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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 修仙 玄幻 古装 NTR 穿越 仙子 法术 身体改造 灵魂互换 下克上系列金陵秘影

小说:古典武侠 修仙 玄幻 古装 NTR 穿越 仙子 法术 身体改造 灵魂互换 下克上系列 2026-02-25 11:06 5hhhhh 3010 ℃

新婚之夜

大雍永平三年腊月十八,金陵城外细雪纷飞,陆府张灯结彩,迎来了一场低调却华贵的婚礼。陆景行,陆家二公子,年方二十五,温文尔雅,眉目如画,早早便在金陵士林中声名鹊起。他迎娶的沈婉莹,乃是江南名门沈氏嫡女,十八芳华,容颜绝世,清冷如霜雪覆盖的梅枝,知书达理,却总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疏离。

夜幕深沉,新房内红烛高烧,映得喜帐层层叠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沈婉莹一袭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卸下后,更显肌肤胜雪,眉眼间那抹清丽如画中仙子。她坐在床沿,双手紧绞着锦被,指节微微发白,目光低垂,不敢直视眼前夫君。

陆景行褪去喜袍,只着一件月白中衣,缓步走近。他见她这般模样,心下柔软,温声开口:“婉莹,今夜是我们大婚之喜,莫要紧张,我不会勉强你。”

沈婉莹唇瓣轻颤,声音细若蚊鸣:“景行兄,我……我尚未准备好。性事……我甚是畏惧。”她抬起眼,眸中闪着晶莹,似是委屈,又似是解脱。那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起一抹绯红,却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陆景行微微一笑,坐到她身侧,并未靠近,只轻轻握住她的手背:“我知你出身书香,平日里连绣花针都握不稳,何况这夫妻之事。咱们慢慢来,你我既已结为夫妻,何须急于一时?”他语调温和,眼中满是耐心与体谅,似春风拂面,让她紧绷的身子稍稍松弛。

那一夜,两人相敬如宾,并无逾矩。陆景行只是为她宽衣解带,拥她入眠,烛火渐灭,房中只余浅浅鼾声与窗外雪落之音。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门外便传来叩击声。一个年过五旬的嬷嬷,面容刻板,手持一柄银剪,推门而入:“二公子,二夫人,奴婢奉老夫人命,前来取元红帕子,好报与家中长辈知晓。”

沈婉莹闻言,脸色霎时煞白。她猛地坐起,锦被滑落肩头,露出单薄的寝衣,羞愤交加:“嬷嬷,这……这如何使得?昨夜并无……”

嬷嬷眯眼打量,嘴角一撇:“二夫人莫非是说笑?新婚之夜岂有不圆房的道理?老夫人等着帕子,若无,便是陆家颜面有失!”

沈婉莹心如刀绞,绝望涌上心头。她咬唇低头,泪珠滚落,绝美的脸庞扭曲成一团,恨不得寻个地缝钻入。陆家规矩森严,此事若传出,她沈婉莹何以立足?更何况,这桩婚事本就源于父母之命,她对陆景行虽无厌憎,却也谈不上情深意重。

陆景行眉头微皱,却迅速镇定。他起身挡在沈婉莹身前,声音不急不缓:“嬷嬷稍安勿躁。昨夜婉莹身子不适,我已体谅,未曾圆房。帕子之事,我自会料理,你先回去复命吧。”

嬷嬷冷哼:“二公子,这可使不得!没有元红,如何交差?”

陆景行不语,转身从妆奁中取出银剪,毫不犹豫地剪向自己右手食指。鲜血顿时涌出,滴落在一方雪白的帕子上,晕开刺目的红。他将帕子递出,温雅一笑:“嬷嬷,此帕足矣。婉莹初嫁,切莫为难她。回去告诉母亲,我陆景行自会让她安心。”

嬷嬷愣怔片刻,接过帕子,狐疑地瞥了眼沈婉莹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陆景行那从容不迫的模样,只得低头退下:“是,二公子。奴婢这就去复命。”

房门合上,沈婉莹再忍不住,扑进陆景行怀中,低声啜泣:“景行兄,你为何……为何为我如此委屈自己?”

