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第三章 互相依存,第2小节

小说: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 2026-02-25 11:07 5hhhhh 2610 ℃

“走了。”他对那五个男人说,声音很平静。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房间,走进走廊。

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粉紫色的灯光从其他房间的门缝底下漏出来,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他抱着她,走进电梯,按下1楼。

电梯缓缓下降。

镜面墙壁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她全身赤裸,身上布满吻痕、牙印、指印,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江屿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林知夏……”

“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很红,很肿,但没有眼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头,“这算什么治病?这明明就是……就是自虐。”

“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林知夏说,“你说过,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还谈什么治疗。”

“是啊……”江屿白闭上眼睛,“是我自己选的……我活该……”

电梯到达1楼,门开了。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去,穿过空旷的大堂,走出酒店。

外面天已经黑了,寒风呼啸,雪花又开始飘落。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知夏把江屿白裹进自己的外套里,抱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司机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暧昧和了然,但没多问,只是报了目的地后,就专心开车。

江屿白缩在林知夏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知夏紧紧抱着她,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出租车在雪夜里行驶,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像一场遥远的、冰冷的梦。

二月下旬,开学第一周的周三清晨。

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尖锐的电子音划破卧室的宁静。林知夏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摸到冰凉的塑料外壳,按掉。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鸟鸣,和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

他睁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颤抖的光带。空气里有灰尘在光里飞舞,像细碎的金粉。

江屿白还在睡。

她侧躺着,脸埋在他胸口,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成拳抵在下巴底下。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她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那两颗小小的、若隐若现的虎牙。

睡得很沉,很安稳,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动了动,想把手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麻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但刚一动,江屿白就皱了皱眉,环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发出含糊的嘟囔:

“嗯……别走……”

声音很软,带着浓重的睡意,像小猫在撒娇。

林知夏的心软成一滩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该起床了。”他的声音很轻,怕吵醒她,“我今天八点有课。”

江屿白没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胸前的布料,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再睡五分钟……”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就五分钟……”

林知夏看了看墙上的钟——六点三十五分。

他的课在八点,从公寓到教学楼要二十分钟,洗漱、吃早餐至少要半小时。现在起床,时间刚好。

但……

他看着怀里的人。

江屿白还闭着眼睛,但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着什么美梦。她的呼吸很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昨晚她睡得很晚。

不是失眠,也不是做噩梦——相反,她睡得出奇地安稳。从酒店回来之后,她洗了个漫长的澡,然后裹着浴巾钻进他怀里,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猫,蹭啊蹭,直到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才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这是她这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在半夜惊醒,没有哭着说“我控制不住”,没有偷偷爬起来抽烟,没有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

她只是睡,安稳地、深沉地、像要把过去所有缺失的睡眠都补回来一样地睡。

林知夏舍不得吵醒她。

他想了想,伸手拿过手机,给室友发了条短信:

**“早八帮我请个假,就说我发烧了。”**

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重新躺好,把江屿白往怀里搂了搂。

江屿白似乎感觉到了,嘴角翘得更高了,环在他腰上的手也松了些,但没放开,只是松松地搭着。

晨光渐渐明亮起来。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带越来越宽,从细长的一条变成一片。灰尘在光里跳舞,像无数个微小的、发光的精灵。

窗外传来送奶车的声音,还有早起晨练的老人的交谈声。远处有学校的铃声——第一节课开始了。

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

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卧室里,时间好像静止了。只有阳光在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床脚,再爬到床沿,最后落在江屿白的脸上。

金色的光描摹着她的轮廓——额头,鼻梁,嘴唇,下巴。她的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细腻,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柔和的光泽。睫毛被镀上一层金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很软,很暖,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江屿白皱了皱眉,但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像只撒娇的猫。

林知夏笑了。

很淡的笑,但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

他想起一个月前,那个在操场角落哭泣的江屿白。

想起半个月前,那个在宿舍派对上破碎的江屿白。

想起一周前,那个在酒店主题房里被玩坏的江屿白。

那些画面像刀子,依然会在他脑子里闪现,依然会让他心痛,让他愤怒,让他恨不得把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全都撕碎。

但至少现在,至少此刻,她在他怀里,安稳地睡着,像个孩子。

至少现在,她不再说“我脏,我烂,我不配”。

至少现在,她会说“再陪我五分钟”。

至少现在,她会抱着他,不让他走。

这是进步。

虽然很小,虽然很慢,但确实是进步。

林知夏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发顶。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耳语,“我在这儿,不走。”

江屿白似乎听见了,嘴角翘得更高了,整个人更放松地窝进他怀里。

阳光继续移动,爬上她的肩膀,爬上她的手臂,最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

她像一只在阳光下打盹的猫,慵懒的,满足的,毫无防备的。

林知夏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幸福的感觉。

虽然前路依然漫长。

虽然治疗依然痛苦。

虽然她依然会发作,依然会哭泣,依然会自我厌恶。

但至少这一刻,她是安稳的,是满足的,是……被爱着的。

这就够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钟指向七点半。

林知夏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室友的回复:

**“请好了。你真发烧了?”**

他没回,只是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搂紧怀里的人。

江屿白终于动了动。

她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很茫然,很涣散,像刚从一场深沉的睡眠中醒来。她眨了眨眼,睫毛在晨光里颤动,然后视线慢慢聚焦,落在林知夏脸上。

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迷迷糊糊的、带着睡意的笑容。

“早……”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早。”林知夏也笑了,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睡得好吗?”

