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伯特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苍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安。是啊……这个有勇无谋的小少爷，本以为自己可以先斩后奏，替家族摆平这些障碍，再风风光光地去和父亲邀功。他也害怕过，纠结过，他不知道父亲会作何反应，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擅自替父亲做的决定。父亲会把他抱起来夸，不愧是我的儿子、有出息，是一个真正的林雪猁了。还是会说，你这个废物败家子把钱就这样浪费出去了。宝伯特不敢想，也不愿想——害怕的感觉闷得他喘不过气。

　　而得知丹尼想要的既不是金钱，也不是名利，只是想要自己这副未被任何人染指，依旧纯净的处子之身。原先的纠结与不安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自毁般的了然。

　　“好。”

　　宝伯特缓缓地低下头，双手攥住毛衣的下摆，犹豫了一瞬，然后猛地向上掀起，脱下的绿色针织毛衣被他随意地扔在床边。精壮的躯体覆盖着毛茸茸的灰白毛发，隐约可见的粉色乳头与略有发福的小肚子，都尽数展现在丹尼的面前。

　　紧接着，便是下半身。褪下棕色的棉裤，只剩下一条普通的灰色平角内裤，带着一点闷出的汗味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他的爪子勾着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弹出那根在同类中还算是比较傲人的肉棒。粗壮的茎身青筋凸起，裸露在空气中，粉色的顶端因为被丹尼凝视着，流出了晶莹的先走液。

　　宝伯特放下手臂，有些畏畏缩缩地朝丹尼看去。眼神对上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对方那副玩味的表情，脸瞬间沉了下去。咬紧牙，用力到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他跪在丹尼的面前，双腿分开，用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自暴自弃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嗯……唔！哈……哈啊……”

　　他的膝盖抵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有些刺痛，但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却又让他的注意力飘到九霄云外。宝伯特本想一言不发的，他一直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想让这一场羞辱仪式快点草草结束，不要让丹尼在这过程中占到一点便宜。但身体的反应太过于诚实，太过于直接，他单线程的大脑完全无法分心处理这么多事情，索性就这样屈服于欲望之中，嘴角无意识地漏出破碎的呻吟。

　　距离上一次自慰已经过去好久，那一天，宝伯特呼唤着米尔顿的名字。不是父亲，也不是爸爸，而是米尔顿。恍惚间，他又想起了那个夜晚——他脸埋在枕头上，左手快速套弄着自己的下体，右手不自觉地往自己私密的后面探索。他幻想着被父亲这样压在床下，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侵犯。一回想起这些淫乱的事情，宝伯特的下体似乎变得更硬了，喘息的声音也带上了更多的暧昧。

　　丹尼眯起眼睛。录音里其实已经有了他想要的一切——贿赂、威胁、变相的承认。剪辑一下，就是一篇轰动全城的报道。但他没有喊停。他就是想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能为林雪猁家族，做到什么程度。

　　“怎么？小猫，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丹尼带着一种揶揄的语气看着宝伯特陷入情欲的样子，白色内裤之下，狼根早已悄然苏醒，顶起一个鼓包。丹尼舔了舔嘴角，右手抚摸着自己下面鼓起的大包，朝着跪在地上的宝伯特靠近。

　　“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丹尼的爪子已经伸了出去。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这愣神只持续了半秒，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抓住宝伯特脖颈上的软肉，像提溜一个玩偶般把他扔到床上。

　　“你……你干什么！呜——！”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宝伯特的乳头。粉嫩的乳头在如砂纸般粗粝的舌头刺激下，渐渐变硬。而丹尼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握住宝伯特的肉棒，一边舔舐着乳头一边套弄着下体。

　　（咕……呜！好舒服……为什么，只是被舔了下乳头而已。哈啊……）

　　在双重的刺激下，宝伯特捂住自己的嘴，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他的理智与羞耻心全都冲得七零八落。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忍受还是在渴求，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苏醒。丹尼的手法相当老练，时而包裹住快速撸动，时而反手慢慢上下翻弄，把眼前这个只会用蛮力做活塞运动的小猫玩弄于股掌之间。下面积攒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宝伯特的呻吟也逐渐变得色情、大声，他意识到自己快要把守不住精关，眼睛还蒙着水汽，努力地抬起头看向丹尼，像是在恳求什么。

　　“嗯哼？要射了吗……还不行。”

　　“欸……？”