陆景行轻抚她的秀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轻声道:“傻丫头,你我夫妻一体,何来委屈?只是……府中近日新来了位客卿,名为顾青,武艺超群,文采不凡。我想着,让他多在你身边走动,或许能助你散散心。”

门外,雪意渐浓,一个身影悄然掠过府墙,英俊的脸庞在晨光中隐现,正是那顾青。他负手而立,目光投向新房方向,唇角微扬,不知在思量何事。

晨间心动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陆府东厢的青砖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陆景行倚在床沿,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嘴角挂着惯有的温和笑意。他转头看向一旁侍立的顾青,那年轻人身形挺拔,宽肩窄腰,昨夜练武留下的汗渍还未完全褪去,贴身的短衫隐隐勾勒出结实的胸膛线条。

“青儿,过来帮为兄更衣吧。”陆景行声音柔和,带着几分亲昵,仿佛唤的不是下人,而是自家兄弟。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向内室的纱幔,“婉莹该起来了,你顺道帮她端盆热水来。”

顾青闻言,微微低头,英俊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谦逊:“是,少爷。”他动作利落,转身去取了铜盆,舀来温水,端进内室。沈婉莹正坐在妆台前,乌发如瀑,素白寝衣裹着窈窕身姿。她本是清冷性子,早起梳洗向来独力而为,闻言眉头微蹙,却未多言。

顾青推门而入的那瞬,沈婉莹抬眸,正对上他那双清澈却深邃的眼。晨光在他身后镀上一层金边,短衫下露出的臂膀肌肉紧实有力,隐隐透着野性的张力。她心头一颤,仿佛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那健硕的身躯如山峦般稳健,却又带着文人般的优雅。平日里,她对陆景行虽有敬意,却从未有过这般突如其来的悸动——一种陌生的、灼热的涟漪,从胸口悄然荡开。

“夫人,水来了。”顾青声音低沉平稳,将铜盆搁在架上,目光始终垂着,不敢多看。

沈婉莹脸颊倏地一热,忙别开视线,声音冷淡中带着慌乱:“出去。这里是内室,外男莫要进来。”她起身,纤手紧握梳子,指节微微发白。那悸动来得太突然,太不合礼法,她羞愧难当,只想尽快赶走这不速之客。

顾青一怔,拱手退下:“是,夫人。”他退出时,沈婉莹的目光不由自主追随片刻,那宽阔的背影在门槛处一闪而逝,她心跳如擂鼓,赶紧深吸口气,强压下那莫名的燥热。

陆景行在外间已换好长袍,闻言轻笑一声,缓步进来:“婉莹,何必这么急着赶人?青儿是我陆家养的,忠心耿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昨夜他刚从校场练武归来,那身手,啧啧,一杆枪舞得虎虎生风,十几个家丁都不是对手。长得也俊,文武双全,将来定是栋梁之才。”

沈婉莹低头梳理长发,镜中映出她白皙的脸庞,表面平静如水:“夫君说笑了。他是下人,规矩不可废。内室岂容外男随意出入?”她声音平稳,却觉心口发闷。陆景行的话如耳语般萦绕,那“虎虎生风”的枪影、那健硕臂膀的画面,竟不由自主浮现在脑海。顾青挥枪时,该是何等英姿?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肌肉如铁铸般紧绷……她猛地摇头,脸颊烧烫起来,妆台下的手悄然捏紧裙角。

陆景行走近,温柔替她理顺一缕乱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夫人多虑了。青儿出身虽低,却天赋异禀,我有意栽培他。你看他那模样,谦虚低调,不像那些纨绔子弟。说来,他还有几分才学,昨夜闲聊,谈起金陵旧事,竟是头头是道。若有机会,让他多近身侍候,你我夫妻也能省些心力。”

沈婉莹心乱如麻,表面只嗯了一声,不再接话。陆景行的话像钩子,勾起她方才的悸动。那身躯,那眼神,仿佛烙印般挥之不去。她咬唇,暗自斥责自己荒唐——她是陆夫人,怎能对一介下人生出这般念头?可那心动,却如晨雾般缠绵,久久不散。

陆景行见她耳根微红,笑意更深:“罢了,不提了。今日家中有事,我去前厅,你慢慢梳洗。青儿在外候着,有需尽管唤他。”他转身离去,步履从容,留下沈婉莹独对铜镜。

她望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庞,呼吸渐促。门外,隐约传来顾青低声与仆人交谈的声音,那磁性嗓音如一股暖流,渗入心底。沈婉莹忽然起身,推开窗扇,试图让晨风吹散燥意。可脑海中,那健硕身影愈发清晰——他若再进来,该如何自处?而陆景行,又为何一再推他近前?