“嗯……”江屿白点头,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刚睡醒的猫,“特别好……没做梦,一觉睡到天亮……”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像得到了什么珍贵的礼物。

林知夏的心又软了。

“那就好。”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晨光里,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像被水洗过的玻璃。

“你今天……不是有课吗?”她突然想起什么,眉头皱起来,“几点了?”

林知夏看了看钟:“七点三十五。”

江屿白的眼睛猛地睁大。

“七点三十五?!那你——”她突然顿住,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明白了,“你……你没去上课?”

“请了假。”林知夏说得很随意,“说我发烧了。”

江屿白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眼圈慢慢红了。

“你……你为了陪我……翘课了?”

“不是翘课,是请假。”林知夏纠正她,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点水光,“而且,陪你比上课重要。”

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林知夏的胸口。

“傻子……”她哭着说,但嘴角在笑,“你真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嗯。”林知夏点头,把她搂得更紧,“只对你一个人傻。”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林知夏没有安慰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委屈的孩子。

过了很久,江屿白才止住眼泪。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但眼神很亮,很清澈。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嗯?”

“谢谢你。”她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在笑,“谢谢你……陪我。”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晨光的味道,和她眼泪的咸涩。

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两人就这样在晨光里接吻,温柔的,缠绵的,像两株在阳光下互相缠绕的藤蔓。

直到江屿白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脸都红了。

“饿了……”

林知夏也笑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江屿白歪着头想了想,“想吃你做的煎饺,还有豆浆,要甜的。”

“好。”林知夏点头,准备起床。

但江屿白抱住他不放。

“再陪我五分钟……”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五分钟……”

林知夏笑了。

“刚才不是已经陪了很久了吗?”

“不够……”江屿白摇头,抱得更紧了,“一辈子都不够……”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但翘起的嘴角。

然后,他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就再陪你五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一小时,一天,一年……一辈子。”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很红,但很亮,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阳光。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真的。”林知夏点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晨光里绽放的花。

“林知夏。”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我喜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下头,又吻了吻她。

“我也喜欢你。”他说,声音有些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江屿白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只满足的小猫,蹭啊蹭,直到找到最舒服的姿势。

像现在。

像未来。

窗外,鸟鸣清脆,阳光灿烂。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三月中旬,春寒料峭的夜晚。

黑色SUV停在大学城后街最偏僻的角落。这里是待拆迁的老旧小区,路灯坏了没人修,只有远处便利店的一点微光漏过来,勉强照亮车身模糊的轮廓。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从外面看,里面一片漆黑。

但里面很热闹。

林知夏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微微泛白。他没有点火,引擎是熄的,暖气也没开,车厢里很冷,哈出的气在挡风玻璃上凝成白雾。但他没感觉到冷,或者说,冷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眼睛盯着后视镜。

镜子里,后座正在上演一场淫靡的、近乎暴力的性爱。

江屿白被夹在两个篮球部男生中间。

她今天穿的是篮球队的啦啦队服——紧身的白色短上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红色的超短裙,短到几乎遮不住内裤。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袜,脚上是红色的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嘴唇涂成鲜红色,像熟透的樱桃。

看起来像个标准的、清纯的、充满活力的啦啦队员。

但她的表情和行为,和“清纯”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男生坐在她左边,一只手伸进她的短上衣里,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个男生坐在她右边,手已经探进她的短裙里,手指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屿白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操……真骚……”右边的男生喘着粗气,“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

“那还等什么?”左边的男生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赶紧的,我他妈硬得不行了。”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江屿白的嘴唇。

“张嘴。”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男生把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右边的男生也等不及了。他直接把江屿白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然后扯下她的内裤,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嘴被塞满,下面被填满,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

左边的男生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马尾辫散开,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眼泪不停地流,混着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脸。

右边的男生也开始动作。他抓着江屿白的腰,用力往下按,让她的身体完全坐在他的性器上,然后开始上下颠动。每一次颠动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身上。

车厢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和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知夏盯着后视镜,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只有紧握方向盘的手,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正在经历的、无声的崩塌。

这是第三次“暴露疗法”。

第一次在宿舍,第二次在酒店,第三次……在车里。

心理医生说,要换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对象,不同的姿势,让江屿白在尽可能多的“触发场景”里重复暴露,直到她对这些场景脱敏,直到她能控制自己的冲动,而不是被冲动控制。

所以有了今晚。

篮球部的四个男生,是江屿白自己找的。她说她高中时暗恋过篮球队的队长,所以对篮球部男生有特殊的“情结”。心理医生说,这种“情结”可能是她性瘾的触发点之一,建议她直面它。