　　丹尼的爪子紧紧地握住宝伯特的肉棒根部，用暴力的方式强行阻止了即将喷薄的射精。

　　宝伯特模糊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情欲未能释放的痛苦，他张了张嘴，但只能发出一点破碎的呜咽。丹尼刚一松手，肉棒顶端就颤巍巍地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茎秆淌下来，打湿了耻毛。

　　他还来不及从这突如其来的空虚中缓过神，眼前的大狼已经离开了。丹尼赤身裸体地走到窗前。爪子用力一拽——百叶窗被打开一半。透过窗隙的，是来自远处的灯光，洒落在两人的脸上。宝伯特眯起眼睛，瞳孔先是收缩，紧接着睁到瞪圆，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不要，会被人看见的……”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把窗帘拉上……”

　　丹尼转过身，倚在窗边。远处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的轮廓上镶了一层冷冽的光晕。

　　“哦？现在才知道害羞？”

　　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恶劣地、慢悠悠地打量着宝伯特拉起被子，遮住身体，缩在角落颤抖的样子。

　　（真好玩。）

　　丹尼在心里想。这个刚才还在他面前自慰、淫叫的小少爷，现在却只是因为打开一扇窗就慌成这样。他想捉弄宝伯特的想法愈发强烈，而内心深处更加隐秘的想法也开始蠢蠢欲动。

　　“放心好了，这里是狼的地盘。”他在床沿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缩成一团的猞猁。“作为擅闯狼群的惩罚——”

　　他俯下身，爪子捏住被角，用力一拽。整片被子被甩到地上。

　　“今天我要吃掉你这只小猫。”

　　话音刚落，丹尼的狼牙便狠狠地咬住宝伯特的脖子，他宽厚的狼爪覆上宝伯特柔软的毛发，那触感让他欲罢不能，顺滑，温暖，底下的肌肉一直在微微颤抖。他几乎是顺着本能，一路向下缓缓地爱抚，被情欲浸染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宝伯特闭上眼睛，任由嘴边的呻吟传到丹尼的耳中。他觉得自己应该抗拒，但那只爪子抚过的地方，每一寸都在渴求着更多。感官上的刺激已经让他不知所措。羞耻心、愤怒、恐惧——一切本来清晰的情绪，都被这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一只狼摸成这样……）

　　（好舒服……呜，如果是父亲来摸我就好了。）

　　丹尼看着宝伯特这副模样，内心暗暗骂道。

　　（妈的……）

　　他原本只是想羞辱宝伯特，想看他崩溃，想看他露出马脚——但现在，他发现自己真的硬得发疼，真的想把这副身体压在身下侵犯，真的想听他用这种破碎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

　　这不是计划的一部分，或者说，从宝伯特干脆利落的答应自慰开始，事情的走向就已经无法控制了。

　　但他懒得管了。

　　……

　　血腥的气味从嘴角散开——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嘴唇。丹尼的舌头探进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纠缠、掠夺、索取。沾染上的气味，就如同无形的诅咒，缠绕在两人的躯体间。宝伯特被吻得喘不过气，爪子攀上他的肩膀，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漫长的吻结束时，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瞳孔。

　　“哈……哈啊，豪利特先生……”宝伯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

　　丹尼没有说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宝伯特的身体，看着那副被吻得发软、被抚摸得微微颤抖的躯体，看着那张明明该愤怒却写满迷乱的脸。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像一根绷紧的弦，在此刻彻底崩断。

　　他强制分开宝伯特的双腿，用手刮取了一点猞猁的前列腺液，涂在自己的肉棒上。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宝伯特眼睛瞪大，拼命摇头，嘴里不断重复着“不要，不要”。但丹尼似乎完全陷入情欲之中，听不进去任何声音，他左手捂住宝伯特的嘴。右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顶端抵住身下人紧闭的入口，慢慢地、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呜！！！痛……！”仅仅只是进去了一个头，宝伯特就痛得整个身体绷紧。眼泪瞬间从眼角聚集起来。

　　“放轻松。”丹尼喘息着，咬着牙推进自己的肉棒。

　　“因为你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和我这种尺寸的人做。”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蠢话，但此时此刻，他无暇顾及什么是更加有用的安抚说辞，现在的丹尼，不管是理智还是情感，都已经变得四分五裂。他只想做一件事——把眼前这只小猫操烂、操熟，在他的身体里灌满自己的种子。