暖风拂面

顾青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馄饨碗和一盏晶莹的桂花蜜汤,午后的暖风从窗棂间溜进来,携着淡淡的花香,拂过室内陈设古雅的紫檀桌案。碗中白玉般的馄饨皮薄馅嫩,汤汁清澈见底,热气袅袅升腾,映得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更添几分柔和的光晕。

陆景行靠在太师椅上,目光如炬,落在那结实的手臂上,笑意盈盈:“青弟,你这身板真是天生练武的料子,一身腱子肉匀称有力,搁在金陵城里,哪个姑娘见了不心动?来来,坐下歇歇,婉莹,你瞧瞧,这孩子多体贴。”

沈婉莹坐在一旁,素手轻抚裙摆,面上仍保持着那份清冷如冰的仪态,微微颔首:“多谢顾公子费心。”她声音平稳,却觉心口微微一紧,不由自主地瞥向顾青敞开的领口。那片古铜色的肌肤在暖风中隐隐发光,线条分明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宛如山峦间潜藏的猛兽。她赶紧移开视线,指尖却无端捏紧了帕子,心湖如被石子击中,泛起阵阵涟漪——怎会如此?这不过是寻常一瞥,为何让她脸颊隐隐发烫?

顾青将碗盏搁下,谦逊一笑:“陆爷过奖了,小的不过是略尽心意。”他转而帮着沏茶,宽阔的身躯自然靠近沈婉莹身边,袖口微卷,露出小臂上那道浅淡的旧疤,像是刀锋留下的痕迹,透着股野性的刚毅。茶香四溢间,他的气息悄然笼罩而来,清冽中带着一丝汗后的男人味,混着窗外暖风,直钻入她鼻息。

沈婉莹身子一僵,手中的茶盏险些倾倒。她强压心跳,假意低头品茗,却觉那股气息如藤蔓般缠绕,胸中悸动如潮水涌来。怎会……怎会对一个下人动心?她咬住下唇,自责如针扎:沈婉莹,你怎成了这般不贞的荡妇?明明是陆郎的妻室,却为这疤痕生出这般羞人的遐想!

陆景行在一旁察言观色,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端起茶盏慢条斯理道:“青弟,你这疤痕是何来历?定有故事,不妨说来听听……”

诱导初现

午后阳光斜洒进陆府的秋爽轩,沈婉莹倚在雕花窗棂边,手里捧着一卷《诗经》,却久久未翻页。窗外竹影婆娑,风过时叶片沙沙作响,她的目光偶尔飘向院中那片空阔的青石地,那里曾是顾青习武的地方。陆景行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盏清茶,温文一笑:“婉莹,午后无事,何不让顾青陪你说说话?那小子杂学颇丰,琴棋书画皆通,定能解你些闷。”

沈婉莹闻言,纤指微微一紧,书卷合上。她转过身,绝美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清冷的拒绝:“不必了,夫君。我闲来无事,只消读读书罢了。顾青事务繁忙,何必为我这点小事劳神。”话虽如此,她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那是一种好奇,仿佛被陆景行的话轻轻拨动了心弦。陆景行留意到她睫毛轻颤的细微变化,心底一股隐秘的热流悄然涌起。他表面上仍是那副体贴模样,点头道:“也好,你身子骨弱,我也不强求。只是他那身手矫健,谈吐不俗,偶尔听他说说市井趣闻,也能添些乐子。”

