的作用。

那是一种软绵绵的、热乎乎的,却又有点酸涩的感觉。像是喝了一口烈酒,又像是吞了一块炭火。

他试图用自己那精密的逻辑去分析这种感觉,去计算这种被人“护着”的概率和原因。

但他想不通。

数据溢出,逻辑死循环。

他只能呆呆地握着药罐,在这冰冷的山洞里,在这残酷的行当里,觉得这股莫名的热度,挺让人不舒服的。

但这不舒服里,好像又并不让人讨厌。

洞外的风雪依然在肆虐,但洞内的火光,却第一次,有了那么一点点像“家”的温度。

“擦好了。”

许久之后,绯红收起了软剑,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养好了伤就赶紧滚起来训练。这次的失误,回去之后,自己领罚。”

“是。”

韩晗应了一声。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打开药罐,用手指沾了一点那绯红色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很凉,心口很烫。

这大概,就是活着的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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