　　宝伯特咬着唇，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放松。但，丹尼的那根东西太大了……茎身有宝伯特的两倍粗，像一辆推土机，一寸一寸地撑开他未被开垦过的地方。撕裂般的痛苦从下半身炸开，直冲天灵盖。

　　“呜，呜啊——！咳，呜！啊啊啊……”

　　他尖叫着哭了出来，爪子胡乱地抓着床单，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瞳孔变得空洞，完全失去了颜色。

　　丹尼停下了。

　　他看着身下这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扭曲的脸，理智似乎回归了一瞬。

　　（我在做什么？这还算取证吗？）

　　他知道不是。他已经越过了那条线。

　　尽管他还在试图说服自己——这些录像，这些录音，将来也能当作筹码，威胁宝伯特，威胁米尔顿。但他心里清楚，一旦这些东西曝光，崩塌的不只是林雪猁家，还有他自己。

　　取证者成了犯人。原本正义的那一方，早已分不清是谁了。

　　但，既然无法停下，那就让他自然的流过吧。

　　丹尼心里想着，继续自己的动作。他看着宝伯特这样的难受，心里生出了一丝怜悯。

　　“哎……可怜的小猫”

　　他探过头去，带着温柔的神情和宝伯特亲吻。一边亲吻一边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

　　“呜……嗯……”

　　异物感减轻，更多的是一种被温柔对待的安心感。被抚摸的快感渐渐将疼痛的感觉覆盖，宝伯特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感觉好点了吗？那我继续动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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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利特先生……呜！好舒服……”异物感褪去，取之而来的是汹涌的快感。宝伯特在丹尼温柔的挺进中，逐渐适应了起来，直到自己的身体完全容纳下丹尼的全部，交合处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哈……哈啊，叫我丹尼。”

　　整根没入的瞬间，丹尼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这种征服的感觉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本就鲜红的狼眸，现在像是染上了更多的血，他“嗷呜”了一声，从温柔的挺进变成大力的操干，他的腰部摆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操干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宝伯特的身体里。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他不满足于“豪利特先生”这样生疏的称呼，想要更进一步。

　　“嗯……！呜，丹…丹尼。太深了…啊，啊啊……”宝伯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他柔软的入口被丹尼巨大的狼根撑得通红，内部被搅动得泥泞不堪，但依然紧紧地吸附着，贪婪地吮吸着来自狼族的性器。

　　听到身下的猞猁喊出自己的名字，丹尼满足地翘起了嘴角，尾巴兴奋地直摇。他挺起身，掰开宝伯特的两瓣臀肉，缓慢地来回抽插，像是在鉴赏艺术品一般，看着自己粗大的性器在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地方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在他顶进去时被推回去，操出来的白沫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沾湿了床单。

　　（如果是父亲和我做就好了……好想和父亲做这样的事情，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好舒服，感觉要离不开肉棒了……）

　　（一切都是为了林雪猁家族，一切都是为了父亲……只要丹尼把气候墙的情报……删掉。）

　　宝伯特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丹尼的节奏漏出破碎的呻吟。他用残存的一丝理智思考着，做爱比他想象中的要舒服很多，快感越是强烈，他越希望此时此刻侵犯他的人是米尔顿。把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交给家族的敌人，而且对方丝毫没有考虑采取任何保护措施，就这样和他无套性交。宝伯特心里有些后悔，但转念一想——这样做能为家族掩盖丑闻，能得到父亲的认可，似乎一切也没那么糟。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身上狼人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激烈。

　　“呃……啊，啊啊——宝伯特！我…快要……”丹尼知道他快到了，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从小腹一路烧上来，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宝伯特的手腕，右手按住宝伯特的头，把他压在床头的木板前。看着这头发情的小公猫被自己这样乱糟糟的操干，丹尼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不自觉又涨了一圈。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俯身下去，死死地咬住宝伯特的后颈，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他的体内。带着浓厚狼族雄性气味的白浊顺着后穴缓缓流下，带着温热的气息，沾在两人的大腿根上。

　　等到配种结束，剩下的存货一滴不剩的时候。丹尼尖锐的狼牙稍微松开了一点，略带占有欲的轻轻研磨着宝伯特的后颈。射精后半软的狼根还留在对方体内，他餍足地轻笑一声，向后移动，从宝伯特的身体中退出。顶端上混着肠液的白浊，在灯光下显得尤为色情。他的狼吻伸了过去，用自己灵活的舌头用力撬开宝伯特的嘴。被操熟的猞猁青年微微张开舌头，贪婪地索取这份事后的温存。他能感受到，交合处溢出的白浊，似乎正在被某人不老实的手指刮取着。被亲吻后的宝伯特面色潮红，伸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尝尝我的味道。”