陆景行走近,将茶盏递给她,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背。沈婉莹接过茶,抿了一口,茶香入喉,却掩不住心头的微澜。她低头不语,脑海中不由浮现顾青那日院中挥剑的身影——英俊的脸庞在阳光下轮廓分明,健硕的身躯如松柏般挺拔,每一剑都带着一种谦虚却不容忽视的锋芒。陆景行退后一步,靠在椅上,状似随意地观察着她。她的拒绝虽坚定,可那双清澈的眸子出卖了她,里面藏着好奇的火苗,正悄然燃烧。他心知肚明,这正是他想要的。一种扭曲的快意在胸中蔓延开来,他甚至能想象,若是顾青真的靠近她,那画面该是何等诱人。他强抑住内心的悸动,笑了笑:“那我去书房处理些家事,你自便。”

夕阳西下时,陆景行从书房归来,沈婉莹已换了件素雅的月白长裙,坐在灯下绣花。烛光映照下,她的侧脸如玉雕琢,眉宇间却多了一丝倦意。陆景行坐下,闲聊几句家常后,试探着道:“今日见顾青在后院练箭,那小子不只武艺高强,竟还懂些奇门杂学。譬如他提及的易经卦象,推演市井商机,竟比我那些账房先生精准许多。你说,这私生子怎生得这般天赋?”

沈婉莹的针线顿了顿,绣花针在帕子上停住。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顾青……他确有本事。夫君家业庞大,若能善用人才,何愁不兴?”陆景行捕捉到她话语中的微妙变化,那“顾青”二字从她口中说出,竟似带着一丝柔软。他心下窃喜,继续添油加醋:“是啊,他低调谦和,不像那些纨绔子弟。若有机会,让他多露露锋芒,也好为陆家效劳。你觉得呢?”

沈婉莹未答,只低头继续绣花,可烛光下,她的耳廓微微泛红。陆景行见状,不再多言,起身告退。夜渐深,陆府上下灯火渐灭。沈婉莹独卧罗帐内,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窗外月华如水,洒在床前地毯上,她闭眼,却总见顾青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健硕的臂膀挥剑时肌肉紧绷的线条,那谦虚一笑时眼底的深邃光芒,甚至他低头时脖颈处隐现的青筋,都如烙印般清晰。她心头一紧,暗骂自己荒唐——她是陆夫人,怎可对一介下人动心?可那好奇如藤蔓般缠绕,渐渐生出依恋的苗头。性事本是她畏途,可一想到顾青,竟有种莫名的悸动,让她脸颊发烫。

她坐起身,披衣下床,推开窗扇。夜风凉意袭来,吹散了些许燥热。远处后院,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她忽然想起陆景行白日的话语,心下挣扎:若真让顾青陪她,该如何自处?正胡思乱想间,一道身影从月影中掠过,竟是顾青。他似在巡视府邸,步伐稳健,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沈婉莹心跳如擂,忙缩回窗后,却已晚了。那身影似有所觉,微微顿住,向她窗边望来。

那一瞬,四目相对,她的心湖彻底乱了。

诗词相投

金陵暮色如纱,陆府书斋内灯火摇曳,一盏青瓷灯盏映照着棋盘上的黑白子,宛若星辰散落。陆景行浅笑盈盈,亲手斟了三盏清茶,置于棋枰两侧,轻声道:“婉莹,顾兄弟文武双全,今日不妨与他切磋一局围棋,再论诗词。你们才情相投,我在一旁观战便是。”

沈婉莹素手轻执白子,眉目间仍带着几分清冷疏离。她本不喜与人亲近,尤其自嫁陆景行后,夫妻间那层薄冰般的敬重,已让她习惯了独守书卷。可顾青坐于对面,那张英俊的脸庞在灯影下更显轮廓分明,健硕的身躯隐隐透着山岳般的稳健。他谦和一笑,落子如风:“夫人棋力不凡,在下惶恐。”

棋局伊始,沈婉莹白子稳扎稳打,意在布局。顾青黑子却如蛟龙出海,层层围杀,寥寥数步,已将中腹腹地蚕食大半。她微微蹙眉,纤指悬于棋盘上空,顾青却不急不躁,柔声道:“夫人此布局,恰似李清照《声声慢》之‘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婉约中藏锋芒。不知夫人可有同感?”