所以她找了四个篮球部男生,约在车里。

林知夏是司机,也是“观察员”——心理医生要求他在场,记录江屿白的反应,事后和她一起分析、复盘、制定下一步的治疗计划。

所以他坐在这里,看着。

看着他在后视镜里,被两个男生侵犯。

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下颤抖、呻吟、迎合。

看着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露出那种迷离的、沉溺的、近乎痴迷的表情。

胃里的恶心感一阵阵涌上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后座,左边的男生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闪发亮。

“真乖。”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右边的男生还在继续。他抓着江屿白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只剩下脚尖勉强点地。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右边的男生喘着粗气笑,“你这儿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紧得跟处女似的……操,夹死我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男生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血痕。

前座副驾驶的门突然开了。

第三个男生钻了进来。

他身材最高,可能有一米九,穿着篮球队的队服,号码是23号。他一进来,车厢就显得更拥挤了。他看了一眼后座淫靡的画面,舔了舔嘴唇,然后转头看向林知夏。

“哥们儿,让个位置?”他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说“借过”。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冷风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颤,但没穿外套,只是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

他不抽烟,但今晚特意买了一包。烟是廉价的牌子,味道很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但他还是抽着,一口,一口,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车厢里传来更激烈的声响。

他听见江屿白的尖叫,听见男生的低吼,听见肉体拍打的声音,听见湿黏的水声。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像一块肮脏的灰色绒布,覆盖着整个世界。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有风吹过枯树的声音,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模糊的音乐声。

但这些都和他无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车厢里那些声音,和脑子里那些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的门开了。

第二个男生走出来,一边系皮带一边抽烟。看见林知夏,他挑了挑眉,递过来一支烟。

“来一根?”

林知夏摇头。

男生也不在意,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你女朋友?”他问,声音很随意。

林知夏顿了顿,然后点头:“嗯。”

“挺带劲。”男生笑了,笑得很暧昧,“玩得开,技术也好。怎么调教的?”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

烟被捏断了,烟灰掉在地上,被风吹散。

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男生。

男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耸耸肩,转身走了。

车厢里又传来声音——是第三个男生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喘息:

“转过来,趴着。”

然后是江屿白含糊的回应,和身体摩擦座椅的声音。

林知夏闭上眼睛。

但他还是能听见。

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听见润滑液挤出来的声音,听见江屿白压抑的痛呼,听见男生满足的叹息。

听见她说:“深一点……再深一点……”

听见她说:“操坏我……求你了……”

听见她说:“我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心脏,扎进他灵魂最深处。

但他没有离开,只是靠在车门上,静静地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车厢里的声音终于停了。

过了一会儿,第三个男生走出来。他穿着整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看见林知夏,他点点头,没说话,转身走了。

林知夏拉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爱液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空气很浑浊,很闷,但他没开窗。

他转过头,看向后座。

江屿白瘫在座椅上,全身赤裸。

她的啦啦队服被撕坏了,扔在地上。白色的过膝袜还穿着,但一只被扯破了,露出白皙的小腿。红色的帆布鞋掉在脚边。

她的身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某种耻辱的烙印。腿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还在往外流,滴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她的眼睛望着车顶,空洞得像两口枯井。眼泪无声地流,划过脸颊,滴在座椅上。

林知夏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俯身过去,从后座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江屿白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流进喉咙,缓解了干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和不适。

喝完水,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结束了?”她问,声音很轻。

“嗯。”林知夏点头,“他们都走了。”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远处便利店的灯光很微弱,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在黑暗里勉强睁开。

“我……”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颤,“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头,“这算什么治病?这明明就是……就是在重复我的病。”

“但这次不一样。”林知夏说,声音很平静,“这次你有意识,有控制,有……有我。”

江屿白转过头,看着他。

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我刚才……我刚才其实……可以喊停的。”

林知夏愣住了。

“什么?”

“心理医生说……”江屿白一边哭一边说,“如果我觉得受不了,如果我觉得……觉得那不是治疗,而是自虐……我可以喊停。任何时候都可以。”

她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

“可是我……我没喊停……我不仅没喊停,我还……我还迎合他们,我还说‘再深一点’,我还说‘操坏我’……我……我享受了……我真的享受了……”

她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

“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还是……还是喜欢被那样对待……我还是……还是烂透了……”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解开安全带,爬到后座,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拥进怀里。

“不是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能意识到自己在享受,这就是进步。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这就是治疗的意义——不是让你立刻戒掉,而是让你逐渐掌控它。”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头,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心理医生不是说了吗?治疗是个漫长的过程,会有反复,会有倒退,但只要你还在往前走,就是进步。”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知夏……我好累……”她哭着说,声音闷在他胸口,“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这样了……我不想再被那些男人碰……我不想再……再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我想……我想只属于你一个人……”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会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会的。总有一天,你会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保证。”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窗外,夜色更深了。

远处便利店的灯也熄了,世界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但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车厢里,在这个紧紧的、不容置疑的拥抱里,光,好像还没有完全熄灭。

虽然很微弱。

虽然随时可能熄灭。

但至少,还在。

至少,他们还在互相取暖。

至少,他们还在往前走。

走向那个漫长而痛苦的、关于治愈和救赎的——

但此刻,至少此刻,还有一丝希望的——

明天。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