　　丹尼用居高临下的眼神，命令着宝伯特。

　　“好腥……”宝伯特贪婪地吮吸着丹尼的手指，像是在汲取着枝杈上的甘露。但仅仅是这些还不够，他眼睛一瞥，看到丹尼半软的狼根，转而跪下舔舐丹尼还沾满精液的肉棒。

　　“呵，还挺有服务精神。”

　　“不过光我射精了，你还没射吧，小猫，需要我帮你打出来么。”

　　“不……我，我休息一下。”

　　激烈的性爱过后。两人瘫在床上，大口地喘气。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味道，让宝伯特的大脑瞬间警觉。他嗅了嗅，扶着腰，一瘸一拐地靠近气味来源——棉裤的口袋。

　　“欸……”宝伯特翻开裤兜时，那个他一直贴身携带的、装着高纯度猫薄荷的小玻璃瓶，不知何时已被压出一道裂纹。在他翻动裤兜的瞬间，“咔”的一声轻响，碎成了渣滓。

　　刹那间，那股熟悉的、令他感到无比安心的草本气息，在高浓度的加持下化成了无数的毒针，径直向他的大脑扎去。

　　丹尼百无聊赖地向宝伯特的方向瞅了一眼，看到那些绿色的东西，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草本气味，他若有所思的噢了一声，带着揶揄的语气向宝伯特发话。

　　“噢～对，这也是你们家族产业之一，猫薄荷对吧。”

　　“小骚货，原来还自己带了这种东西来。”

　　“呃！呃啊……唔…！”

　　吸食了猫薄荷后的宝伯特眼睛发红，琥珀色的瞳孔在这浓郁的气息中骤然放大、失焦。眼前的一切都开始融化、重叠、旋转。他踉跄着向床的方向看去——床上那个侵犯了他的狼，身上的棕黑色毛发、红色眸子，正逐渐与另一个他无比思念的存在融合、覆盖。

　　（……父，父亲？）

　　“呃，啊……你，你还好吗，宝伯特？”丹尼现在笑不出来了，当他知道宝伯特在他面前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宝伯特眼前的一切依然是崩塌的，血红的。但那个存在，以他最清晰的面貌展现，高贵的灰白色毛发、冰冷的蓝色瞳孔。毫无疑问，那是米尔顿，宝伯特最喜欢的父亲。他几乎是冲向眼前的米尔顿，不顾自己现在完全是裸露的姿态。

　　“父亲。啊，啊啊……父亲，请好好的看着我，我是宝伯特啊！”

　　宝伯特呜咽着，用颤抖的爪子，小心翼翼地、讨好般地触碰上丹尼的脸颊，眼泪汹涌而出。他感到身上黏糊糊的，愣了一会后猛地向下看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被糟蹋过的小穴，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对着眼前的人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

　　“父亲原来……刚刚已经使用过我了吗？嘿嘿，舒服吗……”

　　丹尼的身体僵住了，他抬头看着这张在执念中彻底扭曲的、流泪的脸。心里暗暗的骂道，现在不安的反而是丹尼了。

　　（可恶……这都算什么啊……）

　　“你清醒一点！我不是老米尔顿，我是丹尼！丹尼·豪利特！”丹尼咆哮着，猛地推开他——

　　宝伯特呆呆的愣在原地，眼神空洞着，但是在笑，用一种病态的笑容咯咯的笑了几声。没等丹尼反应过来，宝伯特便用一股蛮力将他掀翻，喉咙里发出捕猎者般的低吼。他两根手指扒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对准丹尼还半硬的性器，不管不顾地、狠狠地坐了下去。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变了调的声音——丹尼是倒抽一口冷气，宝伯特则是介于痛苦与满足之间的、破碎的呜咽。那双失焦的琥珀色瞳孔里，燃烧着滚烫的、压抑许久的渴望。宝伯特的动作生涩，但却异常主动，像在完成一场梦游中的仪式，急切地想要让眼前的父亲满意。这是他第一次掌握到主动权，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

　　“呜……啊，啊啊啊❤️父亲……父亲的肉棒在我的体内，好舒服……呐，父亲，再动一下嘛。”