沈婉莹闻言一怔,抬眸望去,只见他眼神澄澈,似有诗意流转。她心湖微澜,落子应战:“顾公子过誉。君之黑子,方如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大江东去,浪淘尽’,豪放不羁,倒教人叹服。”

陆景行倚在罗汉床上,抚掌而笑:“妙哉!青弟棋风豪迈,婉莹则清丽脱俗,正好诗词唱和。来来,不妨以此局为题,各赋一阕。”

顾青闻言,微微颔首,吟道:“黑白子落灯影斜,江山一点此盘夸。豪情如酒倾千古,笑看风云任我家。”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字字珠玑,书斋内仿佛回荡着长江奔腾之声。

沈婉莹听着听着,脸颊竟隐隐生暖。她素来视诗词为心境寄托,此刻却觉顾青之作直入肺腑,远胜陆景行那温吞的闲章。思绪微转,她轻启朱唇:“白子依依绕长空,寻觅春风拂柳丛。冷清不语花自落,唯君一剑定乾坤。”吟罢,她自己也觉心跳微乱,那“唯君一剑”四字,竟是无意脱口。

陆景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喜色,起身斟茶递与顾青:“青弟大才,婉莹难得动情。看来今日棋局,不只胜负,更有知音之乐。”顾青谦谢,沈婉莹却低首不语,只觉那盏茶的热气,熏得她双颊绯红。

夜深人静,沈婉莹独卧罗帐。梦中,棋盘化作金陵古城,顾青立于城头,黑袍猎猎,一剑挥出,风云变色。她上前依偎,那健硕臂膀环住腰肢,温热的呼吸拂耳:“夫人,乾坤可定?”她羞赧低吟,却觉心动如潮……

醒来时,天已微亮。沈婉莹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雪肩。她按住胸口,脸红如火:“怎会梦见他……”陆景行推门而入,手捧一盏莲子羹,温言道:“夫人睡得可安?昨夜棋局,你笑颜如花,我见犹怜。”

沈婉莹避开他的目光,勉强道:“不过是闲梦罢了。”陆景行将羹盏置于她手中,柔声道:“婉莹,你我夫妻虽敬重有加,却少那份心动之火。顾青才貌双全,出身虽低,却有王者之气。若他真能上位陆家,你我岂非得一良配?夫人以为呢?”

沈婉莹羹匙一颤,汤汁溅出。她心乱如麻,顾青的诗句仍在耳畔回荡。门外,隐约传来马蹄声响,不知是何人深夜来访。

情愫暗生

夕阳西斜,金陵城外的小径上,沈婉莹的马车辘辘前行。陆景行早有心意,早间便笑着对妻子道:“夫人今日要去城郊祖祠祭拜,路途不近,不如让顾青随行护卫。他武艺高强,也好让他多些历练。”沈婉莹本欲推辞,却见陆景行眼神温柔,坚持已定,只得点头应允。

顾青策马跟在马车旁,英俊的脸庞在余晖中更显轮廓分明。他一袭青衫,腰间佩剑,低调却难掩那股健硕气势。沈婉莹掀开帘子,瞥见他专注护卫的模样,心湖微漾。自那日书斋一吻后,她对他的情愫已如春藤悄然蔓生,却总在陆景行温文的目光中生出愧疚。

小径渐入林间,忽闻前方马嘶人喊,几名蒙面匪徒拦路而来。为首者狞笑挥刀:“留下钱财人马,饶尔等不死!”沈婉莹脸色煞白,纤手紧握车帘。顾青已翻身下马,长剑出鞘,剑光如电,直取匪首。那匪徒武艺不俗,刀剑相交,火星迸溅。顾青身形矫健,左闪右避,一记剑花逼退对手,继而一脚踹中其胸口,匪首倒地吐血。

其余匪徒蜂拥而上,顾青大笑一声,剑势如龙,招招凌厉。林中树影婆娑,他身影穿梭,拳脚相加,不消片刻,三人已被打翻在地,哀嚎不止。最后一匪欲逃,顾青飞身跃起,一剑挑落其兵器,顺势擒住喉咙:“说,谁指使你们?”匪徒哆嗦道出是城中一赌坊恶霸所雇,顾青冷哼,点其穴道,绑于树上。

马车旁,沈婉莹已下车,绝美的脸庞上泛起红晕。她望着顾青汗湿的鬓角,健硕的胸膛起伏,那双深邃眼眸中满是关切:“顾青,你可伤着了?”顾青摇头,谦虚一笑:“夫人无恙,便是万幸。”他伸手扶她上车,指尖无意触及她的玉臂,沈婉莹心跳如鹿撞,脸颊绯红,低首不语。那一刻,她脑海中浮现书斋缠绵,情愫如潮水般涌来,再难抑制。

归家时,天已擦黑。陆景行在门前迎候,见二人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喜色。他拉着顾青的手,赞叹道:“顾兄弟今日英雄救美,真是文武双全,陆某佩服!若无你,婉莹恐有闪失。”顾青拱手谦让:“陆爷过奖,不过举手之劳。”沈婉莹在一旁,默认不语,目光却柔柔落在顾青身上。

晚膳后,陆景行屏退下人,只留沈婉莹在房中。他斟酒相敬,温声道:“夫人今日多亏顾青。他那般英武,护你周全,我瞧着,倒像极了你的良人。”沈婉莹闻言一怔,酒杯微颤:“夫君何出此言?”陆景行叹息,握住她的手:“我知你心已动。顾青天赋异禀,乃陆家真主,我愿辅佐他上位。你我夫妻,何不视他为夫君,共谋大计?陆家家业,由你掌管,我心甘情愿。”沈婉莹贝齿轻咬红唇,脑海中顾青救她时的英姿挥之不去,终究未曾反驳。

夜深,陆景行独坐书房,烛光摇曳。他提笔写下密信,嘴角勾起笑意:“下一步,该让顾青知晓他的血脉了……”

改嫁之议

夜色如墨,陆府内院灯火摇曳。沈婉莹独坐妆台前,卸下珠钗,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她望着铜镜中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心绪却如乱麻般纠缠。门外轻叩声响起,陆景行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盏热腾腾的莲子羹,温文一笑:“夫人还未歇息?夜凉了,先用些羹汤暖身。”

沈婉莹微微颔首,接过碗盏,却未动筷。陆景行在她身旁坐下,烛光映照着他那张总是带着浅笑的脸,眼中却藏着深邃的柔光。他轻叹一声:“夫人,我们成婚两年,我却从未真正碰过你。夜夜独守空闺,你可曾怨我?”

沈婉莹纤手一颤,羹汤溅出几滴,烫红了指尖。她低垂眼帘,声音如冰泉般清冽:“夫君何出此言?婉莹自知体弱,不愿勉强……”

陆景行摇头,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却不逾矩:“非是体弱,乃是我心有隐疾。夫人,你我本是联姻,我敬你如宾,你敬我如君,可这婚姻,不过一纸空文。我不求皮肉之欢,只愿你得真心欢喜。”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譬如……顾青。”

沈婉莹娇躯一震,瓷碗险些落地。她转过头,避开他的注视,耳根却悄然泛红:“夫君莫要胡言。顾青不过是我陆府管事,忠心耿耿罢了。”

陆景行低笑,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忠心耿耿?夫人,你的目光何时开始在他身上流连?那日校场,他一剑破阵,你眼中的光彩,我看得清清楚楚。夜里,你翻阅家册时,总会多看他那一页。夫人,何不承认?你对他,已是心动了。”

烛焰跳动,映得沈婉莹脸颊绯红。她咬唇,半晌才低声道:“即便……即便有几分异样,那又如何?他是下人,我是陆夫人,此事万万不可。”

陆景行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暗芒,他凑近几分,气息拂过她鬓角:“夫人,你我无圆房之实,何来妨碍?顾青并非寻常下人,他是先祖陆老家主唯一的私生子,天赋异禀,文武双全。若我助他恢复身份,他便是陆家正统继承人。你若嫁他,便是陆家主母,高高在上,何乐而不为?”

沈婉莹猛地抬头,美眸中惊涛骇浪:“私生子?陆老家主……这、这如何可能?”她心神大乱,脑海中浮现顾青那英俊健硕的身影,谦虚低调的笑容,竟与陆家血脉隐隐重合。陆景行的话如魔咒,撩拨着她尘封已久的心湖。

陆景行点头,声音坚定:“确凿无疑。我已暗中查证,只待时机,便可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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