　　“您看……我的肚子，都被您顶出形状了……”

　　丹尼被压制着，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大的狼根在宝伯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清晰的轮廓。视觉的冲击和宝伯特完全错乱的呓语，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试图抓住宝伯特的肩膀想让他停下，却被对方俯身抱住，湿润的吻胡乱地落在他的下巴和脖颈上。

　　就在此时，宝伯特的动作忽然停滞了。他撑起身体，直勾勾地看着丹尼——

　　亦或者说，透过丹尼，看着那个幻影。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溢出，顺着汗水一起滴落在丹尼的胸膛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父亲您从不肯正眼看着我。呐……父亲，笑一个好吗？嘿……嘿嘿，您看，我在笑呢……”宝伯特扭曲地扯出一个笑容，是一个比哭泣更加难看的笑容。

　　“大概我，唯一的用处，就是做父亲的泄欲工具吧。如果这样能…！能让您………呜…正眼看我一次的话！呜，呜呜……”

　　呜咽着说出这段自暴自弃的告白，宝伯特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拥抱着丹尼嚎啕大哭了起来。或许是想到了以前的委屈，或许是对自己如尘埃般的存在感到难过，泪，止不住地从眼角落下。

　　空气里只剩下宝伯特破碎的哭声。

　　（……我真他妈是个混蛋。）

　　丹尼在心里骂自己。他见过太多不幸，早该麻木了。但此刻，怀里这个颤抖着把自己当作父亲来爱的猞猁，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本能产生了厌恶。他知道这一切都会被那支录音笔录下来，成为某个阴暗角落里的证据，他甚至想用这些东西当作筹码威胁林雪猁家族，现在是宝伯特最脆弱的时候，想现在从他嘴里翘出话来简直是易如反掌，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技巧和话术诱导他。但丹尼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多想，也没有刻意扮演——他只是展开双臂，把宝伯特搂得更紧了一点，爪子笨拙地拍着他的背，像安慰一只受惊的幼兽。

　　他想，宝伯特现在看他，应该完全就是老米尔顿。

　　（那就当一会儿吧。）

　　他顿了顿，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绿眸里只剩下一片沉静的温柔。

　　他压低声音，咳嗽了两声，模仿着米尔顿的语调，缓缓开口——

　　“宝伯特，我的孩子……”

　　“我很为你自豪……你是我的骄傲。”

　　“欸……？”宝伯特猛地抬起了头，瞳孔收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存在。

　　“我爱你，我的儿子。我的宝伯特·林雪猁。”

　　这句真诚的告白，在宝伯特彻底崩溃的认知里，汇成了一个他梦寐以求的信号。他紧绷的身体骤然瘫软，将脸埋进丹尼的颈窝，爆发出压抑了半辈子的、震耳欲聋的嚎哭。

　　“父亲……父亲！呜，呜呜呜呜呜呜——”

　　丹尼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躺在那里，任由宝伯特在怀里哭泣，任由那支早已被遗忘在床角的录音笔，沉默地记录着这场荒诞的戏剧。他知道，他精心策划的取证行动和心理攻势，在此刻已经彻底宣告失败，并诞生了诸多他无法预料、也无法掌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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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夜色正在一点点变淡。

　　宝伯特已经哭累了，蜷在丹尼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他的爪子还抓着丹尼的手臂，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松开，耳朵轻微晃动，嘴角挂着微笑，发出没有规律、断断续续的呓语。

　　丹尼没有睡。

　　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在想什么？）

　　那些录音，那些录像，那些他原本打算用来做筹码的东西——现在全成了烫手的山芋。

　　前面那段本来够用了。贿赂，威胁，变相的承认，剪辑一下就是一个大头条。他在心里盘算着，这是职业本能，像肌肉记忆一样自然。

　　后面这些，也能用。宝伯特主动坐上去的画面，那些喊“父亲”的呓语，那些破碎的哭腔——全是把柄。只要握在手里，这个猞猁这辈子都不敢反咬他一口。

　　他思考着他本来打算做什么。

　　他以为来的会是米尔顿，或者是他身旁形影不离的两个孩子——总之，是个能谈条件的人，但绝对不是宝伯特。他准备了录音笔，准备了摄像机，准备了一切。唯独没有准备面对林雪猁家的小儿子，可偏偏来的就是他。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几个小时前的自己——

　　“脱下衣服。在我面前，自己弄出来。”

　　他当时说得那么冷静，那么理所当然，像是真的只是为了取证。

　　可现在，证据还在，可他自己也陷进来了。

　　怀里那具身体又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丹尼低头，看着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提出的那个条件，像一记回旋镖，狠狠砸在了自己头上。

　　窗外，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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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像一条模糊不清的分界线，将昨夜的狼藉切开。

　　丹尼坐在床沿，背对着床上那团蜷缩的猞猁。他的爪子紧紧地攥着那支录音笔，指尖反复的按着前进、后退，播放、停止。机器诚实的记录了一切，那些不堪的一切。当宝伯特支离破碎的呓语响起，丹尼的脸上只剩下懊恼的神情。

　　“可恶……”他低声骂了一句，把录音笔扔到一旁，双手捂着脸。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都怪我…搞砸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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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宝伯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伸了个懒腰，努力坐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眼前的世界逐渐聚焦成清晰的模样。丹尼赤裸的背影，旁边散落着的各种录音录像设备，自己的身上……还残留着昨晚欢愉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排列整齐的咬痕。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碰到伤口的时候，疼得“嗷”了一声。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记忆像是一块块碎片一般，无法组合、支离破碎，愈是回想，下半身的痛楚愈加清晰。但是——

　　（被肯定了……被接纳了……）

　　一种奇怪的、暖洋洋的感觉从胸口漫开。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那些破碎的片段中，有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告诉他我爱你。那个人，他不是父亲，但在那一刻，他是父亲。

　　“噢！呃……抱歉，没注意到你醒了。”丹尼注意到宝伯特醒了，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你还好吗？”

　　“还好……”宝伯特应了一声，声音比预想中还要沙哑。他拉了拉被单，试图遮住身体，动作到一半却顿住了。

　　没有意义的，这里没有任何需要遮掩的东西了。

　　（我已经被看光了。什么都不剩了。）

　　沉默的氛围在二人之间盘旋。

　　“豪利特先生。”宝伯特先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些，“我有一件事，想跟你确认。”

　　“那封信——是你寄的，对吧。”

　　丹尼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着宝伯特的眼睛，那双红色的狼眸里没有任何闪躲。

　　“对。”

　　宝伯特早就猜到了。但听到这个字从丹尼嘴里说出来时，胸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不怕被我父亲知道？！！”他几乎是颤抖着，大喊道。“他……他会让你消失的！”

　　丹尼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随后对着宝伯特，露出一种疲惫的神情，缓缓开口说道。

　　“记者这一行，本来就充满危机和不确定性。”他缓缓开口，声音很低。

　　“为了得到真相，我早就做好，会因此殒命的准备了。”

　　宝伯特愣住了。

　　他看着丹尼那双红色的狼眸，里面除了熬夜后的血丝、挫败后的懊恼，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在隐隐发光。他脑海中破碎的记忆碎片不断的整理、重组，他突然回想起了昨晚，他对着眼前的这张脸喊“父亲”的片段，想起自己哭着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主动抱住这个人时那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不是羞耻，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哈……”宝伯特轻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丹尼也没开口。

　　沉默又落下来。

　　过了很久，宝伯特才又出声，声音压得很低：

　　“昨晚……你对我说的，是真的吗？”

　　丹尼瞬间睁大了双眼，两只狼耳瞬间竖起。他知道宝伯特在问什么。是那句“你是我的骄傲”，是那句我爱你，是在宝伯特最失控的时刻，他用最柔软的语气说出的谎言。

　　他张了张嘴，本想说，“那是为了安抚你”，“那只是临场发挥的表演”。但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因为他回想昨晚那个瞬间——宝伯特哭着蜷缩在他怀里，用那种绝望的、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像一只被遗弃太久的幼崽，终于找到愿意伸手的人。

　　人是极为复杂的生物。

　　在目睹过另一个个体的不幸之后，他会做出的决定，往往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测。

　　丹尼垂下眼，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只是低声说：

　　“那个瞬间……我想，你需要那个谎言。”

　　他顿了顿，抬起头，对上宝伯特琥珀色的瞳孔。那双眼睛此刻异常清澈，没有任何防备，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而我，也需要你为它保持沉默。”

　　宝伯特静静地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昨晚那种破碎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空洞的笑。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笑，像晨光照耀下的雪，缓缓化开。

　　他掀开被单，赤着脚下床。身体还有些痛，但他没有在意。他走到丹尼面前，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缓缓弯下腰，伸出双臂——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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